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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双响炮-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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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两把剑给她们!”
“接着!”随着喝声,两把长剑把前尖后地飞向两道姑。
凌云凌波两道姑迅即丢掉断剑,轻拿玉手接往来剑后,却并未有动手的样子。”
“瞧你一表人才,武功又高绝,竞然不敢自报名号,莫非自认是胆小鬼?”凌云道姑媚笑地激将。
“虽然明知你的激将法,但用得恰到好处。好吧,我告诉你们,我叫沈野。”
“报应使者?”两道姑异口同声惊呼。
“正是区区。是我废了飞雷神雷两天师,现在你们可以为他们报仇了!”
“我姐妹为何替他们报仇?”
“咦!你们不是他俩的情妇吗?”沈野惊诧地说“你真俗!”凌波道姑毫不脸红地说:“俗云: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分飞。夫妻尚如此,何况情妇?如今我姐抹又是无主名花、你若有意,我姐妹愿跟你,必可助你在江湖上开创一番局面。”
“我又不开妓院,要你们干什么?”沈野恶毒地说。
“你该死!”
怒骂声与剑鸣同时响起,两道匹练似的剑光急射而至,势若惊虹。
一声冷叱从沈野口中发出,剑光陡然迸发。
剑动人动,挥出的剑已经不具剑的形态,幻化为一道圆柱形白蒙蒙的激光,迎向急射而来的两道惊虹。
好快的—刹那,时空似乎在这刹那间消失了。
两道急射而来的惊虹,在圆桶形白蒙蒙的激光中萎缩、幻灭。
沈野出现在侧方丈余处,屹立如山,额头汗光隐隐“呃………”
凌云凌波两道姑双双摔倒,发出惊怖的闷叫,两人胸腔间各有一道尺余长剑口,鲜血怒涌。
咔一声轻响,沈野掷剑入鞘。
向天香盟主打了个招呼,即偕郁静雯擎天杵离去。
华阳山庄的人马,系由金刀司徒燕安排住宿于距金陵镖局两条街的李家大院二更立,华阳夫人与司徒玉凤仍在灯下对谈。
“你不可任性胡为。”华阳夫人面色严肃地告诫女儿:“咱们必须配合全盘计划,以免影响整体行动,何况那小辈自失双耳后,就深居简出,行踪如谜,如何去找?你先别急?他逃不出咱们掌心的。”。
“那狗贼企图非礼女儿之事已成为江湖笑柄,女儿恨比天高,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如何不急?司徒玉凤双目喷火,咬牙切齿地说。
“娘知道你受了莫大委屈,但大势如此,咱们不得不顾全大局,暂将私仇搁在—边以全公义………”
蓦地,外面传来数声惨叫及叱喝,打断了她的话。
“有人入侵!”司徒玉凤低喝,玉手轻扬灭了灯火,母女俩迅即离房应变。
入侵院中的是二十余名身手高绝的白袍人及三个黑袍蒙面人,正与九现云龙、十方游僧、飞熊以及华阳山庄的九个青袍中年人激斗。
刀光剑影闪烁,飞鱼毒刺与夺命神花迸射,除了兵刃的交击声及偶而的低叱声外,双方均默不出声地以命搏命。
那些白袍人个个像是来自地狱的厉鬼,与对手相搏一味抢攻,完全是与敌皆亡的打法,狭长的弯刀招式怪异,并不时发射飞鱼毒刺,令人防不胜防。
时间一久,华阳山庄方面的人就大感吃力,除了九现云龙及十方游僧外,其他的人巳岌岌可危。
“呃………”。
飞熊的左手齐肘而断,身形斜倾,森森的刀光再度临头,眼看无法幸免。
瞬间,匹练似的剑光疾射,拂过白袍人的右臂,白袍人握剑的手齐肩而断,“卟!”地一声,跌在脚下,匹练疾绕而回,白袍人的脑袋落地。
是司徒玉凤出手急袭,击毙白袍人救了飞熊。,蓦地,—声短促的低啸响起,正与入侵白袍人相搏的华阳山庄众人,突然同时快速脱离斗扬,紧接着院中四周角落出现十数位青袍人,十几双手齐扬,成群的夺命神花似飞蝗般射向院中的众白袍人。
神花的爆裂声和惨号,令人闻之悚然,好一场奇异的屠杀。
“撤!”始终未曾动手的三个黑袍蒙面人中有人发现出撤退口令。
幸存的白袍人闻声迅即随三个蒙面人越墙而出。院中陈尸十四具,十一具是入侵的白袍人。
凤台密站的风神会徒众正在用午膳。
大白天,人的警觉性比较差,这是必然的想象。何况密站地处僻野伪装良好,不易引入注意,纵使不意被有心人侦知,也不会在大白天找上门来。
但偏偏有人敢在大白天来犯,而且速度之快,使站内的人措手不及。当发现警讯时,来人已直达门前广场。
农庄大门敞开,花面闻罗在众人拥簇下气急地快步踏入广场,一看来人并非是心目中的敌人时,立刻面色一沉,傲态又要发作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瞎着眼乱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花面阎罗气冲牛斗地怒喝。
来人是两个老者,一为身躯魁梧,长相威猛;一为身材高瘦,面貌阴沉;两人对花面阎罗的怒喝根本不予理会,仅以两双精光慑人的怪眼,扫视花面阎罗等人,像猛兽审视爪下的羔羊,不言不动却有强大慑人心魄的气势。
花面闻罗冒火啦,是被对方的态度激怒的。
“混账!你们难道是哑巴?”花面阎罗怒骂道:“再不开口,本座必教称们永远开不了口。”
两老者仍听若无闻,那位威猛老者突然抬手向上。
蓦地,十余丈外的积雪树林中,传采一声露天长啸。枝头的积雪纷纷下坠,声势谅人。
花面阎罗脸色倏变;怒喝:“什么人鬼话连天?给我滚出来!”
人影倏现,树林中出来了二十四人。一式白劲装,反穿皮袄,所佩的雁匆刀鞘却是黑色,黑白相映极为醒目。
二十四个白衣人三人一组,步伐整齐举动如一,气势慑人心魄,望之令人心寒。
二十四个人,在两个老者后成雁翅列阵,二十四双怪眼泛出阴森的寒光。
最后,瘦出一个佩剑的白袍蒙面人,昂然阔步而来。
两位老者向蒙面人欠身为礼,并退至蒙面人身后,三双精光慑人的怪眼,狠视着花面阎罗。
花面阎罗有些心虚了,一打手式,身后三十余人迅即结阵戒备,但气势却比对方差远了。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意欲为何?”花面阎罗不得不废话,因为对方似乎不想废话打交道。
蒙面人突然拉掉蒙面巾,现出真面目,并一打手式。
二十四把雁翎刀突然同时出鞘,三人一组狂冲而上。
花面阎罗一见是沈野,并看到刀阵的气势,大吃一惊。
“是沈小辈及在双连坡袭杀白虎星主与疾风小组的可怕刀客!快撤!快………”花面阎罗急叫。
声出人急退入庄,如飞而遁。其他的人心胆俱寒,亦亡命向庄内飞逃。
其中八人身法较慢,便被六名刀客追及,刀发似雷霆,左右分割,刀出人裂。
第三十章百变小情魔
逃得快的人并不幸运,刚逃抵前院,四周墙角突然出现十数名白衣人,匣弩狂鸣,箭雨向人群卷射,惨叫声中,躺下了十余人。
箭雨刚歇,白衣刀客已蜂涌而至,先向人群突入,再向两侧席卷,又有十数人丧生。
好一场雷霆快速的大屠杀,惨!真惨!极乐僧、坐山虎及三阴书生等始作蛹者,均丧身于刀弩之下。
侥幸得以脱逃的十一个人,有七个是带伤的。
花面阎罗、青狼天王及塞北屠手腿部中弩;地府双魔、红衣观音及荆山煞神手臂刀伤。
宇内三仙及另一面目狰狞老道,由于见机以遁形术脱逃,因此毫发无损。
十—个人怨天恨地,从庄后狼狈逃命。
“天杀的!这些刀客究竟是何来路?沈小辈似乎是他们的首领呢!”花面阎罗大声咒骂。
“之前怎末听说过沈小辈有手下?这小子不简单,除了报应使者的身份外,恐伯另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身份。”塞北屠手愁眉苦脸地说:“再说,他原本可将咱们赶尽杀绝的,为何雷声大雨滴小,轻易地放过了咱们这些人?”
“不错,沈小辈不是吃素念佛的人,他一定是故意放咱们逃走的,可别中了他的阴谋。”荆山煞神悚然地说。
“能捡回命就不错了,去他的阴谋,那是日后的事。”地府双魔老二王云大发牢骚地说。
距林家大院不到五里的一座小农庄内,花面阎罗等人经裹伤并歇息了两个时辰后,精神已大部恢复。
傍晚,戴黑头罩黑袍施地的总护法莅临小农庄。
他听取了事情发生经过情形报告后,不由惑然道:“事情的确有蹊跷,他故意放过你们的目的何在?”
“可能是想引会主出面吧!”花面阎罗信口说。
“恐怕不会这么简单。”总护法说:“他尽可先屠光你们,难道还怕会主不出面吗?又何必多此—举?你们来此途中,的确未曾发现对方跟踪?”
“咱们是绕道迂回来此,途中一直未曾发现有入跟踪。”花面阎罗肯定地说。
“好。二更正将有人来引你们赴香坛,记住!一切行动均应听从来人安排.不可擅自行动。”总护法以严肃的语气交代后,长身而起,在众人恭送下出庄而去。
地府双魔飞快地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色。
这是风台密站被挑后第三天的早晨。
鹅毛般的雪花漫天飞舞,天宇阴沉,能见度极低。
一群内穿一式白劲装,外面反穿皮袄,白色反皮风帽的刀客,像幽灵般静寂无声地出现在林家大院前广场上。
二十余人面时院门成雁翅列阵。
为首者是—位身躯魁梧的人,一双怪眼精光四射,有—股强大慑人心魄的气势。
“报应使者光临!岳坛主,你不打算迎客吗?”为首之人声如洪钟地喝道。
“本会与贵使者无任何瓜葛,阁下为何一再率众向本会挑畔?”院内传来一阵清冷的语音。
“报应使者代天索报,这是江湖上尽人皆知的事,贵会在江湖中所作之孽馨竹难书,制造血胜,掳人勒索,当然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伤天害理之事。你心里应该明自我来此的目的,贵坛可尽可精锐,在下去给你们—个搏命的机会。”为首白衣人冷冽地说。
“阁下,你大言了。”清冷的语音转厉:“别人怕你的果报手段,本会并不在乎你那—
套,要不是会主谕令避免与你发生冲突,本坛主倒要试试你的手段。”
为首白衣人—打手式,雁翅列阵的白衣刀客迅即以三人为一组,对大院展开包围态势。
半晌,院中末见任何动静。
为首白衣人嘴角浮现出令人难以理解的笑容。
“岳坛主,你如果以为躲进地下密室咱们就无可奈何,那就错得离谱了。”为首白衣人宏声说:“天香盟及华阳山庄的,以及南京地区侠义道人士,片刻即可来到,纵使依们躲入九地黄泉,也会将你们挖出来!”
大院中仍无丝毫反应,刚才发话的岳坛主似已隐入密处。
一个身材纤长的白衣人来到为首身旁。
“关叙叔,事情发展似乎未如咱们所料,下一步该如何做?”是华阳夫人的声音,她在问九现云龙。
“对方的反应是正常的,并已在沈公子预料中,咱们仍继续虚张声势,施加压力,沈公子会合,完成狙击部署。
大院的地下密室中,戴头罩的总护法正在指挥众人进行灭迹及准备撤退事宜。
“岳坛主,派人通知偏院地下室的副会主等人,先在地道会合点待命。”总护法镇定地说:“贮存金银,盔甲与弓箭的密库暗门,全部予以封死,除重要秘密文件外,其余均留置现场。”
“为何不予销毁,以免落入敌手?”岳坛主问。
“保留现场完整,是使对方误以为咱们是在匆促中撤离的,彼等必将循迹追踪,无暇想及密室中另有密室。”总护法用很沉静的语音说:“如销毁室内物件,那表示咱们是在从容的状况下遁走,既然迫已不及,对方必然会在密室中找线索,很可能发现密库中的盔甲弓箭,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岳坛主听得一震,暗想这位总护法心机深沉得可怕。
密室中人来到地道会合处,花面阎罗等人已在等候。
“总座,咱们目前的实力相当强大,应可与对方—拼,为何一定要示弱撤离?”岳坛主极不清愿地说:“本香坛属下投下了无数心血,费了年余始筹建而成,就如此白白放弃,实在不甘心。”
“拼?你拿什么去和他们拼?”总护法冷冷地说:
“以往沈小辈单人独剑就杀得本会许多超等高手望影而逃,连武功道术皆精绝的双雷天师及凌云凌波两仙姑也栽在他手中。目下他正式亮出了报应使者的名号,率领了一大群高手来犯,谁也经不起他以及那些无敌刀客—击,我能不撤走?你不甘心又如何,莫非你比双雷天师等人更强?”
“属下之意……是……”岳坛主期期艾艾地说。
“岳坛主,总护法的顾虑是对的。”青狼天王苦笑地说:“本座曾与副会主联手,亦仅能勉强接下沉小辈一招,并且均负了伤,如果沈小辈真是报应使者,说句泄气话,本座真没有勇气再向他递刀剑。”
“时机紧迫,别再在此耽搁时间了。”总护法断然下令撤走。
林家大院东北方半里处,是一大片荒地,积雪覆盖着乱石与野草,不见任何生物,显得特别寂静。
一堆积雪的乱石后,突然转出了三十二名男女,向百步外的树林疾走。走在前面的,是戴黑头罩黑袍拖地的风神会总护法,佩剑挂囊,鹰目寒光闪烁。花面阎罗等十一名云台密站幸存高手,则左右相伴。走在中央的是岳坛主手下香主及八名美丽少女。最后是林护法及腰佩奇形弯刀的十名白衣杀手。
众人已行至距树林约五十步左右。
“哈哈哈……”林中突然响起一阵狂笑,声震九霄,震得远在五十步外的风神会众人脑门发炸。
笑声中,沈野似幽灵般突然平空幻现在众人三十步前,接着林中又快速掠出塞外飞龙与孤客两人。
除了总护法因头罩蒙面,无法看清面上表情外,其余的人皆面色大变,尤其曾吃过沈野苦头的人,更吓了个胆裂魂飞。
“哈哈!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等到诸位了。”沈野邪笑地看着总护法:
“由身材上辨识,这位该是总护法了,久仰久仰。”
“在下正是。”总护法语气阴沉地说:
“阁下摆出这等阵仗,莫非是相拦路打劫?”
“毕竟是读书人,说出来的话锐利无比。”沈野虎目紧盯着他:
“你不要说不认识我,当然你更清楚我为何等在此地。阁下,别想逃了!单打独斗或一涌而上灯烂仗,在下一概接着就是。”
当沈野说出毕竟是读书人这句话时,总护法的身形曾轻微地震动一下,当然逃不过沈野神目。
“姓沈的,你真是报应使者?”总护法惊疑地问。
“我有说过我是吗?”沈野反问。
“就算你是报应使者吧,但总不能师出无名吧!”
“阁下,你一个堂堂的总护法,竟然毫无担当地说出如此没种的话来。”沈野冷笑地说:“你负责训练冷血杀手残害江湖同道;那位岳坛主则以各种卑劣的手段找人勒索,今天我是专为你两人而来的。”
“就凭你们三个人?你禁得起咱们众多……”
“哈哈哈……”沈野狂笑如沉雷:“你们这三十多人中,三成是我手下败将,丧了胆的可怜虫,算得了什么?今天我要找的是你及姓岳的,其他的人只要不向我递爪子,是安全的。如果敢卑鄙地发起疯狗式的目攻,我保证你们活的人不会超过三成。你与姓岳的愿跟我走吗?”
总护法怎会愿意?他在风神会中是两人之下,千百人之上的人物,怎会乖乖地束手跟沈野走。别说是他,连岳坛主不会愿意。但他这番话听在其他曾裁在沈野手中的耳中,却感受不一样,他们知道沈野确有能力办到,个个心惊胆颤。
“你吹牛也该有个谱!”总护法暗暗打了个手式:“这些日子你屠杀了本会不少会众,今日难得相逢,旧恨新怨就在此一并结算吧!”
三十二个人,个个兵刃出鞘,缓缓对沈野等三人形成包围,杀气腾腾。
“我再次警告你们,谁要是向我递兵刃,必定杀无赦!”沈野字字铿锵如沉雷,并扭头向塞外飞龙说:“娃岳的交给你们,要活的!”
“毙了他们,上!”总护法愤怒如狂。
十个面目阴沉的白衣杀手,首先超越众人迈步而出。花面阎罗等人由于心虚,反而落在白衣杀手之后。
十个白衣人弯刀高举作势攻击,十支左手则已先一杀那齐扬,飞鱼毒刺出手。
低啸声中,激光排空而至,罡烈的剑气突穿、席卷。
“下地狱吧!”喝声同时到达。
没有人看清沈野是如何避过飞鱼毒刺的猝袭而扑上的,但见光动人到,声到剑到。
没发出惨号声,但见十颗人头同时离头飞跌落地,鲜血狂喷,染红了雪地。
人影倏现倏隐,沈野在原地重现。
“老天!这是什么剑式?”塞北屠手狂呼。众人被沈野这种杀人方式惊得的目瞪口呆。
就在众人惊呆之时,林中大踏步行出为数二十四名白衣刀客,手中的雁翎刀寒光闪闪,狂野地冲向众人。
“老天爷!又是那批无敌刀客!”
花面阎罗、地府双魔及塞北屠手迅即自西南角逸走,宇内三仙也见机行法遁走。
沈野一人他们已吃不消了,再加上这些无敌刀客那有命在?不逃才是笨瓜。
总护法,岳坛主及其他的人走不了啦。
于是,一场大屠杀又展开了,以有备攻无备,尤其是那些丧了胆的人,结局是不想可知的。
岳坛主已被塞外飞龙击伤后擒住,躺在地上像死狗。
总护法疯狂地向沈野抢攻,沈野起先仅采守势,当目赌白衣刀客已主宰战场后,立即易守为攻,压力—剑比—剑重。
“铮!铮铮铮……”双方都快逾闪电,强攻硬抢气势如虹,每—剑都是生死间不容发的绝学。
沈野第一次碰到如此高明的剑术高手,但基于某种原因,他不能施展绝学秘技弊了他,仅以普通剑术以神御剑与他相搏,由于速度太快,连人影也难以分辨。
突然,总护法的攻势慢下来,手中剑发出了虎啸龙吟的异鸣。
长啸声中,人与剑似乎突然幻合为一,只见一道耀目的奇光,以惊人的眩目奇速射向沈野。
募地迸发出一阵金铁交鸣,激光陡然迸射。
人影乍分,激光乍敛。
总护法飞纵出两丈外,右肩血流如注.黑袍破裂如丝,站稳身形后,突然向西南方疾射,去势似流光,瞬间形影惧消。
一场大屠杀结束了,雪地上遗尸二十五具。
午正,沈野在农庄接待来自镇江的总督、酒狂、瑶台仙姬、凌云凌波等人。
“时机既已成熟,何不及时行动?总督热切地问。
“急不得,大哥。”沈野凝重地说:“主谋的身份特殊,拥有兵权.万一他横下心来蛮干,事情就难以收拾了.再说他见机不妙,一溜了之,咱们岂非功亏了蒉?我已布下—着棋,很快会有消息,届时可在不惊动军方的情况下,将他一举成擒或予搏杀。”
“既然你已胸有成竹,为兄就整备以待好啦。”总督释然说:“韩姑娘不辞而别之事,为兄实在想不出什么原因,或许是……”
“别为此事烦恼了。”沈野接口道:“每个人都有不足为人道之事,但可确定的,她之不辞而别绝不是督府亏待她,其原因恐是来自她的家人。”
“你知道她的家世?”酒狂插口问。
“不清楚,但却看出了些端倪。”沈野镇静地说:
“各位该记得曾出现于朝阳坪的八位青袍人吧!他们与小娜似有密切关系。以前听小娜隐约提及她家在某某谷.诸位可知江湖上以谷为名的有那些武林世家?”
“当今江湖上并以谷为名的世家,但三十年前倒是有,就是绝魂神君韩一之的四川绝魂谷。”酒狂不愧为老江湖,对江湖轶事知道不少。
‘黑魅姑娘也拄韩,莫非与绝魂谷有关!”寒外飞龙说。
“不会那么巧吧?”酒狂摇头道:“绝魂神君成名与三十年前,他与师弟百变神魔均是易容专家,因此在江湖中行走期间,谁也未见过他们的真面目。二十五年前,百变神魔涉及勾结安南乱民寇边,遭官府抄家,他仅以身免,自此,师兄弟就再未现身江湖了。”
“百变神魔……精于易容……”沈野低声自语,眼神百变。
“你在说什么?”瑶台仙姬关切地问。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到—件奇怪的事。”沈野信口说:“小娜在离开督府前,言行上有何特殊之处?”
“并无明显示特殊之处。”凌寒波接口说:“只是有一次发现她在暗中长吁短叹,小妹曾问原因,她表示心烦,因此当时未曾在意,现在想起的确有些反常。”
“哦!”沈野脑中灵光—闪,突然环视众人,道:“诸位,此处可能即将发生不测之变,现在所有的人迅速离此返镇江,我要求证—件事。”
“让龙统领离属下勇士留下协助应变。其他的人跟我回督府。”总督沉声说。
“不。”沈野断然拒绝:“来人可能是道术高手,人留下再多也是枉然,何况农庄已布下死亡陷阱,来上三五十个敌方高手亦攻不破,大哥别急,我会小心的。”
凌云波及瑶台仙姬符黛玲正欲开口,却被毒狐以眼色阻止。
总督长身而起,率众人行向后院,在进人密道前,突然握住沈野的双肩,道:“兄弟保重!”
语毕,转身进入地道,众人鱼贯而入。
沈野凝视众人背影消失后,仍屹立不动,连凌云婆等三女临走时投射过来关切的目光,也视若无睹。
强敌来得较预期快。
刚起更,农庄前院出现三个戴黑头罩的黑袍人。
手提连鞘长剑的沈野,自厅堂中缓缓踱出,在台阶上凝视来人。
各房的火全熄,唯一的光源是农庄大门旁的一盏气死风灯,由于灯蕊并不大,所以光度不大明亮。
“阁下姓沈?”中间的黑袍人用尖锐由嗓音问。
“正是。”沈野泰然说:“在下已久候阁下多时了,总算有所愿得偿。”
“本座亦有同感,本会所属不少高手蒙阁下慈悲,因此不得不亲临受教。”黑袍人语气冷厉地说。
“情势使然,不得不尔。”沈野冷冷地说:“要不是在下运气好,早巳被贵会打入十八层地狱了。”
“阁下究竟要到何时才肯手收手?”黑袍人语音怪怪地说:“本会承天之命,风云际会,你不自量力与本会为敌,智者不为。你难道不觉得力不从心,身心皆疲?放弃吧!你己无力回天,不若……”
“你那分神大法功力尚浅,别再献宝了,拿出真正的绝活来吧!”沈野沉静地说。
为首黑袍人闻言—怔,对方的确未曾受制,这是他施展分神大法以来首次遭到失败。
“这小辈功力深厚,道基坚实。”左首黑袍人向为首黑袍人低声说:“会主,咱们必须联手行法制住他,以绝后患。”
会主微一点首,拔刽叫道:“三煞天殛,神魂俱灭!”三把冷电四射的长剑,分从三方旋舞而至。
三人为口中念念有词,剑每一挥舞,便涌出澈骨裂肤的强劲剑罡,呼啸声宛若九天殷雷,似乎连屋宇也在撼动。
沈野突然变为半蹲姿势,右手剑斜举,左手在身前左拂右推,衣袂猎猪作响,似欲乘风而飞。
他同时双目怒睁,瞳孔放大,口中发出低啸,充满妖异气氛。
四支剑接触了,暴震声中,廓柱摇晃,瓦片纷飞,人影激射,声势慑人心魄。
风神会主与另两个黑袍人直飞出五丈外,背都撞在墙上,黑袍破碎零落,碎剑破片洒落一地,雪地上血迹殷然。
两黑袍人跌落墙角雪地上后,即寂然不动,会主则强提真力,在厉啸声中越墙而逃。
沈野缓缓站直身躯.额上汗渍已然,仰天喃喃低语:“你跑不了的……”
末时初.陆都指挥使率随员在衙门前恭迎沈侯爷与总督莅临。
随行的护卫共二十一名,个个神态彪悍,与上次那十二名护卫迥然不同,看得都指挥使及柳师爷微微—怔。
化装为护卫的塞外飞龙、孤客及擎天杵等三人,随沈侯爷及总督进入衙内贵宾厅,侍立在侯爷身后。
主客客套毕分别就座。
募然.门外中央委员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搂着香风袭人,都指挥使的如夫人领着一位手捧托盘的老仆妇入厅。如夫人自老仆妇手上盘中,端出白瓷茶盅,亲自奉给沈爷及总督。
如夫人媚笑如花地说:“侯爷南巡辛苦了,期间可曾碰到什么有趣的事?”
“名虽巡视.实则是游览各地名胜。”沈野微笑说:“江南繁华似锦,风光秀丽,本爵几乎流连忘返,在我这北方老眼中,一切的事物皆感新鲜有趣。”
沈野虽然在回答如夫人,但目光部落在那位老仆妇面上,虎目中有异采一闪即逝。
按理,仆扫持送茶水完毕后应立即退出,但这位老仆妇居然未退出,反面侍立在如夫人身边。
“侯爷此次南巡。曾至陆大人故里—游,并曾遇到陆大人的一位故人呢?”总督信口地说。
“真的!侯爷遇见下官的故人是谁?”陆炎奎惊问。
“是曾在大人府上担任两席的范长青范老夫子。”沈野泰然地说:“他目前隐居在西净慈寺附近,长年吃素,此老满腹经论,才学不逊于当朝几位大儒呢!”
“您原来遇见他老人家,他的确满腹才学,惜怀才不遇,终老于野。”陆炎奎扼腕叹息。
“人的机运非常重耍,像贵官的文案柳夫子,得贵官赏识能发挥长才。”沈野笑指柳师爷,突然轻呼:“咦!柳夫子的右肩为何如此粗肿,莫非受了伤?”
柳夫子闻言面色一变,但倏忽恢复正常。
“目前学生不慎摔倒跌伤,有劳侯爷垂询。”柳夫子惶恐地回答。
“我看陆大人气色并不佳,大人为当地年高首长,要多多保重才是。”总督插口笑笑说。
“督爷真是神目如电,下官亦适于昨夜感受风寒,有劳关注。”陆炎奎有些不自然地说。
沈野与总督交会了一个眼色后,缓缓长身而起。面包转为肃穆。
“陆大人,本爵今日来此是为求证一事。”沈野的眼中突然射出令人寒栗的光芒:“有人指证你的身份是假的,你真正的身份是风神会会主,那位柳夫子则是贵会的总护法,你们可有说乎?”
这—爆炸性的问话,惊得陆炎奎、柳夫子及那位老仆妇心中狂跳。
“侯爷明鉴,这真正从何说起!”陆炎奎迅即离座躬身说:“下官投身军旅二十多载,经历均有案可查,柳夫子跟随下官亦有十载,怎可能是江湖组合中人之化身呢?这可能是某些有心人诬告,居心恶毒。”
“本爵亦不相信是真的。”沈野毫不激动:“但各种征侯显示,却又不得不使我相信你绝非陆炎奎本人。”
“你如何证明?”陆炎奎的神态及语气变了。
“西湖净慈寺附近并无范长青其人,是我杜撰的,此其—。这个老仆妇虽经巧手化装,但我认出她是风神会主亲信计婆于,此其二。柳师爷的其实身份是落拓书生柳不弟,他右肩上的伤,是在下造成的,至于你面带病色的原因,亦是拜我之赐,现在你该知道我是谁了吗?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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