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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风流-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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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提着网边四角,正一脸得意地看着网内的阳天。
“果然是那楚镇干的!”阳天心中火起:“这楚镇人前装模作样,搏一个胸怀宽广的美名,实际上却是个背后暗算的卑鄙小人!自已早知他心怀不轨,却偏偏还是大意了!”但事已至此,阳天却是只能强稳心神,静思脱困之策。
那四名侍卫见阳天没有激烈的反抗,反倒有些诧异,走上前仔细地看了看阳天的样貌,又到一边嘀咕了一番,最后架起阳天,把他抬到一旁早已准备好的马车上,装入一只粗大的木桶内,盖上盖,这才又开车前行。
黑漆漆的桶内,阳天看不到自己究竟是要被这四名侍卫带到哪里去,感觉不妙的他想要弄点声音出来,但这些人似乎早有准备,木桶四壁围着厚厚的麻团,任凭阳天如何撞击,都只听到卟卟卟的声音,还无法盖过那马车行驶时的吱吱喔喔的叫声。
马车行了一段路程,忽然停了下来,阳天原以为是到了地方,正要安静下来,老老实实地待在那里等着别人开桶,却很让他失望,只听到外面那四名侍卫似乎交待了一些什么,马车就又一路呻吟地向前走去。
如此走走停停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就在阳天被闷得晕头晕脑的时候,忽然木桶一动,有人抬着阳天所在的这个木桶,忽高忽低地向前走,待阳天清醒过来,想要再演一出木桶大地震时,呯的一声响,木桶竟被入在了地上,阳天知道,事关自己生死的时刻,就要到来,他也立即老实下来,闭目假寐。
“你们下去吧,记得不得走露了任何风声,若不然,你们也知道会是什么后果!”一个沉冷的声音说道,阳天听在耳里,如五雷轰顶:怎么,竟然是那楚镇的男宠?
知道了抓自己的人是谁后,阳天顾不得许多了,立即在桶内翻滚踢腾起来:若是那楚镇倒还罢了,恐怕还顾及着自己的身份而不敢把自己怎么样了。但这男宠,连做男人的原则都不要了,你还能指望着他因有顾虑而放了自己?
“呯呯呯!”木桶被人在外面重重地敲了几下,接着那娘娘腔说道:“你就给我老实点吧!到了这里,你就别想活着回去!”
阳天被破布堵嘴无法回应,但却挡不住他肚里漫骂这男宠,待阳天把这男宠从上到下的女性亲属骂了个遍的时候,木桶的盖也打开了,抬头一看,正见那男宠一脸得意地看着木桶内的阳天。
“你是不是在骂我啊?是不是在想着如若脱身了,要如何报复于我?”男宠似乎猜透了阳天的心思说道,说完,把手一翻,木桶立即倒在地上,被网困成虾团的阳天也立即如同一只皮球似的滚了出来。
“看清楚你现在的地方,这里可是大楚国的王宫大内!历来除非是太监和被特许的侍卫,任何男人都不准入内!”男宠说完,翘着细细的小指指着阳天道:“你是第一个,但很快,就连你也不是了!”
阳天立即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男宠,不断地点头做乞求状,光看模样,别说是如何的可怜。但心里,却在嘀咕:大王不是男人?太子不是男人?就连你,恐怕他妈的也是带把的!
“你在求我?”男宠伸着手看着阳天,一脸好奇地问道。
阳天连忙点头,现在生死关前,还是先放乖一点是好。至于说脱困之后,是把这男宠悬吊在城门上晒死,还是弹他的小弟弟至死,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呵呵,你求我嘛,我倒是可以考虑放了你!”男宠似乎对于阳天的可怜状很是得意,背着手迈着四方步,在室内走了圈,忽然一转身,盯着阳天道:“但在此之前,我先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阳天从心里呼唤出这句话来,但脸上可怜兮兮的模样,却愈来浓,只差双眼含泪了。
“我要把你阉了!”男宠说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在阳天眼前一晃,两只眼睛就朝阳天的下半身关键位置瞄去。
“天啊!不要啊!”阳天这下子真的被吓住了,他已看出来了,这男宠说这些话时并不是开玩笑,真的有把自己给阉了的打算,那如何得了?苦于嘴被堵着说不出话来,但身子一挺,却急急向一侧滚去,只想着离这混蛋愈远愈好!
“想走?没那么容易!”男宠冷笑一声,提着刀子,就要向阳天裤裆位置刺来。
“大王驾到!”眼看着那刀子就要刺到阳天的裤裆,忽然传一声听在阳天耳中如若天籁之音的唤喝,乘着那男宠一愣神的工夫,阳天身子再是一滚,脱离了那名男宠的利刃范围。
“大王来了,就暂且饶你一命!”男宠说着,揪着阳天的头发,拖着他往内室一处房内走去,把阳天房内重重一丢,整了整略显凌乱的衣服,反手关上门,急匆匆地就向外厅走去。
待那男宠走后,回过神来的阳天看了看自己所处的屋子周围情形,很让阳天疑惑的,这里竟是一处女人的闺房,花团锦簇,铺红挂绿的,而那四溢的清香,却与男宠身上的一模一样。
“这家伙原来竟生性有扮作女人的嗜好,连睡的地方,都是这样的女性化,奶奶地,若不做个同性恋,实在是亏了他!”
阳天被那男宠关在屋内,却不愿就此束手待毙,他在网中努力抬头四顾,见这房内除了一面窗户以外,只有那门处可以出去,但怕那男宠就在门外,自己从门口出去难以脱逃,那窗户又开得太高,被困成虾米的阳天却无法攀爬上去,不由得暗自叫苦。
正在这时,阳天忽然听到屋外一阵脚步声,立即吓了一跳,连忙顾不得其他,身子一使劲,就向那床下滚去,黑漆漆的床底,正是藏身躲避的一处大好所在。但阳天才一滚到那床下,立觉脊背一痛,却是正撞着了墙角的抬扛,灵机一动,阳天心中暗喜:古时的床底抬扛是以实士所填,阳天身子靠在那上面,依着棱角,正好可以割破身上的网绳。当下一边注意房门动静,一边身子磳着那棱角,磨起困在身上的网绳来。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两名绿装侍女走了进来,一名侍女拉起一架扇挡遮住房门口,一名侍女从墙角处奋力拖过一只粗大的木桶,移到室内中间位置,然后从墙中接过一支竹筒,架到那木桶上面,又备了些女性的身物放在那木桶旁的软凳上,这才扭动那竹筒上的旋钮,只听哗哗声响,显是有水沿着竹筒,向那木桶内流出。
另一名侍女出去了一会儿,从外面提进来一只若大的花篮,把花篮的鲜花瓣抛撒在水桶中,一时间香气四溢,满室生春,就连床下的阳天,置身在这暖香当中,也不似先前那般冷了,立即加快了磨绳的速度:就算没有吃过猪肉,他也知道猪是怎么走的,这两名侍女恐怕是正准备给那名一切女性化的男宠备水洗浴吧!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可对偷看男人洗浴没有兴趣!
果然,只过一会儿的时间,那男宠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一看到那两名侍女,脸色忽自一沉,冷声问道:“你们怎么来了?这屋里的人呢?”
两名侍女愣了愣神,连忙曲膝恭声道:“奴婢进这房中时,不曾见到有人。”
“没人?难道说那人竟然生腿跑了不成?”男宠大怒,立即在室内四处搜索起来,左右察看一番,但这暖床很大,阳天又躲得很深,那人虽然找了多次,但也没有发现,不由得开始疑心起阳天是否跑了!
“去,给我把王有德叫来!”男宠坐在床上生了会儿闷气,忽然说道。
第三十八章 窃玉偷香
一名侍女应了一声,就立即向那屋外走去,不一会儿,一名侍着佛尘的瘦小青年走了进来,低眉顺眼,垂头生怯地走到男宠跟前,公鸭嗓子压得低低的,恭声问道:“不知公主殿下深夜奴才前来,有何吩咐?”
躲在床下的阳天闻言一愣,公主?这男宠竟然是公主?看着在那床头晃荡着的两只红棉小花鞋,一切的疑惑都在这一声公主的呼唤中解了开来,怪不得她要派人抓了自己,原来是女扮男装跟着她那太子哥哥去嫖妓啊!只是想到这公主一看到自己就出言污辱自己,再把自己抓入宫中后,又一心想着要阉了自己,原本才升起的一丝歉意立即云消雾散,反而怒由心生,只欲脱困后,要寻机好好揍这公子一顿,以解今日之辱!
“我今晚让你抓的人,现在逃了!”公主依旧是晃荡着两只花鞋,似乎阳天的逃跑是她故意安排的一般,又道:“不过我觉得,这深宫大院的,他一个来历不明的青年男子在这宫内四处乱窜,呵呵,若是跑到某位嫔妃的院内,恐怕就算是他父亲,也保不住他!”
“不知这位得罪了公主的人,其父是谁呢?也好教奴才待出宫时,见到这人父亲,好好的痛骂一番,养出来的儿子,竟然胆敢惹得公主生气?”这位王公公却心中捏了把汗,跟着一位随心所欲,偏偏又不听劝的主子,平日里就没受代她受过。今晚又被逼着率着四名侍卫前去抓人,却到现在还不知道抓的人身份是什么,更逃出这房间后,要惹出多大的麻烦来!
“对,你明天见到那阳复清后,要好好的骂他一痛,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儿子逃了,我要让他父亲把人给我还出来!”公主一听主意甚好,立即拍手赞道。
“阳复清?”王公公心中念叨了一遍这个名字,这两天他常听人议论这人,初时还不在意,在心中念叨一番,忽自脸色一变,惊声问道:“公主所说的可是那新任的右侍相阳复清?”
“不是他又会是谁?只有他养的儿子胆敢欺负于我!”公主怒屋及乌,生阳天的气,连带着阳天的父亲,也被她气了起来。
“老,老奴出去看看,千万别给这位阳公子惹出什么事来!”王公公脸色苍白地说道。这位主子没有意识,或者是不在意没有关系,但自己一个太监,若是那位阳公子真的在这宫内出了什么事,自己恐怕别想活成!别的不说,就是那位最受大王恩宠的淑德王妃,恐怕都要把自己千刀万刮了!当下顾不得其他,立即跌跌撞撞的往屋外跑去,一心想着,要发动自己一切的关系,那怕是把这王宫挖地三尺,也要赶在阳公子出事之前,把他找出来!
“公主,水已好了,要不要奴婢帮你更衣?”那两名侍女知道惹了祸事,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们是不是怕了?”公主站起身来,走到那一名侍女跟前,伸出食指,挑起她的下巴,笑声道:“待明儿个,我就让大王把你们两个送出宫去,寻个人家把你二人卖掉!”
“奴婢知错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公主成全,让奴婢老死在这宫中吧!”两名侍女闻言大惧,立即跪下乞求道。
“求我也没有用!”公主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今日我大哥为那阳三接风,竟诓去了我的存钱,现在本公主是身无长物,若不把你二人卖掉换些钱来,恐怕我都会成了第一个饿死在宫中的楚国公主!”
“……”两名侍女更惧,跪在那里出言不是,不出言也不是,只是一个劲地磕头,望想公主不要真的把她们给卖了!
“起来吧!”公主忽觉有些不耐烦起来,挥了挥手道:“你们立即到那淑德王妃宫外侯着,若见王妃宫内有人出来,立即跟上,给我看清楚了,那阳三若是逃离此地,肯定是先找他姐姐,一定要先那王妃找到阳三,把他活生生的带到这里来!”
“奴婢遵命!”两名侍女见公主没有要卖了她们的意思,立即躬身起来,不经意地向那床底瞟了一眼,转向室外走去。
“可恶的阳三!”公主恶骂一声,款款走到那散发着热气的木桶前,缓缓脱下衣物,躲在床下的阳天只觉满室一亮,心里想着非礼勿视,但眼睛却直直的看着那赤裸的春光,一时间怎么也收不回来。
暖水清冽,撒上去的花瓣香随着腾腾水雾香气四溢,玉肌白肤,云鬃高耸,凤眼流媚,红唇似火,胸前未着寸缕,高挺的双峰时隐时现,玉臂微抬,带起春光无限,轻放在身旁扶竹上,美足轻挑,带起的水珠撒在桶边的地上,玉碎轻溅。
阳天就在纳闷,脱了衣服如此妩媚的女子,自己先前怎么就认定她是那楚浩的男宠呢?仅看她那流媚的双眼,无论如何,男人是绝对做不如这般的动作!恐怕是因为这位公主见到自己后就恶语相向,让自己对她立即产生厌恶,才会如此认识!
想好了这些,阳天却又心中叫苦,背后的网绳已被他磨断,双手已经解脱出为,嘴里的破布团早已掏了出来,只等着那公主熄灯睡去,自己就可以乘机逃出,但这公主竟似洗浴洗出了瘾来,只顾着泡在热水里做出种种妩媚诱人的动作,一时间恐怕是不舍得出来。
初时阳天还挺欣赏这般动作,吃不到的感觉让他欲望大涨,脑袋里直在幻想着把在木桶里正自玩耍的公主推倒在地,然后姿意轻薄。但看得多了,心中的欲望也被压下不少,开始眼扫四周,寻着机会要逃离出去!但想到公主先前所说,自己一个大男人深夜在这宫内四处乱撞,恐怕其罪不小,而自己又不熟悉这宫内道路,一个不小心,就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地!
“死阳三!竟然胆敢见到本公主还不下跪求饶?”一声呢喃,吓得阳天一愣,定目看去,却是这位公主眯着眼睛睡着了,在那里做梦呓语呢!
妈的,就连作梦都想着欺辱老子!阳天暗骂一声,故意在床底做出一些动静来,见那公主在睡得死死的,对自己的动静毫无知觉,心中大定。缓缓脱离网困,轻手轻脚地爬出床下,慢慢走到那窗台下面,正欲推窗离去,忽又想到自己受这公主欺辱甚多,若是就这样走了,岂不便宜了她?
又回过头来,掂着脚走到那公主身侧,看着她那红嫩的俏脸,只觉小腹处一团热火直烧,口水直流,缓缓俯下身去,在她那吹弹可破,红嫩温热的樱唇上轻轻一吻,咽了口唾沫,正想再施淫威,却听到外面脚步声传来,不敢久留,立即翻身推窗而出。
一阵冷风吹来,才被人偷了初吻的公主悠悠醒来,尚不自觉地睁着双迷迷糊糊的睡眼,扫了一圈四周,暗怨自己竟在浴盆中睡着了!走出浴盆,擦干了身体,关了窗户,赤着裸体,就走向暖床睡去。
却说那阳天越窗而出,立即坠入窗外的花草丛中,沾了一身泥土的他知道此地不易久留,在暗夜里辩认了一下方向,沿着墙角,就向一堵围墙溜走,一心只想着逃出这王宫。
“王公公,若大的王宫,你说那阳公子会跑到哪里去?”黑暗中见不远处一行人匆匆而来,隐隐有人声可闻。
“阳公子在没有随着阳大人去南京时,这王宫也曾来过,自然知道宫中地形,怕只怕他到了淑德王妃那里,告了咱家一状,那咱家恐怕要被打个半死了!”先前在那公主房中见到的太监说道。
“那咱们到淑德王妃那里看看?”另有一声说道。
“也成,就算是王妃要派人来抓咱家前去问罪,也好早点知道,早点准备一下!”那王公公一听正是,立即与一众人,转身一处灯光通明的所在走去。
阳天听得这些声音心中一动,若是自己在这王宫内瞎撞,指不定出什么事来,而自己的姐姐总是要与自己一心的吧?若是找到她让她送出宫去,岂不更好?想到这里,悄悄地跟在王公公等人身后,向前面走去。
所幸一路若有侍卫盘查,但那王公公等人都是在王宫中混得生了精的人,自然畅通无阻,而阳天跟在后面,四周又黑漆漆的,那些侍卫只当是与王公公等人是一行的,倒也没有注意,任他胡混了过去。
灯光最盛的地方,正是淑德王妃所居的广宁宫所在,而此时楚王正在,四周侍卫密集,宫女太监等穿梭往来,竟如摆了夜宴一般,热闹非凡。王公公等人见此状况,不敢近前,只能远远地守在外面,虽然心中焦虑不安,却也只能暗自叫苦。
阳天也知道自己若是此时去找姐姐,只会是死路一条,正逢一处假山后面的凹洞内尚可容身,身子一缩,立即就跳入那凹洞内,拔了些洞外的花草盖在身上以挡风寒,寂夜久长,不知不觉中,他竟就自己睡去。
梦中隐隐可以听到喧闹声从身后传来,一直没有睡个安稳的阳天立即警觉的睁开双眼,却见天色苍青,原来天已近亮,而身后喧闹,却是那楚王离了广宁宫,要去上早朝了!
待那些人都已离去,送楚王上朝回来的众人簇拥着一蓬暖轿正向广宁宫行去,阳天虽然对这些古礼不知周详,但也知道这轿内之人正是自己的姐姐淑德王妃,当下顾不得混身泥泞不堪,拔开花草,爬出凹洞,翻过假山,拦身在那轿前路上,跪倒唤道:“姐姐救我!”
轿中之人正是淑德王妃阳澜,昨晚楚王半夜到广宁宫来,又一宿未眠地拉着她在那里彻夜长谈,才送他上朝回来,却在轿中不知不觉的快要睡着了,正沉迷间,忽觉暖轿一停,接着四周侍卫喝骂出动,只觉好奇,掀起轿帘一看,却是一名混身沾满泥土草叶,头上还顶着一蓬乱草的青年跪在轿前,四周侍卫刀剑出鞘,只待那青年稍有妄动,立即就把他斩成肉酱!
“高公公,这是为何?”阳澜黛眉一皱,向轿外的侍宫太监高奇问道。
“回王妃,这人声称是找自己的姐姐,待老奴打发了他就是!”高奇说着,向那年青人走去。
阳天见一名太监向这自己走来,立即抬起头来,抱拳唤道:“在下阳天,求见淑德王妃!”
待得阳天抬头,轿中的阳澜立即认出了自己的弟弟,连忙吩咐落轿,疾步走到阳天跟前,扶他起身,一边拍抚去他身上的枝草,一边嗔怪道:“三弟,你怎么到宫中来了?还是如此狼狈?”
第三十九章 赠药初夜
阳澜在王宫内的身份和地位,堪比王后,又因楚王着意恩宠,再加上其父身为侍相,权可倾国,使她在王宫内的权势,比之不得恩幸的王后,更有威仪!阳天未奉召就私自入宫这样的大事,竟被她三言两语化解了。
身上穿着一身簇新的暖袍,身下跨着来自王宫的白玉马,走在那中天的阳光下,阳天却未露一点笑容。
拍马疾驰出城,阳天的心情随着看到那堵高高筑起的围墙而渐渐的变好一些,想想自己也有基地,要不了多少时日就可大展其愿,就算那太子阴毒,公主性恶又能如何?正如纪雍所说,自己只需要忍耐些时日,今后自然可图仇报!
“公子今日怎么有时间来庄上巡视了?”秦二一见阳天,立即上前问道。
“我也是偷跑出来的,我问你,这工期何时才能完结?”阳天正颜问道。
“现在只剩下一堵大门未能建成,其他的依照公子所说,分段承包出来,工期大大加快,现在已经建好了!”秦二躬身道。
“既然现在工程已近完结,那村中工匠们也要开始做事了!”阳天说着,拉着秦二走到村中祠堂,指着那上面绘制的一支连发强弩说道:“给你们一个月时间,帮我赶制出来五千把连发强弩,外加弩箭十万,可否?”
“五千把连发弩倒还可以,但弩箭却有些困难。”秦二犹豫了一下,苦着脸摊手道:“这弩箭需要特制的精铁,每煅造一柄就需要半天时间,就算村中工匠们都是多年熟手,却也需要数个时辰,再加上这需要的精铁也非易得之物,这个……”
“不要向我叫苦!”阳天把手一挥,道:“我见你弟那日用的竹弩倒也可以,你把弩箭改为木柄竹筒不就是了?”
“公子所想甚是,只是改用木柄,恐怕准头就不会那么准了。”秦二道。
“那就在竹筒内灌上土沙,加重重量,你看是否可行?”阳天又问道,他心中也是没个底,只是以后需要远距离攻击,而手下的私兵却没有连弩强箭却是不行。而禁军之中对此又管理甚严,自己想要偷出来一些也是不可能。
“让小人看看如何?”秦二见阳天对此事甚是上心,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答应了自己想法,倒也省了阳天这个门外汉在那里瞎指点。
好言安慰秦二一番,又让正在训练,闻讯赶来的包青等人加意保护这里,以防被外人知道万柳山庄正在煅造兵器,直到中午饭后,才由数十名黑卫护着往京城阳府赶回。才到那府门外,就见管家阳文侯在那里,一看到阳天回来,立即迎上来说道:“公子,你这一天一夜是到哪里去了?”
“怎么?府中出了什么事吗?”阳天问道。
“府中倒是没有出什么事,只是王妃来了信使,问你是否安然回府,相爷才一下朝,就知道你深夜在宫内胡闯的事情,大发脾气,现在守在院子里等着要打你呢!”阳文一脸焦虑地说道。
“啊!”阳天一听大惊,没有想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顿揍竟是父亲所施!脸色一变,连忙压着声音向阳文道:“不行,父亲现正在气头上,我还是在外面躲躲,等父亲气消了再回来吧!”
“怎么?难道你认为能逃得了一时,还能逃得了一世吗?”一声怒喝,阳复清执着马鞭,怒气腾腾地从院内走了出来。
“父亲!”阳天连忙垂下脑袋,悄眼看看四周,行人并不算多,再加上儿子跪老子又是天经地意的事情,为了免受皮肉之苦,把心一横,曲膝跪倒在地。
“哼,现在知道错了?”阳复清冷哼一声,走到阳天面前,伸脚踢了他的屁股一下道。
“孩儿知道错了!”阳天把脖子一缩,偏过脑袋给阳文使了个眼色。
阳文会意,立即急匆匆地向府内走去,想要唤来三公子的大靠山阳夫人救他一命!
“阳文站住!”阳复清厉喝一声,那阳文身子一颤,顿住了脚步:“今日谁都不准为这小子说话,我要当着众人的面,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逆子不可!”
阳复清说着,高高举起马鞭,重重的向阳天的屁股打去,那马鞭是为牛筋所制,抽在阳天那白白嫩嫩的屁股上,衣衫立即就碎裂开来,鞭鞭见血,把阳天打得皮开肉绽。
初时阳天还想着充硬闷声不响,但三鞭下去,只觉痛意上涌,胸口处憋着的那口气一时不注意,被第四鞭就给打了出来,无法再闷下去,立即就如杀猪般的哀嚎起来。
谁知这阳复清早年历经杀场,血腥场面早已见过太多,对此已经麻木,看着阳天那血淋淋的屁股,再听哀嚎之声愈响,反而怒意更炽,马鞭举得更高,挥得更响,打得更重。
“快住手!”就在阳天快要痛昏过去的时候,忽然一声凄喝传来,勉强抬头一看,正是自己盼望已久的大靠山母亲急匆匆地走了出来,一把夺过父亲手中马鞭,两眼垂泪,看着阳天可怜兮兮的屁股,心疼欲绝地说道:“你要把我儿子打死不成?”
阳天听到这话,知道狠揍怕是可免,心中立即大舒了口气,想要站起来,谁知才一动身,立即就觉得屁股上如同万千把钢针穿剌一般,痛得他眼前一黑,立即就昏了过去。
一觉睡到三更时分,阳天方才醒来,感觉屁股上的伤势已经结了硬枷,他乘着小环等侍女不在,自己悄悄下了床,扶着床腿在室内晃悠悠地走了一圈,感觉还能强忍痛意支持,于是披了件毛氅,拄着把轻桐小凳,缓缓的走到门口,拉开房门,望着外面寒冷的夜色,深深地呼了口气,憋了数天,总算是呼吸到了一口清新的空气!
抬腿、咬牙、咧嘴、放脚、再抬,再咬,再咧,几个平日很是简单的跨门槛动作,让阳天的脊背上流出一层冷汗来,前所未有的,阳天怀念起前世的楼房来:哪里会设这么高的门槛?
沿着走廊花了一柱香的时间,流了一身的冷汗,方才走到房侧的花园里,冷冷的北风吹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琴音。阳天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深更半夜的,还有人弹琴?莫非是鬼?紧了紧身上的暖氅,抬头向那花园深处看去,隐隐可见一处阁楼里传来光亮。虽然是自家府中,阳天除了自已的小院外,还没有怎么探访过别处,顿了顿身形,就向花园深处的阁楼走去。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有一般滋味在心头。
琴音低沉,直若缠绵无休,歌声似怨如诉,听得走到楼下的阳天一愣,这不是自己盗那李煜的词曲吗?怎么会在这里听到,莫非是那秋嫣住在这里?只是听这奏音,却是恰当其份,让阳天深以为然,只觉正当如此,才能表达出此词的意境!
一想到秋嫣那绝世的容颜,阳天就觉得心中燥热起来,想要上前,入楼看看,却偏又不敢,深恐不告而入,污了这位美人的名声!全然忘了这秋嫣是何出身,岂有好的名声?
“唉,公子踱躇不前,可是怕入此楼,没了公子的名声?”阳天正在想着美人的名声,却就听到楼上一声轻叹,秋嫣那幽幽的怨语传来。
阳天尴尬地干咳一声,正欲拾阶而上,却是才一抬腿,屁股上立即就传来烫热的痛意,使得他闷哼一声,连忙又缩回了脚,这一痛,也让他忽然想起自己正与这秋嫣惹气,不能这么快就服了弱,当下脸色稍正,拱手说道:“今日多有不便,但既然知道姑娘就在府中,来往却也不远,以后有的是机会,改日再登楼拜访吧!”
说着,拱拳一礼,连忙就向自己的院子走去,再不走恐怕就要丢丑在这里了,屁股上湿淋淋的,怕是又裂了伤口,流出血来。
“公子且慢!”一名侍女说着,急匆匆地从楼上跑了下来,塞到阳天怀里一只白色瓷瓶,红着脸道:“这是我家姑娘让我交给公子的,说是对公子伤势甚有帮助。”
阳天心中甚是感动,正要让那侍女为自己带两句好回去,那侍女却已一溜烟地跑了,似乎深怕阳天吃了她一般。
回到房中,阳天急忙脱下裤子一看,屁股上果然渗出血来,虽然有些地方看之不清,但也知道好不到哪里去,连忙把那秋嫣送的药瓶打开,还没有抹上去,就闻到一股清香传来,精神为之一振,前世常看小说,那里面大凡上好的伤药,总有一股清香,看来此物也不会差到哪里。
当下寻块白布把屁股上的血给抹去,然后再抹上瓶内乳白色的药液,只觉屁股上传来阵阵暖意,接着微微生痒,舒爽之极!
“果然是好伤药!”阳天心中大喜,直若已看到伤口处生出新肉芽一般,对这伤药赞不绝口。
重新盖上被子,阳天仔细打量起手中的药瓶来,才一看那药瓶上写的一行小字,阳天的眼睛立即瞪得大大的:初夜红?!
第四十章 各方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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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木,我让你查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虽然是趴在床上,但阳天依旧是闲不住的,他立即就命人把地木等人给招了回来,把黑卫的重心,重要移回了阳府。
“公子所交待的事情已有一些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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