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窃国风流-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上搬家了,此事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官兵巡查。”
    北城门下,一千二百多百服色各异的大汉们聚集城下,面对着被沙土袋填堵着的城门和城门楼上刀箭林立的城卫士卒,却是无可奈何。
    “兄弟们,那些官兵马上就要围过来了,此时若是不走,待他们一来,我们都要死在这里,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兄弟们不如冲上城去,与他们拼命啊!”一名红巾头领厉喝一声,手中长刀一挥,立即就有手下数十名手下持着弩箭,直向城头上的士卒射去。
    “有红巾军的兄弟们拦住敌人,其他的兄弟们给我冲到城门洞内,拔开沙袋,推开城门!”另有一名衣衫破烂,混身布满鞭痕的囚犯高呼一声,当先就不顾头顶上箭雨如蝗,立即就往城门洞内跑去,虽然身中两箭,但还是被他跑到了城门洞内,立即就赤手搬移起堵着城门的沙袋。
    后面的那些囚犯见有人带头,也都立即拼了生死,冒着箭雨向那城门洞内涌去,一时间人潮滚滚,就算是城门楼上的百余名卫卒个个手中弩箭连发,却也无可奈何。再加上下面又有数十支连发弩箭不住射箭,情势一下子被扭转过来,眼看着这些犯人就要逃走。
    “何方反贼,快快束手就擒!”正在此时,百余骑兵急急从城内驰来,老远就邮一名红衣将官手执长矛喝骂道。
    “你爷爷我!”那名疤脸红巾大汉未等同伴弩箭发射,就已抄着弯刀向那将官杀去,眼看着人马就要撞在一起,疤脸大汉忽然身子弯,手中弯刀忽然挥出,齐齐斩下两只马前腿。那员武将收势不及,连人带马齐齐摔倒在地,未等他爬起身来,疤脸大汉却已上前朝着他的脖子补砍一刀,立即人头落地。
    疤脸大汉捡起武将的长矛执在手中,挑起人头回看身后那名红巾头领一眼,见他微微点点了头,这才冷笑一声,甩起人头抛向其后来骑,接着大喝一声,长矛挥出,以一人之力,独挡百余战骑。利物在手,疤脸大汉就如绞肉机一般,但凡迎向他周围丈余范围内的骑兵无不被挑下马来,断肢残腿,血肉横飞,那般勇猛之势,看得交战双方无不惊叹战神出世!
    堵着城门的沙袋很快就被清理干净,千余人立即涌出城去,但其身后,随着这百余骑兵而来的还有数千步卒,虽则这些人安然出城,但后有追兵,恐怕也难以逃远。好在这些红巾壮汉志不在此,对那些四散逃离的犯人们却也并未理会,只是挟着一名白面文士,骑上了早已栓在城外林中的坐骑,呼啸一声,立即就要离去。
    “吴总管,那秦风却还没有回来!”一名红巾大汉忽然向骑上马背的头领说道。
    “他?”这装冒的红巾头领正是月色总管吴用,他的眉头一皱,摇头叹道:“当初曾承诺他若是能替我们袭杀十人就放他与其家人自由,现在早已过了二十之数,恐怕是再不愿回来了。”
    “若是公子问起我们私自放走秦风,当如何是好?”那名大汉苦着脸问道。
    “还能如何?”吴用苦笑道:“本以为秦风就算是完成了这十颗人头的数目,却也要待个一年半载,乘此机会给他在我月色族人中寻人门亲事,让其稳下身来,将来也好助我月色复国。却没有想到仅一战就被他达成十人之数,为人应重诚信,无论今夜秦风能否回来,待回到京城时,他的弟弟都应当释放。至于公子那里,由我顶受责罚就是。”
    “难为吴先生有此好心!”吴用的话音刚落,却就听到秦风的声音传道:“但秦某却不愿做这阶下之囚,特提来余下的八颗人头,向先生换取信物,秦某这就回转京城要回我那弟弟。”
    隐隐约约之中,却见秦风骑着一匹不知取自何地的战马行来,手中长矛早已弯曲,却还挑着一串人头。
   
第二十二章 红巾义军


    三日之后,镇南城外,十里田庄。
    一户外面看来毫不起眼的庄院内,数名红巾壮汉持刀侍立房门两侧,神情肃穆,全神戒备。房内坐着数名青衫红巾的文士,正看着在屋内不断走来走去的一名扎鬓大汉默然无语,气氛很是沉闷。
    “你说,那伙人冒充我们红巾军,把冯先生给劫了?”扎鬃大汉忽然停住脚步,转向一名半跪在地上的短装青年问道。
    “可不是。”这名青年回道:“首领让我们先潜入镇南城内,以备届时里应外合劫了镇南大牢,却没有想到竟有人先我们下手,开始兄弟们还以为是首领提前行事了,正怪事先没有得到通知,待匆匆赶去,却发现那些我们一个都不认得,对我们打出的手语暗号全然不理,又挟持着冯先生,我们投鼠忌器,却也只能任由他们逃了。”
    “哼,恐怕是因为畏惧敌人众多,无胆上前吧?”排位第三的一名红巾中年冷哼一声,盯着青年讽道。
    “副首领如此说我,可有证据?”青年似与这人很有介蒂,一听他不冷不热的话,立即瞪目怒道。
    “莫要吵!”扎鬃大汉正是红巾军首领郑道,向来视为倚仗的军师被不明来历的人劫去,由不得他心中很是烦乱,浓眉一横,沉颜道。
    但那副首领却对郑道全然无畏,他一撇嘴,望向青年问道:“长铎,镇南城这几日封城大索,你的精锐队是如何出得城来的?莫不是那些城卫与你相好,询私把你放了出来?”
    “胡扯,我又怎么会与那些城卫交好?”长铎一听他竟污蔑自己,立即暴跳起来,待要恶言辩驳,却见首领郑道向他厉目望来,心中一沉,连忙收了怒气,皱眉道:“此事说来奇怪,我与精锐队也是随着另一股人混出城来的。”
    “另一股人?是什么人?”副首领耳朵立即竖起问道。
    “这伙人也并不算多,左右不过两百余人,但其装备精良,人人手执连发强弩,更有精练钢刀。城内大索之前,这伙人就护着四辆马车从陵江客栈杀了出来,一路杀至西城门下,尽屠百余守城士卒,强冲出城,到城外立即就远远离去,我也正是随着这批人逃出城来的。”长铎回道。
    “这些人距离那些挟持冯先生的人多久出城?”郑道忽然问道。
    “不足半个时辰!”长铎道:“我见北城被封,知道稍侯城内就要大索,不敢久留,立即就带着五十兄弟想从西城出去,就在路上见了这伙人。”
    “如此说来,这两批人恐怕是一伙的!”副首领道,忽然又问:“那你可派人随后监视这些人的去向了?”
    长铎脸一红,低下头来,吃吃地说道:“我,我却忘了。”
    “忘了?”副首领一听大怒,立即拍案而起,指着长铎厉声道:“这般重要的线索你竟然忘了追下去,要你是做什么吃的?来人哪,把这长铎给我拖下去执行军法!”
    “切慢。”郑道连忙阻止道:“长铎自幼在冯先生身边长大,绝然不会愿意看着先生被劫而置之不理,此事恐怕也是事出突然,他年纪尚小考虑不周所至。先生现在究竟身在何处我们都还尚切不知,就要伤他义子,岂不是无情?”
    “首领,这可不行啊!”副首领却是把手一摊,歪着脑袋说道:“当初我的小妾只因在房外听听你与冯先生议事,就被冯先生杖杀,现在他的义子私纵贼人逃走,却是安然无恙,这,这不公平啊!”
    “你要怎地?”长铎抑着头说道:“当初先生也是看那小妾形迹可疑才把她杀了,你不是也都点头承认过了吗?为何今日还要翻弄出来做甚?”
    “我当日是点头承认其罪了。”副首领冷颜道:“但王子犯法与民同罪,我的小妾犯了条例当死,你也应当同罪处治!”
    “够了!”郑道再也看不下去,沉声喝道:“冯先生才不过离开几日,你们就四分五裂,各自内斗攀咬不休,若是先生不能回来,那我们红巾军还不要散伙了吗?”说到这里,郑道忽然心中一沉,是啊,冯利若是不能回来,红巾军恐怕真的要散伙了!
    “首领,冯先生有信了!”房内正吵闹不休,忽然就见一名短衫打扮,头上未戴红巾,专职负责在村外守护的探子匆匆跑进院来,老远就唤道。
    “在哪里?快带我去接他!”郑道闻言两眼瞬间泛起光亮,连忙迎出屋子说道。
    “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探子摇了摇头,郑道的脸上才有失望之,他却又说道:“但有一个人自称知道先生下落,主要求见首领。”
    “快带他来见我!”郑道连忙吩咐道。
    “切慢!”副首领却急忙阻止,转向郑道道:“这人如何知道首领就在此地?怕是官兵探子,莫要着了他的道才是!”
    “这不正好乘了你的心?”长铎冷笑道:“你不是极力要受那官府招安,好做一府知县吗?若这人真的是官府探子,你倒要向他先讨来印信才行。”
    “此一时,彼一时!”一直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文士忽然插嘴道:“先前我们还是自由自在,虽然冯先生被捕,但我们却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现在这人若是官府探子,那其后必然有大量官兵随将而至,若是两位首领与军师冯先生都被抓住了,红巾军也就彻底无望。届时我为鱼肉,那程洪恩也非呆子,他会再和你平等探讨招安之事?”
    “倒是忘了田先生向来是冯军师的副手,近朱着赤,田先生常随军师左右,也当沾了许多军师的仙气。敢问为今之计,我等当如何处之?”郑道只是一介莽夫,只知打打杀杀,让考虑一些阴谋计略却是大大难为他了。
    文士不着痕迹地向副首领看了一眼,两人暗自交换了一下眼神,文士见副首领眼里露出寒光,这才向郑道说道:“以田某之见,此人当将其引到僻静无人之处杀掉,同时我们这边立即转移,此地不宜久留,当迅速逃离才是。”
    “杀了这人?”郑道有些犹豫了:“这人知道冯先生的下落,我们问都不问就将他杀了,若是错失了当如何是好?”
    “首领也太容易相信别人了。”副首领说道:“想那些人挟持冯先生而去,恐怕也多是因为听闻冯先生之名,要其出谋献策,如冯先生这般才能,有如再世诸葛,何人不想引为已用?他们又怎么会舍得放先生回来?所以这人必是官府所派无疑,首领当速速离去,此地已为官府知晓,才也不能待了。”
    “沈副首领当的好想法,冯某若死恐怕也要拜你所赐了!”谁知那副首领的话才刚落,就从后门处走来一名白衣文士,看着他说道。
    “冯,冯先生?”副首领吓了一跳,苍白着脸道:“你,你不是被人劫去了吗?怎么现在又在这里?”
   
第二十三章 受命他人


    “若是我再晚回来,怎么?你怕我回来揭穿你的阴谋?”冯利冷眼看着副首领说道。
    “冯先生说笑了。”副首领暗抹了把冷汗,涩颜道:“我又怎么会想着害先生呢?”
    “沈副首领是不会害我。”冯利走到桌前第二张椅子坐下,回头看着副首领道:“但你却向官府报信我回乡之事,在老夫被抓以后,又伙同田明想要受那程洪恩按拢,与他一起造反。见老夫被人救走,又怕那程洪恩怪罪于你,所以想要诱使统领回到阳台山去,寻机夺了首领之权,我说的没错吧?”
    “不,不可能!”沈副首领心中惊惧,自己的心思全被冯利猜透,嘴上依旧为自己辩驳,但脚下却已缓缓往门口移去,他知道凭自己的能力和在军中的威望,远远不是冯利对手,只盼着能迅速逃离此地,避开被其诛杀之祸。
    “你还想要逃?”长铎见他要溜,立即呼喝一声,就要上前拦住。
    “铎儿莫拦!”冯利却是一挥手,阻止了长铎,看着沈副首领说道:“念在我与你沈精虎曾同谋多年的份上,今日放你离去,你走吧!”
    虽然现在就算是傻子也看出了沈精虎不对劲了,但郑道还是一间没有缓过劲来,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与自己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竟会出卖自己,所以看着冯利的眼里也充满了痛意,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冯先生,这是怎么一回事?”
    冯利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唉,首领可知我是为何被官府抓住?就是因为这沈精虎通风报信,才有此祸!而此人与首领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属下本来打算待出来以后既往不咎,却没有想到他还想夺取首领之权,如此狼子野心,绝不能留!”
    “咳!”与沈精虎有同谋之嫌,刚才却没能离去的田姓文士此时却干咳一声,向屋内众人拱了拱手道:“既然此地难容田某直言,那田某再留下来也甚是无趣,就此告辞,后会有期!”说完,转身就匆匆往院外离去。
    室内众人拿眼看着冯利,只待他示意拿下此人,但冯利却是轻蔑一笑,给自己满了一杯热茶,轻饮慢咽,看得众人都急得火起,正要自行出房捉人,却见那刚才出了院门的田姓文士如同见了恶鬼一般,匆匆忙忙地又跑了回来,咋呼道:“不好啦,不好啦,外面被人给包围起来了。”
    “呛!”一声铮鸣,郑道忽自拔出腰中开山刀,厉声道:“莫不是官兵来了?现在就与我冲杀出去!”
    “首领莫急!”冯利却温笑劝道:“这些人是京城来的阳公子所派,刚才属下就是由他们护送回来。”
    “京城来的阳公子?”郑道听了,这才缓缓合起刀鞘,看着冯利问道:“莫非昨日救你出来的人,就是这位阳公子?那他可是我们的大恩人哪,为何不将他带进来,咱也好生招待招待人家,谢谢人家的恩情啊!”
    “首领把事情想得太如意了。”冯利苦笑道:“你当他若无所求,会白白施恩于我们吗?”
    “那,那他是为了什么,莫不是要银子?这也好办,待回到阳台山了,让山上的兄弟们下来洗劫了几户富商恶吏,取些银子也就是了。”
    “他要的是人!”冯利哀颜叹道:“属下以后再难与首领共事,待此间事情一了,立即就要被他的人带走了。”
    “什么?他们竟想带走先生?此举万万不行,先生莫怕,大不了我护着你冲杀出去就是。”郑道才一说完,忽然见院门洞开,从外面走进来数十名黑衣蒙面武士,一个个面戴黑巾只露两眼,手执连发强弩,腰挎精炼钢刀,脚踩软底高统靴,威风凛凛,默然无声地分布院舍各处,就连房内都有十名武士执弩侍立,闭气凝神,竟是严严戒备。
    事起突然,原本守卫在院内的红巾士卒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推到了一旁,而房内的诸位头领也为这群人威势所摄,再加上冯利似乎早已知晓这些人的身份,所以一个个竟是眼睁睁地看着黑衣武士将这里包围起来。
    “先,先生,这些人都是那阳公子手下?”郑道的喉咙有些发干,他忽然发现,自己本以为在冯先生手下训练的百练精兵在这些黑衣武士面前,就如一只小猫和一只老虎做对比一般,那装备,那气势,全都不在一个档次上!幸亏手下没有反抗,若是反抗的话,恐怕也难是一合之敌!
    “不错。”冯利点了点头道:“这些人都是随那阳公子来的侍卫,居他所说,在京城内他还有数千此等精兵!”
    “莫非,莫非他是楚王不成?”郑道咽了口唾沫,能在京城内拥有这么多私兵的,无论其战斗力如何,都绝对一般人可以达到的。
    “不是楚王,但比楚王也不差。”冯利缓缓站了起来,望着洞开的院门道:“伍阳分天下,楚氏睁眼瞎,首领也当听过这村间哩语吧?”
    “先生只说回来打个招呼即回,本公子设好了宴席,酒菜那是热了又热,但先生却依旧逗留此地,莫不是要本公子非要亲至来请才行?”冯利的话刚落音,院门外就走进来一群人,当前之人,正是阳天。
    “你就是那阳公子么?”郑道忽然一瞪眼,厉声说道:“要劫走冯先生,先问问我这刀答不答应!”说完,就要伸手抽刀,却觉得腰里一轻,抓了个空,扭头一看,却不知何时腰里那重愈五十斤的开山刀竟被一名黑衣武士夺去,正要上前抢回,那黑衣武士却忽然一晃手中连弩,眼透寒光,意味威胁。
    “看来首领的腰刀也是同意本公子带走冯先生的!”阳天笑了笑,不理身旁地金阻拦,径直走进屋内,一屁股坐到上首椅上,看着空荡荡的桌子道:“有席无酒怎么能行?我知道诸位聚在这里,所以特意带来了些酒菜。”说完一招手,立即就有数名侍卫提着笼盒走了进来,取出里面热气腾腾的酒菜一一摆放在桌子上,很快就是一桌酒席。
    “冯先生今日走得匆忙,本公子原来还想多与先生亲近亲近,却未能如愿,现在这里,冯先生可否多饮一杯?”阳天一边旁若无人地往杯中斟酒,一边头也不抬地向冯利问道。
    “公子要求,冯利怎敢不从?”冯利笑了笑,掀袍坐到桌旁,取过阳天递来的酒一饮而尽。
    “先生真要随这人弃我而去?”郑道见两人笑语温言,心里一阵酸楚,涩着嗓子问道。
    冯利的手一颤,脸上转过千百个变化,两眼一热,连忙端起酒杯假装喝酒,乘机抹去眼角泪痕,却全然忘了他面前的是一个空杯。
   
第二十四章 我为刀殂


    “首领却是错怪冯先生了。”阳天笑得有如一只才偷吃了只鸡的狐狸一般,道:“若是首领的至亲为他人所挟,恐怕也如冯先生这般,身难自由了。”
    “先生的父亲被这人给抓了去?”郑道脸色一沉,叹道:“我早说让先生把伯父带到阳台山去,先生却是不愿,现在却被此人劫去,这般,这般可如何是好?”说到这里,郑道眼睛忽然一亮,指着阳天厉声道:“你,你要敢与我决斗一场?输了就放伯父回来!”
    “哼,匹夫之勇!”阳天冷哼道
    “你是不敢了吗?”郑道见他不愿,于是激将道。
    “现在我为刀殂,尔为鱼肉,你觉得猫会与被它捉住的老鼠比赛打洞,给老鼠一个还生之机吗?”阳天不屑地说道。
    “阳公子说的不错!”冯利忽然击案说道:“匹夫之勇不可为,欲达目的当不惜手段,冯某被阳公子挟持,却也无冤了!”
    “先生也替这人说话?”郑道讶然道:“莫要忘了此人挟持伯父,要夺你自由啊!”
    “首领!”冯利忽然沉颜向郑道道:“首领虽然有万夫莫挡之勇,却甚缺心机,若是首领能多些心机谋智,少此鲁莽仁义,我红巾军又岂只是今日这般模样?”
    “先生教训得是!”郑道向来对冯利言听计从,现在被他当着外人训斥也毫无恼意,只是拱手道:“所以我才要让先生扶佑于我,同创红巾大业啊!”
    “首领的性情决定了红巾军的下场。”冯利叹了口气道:“或许首领做一员军中大武,指挥数万兵卒屡战沙场还行,但决不能自己立为王,因为首领性情太过仁慈,就如那沈精虎之流,我屡次劝诫首领乘早将其除去,首领都因顾念幼时情意而纵然由他,结果让红巾军差点就落入万劫不复之境地!”
    “冯先生说的不错。”阳天乘机说道:“江宁先前为程洪恩治下,他欲要增加私兵,所以故意放纵红巾军壮大,好乘机向朝廷要求增加江宁驻军。但现在程洪恩谋反之心天地昭之,其势必难持久,待朝廷平复叛乱,首领认为朝廷还会容忍一个拥兵数千,占山为王的红巾军存在吗?届时十万大军围剿,就算首领有冯先生这位再世诸葛扶助,难道就能避免红巾军被歼灭之祸?”
    “若有冯先生在侧扶助,就算红巾军被剿,但我也可以从马台山,牛台山再建义军!”郑道傲然说道。
    “首领却是开玩笑罢了!”阳天冷笑道:“红巾军能在这阳台山得到这般发展,无非是因为那程洪恩有意为之,再加上程洪恩为了训练私军,使得江宁抽税甚重,官逼民反,首领不过是顺应民意,才能在短短时间内有此声势,而在别处,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试问谁会愿意与你一同造反?”
    阳天的一席话说得郑道哑口无主,怆然坐下,看了看阳天,又看了看冯利,张了张嘴,却是欲言又止。
    “阳公子,可否冷予冯某与首领单独谈些私话?”冯利向阳天拱手问道。
    “这有何不可?”阳天笑道,一挥手,带着一班手下就出了房间,站在院内等候。
    “公子总是要让别人对你恨之入骨了,才使手段招拢人心,为何不能先招拢人心,让其心甘情愿的就为你所用?”穿着一身男装,打扮得清秀飘逸的妙香靠近负手而立的阳天问道。
    “如何才能让其心甘情愿?”阳天笑道:“试问这红巾军正值势大之时,你若是上山提出招安,恐怕非被他们先拿你祭旗不可!只有掌握了主动,绝其出路,才能让其考虑投降,仅凭什么施恩仁慈,只能让其对你心存感激,却难唯你是从!”
    “汉时刘邦,不是因其信有了韩帅之助?那三国刘备,不是以也诚打动诸葛?”妙香抿嘴驳道:“想是古往今来,能得助者往往都是以诚信恩仁感动他人,最终为良贤佑助?”
    “施恩的确能够感人,但要经年累月,有着充足耐心才行。”阳天肃然说道:“但眼看着天下乱势将起,而天下贤良能有多少?若是被他人得去,岂不可惜?我宁愿贤良毁在我的手中,也绝不愿有才能之人为他人所用,成为我的敌人!”
    “宁毁已手,不为敌用。”妙香心中默念几遍,叹道:“公子不觉得这般太过有失仁慈,有伤天和了吗?”
    “仁慈?”阳天冷笑道:“成大业者哪个不是满手血腥?哪一个有以身伺虎的仁爱之心?对敌人仁慈,那是对自己残忍,欲达目的,当不择手段,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阳天在外面表露其性,房内的冯利和郑道也正剥露心思。
    “冯先生要我投降于他?”郑道瞪眼沉颜问道:“莫非先生忘了,他还威逼于你,这般人当是得来杀掉,如何还要投降他?”
    “先前我也如首领这般想法。”冯利叹道:“但我亲眼看到的一件事,却又让我改变了想法,觉得他是一个能成大事之人。”
    “什么事竟让先生忘却挟父之仇,反为他所用?”郑道好奇问道。
    “我还带到阳公子面前时,还有一名极其勇猛,却又面相丑陋之人同往,丑人先前是他的敌人,后来被他的手下囚了起来,许定杀死十人后就放这人离去。但丑人一战杀了数十人,阳公子见此人勇猛异常,想留其在身边为已所用。但因此人去意甚重,阳公子见劝之无用,一怒之下,立即就将其捆了起来,关押囚禁!”冯利缓缓说道。
    “这人言而无信,实在太过卑鄙了!”郑道击案骂道。
    冯利看着怒气冲冲的郑道暗叹了口气,摇头苦笑,又继续说道:“而在关看丑人同时,阳公子又责令属下立即赶赴京城,将丑人一家老小全部寻一处上好宅院安置,并调下千两银子要为丑人家属买了几个侍者,还为其弟、其父都在京内谋了一份差事,稳定其后!”
    “恩威并施,他倒是想得好主意。”郑道很是不屑地说道。
    “你也只看到这了些!”冯利叹了口气道:“却不知在恩威之,这丑人一家都是阳氏安排的职位,等同于把一家老小都绑在了阳氏一族的马车,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就算那丑人出来,也由不得他反悔了!”
    “果然有些阴谋技巧!”郑道点了点头,认同阳天之能,但他还是有些不服,又向冯利问道:“但先生为何要我投靠于他呢?”
    “首领之才可为一员大将,却难成大业。”冯利向来在郑道面前不掩其意,很是直接,而郑道也是向来言听计从,听到冯利对自己的评价,他也只是点了点头,直承其实。
    “程洪恩的谋反势必将败,替而代之的也必然是这位阳三公子,以其之能,再加其势,首领若是不做做打算,恐怕将悔之晚矣!”
    “我也是看先生将要随他,想以先生这般才能都要投靠于他,我也有些动心。”郑道点了点头,但随即又道:“但一想到这人如此阴险,我就甚感厌恶!”
    “成大事者当不择手段,首领之所以不能成功,就是因为首领性子太直,而首领能投入此人手下,由其指挥,虽然不能成为一方诸侯,但至少能独善其身,说不定还能搏个荫子封妻,比之将来被他派军围剿了,岂不更好?”
   
第二十五章 唐王之封


    得到了红巾军这支力助,阳天对获取江宁更具信心,但为确保万一,他一边布置着红巾军这支奇兵潜入镇南,一边把招来的两万江南大营部队也安排在了距离镇南城不足五十里的临江镇,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镇南城内,总督府中。
    年近五十的江宁总督程洪恩此时正坐在院中那棵三人才能合抱的榆树下面,品尝着夫人亲手做的糕点,喝着上等龙井茶,望着头顶茂密的树叶,悠然自得。
    “难得程大人如此悠闲,本王子来的却不是时候了。”楚镇正疾步走来,见他正坐在那里,笑了笑,近前坐到旁边石凳上,捡起盘中糕点递到嘴里。这糕点不知是以何物制成,甜而不腻,口感极好,但做得太过精小,楚镇感觉一个一个地吃不瘾,于是抓起一把就往嘴里塞去,看得一旁的程洪恩眉头直皱。
    “镇亲王来找本官,恐怕不是为了一点口腹之欲吧?”程洪恩再不愿吃那些被他用手捏过的糕点,只是执起茶碗吃了一口问道。
    “程大人说有十万大军可为我等所用,但至今本王也未见到程大人所说的十万大军何在,却不知大人对此作何解释?”楚镇冷笑道。
    “时机未到,天机岂能随意泄露?”程洪恩满脸堆笑,起身为楚镇倒茶。
    “狗屁!”楚镇怒瞪一眼,厉声道:“你当本王不知?你私通南唐,两方暗中勾结,并在私下已把整个江宁一地割给南唐,可有此事?”
    “镇亲王从哪里听来的谣言?”程洪恩脸上的寒意愈浓,看着楚镇愣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谣言?”楚镇冷笑道:“只怕是程大人心里有鬼吧?”说着,他走到程洪恩跟前,一字一顿地说道:“那名南唐来的茶商,是否还在城卫营中?”
    程洪恩的脸忽自一变,转过身去,正在楚镇不知他要做甚时,忽然感觉头顶一沉接着一阵晕眩,眼前一黑,就此昏倒过去。
    “把他给我关到地牢内,没有我的准许,任何人不得靠近。”程洪恩身也不转,向背后那名刚才袭击楚镇的黑衣卫士吩咐道。
    “是!”黑衣卫士应了一声,拖起昏过去的楚镇如同拖着一只死狗一般离去。
    “大人,南唐使者求见。”这边才一离去,那管家程仁贵就进来说道。
    “带他来。”程洪恩又坐回了桌子上。
    不一会儿,程仁贵就带着几人走了进来,而让程洪恩惊讶的是,先前多次与自己联系,并在南唐有着伯爵之位的吴志国,此时却老老实实地跟在一名身材极矮,面若孩童的小姑娘后面,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