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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行者-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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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堆叛徒,也没有什么两样。”
旁边的齿轮连连摇头,作为一个真正的情报专家,他当然清楚一般的叛徒,和能够接触机密的叛徒,可能产生的危害完全两样。
“我必须重新拟定一个补充计画,首先得弄清楚,这个家伙是否背叛了我们,如果是叛徒的话,还得弄清楚,他背后的那个家伙是谁。”齿轮说道。
“原来的行动计画仍旧有效?”赫尔问道。
“当然有效!”齿轮胸有成竹地说道:“这个计画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就算那个家伙是叛徒,他能够破坏的也只有周边的那些行动。让那个幕后黑手,尽情享受掌握一切的乐趣好了,到时候我们会给他一个极大的惊喜。”
“要不要我去和父亲说一声?”丽达轻声问道,她看上去显得犹豫不决。
赫尔当然知道丽达犹豫些什么,虽然齿轮没有说,不过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可以猜到,此刻最好什么都别说。
把那个可能是叛徒的家伙、他背后的操纵者和其他所有人全部瞒住,但是这可能对丽达的父亲造成危害,毕竟最信任的人变成背叛者,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还是我设法和你的父亲秘密联络。”赫尔低声劝慰道:“我的行动要比你隐蔽很多。”
原本紧盯着图纸的螺母,突然打断了赫尔对丽达的温情,低语说道:“你如果上去的话,顺便帮我看看进攻目标四周的环境,我需要知道更加详细的情况,才能够拟定作战方案,总不至于拉着几十吨炸药,将那里彻底炸成一片平地。”
卫戍司令部位于桑昆和密斯康之间,算得上是密斯康最为“重要”和“繁忙”的地方,它的西边就是港口小镇桑昆,北面是矿区和炼钢厂,南面是各种制造厂,东侧紧连着市区。
司令部会选择建造在这里,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能够兼顾对密斯康来说,几个最重要的地方。
这里虽然不是兵营,不过把大厦里的人召集起来,至少可以组成一个团,虽然战斗力不能够和正规军团相比,却远远超过那些员警。
这座七层楼的大厦,底楼是大厅、礼堂和一些阶梯教室,二楼和三楼是一些杂七杂八的部门办公室,四楼是较为重要的部门,卫戍司令办公室、参谋室、高级会议室占据了整个五楼。
而此刻,那间宽敞精致的高级会议室里,正有两个人秘密交谈着。其中的一个人是马丁少校,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方脸大胡子的老头。
老头有些秃顶,脸上布满了皱纹,虽然上了年纪,但是腰板却很好,身体挺得笔直,一副军人气度。
老头正是这里的临时司令长官,迪普斯中将。
老将军和马丁少校看上去很熟悉,所以交谈起来,并没有什么隔阂,这在军官和情报人员之间是非常少见的。
“你的那个上司还是老样子吗?”老将军问道。
马丁少校并没有回答,他只是露出了一丝苦笑。
“真可惜,你从军队调离绝对是一个损失。”老将军长叹了一声。
“秘密员警部门确实需要人。”马丁少校连忙解释道。
“那是因为他们效率太低,像你上司那样的人实在太多。”老将军不以为然地说道。
这一次马丁少校并没有解释。
在贝鲁,军官团和情报部门之间的矛盾,几乎众所周知,一直以来海军和陆军,统帅部和总参谋部,以及军官团和情报部门之间的矛盾,是所有动乱之源,这已持续了半世纪之久。
“好吧,说说这一次的事情。”老将军似乎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我这个司令,原本只应该管这座城市的安全,现在却得替那些银行家看守金库。”
马丁少校连忙坐直身体,仿佛是在报告一般说道:“将军阁下,按照现在所掌握到的情报,这次可能会引发一场相当大的动乱,我确信这些价值二十七亿七千多万克朗的证券,已经吸引了布朗顿、乃至整个三大行省,大部分有势力的黑帮注意。”
“除此之外,另有一些居心叵测的组织,也在打这笔巨款的主意,这其中有亚法潜伏在三大行省的间谍组织,有近来最为猖獗的几支抵抗组织……”
“从消息突然间被散布出去,而且散布范围如此之广,我非常怀疑有某个组织在暗中操纵这起事件,只是不知其具体目的是什么,是为了那近三十亿克朗的债券?还是为了将局势搅乱?”少校还有一句话没有说——他很怀疑,散发消息的人,就是为了将这近三十亿克朗的证券,从帝国银行的地下金库里吓出来。
虽然卫戍司令部大楼看上去更加安全,但在他看来,再多的士兵也比不上帝国银行金库的那道六吨重的大门。
可惜没有人会在意他的话,皇帝陛下不会,帝国宰相不会,眼前这位司令长官阁下同样不会。
老将军虽然在听,却始终微闭着眼睛,等到少校说完之后,他才从眼睛的缝隙之中露出一丝寒芒说道:“我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势力,只要他们进入这里,我就……”老头凌空抓了一把说道。
“我担心密斯康没有足够的力量,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我建议向驻扎在多罗的第十七兵团,和驻扎在佛盖耳的第二十五兵团,请求支援。”少校提醒道。
“你离开军队太久了,难道忘了防御永远要比进攻容易许多?”老将军丝毫不在意地说道。
“但是偷袭的成功率却很高。”马丁少校仍旧坚持道:“我们无从知晓,对方什么时候会发起进攻,更预料不到,他们会采取什么样的方式进攻。所以我仍旧坚持原来的想法,将这些证券放回到帝国银行的金库里,对方如果进攻金库,我们就可以立刻出动,将对方包围起来。”
“你仍旧坚信,一道笨重的铁门,比贝鲁军人的钢铁意志更加牢固?”老将军不屑一顾的说道:“看看这里,四周的围墙有两公尺厚,想要弄出一个口子,至少需要一百五十公斤火药。”
“那只能用马车搬运,但是我已把相邻的马路封闭了起来,没有人能够强行冲过路障;更何况这座大楼里的火力绝对不弱,那些霰弹炮一次齐发,可以让一个中队的士兵倒下。”
“这里的地下室虽然没有那样笨重的大门,却也有一道厚厚的铁门,就算用炸弹也未必炸得开,门只能从里面打开,比帝国银行金库的那道门更加可靠。”
“在我看来,你真正应该关注的是,怎么把这些箱子运走,如果我是劫匪,我绝对不会鲁莽地进攻这样一座要塞,而是选择在半路上下手。”
从会议室出来,马丁少校感到相当失望,因为他并没有成功劝服那位固执的老人。
走出大楼,少校回头看了一眼礼堂正中挂着的那个大钟,现在离正午还有七分钟,他要等两个人。
几分钟后,一辆两侧有陆军部标记的马车,通过门口的岗哨,有一个和少校差不多年纪的军官,正朝这边挥着手。
还没有等到马车停稳,那个军官就从车上跳了下来,他显得有些兴奋。
“亲爱的马丁,自从在夏匹分别之后,已经两年没有见面了。”那个军官和马丁拥抱了一下说道。
“本恩,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变。”少校同样显得很高兴,本恩是他的老朋友,在陆军学院的时候,他们就认识了,后来在同一个兵团服役。
在本恩身后,一个戴着黑色礼帽,穿着黑色风衣的中年人,正不紧不慢地走下马车。这个人额头高耸,右眼眶上夹着单片眼镜,一副冷冰冰的面孔总是板着,仿佛谁欠了他一大笔钱似的。
“斯特法尔先生,很高兴你能够来密斯康。”少校伸出右手,微笑着说道。
那个叫斯特法尔的中年人看上去并不领情,他只是碰了碰马丁少校的手掌,就把手缩了回去,然后用如同牙齿根部挤出来的声音说道:“我不喜欢这里,特别是这个季节,密斯康的空气里充满了煤渣,但愿我可以早些结束这里的工作,回首都去。”
“我的亚法同行,已经将东西整理齐了吗?如果整理齐了的话,只需要三天时间,我就可以完成鉴定和审核工作。”
“还没有。”少校回答道:“还有一部分未曾收上来。”
“哈,整整三个月那些亚法人都干了些什么?”斯特法尔夸张的挥着手说道:“他们肯定整天在偷懒,如果是我的手下,我会让他们在一个星期内,将所有事情全都搞定,如果不能够完成,他们就别想睡觉。”
“怪不得,我听说贝鲁的银行职员经常有人自杀。”本恩嘟囔着说道。
中年人当作没有听见,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志高气昂地问道:“少校,我想知道,还需要几天时间,那些亚法人才能够结束他们的工作?”
少校微微皱了皱眉头,最终说道:“负责这件事情的人告诉我,他还需要至少一个半月的时间。”
“要我在这个肮脏的地方住一个半月?”斯特法尔咆哮般嚷嚷着。
“没有办法,这是帝国的需要。”少校说道,这一次他的语气显得有些不那么客气。
斯特法尔很不满,不过他也清楚,对眼前这位秘密员警发火根本没有用,所以只能朝同行的本恩看了一眼说道:“老朋友相见,我相信你肯定有很多话要说,一路劳顿我有些累了,所以打算休息一下,你们尽管聊好了。”
他转过头,上下看了马丁少校两眼,仍旧用志高气昂的口吻说道:“但愿这里有附浴室和厕所的单人房间,我想好好睡一觉,恢复精神,明天我就打算开始工作,把手头上的那些东西先鉴定和审核完。”
马丁少校沉默了片刻说道:“房间替您准备好了,单人间有厕所,虽然没有浴室,不过公共浴室离您的房间并不远。”
斯特法尔那板着的面孔更加难看起来:“那么我住到城里去。”
“在完成这次任务之前,您哪里都不能够去,很抱歉,这一个半月,您最远可以到达的地方,就是这片操场。”马丁少校不紧不慢地说道。
斯特法尔很不满意,他气鼓鼓地从马车顶上取下皮箱,径直朝着礼堂的登记处走去。
走了几步,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说道:“你去让那些亚法人准备好原始记录和凭证,我需要从头核对,那些亚法人不能信任。”
“这个家伙特别令人讨厌。”看到斯特法尔走远,本恩轻声说道:“这一路上我和他几乎没有什么话可说。”
少校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第三章 各方密谋
迷离的灯光,配上时而响起的酒杯碰撞声,密斯康西郊那幢恢宏奢华的宅邸之中,又在举行盛大的舞会。
可惜这一次却没有赫尔的踪影,对大多数人来说,此刻他还在梵塞,丽达的父亲自然受到邀请,虽然他已不再拥有立普顿商行,但他仍是密斯康数一数二的富翁,更何况最近这段时间,夏隆先生又开办了另一家商行,专门经营各种奢侈品。
在亚法经营奢侈品,除了能够赚取暴利之外,也意味着品味,所以丽达的父亲非但不比以前黯然失色,反而更显得光采照人。
除了奢侈品,这位立普顿商行曾经的拥有者,似乎在找寻更多的投资方向,夏隆先生并不是唯一这样做的人,事实上和他一样的富翁还有许多。
自从贝鲁人占领了布朗顿,将矿场、炼铁厂、各种工厂收归国有之后,密斯康的很多富翁,都在找寻其他的生财之道。
债券无疑是相当不错的投资方向,只是对很多人来说,其中的风险非常大,最近这段时间,一直风传帝国银行可能要崩溃,肯定会引起一场金融风暴。
正因为如此,最近这段日子,愿意转让各种金融债券的人相当多,为了规避其中的风险,大多数人甚至肯以面值的对折卖出那些债券。毕竟一旦金融风暴真的暴发,那些债券可能在转眼间变得一钱不值。
有人卖自然就有人买,这就像是一场赌博,只要金融风暴不至于暴发,以对折买进,就算债券的价值有些缩水,也肯定有赚,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预期利润在百分之二三十之间。
这绝对是风险极大的投资,敢作这种投资的,除了赌徒之外,就是一些神通广大的消息灵通人士。
有人已经听说,占领当局正在收拢这些债券,打算对这些债券进行国家干预,这无疑意味着风险将会减少很多,因为帝国银行就算崩溃,任何一个上台的政府,也不敢亏欠这笔钱。
夏隆先生就装作是这样一位神通广大,却又急着进行投资的富翁,不过恐怕没有人知道,他这样做是另有目的,他所购买的,是那位墙头草银行家手里的债券。
对于这笔交易,两个人几乎一拍即合,事实上,夏隆先生拿到手的价格,比对折更低。
那位已经知道黑色炽天使看上了这些债券的墙头草先生,绝对不希望看到自己的财产损失一大块,那些债券的总值,足让他的银行陷入资金周转的危机,所以他一定要将这些债券全部出手。
戈力瓮知道,其他银行家或多或少,也在出售手里的债券,大家都是聪明人,这个时候谁都愿意损失一部分利益,将风险降低一些,不过没有一个人,像他做得那样彻底。
也因此,戈力瓮必须找一个大买家。更重要的是,他已预计到这些债券一旦出事,密斯康肯定要掀起一场风暴,那时候他的买家绝对不能够到处嚷嚷,要不然当局和其他银行家看到,他已将大部分损失转嫁到其他人身上,必然会对他产生怀疑。
为此,这位墙头草先生,向夏隆作出极大的让步,除了给出四点三折的大折扣,更是承诺,如果夏隆先生遭受巨大的损失,他愿意拿出银行百分之十的股分作为赔偿。
对于夏隆先生来说,这自然再好不过,他手里有多余的黄金白银,正愁怎么在不引起别人注意的情况下,兑换成现金。
他虽然有洗钱的路子,却也不可能一下子消化掉那么多黄金白银,更何况这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黑道看似隐蔽,其实到处都充满了窥视的眼睛。
对夏隆来说,从戈力瓮手里买下那些债券,也绝对不是白费,他买下的都是记名凭证,赫尔当初和其他人商量好了,到时候这些记名凭证,得挑出来还给他。所以他现在买得越多,到了分赃的时候,能够拿到的分也越多。
至于戈力瓮的那百分之十的股分,绝对算得上是意外之财,反正能够控制一个银行,也不是什么坏事。
戈力瓮的银行规模不大,但只要挺过了这场风潮,等到别的银行相继倒闭,他的银行就算是数一数二的了,那个时候,这百分之十的股分,就会显得意义重大。
这笔交易让夏隆感到心满意足,没想到刚从小客厅出来,这里的主人,密斯康首屈一指的大企业家戈勒尔,就来找他。
和那位墙头草银行家比起来,夏隆对戈勒尔要熟悉得多,戈勒尔是钢铁巨头,而他自己则是经营矿石、钢铁和各种工具的最大商行之一的拥有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俩算得上是合作者。
“阿尔,我要请你帮个忙,到书房去怎么样?”既然是多年的好朋友,戈勒尔自然不拐弯抹角,他直截了当地说道。
戈勒尔的书房,就像是这座宅邸一样气派,简直就是座图书馆,书房一角放着沙发,显然书房也经常作为会客室。不过真正令人在意的是,沙发上挂着一幅像是帷幕一般的东西。
戈勒尔将帷幕轻轻放下,如同薄纱一般的轻幕却透不过丝毫光亮,里面的一切都被隔绝开来。
这东西和霍布斯教授的手镯、赫尔的精灵卷轴一样,全都是普通人能够使用的魔导器,它的用途是隔绝光和声音,制造出一个密室,就和当初老研修士麦迪森先生,用魔法制造出的那个圆球一样效果。
“贝鲁人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整座房子只有这里用不着顾虑,可以任意交谈。”戈勒尔无可奈何地说道。
“要我帮你什么?我的老朋友?”夏隆将身体陷入沙发,悠闲地说道。
“坦白说吧,我知道密斯康的走私通道,全掌握在你手里,你除了立普顿商行之外,还有另一个更大的不为人知的商行。”戈勒尔说道。
对此,夏隆并没有感到惊讶,他的这位老朋友虽然和黑道并不沾边,但是作为一个几乎控制着密斯康经济命脉的人物,在各方面肯定有关系,就算戈勒尔本人是兄弟会成员,也不会让他感到奇怪。
而且夏隆一点都不担心,他的另外那个身分,也不是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毕竟无论是从明路还是暗路,经过他手的东西那么多,走私通道和立普顿商行之间的关系,肯定有人能够察觉到。
“你不是请我帮你忙吗?”夏隆问道。
“是的,阿尔,我遇上麻烦了。”戈勒尔满脸忧愁地说道。
“贝鲁人对你的钢铁厂感兴趣了?”夏隆笑着说道,他自然明白戈勒尔最大的忧愁是什么。
“你帮贝鲁当局做了那么多事情,他们仍旧要抛弃你?”
“我知道你想要说些什么。”戈勒尔脸上全都是无奈的苦笑:“在很多人眼里,我恐怕是一个叛徒、投降派、亚法奸?”
“我知道你舍不得你的钢铁厂,那是你的全部心血,是你家族最值得骄傲的东西。”夏隆安慰道。
“我最在意的是那些技师,以及我投下大笔资金的几项技术,当然还有那些工人,如果我的钢铁厂被贝鲁人没收了,所有人的日子,恐怕比现在难过得多。”戈勒尔继续说道。
“说得好听,我的老朋友,你当我什么?刚刚从学校毕业的大学生吗?与其说这些,我更加希望听到,你帮贝鲁人那些忙是为了保住你的钢铁厂,这更像是真话。”
“只是现在你保不下去了,你的利用价值已经没有了,贝鲁人要把你一脚踢开了。”夏隆毫不客气地说道,他显然有些被刚才那番理由给激怒了。
“阿尔,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喜欢唱高调。”戈勒尔神情严肃地说道。
他渐渐放低了声音,仿佛怕被别人偷听一般:“你记不记得四年前,我买下了斯贝尔钢铁厂?但是我并没有将其合并,而是把它给肢解了,很多人以为,我是为了垄断钢铁丰厚的利润。”
“其实不然!”戈勒尔渐渐有些兴奋起来:“斯贝尔钢铁厂会倒闭是有内幕的,他们将太多的资金,投入几项技术的开发里,造成了资金周转不灵,当然我在背后加了一把力,也是原因之一。”
“你现在碰到的麻烦算不算是报应?”夏隆幸灾乐祸地问道。
“幸好,一个多月以前,最重要的一个项目已经完成了。”戈勒尔丝毫不在意地说道:“我帮贝鲁当局忙,只是为了赢得时间,我原本打算再等一段时间,还有两个项目就快要完成了,没有想到贝鲁人这么快翻脸。”
“你到底要我帮你什么?”夏隆突然来了兴趣。
“帮我把一部分财产转出去。”戈勒尔盯着对方的眼睛,神情凝重地说道:“就像你当初做的那样。”
夏隆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做过什么,瞒不过眼前这个家伙,只要有心查,肯定会发现立普顿商行,已经只剩下一个空壳。
当初要将商行交接给占领当局的时候,夏隆就让手下紧急制造了一堆虚假帐目,让商行看上去像是借了很多钱,而且贷款的都是外国银行,贝鲁当局绝对不可能赖帐。
这些钱其实只是通过那些银行,转个手罢了,真正借出那些钱的,仍旧是夏隆本人,这样一来虽然商行被没收了,其实夏隆并没有损失多少,如果他做得狠一些,甚至还可以大赚一笔,只是为了不引起注意而没有那么做。
“你恐怕没什么机会吧,如果贝鲁人没有将你的财务总监换成他们的人,那么他们肯定疯了。”夏隆随口说道。
“你知道我的钢铁厂有多大,也知道我的手里,有一些为了方便而存在的周边公司,有的是为了将钢材的价格炒上去,有些是为了避开某些税务而存在。对于这些,贝鲁人并不能够控制。事实上,最近几个月钢铁厂一直在‘亏损’,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难道贝鲁人丝毫察觉不出来?”夏隆有些怀疑地问道。
“‘亏损’当然是有原因的,比如,前一段时间钢铁厂的工人经常罢工,刚刚熔化到一半的钢水,就这样报废了,这绝对是难以挽回的损失,还有工人怠工,造成钢材质量不合格。”
戈勒尔说道:“我原本就没有想过保住整个钢铁厂,只是希望能够搬走其中的一部分。”
“搬走钢铁厂?”夏隆惊诧地说道:“这怎么可能?”
“这当然做得到,其实说穿了非常简单。”戈勒尔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夏隆自然明白,这个看上去坦率,其实异常狡猾的家伙,正等待着他的表态。
“让我帮你,我总得有些好处吧。”夏隆知道,此刻用不着拐弯抹角,他直接说道。
“给你股份,具体的数字以后再谈。”戈勒尔抛出了诱人的饵食。
毫无疑问,这是夏隆难以拒绝的诱惑,对于这个时代来说,黑漆漆的钢铁甚至比黄澄澄的金子、雪亮的银子更加迷人。
“但愿一切成功,我的合伙人。”夏隆伸出了右手……
离开那座豪宅已经是深夜,那颠簸不平的大路黑漆漆的,除了结束舞会各自回家的富翁们,大路上几乎没有其他马车。
夏隆坐在马车里,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有些怀疑今天是不是他的幸运日,很多以前作梦都想不到的东西,现在居然送到他的面前。
当然在巨大的利益背后,隐藏着的是可怕的风险,不过,对于他来说,这又算什么呢?
正当他思索着该如何利用这次机会,让一切都能顺利进行,突然他身边的保镖将他一把按倒在座位上。
随着“铮”的一声轻响,那个保镖的左手突然间冒出锋利的尖刃,原本好好的手掌眨眼间变得皮开肉绽,破开的皮肤翻卷着,可以看到鲜红的肌肉,但是伤口以能够看见的速度渐渐愈合,那新结的疤让这只手更显得狰狞。
保镖并没有作出进一步的举动,他始终静静地坐着,连头都未曾转动一下,马车也仍旧往前行,将近一刻钟之后,保镖放开了紧压住夏隆先生的另外那只手。
“刚才有人要袭击我?”夏隆先生问道。
“可能是这样。”保镖面不改色地说道,仍旧是那副木讷的样子。
此刻那锋利的尖刃早已经收了回去,他的手上除了布满的褐色疤痕,几乎看不出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是红公爵,他已经追到这里来了。”夏隆先生低沉地自言自语着。
在夏隆先生那辆马车刚刚驶过的路边树林里,停着另外一辆马车。
车里坐着两个人,其中的一个正是那位和赫尔结下了深仇的红公爵,他恢复了往日那自信优雅的样子。
在他的身边坐着一个老女人,从她脸形轮廓看得出,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令无数男人倾倒的佳人,只可惜那美好的光阴已然逝去,她的脸看上去很苍白,眼睛茫然无神,应该是一个瞎子。
红公爵的马车精致舒适,他拉开旁边的抽屉,里面有一瓶酒和一排酒杯,他倒了两杯酒,将其中的一杯,放在身边老女人的手里。
“‘幽睛冥目’号称无所不能洞察,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才不让我继续行动?”红公爵一边喝酒一边问道。
“你的对手所拥有的实力,绝对不像你打探到的那样简单。”老女人喝了一口酒,才不慌不忙地说道:“我相信你布置在四周的人,有相当大的把握,可以杀掉你想要杀的那个人。
但是你也躲不过他身边那两个保镖的攻击,最终结果,很可能是你用自己的性命,换取那个人的死亡。“
红公爵点了点头,这可不是一项好买卖,他比那个老头子要年轻得多,以命换命实在非常吃亏。
“老家伙身边的高手实力到底怎么样?”红公爵问道。
“单纯从战斗力来说,并不怎么样,目标人物身边的,是个类似恶魔死士的家伙,前面赶车的是个暗器大师。恶魔死士是八级左右,暗器大师更加低一些,不会超过七级。但奇怪的是,他们的力量层次远比这高得多,前者甚至接近超阶。”
老女人一边说一边琢磨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幸好不是真的超阶。”红公爵深吸了一口气,他自然明白超阶意味着什么。
高阶战士,即便达到八、九级的上位高手,也可能寡不敌众,被数量庞大的低级战士击败,但是一旦突破高阶,成为超阶,实力的差别便是天壤之别,再多数量的低级战士也没有用处。
“如果我不在这里就好了,没有后顾之忧,你们绝对能够把目标人物,连同他的那两个保镖全部击杀。”红公爵叹息了一阵问道:“以后会不会还有机会?”
“刚才已经打草惊蛇了。”老女人冷冷地说道:“你不是一向崇尚高雅,喜欢以智取胜,来显示你手段高明吗?为什么现在,却想要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法?”
“我又不是傻瓜,我只会对十拿九稳,可以战胜的对手显示高雅,对真正的敌人,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法才可能有效。”
“如果刚才成功杀掉了那个老家伙,明天我就可以把整个密斯康翻过来,到时候随便我想怎么干都可以。想要抓那一男一女。简直轻而易举。”红公爵笑着说道。
“未必。”老女人轻蔑地说道:“我说过,你要对付的人绝对不简单,他的身上有心噬教派的守护印记,这说明至少有一位心噬教派的长老,在充当他的守护神,他一死,那位长老立刻就会知道。”
“到那个时候,你就算想死都做不到,心噬教派的魔法师专精各种诅咒,没有人愿意招惹他们。”
“我原本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绝对强大的存在呢!”红公爵显得有些惊讶。
“我并没有说心噬教派最为强大,只不过没有人愿意招惹他们,诅咒防不胜防,而且很难驱除,研究诅咒的人,心智又全都会受到影响,变得古怪而且睚眦必报,更讨厌的是不怕死,绝对是最难缠的对手。”老女人无可奈何地说道。
红公爵沉默了,他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气馁,虽然不能以最容易的方式解决问题,不过他早做好了其他的安排。
在他看来,用另外那个计画报仇也相当不错,能够看到对手品尝到被人背叛的滋味,在绝望和无助之中落到自己手里,也是一件有趣的事。
别人的痛苦,是除了美女之外,最能令他沉醉的东西。他知道自己的精神可能有些不正常,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已知道你的敌人藏身何处,你也不介意,用那些龌龊的手段对付敌人,为什么不让你的手下直接杀过去呢?或者将他们的藏身之处,告诉这里的占领者?”老女人问道。
红公爵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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