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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风流-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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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回到宫中,现在先稳住他再说。
阳天却不知道楚琳的心思,若是知道了阳天会如何后悔自己的举动呢,他现在一门心思的想要调笑楚琳,于是又靠近了一点楚琳那颤抖不止的娇躯,笑道:“那你可否告诉我,你为何如此着恼我呢,是因为我当初那一耳光?但明明是你惹恼我的啊!”
“你真不知道?”楚琳一想起当初那一让她颜面尽失的耳光,心中的恼意立升,声音也不知觉的大了起来。
“自然是不知道的,若是知道了错在我,自会向你赔罪,又如何会发生这般事情呢?”阳天很是诚挚地说道。但心底却是一沉:莫不是欠了这楚琳公主什么钱财?
“不记得就算了!”楚琳把嘴一撇,别过脸去,但两眼却是微红,显得很是伤心。
这忽然之间的变化把阳天整得一头雾水,也更加重了他的好奇心,连忙凑前道:“实话告诉你,我在南京时头一不小心撞着了,许多以前的事情都记得不大清楚,到底我以前如何亏欠于你,却是全然记不得了。”
“你的头被撞着了?”楚琳抿嘴看着阳天,许久,眼神一沉,叹了口气,幽幽道:“你不记得也就算了,忘了此事也许更好。”
阳天见她不愿意说,也就不再勉强,但存有调戏楚琳的想法,此时也淡了下来,车厢内的气氛愈加沉闷,直到楚宫外,两人都未再说一句话。
“你可要进宫去验明本公主的身份?”临下车,楚琳白嗔了阳天一眼问道。
“微臣不过是与公主开个玩笑罢了,又如何胆敢真的如此?”阳天诞着脸道。
“哼,还说不敢?”楚琳冷哼一声道:“那你前番为何对我如此无礼?莫怪我回去禀知父王,让他治你犯上之罪!”说完,不理会阳天的脸色刹变,扭头就进了宫门。
“公主,大王现在恐怕还在御书房内批阅奏折,公主要去,当往东走才是,如何却向西宫来了?”那侍卫老九随着楚琳入宫,却见她径往西行,连忙好心提醒道。
“杀才!”楚琳忽然把脸一板,怒瞪着老九道:“为何刚才那人欺负本公主时不见你来显忠,现在却又趋炎赴势?本公主意欲何为自有决断,何须你来插嘴?”
“是,是是!”老九连忙把身子躬得成了只虾米的模样。
“公主,陛下交待的事情我们还没有办呢。”老太监在一旁提醒道。
“哎呀,你不说我都忘了!”楚琳一听也是才忽然想起,苦着脸道:“若是让那污秽之人进了宫来,传出去王宫威严何在?不行,一定要阻止那妓女入宫不可!”
楚琳说做就做,就正扭头出宫,却被那老太监给拦住了:“公主莫急,现在就算我们拦住了,却也难改殿下意图,为今之计,只有请大王亲自出面了。”
“父王知道他把人给带进宫来,还能不剥了他的皮?”楚琳摇头道:“还是在宫外截住最好。”
“公主能拦住殿下?”老太监道:“大王就算再气恼殿下,但也绝然不会太过,最多不过是责备几句罢了。而公主若是阻拦殿下,只会让殿下恼恨公主,反而不好。”
“言之有理!”楚琳点了点头,也知道自己拦不住太子的决断,又向旁边被骂了个狗血淋头的老九道:“你待会儿给我守在东宫外面,等太子回来,立即差人到御书房向我禀知!”
“是!”老九连忙点头应道,与那随在公主身后的老太监暗使了个眼色,转向太子所居的东宫走去。
第十四章 仙药燃欲
静室宽敞,烛灯明亮。挂着白纱帐的红玉床上,两只赤裸的身躯在交缠律动着,浓重的喘息声和似喜似楚的呻吟声响彻整个东宫大院,浓烈的淫气味充斥整个寝室。两名守卫在外的侍卫听着里面的淫声浪叫面红耳赤,但职责所在,却又不能远离,只有强忍着小腹间腾起的欲望,尴尬地站在那里。
“毛哥,几个时辰了?”一名红衣侍卫忽然走来问道,但看他那身上的红袍,却是显然比这门口两位还要高上一阶,只是一脸谦逊,毫不居傲。
“连续两个时辰,竟似全然不知疲惫一般。”被唤为毛哥的侍卫低声应了几声,接着老脸一涨,道:“老九,你能否帮我守一会儿?我上一下茅厕。”
“嘿嘿,憋不住了吧?”老九一脸淫笑,接过毛哥手中的长戈站在门口,道:“不过殿下也真厉害,竟能如此厉害,若是普通人,恐怕早就精尽人亡了。”
“莫要胡说。”毛哥把脸一扳,低喝一声,正想籍着借口训斥一番,忽闻室内又是一声尖细的浪叫,再也忍之不住,跨着两条腿急急往外面跑去。
那毛哥走后没有多久,就听到东宫外门处一阵喧闹,那管理东宫门禁的小太监刘宜尖细的声音叫道:“你们不能进去,不能进去。”
但很显然,这小太监的阻止并没有成功,不一会儿的时间,就见数十名王宫侍卫在两名黄袍太监的率领下,推开欲想阻拦的刘宜等人,径直向这里走来。江门子旁边的那个侍卫才要上前阻拦,却没有想到刚才还和他有说有笑的江门子忽然伸手缠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到一旁,一掌打得昏死过去。
“开门!”两名黄衣太监看都不看倒地的侍卫一眼,上前就重拳打门。
两眼如朱,混身充血,正自高潮迭起,迷失在性欲之中的楚镇被这突然而至的响动吓了一跳,腹下那硬了数个时辰的活儿忽然一阵颤抖,接着精关再也把持不住,立即倾泄如注,连续数股,竟如要把他身体给抽空一般,只觉从头到脚一阵空虚,接着身子一麻,就趴倒在了女子的身上。
待楚镇才一昏迷过去,女子立即由他身下抽出身来,伸出沾满液体的手指探入楚镇嘴中,取出一颗拇指大小,赤红如血的丹丸藏在衣服内,又摇醒他,摆出一副淫荡饥渴的模样,抚摸着自己的下体,拱着小腹朝着楚镇唤道:“殿下,奴家还要嘛。”
虽然仙药已经取出,但余味还在,楚镇的分身一听到这话立即变得涨大异常,体内那本已空虚的欲火马上就燃烧起来,全然不理会外面的敲门声,立即就如一头发情的狼一般,扑向了女子的裸体。
“砰!”一声碎响,房门被生生踹开,数十名侍卫立即涌入其中,把整个房舍都给围了起来,只有那两名黄衣太监和另外一人,直向楚镇床头走来。
其中一名黄衣正是新才上任大内副总管的小太监王有林,他一进屋,老远就闻到了淫秽的味道,嘴角挂起一丝阴笑,立即上前一拉纱帐,向里面正自耕耘不休的楚镇唤道:“殿下,大王来看你了。”
楚镇一听,正要起身,但身下的女人忽然一缩小腹,分身处立即就如坠万丈深渊,无底洞中,只觉混身轻飘飘的,竟如若欲要化仙飞去一般。不由得又是加紧摇动几下,妙味更浓,完全忘了身外之物,全身心的投入到情欲燃烧之中。
“混帐!”站于两位总管之后的楚王见状愈怒,待要上前亲手拉他起来,却又觉得于礼不合,铁青着脸一背身,厉声喝道:“把他给我拉下来!”
“是!”王有林和那总管太监齐声应命,向对方使了个眼色,立即上前就要拉那楚镇。
但才吃了仙药的楚镇只觉得自己此时真的化为了神仙一般,正在云端飘渺踏虚时,两人的拉扯让他感觉就如欲要打他下凡一般,如何愿意?连续多时欢爱的他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两手一挥,立即就把两名太监给推出老远。下身接着再是一阵律动,惹得下面的女人又是几声浪叫。
背着身的楚王直气得混身一阵颤抖,胡子一翘,沉脸向正自木立一旁的侍卫们喝道:“还看着做甚?给我把他拖下来!”
几名如狼似虎的侍卫接旨不敢怠慢,立即扑上去把正激烈运动,就差那么最终一射的楚镇给生生拉扯起来,摔到地上,拾起薄被拥住了他的身子。楚王接过一名太监端来的凉水,竟手泼在楚镇的脸上,喝道:“成何体统!”
从情欲中渐渐清醒过来的楚镇依旧两脸绯红,双目如炽,只是听到父王这话后,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急忙起来跪倒求道:“孩儿知罪,求父王饶恕。”
楚王本来有千万个要治他罪名的理由,但看着这个自己曾寄予厚望,原盼着自己能借阳复清之力斩除伍氏,待他登基后再图一统天下的儿子,如今却是这般模样,外面倚重之人反目,身后期望之子又如此不堪,心底里一阵发寒,顿觉万念俱灰,把手一摆,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忽然身子一软,竟向地上倒去。
“大王!”王有林眼敏手快,呼唤一声,连忙扶住就要昏倒的楚王,脸吓得苍白,连声道:“大王,你这是怎么了啊?”
楚王缓缓睁开眼,见楚镇跪在那里两眼木然,竟还没有反应过来,更觉气恼,提了口气,一推王有林直起身来,背负着手强咽下喉咙里的一股腥味,缓声道:“镇儿,江宁那里地方可好?”
“江宁之富冠于天下,只是南唐所使的流寇甚多,若是能加以打击清扫,自然可为我楚国之另一蜀地!”楚镇还以为是楚王是考他政务,虽然此时连衣服都没有穿,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说道,在政务上,楚镇还是别有一番作为,若不然也不会为楚王所喜。
“既然如此,那你就主管江宁事务吧!”楚王叹了口气道:“近报江宁总督程洪恩有与南唐勾结之意,你去了要多加留心,能用则用,不能用则立即除去,万不可留他。”
“那江宁一地,派任何一个王子去就行了。”楚镇说到这里,抬头看着父亲小心翼翼地说道:“父王身体愈下,孩儿想留侍在父王左右。”
楚王冷笑一声,道:“恐怕你是担心到了江宁,这太子之位会被别的兄弟给抢去吧?哼,你看看这是什么!”
楚王冷哼一声,从袖中抽出一张黄封奏折,摔到楚镇面前,刚走到门口,忽然转过身来,扫视一圈室内众人,见都是自己的亲信,这才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楚镇,沉声道:“江南大营驻军十万,你若是在江宁时将其军权掌握在手中,而那时我也没有死的话,这太子之位于你还有可能。若是不能或是晚了,我劝你立即隐身埋名,浪迹天涯,这楚国,你是万万不能回来了。”
楚镇身子一震,缓缓伸出手,捡起面前的奏折,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那奏折上面两行字极为剌眼:臣伍铭礼、阳复清及六部八十三位官员,联名奏请大王罢免太子书!
第十五章 刀砍出头
京城之南,禁军营内。
春末的阳光已迫不及待地显露出了它的毒辣,虽然时时有轻风吹来,但站在那里蚊丝不动,身上又披着一身厚厚的铠甲,那腾腾的热意无法挥散出去,很快就化为汗水淌湿了身体。
点将台上,阳天在全军注目礼中接过伍剑交到手中的长剑和令符,缓缓高举过顶,转了一圈,忽然把剑连着鞘重重往地上拄,朗声道:“令剑在手,莫敢不从!”
“莫敢不从,莫敢不从,莫敢不从!”台下的士卒们立即齐声跺脚,连吼三声,声势震天,。
“阳统领。”伍剑此时已谢去身上统领红甲,看着阳天眯眼笑道:“今后这前营的数万士卒生死,就都担在你的肩膀上了,可要好好努力啊!”
“末将遵命!”阳天单膝跪地,向伍剑行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大礼。
“告诉你哥哥,要他小心点,我早晚会替我二妹讨回公道!”在扶起阳天的同时,伍剑在阳天耳旁低声说道。
阳天待还要问是为什么,但那伍剑却早已冷笑一声,扭头下了点将台,这里,交由阳天一人应付了。
“全营听令!”阳天回转过头,看着台下的士卒们朗声道:“士卒解散,千夫长以上跑步到中军大营!”
立即,数万士卒解脱了他们的苦难,而那些校尉、将官们却是有喜有忧地急急跑到大营,才一到地方,就见阳天早已等在那里。
“本来按照传统,我新官上任当场就应当发号施令的。”阳天看着来得很是齐整的将官们,眼睛眯了起来,也不招呼他们坐,只是看着他们道:“但天太热,我不愿意让兄弟们太辛苦,所以这新官上任的三把火嘛,就在这里先给你们烧烧!”
说完,阳天从椅旁的桌子拿出一叠名单来,抄在手中,看了一眼众将官道:“新官上任,总要燃燃官火,摆摆官威,阳某既然职责所在,却也不能免俗,各位都还请能谅解。”说到这里,阳天见众将官都忐忑不安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名单,于是笑道:“但我知道伍统领这人走得很是干净,特意给我留下一些空缺的职位,我手上的这份名单,也是根据本人观察,觉得应当提拔的人!”
一听是提拔升职的名单,众将官也都大松了口气,原本几近凝固的气氛也立即缓和下来,还有几名随便惯了的将官见阳天语气随意,也就大摇大摆地走到堂内两侧的椅子上坐下,更有甚者翘起了腿,摇摇晃晃的,全然忘了眼前的阳天不是先前的伍剑和化老四!
阳天对这些人都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只是把那名单上的一些人名给拿笔划了去,留下的一一念出,按照事先的安排逐一提升,不知不觉之中,竟有数十名原本很是能干,却一直不得重用的将官被提上了高位,其余大多都是原十营故属,整个前军营中,被阳天的势力给控制了起来。
“统领大人!”阳天的名单一念完,见他准备收起,原本坐着的那些将官们再也坐不住了,当先一名矮矮胖胖的万夫长就站了起来,向阳天道:“为何只有十营之人获得提拔,而其他营的人却甚少?”
阳天冷哼一声,这人他是认得的,是属伍剑所残留的故旧里面职位最高的一个,名叫孙有量,本来这人因为权位高,阳天有意拉拢而安排进了提升名单内,让他再兼一个有名无实的副统领,但看这人刚才第一个坐到椅子上,所以才划了去。此时见他问起,于是板脸道:“那么你认为应当如何?”
“至少每个营内都分一些提升名额才行,上位都最重平衡,若是只偏向一方,统领不觉得有失公允了吗?”孙有量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一班将官,知道有势可靠,所以气焰更盛,连礼都不行了,直走到阳天跟前,巴着眼睛就想看阳天手中的名单。
“卟嗵!”阳天脚踢在孙有量的肚子上,一脚把他踢飞了出去,未等他落地,早有秦五、孙胜等阳天一班亲信上前把他死死地按在地上。
“看看他袖子里有什么东西!”阳天一指正自猪嚎的孙有量厉声道。
秦五会意,立即乘着混乱把一柄匕首放入孙有量袖子下面,然后故做翻弄,最后才从袖子下把匕首从他袖子里往外一拉,脸色一变,道:“统领,这人袖子里藏有匕首,意图不轨!”
“孙有量!”阳天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沉声道:“伍统领待你不薄,本统领也才上任,你为何就要意图行剌本官?”
“我没有!”孙有量吓了一跳,连忙辩驳道:“这匕首根本就不是我的,我又如何会想行剌统领大人?”
“还敢嘴硬?”阳天怒道:“刚才你忽然上前,若不是本官看你袖露寒光,先把你踢飞了去,莫不是早被你剌死?如今物证人证俱在,你还想抵赖不成?”
“我没有,你冤枉我,我不服,我要报告伍统领知道!”孙有量连连叫道,但他那矮小的身材,被秦五等人死死的按着,却是只能在地上不断扑腾,挣脱不得。
“我也希望你是被冤枉的!”阳天一挥手,命人将孙有量带走,冷声道:“但你在我面前咆哮厉吼是没有用的,胆敢以下犯上,仅此一条罪名就够你受此皮肉之苦了,你还是留着力气去与军法官说吧!”
待那孙有量被带走后,阳天看着一个个都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的将官,这才满意地舒了口气,道:“但行罪言不怪,刚才虽然那孙有量意图不明,但他的话却有些道理。此次提升,十营故旧就占了半数,难免有许多人不服,照他那般说,应当平分提升名额才行。”
阳天说到这里,忽然脸一变,重重一掌拍在桌子,吓得那些将官们一跳,才厉声道:“但你们自己说说,在训练场上,在比武演练时,每次包揽前三甲的是哪一营?立功最多,最遵守军纪的是哪一营?是十营!整个十营上上下下近千官兵,几乎每个都有训练功勋在身,全军功勋,被十营十占其七,以这样的成绩,有了提升机会,为什么不能首先考虑十营官兵?让他们将十营的光荣传播到全军中去?”说到这里,阳天缓了口气,扫了一圈都缓缓把脑袋垂下将官们道:“孙胜、秦五、刘涛、冯军,你们四人给我列出来一个训练名类来,以后前营提升方法全凭这名类进行提升,只有在各类训练和比赛当中获得名次,才能获得提升,其他的一概不能获得提升机会!”
“咳,统领,那军中文职人员怎么办?”一名长得斯斯文文,身体单薄,却穿着千夫长将袍的中年干咳一声问道。
“文职人员另有进升渠道。”阳天毫不犹豫地说道,那名中年正暗自舒了口气,阳天却忽然又说道:“但若是每日不能负重三十斤跑上五里路,也不予获得进升!我可不想军中谋士在行军途中病死掉!”
第十六章 京畿统领
大殿之上,宫禁森严,往日只不过百余哨岗的权乾宫,此时却整整多了三倍,而距离宫殿最近的,却是清一色百余名红衣侍卫头领,持戈肃立,目不斜视,一切都说明殿内正发生着不同寻常的事情。
内监副统领王有林一身明黄软袍,扶着楚王坐到龙椅上,瞟了一眼满脸惫意,混身软若无骨的楚王,暗自叹了口气,振了振精神,看着玉阶下齐济一常的百余朝臣,一挥绋尘,朗声说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臣谢权有事启奏陛下!”王有林的话才一刚落,吏部侍郎谢权就出列说道。
“说!”楚王一挥手,有气无力地说道。
“自从京卫总督与城卫统领因罪被去职后,两位一直未有新任,京卫、城卫是为京城之护,不可一日无领,臣请下旨委任新贤。”谢权朗声说道。
“这事寡人早有安排。”楚王那昏浊的眼睛微微一亮,精神也挑起了一点声音,缓缓道:“寡人看卫王府的世子卫玉可任那总督之职,至于城卫统领嘛,就任命禁军统领利安国兼任吧。”
“大王!”本是跪在地上的谢权忽然抬头朗声道:“那卫玉先曾犯了命案,至今在逃,又怎么可以任为京卫总督?再说利安国身负禁军统领大任,本就已经劳心费神,又如何来的精力兼守城卫统领之职?”
“寡人旨意,又岂是你所能违抗的?”楚王虽然知道这谢权身后还站着两个人,但还是想要做一下抗争,必竟这两个职位若是能抓到手中,那也是有着数万士卒啊!
“大王。”伍铭礼知道现在到了自己出来的时候了,再说他也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费时间,必竟木已成舟,儿子伍剑早已到任,楚王的旨意如何已不足为虑。后面还有更大的事情等着呢,所以他一迈步,出了官列拱着手弯下腰道:“臣以为京城守卫职责甚重,需要三思而行,不可轻做决断。”
楚王一看到伍铭礼出来,就知道自己原本巴望的事情恐怕是难成了,叹了口气,又缩回了龙椅,沉着脸道:“那以丞相之意呢?”
“京城之卫在兵部属下,当由兵部决断,谢大人分管吏部,自然知道哪些人适合,当由谢大人提名,再交兵部议后定夺。”伍铭礼垂头道。
“那还来求寡人旨意做甚?”楚王大怒,抄起椅旁的茶碗就要往殿下掷去,但看看殿下的伍铭礼,却有些畏缩,犹豫了一下,把茶碗重重往桌上一放,又坐回了椅子。
楚王退下,谢权却直了身子,朗声道:“臣看那禁军前营统领伍剑性情稳慎,又曾屡有功勋,臣请任命伍剑为京卫总督。”说到这里谢权微微抬头,见楚王无语,又接道:“南京有一城尉总督张信昌,在任职期间功劳不小,更兼有捉拿南唐奸细数十人的大功,其威名远震江南,臣请宣那张信昌任为城卫统领。”
“一个城尉总督降为统领,你觉得是抬举那个张信昌了吗?”楚王虽然知道事情无能挽回,还是有些好奇地问道。
“自然不是。”阳复清未等谢权说话就立即站了出来,朗声道:“张信昌还将兼任京畿县尉统领一职!”
伍铭礼一听皱起了眉头,这京畿县尉统领是什么职位?自己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呢,更何况这张信昌兼任的事情却是事先两人全无商量的,阳复清在搞什么鬼?转过头看过去,却正见阳复清望来,两人眼神碰在一起。
“京畿县尉统领这是什么名目?阳爱卿可否说来听听?”楚王也很是好奇,于是问道。
“臣看历来治安,总是让匪徒乱党在逃出京城后无奈如可,就常想能否联合京城及其周边府县尉卒,统领一人,联合查缉,此举不是可以大大提高查缉能力,扩大查缉范围,让贼人就算是逃出京城九门,也难能逃出京畿府县,查缉力度将加大不止一倍!”
阳复清也是想在多给张信昌安排一些职权,却全然没有计算京畿府县有多少尉卒。但伍铭礼却在心里稍稍一算,立即大惊:若是把京畿周边三百里范围内的府县都算在内,至少也要有二三十个府县,每处以三千名尉卒、县卫、团丁、预备役计算,足有近十万人!再加上城卫近数千士卒,归入这张信昌手下的恐怕不止十一万!这般大的力量,比之京卫总督伍剑,多了不止四倍!看向阳复清的眼睛里,也弃满了怀疑,些时就算是阳复清如何否认,他也不相信阳复清是偶然所得。
“京畿统领?”楚王在心里把这新职位想了下,觉得甚是可行,再加上他以为这是阳复清早和伍铭礼商量好的,知道无法阻拦,于是道:“那就依阳爱卿所言,让这张信昌把京畿治安给我管好,万不可出了什么差错!”
“臣遵旨!”阳复清把身一躬,又退回了原位,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余下的事情,是要看伍铭礼的了,自己只需要时不时的帮上两腔即可。
楚王坐在龙椅上,看着玉阶下回愎了平静的大殿,他的心立即提了起来,但见无人提出,怀着一种能保一时就保一时的心态,挥手道:“今日寡人身体多有不适,各位爱卿若是无事,就请退朝吧!”
伍铭礼瞟了一眼阳复清,见他站在那里默然无语,知道他是不会先出头的,于是立即把手一拱,唤住才要起身的楚王道:“臣还有一事启奏!”
楚王心里咯噔一声响,他缓缓回过头来,卟嗵一声坐在坚硬的龙椅上,两手想要扶住椅柄,却怎么也抬不起,只能长叹一声,沉颜道:“伍相有何事需要启奏?”
“臣求罢免太子,另立新储!”伍铭礼一抖长袍,忽然跪倒下来。
“臣等请求罢免太子,别立新储!”就如接到信号一般,伍铭礼一跪,朝常上的人也都立即跪了下来,齐声高呼,除了十余名死忠之臣依旧茫然无措地站在那里外,黑压压的一殿背脊!
楚王只觉混身的力气被抽尽了,软软地躺在龙椅上,望着高高的殿顶,喃喃自语,两行浊泪,不知觉下
第十七章 青桐伏杀
一百名禁军士卒前面开道,两百名王宫侍卫中间围护,后面还有三百名亲随侍卫骑马殿后,再加上浩浩荡荡百余辆大车行李。楚王对这位被贬为亲王的太子,却是依旧寄予厚望,恩宠有加。
车厢内,萝丽斯难得地穿了一身尚能摭羞的红裙,前胸却是拉得低低的,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乳沟,玉乳高挺,引诱着仿佛一夜间老了十多岁的楚镇暂切忘却了哀愁,伸手摸向了玉峰。
“嗯!”萝丽斯嘤咛一声,随势躺在了楚镇怀中,两臂缠过,一边低声呻吟,一边断断续续地问道:“殿,殿下,嗯,我们以后还会回来吗?”
“当然还会回来!”楚镇下意识的提高了声音,不知觉间手上的劲也使得大了些,直把她捏得痛呼起来。
“但朝中为伍、阳两氏把持,殿下如何回来?”萝丽斯喘声问道。
“杀回来!”楚镇的眼睛眯了起来,他把萝丽斯紧紧地搂入怀中,一边把手往下面摸索去,一边喃声细语地说道:“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江宁总督程怀恩前日就曾派人来找过我,嘿嘿,只要本王一去,立即就可以举兵夺下江南大营,届时数十万大军挥师北上,内有父王呼应,诛奸臣,清君侧,再复君权指日可待!”
萝丽斯微微一震,把身子几近揉到了楚镇身子里,又加上楚镇正抚向她的关键位置,立即娇喘不息,呻吟道:“殿,殿下回了京城,可莫要忘了丽儿。”
“你放心就是,到时候少不得封你一个太子妃!”楚镇说着,压身把萝丽斯压入身下,一边褪着自己衣服,一边淫声道:“来,让我看看湿到了何种程度!”
甲一缓缓的收回了铁筒,把它交到旁边的甲二手中道:“公子特制的这望远镜的确好用,数里之外却依旧看得近若眼前!”
“那是自然!”甲二一边借着铁筒内的透明水晶望向山下的车队,一边冷声道:“上千两银子才买到这么两块极品水晶,又打磨了将近半个月才得完工,若是不行,岂不是白白浪废了?”
“看来情报不错,他们的确是从这里走过,只是不知道甲三他们准备如何了。”甲一看着脚下的山崖,驿道刚好贴着山崖而行,望着山崖边上早已垒好的几块巨石,只盼着这次不像上次那般再失手了。
“此次绝对不能失手,若是不然我等何颜再见公子?但不知为何你却不听我的劝,把这处山崖全部毁去,凭着这般大势,就算那楚镇有通天之能,也难逃一死。却偏偏要用这种大有失败可能的掷石之策?”甲二回头问道。
“这是公子要求的。”甲一也叹了口气道:“想是他还在犹豫着是否杀死楚镇吧!”
“哼,这次就把楚镇给杀了,看他还能再犹豫什么!”甲二不屑地说道,转身走到那几块巨石前,轻轻地晃了晃,再看了看山下,这几块巨石推下去,恐怕就是神仙也难挡去势了!
车队愈行愈近,也不知是那楚镇托大,还是觉得这处青桐山距离京城不足三十里,就算是有剌客来也不会在这么近的地方出手,竟没有派出士卒搜山,直直的就从这崖下过去了。
正在车队快要行到巨石之下,山上两人看着前面开道的一百名禁军已经走过,后面的敞车也将行来,正准备推石山石时,忽然从对面的山坡上传一声长啸,接着一柄利箭破空射来,正最前拉车的白马屁股。
那白马是掌头健马,一吃痛立即狂奔起来,后面的三匹马见老头狂跑,也连忙跟上,很快冲倒数名侍卫,直向前面跑去。本来马车速度,山上两人正好可以落石下去,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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