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湖双响炮-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觉得桌下有一双温暧的小手,在拉他的手臂,是黄玫姑娘的玉手,上面也在向他打眼色眉目传情,意思是不难了解的,是要他不要答应白姑娘的要求。

“我要进—步调查,看该不该管。”情势已迫得他不能拒绝,英雄气概令他不能拒绝。

“好啊!那就谢谢你啦!”白姑娘雀跃地欣然道谢。

“全城厢的仕绅,好像正在筹措赏金。”少东主方翔接口道:“可能有五千两银子空前大彩金,死活不论。”

酒色财气。全用上了。

天王刀这位侠义英雄,过不了酒色财气四大关,也跳不出多少贤人在中央的四堵墙。

“我明天就着手去查。”天王刀大着舌头说:“王兄是地头蛇,希望多提供资料和消息。”

“那是当然,唐兄仗义为本地除害小弟怎不为你尽一份心力。”断魂枪爽快地一口答应:“我有的是人手,如何安排,从何着手,一切担凭唐兄调度差贵遣!”

“那就谢啦”

“客气客气,来,我们为获得唐大侠鼎力相助而干杯,白姑娘,替唐大侠斟酒。”

四人轮流向他斟酒,不醉无归。

天王刀醒来时,发现自己不是在客店的上房中,而是在一间非常华丽的套房大床上。不但他自己身无寸缕,身傍还躺着赤裸的白兰芳姑娘。

她那玲珑浮突的美好胴体,如磁铁般地吸引他的目光,他激动得心房似要爆炸了,整个人像烈火包围着,双目中射出异样的光芒。

他的手在动了,在游走,越过原野停留在巫山高峰。

就是一阵急骤的动作……

天王刀这位侠义英雄,开始搜捕沈野。

两个黑道凶魔,也成为胡天雄搜杀沈野的刽子手。

胡家的大宅在水西桥东首不远处,宅旁是一个小河湾,楼房甚多,像一座大花园,春天一到,就会像一处花团锦簇的花园别墅。可惜目前是初冬,无法欣赏到百花齐放的景象。

地府双魔,已成为胡家的贵宾。

本来,胡天雄希望两凶魔搬到中安顿,但两凶魔坚决拒绝了,要保持黑道人物应有的高度警觉,不受他人管制,住客栈可保持活动的自由,主动权操之在我。

所以仅随胡天雄去胡宅作客半天,一方面是谈条件,一方面是见见胡家的那些保镖护院,彼此认识认识,留意可用的人手。

花厅中,主客双方商谈颇为融洽,保镖护院的首要只有七位参与。

胡天雄相当慷慨,拍胸膛保证格杀或擒获沈野之后,负责向汪东主取白玉马转变,并先付一千两银子定金,事成再付四千两银子酬金。

有一千两银子可拿,两凶魔相当满意,但对于行动构想,两凶魔却不同意胡天雄四出搜踪的办法。

“既然那家伙志在勒索强劫贵地各大户,咱们为何不设下陷阱引虎入伏?胡兄是本城有名大户这一,早晚他会来的。

昨晚及前晚汪家被他侵入,下一家以谁有被看中的可能?依在下之见,偷偷将白玉马戴在某一家,再在暗中有意无意地透露些许风声,他就会来入伏的。

当然,除了夜间设伏之外,在下兄弟将四出采探,蛇有蛇路,鼠有鼠路,不难找到他的藏匿处,不怕他有飞天遁地的本领,在下兄弟绝对应付得了他。”

地府双魔的老大提出自己的看法与对付沈野的构想。

“办法是不错,但那家伙武功惊人,神出鬼设,舍下这些师父们,谁也挡不住他。”胡天雄有点忧于形色:“弄不好,虎未入阱却先伤人,岂不弄巧反拙?王老兄想到用舍下布陷阱,在下所冒的风险太大了。”

“胡兄即使不布陷阱,同样会冒大风险。”二魔阴笑:“谁知道那家伙哪一天心血来潮光顾尊府?那时戒备不够森严,风险是不是更大?”

“对呀!”双魔加强语气:“如果布陷阱,在下兄弟当然在尊府附近见机行事。

不然,就得四处追踪,想兼顾尊府实非易事。得人钱财,与人消灾,虽然在下兄弟并不是尊府的保镖护院,但尊府如果出了事,在下兄弟脸上也挂不住,对不对?”

胡天雄慎重地说:“这件事在下得详加考虑,等有所决定,再通知两位好不好?”

“千紧万紧,性命要紧,可不能轻易决定。那家伙已开了杀戒,在下不希望把寒舍变成屠场。”

“也好,真该慎重考虑的。”大魔附和地说:“咱们兄弟这就开始准备,告辞了。”

“用胡兄转告汪东主。”二魔临行阴森森地说:“那对白玉马他最好别让别人抢走或者丢失了,不然,他所面对的可怕敌人,将不止一个沈野!”

“放心啦!包在兄弟身上。”

问题是,两位能不能罩镇住沈野。”胡天雄的话也不怎么客气。

“胡兄也请放心。咱们早晚会送那家伙到地狱的,事不办妥,咱们给他没完没了。”大魔傲然地说。

送走了两凶魔,众入重新在花厅聚会。

“各位认为这两个凶魔靠得住吗?”

七位武师你看我,我看你。

与两个宇内凶魔比较,他们确是差了一大截,无论是武功或见识、名气,他们均无法与两个凶魔相提并论。

“在下不明白东主的意思。”护院领班快剑余方冷静地说:“是指两凶魔能否对付得了沈野呢?抑或是指他们拿了钱不办事?”

“在本地论财势,下一个遭殃的人决不会是我,就事论事,沈野为谁而来,为什么而来,各位早该明白。”

“东主。但两位凶魔却不明白。”

“只要不给他们与沈野面对面谈判的机会,他们永远不会明的的。”

“东主怀疑他们……”

“混水摸鱼,甚至趁火打劫。”胡天雄冷冷地说。

“两凶魔不是善男信女。他们妙想天开,要打本宅的主意。这证明了一件事;两凶魔不是沈野一伙的。

我要你们特别留心盯住他们,不让他们与沈野打交道。”

“这个……”

“你们放心,只要你们的人,发现他们与沈野接触,立即抢先动手就行,另有高手在暗中接应,用不着你们真的与沈野拚命的。”

“在下明白了……”

“明白就好,你们赶快加强准备。”

“是,咱们告辞。”

七位武师一走,内厅踱出一男一女。

“断魂枪王家英那边的消息如何?”胡天雄向两人问。

“状况非常良好,天王刀不是沈野往来的人已可确定,同时他亦将会乖乖地为王家卖命。”男的说。

“问题是,那位侠义英雄可能会调查因果的,这点咱们不得不防。”

“告诉王家英,紧跟住他,不让他有余暇去调查。咱们只是要利用他侠义门人的声望,必要时,除掉他。”

“嫁祸沈野。”

“对。”

“好办法!”男的阴阴一笑:“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必须断然处置,否则就会养贻虎患了。

我已叫白兰芳天天缠着他,他已尝到了甜头,不会放手的。”

“最重要的是,未至情势逆转关头,咱们不能亮出组织旗号,以免影响劫镖大计,尽量利用外围的人进行,咱们的重要负责人,此期间必须严防暴露身份。”胡天雄非常懊恼地说:

“怪只怪朱雀星主的属下惹上了那家伙,使本会树下这个强敌,遭致空前的损失。

而目由于接二连三地在此袭扰不断,使劫镖大计无法顺利进行,真他妈的走了倒头运!”

“那只有赶快永绝后患。”

“问题是,咱们没有人能对付得了这个该死的沈野;连大名鼎鼎,作案从未失败的白日刺客钟涛也失败了。”

你们走吧,保持密切联系。”

“要不要请求星主协助?”男的一面走一面问。

“让他们看笑话吗?哼!胡执事等人正在幸灾乐祸呢,坛主已经受不了他啦!何况上面又能派谁来协助呢?星主属下的三位护法在通济桥向他联手偷袭,不但伤不了人家一根毫毛,反而当场叫那家伙击毙。

第十三章自投罗网

纵使星主本人来,也未必罩得住,假如会主的怀疑是实,朱雀星主是死在他手中的话,咱们的星主又何能免?”

胡天雄又惊又怕,却又不胜烦恼地用拳捣着掌心:

“那该死的沈野,软硬不吃,他在逼咱们走极端,可恶!”

地府双魔是黑道中的赫赫名人,行家中的行家,是玩弄各种阴谋诡计的祖师爷。他们在未离开平安宾馆之前,既已发现有不少人在附近埋伏跟踪。

因此,他们早就晓得这本地的富豪胡大爷胡天雄,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与他俩是同类。

两人自胡宅返店后不久,胡家就派人送来一千两银子的金锭,共一百六十六两.将金子交柜后,两人立即出门搜索沈野踪迹。

先在通济门附近陆路要冲查记,然后折向水西门,在水西门城外午膳。这期间,他俩始终在监视者的有效控制下。

他俩已嗅到了同类的气息,也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膳罢,两人分头搜索。

大魔在码头附近游荡,像一头伺鼠的猫,不时向船夫们打听可供暂住寄宿的船只,有意无意地探询有没有人在船上寄宿。

在各间食店,则打听那些买食物不在店中进食的可疑的人。

跟踪的人,跟在他后面大忙特忙,忙着躲避他,并向曾经探询过的人盘问他打听的经过情形。

申牌正,寒流光临,看样子不久就要下雪了,码头上已冷冷清清。

在码头北端的一家小食店中,大魔终于探出曾经有这么一位年轻人,每天傍晚就来买一大堆酒食带走。

据店中那唯一的小伙计说,那位年轻人曾经在无意中透露,在莫愁湖西北岸的白云观办些琐事。

白云观在湖滨,孤零零地远离住宅区,香火冷落,只有一位年迈的香火道人在照拂,来观中上香的人真是少得可怜。

秋风凛冽,观门关得紧紧地,殿后的香火道人居室,有一间小厅堂,四张条凳围住—座大火盆,烧着不时冒着黑烟的干树根和拾来的漂木,盆边放置着一只水壶,随时都有热水可用。

香火道人年已花甲,难免人老嘴碎,有了同伴话就更多了,多得连寄宿的沈野也大感耳根难净。

两人对坐在火盆旁,另一张条凳上搁着—只食钵,里面有鸡鸭鱼肉及其他各式菜肴,成了大杂脍。

之外还有下酒的干果等,用小竹碟盛着。两小坛酒,两人都有了三五分醉意。

原本嘴碎的老香火道人,再喝了三五分酒,话就更多,尤其对方是个年轻人,更好依老卖老啦!

“我说,年轻人。”老香火道人放下酒碗:“人在年轻时,应及早体悟年轻时七情六欲,让年老时好好回忆逝去的青春年华,如年轻时不及早去追求,晚年连可回忆的事物也不可能有了。”

“怎么说?老祖爷!”沈野邪邪地问。

“就是越年轻时,能吃就多吃一点,能用就多喝一点,能快乐就多去快乐。

唉,到了像我这般年纪,离水西桥那么近,只能远看美丽的姑娘,心有余而力不足,多么可悲呀!”

“老道爷,刚才所说的那些,就是你要所体悟的人生?”

“有什么不对吗?”老道爷醉眼一瞪。

“对对。没什么不对。”沈野邪笑道:“不过……”

“不过什么?”

“我的看法都不一样。七情六欲并非是人生的全部,而是人生的一部分而已、人生要体悟的事太多了,何况欲望太多了,易令人蒙敝了理性。

性子急烈的或不甘寂寞的人,便会挺而走险,兴风作浪,做出危害别人的事情来,最后的结局是害人害已,那又何苦呢?”

“这么说,你小伙子是没有欲望了?”

“有,但不大,也不会去强求,因为我不想害人害已!”

“你的不大欲望是什么?”

“很难说,对欲望的认定,每个人的价值观念都是不同的,同时亦会随年龄的增长,环境的改变有所差异。

譬如说今晚我的欲望就是一小坛老酒及一盘大锅菜……而你老人家的却是水西桥畔的美丽女人……”

老香火道人那双老眼中神光一闪,迅即恢复原状。

“哈哈!你这小伙子真会捉人话机……喂!快掩上门,你这位冒失鬼把冷风带进屋里来了。”

厅门被人推开了,防风帘也掀起了。

大魔不关门,仅将厚厚的防风帘放下。

“好冷的天!该快下雪了。”大魔将阎王刺挪至腰侧稍后处,往火盆走,在另一张空的条凳坐下,伸手向火:“好啊!有酒、有肉,见者有份。”

“是的,老人家,见者有份,但酒肉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沈野将自己的酒碗递出:

“喝两口挡挡寒吧,你像一头饿了十天的野狼。”

“谢谢!”大魔喝干了碗中的酒,将碗递出:“盛意可感!小伙子,你贵姓呀!”

“姓沈,老人家。”沈野接回酒碗。

“大名呢?”

“实。叫沈实,亦叫沈老实。”

“叫实,不叫野?”

“我本是老实人,当然叫实”

大魔眼中凶光一闪,像冬天里饿慌了,而又幸运地发现一头羊的狼。

“我认为你叫野,就是野。”大魔磔磔笑:“错不了,那天晚上……”

话未完,伸手便抓,五指如钩,已默运神功劲贯指尖,这一抓又快又狠,抓向沈野的左膀,突出毒手。

“啪!”暴响震耳,碎瓦泻落,原来抓住了沈野出其不意送出的空酒碗。

“哈哈!原来那天晚上破坏太爷买卖的蒙面人是你。”沈野从老香火道人的顶门上空飞过:“出来,咱们拚了再说。”

刚掀帘钻出小天井,两个先伺伏在外的人大喝一声,两支没羽箭破空疾射。

同一瞬间,三个大汉从前殿的堂口抢入,刀剑出鞘声与叱喝声齐起。

沈野出门便侧闪,间不容发地避过两枝没羽箭的偷袭。

“该死的混帐王八蛋!”跟出来的大魔大声咒骂,险之又险地闪过射入厅门的没羽箭;疾冲而出:“那一个王八蛋用箭射我……你走得了?“沈野已跃登瓦面。哈哈狂笑而走。

地面,两个用没羽箭偷袭的人,正在垂死挣扎。

另三个冲入的人没拦住沈野,却与大魔撞上了。

“该死的东西!”大魔已失去追赶沈野的机会,阎王刺神乎其神地出鞘挥出。

“铮铮……”两剑一刀皆被阎王刺震断,三位大汉狂叫着震倒在丈外。

大魔不理会他人的死活,跃登屋顶狂追沈野去了,眨眼间便消失在茫茫夜空中。

天黑了,想追人谈何容易?

回来时,三位大汉相扶持往观外走.另两位已经死了,就是发射没羽箭的两个人,尸体仍然留在观内。

“你们是什么人?”大魔拦住了伤手的三个人,语气凶狠:“是谁用箭袭击在大爷我的?说沮!”

三个家伙兵刃被震脱手时,手受了伤,再被震飞摔出,摔得骨头几乎崩散了,被大魔回拦住,惊恐的程序可想而知。

“发射箭的人,已……已被沈野杀……杀死了,是……是被掌力拍……拍破天灵盖。”

一位大汉一面回答一面发抖:“咱们是……汪……汪东主请……请来缉……缉凶的人。”

“你们误了我的大事。”大魔咬牙切齿地说:“要不是你们闯来,我一定可以毙了那小子,你们是有意捣乱,故意制造机会让他逃走,我非宰了你们不可!”

“冤枉……”

“该死的东西……”大魔拔出阎王刺要行凶了,狞恶的神色极为哧人。

“我……我发誓……”

“该死的东西……”大魔疾冲而上。

“住手”沉叱似殷雷。同时,庙角的树林中,跃出三个黑影。

大魔身形一顿,三个家伙已惊倒在地狂叫救命。

三个人影到了,来势甚急。

“去你娘的”大魔粗野地咒骂,一刺点出。

寒光乍现,铮一声暴响,火星飞溅,一枝纯钢打制的短剑与刺接触,两人同向侧飘,劲道相去不远。

大魔退了八尺,止住震势,向被震出丈五六的人冷哼一声。

“好家伙,我碰上劲敌了。”大魔徐徐欺进:“再拼一招!”

另一个黑影到了侧方,缓缓拔出宽型单刀。

“姓王的,你想落案吗?”黑影扬刀立下门户:“刚才阻止你行凶的断魂枪王家英兄,是本地的名武师,府衙的捕快中,有他的门人子弟当差.要是你手痒,冲我唐汉生来好了。”

“哦!原来是天王刀姓唐的。”大魔狞笑:“找你也是一样,看你的天王刀能不能斩我这个凶魔。”

断魂枪先前不知道是这个老凶魔,天黑而且双方接触太快,一招被震退丈远,确是心中生寒,锐气全消,这才知道对方果然了得。

“咱们没有拼命的理由。”断魂枪大声说“王老爷子不是受胡大爷之托,搏杀沈野其人吗?咱们也是受本地仕绅之托,缉拿凶犯沈野的,双方目的相同、何必作无谓的拚搏?王老哥。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让老哥大动肝火要杀人?”

话说得有理,而且相当客气,再就是情势是三比一,大魔再狂傲.也不得不及时收敛,真要是挨斗起来,不一定能稳吃对方。

再者,假如落了案,岂不是给他主人添麻烦,虽然以他主人的名衔就可摆平这种小事,但苦于那件大案子未结案前,不便轻易曝光。

“这三个混球,和另外两个该死的东西,打了我两枝没羽箭,掩护沈野脱身。”大魔恨恨地税:“等于是吞没了在下的五千两赏金,你看怎么办?”

“王爷救命。”一个家伙在地上叫号:“咱们也是打听出沈野在观里藏身,所以前来捕杀他的,没料到这位前辈拦不住沈野,反而迁怒我们,冤枉呀!”

“王老哥,他们……”断魂枪替三个家伙讲情。

“王家英,你少给我耍花招。”大魔抢着说:“这些混帐东西一定是你的人。

我警告你,叫你的人离开我远一点,以保平安,下次,哼!”

下次怎样?他没说,收了阎王刺大踏步走了。

天一黑,汪家宅院又忙碌起来了,但起更后不久,全宅又成了黑沉沉的鬼域。

这次,警哨的安排有了显著的变化,表示汪东主任明直采取了积极的防卫手段,不再在宅院内死守。

把警哨推邻居的外围,不但可以及早发现入侵的人,而且内部有警时,外围的人可以及时收网起罗,从四面八方围堵。

两个警哨隐伏在右进外的巷口,一在上面的飞檐上端,一在下面的墙根暗影中。

这里,距江宅已有百步,这一带都是连进大宅,邻居其实相距额远,那一家大宅没有十余栋宏大的建筑?

薄暮时分,就已开始飘雪了。此际寒气刺骨,躲在这里地方担任警戒,真不是人干的好活,因为必领躲得稳妥而又必须能监视重要的接近路线,不能移动以免被来人发现。

要做到如此严格的要求,有多困难?要不了半盏热茶的时刻,手脚准会被冻僵了。

刚才传来的消息让这些警哨大放宽心,因为地府双魔两个老魔,已发现沈野的藏身处,正在追逐中,沈野哪有工夫前来冒险入侵?即使来,也该是三更以后的事了,目前二更刚起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因此,警哨们不希望被冻坏手脚,少不了经常活动活动手脚保暖。

墙脚下隐身的人,没有风雪沾体,却发现头顶上空大堆雪花坠茫,忍不住仰头低叫:

“你在干什么?故意插标卖首吗?”

“你说什么?”上面的警哨问,风雪中较难听清字句。

“叫你不要移动,以免找死。”下面的声音提高了一倍,上下相距有丈五六,不大声的确听不清。

“太冷了,手脚都僵住,呃……”

话未完,人像大石头般往下掉。

下面的人只看到有模糊的人影下坠,还弄不清原因,刚想叫唤,突觉喉下压入一把其冷澈的匕首。

“放乖些,不准叫。”身后有人在耳畔说。

担任警哨的人是不准放下风幅掩耳,也不准竖起衣领护住脖子,更不许可戴手套,所以锋利的匕首能直接压上咽喉的肌肤。这种寒冷的滋味,足以令人牙齿打战,浑身发抖.如果不放乖些,喉管不被割断才怪。

这位警哨颇为沉着,乖乖任由对方把他上身向后拉。

“你……你是……”警哨沉着地反问。

“沈野”

“沈老兄,你还不死心吗?”警哨在生死关头,机智地想利用机会晓以利害:“汪东主有的是人,而且有钱,你一个大即使三头六臂,也成不了事,何不接受汪东主的条件?”

“我不接受任何条件,只要他将两小平平安安地交出来。”

“沈老兄,那是不可能的。”

“什么?你是说你们已将两小……”

“不是啊!早在十天前两小已被人救走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真的,这是千真万确的事!”

“是什么人救走两小?”

‘不清楚,咱们还以为你或是你的朋友呢?”

“混帐!如果是我,我哪里还有兴致在大雪夜跑来与你耍嘴皮?”

“人确实是被人救走,咱们如何能变出两个人给你呢?”

“汪东主何在?”

“我……我不知道……”

“那么,你已经失去重要性了,我可以另找他人。”

“沈老兄,请听……”

说不下去了.喉管已被割断。

不久,另一组警哨隐伏处,传出惊心动魄的惨号声。

二更将尽.外围的五组警哨,已全部被挑。

之后,不再有任何声息传出,入侵的人也没有再现身,一夜中,所有的人皆心惊胆跳,精神快要崩溃了。

一连闹了三夜,汪家宅院臼死了十几人。

其他的人一个个心胆俱寒,死亡的恐怖快将他们逼疯了,天一黑,简直是人人自危,尤其是被分配到外围担任警戒的人,无不心惊肉跳,有如被解送法场。

白天的搜索也加强了,整个地区的三教九流朋友,全部加入搜索行列,但就是查不出沈野的藏匿处。

已经是第五夜了,汪家宅院的警哨已收紧至内围,不敢再派到外面送死了。

风雪已止.但更奇寒入骨,这种滴水成冰的天气.按理每个人都在家中温暖炕床上睡大觉,夜行人应该不会活动。

屋项上积雪已达半尺,轻功很难施展,视野广阔,防守的人以逸待劳,占了天时地利之优势,今晚,沈野该不会来了。正好喘口气恢复疲劳。

胡家宅院的人,今晚心情都放松了许多,因为昨夜地府双魔终于接受胡天雄的邀请,住进了宅院后进内的吟风楼,防卫实力大增,因此,就不像往日那样紧张。

三更天。

白影出现在胡家的宅院内。

白影好象完全熟悉胡家庭院布局,悄然出现在西院的后进望月楼。

白影戴了白头罩留,连快靴都是白的,披风直垂到膝下,除了一双眼睛外,伏在雪中根本就不易被发现,所经之处,浮雪上根本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望月楼,是春秋两季之间,后进女眷们游乐之地。

寒冬夜间,望月楼应该没有人逗留。门窗紧闭,里面一片黑沉沉的,声息全无,连飞檐下的风铃,也因无见面没有发出声音来。

已经是三更天了,内院几个房间,偶或有灯光透过明窗,望月楼绝对没有人居住。

白影到了楼东侧,无声无息地飞越长廊的扶栏。

砰一声大震,他撞破了精致的排窗盲,人也消失在内,之后便声息全无。

他没有撞毁排窗,发出巨大声响引人注目的理由。

很久,全宅似乎毫无动静,毁窗的巨响,好象并没有惊起宅中人的注意。

一切都反常,反常得令人莫测高深。

宅院仍然死一般的沉静。

不久,自后院的最深处传来一声高亢短促的尖啸.然后全院各处暗影角落,亦响起此起彼落的竹哨声。

这是伏哨的信号,表示毫无发现。

四更了,望月楼下有了动静,密云不雨的情势,对心情暴路躁的人来说是难以忍受的,忍受不了就必须打破僵局。

“是沈野吗?”黑沉沉的角落中,传出阴森森带有鬼气的嗓音;”阁下,我知道你躲在此地。”

久久地,没有任何声音,当然也没有回音。

“这几天,有不少人失踪。”先前那鬼嗓音又说:“汪家的警卫死伤及失踪已有十几个人,我想你已经得到了不少口供和消息,所以你找到胡家来了,是吗?”

久久,仍然没有回答。

“你能找到此地来,表示你的确很难应付。”鬼嗓音又说:“但是,你知道你已经进了网入了罗吗?”

“知道,你也该知道,在下是有意闯网破罗而来的。”黑暗中终于传出沈野充满自信的声音:“你用重金买通黑道凶魔,和唆使爪牙以财色诓诱侠义道名宿来对付我。

你这天罗地网,是接受采两个老凶魔的建议而设下的。可是,你料想不到两个凶魔两面拿钱,把消息卖给在下吧?”

有咬牙切齿怒哼的声音,但似乎很快地被另一个人阻止了。

“沈野,你知道你所面对的人.是何来历吗?”鬼嗓音又问。

“风神会南京香坛的杀手,对吗?”

他故意误指胡家是南京的香坛,以安对方之心,使对方以为上河镇林家大院地下密室的真正香坛没有曝光。

“既然知道本会的底细,你居垃敢与本会作对。

你别以为本会数次失手于你,你就既自以为了不起.要知本会势力遍天下,高手如云,人才济济,没有人敢……”

“没有人敢反抗你们,我敢。”沈野毫不畏惧地说“不要以为目前你们得势,有无耻的官府败类在暗中庇护你们,有那种假侠义的伪君子与你们狼狈为奸。

要知官府中仍然有大多数大小官吏,对你们严加提防;武林中更有许多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真正侠义人士,会对你们展开挞伐的。”

“你究竟到底是谁?”

“沈野”

“那只不过是个假名,我是问你的真名号。”

“我不会告诉你的,你就叫我沈野好了。”

“你是江湖中最神秘最膘悍的报应使者,对吗?”

“谁说的?”

“你别管谁说的.我问你是不是?”

“不是。”

“你这几夜连续袭扰汪家宅院及本宅院,究竟想要什么?”

“我要办两件事。”

“两件什么事?”

“第一件,我要你们丝毫无损地放回訾小乙及符小蕙两小。

第二件。我要知道是谁下令贵会三位护法在通济桥向我袭击?为什么要向我袭击?”

“我先答复你第一件事。

訾、符两小早于十数天前的夜晚,被不明人物侵入下江船行密室,击毙两个警卫后救走,要不是那晚同时,有人在攻击汪家大院并放火焚烧,咱们还以为你将人救走的.人既被救走,如何能交?

何况掳劫訾、符两小及熊耳山庄所为,与本会何干?你却天天夜晚来死缠不休,是否欺人太甚!”

“混帐!你说什么狗屁话。”沈野破口大骂:”掳劫訾符两小,熊耳山庄的人已供出是你们唆使他们出面干的,你居然推得一干二净!

好吧。就算你们未涉及此事,但为何熊耳山庄欲在通济桥放人时,你们不但予以阻止并派三位护法向我袭击?究竟是谁指使的?”

“本坛确实未曾唆使熊耳山庄掳人,人质亦确实被人救走。

至于三位护法向你袭击的事.在下也是事后才晓得,护法地位崇高,直属令主辖下,本坛无权亦无能力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