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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风流-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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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原来如此!”阳天听这燕三诉完苦,淡然一笑,看来以前倒是低估了自己的身份!不过这燕三时常到府中来走动,传出去的确不好,于是又道:“既然这样,那你以后就不用到府中来找我了,我有什么事情,就命人传给你就是。不过今天我让你带的人,都带齐了吗?”
“都带齐了!”燕三连忙恭声说道:“只是那些人见不得大场面,我怕他们污了公子府门前的地,所以就让他们隔了两条街在那里侯着。”
“很好!”阳天点了点头,道:“你让他们随着我的马车到城外去,在城外,我再看看你这班手下,到底能成什么样的气候!”说完,踩着软凳上了马车。
车厢外疾风凛烈,放着暖炉的车内却温暖如春。
阳天端坐在车厢内闭目养神,车轮的辘辘声让他昏昏欲睡,先前还新奇古代平民生活的他在见多了路旁被冻死的人畜以后,整个人都麻木了。他知道自己无法改变这一切,至少目前他还没有那个能力。
中原四分,战乱不息,就算是难得平静的这几年,秦楚两国边境,双方还陈兵四十余万,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再战的可能。而远离边境,史治还算清明的南京尚切如此,更何况是别的地方?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是大势所趋,中原也到了该一统的时候了,而自己做为一个穿越时空而来的人,有着比之别人更多了千余年的认识,自己又将在这场风云际会之时,扮演什么样一个角色呢?
第十二章 露财之祸
出了南城门,触目满是枯黄,深冬季节,万物调零得就如接了一夜客的妓女一般,疲惫不堪。
马车沿着宽敞的驿道,一路往城东南的纪家屯行去,对于后面紧紧跟随的燕三等人,阳天选择性地遗忘了。此去纪家屯足有七里多路,他倒要看看,燕三及其手下,到底有多少体力!
前面的纪家屯已隐隐在望,阳天轻掀车帘,远见燕三和他那数十名手下,还喘得像条狗似地跟着,知晓他们已经将要力尽时,阳天唤了一声:“停车!”
马车噶然而止,赶车的阳武在外问道:“公子,此处荒凉,你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你再不停车,莫非是想让燕三他们累死?”阳天笑道。他知道阳武对这燕三的印象很是不好,刚才之所以没有提醒自己,恐怕也是想让燕三等人知难而退!
“公,公子,你总算是停了!”燕三在两名手下的搀扶下,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老隔着尚有三五丈的距离,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混身上下如同刚从血水里浸泡过一般,血淋淋的模样,让阳天直觉诧异:这小子,哪来的这么多血可流?
“我是想看看你们心诚与否!”阳天掀帘而出,看着这一班泼皮,见他们虽然一个个都累得头冒热汗,眼晃金星,但等见到自己看他们,一个个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等得笔直地望着自己,不由得,阳天暗自点了点头:这般人若是加以煅炼,恐怕也并不比那些城卫军差!
“那公子现在看着如何?”燕三虽然早知阳天存心试探自己等人,但现在听到,还是有些忐忑,看着阳天,一脸惶恐地问道。
“还差那么一点!”阳天笑了笑,扫眼看看四周:这里正处于一段驿道所在,虽然天寒地冻,但路上来往行人却是绎络不绝。而正从纪家屯那里,出来了一队赶车的货夫,似是运着什么紧急的东西,正急匆匆地向自己这里行来。
一指那队十余人的货夫,阳天向燕三道:“你们若是能把那些货夫给诓骗回去,那么我就真的相信你们了!”
燕三等人倒是无所谓,反正平日就常做这种事情,现在虽然对方人多,但自己一班的人更是不少。当下重重一点头,就带着一班手下,向那些货夫走去。而这边的阳武,一看连忙向阳天皱眉低唤道:“公子,这样做,恐怕不妥吧?”
“有何不妥?”阳天笑道:“你没看到这些货夫形迹可疑吗?让燕三等人应对一些突发事件,也正好可以看看他们的胆量和计谋!”
阳武闻言望去,果然,只见纪家屯里,正急急追出一群人来,老远就咋唤着前面的货夫们。但那些货夫们一见有人追来,立即慌不择路,连冲带撞,急急地催赶着马车离开。
燕三等人全然没有想到竟会发生这种事,见那马车直直冲来,一班老于经验的人立即从地上捡起石块树枝之类的东西,迎面就朝那些马车砸去。而燕三由于身负重伤,不敢多动,止靠站在一株大树下,指挥着手下道:“快,不要打人,给我砸马,马一受惊,看他们还能奈何!”
这班泼皮闻令,当即又把捡来的东西往马身上打去,那些马不同于人,人尚能强自忍痛赶车,但马一吃痛,立即乱了套,只见七八辆马车四散开来,或是冲入路侧沟中,或是返向来路跑去,或是托马凄鸣一声,直向这班泼皮撞来。
那车上的货物,被这托马右冲右撞,车身立即四散开来,随着马车裂开,货物倒散,露出里面装着的香油缸,碎裂一地,沿路飘香。
“公子你看,这燕三等人太过无赖了!”阳武一看竟是正经货夫,骂阳天却是不敢,只能指着燕三等人痛骂起来。
阳天也觉老脸一红,他原以为这些货夫们是有什么事情被人追赶,这才想着乘此机会试练一下燕三等人,但现在看来,的确地自己错了。暗自己摸了摸口袋,少不得,等下要赔人家些银两!
“兀那劫匪,哪里逃!”纪家屯里当先赶来的,却是一名红脸大汉,手执铁叉,远见一名货夫正想弃车而逃,立即大吼一声,手中铁叉立即疾飞过来,正中那货夫大腿,货夫痛呼一声,拖着铁叉才跑几步,就倒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那大汉解决了一个,却并不停留,随手抽起散落在地上的一根木制车轮,兜头就朝另一名才从地上爬起的货夫打去,直把那货夫打得头朝脖子里深深一陷,脑袋立即碎裂开来!
“好个家伙,下手这么狠!”远远看着的阳武忍不住惊呼一声。
“莫不是这些货夫诓了这人的儿女,所以竟被他这样仇恨!”阳天不无调侃地说道。
“哪个抓了我二爷爷,快把人交出来,不然我砸死你不可!”说话间,那大汉却已从车下拉出一名满脸是血的人来,手中抄着根粗大的横扛,向那人厉色怒道。
“在那,在那里!”那人吓得魂飞胆散,一指旁侧一辆装满油桶的马车,畏畏缩缩地说道。
“带我去,若是没有,我非操死你不可!”壮汉说着,一提手,生生把那人给抛了起来,重重地摔在马车旁边地上,随其后,大步向那马车奔去。连翻带掀,把车上的油桶都给打翻在地,终于在阳天好笑的目光中,从一只油桶内,扶出一人油淋淋的人来。
“这不是纪雍吗?怎么给人劫了?”阳武眼尖,一眼就认出这油淋淋的人,正是要去探访的纪雍,忍不住惊呼道。
“哦?”阳天讶然,没想到自己一时无心之举,竟帮这纪雍脱了困,这般恩情,想那纪雍总是不好意思拒绝吧?当下带着阳武,向那被冻得脸色发青的纪雍走去。
“纪先生,你这是怎么回事?”阳天强忍腹中笑意,向那纪雍微一拱手,正色道。
“阳公子,你怎么在这里?”纪雍虽然被闷在油桶里半天,此时被寒风一吹,冻得不轻。但神智尚清,一看到阳天,也是疑问道。
“二爷,要不是这位公子,恐怕你现在都被那些歹人捉去了!”旁侧那红脸大汉连忙说道。
纪雍扫眼一看四周,正见自己同村之人与一群流里流气的青年捉打那些劫匪,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僵着身子强一抬手,涩颜道:“如此,还要多谢公子大义了。”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阳天见机不可失,立即虚手引道:“我那车内升有暖炉,若是先生不弃,还请到车上暖和暖和。”
“如此甚好,还要多谢公子。”纪雍此时已有些头昏脑涨的,知道若是不能及时取暖,恐怕是要冻死了。立即也不多话,随着阳天向那暖车走去。
把火炉升得旺旺的,阳天本来想着把那铺坐用的暖被给纪雍裹上,但想到此举大为不敬,随即又思此人是父亲着意招纳之人,想来有他的长处,此时正好拉拢,于是把身外披着的厚厚狐皮大氅一解,裹在纪雍的身上道:“先生还是靠先离这火炉远此,切莫寒热忽换,着了病症。”
纪雍被阳天的大氅一裹,先是一愣,随即点了点头,由阳天扶着,坐到了暖被上,方才说道:“今日之事,多谢公子,只是纪雍身无长物,无以为报。若是公子他日有需要,尽管来信差谴就是。”
“先生甚得家父推崇,今日正是家父让在下请先生到府上去。”阳天说到这里,见转过脸色的纪雍闻言不悦,立即换了个话题,又道:“只是不知先生此次劫难,却是为何?”
待那纪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阳天这才晓得,纪雍有此劫难,究其原因,还有一些自己的因素在内。
原来,那日阳天在秋嫣房外对纪雍的一句嘲弄,让纪雍大是愧疚,回来后就决定无论如何,要为秋嫣赎身。恰逢听闻阳天有珠宝要拍卖的事情,觉得阳天的这一创举很有利处,于是把家中祖上传下来的一只拇指大的珍珠拿了出来,在城内请那珠宝行的行眼看了,定下五百两银子起拍,邀请城内富商,在今天于纪家屯举行拍卖会。
却没想到,拍卖会还没有开始,就先把劫匪给招了来,那帮货夫正是劫匪所扮,强入纪雍院内,遍搜珍珠不得,心急之余,就把纪雍给抓了起来,塞入香油桶,想混出村外,寻一避静之所,细细拷问,非把这价值百金的珍珠给问出所在不可!所幸为燕三等人阻挠,使得纪雍脱了劫难,免了那被油鞭剥皮之苦。
“如此说来,倒是先生迂腐了。”阳天听完,正容道。
“哦?却不知公子此话何解?”纪雍不明所以,看着阳天一脸的疑惑。
“想我父亲如此看重先生,先生有难,为何不派人捎封信给我父亲,莫说是为了那秋嫣赎身需要千两银子使用,就是先生想要万两银子,恐怕我父也一定会为先生筹集!何苦要典卖祖上珍宝,惹这罪祸,现在又使亲人闯惹法网?”阳天摇头,虚颜叹息道。
“闯惹法网?”纪雍听得更是不解,正想求解,忽然想到刚才那红脸大汉为救自己,打劫匪给打死了。脸色立即变得苍白,看着阳天瞪大了眼睛道:“你,你是说那纪山?他惹了法网?”
“可不是?”阳天苦笑一声,道:“虽然劫匪罪大恶极,但纪山杀人事实,路人皆见,你说,这事可如何是好?”
奶奶地,先把你的亲戚给抓起来,不怕你小子不来求我!阳天的心里,却在嘿嘿阴笑起来。
第十二章 训马之道
纪雍刚才冻得发青的脸,这会儿忽然淌起汗来:莫说那纪山是为了救自己才会杀人,就算不是,凭着本家关系,纪雍也绝对不能坐视不理!
但看着阳天那摇头叹息,却毫无援手之意的模样,纪雍知道,除非自己直言相求,不然这人肯定不会替自己管这事的!性子孤傲的他的本来绝不愿向阳家低头,但现在关系到纪山性命,不由得,他犹豫了起来。
阳天等了许久,不见这纪雍向自己求情,于是又加了把火,低声说道:“要不然,你让那纪山乘现在官兵未至,快点逃跑?先生尽管放心,我会束令手下,绝不阻扰就是。”
“这如何使得?”纪雍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阳天出的是很馊主意,若是真的让纪山逃走,非单纪山今世再难回乡,就是他纪雍,被阳天如此援助,这一辈子恐怕都有还不清的人情债!但这事又非他阳家不可,试想:整个南京城内,又有谁能比得过阳家的权势?
“公子,我想请问若是纪某入府,太守大人将以何职相待?”一咬牙,纪雍沉声问道。
“我想,最不济,是一个幕宾吧?”阳天笑道。这纪雍,总算是低头了!
“如此,纪山之事,还请太守大人与公子,多多担待了!”纪雍现在无路可退,只有卖身求生了。
“哈哈哈,好说,好说!”阳天一听大喜,正自得意,忽然想到这纪雍与那秋嫣的关系,这不清不楚的,可是不好,万一不小心给这纪雍戴了顶绿帽,让他在父亲面前告自己一状可大是不妙。脸上的笑意忽隐,连忙问道:“请问先生与那翠玉阁的秋嫣姑娘,是……?”
“公子不可!”纪雍不等阳天说完,立即就挥手打断道:“那秋嫣被我认作义女,待我禀过大人,还想让她随在我的身边,将来找个好人家。公子若对她存有心意,我劝公子还是早早打消为是!”这位公子哥的恶名可是远扬江宁,如何会愿意让他染指秋嫣,纪雍毫不犹豫地就给阳天打了一针!
“呵呵,如此也好!”阳天尴尬一笑,纪雍的心思他是明白的,但也不愿在此事上再过深谈,反正这纪雍以后要长住阳府的,而这秋嫣,嘿嘿,还不有的是机会接近?
等那伙劫匪全数被抓了回来,被绳子捆放在驿道两侧,阳天看着燕三等人,忽然生出给燕三一个功名的机会。于是向燕三一招手,道:“你过来。”
燕三一听阳天叫唤,连身上的伤痛也顾不得了,连忙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哈着腰问道:“公子有何吩咐?”
“把他给我抓起来!”阳天一指旁边的纪山,阴着脸说道。
“什么?”不仅仅是燕三,就连纪雍、阳武等人,也是一脸的诧异。
“怎么?你不听从我的命令?”阳天把眼一眯,声音就如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听得那燕三打了个寒颤,再不敢多言,就向身高马大的纪山走去。
“二爷,你这是为何?”纪山一把推开连路走都不稳的燕三,看着阳天旁边的纪雍问道。
“纪山,你难道不信不过阳公子吗?”纪雍看了一眼阳天,转向纪山说道。
“你犯了杀人罪,若不入牢,你让本公子如何向世人交待?”阳天对纪雍很是满意,这人没有直言问自己,说明还是个明白人。若是他问自己,恐怕这人之所以被父亲看重,还要打个一大大的问号了!
纪山见纪雍这样说,脸上的怒力难消,回头瞪了地上的燕三一眼,骂道:“绑吧,捆吧,反正老子杀了人,要杀要刮,随你们的便就是。反正老子要是死了,二爷看你如何给我妈交待!”
纪雍听他这样说,也是一阵犹豫,虽然知道阳天此举恐怕也是为了掩人耳目,但心里还是没有底,看着阳天,见他一脸淡然,知道他心中有谋,也就暂切把心安下,思量着若是阳天不行,自己就去找太守大人去!
待燕三把纪山捆好,阳天眯眼一笑,道:“燕三,你现在抓了劫匪,又绑了杀人犯,以后听话一些,恐怕在城卫军中谋个职位,却也并不难吧?”
燕三这才明白阳天为何要让自己绑这纪山,听阳天的意思,竟有心成全,心中大喜,顾不得其他,卟嗵一声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指天誓言道:“多谢公子美意,以后燕三若是背叛公子,管都天打雷劈!”
“你尽管放心就是,本公子说过,跟着我绝对有你处!”阳天一摆手,让那燕三起身,又转眼见他手下泼皮也都一脸热切地看着自己,展颜一笑,道:“你们放心,我想你们的燕老大得了好处,也绝不会亏待你们!”
虽然事情不多,但奈何冬天天太短,等阳天在纪家屯里载着纪雍和他的行李回到城内,天已擦黑。
把纪雍往府中客房内暂一安置,阳天立即就向后院的书房走来。刚才他已听那阳文说了,父亲正在书房内。
“父亲,那纪雍我已把他请回来了。”阳天虽然低垂着头,但心中却有些得意,父亲曾三番五次请不来的人,自己一出马就给带了回来,是不是说明自己比这位当太守的父亲更有能耐?
“哼,你倒是有些计谋!”刚才阳武已把纪家屯外发生的事情告知了阳复清,他自然知晓事情过程,对这个儿子的做法,他虽然不屑,但又何尝不是一种办法?
“父亲,你不见见那纪雍?”阳天有些不明所以,前晚看那纸上写满了纪雍的名字,想来是在父亲心里很是重要。原本以为自己把纪雍带回,父亲一定会求贤若渴地前去探望,却没有想到依旧在那里不慌不慢地挥毫泼墨。
“天儿来看!”阳复清又是半晌不语,直到一副图画完,喝了口暖茶,方才向阳天招手道。
阳天凑近去看父亲刚才画的那副画,却是一匹俊马,正被人牵着往一处府院走去。虽然阳天不懂画,但看得出,这画骨肉清晰,很是出神。不过可惜的是,阳天完全不明白父亲让自己看这画的意思。
“驯马之道,在于恩威并济!虽是一味施恩,只会让马更添傲气,反难驯服。若是只知威压,虽然能让野马成养,但只知一味讨好,你要之何用?”阳复清抚着胡须,话里有话。
“父亲的意思是,你要冷这纪雍几天?”阳天总算是明白了父亲的意思,眨了眨眼,问道。
“不错!”阳复清说着,又道:“但这几天你要帮我多多照待纪雍,切莫让他心生恼意为是。”
“说实话,孩儿虽然与那纪雍接触不多,但看他为人也不过如此,却不知为什么父亲如此着意于他?”阳天忍耐了许久,总于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呵呵,早知道你会有此问!”阳复清一笑,道:“你可知我让你姐入宫的想法,是谁提出来的?”
“莫非是那纪雍?”阳天这下子可是恼了,算算那楚王的年纪,恐怕也有四十好几,而自己的姐姐才不足二十岁,如此不堪的计谋,若真是纪雍所出,自己以后倒是要真真的好好“招待、招待”他了!
“然也!”阳复清说着,又递出来一封信,笑道:“你姐,已被封为楚王贵妃了!”
从父亲的书房出来,阳天立即就想找那纪雍好好的问候问候他,却被阳文拉住,递上一张薄如蝉翼的名贴道:“公子,有一自称姓秦的人求见。”
“姓秦?我怎么不认识姓秦的人?”阳天说着,抽出名贴一看,却见秦泰来三字很是显眼,立即换脸说道:“那人在哪里?快带我去见他!”
“公子不急,那人就在前院客厅。”阳文见他如此重视这人,知道自己先前没有怠慢这人是对了,连忙前头带路,领着阳天往那客厅走去。
“秦先生不是说要离开南京几日吗?又怎会这么快就回来了?”阳天老远就见秦泰来在客厅内悠悠然地喝着热茶,于是笑道。
“呵,公子的东西珍贵无比,我怕别人先下手得了去,承蒙一些南京城内的朋友照顾,给在下周转了些银子,这才提前来告诉公子。”秦泰来起身笑道。
阳天眼珠子一转,立即就明白这秦泰来的心思,奸商果然是奸商,那日在翠玉阁说好了五天后进行拍卖,现在却忽然提前,无非就是打另外一些商人个措手不及,他好乘机用尽量低的价格拍得项链!
明白了这个,阳天心中有了计较,虚颜笑道:“原本先生能提前筹集到钱,我自然更是乐意,只是事先约好了五日之期,这忽然提前,却让我没个准备,因为还有一些南唐商人听说要拍卖此物,正匆匆赶来,现在恐怕还在途中。”
“这个嘛……”秦泰来见阳天拒绝,有些犹豫,思虑了许久,方才下定决心,道:“公子放心就是,等明天拍卖时,只要有商人出价,我都以高出价值二倍的银子买下此物如何?”
乖乖地!这秦泰来疯了吗?阳天看着秦泰来那一脸认真的模样,知道像他这样精明的人,绝对是不会疯的!但无论如何,二倍市值购下项链,这秦国最大的商人,又能转卖给谁呢?
商人重利,阳天明白,这秦泰来亏本购下项链,恐怕是有所图谋!
第十三章 旷世拍卖
秦泰来见阳天神情犹豫,心中疑虑不安,怪只怪自己实在是太需要那根项链,才会犯了商人大忌,所欲外露,让阳天抓了机会。
“秦先生!”阳天一拱手,笑道:“虽然先生提议于在下来讲,大有好处,然则在下虽然不才,却不能做那言而无信之人,先生还是请回吧,三日后,翠玉阁拍卖会上,先生着意就是。”
“公子且慢!”秦泰来见阳天要抬茶送客,急声道:“事到如今,秦某只好实言相告。”说着,扫了眼阳天四周的阳文等人,欲言又止。
“公子,后院还有些事,属下先退了。”阳文见状,连忙躬说完,领着那些俾女侍役等人出了屋子,厅内,止剩下阳、秦二人。
“秦某虽然有此钱财,但自古商人身份低下,许多事情,还需要倚仗官权。前日听闻楚国蜀地木材要下放于民,秦某就想染指其中,于是着意与伍相长子伍天结交,前日公子展露项链,正被那伍公子看到,于是他命我买来。虽然秦某知道此物价值太贵,实在送之不起,但伍公子之命,秦某却也不敢不从。是才厚颜请求公子提前开拍,秦某也是存了私心,想尽理以低价购得此物。”秦泰来现在只能以实言相告,望以诚心打动阳天,让阳天能便宜卖给自己!
“先生此言差矣!”阳天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只是为了送礼,他虽然从不忌晦为达目的要使些手段,但这种人,却是最容易赚钱的!想那前世的时候,有一些人为了巴结上司,就替上司花钱送他们的子女到学校里去学习,每次交费的时候,连简章看都不看,直接问什么学费最贵就选哪个!还不是为了在上司面前花钱买好?
阳天知道,虽自己此时一松口,恐怕就是几万两银子没了,这秦泰来富可敌国,不赚他些钱,实在是对不起自己!于是道:“想以先生之富,放眼天下,恐怕只有南唐固氏可以比肩!何以先生又会在乎这点区区小利?”
“公子言下之意,是不愿卖予秦某了?”秦泰来在楚国做生意,向来是无往不利,现见阳天竟全然不为所动,心中不由得怒了,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太守公子,就这般看不起我?
“然也!”阳天对秦泰来的怒意看在眼中,心里知道现在已得罪了这位楚国首富,当下把心一横,冷笑道:“莫非本公子不卖,秦先生还要强夺不成?”
“秦某不敢!”秦泰来强压心中怒气,向阳天微一垂首,起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沉脸道:“公子需要记住,处处留有余地,方可海阔地宽!”说完,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哼,就凭你这种人,也要我留余地?”阳天怒极,秦泰来临走时那明显带着威胁味道的话,让阳天下定了决心:除非你不买,你来买,我非剥你三层皮不可!
骂完秦泰来,阳天转眼又想到自己不使些手段,如何能让秦泰来吃亏?眼珠子一转,计上心中,立即高声唤道:“阳武,去把燕三给我找来!”
五日之期一晃就过,至了拍卖这一天,阳天直到太阳落山方才起床,漱洗过后,就由阳武驾车,数十名家将随护,急急的往翠玉阁赶来。
一路上,早有声闻的人们正往翠玉阁赶去,阳天看着这络绎不绝的人流,不由得暗自皱眉:这样多的人,又如何出价呢?
待到翠玉阁门口,阳天吓了一跳,门口人山人海,把原本宽敞的翠玉阁围得水泄不通,阳天这个项链主人,也只能在外面望人兴叹!
“公子莫急,这是有人故意施为,待我让张信昌调来城卫军驱赶开就是。”阳武一眼就看到夹在人群里的一伙黑衣人在那里扇风点火,立即向阳天说道。
“哼,看来这人气量如此之小!”阳天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这是那秦泰来在后面指挥的。心中虽然恼怒,但阳武要驱赶开这些人来,却是万万不成的,你搞拍卖会,还怕人参加的少了吗?
转眼一想,阳天计上心头,对那阳武如此这般吩咐了一番,然后随着几名家将,弃了马车,悠悠然地往翠玉阁对面的茶铺走去。
一壶热茶未尽,阳武就与张信昌率着千余名城卫军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一名校尉提了浆桶,执着红纸,由几名卫卒开道,生生闯到那翠玉阁门口,在那门上贴了一个告示,然后执刀侍立,怒目瞪着那些前来看热闹的老百姓们。
很快,一条消息传了出来:此次拍卖要以千两银子为押,若无银子,就不得入翠玉阁的院门!
等了一柱香后,张信昌见那些老百姓们依旧不肯退下,于是把手一挥,身后如狼似虎的卫卒立即冲进院内,把那些没钱只是来胡混的人给赶了出来,止留下十数名付了质银的人。场面顿时一清,阳天这才迈着方步,率着家将,缓缓走进翠玉阁。
第一眼,阳天就看到了坐在厅内中央的秦泰来,见他依旧老神在在的样子,阳天心中不屑,在经过他身边时,忽然俯下身来,凑在他的耳边,故意用一种全厅人都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秦先生啊,处处留有余地,方可海阔地宽呐!”
说完,不理会秦泰来脸上忽青忽白的模样,缓步走到楼上,让那老鸨把早准备好的两卷红布推了出来,从三楼往下一抛,两条巨大的宣传横幅展露出来,上面是由南京城最出名的书法家刘艺技写的上联:试问绝世珍宝花落谁家。下联是由阳天早一天用根拖把,自己踩着红巾涂抹出来的:还看今夜拍卖谁笑最少。
这半文不文,半白不白的横幅一展出来,隔着那矮矮的院墙,就算是翠玉阁外面的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一时间满城哗然:拍卖一个项链,跟笑又扯上了什么关系?
虽然此时天色已晚,但正是拍卖会即将开始的时候,外面陆续又走进来一些商人,阳天一看这些人的打扮,知晓这些便是南唐商人,看看大厅内聚集了数百名来自四面八方的富绅,阳天知道,拍卖会也要开始了!
早已布置好的纱帐内,一座铺着红毯的T形台凸露在外。这是阳天根据后世所走秀设计,花了一天的功夫才临时建造出来的。大厅内的灯光熄下,黑漆漆的敞厅内只见楼顶那一处当亮。
随着轻柔飘渺的音乐,一个恍若下凡仙子般的女子款步从台后走出,雪白娇嫩的脖子里,佩戴着一根流彩四溢的项链,虽然四周无光,但这项连竟如夜明珠一般,自动发出光亮来,还时不时的流转,直如活着一般!看得台下本是心存好奇的富绅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看得那些富绅带来的女子们个个惊呼出声。
秋嫣缓缓走到台前,如同阳天教她的那样,在T台前端摆了几个风情万种的姿势,这才又缓缓往台后走去,五步一回头,风情万种!
“一万两银子!”不等秋嫣离去,就听到台下有人忽然高叫道。
“我出三万两银子!”见有人起了先,另一人立即加价道。
这些人全然不懂拍卖会的规矩,也是阳天先前没有准备好的原因。但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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