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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风流-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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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过又能如何?他必竟是堂堂太子殿下!”阳复清摇头叹道。
“狗屁太子!”伍铭礼语出惊人,谁能料想这般斯文儒雅的人竟骂出这般脏话来?只见他不屑地说道:“若是别人或还畏惧那楚镇身份,但在你我面前,他就是龙子凤孙也要盘起尾巴来!你当我真的什事不知?你那三公子在城外的事情,在禁军中的行为我都一清二楚,你莫要告知老哥我说这都是他一人所为,你没有默许放纵,竟是全然不知!”
“铭礼兄此话何意?”阳复清脸上的笑意一闪而过,端起酒碗示意下,一饮而尽,抹了把嘴问道。
“以那楚镇之性情,若是真让他登基为王,恐怕非止你我,就是整个楚国都将鸡犬不宁,依我之见,乘早……”说到这里,伍铭礼没有说下去,却是比划了一个杀头的架势。
“此举未免甚过了点,让他没了太子之位,绝了登基之望就是,我总觉得杀人流血并非吉事,或许是早年杀人太多的原因吧。”阳复清摇头说道。
“就依复清老弟所言,但这新太子的人选,复清老弟可有考虑?”谈话间,两个当朝最有权势之人就已决定了楚镇的下半生。伍铭礼见今夜目的已经达到,又才问起善后之事,这新的太子人选是姓伍还是姓阳,其中关节还要两人当面谈清才好,难得有了紧靠一起的机会,先把两家绑到一起再说!
“那楚守王子如何?”阳复清也是早有打算,立即提出了自己的人选,又荐言道:“楚守王子性情温和,由他继位,绝然不会大动干戈。”
“复清老弟说荐之人正是我所欲也!”伍铭礼拍案笑道,这楚守并非他所想之人,但这人的性格正如阳复清所说,温和得很,可以说是懦弱了!有他继位,自然无法于伍、阳两家,朝中大权还是由两家控制,甚至更胜现在!
虽然说是走了楚氏这一家老虎迎来了阳氏这家狼,但伍铭礼却也知道是势所必然,要么是楚阳联合诛除伍氏,要么伍阳联合架空楚氏,大势所趋,能得阳氏联合,却也可免伍氏被诛之祸,值了!
“听闻复清老弟的长子楚轩就要与曹府二女情意相投?待得大婚之日,切莫忘了请老哥前去主持婚礼啊!”大事已定,伍铭礼心情放轻,酒意未散,朗声笑道。
“哪有的事!”阳复清脸忽自一青,皱眉道:“那女子整日风来风去的,何能操执家业?要她入府,却是万万不得的。”
“这么说来轩贤侄还未确定婚娶?”伍铭礼一听上了心,立即俯身问道。
“最迟今夏之前,我要给他寻着良家女子娶了,只盼婚娶以后,能收收他的心,莫在外面给我丢脸!”阳复清气哼哼地说道,想想就觉恼怒,先前自己病着还未来得及管他,后来等自己伤势一愈,立即就跑得没影,整日不着家,偶尔回来一趟,也是给他母亲请请安,就立即又逃了出去,下次回来,一定先关起来再说!
“既然如此,老哥我就厚颜提亲了!”伍铭礼忽然起身笑道:“我那三女虽然不才,却不知能否配得上轩贤侄呢?”
“这,这如何使得?”事情太过突然,阳复清一时间全无准备,被闹了个措手不及,连忙起身吞声说道。
“怎么?我那三女伍敏竟是不守家礼,名声家势竟是有辱轩贤侄不成?”伍铭礼忽然板脸问道。
“铭礼兄错怪小弟了!”阳复清连忙抱拳说道:“只是此事太过突然,我还要与夫人商议过后才行。再说那逆子整日不着家门,却还知道何时能回家来呢。”
“无防!”伍铭礼摆手笑道:“儿女婚姻大事,身为父母的自当谨慎从事,这事你与弟妹商议一下,三天后我听你答复如何?”
“也行!”阳复清想想此事的确需要计较清楚,所以点了点头,道:“三天后我给你确信就是。”
“伍相却在这里?可让下官找了一宿啊!”这边才一说完,正要话别间,却听外面一人喘声说道,扭头一看,却是刑部尚书唐潜匆匆而来。
那唐潜待一看到门口站着的阳复清脸上一愣,随即脸现谄笑,拱手说道:“原来侍相大人也在,却是省了下官再登门求见之累。”
“不是让你统率尉卒、卫卒京城大搜吗?为何却又这般急着找寻我们?”伍铭礼寒脸问道。
“禀告两位大人,剌客现已找到!”唐潜见伍铭礼脸露不愉,也不敢再笑,连忙躬身说道。
“剌客已经找到了?现在哪里?”阳复清讶然问道。
“这个,这个嘛,其中恐怕有诸多误会。”唐潜脸色一白,额头上竟冒出汗来,看着阳复清却有些说不出话来。
“什么这个哪个的?快说有什么事,莫非是让那些剌客跑了?”阳复清沉颜喝问。
“剌客是跑不了的,因为他们都在被捕之时自尽身亡,只是这些人却是在侍相大人的南城分院里找到的。”唐潜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把心一横,说了出来。
本来他是打算先找到伍铭礼,然后由伍铭礼决断如何处置的,却没有想到两个平日不相往来之人现在竟在一起喝酒,却使得唐潜有了故意给阳复清惹祸的样子!
“岂有此理,那些剌客竟是跑到阳府别院当中,莫不是想要行剌侍相不成?”伍铭礼见事有大变,连忙出声喝道。
正所谓,一言意东,一言意西,伍铭礼这一句话,把阳复清明显的有同谋之疑的身份给剥离出来,摆到了受害者的位置上。
第四章 开刀化氏
经过实地查实后,阳复清原本提着的心也愈渐放下,这些已死的剌客他却是见过的,正是南唐奸细,只是这些人被阳复清责令释放后为何会又逗留这里,心中却不了然,只是这别院早无人来,丛草及膝,这些人寻着这里藏身,怕也是凑巧罢了。
“把这些尸体都抬到刑部去,立令见过剌客的王宫侍卫前去认尸,择日结案!”伍铭礼却是眼睛扫都不扫尸体一眼,指使着一干尉卒把尸体抬走后,忽然又喝住才要偷偷溜走的唐潜道:“你看看这别院中被你们践踏成什么模样了?限你们三天时间,把这别院给修补好!连堂堂侍相别院都被你们搜得乱七八糟,普通百姓还不被你们搜得倾家荡产?”
唐潜垂头一扫四周,这处宅院本来就甚是荒芜,他们来时也不过是撞碎了一扇门板罢了,如何就是乱七八糟了?但看两位权相那阴沉的脸,唐潜如何胆敢辩驳,大不了再翻新一番就是,反正又不是花他的钱,国库之银,自有官家了算。
京城内太子被剌的事情早在昨夜就传入禁军,但因为太子事关国之根本,禁军身负守卫宫城之责,除却一部份被调军队参予搜捕以外,其余的却被禁令戒备,未得旨令,不得擅自出营半步!
很是不幸,阳天所在的前军也在禁令戒备之例,从得到旨令的后半夜开始,一直到天亮,军中士卒们都披挂整齐,或坐或躺地集合在各自营中,兵器在手,真个儿是枕戈待旦,使得阳天这个有名无实的校尉,也穿着一身足有十多斤重的铠甲在院子里瞎转悠,却不得出营半步。
待到天过亮后,阳天正准备出营门到外面看看情况,却见伍剑身披将袍,腰挎长剑,威风凛凛地走了过来,老远向阳天展颜一笑,近前轻声说道:“你可愿随我到右营一趟?”
“算了吧,我自己去还行,若是随你一起去,恐怕落得一身皮痛!”自从那日之后,阳天对伍剑的观感稍有改观,再加上他那超然的身份,十营在前军营中是左右逢源,两厢争相巴结,而阳天也始终保持中立,两边相好。所以在伍剑面前,阳天也全然不似别的将官那般端正,始终都是嘻怒随已。
“你不去算了,但错过了一场好戏莫要怪我!”伍剑摇头一笑,带着数十名将官校尉就向右营直去。
“有好戏看?”阳天暗觉好奇,看伍剑今日的架势,全然不惧于那化老四,大摇大摆的,似是有所依仗,左右无事,他即向营内的孙胜招了招手,又带上秦五等人以保安全,随在伍剑后面老远,跟到右营看起热闹来。
化老四身为右营的霸主,其地位足比伍剑之于左营,今日被禁令戒备,化老四却是全然无畏,先是半夜溜出营区到外面胡混,后又与右营一班将官在营内划拳猜令,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正好不热闹的时候,却听营外士卒来报伍剑入营。
“这肆竟敢来我右营?兄弟们,抄起家伙揍死他!”化老四一听眼睛立瞪,随手捡起张凳子就赤着胳膊冲出营房。
“化副统领,你这般模样是要做甚?”伍剑站于房外眉头一横,厉声喝道:“不知道今日禁严,全军上下整装戒备吗?”
“老子要你管?”上次把化老四气得吐血还未算帐,此时见伍剑自已送上门来,化老四只觉酒意上涌,立即就要抄着凳子打到伍剑头上。
“左右何在?给我把这目无律令,敢以下犯上的混帐拿下!”伍剑轻蔑一笑,忽然一挥手,立即就有数名将官冲了上来,伸手夺过化老四的凳子,用早已准备好的绳子把化老四给捆了起来。
化老四的那些手下见状,立即就在陈得志的带头下冲了过来,要从伍剑的手中夺过化老四,但伍剑如何能让他们得逞?手又一挥,三十名将官立即排成一排,手中强弩满弦,瞄准了众人,只待他们再上前一步,就要扣动扳机,射杀无疑!
“伍剑你这个王八蛋,竟敢捆你老子我?看我不到大王那里去告你!”化老四被捆着还不老实,挺着肚子大骂道。
“掌嘴!”伍剑厉喝一声,立即就有一名将官脱去皮靴,朝着化老四的嘴上狠扇,才四五下,化老四就满脸血流,牙齿碎落,两郏破裂,竟自痛昏了去。但那将官依旧未停,直到满满打到十五下方才住手,但此时化老四却早已面目全非,满脸血肉模糊,就算是医救过来,恐怕也就此毁去容貌!
“桂四,军中将官不遵上令,私吞军需物品,该当何罪?”伍剑看了一眼化老四,命人用水泼醒了,方才向旁侧一名军纪官问道。
“私吞军需物品,凡值十两银子以上,一律处斩!”那军纪官桂四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律册,沾着唾沫翻了几页,装模作样地朗声念道。
“军中将官违抗上令,屡次以下犯上,该当何罪?”伍剑点了点头,又问道。
“违抗上令,屡次以下犯上,情节严重,当斩!”桂四又翻了几页,眯着眼睛念道。
“聚众赌搏、沤酒闹事,结党营私,排挤人才,私设营库,偷吃空额,该当何罪?”伍剑脸上的寒意愈浓,声音也愈渐高涨,只说得那些化老四的手下噤若寒蝉,一个个都呆立那里,动也不敢动。
“此等罪名一律处斩无赦!”桂四的声音如同闷雷一般,在众人头顶炸响,听得那才醒过来的化老四目瞪一眼,又自昏了过去。
“这么多的罪名,上官可有直接责罪之权?”伍剑冷哼一声,声音低了下来,众人的心却提了起来。
“上官自有责罪之权!”桂四似乎天生演双簧的料,立即接言说道。
“那还等什么?马上把他给我斩了,割下头下,悬营三日,以儆效尤!”伍剑猛的把脸一拉,厉声喝道。
“是!”刚才掌嘴的军将立即抽出腰刀,一刀将化老四的头给砍了下来,只手提起,血淋淋的环视一圈,这才走到营中广场的旗竿下,把人头给挂了上去。
“还有他的一干从犯,一概依律处置!”伍剑把手一挥,数十名军将立即如狼似虎般地冲了上去,把那些被弩箭逼着的化老四手下给捆了起来,安好罪名,当杀的立即斩首,当降职的从士卒做起,当责罚的官降三级,不过一个多时辰,右营将官竟无一幸免,从头到尾都给罚了个遍!
“阳公子,这出戏如何啊?”待得诸事稳妥,伍剑才款步走到阳天面前,展颜笑道。
“不错,伍统领下手倒是挺快的!”阳天强颜一笑,道:“只是属下也属右营分管,又曾聚众饮酒,却不知其罪何甚?”
“哈哈,阳公子却是说笑了,我若是责罚于你,到时候我三姐过了门你在她面前告我一状,却是大大祸事!”伍剑说得阳天一头雾水,正要追问,他却把脸一整,从怀里掏出一只卷轴来,直身朗声道:“今有禁军前营校尉阳天,平日表现甚佳,其属十营训练勤奋,屡次在军中比武当中获得功名,军部念其功勋,特令其从即日起代任前营副统领之职,即日上任,不得有误!”
“副统领?”阳天眨了眨眼,自己现在还是一名校尉,就算是御口亲封的,也不过是七品职位,而统领却是从四品,眨眼功夫,自己竟成了统兵数万的四品统领了?他,有些迷糊了。
“怎么?阳副统领认为军部任书还有假的不成?”伍剑笑着把卷轴在阳天面前一展,道:“你可看清楚了,这军部大印可是才盖上去的,伍某却不敢拿假的来骗你!”
第五章 混水摸鱼
禁令依旧未解,阳天却已要走马上任了,伍剑把右营处理得甚是干净,留下近百个空缺官职任由自己安排,再加上阳氏的势力,那些被下放的将官们也是不敢稍有异念,只能多跑几次阳后门,妄图能在阳天手下再复往日权职。
但阳天对这种人一屡拒见,自己虽是禁军副统领,但多年来形成的禁军习惯却把前营一分为二,就算是那伍剑想要安排自己的人进来,但等他的任书一拿到手,也立即就会排挤出去,右营,以前是那死鬼化老四说了算,但现在,却是他阳天一言九鼎!
十营自然是阳天的亲兵营,而新职官员大多都是十营新提拔上来的,百多个空额占了大半,十营成了整个禁军当中的军官营!但阳天也不能把事做得太绝,从原来的将官里面挑出一些还算好的,有些才能的,安了个功名就又提了起来。还有一些本就能力不错,却因不合化老四胃口而被打压的人也给提拔出来,委以重任。如此一番大动作下来,上上下下都是满堂高兴,就算是有几个人没得如愿,却在阳天的强大势力面前,也只敢在背地里磨磨牙罢了!
待得三天后禁令一解,阳天回到府中,被父亲召去训戒一番,阳天才知道两家联合的事情,心中也就明白了伍剑之所以敢大模大样的诛杀化老四的原因——这是其父指示,让他先拿与太子走得甚近的化老四开刀!
“听父亲所说,京卫提督和城卫统领同时出缺了?”阳天赔着小心问道。
“怎么?你又想染指其中不成?”阳复清斜瞪他一眼,道:“乘早绝了你那心思,京卫提督早被伍相替伍剑要了去,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要上任,城卫统领我打算提名工部尚书范文举的弟弟范文胜担任,你就老老实实的做好你的前军统领比什么都强!”
“孩儿不是这个意思。”阳天连忙辩道:“想那范文举虽然与父亲交好,但终究不是贴心之人,一个好好的城卫统领让给别人,孩儿是觉得可惜。”
“那你可有人选?”阳复清抚须问道。
“父亲可还记得那南京都尉张信昌?此人甚是机灵,又是父亲一手提拔,对府上甚是忠心,若是能调他入京担任这京城城卫之职,不比那什么范文胜贴心甚多?”阳天垂首说道。
“张信昌?”阳复清抚须回忆一番,才道:“就是那个助你捉拿南唐公主的城卫统领?”
“不错!”阳天连忙说道:“此人现已担任南京都尉,虽然任命城卫统领品阶反而下降不少,但京城非比别处,城卫统领又岂是普通府郡都尉可比?”
“你的提议我会考虑。”阳复清点了点头,心中已有了决断,但看着阳天就想到了至今未回的阳轩,立即气不打一处出来,指着阳天的头训斥道:“你给我好好的做好统领,若是再有什么差错,莫怪我再鞭打于你!”
“孩儿记得!”阳天被没来由的一顿训吓了一跳,连忙缩住了脖子,两脚也悄悄往书房外蹭去,打算乘着父亲的训斥告一段落时,立即找个借口逃跑。
“你那万柳山庄现在怎么样了?”阳复清忽然问道。
阳天的脚步立即顿了下来,脸色稍展,稳神说道:“万柳山庄现在已经安稳下来,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可赢利了。”
“哼,你当我不知道吗?”阳复清冷哼一声,道:“做事切忌浮躁,你在那万柳山庄内大肆煅炼兵器,此事不为外人知道便罢,若是被人发现,你有九个头也保之不住!你想做些事情是对的,但错在太急功近利,我劝你还是润雨无声,一点一点的来为妙,切莫走了那楚镇太子的老路!”
“孩儿记得。”阳天的额头上立即冒出汗来,连父亲都看出来了,自己做事也的确太不小心了。
“还有前些时侯你让我帮你忙理的通送运碟,这些东西你要来做甚?莫非你真的想要营商不成?”阳复清想到什么问什么,直要把阳天问出个心肌硬塞不可。
“孩儿是想多赚些钱财。”阳天直言坦承道:“必竟财权相融,有权无财难行,有财无权难通,孩儿是想在仕途上走得顺畅些罢了。”
“你想赚些钱财自是好事。”阳复清点头赞许道:“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军部马上就要采购一批北疆马匹,你若是能揽下这个外快,恐的营利不止百万,仔细一点吧。”
“北疆马匹?这要多少,又打算用来做甚?”阳天眼睛一亮,这赚一点钱倒是次要,最重要的是这些马匹若是用来训练骑军,这骑军统领嘛,嘿嘿,却之也不恭了!
“南唐对我大楚欲有举动,显然是与西秦合谋施为,为保万全,除了在西北两边要设立骑军以外,南疆更要一队健旅,一旦南唐稍有妄动,凭着这支骑军健旅可以江南大营直入唐国,不需五日就可躯入唐都,看他唐王还敢有非份之想与否!而数量嘛,在五万以上!”
“骑军将属江南大营?”阳天笑道:“那以后父亲岂不是更添一队亲兵强卒?”
“都是你说的吗?”阳复清笑骂道:“老老实实的给我在京城待着,江南大营绝不容你插手!”
“孩儿省得!”阳天点头称是,正准备离去,忽然想到大哥的事情,又转过头来,看着父亲问道:“大哥他还没有回来?”
“你到禁军统部去看看,见到他无论如何将他给我带回来,过几日为父要带他到伍府去一趟,先把亲事给订下来。”阳复清脸上的笑容渐失,叹息说道。
“孩儿觉得,大哥的事情由他自己做主就是,父亲不应当逼他甚紧。”阳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帮着兄长说情。
“胡扯!”阳复清沉容道:“婚姻大事,自古是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任凭你们私定终身,于礼何在?”
“但父亲有没有想过,大哥与他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会感觉幸福吗?”阳天也声音高了起来,这句话他从来到京城,见到曹尚菲那般女子,而对长辈时的模样就已打算说出来了,但直到今天,他才一吐为快,全然不顾自己这话对于现时世俗有多么大的冲击力!
“我与你母亲也是父母之命,但这么多年来却依旧相敬如宾,还生下你们这般惹人生气的儿女,你说什么喜欢不喜欢,难道生下来两人就是喜欢的吗?狗屁不通!”阳复清皱眉说道。
“但曹家姐姐呢?”阳天又问道:“她与大哥私奔之事,世人皆知,你就打算让哥哥背上负情薄义之名过一辈子吗?这对曹家姐姐,还有大哥都很不公平。”
“哼,世事哪有公平的?”阳复清冷笑道:“就是那曹家女儿性子太过疯颠,全无礼教我才会让你哥娶伍家三女的,若是她真的有能懂些礼教却还好说!”
阳天待还要再说,却晃眼见到房外身影闪过,扭头一看,却是大哥拉着曹尚菲的手,正转身离去。
“大哥!”阳天急唤一声,但那阳轩却只是回身盯看阳天一眼,把头重重一点,紧了紧曹尚菲的手,急步而去。
第六章 黑卫地金
“左右把这逆子给我拿下!”阳天待要再唤,却被闻声出门的父亲厉声喝住,只见数名家将应命一声,立即就朝那阳轩围了过去。
“轩哥,你说我们应当怎么办?”曹尚菲连忙紧紧抓住阳轩的胳膊,满脸惊恐地问道。
“还能如何?不自由,毋宁死!”平日温顺宽厚的阳轩在此等事情关头,却尽显男人本色,把曹尚菲往怀里一抱,扭头看着父亲,满脸决绝,一字一顿地说道:“就算是死,你也别想把我与菲菲分开!”
“就算是把你这逆子打死,我也绝不容许你败坏门庭!”阳复清全然没有想到长子竟会如此违抗自己,打手一挥,厉声道:“给我把他们拿下!”
“轩哥,让我来!”曹尚菲得心上人如此誓绝,芳心抖颤之余,也立即挣脱阳轩怀抱,伸脚踢折一棵院中小树,两手微微一弯,把树冠折去,成一木棍,舞了个圈花,就向那些挡在前面的家将打去。
“你们还愣着做甚?给我打!”阳复清气得嘴唇发抖,铁青着脸,一把夺过身旁一名家将的腰刀,疾步上前就要亲自动手。
“父亲,你伤势才愈,还是由孩儿来吧!”阳天吓了一跳,连忙抢过父亲手中的腰刀,向大哥使了个眼色,诈唬着就向他们冲去。
“你给我躲得远些,这里没有你的事情!”阳轩却是怒瞪阳天一眼,一脚踢开面前一名拦在那里却不知如何是好的家将,一拉曹尚菲,就向门外逃去。
“你若让他跑了,你也不要回来见我!”阳复清一指阳天,怒声道。
阳天本来好心要救大哥脱身,却没有想到竟落得两头不是人,但在父亲盛怒之余,他却不敢稍有怠慢,立即率着数名家将就向阳轩追去。
“你还是回去吧!”府门外停着几匹马,是为阳轩与曹尚菲来时所骑,现在正好用上,骑在马背上的阳轩见他追了出来,点了点头,呼唤一声,就要自行离去。
“但大哥总要告诉小弟何时才会回来吧?”阳天立于门口,看着两人却不追去。
“天高地阔,如此大的天地,难不成还没有我阳轩立足之地?”阳轩冷然一笑,道:“今生今世,我是再不会踏入这府门半步了!”
“公子说这话却是有些早了。”谁知阳轩话音刚落,就听府门侧的茶铺店里走出一名中年,手持黑扇,轻摇笑道。
“你是何人?莫非也要拦截于我?”阳轩把脸一扳,沉声问道。
“属下不敢,但大人既然决定让公子随他到伍府一趟,属下身属大人,自当为其分忧解难。”那中年依旧满脸笑意,但只身拦于马前,竟是自信满满的模样。
“若是我不从呢?”阳轩冷笑一声道。
“那属下只有得罪了!”中年人才一说话,忽然笑脸一收,手中折扇轻拍向阳轩马头,那匹高头健马竟似是无法承受这一扇之力一般,立即连连后退,最后卟嗵一声,竟自卧倒在地。
“你,你是地金?”阳轩吓了一跳,连忙从马背上跳了开来,总算避过被压于马下之苦,看着中年手中那合拢起来形如弯月的折扇,一脸绝望。
“公子却还知道老夫。”中年人点头一笑,把展开黑扇横于面前,道:“既然知道了,公子也就请回府吧。”
“轩哥莫怕,无非就是四两拨千斤罢了,待我来收拾他!”曹尚菲却对这地金毫无畏惧,阳轩未及阻止,手中木棍就向地金胳膊打去。
眼看着木棍就要打在身上,后面看得清楚的阳天正认为这地金太过托大,却见那木棍在要临身之时,被地金忽然伸手抓住个正着,接着咔嚓一声,儿臂粗的木棍竟如折纸一般,被地金生生折断。
“好好的一个女儿家,偏偏却学男儿整日打打杀杀,敢不得不能为大人所容!”地金把断棍往地上一丢,忽然横腿扫出,随之朗喝一声:“下来吧!”
好个地金,那腿扫之处正是马脖子处,健马高头竟被他一脚踢得偏开老远,未等收回,一声哀鸣,未等马首收回,就见嘴里流出血来,显是活不成了。
被地金之威吓住的阳轩立即就被几名家将给架了起来,而那曹尚菲虽然勇武,却远非地金之敌,不足两招,就被地金制住,交由家将捆了索了起来。
“属下地金,参见统领大人!”待着众家将围着阳轩、曹尚菲二人回入府中,门外只剩阳天与地金两人时,地金忽然向阳天躬身说道。
“统领大人?”阳天愣了一下,忽然想起地金也分属黑卫之列,正是自己属下,眼睛忽自一亮,连忙扶起地金笑道:“为何先前我却从未见过你?”
“地金一直奉禀大人之命巡游四方,府上却是除了每年三月三外从不进入的。”地金肃容说道。
“三月三?”阳天心中算了一下,可不是,今天正是三月三龙抬头的日子!见识了地金之威的阳天心有收拢之意,当下很是客气地说道:“金头领巡游四方,却是风尘滚面,多是辛苦,这次回来,本统领可要好好的招待招待你。”
“多谢统领体怜!”地金把头一垂,道:“但地金还要见过大人,许多事情要禀知大人才行。”
“这也正是。”阳天点了点头,道:“那择日不如撞日,今天适逢我不用到禁军营中,晚上我在我那小院里为你设宴接风,顺便把地木他们也都招集过来,你们几个头领也好乘机多亲近亲近。”
“禀尊统领旨意。”地金向阳天拱手说完,转身向阳府走去。
不理那边父亲如何责斥大哥,又如何听取地金汇报,阳天却也立即转回自己那小院之中,连忙修书一封,封好火漆,急令小环送到门房那里,马上发送出去。看父亲的样子,这京中城卫统领之职,十有八九会是自己提名的张信昌,先要给他个信,让他有些准备才行。
这边才一忙完,阳天正要命令小敏等女准备些酒菜,打算晚上设宴招待地金,乘机拉拢这个高手到自己身边。却听外面一阵喧闹,隐隐可闻一个大嗓门在正院中咆哮怒骂。还不知是何人如此胆大竟敢在府中骂人的阳天立即出了小院,才见正院中央,一名长得五短身粗的紫袍老者带着数十名家丁,正在院内折花拆木,竟如抄家一般地忙碌着。
“住手!”阳天大怒,连忙呼喝一声,上前一脚踢飞一名正要搬起花盆砸碎下来的家丁,指着那名正拍着胸膛破口大骂的紫袍老者喝问:“你是何人?竟敢拆我家院子?”
“你就是那中匹夫的儿子小匹夫吧?”紫袍老者全然无惧阳天脸色,冷哼一声,道:“当年你父亲在西疆时任一名小卒之时,本侯就已是统兵数万的大将军,今日的镇国侯曹正是也,怎么?我不能拆你家院子?你有种让你父亲出来放个屁,看我不问他五十军棍才行!”
“我管你是什么大将军还是什么镇国侯的!”阳天一听这人竟是大哥的老丈人,知道为何上门的阳天虽然有些无奈,但关系自家名誉财物,却绝不容许他人践踏,立即上前一步,指着曹正鼻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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