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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风流-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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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总管,这人,不,这些人是谁?”阳天这才看清阳文身后的却是一队黑衣骑士,个个身体健硕,显然是久经战场的杀将,只是不知道为何以巾蒙面罢了。
“公子,这些人的身份恕在下现在不能实说,只是请公子放心就是!”阳文说着,把手一挥,立即就有四名黑骑向那激战中的两人走去,手中各拖一网角,兜头罩向那名黑影,黑影虽然早知有人袭来,苦于弦尚纠缠,无法脱身,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网罩住,却也躲闪不得。
“哼,区区一些身有异技的混混罢了,竟也胆敢自封什么武林世家?”阳文对这些江湖人士很是看不起,见阳天盯着那被抓的人神情有些恍惚,生怕他心有异想,连忙不命人把这人给抬走了。
“阳总管,你说这世间真的有许多身怀异技的人吗?我是说能飞檐走壁的武林异人!”阳天一想到前世看的电影里,那些可通天入地的武林中人,心中就大为激动,若是能学到三招两式,自己不是也多了份保命的资本?
怕什么来什么!阳武心中叫苦,这位公子哥是想什么就要有什么,刚才命人抬走俘虏,也是怕那人胡扯海吹,把这位公子哥给诓了!现在乘他心中热火刚起,快要消去他的妄想为妙。于是忙道:“公子别听那坊间野肆妄言,天下若真的有这般能人,恐怕也早被朝廷所收,如何会准许他们自立门派,独雄一方?”
“阳总管说的也是!”阳天想想的确没有那个可能,就如刚才看到的弦尚与这所谓的南唐赵家之人打斗,自己看来也不过是两人知道些武功套路,在那里胡捶乱打罢了!消去了这份异想,阳天立即就又想到今晚急事,连忙向阳文问道:“阳总管,怎么会来了这里?”
“说到此事,我倒要替大人说公子两句了!”阳天是阳文看着长大的,两人的关系似父类叔,自然不必像那些曾通家人一般,只知一味讨好。想到阳天这番惹的事情,若不是阳武忠诚,先就告诉了阳复清,恐怕还会有更多麻烦,立即把眉头一皱,说道:“公子想要替父分忧,这本是好事,但实在不应当擅自独行,如此非单会有危险,就是阳府,恐怕在不知情的时侯,也难以防范!”
“阳总管,你不必说了,我知道自己错了,回去后,自然会到父亲面前负荆请罪,你现在还是快点告诉我情势如何了吧!”阳天心中愧然,但现在关心的事情还不知如何,就算是心有存忏悔,也要等回了南京,平息此乱以后再说。
“这个公子倒不必过虑,大人早已有备,若是猜得不错,现在恐怕已经把那些南唐细作给抓了起来!”阳文很是自信地说道。
“哦?那你快告诉我是如何做的?”阳天没有想到不仅那纪雍,就连自己的父亲都背着自己有了后手,可怜只有自己深夜跑到这山岗上吹风饮寒,还差点送了性命!
“此地不易久留,还是回城再说吧!”阳府有许多事情,不易为外人所知,阳文自然不能在这里说明,只能借言道。
阳天虽然心中欲知究竟,但阳文不说,他也耐何不得,只能让弦尚坐到马车上,自己骑上一匹健马,与那几个阳文带来的黑衣人并行一处,想要路上多多亲近亲近,好乘机套套他们的话,知道一些内幕。可惜让阳天很是失望,这几个黑衣人虽然对自己很是恭敬,但对他所欲知的事情却总是左顾而言,竟使得阳天心中老大郁闷,偏不能得愿!
一路平安,阳天自从得知那阳武已经被救回,心中大定。回到城内,队伍停都未停,直接就驶往阳府。虽然阳天有心到赌场去看看燕三,随便找张信昌问问情况,但阳文随在左右,他却也不好借言脱身。
“喝,我们的大英雄回来啦?”阳夫人早就在府门前等得心焦,一看到阳平安无事,脸上的喜色一闪而过,接着把脸一沉,嘲讽道。
“娘,孩儿差点就死在山上啊!”阳天一看到母亲这个大靠山,知道不想被父亲过重责罚,非要依靠母亲代为周旋不可,立即把嘴一扁,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想要得到她的同情。
“嘻!”一声笑语从母亲身后传出,把本想上前扑到母亲怀中的阳天听得一愣。转眼见那秋嫣正站在母亲身后,捂着小嘴强忍着笑意,正看着自己。立即大羞,满脸尴尬地站在那里,束手无措。
“吾儿怎么了样了?快让娘看看伤到哪里没有!”阳夫人一听阳天竟在山上遇了危险,也顾不得嘲讽他了,急忙拉过他来,仔细察看,却见身上除了衣衫略显凌乱外,并没有任何伤处,这才心中稍安,一脸关切地问道:“你在山上遇到了什么风险?快告诉娘,一点都不准许错露!”
“你看你,天儿才回来,正感困乏,就如此盘问。往日你常说我对天儿严厉,今天看来,你这做母亲的也并不知体怜孩子!”阳复清背负着手缓缓走来,见夫人在那里拉着儿子盘问不休,于是说道。
咦,这个父亲转性了?阳天心中讶然,他还有着被这父亲一番狠揍的准备,现在却见父亲两眼含笑地看着自己,如何不让他心中怪异?
“哼,现在知道在天儿面前卖弄父慈了,往日却不见你待天儿如此好呢?”阳夫人嗔怪地看了眼丈夫说道。
怀着颗莫名其妙,忐忑不安的心情,阳天随着忽然转变了态度的父亲走进书房。关了房门,阳天已在心中准备着把实情说出,希望着能通融过去了。但等了许久,不见父亲说话,悄悄抬头看去,却见父亲正怒目瞪着自己,心中一寒,卟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你可知道错在哪里了?”阳复清见阳天自己跪下,知道他认错,也不愿再在说什么,直接问道。
“孩儿不应这么大的事情瞒着父亲,反让那些南唐细作逃跑不少。”阳天垂首说道。
“不对,你的错误,是在你贪心不足!”阳复清叹了口气道:“你当为父不知道那些南唐细作存在南京吗?想这江宁一地,是我楚国唯一位于江南的触角之地。进,可直逼湖广南唐腹地;退,可收防江北,是为我大楚军事重地!这般重要的地方,若是不被南唐重视,那南唐又如何在秦楚两国的夹缝中生存至今?”
“为父之所以没有对这些南唐细作进行剿灭,是因为为父知道,这批细作没了,还会有别的细作前来,与其让不知根底的细作在眼皮底下活动,倒不如留这些知根知底的在这里窜动,时不时的再给他们一些或真或假的情报,有时候,敌人之力,反倒可以为我们所用!”
“至于说那个南唐公主,也许是我太过大意,竟不知道她来了南京!怪不得这几日南唐细作活动风格大变,全然不像似先前那般慎重,原来是换了领头之人!但你错在不该一心想着全歼这批人,试问你对这南唐细作了解多少?又有多少把握,就妄想一举全剿?不过你能出以奇兵,不动城内卫军,反倒是夜奔数十里,凭着纪雍的脸面,替你借来数千江南大营的驻军,却也是不容易的!”
“只是你只顾眼前,却忘了留下后手,全凭着一些小聪明,以为那些南唐细作就会为你所诱,全部被你诱到城外去,但忘了城内的残留,若不是为父早知,你走后立即就派张信昌把这些细作全部抓起,你认为事情会是如何后果?”
“那现在如何了呢?”阳天听着父亲说了老大一通,心中虽觉愧然,但还是急于知道答案,立即问道。
“跑了!最大的那条鱼跑了!”阳复清似笑非笑地看着阳天说道。
“父亲是说那个萝莉公主?她怎么会跑了呢?”阳天一脸懊恼,想那小萝莉是自己最想要捉到的人物,现在竟然被跑了,不是白枉了自己一天一夜的功夫,死了那么多的家将?
“萝莉公主?哼,我原本还以为你对这人身份很是清楚呢,原来却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给我记住了,那个南唐公主名叫云萝,是南唐王李林的同胞小妹!”阳复清自然不知道阳天的“萝莉”是若有所指,只当阳天分不清身份,于是恼道。
阳天老脸一红,心中有羞,但表面上还是唯唯诺诺地点头应是,又被父亲老大训了一通,正准备离开时,忽然想到随着阳文救自己的黑衣人,又急忙收住脚,回头道:“父亲,那些黑衣武士可是我们府中家将?”
第二十五章 密卫欲立
阳复清缓缓转过身来,看了阳天许久才道:“你很想知道?”
“当然,孩儿对此心存好奇,望父亲能告知孩儿。”阳天躬身道,潜意识里,他已认定了这些黑衣武士是阳府的秘密所在。
“你能保密?”阳复清眼睛眯了起来,有些戏弄地看着阳天。
“孩儿能够保密。”阳天眨巴了一下眼睛,这位父亲也太小心了点吧?
“那我也能保密!”阳复清抿嘴一笑,道。
“父亲……”阳天被父亲如此戏弄,心有不甘,还想再问,却见他早已抽出书架上的一卷上等宣纸,又开始了每晚一次的绘画。知道父亲不会告诉自己了,阳天叹了口气,也不再问,替父亲掩门离去。
“公子,张统领求见!”阳文就在书房外不远侯着,见他从书房内出来,立即迎上说道。
“张信昌?他来有什么事?”阳天一边说着,一边随着阳文往前厅客房走去。
“公子今晚见那些黑衣武士的事情,可曾问过大人?”阳文一边提着灯笼在前引路,一边回过头来轻声问道。
“问过,父亲说那是府中密卫,还叮嘱我不能说出去呢!”阳天心中一动,展颜笑道。
“大人真的对公子说了?”阳文一听大惊,这个秘密可是连大公子阳镇都不知道的!大人若是对这三公子说了,岂不是心存偏爱?抬头一看阳天那笑眯眯的神情,立知自己一时不慎,竟是上了这位三公子的当了!但事已至此,再也没有隐瞒下去的必要,只是再三叮嘱阳天道:“公子既然已经知道,可千万不要说于任何人听!”
“那是当然!”阳天点头应是,又侧头问道:“那总管可否告诉我,府中的黑衣密卫有多少?又有谁人统领?只是负责府内安全吗?”
“公子既然已知道黑衣密卫的存在,干脆我就全说了吧!”阳文说着停下脚步道:“府中密卫总计一千人,分为黑白二卫,黑卫主要负责安全,在下不才,黑卫却是由属下统领。白卫主要负责刺探情报,并行使暗杀之权,只是白卫统帅,我虽在府中多年,却并不知然。”
“这么说来,白卫比黑卫更厉害了?”阳天想着那救命一箭,若是有半分差矣,自己的命就休矣!再想那四名黑衣人持网罩住南唐赵氏的阵势,分明是让人躲无可躲,避无可避,恐怕就是阳武这般强将,也难能如此!更何况还有一个更厉害的白卫?若是能把这两股力量收为已用,岂不比那燕三等人更胜百倍?
“公子不必动此心思,府中黑白二卫是由大人所创,事关重大,稍有不慎就有万劫之危,大人是绝对不会愿意把这二卫交到公子手中的。”阳文见他问得仔细,知道他是动了贪念,立即就拿话堵住了他的心思!
“不动就不动,你又何必如此打击我?不就是棋差一着,输了个赔本吗?”阳天老脸一红,想起了自己的确思虑不够周全,差点酿成大祸,知道父亲对自己失望,更别提把黑白二卫交给自己了。
“如此就好!”阳文又执灯前行,才走一会儿,见阳天闷闷不乐,于是又劝慰道:“公子也不必苦恼,想来这事在人为,大人能以已之力,创建出黑白二卫,公子年纪轻轻,又比大人前年一介白丁出身好上百倍,为何又不能自立密卫,专为公子所用呢?”
阳天闻言心中大亮:对啊,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培养密卫呢?想想自己手中还有赢来的两万两银子,再加上存在府中的几百万两,莫说是密卫了,就是一支军队都能养得成了!若是有了这严加训练出来的密卫相助,信息自然知觉更早,以后自己想要做什么事不是都可以事半功倍?
心中虽然透亮,但阳天还是有些犹豫,向阳文问道:“如此,如此父亲他不会怪我?”
“公子多虑了!”阳文叹了口气道:“大公子在前往京城的时候,大人就再三叮嘱他要在京城多建密卫,好能剌探情报。然而大公子光明磊落,却不愿做这种偷耳窃闻的事情,当下就回绝了大人,让大人很是生气。若是公子你能建起密卫,甚至超过黑白二卫,大人只会更高兴,又如何会怪罪于你?”
阳天心中大定,但想听着这阳文的解释,怎么听怎么不对味,好啊,大哥光明磊落,我到成了偷耳窃闻的小贼?但想到这密卫建立以后的诸多好处,阳天却对这小贼之名也全然不在乎了。黑猫白猫,逮到耗子的就是好猫,这可是伟人说的啊!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才是自己的风格嘛!
从辑贼失败的阴影内走出来的阳天心情大好,入了前厅一看到张信昌,立即急走几步,上前拉住他的手道:“张大人,今日可是多辛苦你了。”
“在下不敢!”张信昌连忙躬身道:“能为阳府分扰,是在下的福份!”
“哪里的话?有功则赏,无功则罚,这是千古不变之至理!”阳天说着,转过身来看向阳文道:“阳总管,我父亲可决定如何奖赏张大人了吗?”
“公子在向大人提说奖赏后,大人思虑了一下,已有了决断,似乎是南京都尉?具体如何还要等禀告大王后再做决断。”阳文忙道。
我提说奖赏,这是几时的事?我怎么记不清了?阳天心中疑惑,但转眼一想,恐怕是这是阳文刻意帮助自己在这张信昌面前卖好罢了!心中对阳文很是感激,向他悄一点头,又转向张信昌道:“父亲的奏议向来是准的,虽然现在圣命未达,但想来也不要差到哪里,本公子现在就提前恭喜张大人了!”
“在下惶恐!”张信昌连忙伏身下跪,心情激动地说道:“多谢公子提拔,在下今后定唯公子之命是从!”说完,立即老老实实地磕了几个头!
磕几个头算得了什么?这南京都尉之职可是仅次于南京太守的武职!但凡是南京城内的城防军、城卫军、府卫军、下属府县的衙役、士卒等都归都尉管辖。编下人数足有万余,职从六品,重地南京的都尉,却远比普通城府的正六品知府权势都要大!若是朝中有人,混个一年半载的资历,再往上升,那就是郡守,真真正正的进入了升迁的快车道!而以自己这般年纪,再有阳大人后面支持,只要不是出了什么大的错露,恐怕在四十岁以前,就能进入京城了!
“张大人也不必如此!”阳天上前扶起张信昌,道:“还有一事,想请张大人帮助则个。”
“请公子尽管吩咐,在下愿效犬马之劳!”
“是因今晚在那紫金山遇敌,府中家将死伤甚多,所以我想从张大人的城卫军中挑出二十个无牵无挂的精兵强将,不知这事是否能成?”阳天想到做到,这密卫之事不易迟缓,要立即着手创办为妙!
“精兵强将倒是不少,只是同时又要达到无牵无挂的要求恐怕有些难办,城卫军中恐怕不多,可否容我从别处调用一些?”张信昌知道这阳府家将可比曾通士卒要强上百倍,想要做这阳府家将的人多之又多,但要圆满完成阳天的交待,小小的城卫的确有些困难,于是说道。
“也行,但在入府之前先要让本公子过目才行!”阳天说到这里,又着意叮嘱道:“切意,一定是无牵无挂的单身士卒!”
“公子放心,在下这就去办,明日午时带来由公子过目确定!”张信昌说完,又与阳天虚套一番,但想到这事的确有些问题,他也不敢久留,立即就出府办理去了。
待送走张信昌,阳天转眼又想到那阳武,他负伤下山,现在不知怎么样了,要去看看才行!正准备去阳武所住的院子看看,却听到门房处一阵喧闹,出门看去,却见手臂挂彩的阳武正与纪雍和一群将服打扮的人走进府来。
“阳大哥,你伤势如何?”阳天急忙上前问道。
“公子不用担心,这点小伤得算了什么?”阳武咧嘴一笑,又指着身旁的纪雍道:“反倒是纪先生,公子还是多多关照关照!”
“纪先生,你也受伤了?”阳天连忙又转向纪雍问道,但见纪雍衣衫整洁,全身上下全无受伤的模样,却又不知为何要让自己多加关照了。
“纪雍未能抓住那南唐公主,还望公子降罪!”纪雍说着,就要向地上跪去。
“纪先生千万不要自责!”阳天连忙扶住纪雍,叹了口气道:“要怪只能怪我太过大意,竟全然没有想到先机早已尽失!”
“并非这样!”忽然一声怒喝,阳天抬头看去,却是那愣头青包青,正如一座山似地堵在台阶上,一根胡萝卜粗细的手指指着纪雍急声道:“是这人故意放走那南唐公主,若是不然,我又如何会让那小女娃娃从手中脱逃?”
阳天闻言大惊,看着满脸愧然的纪雍沉声问道:“纪先生,当真如此?”
第二十六章 肉菊之食
纪雍默然无语地点了点头。看得阳天心底一凉,他原本还以为那萝莉公主之所以能逃,是因为自己计划不周所至,现在却是被这些人抓住了,但又被他们放走!
“公子,此处不适合谈论这些,还是到内院去吧。”阳文在侧,见阳天脸色不善,连忙劝道。
“纪先生,可否随我到后院一谈?”阳天强压心中怒火,愠言道。
“请。”纪雍垂头道。
进入阳天那处独立小院,阳武还想随来,阳天却转身道:“阳大哥,你随那些江南大营的将士们聊聊天,顺便慰劳慰劳他们吧。”
“属下遵命!”阳武一愣,立即就又躬身说道。
待阳武一走,阳天把院门一关,扭过身来笑道:“我父亲还没有睡,若是深夜吵到他,恐的又有麻烦,还是把院门关了牢靠些!”
纪雍心情郁闷,阳天虽然刻意说笑,想要调节一下气氛,但纪雍有着心事,却如何也是乐不起来,只是虚颜涩笑,却不言语。
回到房中,恰见小环、小敏等诸位侍女正在房中做着女红,见到生人前来,正要回避,阳天却笑着阻拦道:“你们别想逃了,还是去到小厨房做些热菜,温些暖酒来吧!”
支走了诸位侍女,阳天与纪雍分别坐于桌前,阳文亲手执壶,分别为两人满上热茶。看着阳天在那里慢悠悠的喝着茶,却全无刚才那般怒气冲冲的模样,阳文心中虽然不知这位公子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还是暗向他使眼色,示意他说些宽心的话来。
阳天只当没有看到阳文的眼色,依旧是把一杯热茶喝尽,方才笑问道:“纪先生今年贵庚?”
“纪某虚度了四十八个春秋!”纪雍叹了口气,不顾面前的热茶烫嘴,一口喝尽。
“那与家父一般年纪,想来所谋所思也是一样的!”阳天一笑,点了点头,似乎没了话兴,又品起了阳文刚为他满上的热茶。
“公子要质问纪某,尽管直言罢了。纪某自知过错甚大,不求公子宽恕,只求公子日后不要为难小嫣,放她出府,自生自灭就是。”
“你是在叮嘱后事?”阳天笑容一收,问道。
“不错。”纪雍想着自己死到临头,倒是激起了他的傲气,把身子一挺,说话也直了许多。
“这是为何?我说过要杀你了吗?”阳天忽然站了起来,道:“我虽然对纪先生了解不多,但知道纪先生绝非那种不顾后果之人,而放这小萝莉,哦,不是,是南唐公主走恐怕也是心存他意,不知我说的对否?”
“公子当真做此想?”纪雍一脸惊讶地看着阳天。
“为何不能?”阳天笑道:“也许在先生的印象中,我只是一个只知顽劣,无勇无谋,只敢对先生使坏,心胸狭窄,胡作非为的公子哥吧?”
纪雍缓缓点了点头,他的确是这样认为阳天的,虽然那天阳天在接他入府时有过一番良好表现,但在入府后自己所受的遭遇,却又让他对阳天存有那一点点好感也立即消失了。
“先生能够直言不讳,实在让我高兴。”阳天说着,忽然俯到纪雍面前,盯着他道:“先生可是想要借那南唐公主之手,来控制住南唐将再派来的细作?”
“不错!”纪雍叹了口气道:“暗中之敌最为危险,那南唐公主的一举一动现在都被我们知晓,就算是她想要再有举动,我们也可以先知先觉!再说这南唐公主有勇无谋,此次之所以会被公子发现,也是因为她太过浮燥!如此缺点重重的公主来指挥南唐细作,岂不是对我们大有益处?所以我主张放她,也是为了更好地监视南唐之人!”
“果然如此!”阳天笑道:“先生与家父的意思竟不谋而合,怪不得父亲如此看重先生,原来是臭……谋略相同啊!”
没了心事的阳天很是轻松,恰然小环等侍女送来酒菜,当下让阳文也在桌前坐下,三人在房内吃喝闲谈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阳天忽然问道:“此次围剿敌人的军队,可有江南大营前军副将杨青山?”
“他?自然有了,此次指挥剿敌,就是他在阵前指挥。要不是这人指挥得当,恐怕逃出的细作会更多!”纪雍一喝过酒就老脸酡红,说话也有些夹着醉意,但两眼清澈,显然是思路依旧清晰。
“听说先生对江南大营甚熟,却不知这人与前军统领段胡光是什么关系?”阳天又问道。
“叔侄关系,杨青山的父亲与段胡光是八拜之交,只是这杨青山喜好渔色,段胡光虽然有心栽培,却有这般嗜好,也难以扶持。好在那杨青山军谋伐略倒有些本事,段胡光还是寄以厚望的。”纪雍随口说道。
“公子问这杨青山却是何意?”旁边一直未曾言语的阳文忽然问道。
“好奇罢了!”阳天当下把昨晚对段胡光说过的话又对两人说了一遍,这才让两人收去好奇,只顾饮酒。
存了见那杨青山一面的阳天却刻意留下酒量,待与二人笑谈一番,送他们走后,阳天立即又转到了前院,寻到阳武奉命设宴的房舍,尚未推门,就听到包青那破锣般的嗓子,正是与谁对骂。
推门而入,只见包青满脸通红,正指着一名白面武将,破嘴大骂道:“老子说了不能再喝,为何非要让老子喝?莫不成是你想要把老子灌醉,省得把你今日入城时偷偷强劫民家女子的羞事说了出去?”
那白面武将本已喝得三分醉意,听到包青这话更是脸色通红,立即就要抽出腰间佩刀,想要把他砍倒在地。阳天见要杀了刀剑,连忙上前劝道:“两位恐怕都是江南大营的军士吧?大家此来只为饮酒,何必为点小事伤了和气?”
“你又是谁?凭什么就敢管我?就是那阳武,你让他站起来说一句试试!”只因阳天穿着身居家暖袍,打扮得很是普通。这白面武将只当他是阳府下人,连眼中夹都不夹阳天一下,把他一推,不屑地说道。
“杨青山你胆子不小,竟敢伤我家公子?”阳武一声怒喝,当下就有十数名陪酒的阳府家将站了起来,要把这白面武将老揍一顿。
那白面武将全然没有想到这位白白净净的少年竟是阳三公子,虽然他投入伍氏门下,但现在必竟还是在太守府中,吓得他的酒意立醒,连忙上前扶起阳天道:“阳公子,属下瞎了狗眼,伤了公子,还望公子恕罪则个。”
“不防,不防!”阳天拍了拍略显痛意的屁股,没想到这人竟就是叛徒杨青山?好啊,得来全不费功夫!阳天表面上的满脸宽厚的笑意,心里却在寻思起来如何除去这个家伙了。
“哼,你说老子以下犯上?现在你推倒阳家公子,你难道说就没有犯上?”包青却在一旁暴跳如雷起来。
“阳公子,请准许我在这里把这犯上作乱的混人抓捕起来!”杨青山怒瞪一眼包青,把牙齿咬得咯咯直响,直欲把这揭人丑短的包青除去为快!但顾及着旁边的阳天,他还是要先征求一下阳天的意见,必竟这是在太守府中。
阳天想要收拢这包青,也知道以他这种臭脾气,肯定会给自己惹祸,正想让他吃点苦头收收性子,现见来了机会,立即把脸一沉,怒瞪着包青却不说话。
无言就是默认。杨青山以为得了阳天的同意,立即胆子更状,把手一挥,喝道:“把这混人给我拿下!”
立即,就有十数名江南大营的武将冲了上来,任凭那包青力大无比,勇猛过人,但这房中如此窄小,避无可避,虽然被他连连摔出数人,但还是被逼到了一处墙角,十数名武将齐喝一声,上前把包青给扑倒在地。
看着混身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包青,阳天阻止了杨青山立即就想剌杀的欲望,道:“公子不罪就斩,恐怕落下话柄,依我之见,还是把了送到江南大营,论过罪状,再斩不迟。”
杨青山一听有理,当下就想把这包青带走,阳天却又拉住了他,悄声笑道:“我早闻将军勇猛,却一直无缘见识,今日正好机会,为何不能多待一会呢?这包青自有军将送押,将军还怕他逃了不成?”
“公子所言极是!”杨青山虽然想要亲手杀了包青,但阳天的面子他还是要给的,当下严令五名军将押着包青先回大营,自己却又留了下来。
阳天暗向阳武使了个眼色,他立即会意退去。阳天又令人换过酒菜,与那杨青山同坐一桌,两人立即酒逢知已,谈笑风生。
“刚才听那包青之言,将军竟也是同道中人?”待那杨青山喝了个七八成,阳天忽然看着他低声淫笑道。
“军中无聊,只能偷偷出营,以此慰怀罢了。”杨青山早闻阳三公子的“淫”名,此事自然也不愿瞒他,于是直言道。
“唉,我倒是像如将军那般,无拒无束,自由自在的,多好?”阳天叹了口气,话风一转,忽道:“我有一物,一直想得却是不能,不知将军可否助我?”
“公子尽管说吧,只要本将能做到的,自己然竭尽全力!”杨青山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听闻猪肉配以菊花,再以虎鞭为引,可以夜娱百女,第二天又能精力旺盛,府中虎鞭虽有,但也不能常食,想着将军武力非凡,却不知是否有此物呢?”阳天一脸神秘地地说道。
杨青山一个有字差点脱口而出,但想到这般妙想异食却不曾试过,听阳天说得厉害,有心想要先偿试一下,连忙说道:“我那里虽然没有,但我可以代公子问问,若是得到,自当先给公子送来。”
“如此有劳将军了!”阳天一脸可惜地叹了口气,拍了拍杨青山的肩膀,竟似反千钧重担压到他的身上一般。心中却在暗笑:多些知识就是好,这般吃法,一次不死,还怕你两次不死?
“将军,不好了,那包青被人救走了!”正在此时,一名先前押着包青回营的武将回来禀道。
第二十七章 明擒暗纵
“竟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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