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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重生之暗黑领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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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在这个过程中,还要忍受邪勒不知所谓的蛮横和高高在上的傲慢。这让一贯来习惯于享受其他人崇敬眼光的两位魔法师怎么受得了呢?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着象塔克霍根大人一样的涵养的。
马库斯看了一眼处于暴走边缘的安德鲁,也不满地叹息起来:“塔克霍根大人,明天队伍一到,我们完全可以把这些地jīng杀得一干净,为什么要对这些肮脏的家伙低声下气?”
“杀光他们不是难事,可是需要这么着急吗?”塔克霍根淡淡的道:“解决掉奥古拉斯,并不是最好的结果,最好的结果是把血脉之延续夺过来。奥古拉斯个人的号召力无足轻重,但这把弓落在任何一个希莱家族的人的手里,对我们都是一场灾难。我们明白这点,奥古拉斯也同样的明白,所以为了保护这张短弓,他必定会拼了老命的。让这些狂妄无知的地jīng打头阵,给我们充当炮灰不是很好吗?”
“血脉之延续?”马库斯摇了摇头,喃喃的道:“这把jīng灵之弓,据说只有具备jīng灵族血统的人才能拉开,这种传说本身过于玄虚,并不可信。塔克霍根大人,难道。。。您认为,奥古拉斯真的会有这张弓吗?”
“传说本身是否可信并不重要。”塔克霍根道:“重要的是,希莱家族的确和jīng灵一族签订有守护契约,而血脉之延续,即是这份契约的信物。如果奥古拉斯没有这张短弓,他绝不会千里迢迢,来到这个荒凉的鬼地方。”
安德鲁在旁边听得有点迷糊,终于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对塔克霍根问道:“大人!就算奥古拉斯拥有血脉之延续,这和他到这个地方,有什么联系?”
塔克霍根道:“只有用独角地龙的角制成jīng灵号角,才能打开jīng灵之门,找到传说中的jīng灵城市。而独角地龙生活在黑沼泽的深处。这个荒原,就是前往暗黑沼泽的必经之路。奥古拉斯既然远离国境来到这里,当然是为了前往暗黑沼泽捕猎独角地龙。这么说来,他必然是希望jīng灵一族履行守护契约,帮助他夺回王位。所以他手里必定有这份契约的信物,就这么简单。”
沉吟了片刻,塔克霍根接着道:“jīng灵一族擅长箭术,在传说的众神之战中,jīng灵一族的shè手,甚到可以轻易shè穿巨人族的重铠战士。你们想想,如果奥古拉斯得到这些jīng灵的支持,那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大人。”安德鲁接着问道:“我听说阿姆斯特公国近千年来,都有一位jīng灵在王宫中担任宫廷**师。直到四十多年前,最后的一位jīng灵**师在与兽人帝国的战争中死去,这个传统才中断了。有这样的事吗?”
“的确是这样。”塔克霍根点头道:“千年前希莱家族和jīng灵一族签订守护契约之后,有一个jīng灵家族作为这份守护契约的见证人,留了下来,和希莱家族生活在一起。从那时开始,这个jīng灵家族,一直在希莱王朝中担任宫廷大魔法师的职位。”
马库斯松了口气,道:“既然这个jīng灵家族已经消亡。那么就算奥古拉斯捕获独角地龙,制成了jīng灵号角,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只有拥有jīng灵一族的血脉,才能吹响这个jīng灵号角。可是现在整个兰蒂斯大陆,要寻找一个生活在人类中的jīng灵,基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难道不是这样吗?塔克霍根大人!”
“未必。”塔克霍根摇头道:“自四十年前那位jīng灵大魔法师死后,希莱王朝中的确没有再出现jīng灵魔法师,可是这并不意味着这个jīng灵家族已经消亡。自奥古拉斯的祖父开始,希莱家族已先后出现了两位不幸的公主,才到出嫁的年龄便已夭折。这一点太巧合了。”
马库斯和安德鲁对望了一眼,彼此一阵迷糊:“这。。。能说明什么?”
塔克霍根微笑道:“希莱大公国一直以来可以领导其他的小公国,主要得益于这个jīng灵家族。想将这个jīng灵家族除掉,只怕不仅仅是兽人帝国和矮人一族的想法。对于jīng灵一族漫长的生存期限而言,四十年的光yīn太短,还不足以让一个jīng灵拥有强大的力量。一个高贵的公主的身份是一个不错的掩饰和保护。当然,贵为公主不可能不为她选择一个出sè的附马,为了避免这种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这位公主只有夭折掉。如果不是奥古拉斯自以为收买人心可以坐稳王位,我猜想希莱王朝应该早就出现第三位不幸的公主的。”
马库斯和安德鲁面面相觑,过了片刻,马库斯才反应过来,犹豫地问道:“大人,您的意思是。。。四十年前那位jīng灵法师,遗留下一位年幼的jīng灵。为了保护这个小jīng灵,希莱家族用一个公主的身份给她掩饰?这。。。未免太离奇了吧!”
“为了一个大家族的利益,更离奇的事都有可能发生,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塔克霍根淡然地说。
似是厌倦了这个话题,塔克霍根挥了挥手,转换了话题,接着道:“要解决奥古拉斯,一定要先解决他的独角象亲卫队,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们记住,傲慢是最大的原罪。只有利益,才是至关重要的!在利益面前,恪守着所谓的尊严、原则和作为强者的傲慢,这一点太可笑了。我们在这些无知的地jīng面前表现得越卑微,他们就越会轻视我们的力量,这样他们在对付奥古拉斯的时候,才会尽最大的努力。记住这点,明白吗?”
两位魔法师点了点头,不再言语了。
“那么,难道我们真的把金币付给这些地jīng?”沉默地走了了一会,马库斯有点不甘心的问道。
“为什么不?”塔克霍根平淡的语气中透出一股冷漠的味道:“让他们高兴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死人是不会保管金币的。”
安德鲁苍白的脸sè总算好受了点,他冷笑一起,哼哼着说:“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还妄想我们给他们建一座传送门呢,真是可笑。”
“传送门当然要建起来。”塔克霍根的脸上又浮现起招牌式的微笑,道:“曼切斯帝国的居民活得太安逸了,让多瑙荒原的地jīng和穴居人和曼切斯人打打交道,这一点很有必要。”
马库斯和安德鲁被吓了一跳。让地jīng和穴居人进入人类的世界,这个想法实在太疯狂。地jīng和穴居人比普通人类强横得多的**力量反倒在其次,可怖的是他们象蝗虫一样的繁殖能力。离开了贫瘠的荒原,地jīng和穴居人不必再为了少得可怜的食物自相残杀,在富饶的兰蒂斯大陆,天知道这些地jīng和穴居人会造成什么样的灾难?
“塔克霍根大人,您。。。想过这样做的后果么?”马库斯咽了一口口水,观察了一下塔克霍干的脸sè,小心翼翼的问道。
“承受后果是曼切斯人的事,对于阿姆斯特公国,只有利益。”塔克霍根的笑容无比温和:“地jīng和穴居人生xìng嗜杀,喜爱掳掠,大概也应该算是主神给他们的权利,神赋的权利是不应该被剥夺的,难道不是吗?”
马库斯和安德鲁同时用力的咽下一口口水,看着塔克霍根温熙得象晨光一样的笑容,两人不知怎么的,心里竟忍不住冒起了一股寒意。
“只有奥古拉斯这种笨蛋,才会考虑道德层面的问题。也正因为这样,所以现在他才会流落到这个荒凉的鬼地方。所以聪明人应该只着眼于利益!这个世界,只要有利益驱动,任何种族之间都可以成为朋友。地jīng和穴居人也是一样,传送门,就是我提供给他们的利益。”塔克霍根淡淡的说:“只是他们和我们人类的思维方式有点不同,所以在给予他们利益之前,必需先狠狠的给他们一记耳光,这样他们才会懂得朋友之间的尊重。解决了奥古拉斯之后,我们接着把邪勒部落全部杀光,这样其他的地jīng和穴居人,会很高兴和我们成为朋友,并且为维持这种关系表示足够的诚意的。”
塔克霍根娓娓的说着,三人的身影渐渐走远,消失在夜sè中。
苍穹之下,月sè依旧,地jīng们仍在继续着似乎永无休止的喧熙。只是今夜,苍凉之中仿佛多了某些不为人所察觉的东西。
夜sè象水纹一样的扭曲,一个矮小的身影忽然从扭曲处一跃而出。
这是一个身高不足半米的侏儒,一袭黑sè斗蓬将他全身全部遮盖起来。他望向塔克霍根消失了的方向,激动得浑身簌簌发抖,嘴里低声的嚎叫道:“太yīn险了!太恶毒了!太卑鄙无耻了。。。啊。。。我听到了什么?血脉之延续?还有一个小jīng灵,我的天啊!五十年了,这是我听到的唯一有价值的消息。。。”
侏儒激动万分的嘀咕着,忽然住口不说,他侧起脑袋,似乎在小心的倾听着什么。在迷朦的夜sè中,他的脸从斗蓬中现出,竟然是一个惨白的骷髅,空洞洞的眼眶中,正跳动着两团蓝幽幽的火焰。
侏儒倾听片刻,忽然象受到了什么惊吓,一声嚎叫,纵身一跃,消失在虚空中。
远处的塔克霍根脸上的笑容同时凝固,他立定了脚步,若有所思的望向远方的夜空。
一声龙吟似的啸声在这时从远方响起,如滚滚浪cháo一样在空旷的荒原中延绵而去。过了大约七八分钟,才渐渐的停歇下来。
马库斯有点吃惊的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嘴里喃喃的道:“塔克霍根大人,这是什么声音?有点象暴龙的吼声,可是。。。多瑙荒原有这种可怕的魔兽吗?”
塔克霍根皱起眉头,沉吟不语,伫立了片刻,一声不响的向夜sè深处走去。
他无法回答马库斯的疑问,但直觉里,他宁愿这只是一头暴龙的吼声。
第十章 决裂(上)
萧秋缓缓的张开眼睛,眼前一片狼藉,无数破碎的布片正象落花一样从空中飘落,透过飞舞的碎布,萧秋隐约的看到,身披坚甲的剑士们正簇拥着奥古拉斯和梅尔洛等人,从十数米外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奥古拉斯走到萧秋跟前,问道:“秋,发生了什么事?”
萧秋愣愣的看着奥古拉斯,这一刻,他的意识仍然有点迷蒙。
按照中国武林中的传说,内功修练到一定的境界,往往在行功当中不自知的骤发异声。但那毕竟只是一种传说,难道自已顿悟之间,已经达到了传说中“万人敌”的境界?萧秋顾不上理会奥古拉斯,一丝意识沉入丹田,内视之下,心头一阵大喜,聚顶贯气**竟然已经突破了第二重天的境界。
克本慢吞吞的跟随在奥古拉斯的身后,他的动作缓慢,步履蹒跚,动作与神态完全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样子。但古怪的是,跟在大步而行的奥古拉斯身后,他竟然没有落后半分。而更为古怪的是,所有看到了这一幕的人,都自然而然的觉得很正常,没有人在心里升起一丝半点奇怪的念头。
看了一眼兀自出神的萧秋,克本慢吞吞的抬起头,望向了雷克。浑浊而昏黄的眼睛中,一丝jīng光一闪而过,随即又是一副老眼昏花的模样。
雷克不露声sè的绕到萧秋背后,猛然拔出身上的佩剑,一剑向着萧秋的砍落。
奥古拉斯大吃了一惊,喝道:“住手!”
雷克置若未闻,在奥古拉斯吃惊的眼神下,随着一声尖锐的破空之声,他骤然提起的斗气在夜空中如灿烂的烟火一样掠过。
四周的剑士发出了零星的惊叫声,他们不知道为什么雷克要对这个阿巴斯人骤下杀手。不过这些惊叫,只有一半是因为惊讶,另一半却是因为赞叹。
瞬间将斗气提升到如些凌厉的程度,正是几乎所有的中低级剑士梦想中的境界。这种声势,就算面前是一尊石人,只怕也要被剖成两半。
当!一声金铁交击的巨大响声在夜空中回荡,迸shè的斗气将地上的烟尘都激得飞扬起来,几个站立得稍近的剑士竟然被四散的劲气逼退了数步。
尘烟很快散去,只见萧秋静静的伫立在夜sè中,手中提着一把细而短的古怪尖刺。他冷冷的注视着雷克,目光有如实质,冰冷似刀锋。
十数米之外,雷克同样用冷峻的目光紧盯着萧秋,身上眩目的斗气光芒象火焰一样伸宿不停,似乎随时会再次发起雷霆一击!他的一只手紧紧握着巨剑,剑尖斜斜指向地面。一丝细微得几乎不可分辩的血丝正沿着剑锋淌下,滴落在地上。
时间仿佛在这刻凝固了,所有的人一时间都有点错愕。
眼前这个阿巴斯人,似乎在电石火光的瞬间拔出这根尖刺,挡住了雷克必杀的一击,并将他远远的击退。
只是,这根看起来似乎用力一折就断的尖刺,怎么会抵挡得住雷克重剑的一击?
最先反应过来的反而是老态龙钟的克本,他一声沉喝:“保护大人!”紧接着以与他动作完全不相称的敏捷,一扬手抛出一个魔法卷轴,虚空中一阵强烈的魔法波动闪过,他与奥古拉斯的身影随即原地消失,紧接着出现在一众剑士的身后。
这些训练有素的剑士反应极是迅速,克本的喊声未落,只听到一阵铿锵之声,数十个重甲剑士立即团团簇拥在奥古拉斯和克本的身前。更多的重甲剑士蜂拥而至,将萧秋围在当中,林立的剑戟瞬间封死了萧秋所有的死角。稍远一些的外围,身披重甲的独角象亲卫队已迅速但毫不忙乱的跨上独角象,从地上拔起长长的重矛。
波格丽特轻飘飘的跃起,远远的落在一辆载重马车的顶上,血脉之延续已张成满弓,瞄准了重围中的萧秋。
梅尔洛犹豫了一下,随即举起了手中的法杖,一个瞬发的小范围防护魔法加持到了离萧秋最近的十数个剑士的身上。
瞬息之间,原本静谧而苍凉的荒原立即充满了浓重的杀机。看来只需奥古拉斯一声令下,一众剑士立即便可以将萧秋乱刃分尸。
萧秋从雷克身上收回目光,转头望向奥古拉斯,冷笑道:“尊敬的奥古拉斯阁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全部给我退下去!”奥古拉斯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大声喝道。
“大人!”克本拦在他身前,抗声道:“这个阿巴人来历不明。。。”
奥古拉斯面sè铁青的看着他,冷冷道:“让开!”
克本的嘴张了张,终于没有再说什么,长叹了一声,缓缓的向后退开。奥古拉斯一把将挡在身前的剑士推开,大步向萧秋走去。
四周的剑士面面相觑,下意识的让开了一条路。
径直走到萧秋的面前,奥古拉斯坦然迎视着萧秋的目光,沉默了一会,道:“秋,非常抱歉,但这只是一个误会。如果您需要一个解释,请随我来吧!”
萧秋沉吟了片刻,收起了军刺,跟随在奥古拉斯的身后,向营地中间的大帐走去。
克本低重着眼睑,似是没有发觉两人离去,沉默了片刻,才喃喃的道:“大人心地太过仁厚,总是轻信别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留着这个来历不明的阿巴斯人,只怕要反受其害。雷克将军,如果我们的猜测没有错,您有什么打算?”
雷克沉默不语,将手中的重剑插回腰间的剑鞘,缓缓的将手掌摊开。
克本一看之下,两道长眉不禁轻轻一跳。
雷克的掌心鲜血淋漓,虎口已是深深地裂开。
“也许我们的确过虑了。”雷克凝视着萧秋和奥古拉斯的背影,道:“这个阿巴斯人的力量深不可测,如果他真的心怀不轨,就算是奥古拉斯大人,在他手下只怕也坚持不了一息的时间。”
第十章 决裂(下)
“秋,您自小在森林中长大,也话您并不知道。在曼切斯帝国往东,隔着一条横贯南北的大山脉,那儿有一个方圆数千公里的小公国,称之为阿姆斯特公国。”帐蓬里面,奥古拉斯和萧秋在如豆的灯火下相向而坐,奥古拉斯忽然语出惊人,傲然道:“我,奥古拉斯·;希莱,正是阿姆斯特公国的第二十任大公!”
萧秋神sè不动,微笑着说:“这么说来,也许我应该尊称您为陛下!”
似是没有听到萧秋语气中的嘲讽味道,奥古拉斯苦笑了一下,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在阿姆斯特公国周围,还有着十来个林立的小国。几百年来,阿姆斯特公国和这些小国结成牢不可破的联盟,抵御着东方强大的兽人帝国和矮人一族的侵扰,以及西方那些大帝国的吞并。不过如果阿姆斯特公国把其他的小国吞并掉的话,就会有dú lì对抗兽人帝国及西方那些大帝国的实力。要做到这点并不难,相对于其他的小公国,我的国家实力强出太多。。。”
“奥古拉斯陛下!”萧秋打断了奥古拉斯的话,淡然道:“我对您的宏图大计丝毫不感兴趣,我现在只想知道,如果用三千金币可以换回雷克队长的一条xìng命,这种交易您会不会做?”
奥古拉斯吃了一惊,惊疑不定的看着萧秋,喃喃道:“这。。。什么意思?”
萧秋淡淡的道:“您支付给了我三千金币,算邀请也好,算雇用也好,事实上我欠了您的。至于雷克队长,既然他想杀我,我可以给他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就这么简单!”
奥古拉斯叹息一声,道:“秋,我明白您的意思。您和雷克不必决斗,如果您要离开,随时都可以。那点钱不过是身外之物,您没有欠我的情,现在我们两清了。”
萧秋微微一笑,也不作声,向奥古拉斯行了个抚胸礼,转身走出了帐蓬。
克本、梅尔洛、雷克和波格丽特正带领着一众重甲剑士围在帐蓬外面。雷克的脸上写满了耻辱,他死死的盯着萧秋,愤怒的双眼似乎要滴出血来。
萧秋早已知道他们守在外面,事实上,他对奥古拉斯的说话,有一半也是说给雷克听的。看着雷克铁青的脸sè,萧秋冷哼一声,冰冷的目光一一自这些人的脸上掠过。
梅尔洛和波格丽特,在萧秋有如实质的目光注视下,下意识的避开了他的目光。克本则是非常无辜地抬了抬眼皮,完全的无动于衷。只有雷克始终和他凛然对视着,一张脸由青转白,握着剑柄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却始终没有勇气拔出他的剑。
萧秋没有作声,径自从他们之间穿过。其余的剑士被他目中的怒意所慑,下意识的让开一条路,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sè中。
走出了宿营地,一阵萧瑟的秋风吹过,萧秋抬眼望了一下天边高高悬挂着的两轮圆月,心底深处忽然浮起一阵孤独无助的感觉,只觉得天下虽大,却不知何去何从。
静静的伫立片刻。一张布满泪痕的俏脸悄然从他心底泛起,这一刻,孤独无助的他似乎听到了一颗伤痛的心裂开的声音。
“秋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一种无法言述的感觉象cháo水一样的涌过心头,萧秋略微辩别了一下方向,举步向着来路走去。
他从来没有过如此强烈的yù望,想要见一个人!
身后忽然响起了一阵得得的马蹄声,一身黑袍的梅尔洛纵马而来,在他身边停下。
“秋,毕竟同伴一场,奥古拉斯大人让我来送送您。”梅尔洛心底有愧,面sè多少有点不自然,他跨身下马,把缰绳递给萧秋,道:“从这儿回到古里镇有好几天的路程,一路上并不安全,有一匹马也好代步,这些东西,路上你也用得着。”
这是一匹披着皮甲的轻骑,马上水襄、干粮一应俱全,鞍旁挂着一柄重剑,鞍后还驮着一个鼓鼓的包裹,看形状,似是一件轻便的皮甲。
“不必了。”萧秋头也不回,淡淡的道:“请替我多谢奥古拉斯陛下,他的好意我心领了。”
“秋。”梅尔洛追上两步,在他身后叫道:“作为曾经的伙伴,您一定无法原谅我们的做法,可是事情不仅仅是您眼中所见的那么简单。在奥古拉斯大人的身边,我们背负的不只是个人的荣誉,如果您是我们,也许您也会选择同样的做法。但这并非大人的本意,他是真心把您当成朋友的。”
萧秋似是没有听见梅尔洛的话,忽然纵身跃起,几个起落,倏然消失在夜sè中。
萧秋将全身的功力提聚到了顶峰,一身浑厚的内力随着他的步伐节奏急促流转,夜sè中的他,速度快逾奔马!
一丝丝带着冷意的秋风从耳边掠过,让他渐渐的从抑郁中冷静下来。
“蛟龙是不适合生活在小溪里的。”
“就算他感到困惑,我也应该替他作出选择”
亚斯特的话如在耳边。萧秋的脚步不禁渐渐的放缓,当初离开得如此决绝,这样回去,该怎样面对亚斯特的期待,还有那双朦胧的泪眼?
萧秋立定了脚跟,凝视着远处的天空。月sè之下的荒原,茫茫如海,一阵阵萧瑟的秋风掠过,远近处无数的枯草如波涛起伏,发出阵阵沙沙作响的声音。
静静的凝视着苍莽如海的荒原,萧秋心里渐渐涌起了一股豪情。难道天下之大,除了奥古拉斯的队伍,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萧秋几乎要为自已片刻之前的软弱而哑然失笑。
正在这时,抛开了一腔抑郁的他,立即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出来吧!”萧秋神sè不动,淡淡的道:“既然来了,又何必藏头露尾?”
夜sè中传出一声叹息,紧接着十数米外的空气发生了一阵轻微的扭曲,一道淡淡的人影如闲庭信步,直接从虚空中迈步而出。
这是一个年约四十、肤sè白晰的中年男子。长着一张瘦削英挺的脸庞,看得出,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一个少见的美男子。
只是现在这张脸,写满了沧桑与寂寞。随着这张脸在夜sè中现出,连空气都似乎在忽然间充塞着某种让人无法释怀的忧伤。
“真是令人惊讶!一直以来,我都认为就算是大魔导师,也无法窥破我的隐匿术。能告诉我吗?尊贵的先生,您怎么会发现我的行踪?”
来人的声音冷静而低沉,但他的身影在夜sè中飘忽而模糊,看起来就象一个虚幻的投影,随时会随风散去。
只是,这个看起来虚弱得被风一吹就要破碎影子,却有着一双无比坚定和冷酷的眼神,冷厉若电。
第十一章 潜伏(上)
“很简单,我猜的。”萧秋淡淡的道:“理查德阁下,您象一条狼犬一样偷偷摸摸的跟在我身后,不只是为了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吧?
理查德紧盯着萧秋,眼神中忽然现出一阵杀气。
两人之间的气氛倏然变得无比凝重,仿佛充塞着无形的压力,连空气也变得有些沉滞。一阵风掠过,理查德的身影,在瞬间如同风中摇戈的烛光,微微的摇晃了数下。
萧秋似乎没有发觉四周有什么不对,他静静的凝视着理查德,一双黑亮的眸子在夜sè中亮若晨星。
他的长发随风飞舞,身影却象一座屹立的山峰,给人一种沉稳无比的感觉。
对峙了片刻,随着一声叹息,理查德的身影一晃,忽然倒纵出十数米,紧接着象一缕轻烟似的渐飘渐远,最终隐没在夜空中。
“一个杀手只能为了报酬收割生命!什么时候,我才能放下这个原则呢?真是令人期待啊!”
随着理查德如轻烟似的消逝,充满着忧伤的叹息声飞快的远去,说到最后一个字,已细微得几乎不可分辩。
空气中无形的压力骤然消逝。这时萧秋才发觉背上冷飕飕的,冷汗竟然浸湿了他的内衣。
为了原则?萧秋一阵嗤之以鼻。刚才理查德数次转换身法,作势yù击,要不是自觉没有把握一击得手,只怕早就扑了过来了。
不过在不以为然之余,萧秋也暗自心生jǐng惕。来到这个世界,他先后击败了梅尔洛和雷克,再加上聚顶贯气**突飞猛进,心里不免多少有了点自傲之心。但理查德有意无意显示那种有如实质似的杀气,让他明白了这个世界,真正的强者是不能用梅尔洛或雷克的实力来衡量的。起码,这个神秘的杀手理查德,在武技上的修为未必就不如他。
月sè渐淡,夜sè更沉。
茫茫荒原,渐渐变得伸手难见五指,纵使是天上高挂着两轮明月,也无法给黑幕一样的夜空再增添丝毫的亮sè。
因为现在正是黎明前的黑暗!
一支近百人的队伍却在这浓浓的夜sè中前行。似乎是为了掩藏行迹,队伍中灯火全无。这明显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行进中的骑手却严整的保持着数米的距离。除了略显急促的马蹄声及铿锵的铁甲碰撞之声,绝没有一丝的喧熙之声。
队列中的一个骑士忽然微微一提缰绳,略微停顿了一下,随即有点疑惑的皱了皱眉,再次策马前行。
一道轻烟似的黑影竟然从他的马腹之下一闪而过,随即消失不见。
队伍毫无所觉,仍然紧紧的护卫着两辆载重马车,保持着严整的队形,在茫茫夜sè中象一柄利剑,杀气腾腾的切割向荒原的深处。
在一辆载重马车的车腹之下,萧秋已象一条壁虎似的紧贴其上。随着他的屏息静气,片刻间连最轻微的呼吸之声也消失不见,渐渐的,整个人仿佛与马车溶为了一体,又似是与整个大自然合而为一。
他的感觉,却随着他的屏息数倍的放大了,远远的延伸出去。
大约前行了一个小时,萧秋的耳中,敏锐的捕捉到了数里之外,已隐约的传来一阵喧哗之声。再前行片刻,队伍渐渐停止前进,紧接着一声轻响,一支讯号箭带着轻微的破空声shè上也天空,在空中拖出了长长的焰尾。
一会儿的功夫,队伍的四面八方响起了沉重的马蹄声,无数粗鲁的嚎叫声响声一片,当中还夹杂着一两声语意不明的怒吼,以及叮叮当当的铁器撞击之声。
队伍被无数蜂拥而至的骑手包围了。
“尊敬的邪勒酋长,可否约束一下您英勇的部属?这是我的队伍,正是他们为您带来了您需要的金子。”喧哗之中,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却怪异的盖过了无数杂乱的蹄声和狂嚎乱叫。
黑暗中传出两声怒吼。渐渐的,四周的喧闹之声低了下去。紧接着萧秋感觉到马车略微的晃动了一下,似乎是有重物被抬了下去,随后“啪嗒”两声轻响,似是掀开了箱盖的声音。
四周顿时响起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萧秋就算隐身在车底,也感觉到了无数象饿狼一样贪婪的眼睛在夜空中闪烁。
静默了片刻。四周忽然象火山一样迸发出一阵怪叫,当中还夹杂着无数沉重的**撞击的声音。萧秋内功深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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