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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猎人-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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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公子,你又再次救了我夫妇,老身真不知该如何铭谢才好!”冷姨曾素真感激地说。
“夫人太见外啦!晚辈这几个同伴不亦受到夫人等照应?我还没谢过呢!”符可为笑道。
“符公子,长辈的事贱妾管不着。但公子务必受贱妾一礼,聊表救命之恩。”金文文诚挚地上前一步,准备叩谢。
“文妹不可!”花非花一把扶往正待矮身叩谢的金文文,满含深意地笑道:“被此都是自已人,有什么好谢的?”
她话中有话,登时羞红了两张脸。敢情她已知道武昌府清风园地窟中事情的经过情形。
符可为不由瞪了银花女煞一眼。
“我可是什么都没说。”银花女煞急急自清。
“你这不是作贼心虚吗?”煞神笑道。
煞神的话,听得众人哄堂大笑!
“好啦!你们有完没有完?”霹雳虎曾杰大叫:“厅堂已摆好膳食,咱们快点进食,说不定晚上还有事呢!”
晚膳毕,众人在厅堂一面品茗一面商议。
天玄剑由于肺部受伤,不能活动,连呼吸也不能过剧,治疗必须清静不受打扰。
霹雳虎曾杰地头熟,找到四位村民,用担架星夜将人送往南京曾家治疗;曾素真也带了一位曾家子侄同行,护送乃夫远离险境。
金文文不走,与霹雳虎和三位曾家子弟,心悦诚服听任符可为指挥,随符可为行动。
符可为回复山西时期的浪人装束。
他要以符九的身份、外型,名正言顺理直气壮找徐堡主父子索回朋友的血债,当然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追索天龙剑陆超的行踪。
人是衣装,佛是金装。他的浪人形象,在四位天仙化人似的美丽姑娘身边,有点不伦不类,不像朋友,倒像个保镖打手。
花非花第一个不满意,噘着红艳艳的性感樱唇生气。
“不,你要扮成柯公子模样。”她狠盯着穿着停当出堂的符可为抗议:“你是撑大旗的人,我们几个姐妹站在你身后像什么?不要!”
“呵呵呵……”霹雳虎大笑:
“我不知道柯公子是何模样,反正一定是油头粉面、文质彬彬鬼样子,穿起青衫操剑杀人,那才叫不伦不类。老弟,我喜欢,这才显得英气勃勃,骠悍如虎,不脱江湖狂士本色,咱们是同类。”
“舅舅………”金文文显然也不满意。
“小文,你不懂。”霹雳虎笑吟吟地说:“只有武昌宫、杜两家的姑娘,才喜欢油头粉面的柯公子,文采风流其实是讽刺那些无用书生的话,你们两个丫头连这点都不懂?笨噢!”
“玲姐、贞妹,你们怎么说?”花非花问银花女煞和欧玉贞。
“我认为爷的扮相不错。”银花女煞笑道。
“爷如果不以符九的面目出现,他就没有痛宰他们的理由啦!”欧玉贞亦笑道。
“好吧!既然你们都认为如此,我与文妹只好妥协了。”花非花无奈地说。
“真是的,女人……”煞神摇头叹息。
“女人怎样?”花非花狠盯了煞神一眼。
“女人很好,很好……”煞神苦笑。
口口
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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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镇群雄毕集,几家大客栈已被这些豪客们住满,店伙们一个个忧心仲仲。
江宁船行,成了春秋会的临时指挥中心。后厅招待重要客户与贵宾的第三进雅舍,成了各路人马高级人员的歇处。
厅堂就是临时的聚会处,也充作会议厅。
已经是二更正,大厅中灯火辉煌。
三张大长案摆设成议事堂形式,会主高坐主座,与会者均是各路重要主事人。
议题是:与徐堡主结盟的利弊。
二副会主神手天君宋长文,是反对结盟最力的人。
大副会主无常一剑沈应德,却是赞成结盟的主流人物。
正反两派展开激辩,各有各的见解,各有各的理由。
“我决定利用长风堡的人,先解决金蛇洞的威胁。”会主神力金刚刘世杰站起来,作了结论:“你们不要在小利害小枝节上争论不休,任何事都不可能十全十美,众说纷纭,徒乱人意;必须众志成城,先解决目下的困难。明天,长风堡的人将全力协同本会,一举清除金蛇洞的几个强敌。我意已决,其他小枝节不必再争议。
至于那个符玄,高副会主已证实就是符九。而且经本会兄弟证实的确中了毒,即使目下给他解药也嫌晚了,此事暂且搁置,等清除金蛇洞那些人之后,再全力搜寻符小狗的死尸。”
会主有权决定任何事,神手天君这一派人只好失望地闭嘴。
“高副会主午后带了几位星主及弟兄,搜寻金蛇洞的人藏匿处,迄今仍然不曾返回,无法调派明日袭击的人手。”大副会主无常一剑满意地改变话题,他是绝对支持会主决策的人:“好在各队成员的责任已经分配停当,行动计划明日决定还来得及。加上长风堡的一队强劲精锐,咱们必可成功地歼灭金蛇洞的几个狗男女。今夜,咱们得好好养精蓄锐。”
“派人到宿处巡查,要他们严加警戒。”刘会主等于是下结论,讨论到此为止:“船行的警卫更需加强,我不希望被人骚扰,晚上闹刺客,明天必定个个精神不济办不了事。”
正要宣布散会早早歇息,后面堂屋深处突然一声惨叫,廿余位高手几乎不约而同跳起来。刘会主也吃了一惊,倏然而起。
大副会主无常一剑第一个抢出厅堂,七八个人陆续跟出。
到了三进的院子,发现回廊柱上吊着一个该会的警卫,当即将他解下。
这个警卫的双手大筋,是被强力慢慢扭断的,因此忍受不了可怕的痛楚,而发出可怕的惨叫!
“怎么一回事?”无常一剑不顾警卫的痛苦,沉声追问。
“是……是符……符九……”警卫绝望地叫:“我……我的双……双手残……”
“什么?是符九?你认识他?”
“他……他说的……”
“他说他是元始天尊,你也相信?”
=奇=“那就是……是一个人好了……”警卫爆发似的厉叫:“又何必问……问是……是什么人?我……我那有机会请……请教他高……高名……上姓?”
=书=“他还说了什么?”无常一剑也感到自已太过份,不再声色俱厉。
“他……他要我……传话。”
“传什么话?”
“他说他是债……债主,明天就……就开始讨……讨债。要……要本会把炼魂羽……羽士和……和迷魂太……太岁两位护……护法留……留下,其他的人滚……滚回镇……镇江,要快……滚……”
“可恶!”无常一剑怒叫:“有人冒充他,想向两位护法讨解药!”
“他逼问长……长风堡的人落……落脚处…”
“你招了?”
“我的手……”
“你招了?”无常一剑大声喝问。
“我……我不招,双手被扭……扭断大筋。再……再不招,我的腿恐……怕……”
“你招得好。”一旁的神手天君幸灾乐祸,不住阴笑。
他是反对与长风堡结盟的人,所以心中大快,等于是证明他的看法正确,与长风堡结盟将会受到符九可怖的搏杀。
“你这是什么话?”无常一剑厉声问,心里十分愤怒。
这位大副会主,是支持与长风堡结盟最力的人。
他的地位比神手天君的二副会主高,受不了属下唱反调,所以愤火中烧,大有恼羞成怒要搬出会规镇压的意图。
“老实话,沈副会主。”神手天君不在乎威吓,语气冷森:“他如果不招,符小狗会找另一个人逼供。结果,咱们这里将像被戮破的马蜂窝,今晚谁也别想睡了。更可怕的是,得赔上一些弟兄的性命。”
“你是为了料中某些事而得意。”无常一剑不敢进一步责难,因为发现身边几个人神情不正常:
“今后你说话最好谨慎些,影响弟兄们的士气,你又得到什么好处?哼!”
“我并不希望不幸而言中。”神手天君叹了一口气:“问题是,任性而为不顾后果的人太多了。”
救人要紧,人抬走,两人也不得不终止你嘲我讽。
江宁船行的戒备提高了三倍。
所有的人都在疑神疑鬼。
入侵之人,到底是不是符九?有一半人将信将疑,另一半人则嗤之以鼻,符九早已毒发死了,入侵之人怎会是他?
但所有的人,都心中明白。
明天,将是决定性的一天,也是最难过的一天。符九是真是假已不重要,反正一定会有人出面找他们讨债的。
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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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堡主的人共有卅六名之多,住在镇上最有名气的鸿宾客栈。
由于旅客稀少,这家可容纳三四百名旅客的老店,只有十名前来寻亲访友的旅客,十分庆幸能接到如此众多的江湖豪强。
客栈早已濒临关门大吉边缘,店伙少得可怜,天黑之后,偌大的客店冷冷清清,只有第三进的客院有人走动,那是长风堡豪客们的往处。
三更初。
在院子里警戒的两名大汉,武功与警觉性皆超人一等,耳目特别敏锐。长风堡的警戒比春秋会严密多多,人人警觉,严防意外。
潜伏在廊柱下的大汉,首先发现对面屋顶上出现一个黑影,站在檐口不言不动,像个幽灵。
如何出现的?警觉性极高的大汉一无所知,只知空无一物的瓦顶檐口,突然幻现一个人影,不知其所来。
“甚么人?”大汉纵出院子沉喝。
本来在院子走动的另一名警哨,闻声失惊急急转身回顾,立即发现了同伴,也发现了檐口的黑影。
“徐堡主的老相好,来找他叙旧。”黑影的嗓音中气充沛,字字震耳:“快叫他出来见见老朋友。”
各处客房一阵骚动。
片刻,便有人抓了兵刃抢出。
“朋友,先亮名号。”大汉相当沉着,先探口风:
“看值不值得徐堡主迎接阁下的大驾,并不是每个阿猫阿狗都可以随随便便求见位高辈尊大人物的,你该知道规矩。”
“符九。”
“什么?符九!”两个大汉大吃一惊。
“对,符九。徐堡主从武昌安养院,逃来此地招兵买马,要大索在下报毁堡之仇,所以我来了,免得你们走遍天下跑断狗腿。”
“你下来呢?抑或在下上去请你?”
“好,下来了!”
人像个无重量的幽灵,轻飘飘悠然下降。
有三间客房的人最先抢出,三个人不约而同跃入院子。
“真是符小狗,小心……”一个中年人大叫,已听出是符可为的口音。
“他是我的!”打交道的大汉傲然沉喝,挥剑一跃而上,招发乱酒星罗,洒出劲烈的剑网。
其实,他沉喝声一发,左手已悄然发出三把飞刀,跃上出招只是吸引注意的虚着,致命的是快逾闪电的飞刀,黑夜中根本不可能发现飞刀的形影。
…………………………………………………………………
第二十九章
符可为的身形刚落实地,飞刀已挟风雷而至。
他下降的身躯并没因脚沾地而站稳,继续向下沉,但速度加快了,竟然像是沉没在地下
三把飞刀连续掠顶而过,他的身躯也隐没在地下形影俱消。
“咦!”大汉骇然惊叫,随即打一冷颤,只感到毛发森立,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感到寒生丹田。
院子是大青砖铺设的,人怎么可能投入地中?
没入处一无所有,大青砖一目了然。
“有鬼!”
随后到达的另一名警哨,更是惊得毛骨悚然,发出不像人声的尖叫,扭头便跑,怕鬼的神情可怜又复可笑。
跃出院子的三个人,有两个是长风堡的重要爪牙,因此能分辨出符可为的熟悉嗓音,所以发出警告,叫声未落,符可为的身影已向下隐没了。
“恐怕真是他的鬼魂!”这位仁兄不进反退,惊恐万状地说。
这句话把陆续抢出的人吓了一大跳,怕鬼的人真不少,有人急急向后转。
徐堡主十分机警,始终不见现身。
“桀桀桀……”
怪笑声刺耳,声源似是发自四面八方,不知到底有多少无形的人在发笑。
恐怖的气氛,吓走了更多的人。
“主人,你在弄巧反拙。”屋顶出现煞神的身影:“把他们吓得全往房里躲,那能浪费时间逐房搜索?让我煞神下去,一刀一个砍了再说。”
符可为幻现在发飞刀的大汉身旁,一把便扣住了大汉的脖子向下掀。
“不能在客店杀人,杀徐老狗例外。”符可为叫道,一脚将大汉踢翻:“姓徐的,你出来!我符九等你还债。”
灯火全无,人都躲起来了。
人的名,树的影。符九两个字,把长风堡的好汉吓破了胆。
徐堡主目下的人手,比长风堡毁灭时少十倍。这次请来的高手,数不出几个,这些人怎敢逞匹夫之勇,奋不顾身上前拼老命?
“天杀的!我真的弄巧成拙啦!”符可为站在院子里跺脚大骂:“姓徐的,你这混蛋不是怕鬼的人,更不是胆小鬼,为何松缩不出?你躲得了今天,躲不了明天,我一定要把你这杂种打入地狱,你必须欠债还钱。”
他的确不能在客店公然杀人,也不愿冒险黑夜中进入房舍搜寻。
同来的人中,有金、曾两家的侠义名门子弟,在客店公然夜袭杀人的事传出江湖,岂不有玷金、曾两家的声誉?因此,他拒绝煞神下来挥刀。
他真不该装鬼的,更不该太早暴露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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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会人才济济,眼线的人选包是精锐中的精锐。
金蛇洞的人,远在十余里外落脚,仍被他们查出。而玉树秀士带了一批高手出去搜查,迄今连一丝消息都未传回,不知是在搞什么鬼?
昨晚金蛇洞的人远至江宁镇行动,辛苦了大半夜,回来已是五更天,天亮仍在歇息是极为正常的事。
当第一批高手接近农舍的南端竹林时,已经是日上三年了。
南面的树林前,一群人已准备停当。
“这简直是攻城屠村的强盗作法,比咱们山西的盗匪更大胆。”徐堡主摇头苦笑:“刘会主,你真了不起,在南京近郊,你居然敢扮强盗,我算是服了你。在长风堡,偶或我也会摆出强盗态势,但那是边地穷荒,扮强盗无伤大雅。但在这里……老天爷!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徐老兄,南京与边地,并无多少不同。”刘会主傲然地说:“只要你做得漂亮,做得干净俐落,没有后患,扮强盗平常得很。老兄,为了名利,做什么事与怎么做,运用之妙,存乎一心,你如果顾虑太多,什么事也干不成了,你长风堡也不是一天便建造起来的。”
“高论!高论。”徐堡主不胜羡慕:“贵会在短短的几年中,便荣登江南第一大帮会,难怪名震天下,有此成就决非偶然。”
“夸奖夸奖。”刘会主沾沾自喜,大豪的气概暴外无遗:“我办事冲劲十足,任何事全力以赴,知道如何利用众多的人手来达到目的,人多势众是任何帮会一致公认的最佳手段,无往而不利的妙策。”
“可是……”
“可是什么?”
“人多不一定稳可操胜算。”徐堡主迟疑地说。
“那是你的看法,也是你不懂运用的技巧。”
“金蛇洞的人,都是功臻化境的高手。”
“那又怎样?他们只有几个人。”
“你需要付出多少惨痛的代价?”
“本会有的是人。”
“可是……你用这些弟兄的命,换取对方几个人,未免太……”
“哈哈!你不懂,老兄。”
“我不懂?”
“不懂这些侠义名门之人的心理。”
“这个……”
“人潮一涌,他们就会乖乖回避,回避就在气势上输了一着,让咱们抬高身价。我可以向你保证,就算今天咱们杀不了他们几个人,而在江湖朋友的心目中,金蛇洞被春秋会杀得落花流水的事故,必将在江湖轰传,春秋会的声威身价,必定提升至天下大帮会的地位,不至于停留在江南第一帮会的地区性豪强地位上了。”
徐堡主也是地方性的豪强,是山西的豪霸,在中原长风堡的地位始终难以提升,这是事实,这与徐堡主缺乏进取心有关。
“我好羡慕你的成就和才华。”徐堡主由衷地说,羡妒之情溢于言表。
“哈哈!徐兄,你我都是枭雄中的枭雄,在追逐权势名利上,容或手段与方法小有差异,但目的是一样的,成就也就各有千秋了。你我正当壮年,真该好好携手合作,创建更辉煌的局面,会成功的。”
“但愿如此。”徐堡主兴奋莫名:“呵呵!咱们已经携手合作了,不是吗?”
“希望今后合作愉快。”
“彼此彼此。哦!咱们把重要的人手布置在外围,是不是有点本未倒置了?”
“哈哈!你不懂。”刘会主得意地说。
“我又不懂了?”
“人潮杀入,金蛇洞的人必定不敢滥杀二流人物,必定无可奈何地撤出,撤出不可能走在一起。”
“有此可能。”
“咱们在外围的高手,便可分别歼除他们了。”
“高明高明。”
“你等着瞧,可以先预祝咱们成功。”刘会主神采飞扬,得意已极:“成功是必须付出代价的,我付得起。而且,今天我保证所付的代价一定不多,哈哈哈哈……”
如果他知道农舍中,还有生龙活虎般的符可为在内,恐怕就笑不出来了。
里面还有一个杀人如屠狗的煞神,还有三个杀人不择手段的花非花等女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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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喊声震天,攻击发动了。
刚启门外出的霹雳虎与金文文花非花两女,看到从四面八方冲来的人潮,大吃一惊心中发冷。
“老天爷!他们在干什么?”霹雳虎倒抽一口冷气,脱口大叫。
“他们在攻城掠地,迫咱们逃走。”花非花说,扭头急奔。
门窗紧闭,人都上了屋。
金蛇洞五个人,走不了啦!因为符可为五个人不走,登上瓦面气涌如山。
“哈哈哈哈……”符可为仰天狂笑,声震九霄:“来得好,符九恭候你们送上门。”
“哈哈哈……”煞神更是血液沸腾,眼都红了:“煞神不嫌人多,送上门挨刀的人多多益善,今天看我的刽刀利否。你们不要争我的人,杀!”
花非花抢先奔向第一个跃上瓦面的人,却被煞神飞身超越,一刀便砍飞了那人的脑袋,人化狂风飞旋,第二刀有如雷电霹雳,拦腰将后续跃上的人劈成两段,洒了一天血雨。
花非花、银花女煞和欧玉贞三个母大虫,狠劲并不比煞神差,三人结成三才攻击群,切入刚飞身上屋的七个人群中,然后两面分张席卷,剑光似匹练,眨眼工夫,摆平了七个人。
符可为的剑比刀更为凶狠,狂笑声中,先后在三间房舍的屋顶飞腾旋舞,似乎在眨眼间便有廿余具尸体骨碌碌连续下滚,瓦面上血流如泉。
霹雳虎已别无选择,四个人保护着也红了眼的金文文,追东逐西剑下绝情;在这种场合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任何心理上的慈悲念头波动,皆足以付出生命作代价。
屋顶地面,成了血肉屠场。
一百五十余名高手,成了砧上肉。
符可为等十个人,都是超绝高手中的高手,自然而然成为操刀的屠夫,交叉搏杀指东打西,招招致命,有如虎入羊群。
超绝高手对一般高手,人多派不上用场。
好一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农舍成了屠宰场。
当人死掉一大半时,攻击者的气势终于一蹶不振。
“天啊……”
一名大汉发狂似的奔过尸体,奔过血泊,狂号着向外狂奔,似乎灵智已经迷失了。
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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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围潜伏等侯截击外逃的人,共分为四队,远在百步外跃然若动,准备四方同时截杀突围的漏网之鱼,人人充满希望,这一仗嬴定了。
合围已成而对方仍然不曾发现,便已成功了一半啦!
农舍被竹林所围绕,外围的人事实上看不到里面的情景。
当第一个往外逃的人被看到时,外围的人还以为是金蛇洞的人呢!
杀声与呐喊声突然中止了,代之而起的却是惨号和求救的惊呼!
能逃的人,从四面八方逃命。
符可为一马当先,从农舍的北面,追逐七名亡命而逃的人,狂狮似的向外围的这一队人冲去。
这一队的领队,正是炼魂羽士,共有廿八名之多,正不安地现身相候,也有意接应逃来的七个同伴,还不知里面的同伴快要被屠光了。
符可为身后紧跟着欧玉贞,半途奋身超越,一剑刺穿那位逃在最后的大汉背心,说狠真狠。
符可为再次超越,一剑砍掉第二名大汉的脑袋。
“那穿绿袍的妖道是我的。”符可为大叫,又劈了一名大汉:“赶尽杀绝,决不留情。杀!”
又一名大汉倒了,是被银花女煞刺杀的,逃命时以背向敌,怎能不倒?
十个人左右一分,狂野地冲阵。
煞神人刀一体,像一团光环滚入人丛,一滚之下,断手断脚洒了一地。
金文文冲向迎出的冷香艳仙,刚冲出,右侧的花非花和银花女煞已向她移近,准备超越抢先一步。
“她是我的。”花非花说:“绕过后面去,堵住她逃走的退路。”
冷香艳仙看出花非花的身份,吃了一惊,一声娇叱,大袖一抖,销魂御香化雾里腾。
花非花不敢冒险,向侧一跃丈外。
银花女煞左手一抬,正待发出一朵夺命银花……
“放过她!小玲。”丈外传来符可为急叫。
银花女煞一怔收手,冷香艳仙的形影及时消失无踪。
如火燎原,如汤泼雪;惨烈的屠杀故事重演,这里又成了可怖的血肉屠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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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魂羽士自以为了得,玄功盖世,道术通玄,是对付金蛇洞的主力,春秋会的靠山,也是怂恿刘会主向金蛇洞大动干戈的人,他对紫虚散仙的声誉极端嫉妒,自以为武功道术决不下于紫虚散仙。
刹那间,他接下了符可为雷霆万钧的七剑,却退了三四丈,险象环生,而且连累了四个同伴,死在双剑爆发性的飞腾剑影下,到底是谁的剑所杀的,连符可为也无法肯定,可知两人的拼搏是如何快速猛烈了。
片刻的全力搏杀,三两冲错,廿八个人剩下不到一半了,廿八比十占不了丝毫优势。
炼魂羽士那有施展妖术的机会?应付雷霆万钧的剑势已感到手忙脚乱了,稍一分神,肯定会溅血剑下,只好寄望在真才实学上,全力运剑死撑。
终于,妖道发觉不妙了,己方的人怎么急剧减少得如此迅速?大事不好!
“铮铮!”又接了两剑,急剧地换了五次方位,仍然摆脱不了符可为的紧迫进招,完全失去反击回敬的机会,符可为剑上的可怕劲道,有效地控制了中宫,没留给他任何切入反击的空隙,局势一面倒。
大事去矣!妖道心寒了,间不容发地闪过攻右肋的一剑,乘机侧跃丈外,闪躲而不接,该可以摆脱了。
“你非接不可!”
符可为循迹追击,如影附形,声到人到,剑排空而来,势如雷轰电掣,追击的狠招连绵不绝,爆发的剑气如天风降临。
想用游斗术决难如愿,非接不可,射来的电光太快了,必须凭本能发剑封架。
“铮!”双剑骤急地接触,火星直冒。
妖道的七星剑是宝剑,宝剑才会出现隐纹。而符可为的剑却是平凡兵刃,应该被七星剑损毁的,因为有火星溅出。
可是,出现缺口的却是七星剑。
巨大的震力,将妖道震得斜冲出丈外,几乎摔倒,马步大乱。
剑上的御剑力这显然相去甚远,上了年纪的人,是不宜与年轻力壮的人比力的。
电光再次排空而至,符可为的攻击耐劲极为惊人。
妖道总算抓住了摆脱的机会,发出一声惊心动魄、撼人脑门的暴喝,身形一挫,侧射出丈外,身形再起折向Qī。shū。ωǎng。,眨眼间便远出三丈外去了。
“穷寇莫追,速离现场。”
符可为百忙中,出声阻止其他九人四面追杀逃走的人,他自己却去势如电射星飞,狂追妖道去了。
煞神等九个人一定神,已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口口
口口
口口
这是一场令人难以置信的高速追逐上
有如两个似人非人的魅影,在茂林修竹间变幻,倏忽而逝宛若逸电流光,很难分辨形体。
高速破风的音浪,更是令人入耳胆寒。
妖道穿了青法服,但见一道暗青光忽隐忽现,已完全失去人的形态了。
如果让迷信鬼神的凡夫俗子看到,毫无疑问认为是鬼神显灵,惊怖万状跪下来膜拜。
妖道的折向逃遁术十分高明,有几次几乎成功地摆脱了符可为的追逐。
时间对妖道不利,大量消耗体能,拖得愈久耗损愈严重。
不知过了多久,通电流光已不复见,人影清晰地显现,速度已减至五成。
妖道浑身已被大汗湿透,道袍贴在身上,反而妨碍行动,头上的道冠不知何时已经不在头上了,脚下愈来愈慢,已可听到急促呼吸的喘息声。
符可为也像刚从水中爬起来,但呼吸依然强而有力,虎目中神光依然如电,脚下比妖道轻快灵活,紧蹑在妖道身后,并不急于结束这场绵长的追逐。
奔过一条小溪流,妖道一不小心,一脚踹入一处泥穴中,叭一声爬伏在泥水浆里,几乎失手将隐藏在肘后的七星剑抛掉,成了个泥人,吃力地爬起便跑。
符可为紧蹑在十步外,开始有效地调和呼吸。
谁懂得把握凝神养力的技巧和时机,谁的胜算就大些。
“你说过穷……穷寇……莫……追……”妖道一面踉跄奔逃,一面喘息着怪叫。
“你不是穷寇。”符可为不徐不疾说:“你的八宝如意袋中,还有不少吓骗凡夫俗子、装神弄鬼的法宝,我等你大显神通呢!至少,你的神仙膏我很感兴趣,那玩意的确让我吃足了苦头,不深入见识一下怎肯甘心?我不想上第二次当。”
“放……我一……一马……”
“休想。”
“饶……我……”
“决不!”
妖道实在跑不动了,扳住一棵大树干,稳下身躯吃力地转过身来,发抖的手将剑举起布下防卫网。
“施主,留……留一条活……活路给……给人走……”妖道胆寒地叫。
“你炼魂羽士为恶天下,不知有多少愚夫妇死在你手里,你从不留活路给人走,我为何要比你慈悲?”符可为一面说一面信手点了一剑。
“铮!”妖道吃力地架开这戏弄性的一剑,呼吸更急迫了。
符可为并不进逼,像戏鼠的灵猫,不时伸伸爪。
“你无法凝聚真气启运玄功。”他轻拂着剑狞笑:“只能任我宰割,你已是拉了一天破车的老牛,我有充裕的时间宰割你。”
妖道一咬牙,从法袋中急急忙忙掏出一把小法刀,大喝一声,脱手飞掷。
双方皆力尽,相距仅一丈,这一刀虽则速度有限,但力尽的人很难躲避。
符可为信手一抄,小法刀入手。
“唔!还有四两力。”他将小法刀丢掉:“我是暗器的宗师级专家,你不啻班门弄斧,省省吧!”
“你……”
“赶快掏有些威力的法宝。”
“我给你拚了!”妖道厉叫上剑点出。
“铮!”符可为崩开剑,叭一声一剑拍在妖道的右颊上,力量恰到好处,当然比一耳光要重些,幸好剑锋并未触肉。
妖道嗯了一声,斜撞出丈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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