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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双响炮-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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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涛—涌而散,无侍的凌厉刀气乘隙前涌,恍若电光一闪,生死关头,他掏出了真才实学。

以神御刀,玄门修真之士的神功绝学,性命交修的神功,无坚不摧,挡着披靡。

一声沉叱,刀光流泻出二丈以外,令人目眩的变化结束了。

铮一声轻微刀啸,沈野掷刀人鞘,大步行至枯树下,战指连点,解开了荆山煞神及红衣观者的禁制。

转身凝目望了望胸腹被剖开了尺余长一条大缝,内脏外挤,躺在地上挣命的玄武天王—

眼后,拉着毒狐的手并肩下坡而去。

接风宴变成治丧宴。

花面阎罗那张花脸变得更难看更阴沉了。

他把荆山煞神骂得狗血淋头,指责他未能及时向山上示警。

荆山煞神心中暗暗叫苦,人都被沈野制住了,且受到了严厉的警告,身边又有那位心狠手辣的女杀星毒狐看住他们,他怎敢示警?

他只能默默地承受责骂,这就是当走狗的悲哀。

红衣观音亦同样地不敢作声。她的地位更低,连身为执事的荆山煞神都不申辨,她又算老几?

事实上花面阎罗心中有数,他只不过借题发挥而已。

他心中同样地心惊,玄武天王的功力与他差不多,却在沈野手下一招失手,如果是自己面对沈野,究能支持几招?想起来就有些不寒而栗。

另一个问题更使他忧心忡忡。那就是金陵的镖银问题,虽然沈野曾声明不会直接下手,谁敢保证他这不是故意放的空气?纵使他所言是实,一旦风神会劫得镖银,沈野必定会黑吃黑。与其临事为敌,不如及早解决。

这是一个有魄力人领导人,应具备的行事准则。

欲歼灭敌人,必须采取主动攻击再攻击。

晚膳后,他召集几位高级人员研商,一致决议以优势的实力对沈野实施狙击。如能一击得手一,再依序对七星盟,伏龙堡展开袭击,以减少劫镖的竞争对手。

有了计划,并非表示一定能成功,必须配合主观条件与客观的因素才行。

但经深人讨论后,发现欲对沈野奇袭,在执行技术上有许多无法克服的困难。

就实施时机及地点言,沈野住在客店,不便明目张胆地侵入,何况而今定南客店似已受到公人监视,想乔装旅客混入住宿都感困难。

而沈野用餐大多在悦宾酒楼,亦是公共场所,下手有所不便,但困难程度较客店为小。

再就双方的实力言,目前实在找不出一个人能与沈野单打独斗的、人去少了,不啻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去多了,他来个一走了之,谁也追不上他。

众人研究了近一个时辰,仍研究不出一个好的办法。

参与会议者,只有一个人在暗中摇头叹息,他就是荆山煞神胡磊。

昨晚被人侵入,废了所有雷霆小组成员、虽然擒住他问口供的人,他看不到真面目,但他心中所一直怀疑是沈野干的。及至赴定南客店欲行法擒人的宇内三仙返回,表示沈野未在房中时,他业巳肯定入侵人必定是沈野窈。

这个别墅内有上百的风神会高手,警戒重重,沈野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侵入。如入无人之境。再就下午在小山坡上他屠杀玄武天王及两位护法的功力表现,花面阎罗居然敢奢言去袭击他,岂非痴人说梦!?

会议在众说纷纭,争论不休中又有了新结论,那就是暂搁下沉野之事,先打击天香盟。

当夜就派人下山部署,三天后,金陵的镖银就会到达滁州,赴中都指挥踩探的青狼星主未传回新的消息,状况不会有变,所以必须加紧进行。

会议结束后,花面阎罗记起沈野曾被红衣观音在客店掳劫过,于是他交代下去,召红衣观音到他房中备询·

多了解敌人一分就增加一分成功机会。

花面阎罗是重视知彼功夫的人。

花面阎罗回房后不久,红衣观音亦巳应命而至。

自红衣观音入室后,花面阎罗即不言不动地上下打量了她数遍后,始示意她在他身边的椅子坐下。

“苏姑娘你与沈野那小子曾有过几次接触?”花面阎罗居然和颜悦色地问。

“属下与他有过三次接触。”她低声细语地说:“第一次是在南京平安宾馆用迷香诱擒七星剑子女时,顺便擒获他的。第二次是在幕府山附近小食店中,与同伴诱迫他入会未果,反被他以木筷射穿属下之左耳,最后一次就是今日下午在小山坡上遇见。”

“这样说你对他的了解并不深!”

“是的。”

“这小子居然会对你这位美娇娘下毒手,真不懂得怜香惜玉,你的伤口还痛吗?”花面阎罗语调变得非常温柔,双目中射出了炽热的光芒。

红衣观音是何等样人?她已嗅出了同类的气息,心中狂喜。

“痛是不痛了,但却留下了一块很难看的疤痕”这位欲海淫娃的表情,装得我见尤怜。

“你过来,让我看看伤口!”

红衣观音起身离座,走到他的面前,低头贴近他的眼前,让他检视左耳伤口。

花面阎罗看到的不是她耳朵上的伤口,他看到的隆胸细腰,十足成熟的体态,媚笑如花的面庞,以及充满挑逗性的媚眼。

“他双目射出异样的光芒,手一伸,顺势将她抱入怀里,双手在她全身敏感之处探索。

自此以后,她成了花面阎罗的敌情顾问。

她是—位尽职的顾问,因为每次她接受备询之后。花面阎罗的债主脸,就会消失无踪。

梅林虽已是一座占地约七亩方圆的建筑物,孤零零地座落于一大片梅林中。红色的大院门,白色的围墙。真是气象万千。

别业内房舍甚多,陌生人进人。真会搞不清方向。

它的主人,据说是京师甘大员,但谁也没见过其人。目前系由一位张姓戚友照料。距离别业最近的建筑物,也在一里之外,因此当地居民对这座建筑物都讳莫如深,使它益显得神秘。

天一黑,整座梅林别业充满了阴森不测的气氛,成了鬼影幢幢的阴曹地府。天气本就阴寒,风雪欲来未来之际,夜间的梅林别业似乎更为凄冷。

刚起更。

十三条蒙面黑衣人越墙进人梅林别业的前院,面对紧闭着大门的前院大厅伫立,不言不动。鬼气冲天。

久久,前厅大门开处,步出了五个人形,亦在阶台上,凝目注视站立成扇形的十三个黑衣人。

“阁下,别装神弄鬼作神秘了。”是一个声音甜美的年轻女人说:“既然敢来本盟的落脚处,又何必怕人看出庐山真面目呢?有什么事,就请快放话过来吧!”

“你为何不问问咱们的身份?”位于中间的黑衣人问。声音苍老,显非年轻。

“用不着问,我也不想问,尽管我早巳知道你们的身份,但我仍将以对待不明身份,不明企图者之方式对待你们!”

“你真的知道咱们的身份?”苍老语音不信的问。

“阁下,你不嫌烦?”女人以不耐的语气说:“天寒地冻,我可没有心情陪你在外面玩对口相声的游戏!有话就痛痛快快地说出来,不要颠三倒四的唠叨个不停,这简直在谋杀时间!阁下年纪也不小了,何必再玩这种游戏?”

“小女人,你敢侮辱老夫?”苍老语音的黑衣人发火了。

“人必自侮而后人始侮之。”女人仍以讽刺的口气说:“阁下等人先蒙面入侵以示神秘,后又摆足架子自抬身价,不肯表明来意,居然还要我来玩猜谜游戏!你以为你是谁?诸天菩萨?抑或是广成子元始天尊?”

“你这个大胆丫头给我下来!让老夫好好教训你。”苍老语音的蒙面老者,踏前一步手指着阶上的女人说。

阶上的女人正欲举步,却被身旁那位鹰目钩鼻的老者所阻。

“盟主请别与这个狂夫一般见识,以免失了身份,让老夫与他打交道。”鹰目老者轻声说,缓缓举步走下阶台。

鹰目老者走到那位苍老语音的蒙面人面前。

“你有什么事与我说好啦!以你的身份尚不配与天香盟的盟主打交道。”

“哦!原来她就是天香盟盟主。难怪那么狂!你又是谁?”

“啧啧!你的老毛病又来了,你为何不先亮名号?”鹰目老者挪揄地说。

“老夫还没有到亮名号的时候,老夫是要……”

“哈哈哈,枉你身为风神会副会主,既然连名号都不敢亮,何必又来到我的梅林别业活现世?”

“你的梅林别业?你是……?”

“我是梅林别业的主人,姓张,人家都称我为张员外”张员外冷冷一笑:“你一个堂堂的副会主,蒙面率众现身于梅林别业,莫非要打劫?你可要小心呀,打劫是要上法场的!”

“老夫是来找天香盟主谈事情,你不要过问。”

“我怎能不过问?天香盟主是我的客人,何况你们已非法侵入我的宅院!”张员外有意为难他。

“你能代表天香盟?”

“大概可以。”

“好,我就与你谈。”花面阎罗声大气粗地说:“本会属意于金陵这趟镖银,而天香盟亦有意于此,为避免两虎相斗,因此本会提出两个办法,让天香盟选择。一为一会—盟合作、得手后四六

分红,你四我六。一为由本会致赠黄金五千两,请天香盟放手,并远离滁州及南京地区。”

“我要先了解你们有多少诚意?”张员外说。

“本会有十二万分的诚意。”

“假如天香盟与你们合作,得手后真的能分得到全部镖银的四成?”

“本副会主说话算话。”

“真的?”

“真的。”

“那你们如何向熊耳山庄交代?”

“本会为何要向他们交代!”

“因为贵会与熊耳山庄约定合作,得手后亦将分给该山庄四成。而你现在又邀天香盟合作,也答允给予该盟四成的分红、两个四成就去了百分之八十贵会仅得两成,你们岂非白干了?这可能吗?”

“这……你怎么知道此事?”

“你别管我是如何知道的,我想听你对此事之解释。”张员外紧迫地问。

那是本会的事,咱们自会解决的。”花面阎罗毫不犹豫地说。

“你说的根本就是不负责任的话,叫别人如何能相信你的诚意?”张员外毫不留情直言地说。”你既然不信,那就只好接受本会赠金,并离开滁州、南京地区了!”

“假如天香盟不愿呢?”

“笑话了!本会提出条件,谁敢不愿?”花面阎罗摆出一付强者面孔。

“天香盟就不愿,你听清楚了吧!”

“这是你说的,我要亲耳听听天香盟主的决定。”

“他说的就等于本盟主所说的,这样答覆你满意了吗?”天香盟主态度严谨地说。

“你不后悔?”

“如后悔我会做此决定吗?”

“好,本会的宗旨是不是朋友就是敌人,因此人,本人要以对付敌人的手段来对付你们。”他手一挥,左右各出六个蒙面人,分别向外侧跨出一大步,将扇形的面积扩大一倍。

十二个蒙面人的双手垂在两腿外侧,指缝中隐约有闪亮的光芒。

“你们五人除了天香盟主外,其他四入谅必均是盟中的重要人员。”花面阎罗一副大赢家的嘴脸,得意地说“很遗憾的是,你均已在本会十二名暗器高手的暗器威力范围之内。本副会主再问一次,你们愿接受本会所提的两个条件中的任一条件吗?”

“阁下,别高兴得太早,你转头看看身后把!同样的,你们十三人亦已在本盟八具梅花神弩的威力范围之内。你们如不惜命,本盟主等五人又有何惧之!”天香盟主冷笑说。

十二名暗器高手闻言并不转头,每人的双目仍在锁定阶上的五人。

花面阎罗则闻声回头,心中不由大吃一惊,果然有八个中年大汉,每人手上持着一具金黄色的长型金属圆简指向他们十三人身后。

他对这种暗器非常清楚,每筒有五校始终箭,可单发亦可齐发、唯一的缺点,就是发射后重新装填费时。

这种凶箭在五十步内可贯重甲,霸道绝伦,那可不是血肉之躯所能抗拒得了,如果众弩齐发,只有大罗金仙才能受得了。

他花面阎罗连地仙的边都沾不上,如何不怕?

天香盟主知道已控制住状况,心头一块大石落地。

“阁下,你还有什么话说?”天香盟主问。

“老夫今晚认栽,因为老夫不想看到两败俱伤的局面出现!”

“你既然这么干脆,本盟主亦不为已甚,仅要求他们留下手中的暗器,你同意吗?”

情况如此,巳处于劣势,花面阎罗不同意也得同意。

他发出暗号,十二名暗器高手都松开了双手,数十种各式各样的歹毒暗器掉落在地上。

“现在,你们可以走了,走了就别回来,否则下次就不再有这样便宜了,各位,请!”

天香盟主冷森地说。

花面阎罗脸色极为难看地死盯了天香盟主及张员外一眼,喝声走!十三个人转身迈步越墙而出。

昨日下午,琅牙山上为玄武天王准备的接风宴,变成了治丧宴。

今夜山上为花面阎罗所准备的庆功酒,却变成了压惊酒。

荆山煞神人老成精,当花面阎罗等十三人踏进别墅大门时,就感到气氛不对。再一看到那张债主睑,心中就明白他们一定是无言的凯旋而归了。

他很清楚这位副会主的个性,等会儿在酒宴上,凡是与席的人员必将成为他泄火的对象,他也是陪席人员之一,怎能逃得这一顿臭骂?

于时他灵机一动,要找一帖消气散,或者是救火队员,来消除花面阎罗的无名火,以免大家挨骂。

能使他消气熄火的人,非红衣观音莫属。

他找遍了整个别墅,就是看不到她的影子。

于是他出了别墅去找堡后担任警哨的三阴书生与极乐僧,询问他俩有否见到这位俏观音。

红衣观音、坐山虎、三阴书生及极乐僧等四人,可说是难兄难妹了,而且他们同为青狼天王属下,因曾与沈野照过面。所以被禁止下山活动。

红衣观音与坐山虎两人是老会友,而且一为女性,一为年长,故免除担任警哨任务。

三阴书生与极乐僧是新会友,所以须任警戒。

荆山煞神先找到了三阴书主。

“阴兄弟,可曾见到苏姑娘?”他问三阴书生。

三阴书生先做了一个暧昧的手势,然后手指三十丈外一座隐蔽于灌木丛内的草蓬。

_“她在听无缘大师讲佛经。”他邪笑地回答。

最后并补上一句:“欢喜佛经!”

知道了她的去处,荆山煞神立即走向草蓬,可能并未听清三阴书生最后一句话。

行至草蓬五丈内时,他听到自蓬内传出一阵令人血脉贲张的声浪。

他情不自禁地放轻了脚步,慢慢走近草蓬,屏息静气地自隙缝中往里瞧,看到了一幕令人心旌摇荡的景象……

他正准备开始蠢动之际,草蓬外已传来一声轻咳。并接着响起了荆山煞神的声音。

“苏姑娘,你别将劲使完,副会主那里在等着要你救火呢!快些穿好衣衫走吧。”荆山煞神催促她。

“教个鬼火!昨夜姑奶奶的火才刚升起,而他就变成了一个死人,真是中看不中用。观音一边穿衫一边毫不脸红地大发牢骚。

“别发牢骚了,日后副会主无法替你降火,就让佛爷来代劳,包你满意。极乐僧淫笑说。

“少吹牛,事实上你和尚比他强不了多少,半盏茶热度而已,别五十步笑百步啦!”她毫不睑红地挪揄极乐僧。

“姑奶奶,你动作快点好吗?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们一较高下,何必在这节骨眼上计较呢?”荆山煞神情急地再次催促。

当两人到达花厅时,刚好开始入席。

红衣观音的座位被安排在花面阎罗的右手边,这是荆山煞神特意安排的,众人心照不宜。

花面阎罗一看座次的安排,心中非常满意,债主脸收敛了,并挤出一丝笑容。

于是紧张的气氛渐渐消失了,众人心中的一声大石亦巳落地。

计婆婆首先向副会主敬酒并道辛苦,在座的众人亦纷纷举杯跟进。

酒酣耳熟之际,花面阎罗主动将在梅林别业的遭遇说了一遍。

最后他强调。

“以往本会一直忽略了天香盟,但今天看了那些弩箭手冷肃沉稳的神情,以及快速秘匿的布置措施,证明该盟曾化费了很多心血培训出来的,如假以时日,该盟必将成为本会的心腹大患,今后咱们必须要严密注意该盟的动向,以免届时措手不及。”

“那个自称梅林别业主人的张员外,是什么长相,副座可曾看清?”

“天色太暗,那老者又戴了齐眉的风帽,仅看出是鹰目钩鼻,年岁应在古稀,混身充满暴戾之气。

老者称呼吴瑛为盟主,吴瑛称他为张员外,很难在彼此称呼中看出那老者真正身份。”

花面阎罗懊恼地说。

“昨日中午沈野那小子曾与天香盟主发生冲突,外间传闻其师三目天尊曾出面。今晚副座遇见的那个张员外,很可能是三目天尊之化身,可借咱们因怕引起外界瞩目,而未派眼线在外活动,致未能目睹当时冲突情形,而无法了解状况,殊为可惜。”七杀婆婆似对不派眼线下山活动之事,颇不以为然。

花面阎罗心中一动,略一沉吟后,似有所决定。

“我想咱们得改弦更张了。”花面阎罗说:“欲想了解敌人,必须要与敌人保持接触。

之前,咱们为秘匿行动而不派入下山侦察,结果成了睁眼瞎子,对外界的情形一无所知,办起事来就如盲人骑瞎马,实在太危险了。自今夜起,咱们立即在山下建立侦察网,此事请计婆婆负责策划督导,发现任何状况均应立即飞报。”

“老身遵命。”计婆婆立即退席出厅而去。

荆山煞神眼见席间气氛又活络起来,走向厅门外的警戒人员打一手式。

随即进来六个分持团扇,洞箫及怀抱琵琶的美艳女郎,就席歌舞助兴。

舞姿翩翩,犹似霓裳羽衣。

丝竹之音,好比仙乐飘飘。

为首舞者轻启朱唇,曼声低吟:“一呀一更里,酒呀酒筵开,拿起酒壶呀,我把酒来斟。今宵有酒你就今宵醉呀,那管它到明朝,天要倒下来……哟!

二呀二更里,烦恼快丢开,唱一曲山歌呀,让你放开怀,好花好酒都是你心爱哟,为什么把双眉,紧紧地皱起来……哟?

三呀三更里,再来喝一杯,无缘无故呀。何必瞎疑猜,多多喝酒多多吃菜哟,将烦恼与忧愁,都抛到云霄外……哟!”

花面阎罗笑拥红衣观音这个尤物,部属又频频敬酒,感到志得意满,早已将原先的忧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已经是日上三竿了,花面阎罗仍然怀抱着红衣观音高卧未起。

昨夜的筵席有歌舞助兴。喝了过量的酒,午夜酒酣酣后,又在红衣观音身上效力至天明,又不是铁打的金刚,如何不累?纵使是铁打的金刚,在红衣观音这个尤物的需索无度之下,亦会被熔化掉。

午正时分。

赴中都监视金陵镖局动态的青狼星主及地府双魔两位客卿,气急败坏地追回琅牙山。带来了坏消息。

花面阎罗在花厅接见三人,气氛非常凝重。“你们是如何发现真相的?”花面阎罗急声问。

“起镖后的第二天中午,镖车行经岳家村以南三十里处,突然冲出二十余名黑衣蒙面人拦截,护镖的镖师包括总镖头司徒燕及那些侠义名宿在内,突然撕下面部化装,表明他们均系王府卫军的身份,劫镖者不死心,打开所有镖车。发现全是军需品,始知受骗。

他们虽心有未甘,亦不敢向卫军施暴,本座与两位客卿就隐蔽于官道边之矮丛林中,相距不足五丈,瞧得清清楚楚。”青狼天王苦笑说。

“他们必定是施展金蝉脱壳之计,真正的镖银恐怕另抄小径运送……”花面阎罗自以为是地说。

“本座以为不可能,小径不能通行镖车,如改以挑夫挑运,二十万两银子将需要近两百个人挑,目标既大,行程又慢,金刀司徒燕怎会作这种笨事?”青狼天王推翻了花面阎罗的想法。

“最近这几天,此地有无发现车队通过向南而行?”地府双魔的老大问。

“除了中都王府十一辆军需车及两辆驷马车外,未发现有其他车队经过此地。”荆山煞神接过话头回答。

“啊哟!咱们上当了。”花面阎罗后知后觉地大叫:“金刀司徒老匹夫的心思确实灵巧,他们一定是化装成运送军需品而掩人耳目。二十万两银子分装在十一辆车上,车迹的痕印就不会太明显,瞒过了那么多的老江湖。

现在想起情况确有些不对,那二十六名卫军军容不整,精神散漫,那像真正的军人。他娘的,车队居然还在滁州庄城住了一宿呢,根本是在向咱们示威嘛!

我操他个二舅子,算算时间他们早已抵达南京了,而咱们却像个大白痴似的,在此地痴痴地等,这下可让金刀司徒燕笑掉了大牙!”

此刻,七杀婆婆布置在府城内外的眼线,亦匆忙地返山急报,企图劫镖的群雄均纷纷离城南下。

事情很明显。那些牛鬼蛇神亦始知受骗,所以均纷纷南下,希望在水路上打主意。

风神会在滁州辛苦了半个月,牺牲了玄武星主,两位护法,十九名超等高手,以及整个雷霆小组与十余名杀手,原以为稳可捕捉到金陵镖局二十万两银子这只金蝉。

谁知走了背时运,不但金蝉飞走了,连蝉壳也没捡到,损失不可谓不重。

心中最难受,而且惶惶不安的,要算是花面阎罗了,回南京后真不知如何向会主交代呢!

众人正在整装待发之际,自南京来的专使亦已抵达山上。

专使带来会主的谕令,着花面阎罗立即率众南返,并密令如在途中遇见沈野,务必采取任何手段送他下地狱,绝对避免单打独斗,逞英雄充好汉,以免再损失人手。

最后一句令谕。“以免再损失人手。”表示会主已获知风神会在滁州损失的情形,听得花面阎罗冷汗涔涔。

申牌初。

花面阎罗率众下山,二十多人骑马,后面跟着四部大篷车,是装载剑神等十九名受伤的超等高手,与双肩骨被废的雷霆小组人员,以及毙命的玄武天王尸体。

在山麓叉路上与熊耳山在人员会合后,一齐南下向南京进发。

由于配合运车的速度,以及注意沿途的警戒,所以行进速度并不快,一个时辰才走了十多里。

酉时初,天色已开始暗沉沉了。

前面的两里处就是宜安镇,镇上有三家普通客店及两家食堂。

花面阎罗准备夜宿该小镇,于是他命贴身随从之一的天煞星会同熊耳山庄的降龙金刚,先期去宜安镇安排食宿。

两人奉命后,立即快马超前,刚驰出三十丈不到,不知是那个天地不容的缺德鬼,在官道上挖了六个陷马坑,上覆干草并有积雪,纵使大白天也不易发现,何况是傍晚?

所以当天煞星及降龙金刚两人,毫无戒心地策骑奔驰时,两匹马的前印均陷人坑中而折断,两人同时被震落马前的雪地上。

正在挣扎欲起时,右侧路边界灰影急射至两人坠落处,一闪而逝。

两声惨叫响起,天煞星及降龙金刚两人分向路边摔出,像两条病狗似的躺在地上呻吟,原来两人的双肩骨已被灰影捏碎了。

当后援马队加速驰近察看时,两人均已痛昏过去。

经过急救包扎之后,两人始更醒转来,花面阎罗询问事情发生经过。两人均说不出所以然来,只表示坐骑失蹄而震摔出去,接着是双肩一阵剧痛就昏迷过去。

花面阎罗和听得心中一震,因为他非常清楚天煞星的功力,他与地煞星,人煞星等三人是花面阎罗的贴身保镖,每个煞星的功力与花面阎罗相差无几,堪称为拔尖高手,金钟罩的火候已达九成,居然被人在眨眼间废了双肩骨,可知来人是何等可怕!他如何不震惊?

他不再派先遣人员入镇,仅派两名属下在马队前担任搜索警戒,亦步亦趋地向镇上前进,仅仅两里路,居然走了将近半个时辰。

镇上三家客店,好在旅客稀少,勉可容纳下风神会及熊耳山庄人员,否则真的要露宿了。

晚膳后,人人提早休息,预定明晨一早起程南下。

当晚,加强了警戒,严防不明的敌人人侵。于风神会众人离开琅牙山的同时。

伏龙堡主父女曾赴定南客栈拜访沈野,但沈野巳于一个时辰前结账离店。

父女两人匆匆返回伍家别庄,率领伏龙所属高手抄小径南下。

半个时辰后,进人南行官道。在风神会与熊耳山庄那群人之后约五里处跟进。

三个组合走上同一条路,向南又向南。

距离浦口约十里之处,风神会群人折入西南方赴江浦的官道,预备由江浦渡江抵达江心洲。避开官府设置的关卡,以免发生事端,因为关行的会友中,不少人曾在官府落案,怎敢由浦口渡江抵南京?

熊耳山庄及伏龙堡众人则先后继续南下浦口,预定渡江至下关,再转往南京落脚。

沈野离开了滁州,最高兴的莫过于知州大人,推官及捕头冷如冰等三人,他们担惊受怕了这些天,总算是皇天保佑,没让这位神秘的朝廷大员有任何意外,自今以后夜间亦可睡得安稳了。

定南客栈店东亦收起了苦瓜脸,自沈野住进客栈以后,三进院日夜打打杀杀,吓跑了旅客,生意一落千丈。他心中天天念佛,希望这位瘟神早日离去,如今总算了了心愿,真是菩萨保佑。

滁州的风平息了。但将来是否会再起风暴,谁也不敢保证,只要有人,就会有事发生,只要有江湖人,必将会发生不可预测的江湖风暴。

江浦位于大江北岸,商业鼎盛,有设备完善的码头,一次可停泊上百艘客货船,规模甚大。

尤其是码头地带,因属城外地段,夜间没有宵禁,因此龙蛇混杂成为牛鬼蛇神的猎食场,亦是当地治安人员最头痛的地带。

迎宾楼是城外东码头的名酒楼,店堂宽大,而且酒菜相当精美,生意非常好。

傍晚时分。

酒楼的食客已坐满八成。

楼上中间的店堂设有二十余副座桌,每副座桌可坐八名食客。

东西两侧的底下各设有一排小桌,供单身或人数少的食客使用。

灯光明亮,酒香扑鼻,人声嘈杂,纵使同桌的人交谈,须提高嗓门才听得清。

近西廊的一张大方桌,坐了五位相貌狰狞,神态骠悍的中年大汉,佩刀挂剑,一看便知是道上人物。

西廊下一张小桌,沈野在独斟独酌自得其乐、他的面貌已改_变,唇上留一撇浓黑的胡子,剑眉加粗,左额上有一道刀痕,满身充满了粗犷英悍之气。

他虽然在自斟自酌,但却暗中凝神在听隔邻那五位中年大汉的谈话,虎目中不时闪烁出奇异光芒。

五人正在自吹自擂之际,桌边突然出现了两位瘦长年约四旬的中年人。

五人起初并没留意,只顾相互敬酒谈笑。

其中一位虬须大汉似有所觉,猛地抬头,不由一愕,突又大起身。

“我道是谁呢?”虬须大汉惊讶地说:“原来是河间三怪两位老兄,坐坐,坐。你们怎会老远跑到南都来?”

虬须大汉肃容人座,向同伴介绍:“四位或许听过,他们是威震京师一带的河间三怪中的老大与老二,可说与咱们是同类。”

“哈哈!久仰久仰。”同伴之一站起客气地行礼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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