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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双响炮-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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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逼我拔剑,你们最好就此退走,否则我的反击将会令你们做恶梦!”他第二次沉声提出警告。

没有人理会他的警告,杀气充满全室。

—声沉叱,六剑骤变,剑光电射,雷霆似地向他聚合。

同一时刻,木桌前飞,左右两张长凳砸向两侧,油灯也急速飞迎另—支来剑,而本来搁在凳上的连鞘长剑,巳不可思议的到了他手中,并巳拔剑出鞘,突然闪电似的向左右后三方连闪。

一连串霹雳雷鸣响起,激光四射。

黑暗中连续传出三声忍耐不住的惨叫。

黑暗中接二连三地急退而六个人都退出来了。

退出了内外间,围堵在门口的走廊上。

“我的右……右手……不见了……”有人大声惊呼,然后发出强忍住痛楚的呻吟。

一个蒙面人取下廊柱上挂着未点燃的灯笼,快速的用火摺子点燃。

“堵住,快去后窗,用暗器将他毙在房内。”点灯的蒙面人厉叫,偕两个蒙面人重新进外间,闪身在门边将灯笼提高到内间房门口,照亮了内间。

内间室内没有人,地面上散布着被剑击碎了的桌凳,另有三支剑,还有三条人的手臂,是被齐肘砍断的,鲜血洒了一地。

“人呢?”为首的蒙面人骇然惊呼。

房中一览无遗,沈野似乎平空消失了。

“可能躲在床下。”另一个蒙面人急声说:“快进去用暗器向床下招呼!”

靠南边的第一间上房突然踱出一个年约半百的中年人,发出一芦冷笑。

“你们少臭美,六个人伤了三个,他用得着扮孬种躲到床下?”

中年人冷笑说:“你们快走吧!连武林三怪中的羊怪及九大高手之—的一手遮天都接不下他一招,你们中条六剑能比羊怪及一手遮天强多少?六合剑阵在院子里及空矿的地方或可派上用场,在窄小的室内根本发挥不了剑阵的威力,丢掉了手臂,真是你们走运了!”

“你是谁?”为首的蒙面人惊叫。

“你们该不会以六合剑阵对付在下吧?六合剑阵少了三合,威力能发挥五成吗?”

为首的蒙面人举手—挥,一言不发扭头就走,六个人匆匆狼狈而去。

塞北屠手冲着六人消失的背影冷冷一笑,背着手转身注视着沈野的房内。

西栋第二间上房,亦就是沈野隔邻的上房,原来紧闭着的房间突然无声启开,并出现灯光。

此际,塞北屠手进入沈野上房的外间,并未发现隔邻房间出现的灯光。

“沈老弟,能听得进老朽的忠言吗?”塞北屠手面向内间泰然的说。

房中漆黑,声息全无,空闻里却流动看浓浓的血腥味。

他拿起外间被中条六剑弃置在地,已熄灭的灯笼,擦亮了火摺子将灯笼点燃,缓步举灯笼到内间房门口。

“咦!”这位凶名卓著,威震江湖的塞北屠手讶然轻呼出声。

室中没有人,沈野的确不在房内。

“怎么可能凭空消失的?”塞北屠手自语,真的感到惊讶。

蚊帐已撕裂了,床上空空。

再低头看看床下,也没有人。

“阁下找什么?”沈野的声音响自内房门口:“是不是走错了房间?”

塞北屠手迅速转身,将手中的灯笼放置于地上。

沈野当门而立,左手拿着—盏油灯。

“咦?你怎么从外面进来?你根本没有出去呀!”塞北屠手用难以置信的口吻说:“在下一直在廊外旁观,任何人出入决难逃过在下的夜眼,你究竟躲在房内什么地方?”

“这盏灯是从隔邻房间借来的。”沈野—面说一面步入室内:“邻房有两位仁兄似乎有所等待,不知在打些什么鬼主意。一人手上有暗器,一人手上却持着施放迷神药物的喷具,躲在房内鬼鬼祟祟的,因此,在下暂时将他俩弄昏了过去,再慢慢设法搞清楚。”

他将灯放在壁架上,伸脚将三截断臂及三把长剑拔至墙边。

“你把他们制住了?”塞北屠手变色的问。

“没错,因为我一向对迷香及暗器敏感,我可不愿有人在我背后弄鬼,这两位仁兄半夜不上床睡觉,却躲在门后,岂非怪事?”他淡淡的说:“乌前辈深夜光临,恕在下无法盛情招待,休嫌简慢!”

“老弟,你是怎样出去的?”

塞北屠手口中在问,目光却向后窗及上面瞧。

后窗的窗栓上得好好的,人不可能自窗中出去。

上面有承尘,也不可能穿过房顶溜走。因为承尘亦是完好的。

“从房间走出去的。”沈野指指房门。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六个人中没有你。”塞北屠手说。

“乌前辈,人的眼睛有时是靠不住的,尤其是在黑夜中,一时眼花,就会疏忽过去了。

六个人在暴乱中狼狈退出,旁观的人很可能只看到三个或四个,纵使再厉害的夜眼,也会产生盲点呀!”

他语中有挪揄的味道。

“晤!就算我塞北屠手一时眼花好了!”塞北屠手冷冷一笑说:“也许在下的确是老了!”

“乌煎辈半百年纪,自是江湖人物登峰造极的盛年,怎可言老?刚才前辈所说的忠言,意指何事?尚请明示。”

“老弟盛名业已传遍江湖,可见老弟的真才实学确实高绝,但目下江湖倩势,已与往日有异,单枪匹马闯荡江湖的岁月已经过时了。目前讲求的是组帮结会壮大声势,人越多越有力量,如果老弟不改弦更张,迟早会在江湖寸步难行的。”

“有这么严重?那中条六剑……”

“他们的确是某一神秘组织中的人,那个组合专门以黑吃黑,以及运用各种手段敲许勒索为宗旨,都是暗中进行的。老弟如今已拒绝与他们合作,他们一定会在暗中向你报复的,因此,你必须另找势力强大的靠山才能自保,否则日后必将步步荆棘。”

“在下明白了,你所谓的靠山,就是指前辈的—群人,那邻房两位仁兄,想必亦是前辈的人了?”

“不错。”

“前辈是否也是有备而来?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在下不想问前辈是哪个势力的人,我纵使问了,前辈也不可能会说的。”他淡淡一笑:“在下只问前辈一句话,前辈的那个势力能抵抗得了中条六剑的那个组合吗?”

“那个组合虽然神秘难缠,但如比实力,他们仍然差了一大截。”

“前辈可知那个组合是何名称?首领是谁?”

“这点倒是尚未查出来,实际上这些并不重要。”

“那前辈凭什么认为他们的实力较你们为弱呢?”

“是凭双方活动情形、势力范围、行事的手段等等各方面综合所得。”

“前辈也能听得进忠言吗?”

“但说无妨。”

“请不要在沈某身上打主意。”他郑重的说:“在下此次踏入江湖是办一件私务的,事情办妥之后,将立即回家做学问,因此,无暇周旋于江湖群豪之间,也无意在江湖闯荡,更对效忠于某一个组会毫无兴趣。前辈明白在下的意思吗?”

“但你已踏人江湖。”

“在下随时都可退出。”

“你没听说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吗?”

“那是对别人,对在下并不适用这句话。”

“纵使我不找你,别的势力也会找你的,你能应付得了那些人吗?”

“我绝对可以应付,必要时我会挥剑的,如果杀他个血流成河呢?我就不相信他们仍然不怕。

乌前辈,我可以向你保证,从现在开始,那些意图算计我的人,我绝不让他存在于世.—个人算计我,我就杀掉这个人,如果一个组合算计我,我就屠光那个组合,连根铲除,绝不让—个人漏网。”

沈野说得声色俱厉,虎目中杀机怒涌,冷电四射,彷佛他不是—个凡人.而是天上下凡的报应神。

凶名卓著,杀人如屠狗的塞北屠手,居然所得浑身汗毛森立,连打冷颤。

“你……你居然比我塞北屠手的杀气更重。”塞北屠手悚然的说,竟然不敢接触他那慑人的眼神,真是异数。

“夜巳探了.恕我不招待前辈。”他冷然的下逐客令:“请前辈转告贵组合的主事人,千万别对沈某打主意了,就此一别,但愿相见无期,前辈好走!”

塞北屠手不是—般武林高手,而是名震天下,凶名满江湖的高手中的高手,是与地府双魔等量其观,其功力之精湛足可比拟风神会的四大天神。

凡武林中没有一个不自负的。

只要练过几年武功,就以为自己是了不起的高手,英雄是捧出来的,尤其那些已在江湖上闯出名号的半吊子,更自以为自已是高手中的高手。

塞北屠手与地府双魔为同一代魔道中的人物,自认武功就比地府双魔高上一筹,所以才敢来找沈野,准备以恩威并济的方法逼沈野就范。

但当他目击沈野在片刻间就使中条六剑铩羽,与就如鬼的行动,以及具有超人的胆气与浓重的杀气后,他心中油然生起戒心,原先的勇气消失的无影无踪,不得不忍气吞声的退走。

这种胆怯的现象与行动,居然会出现在老凶魔身上,实在是不可思议。

他与两个同伴是越墙而走的,穿过两条街后,他示意同伴先返回覆命。

他自己则慢腾腾的穿越过了官道,折入一条小路,一面走一面低头在沉思,他似乎心事重重。

在他身后,有一个黑影已经跟在他身后约有半盏茶时分,脚下无声无息,像个无实质的幽灵。

“乌兄,你似乎心事重重,究竟有什么解不开的难题?”跟在他身后的黑影问。

“这个问题的确让人想不透,江湖中怎会平空冒出这一个既年轻,而武功却深不可测的高手?”

塞北屠手信口地说着头也不回,似乎早知道身后有人在跟踪他。

“你与他交过手了?”

“没有。”

“那你又怎知他武功深不可测?”

“凭观察、凭感觉。”

“哈哈,你老兄就凭观察及感应,居然就认定他是功臻化境,深不可测的高手,居然不敢出手相试!居然就此默默退走!你的胆子何时变小了?”

毫无何徽候,电芒乍现,塞北屠手倏然转身、以令人目眩的速度拔剑出鞘。

接着冷叱声起,迅疾如电的剑芒破空而出。

跟踪的人似乎早巳算定会有这种状况发生,亦在同一瞬间撤剑发招,封住来剑。

“锵!”一声震鸣。

双方同时暴退,距离相等。

塞北屠手未待身形站稳;强担真力重薪狂野的扑上,长剑闪电般的刺出。

跟踪的黑影也迎着再次扑来的塞北屠手,出剑硬对。

“锵!”又—声震鸣,双剑再次接实。

双方仍然同时暴退,但塞北屠手却后退一丈,黑影仅后退八尺。

塞北屠手心中一震,他收敛心情不再急躁,用阴冷的双目注视黑影。

此时,他才发现黑影是用一块黑布蒙住面孔的,只露出一双如冷电般的双目看着自己,不言也不动。

“阁下,听我的忠告吧,别再去惹那个年轻人了。”

黑影的语气突然变得如冷烈的寒冰:“凡事可一而不可再,如果你们再去惑他,那就是你们的不幸了!”

“阁下何人?”塞北屠手问。

“不必问,你只要记住在下的忠告就是了。在下没空再陪你玩下去,就此告辞!”

黑影不待塞北屠手的回答,身形向后斜拔升空,落地后即以浮光掠影,冉冉而去,瞬即无踪。

塞北屠手伫立良久,面色百变,最后恨恨的转身走了。

小径巳尽,前面出现一片竹林,转过竹林前缘,有一栋大屋迎立。如不转过林缘,想难发现这栋木屋的。

塞北屠手上前以手指在门上叩出—连串的暗号。

未几大门开启出现—个中年大汉,一见是塞北屠手,立即躬身往里请。

“计婆子在吗?”塞北屠手问。

“上山去了。”

“何时可返?”

“这……不太清楚。”

“这里目前由谁主持?”

“胡执事。”

“哦!也好,我找他。”

“乌前辈请坐,在下去唤他。”

未几,客厅门口出现了荆山煞神的身影。

“乌老,结果如何?”目光冷峻的荆山煞神,语音森冷地说:“听七杀婆子汁老太说,你今晚是自告奋勇去当说客的。”

“和你—洋,时运不佳。”塞北屠手有点沮丧:“恰巧碰上中条六剑前往示威,把姓沈的惹火了。”

“哦!结果如何?”

“今后中条六剑,只能称为中条三剑了。”

“死了三个,这年轻人的确厉害!”

“死倒没死,但比死更难堪,每人断了右小臂,今后只能降为三流人物,在江湖上活现世了.计老婆子不在.我只好找你传话了。”

“传什么话?”

“今后如要对付姓沈的只能以智取为上策,以免枉送兄弟们的性命.那小于业艺深不可测,人去少了,有如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人去多了,形同打混仗,咱们不—定能占到便宜。万—不能摆平他,打蛇不死反成仇,本会未蒙其利,反而先受其害,实乃得不偿失。

自南京伊始至今,他击败了不少高手名宿,业巳登上武林风云人物之林,成为各方争相网罗的对象。本会如再不速图谋,万一他投人某方,将是本会最可怕的劲敌。”

“副会主不会同意的。”荆山煞神苦笑说。

“你怎知道?”

“副会主坚决主张先擒住他,能用则用,不能用则杀之永绝后患,他根本就反对向—个初出道的小辈假以辞色,认为没有人敢不向本会低头臣服的。”

“糟!他仍主张来硬的?”

“是啊!副会主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他决定的事,任何人也改变不了.除非是会主亲临,但会主目前的行踪谁也不知,此地的事就由副会主独断专行,他的决定没有人能左右。”

“这就非常不妙了!”塞北屠手不安的说。

“怎么啦?”

“姓沈的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下一个招惹他的人,将会受到他无情的反击,胡兄,千万要小心!”

“乌老,你的意思是……”

“副会主的功力难说已达炉火纯青之境,但他身为主事人,为了身份和名头,不可能亲自出马的,而咱们这些人.任何人也制不了姓沈的,甚至包括星主在内,想想,例霉的人会是谁?”

“乌老也不是他的敌手?”

“老实说,我塞北屠手闯荡江湖三十余裁,一向心高气傲,目无余子,说没将他放在限里,但是在姓沈的面前,我确实有点心胆俱寒。”

“为什么呢?”

“我也说不出究竟怎么一回事。”塞北屠手苦笑地说:“那小子不时流露出一股慑人心魄的气势,似乎有一种无形的无可抗拒的压力,压得我浑身不自在,在气魄上我便输了一着,想想看,我获胜的机率有多少?”

“这小子的确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平日一副江湖混混模样,发起威来真的使人胆寒,我在南京奉命去找他时,就被他那鬼样子愚弄了,想起来都还会流冷汗……”

“所以这种人才是最具危险性的可怕人物,日后见到他千万别激怒他,否则将会被他一一在江湖除名。”塞北屠手好意的提醒。

“好在这小子发威的日子也不久了,等武昌的来人抵达以后,就有他好看的。”荆山煞神宽心的说。

“武昌来人?什么武昌来人?”

“是七杀婆子中午透露的,副会主特地自武昌调一批超等高手来此,专门对付沈小辈,约在明后天可到。”

“我看事情不乐观,假如副会主不改变他的观念的话,目前对付沈小辈只有两个办法,一是怀柔,—是全力埋葬他。如想以威胁的手段对付他,其结果必将与你我的结果相同,不信可拭目以待。”塞北屠手以权威性的语气又说:“荆兄,七杀婆子回来时,请代为转告,说我失败了,后天回山时,我将详情向副会主面呈,我走了!”

“乌老,快四更了,何不在此地歇歇,等候七杀婆子回来,荆山煞神诚恳留客。

“不必了,许家兄弟需要照顾,我得回去看看!”

“咦!他们受了伤?”荆山煞神忙问。

“没有,但比受伤更难堪。”塞北屠手摇头长叹:“论武功,许家兄弟是江湖上高手中的高手,真才实学并不比我塞北屠手差多少,可是,两人在全神戒备之际,神不知鬼不觉的被人制了睡穴.醒来时竟然不相信是被人所制,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咦!”

随着一声惊咦,身形突然闪电般穿窗而出,速度奇快绝伦。

荆山煞神也有所觉,身形贴地下挫,虚掩的大门无风自开,但见一抹虚影掠出门外的小广场。

游目小顾,见竹林前缘有两个白影与塞北屠手面面相对。

塞北屠手在屋内正准备起身告辞时,突然闻到一丝异味,始发出惊咦声,并穿窗而出。

他身形在半空中时,即已发现两个白影伫立在竹林前线.似乎有所期待。他一个起落,已停身在两个白影面前。

“两位为何来此窥探?”他语气虽平淡,但语音却冷森。

“是来看看大名鼎鼎的塞北屠手,为何在深夜鬼鬼祟祟的跑到荒郊野外来?”左边的那个白影娇声说。

“姑娘,偷窥别人隐私是会送命的,请问姑娘芳名?”

“不必问名究姓,为人不做亏心事,何必怕人偷听。”

“你们偷听了多久?”

“反正你们对谈的我们都已听到了。”

“既然两位听到了咱们全部的谈话,那两位今晚就别想回去了,我要……”

“你什么都别想要,你要的是离开那位沈公子远远的,千万别再打他的主意,这是警告,你记住了!”白影的口气甚为托大,未将塞北屠手放在眼里。

塞北屠手今晚的脾气似乎出奇的好,居然毫不生气,真是奇迹。

“阁下的口气非常托大,该是当代武林名宿,但在下却要伸量伸量你,看看你手上的功夫是否能与你的口气相称?”

塞北屠手声出掌发,平空掌力疾吐,异声乍起,就如晴天霹雳。

“大霹雳掌,好,霹雳神功已达八成火候!”白影声落,缓提右手,亦—掌向前虚印。

劲道先掌接触,澈骨冷流的汹涌,而刚猛的大霹雳掌力却排空直入,无可克当。

可是,双掌接实的刹那闻,霹雳声突然消散。

塞北屠手大叫—声,像是碰在墙上的皮球,凶猛的被反弹而回,砰—声大震,仰面摔倒在丈外雪地上。

白影似也未占尽优势,倒退了四五步,脚下一乱,要不是另一个白影挟住他,将会屈膝坐在雪地上。

塞北屠手狼狈的爬起,右手抬不起来了,半身酸麻。

“玄阴掌,原来是华阳山庄的泼妇!再拚一掌,休走!”

叫声末落,两条白影已冉冉远去,瞬间消逝无踪。

塞北屠手恨恨的望着两条白影消失处,面色百变。

阳月(农历十月)十一日。

中都(凤阳)县城的外城南城门右侧一座大院广场上,停了十五部金陵镖局的镖车。

离原预定起镖的日期尚有五天。

十多位掌鞭的伙计,正忙着对十五部镖车做细致的检查,并给每部车的轮轴上油。

大冷天,依然忙得满头大汗。

这座大院的主人,是府衙捕头神鹰何奇的宅院,广场两端入口.各有一名捕快站岗,禁止闲杂人进入广场。

晌午。

当地的富商巨贾推派五位代表,在南大街的状元楼宴请金陵镖局总镖头金刀司徒燕及副总镖头摩云手刘三全,捕头神鹰何奇是陪客。

状元楼是外城首屈一指的酒楼。今午居然坐了八成以上的酒客,真是生意兴隆。

或许由于这几天准备工作过于劳累,两位正副镖头的双目微露疲色,不似往日那样炯炯有神。

酒过三巡.席间各人互找对象敬酒。

“司徒老爷子,您此次义务护送这趟赈灾镖,可说开了天下镖局的先例。您的大仁大义,业已传遍中都官民,希望这趟镖在江湖仁义之士仗义护送下,能顺利到达目的地.”一位身材矮胖,皮肤白暂的富商说。

“商大爷谬赞了,老朽一介武夫,只能出力为陕西灾民尽一体心意,真正大仁大义的人,应该是诸位才是。”金刀司徒燕谦虚的说。

“老爷子,这趟镖银有不少的武林高手名宿来仗义护送.在安全上应该无虑了吧!”何捕头问。

“何老弟,这很难说,强中自有强中手,白花花的银子谁不爱呀?”金刀正色说:“好在有干坤剑姚大侠,追魂笔腾大侠,七星剑杜庄主等人陆续赶来义助,另太湖山庄庄主昊天神剑亦将于明晚抵达,在实力上言,的确空前强大,但老朽仍然不敢大意。”

“老爷子可能多虑了,当灾荒时期为了生存去做强盗,尚情有可原,如果去抢劫赈灾的银子,那就天地不容了,这些人一定会遭到上天报应的。”另一位吴姓富商说。

“吴大爷,这个年头相信上天会报应的人太少了,假如上天真的会报应.为何世间的恶人仍然那么多?”摩云手抢过话头说。

“我倒是听到—个传闻,据说江湖中最神秘、最可伯的报应使者已在南京现身。这位神秘人物,的确像是上天派来凡间的果报神,假如传言属实,他一定会拔刀相助你们护镖的,这趟银就可安全抵达南京了。”何捕头既希冀又兴奋的说。

他们的谈话声非常高,酒酣耳热,嗓门高乃必然之事,不足为奇。

突然一阵嘈杂的车马声自楼下的大街上传来,好奇的食客都涌向窗口张望。

是一列由十—辆篷车,两辆骡马高车组成的车队。

押车的是由甘门名王府的卫军,戴头盔穿战袄,腰佩燕翎刀,马鞍旁挂着一张弓和一壶箭。

车是好车,马是好马,但那些押运的护军,却像游杂部队,身材高矮不一,尤其是每个人的精神均不济,要死不活的,像是一支吃了败仗退下来的队伍。

吴姓富商自窗口回座,不由摇头叹气。

众人问其何故,他将所看到的情形说出来。

“这些王府的卫军,平时太平饭吃的太久了,乱七八糟的,那个像军人。”他最后叹息的说。

“哈哈哈,那些护军被派到这种倒霉差事,精神如何好得过来呢?”何捕头大笑说。

“究竞是怎么回事儿?他们运的是什么?”金刀司徒燕问。

“这种事我最清楚,因为昨夜我就在中护卫府洽公,他们每个人都忙得团团转,牢骚满腹。”何捕头的嗓门大得全楼的人都听得到:“这些马车运的是南京及两江总督的军需品。

本来他们的军需是由湖广供应的,因那些物资临时调作赈灾,所以临时改由王府支援。

这些官兵都是由中护卫派出,平日享受惯了,突然被派押车任务,沿途车马劳顿不说,遍地的风雪就够他们受了,这些官兵如何高兴得起来,当然就没精神了。”

第十八章得寸进尺

“最后两辆驷马车内坐的是什么人?”

“那是王府的几位内眷,她们是乘便去南京游玩的,另一位是王府的幕客,负责军需品的交接手续。”

车辕辕,马萧萧,车队出了南城门,渐去渐远。

他们这酒席亦巳接近尾声了。

塞北屠手无力留下两个白彤,眼睁睁的看着她们冉冉而去。

他失神的望着两个白影消失的方向,面上神色百变。半晌,始与刚出屋的荆山煞神重回屋内。

“乌老,来人是谁?”荆山煞神问。

“华阳山庄的泼妇。”

“是华阳夫人?”

“他用的是玄阴掌,可能是她。”塞北屠手面带忧色:“胡兄,她们已听去了咱们的谈话内容,天明之后,请立即派弟兄严密监视七野田庄,注意华阳夫人是否会派人通知沈小辈。同时请将今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七杀婆子,尽快通知山上以利因应。我走了!”

他转身走向大门准备离开,临出门扭头道:“此处据点已暴露,应随时作撤离准备。”

毒狐—早就外出打探消息。

要想了解敌情,必须要与敌人随时保持接触。

响午,毒狐尚未返店。

因此,沈野与瑶台仙姬就在房中用午膳。

店伙送来茶水并收走餐具。

瑶台仙姬倒了一杯热茶,送到正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沈野身边,放在茶几上。

“爷,请用茶。”她柔媚娇声说。

“好甜的小嘴,让我尝尝看,是否真的甜!”

纤腰已被一双大手挽住往怀中拉,尚未回过神来,她的樱唇已被一张火热的嘴唇封住。

久久,两人的嘴大唇始分开。

“告诉我,你是否与小娜与小波也曾如此……”她脸上浮起两朵娇艳的红晕。

“别胡说,你以为我是个到处留情的浪子吗?”也用手捏捏她的鼻笑说。

“日后见到她们时,你怎么向她俩说?”

“说什么?”

“说我们的事呀!”她娇羞的说。

“用不着我去解释,尤其是小娜,我与她之间并无任何约定。”他正色的说:“小波面前自有姗姑去说,她应该会谅解的。”

“与小波是否有婚约?”

“是的,虽然我与她未面对面谈过,但家师及家父均有谕命,小波也知道内情,等于已有婚约。”

“小波是否是朝廷某大员的千金?”

“她的远房亲威是内阁大学士,她本人倒是京师炙手可热的人物.”

“是什么大官?”

“不是大官,但却比一班大宫更具权势。”沈野笑着说:“她是名震天下的鹰扬卫副统领。”

“啊!真没想到她是鹰扬卫的副统领!她这么—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居然能统御手下那此粗犷的勇士,实在太不简单了。”瑶台仙姬惊叹的说。

“所以她在京师不得不装成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被京师的人封为冰美人。”

“小娜与你确无婚约?”

“的确没有,我们是在南京才认识的,你以为我是谁呀?要讨那么多老婆干嘛?”沈野嘻笑的说。

“可是她对你却是真心的,我看得出来,相信小波也看得出,你不可负人家。”

“婚姻是讲求缘份的,纵使现在感情最好也无济于事,这种事千万不可勉强,否则将来会造成悲剧的。”

“我同意你的看法,就以我来说吧,我就从未为婚姻担过心,不会去刻意追求它.但兄嫂都急死了,曾经给我介绍数位亲朋的佳子弟,可是我似乎觉得他们均非我心目中的对象,及至在渡口集遇见你,心……”她娇羞的说:“我的心弦起了被动,尤其是当你惩治雷霆剑客全程的举止,充份显示出刚胆、沉着、机智、勇悍的成熟的男人气质,及一股令人又爱又恨的邪意。因此,就……

就……”

“就追到南京府城来了.是不?”他邪笑的抢着说。

“你别臭美了.谁追到南京来啦!”她娇羞地用玉手轻轻拧了他一下:“你莫非后悔了?”

“老天爷!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会后梅!”他紧紧抱着她诱人的胴体:“得妻如此,尚有何憾!小玲,你自己难道不知道你是如何的娇媚诱人吗?”

“真的吗?比那位如夫人如何?”

“什么那位如夫人?”他心中不由地吃了一惊,她怎会知道此事?

“你别故意装不懂,就是陆都指挥使那位如夫人呀!”

“她只不过是—个普通女人,怎能和你相比呢?何况她已是别人的夫人了。”

“既是别人的夫人,你们为何又通宵游湖,孤男寡女的,什么事不会发生?何况她又是个惑火的尤物。”她虽是笑着说,但话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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