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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入殓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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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后袁锐想起华泰联社副总周彪一事,他正愁着如何接近周彪拿到那本账目时彭然从天而降。电话中袁锐得知彭然没有离开本市而是就地躲了起来,周彪也是派人四处打听彭然的下落。彭然走投无路寻求帮助。袁锐犹豫片刻后决定帮助彭然,两人开始密谋获得周彪的罪证。 晚上彭然约好袁锐在一间咖啡厅见面,两人见面后相视而笑,个中滋味溢于言表。彭然的计划是周彪三天后带着家眷去旅游,他们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潜伏到他家盗取账本。袁锐却认为这样不妥,认为他们这样做是违法的,再说他们现在又不知道保险箱的密码,去了也是徒劳。 彭然却借口他有办法打开保险箱,只要有人给他把风就行了。两人你来我往的争论了半天,最终袁锐同意了彭然的建议,决定和他三天后一起潜入周彪的家盗取账本,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袁锐在回家的路上接了一个肖楠的电话,肖楠告诉袁锐,让他明天来灵霄苑一趟,还说已经和高经理说过了,高经理也同意啦。 挂断电话后,袁锐又给高经理打了个电话,说明了刚刚肖楠所说的事情,高经理笑嘻嘻的搪塞了一番,说,这次是技术交流,灵霄苑请你过去传授整容技艺,我不好推脱就同意了。 既然高经理同意了,袁锐也只能去啦。 第二日,灵霄苑。 袁锐第一次来到这里,在灵霄苑的千呼万唤下袁锐终于来啦。灵霄苑对袁锐的到来非常重视,领导班子几乎全部到齐出来迎接,不知道还以为这里来了某位大领导呢。 灵霄苑的汪经理亲切的握着袁锐的手寒暄了半天,然后一一介绍了一番,当袁锐来到灵霄苑首席入殓师胡天面前时,胡天摆明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勉勉强强的和袁锐握了握手便扭过头不去看他了。袁锐对胡天的敌意并没有放在心上,都说同行是冤家,因此胡天的行为他还是能够理解的。 中午在灵霄苑吃过午餐后,所谓的技艺传授便开始了。一上来胡天就给袁锐来了个下马威。 “袁大师,我们只是听说你的技艺如何如何,可从未亲眼见过,老哥不才愿意和小弟你比试比试,不知道袁大师赏脸吗?”胡天的言语中充满挑衅的意味。 “大哥过奖了,我没什么本事,都是外面瞎传的,我看还是别比了。”袁锐笑着说道。 “只怕是有些人道貌岸然自吹自擂吧,没什么本事架子可端的不小。”胡天不屑的说道。 “老胡,话说的难听了!袁大师可是入殓师的传奇,怎么是道貌岸然自吹自擂之徒呢?”一旁一个明显是胡天同伙的人添油加醋的说道。 “对,对,对,是我话说的难听了,袁大师不是那样的人。”胡天阴阳怪气的说着。 “胡师傅,我本意并不想来,可架不住灵霄苑众人的一再相邀,盛情难却我只好硬着头皮来了,至于传授大家什么技艺那纯粹是扯淡。自问我没什么可以告诉大家的,而且我相信你们都是行业中的佼佼者,我来不单只是传授技艺更重要的是来学习,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希望各位能开导开导我这个晚辈。”袁锐慢条斯理的说道。 “吆喝!我们可不敢当,袁大师的名声在殡葬界那可是响当当的,开导谈不上,教育一下应该还可以,哈哈!”胡天的语气更加尖锐了。 “袁大师,你要是不敢和胡师傅比试,就别找那些没用的借口了,干脆回家睡觉得了。”那个和胡天一伙的人继续添油加醋的说道。 “正好昨天刚运来两个死人,就拿他们比试吧。”那人厚颜无耻的继续说道。 “拿逝去的遗体比试,只为满足你们那点浅显的虚荣心,你们觉得很有意思吗?对遗体的尊重何在?”袁锐愤愤说道。 “哎呀!袁大师真是菩萨心肠,既然大师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给活人化妆,您看这样总可以了吧。”胡天摆出一副认同的态度款款说道。 “袁大师你倒是比不比?”那个添油加醋的人继续拱着火。 袁锐听着这些人的冷嘲热讽,紧咬着嘴唇说道:“好!” 他无奈的说出这个‘好’字,世界上总有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不给予颜色他们是不会知道彩虹是五颜六色的。 袁锐专门挑了那个煽风点火的家伙,他一脸无辜的看着胡天,胡天点了点头就轻易的把他出卖了。难怪走狗的下场都那么悲惨呢。 这场比试灵霄苑的领导都来观看了,两个人都是首席入殓师,可谓是巅峰对决。 比试规则是两人在一小时内完成遗体美容。要求当然是遗体整容中所说的八字真言,坦然、安祥、如眠、原形。 一声开始后比试开始了。袁锐走到那位仁兄面前问道:“大哥贵姓?” 那人莫名其妙的看着袁锐勉强的挤出一个字:“刘!” “刘先生你好,我是袁锐!”说着袁锐向躺在架床上的刘先生鞠了个躬。 “搞什么名堂,我还不知道你叫袁锐。”那人一脸茫然的说道。 “我们开始吧!”袁锐没去理会刘先生的言语,只是自说自的动起手来。 这位刘先生紧闭双眼任袁锐在他的脸上描来画去,时间点滴的过去,胡天不时的偷瞄着袁锐,袁锐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紧不慢的进行着。 “生命的尽头你还能追求什么?那些过去的富贵与平庸都将化作一团灰飞而被遗忘,珍惜眼前的一切才是生命的真谛。”袁锐自言自语的小声的说着。 架床上刘先生听着袁锐自言自语的嘀咕,有种毛骨悚然的恐惧。“袁大师,你嘀咕什么呢?” 袁锐没有回答他依旧自言自语的说着,那人更感不自然啦! 一个小时飞快的过去了,胡天勉强的完成任务,评委们走到两位选手整容的模特面前,首先点评的是胡天的模特。 胡天掀开遮在模特脸上的白布,得意洋洋的抱着膀等待评委的点评。他的化妆技术很娴熟,颜色运用的也很到位,但并不出奇,属于非常稳重的那种类型。评委给了胡天很高的评价,胡天更加得意了。 评委们又走到袁锐的模特面前,袁锐掀去模特脸上的白布,瞬间几个评委都呆住了,胡天不解的走了过来,当他看见这个模特的面容时他也愣住啦! “这是……我吗!”胡天惊讶的说着。 模特的面容完全变了样,他脸上的一肌一肤都像是胡天的模子一样清晰可见,几乎是一模一样。两个本来完全不一样的人在袁锐的手里翻天覆地的变了模样,是谁都会震惊的。 “都怎么了?化的难看?”这位刘先生被大家惊异的目光弄的稀里糊涂,他坐起来朝镜子走过去,当镜子里出现他的面容时,他也加入了惊异表情的队伍中。 “这怎么可能?”胡天几乎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袁锐。 “太精彩了!”一位评委大声的称赞道。 “对,对,对,太精彩了!“剩下的几个人也随声附和起来。 “精彩什么?坦然、安祥、如眠、原形中的原形哪去了?他把人化成那样,有什么好精彩的。”胡天辩解道。 袁锐不以为然的走到胡天面前说道:“胡师傅,你说的对,我输了。” “看见了吧!他自己都认输了,什么狗屁大师!”胡天得寸进尺的说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袁锐的技术根本不是胡天之流所能比拟的,他们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胡天是自取其辱还不自知,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悲哀呀! “胡天!”汪经理实在是看不过了。“你怎么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呢?袁大师那是让这你,知趣的赶快闭上嘴,听袁大师讲讲整容的技艺,别在这给我丢人啦!” “经理,是他自己认输的,怎么成了我的不是啦?”胡天委屈的说道。 “你要气死我不成!滚一边去!”汪经理瞪着眼睛叫喊着。 “汪经理,胡师傅没什么错,我也没什么可传授的,在这里我只留下一句话吧也算我没白来一回。 “袁大师请将!“汪经理恭维的说道。 “育人先育己,反醒明自知。我的入殓真言是——聆听。” “聆听什么?”汪经理不解的问道。 “聆听灵魂述说,聆听生死离别,聆听善恶美丑,聆听昨是今非,聆听人间真谛。”袁锐留下这句话后扬长而去,留下身后一些目瞪口呆的人,看着他的背影发愣。###第十五章:台球神话
自灵霄苑回来后,袁锐请了几天病假。文君拎着一袋子水果来到袁锐家。她按了几下门铃,屋内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稍等。” 文君愣了一下,门打开后,两个女人相互看了对方半天,战凝才问道:“你找谁?” “这里是袁锐的家吗?”文君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你是?”战凝问道。 “我是他的同事,我叫文君。” “哦,他在屋呢,你请进。”战凝有些不情愿的让了让。 文君犹豫了片刻说:“听说他病了,我……我代表公司来看看他。您是?” “我是他女朋友。”战凝毫不犹豫的说道。 “哦。那我就不进去了,这是单位托我送的水果,我放这啦,再见。”文君不知所措的说着。 “进来坐会吧,我去叫袁锐。” “算了。”说着文君转身离开了。 文君失落的迈着下楼的步子,她的每一步都印着伤心,有种被欺骗的感觉。她记得袁锐告诉过自己,他喜欢一个人的生活,可他的这个女友又怎么解释呢? “刚才谁来了?”屋内的袁锐听到外面有人对话后问道。 “推销化妆品的。”战凝随口说道。 “哦。” 袁锐从卧室走了出来,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门口处一袋子水果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去买水果啦?”袁锐大声的对厨房里的战凝问道。 “没有!” “那门口的水果是哪来的?” 战凝一怔,忙辩解道:“是我托隔壁的吴妈买的,家里没有水果了,我又忙着做饭,所以就找吴妈帮忙了。” “哦。” “袁锐,你到底生什么病了,为什么不去上班呢?”战凝忙岔开话题问道。 “我没生病,就是不想去。” “我看你一定是累了,在家好好休息几天也好,晚上我给你熬个安神的汤,是昨天我跟吴妈学的,非常好喝。”战凝款款说道。 “晚上我要出去,不用费事了。” “干什么去?”战凝忙问道。 袁锐没有回答战凝,看完报纸后他收拾了下自己,穿戴整齐后便出门了。 “我有事出去啦!” “你不吃饭吗?” “不吃了!”话音未落袁锐已经夺门而出。 战凝手中的洋葱被她一层层的把皮剥去,直到剥到什么都没有了才停下来。 袁锐没有马上离开,他敲了敲隔壁吴妈家的门,得知吴妈根本没有帮着战凝捎带水果后,袁锐突然意识到战凝的行为已经到了那种不能自拔的地步了,他有必要和战凝划清界限,以免误会更深。 袁锐给洪学斌打了个电话,约他去打台球,对于洪学斌来说袁锐今天表现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两人在一间名为“老展台球俱乐部”的地方见面后,洪学斌直接问道:“锐哥,今天你咋这么有闲心呢?” “老在家呆着难受,出来活动活动,你不是一直想跟我打台球吗?好几年没碰了,也不知道现在的技术怎么样啦?” “锐哥,你算是找对人了,这块方圆几公里的台球俱乐部哪个不认识我斌哥的,斯诺克,九球样样精通。” “你就吹吧!” “不信咱们试试。” “走着!” 俩人一前一后走进台球厅,吧台上的经理笑呵呵的迎来过了。 “吆喝,这不是学斌吗?你可好久没来了,玩什么,斯诺克还是九球?” “展哥,听锐哥的,他说玩什么就玩什么!”洪学斌看着袁锐说道。 “斯诺克吧!” “好啦!皮子,斯诺克4号桌!”展经理大声的吆喝着。 展经理引着袁锐二人,来到四号桌面前说道:“两位喝什么吗?” “可乐!”洪学斌说道。 “得了,马上就到。”展经理笑呵呵的走开了。 “看来你是常客?”袁锐看着洪学斌问道。 “那是,这一片没有不认识我的。”洪学斌得意的说道。 “谁先来?” “当然是锐哥你先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您千万别客气。” 啪,一声脆响,红球堆被炸开了,袁锐收起球杆站到一边准备看洪学斌表演。 “锐哥,您是不是不会玩斯诺克呀,一点都不防守,上来就炸球。” “又不是打比赛随便玩呗。” “那你可就错了,咱俩玩赌钱的,你要是输了可别后悔。”洪学斌款款说道。 “还赌钱?随便玩玩得了。” “不玩钱有什么意思,一分一块钱的,你就等着掏钱吧。”说着洪学斌把一颗红球送进了球袋。 洪学斌的球技果然如他吹的那样厉害,他一口气得了六十几分,最终在一颗彩球上失误,袁锐才有了上台的机会。 “学斌,不错嘛!球技一流!”袁锐称赞着说道。 “还行吧,暂时无对手,寂寞啊!”洪学斌得意洋洋的说着。 “小心风大把舌头闪了。” “哈哈,实话实说嘛!” 袁锐点上一支烟用力的吸了一口,吐着烟雾说道:“该我了!” 说着,袁锐擦了擦枪粉,伏在台球案上,聚精会神的瞄了半天。 “锐哥,你倒是快点。”洪学斌不耐烦的说道。 “什么?”袁锐没有听清洪学斌的话扭过头看着他,与此同时手中的台球杆用力的向前一伸,白球被撞了出去,前面的红球应声落袋。 洪学斌愣了片刻说道:“高手,深藏不露呀!” “这次是意外。”袁锐茫然的看着落袋的红球说道。 “你继续。”洪学斌说道。 袁锐再次伏下身子瞄了半天,突然一股似曾相识的暖流从他的手臂传出,台球杆颤抖了一下后平静下来,他感觉整个球杆都是热的,甚至有灼烫感。 “锐哥,我等的花的谢了,你快点行吗?”洪学斌抱怨的说道。 “好。”袁锐说着手中的球杆便推了出去,彩球应声落袋。接下来的场景不能不用咂舌来形容了。袁锐根本不用瞄准,随手就出杆,出杆必进袋。球的走位就像是故意摆在那一样,想怎么走就怎么走,白球像长了眼睛似的。完全不顾及一旁早已呆然的洪学斌的感受。 第一场袁锐轻松拿下洪学斌,洪学斌佩服的是五体投地,就差顶礼膜拜啦! 第二次单杆147分。 第三场单杆147分。 第四场单杆147分。 …… “老板。”一个服务生跑到展经理面前。“那边……斯诺克……147……单杆……都……” “你到底想说什么?”展经理焦急的看着服务生问道。 “您过去看看就知道了。”这次他倒是把话说利索了。 “哪?” “斯诺克四号桌。” 展经理火急火燎的向斯诺克区走去,老远就听见有人喝彩的声音。他挤过人群来到台前,袁锐正一只手握着球杆,另一只手接着洪学斌递过来的香烟,当洪学斌为袁锐点烟的刹那,袁锐看都没看单手出杆,最后一颗黑球应声落袋。 “好!” 展经理大叫着,开台前俱乐部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见过像袁锐这样十一场单杆过百的人,这样的记录打国际比赛都是绰绰有余的。 “学斌,你欠我1560元,凑个整1600得了。”袁锐今天的心情特别好,他开玩笑的说道。 “锐哥,我真是服您了,为什么不是1500呢,咋越凑越多呢?” “四舍五入你不知道吗?” “锐哥,这个月兄弟手头紧,您看先欠着成吗?” “跟你开玩笑呢,我能要你的钱吗?还打吗?” “不打了,你也看到了,我就一直坐在那没动,你觉得一个人的独角戏有意思吗?” “有,哈哈。” 两人相视而笑,走出台球厅前,展经理说什么要留下袁锐的联系方式,软磨硬泡下袁锐把邮箱地址告诉了展经理,这也算是展经理的收获吧,总比什么都没有强。###第十六章:羊脂白玉
彭然和袁锐相约的日子到了,两人见面后,彭然给了袁锐一个对讲机,说是危机时候相互呼叫用,两人试验一番后,坐上彭然租来的捷达车向周彪家驶去。 周彪家住在这座城市最豪华的别墅区,出入这里的人都是社会名流。彭然租来的捷达车在这里闲的很不入流。两人把车停在周彪家门前不远的地方,确定周彪家里没人后,彭然悄悄的潜入周彪的家,袁锐坐在车里放风。 袁锐如坐针毡的焦急等待着,突然眼前一辆黑色的奔驰车驶了过来,车停在周彪家门口后下来几个人,其中一个袁锐一眼便认了出来,此人正是周彪。 袁锐的心怦怦的急跳着,他伏下身子怕被周彪等人看见,对着对讲机小声的说道:“周彪回来了,快跑。”袁锐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的,难怪人说做贼心虚,此刻他是体会到了。 他呼叫似乎晚了,周彪等人已经打开别墅的大门正准备进去,情急中袁锐深吸了两口气,打开车门走了出来,故作惊讶的喊道:“周总!” 周彪等人被袁锐的声音叫住了,周彪回过头看见袁锐后,先是犹豫着后来恍然大悟的说道:“哦,原来是袁大师,真是巧呀!” “周总,您住在这里?” “对,袁大师,你也住在这里?” “这我可住不起,我是来拜访一位朋友的,正好看见您。” “袁大师的朋友想必一定是哪位名流吧,说不定我还认识呢。” “谈不上什么名流。”袁锐心道:这里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这可怎么办呢? “不知道袁大师要去哪家拜访朋友?”周彪问道。 袁锐犹豫片刻后,胡乱指着其中的一栋别墅说道:“那家!” “原来是李总。”周彪的心声突然传进袁锐的耳朵中,袁锐马上补充道:“李总家。” “李总,我们是老相识了,你今天来的不巧,李总出差了,估计后天能回来。” “哦,你看我来的真不是时候,既然这样那我就告辞了。”袁锐转身就要离开。 “袁大师,相见便是缘,既然李总不在,就到我这里坐坐吧。”周彪款款说道。 “周总的心意,小弟心领了,我还是改天再来打扰吧。”袁锐客气的说道。 “看不起老哥吗?”周彪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 “看您说的,我哪能看不起您呢,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请。” “请!” 两人相互推让着一前一后的走进别墅。袁锐心中嘀咕着,彭然到底跑出去没有,要是被人逮个正着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走进屋内后,袁锐松了一口气,这里并没有彭然的身影,证明他已经逃脱了。不多时,袁锐收到一条信息,是彭然的,说他已经跑了,但没有找到保险柜,问袁锐在哪?袁锐回复他,说自己在周彪家里。片刻彭然回复道,让他伺机找到保险柜的位置。两人的信息就此停止了。 周彪客气的向袁锐介绍他的收藏,主要是一些石头。袁锐故作感兴趣的听着周彪滔滔不绝的夸赞他手里的珍品,殊不知袁锐的心思根本没放在这上面。 袁锐不时的在想,自己这样做真的对吗?撒着各种各样的慌,说着违心的话。这还是原来的自己吗?还是愤世嫉俗的自己吗?他不停的安慰自己,他是在做好事,除暴安良,惩治罪犯。一番思想斗争后,袁锐稳了稳情绪,周彪口若悬河的大话也说的差不多啦。 “这些都不是最好的,老哥我一尊羊脂白玉雕刻的狻猊,那叫一个美。”周彪说着口中不停的吱吱作响,那副得意样溢于言表。 “是吗?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眼福能看一下。”袁锐故作惊讶的说道。 “今天老哥心情好,让你开开眼,你等着。”说着周彪起身向卧室走去。透过卧室的门缝袁锐看见在卧室的床头周彪夫妇的结婚照后面藏着一个暗格,他初步判定这一定就是周彪保险柜所在。 周彪捧着那尊他是为生命的狻猊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放在茶几上说道:“怎么样,美吗?” 袁锐故作惊讶的说道:“太美了,我要是能有这样一件宝贝,死也知足了。” “一看小弟你就是识货的人,这东西值这个数。”周彪伸出一个巴掌在袁锐面前晃来晃去。 “500万?” “5000万!”周彪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么值钱!”袁锐这次不是故作惊讶,他是真的很震惊。 “曾经一个外国佬出500万美元想购得它,让我一口拒绝了,在我心中它不能用金钱来衡量。”周彪款款说道。 袁锐突然萌生出一种想法,他认为即便是大奸大恶的人,也会有性情的一面,或喜或悲。就像周彪,也许他的人生只有这些死物件能陪他渡过每个不眠的夜晚,左右他的情绪吧。袁锐认为周彪是可怜的,他要时时刻刻的警惕那些琢磨他的人,看着他爱不释手的把玩这件玉器,他应该是寂寞的。人和这些物件比起来,他更愿意去接触后者,当一个人活成这样时,他的乐趣是什么?是那些金钱还是美人,是权利还是欲望,还是什么都没有,空虚的了结余生。 “周总真是好兴致,喜欢这些石头。”袁锐缓缓的说道。 “从我见到它起,我就对石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用一个词来形容是什么来着?”周彪仰着头若有所思的说道。 “爱屋及乌!” “对,对,对,爱屋及乌!”周彪兴奋说道。 “周总,怎么不见嫂子呢?”袁锐左顾右盼的问道。 “她带着孩子去旅游啦,今天刚走,本来我也想去的,可公司一大堆破事把我拦住了,这不,我回来取些文件,晚上还有一个饭局,真是无聊呀!”周彪的眼中透着疲倦。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看周总累了,还是不打扰了,小弟改天再来。” “行,我就不留你了,这样吧,明晚在我家,咱哥俩好好喝上一杯。” “好!” 袁锐走出周彪的别墅后给彭然打了电话,彭然一直在别墅区的外围等着袁锐,袁锐开上捷达找到彭然后,把和周彪在一起的细节及保险柜的位置告诉了彭然。彭然并没有显现出多少兴奋,袁锐拍着他的肩膀问道:“你怎么了?” “你知道吗?那个羊脂白玉的狻猊是我父亲的。”彭然黯然道。 “什么?”袁锐惊异的看着彭然说道。 “周彪!我和你不共戴天!”彭然狠狠的说道。 “彭然,你别太难过了,明晚我想办法弄到密码,只要拿到账本一定能还你公道。” “谢谢你,袁锐,等我推倒周彪夺回集团后,我一定会重重谢你的。” “谢我就不用了,我只是为了公道。” …… 袁锐哪里会知道,彭然在说重重谢他是时候,心里却在做着另一种打算。而这一句重重的谢他,更是意味深长的反话,袁锐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第十七章:红尘依依
袁锐和杜金金一直保持短信联系。袁锐和彭然分开后,直接给杜金金发了信息,问她在干什么。杜金金说她在自习室自习。袁锐试探的问能见面吗?杜金金简单的回复了一个字‘能’。 袁锐来到杜金金的学校,这里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来了,几乎是每次来都没有什么好结果。 杜金金穿着一身运动装,吊着马尾辫,抱着几本书走了过来。 “到了很久吧?”杜金金看着袁锐问道。 “刚到。” “陪我上自习,好吗?” “好,好久没有上自习的感觉了,正好重温一下。”袁锐笑着说道。 “那我们走吧。”杜金金引着袁锐来到自习室。这里已经座无虚席,两人在最角落的地方找到一处栖息地,坐下来后杜金金拿出夹在书堆中的其中一本递给袁锐说道:“你看书吧。” 袁锐接过杜金金送来的书说道:“《麦田里的守望者》你也喜欢这部作品。” “恩,我觉得写的挺深的。” “我大学的时候读过,现在也没有那份心去读书了。”袁锐款款说道。 “你读过啦?那你看这本吧。”杜金金又拿出一本书正要递给袁锐,身后一个女孩拍了她一下说道:“大美女,躲这啦!” 杜金金转过头看着这个女孩说道:“静姐,来了。” “这位是?”静姐看着杜金金身边的袁锐问道。 “袁锐,我朋友。”杜金金介绍道。 “你好。”袁锐礼貌的站起来说道。 “你好。”静姐仔细打量了一番袁锐后转过头对杜金金说道:“什么朋友?男朋友吗?” “静姐说什么呢,他不是我男朋友。”杜金金羞红着脸忙辩解道。 “哦,快是了,对吗?”静姐不依不饶的说道。 “什么呀!你别瞎说!”杜金金的脸更红了。 “我说这些天怎么没看见段志鹏围着你转呢,原来有人站位了。”静姐挤眉弄眼的看着杜金金说道。 “静姐!你讨厌!” “吆!学会撒娇了。” “我不理你了。”杜金金故作生气的低下头,泛红的耳根显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静姐见杜金金撑不住了,转过头看着袁锐说道:“我叫苏静,不知道妹夫是哪个系的?” 妹夫?袁锐被弄的一头雾水。“我真不是杜金金的男朋友,我想你是误会了。” “就算不是,那你是哪个系的?” “我在殡仪馆上班。” “殡仪馆?在那是干什么的?” “入殓师!” “给死人整容的?” “对!” 苏静听到答案后,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但她觉得这样做似是不妥,于是又迈了回来。 “你不害怕吗?”苏静试探的问道。 “不怕。” “静姐,你调查户口呢?”杜金金忙出来制止苏静无止境的问题。 “金金,姐姐帮你把把关怎么啦?” “静姐,都跟你说了,他不是我男朋友。你怎么不依不饶的呢!” “好,好,好,是我多心了。你们俩慢慢聊吧。”苏静的眼神中带着各种复杂的表情,有怀疑,有祝福,更有暗示。 “我走了袁锐。” “慢走。” ………… “你别多想,苏静就是心直口快的人,她没恶意的。”杜金金尴尬的解释着。 “没事,她挺好的,你们是同学吗?”袁锐故作镇定的岔开话题问道。 “我们是一个寝室的,她比我们三个都大,所以我们就叫她静姐。” “哦,你排行老几?” “我最小。” “当年我在寝室的时候也是最小的,不过我们寝室有六个人。” “是吗?那挺巧的,你上学的时候一定学习非常好吧?” …… 袁锐的话题成功转移了刚才的尴尬,杜金金的拘谨的神经也放松下来,两人就大学的趣事展开了深刻的交流,杜金金的整个自习几乎在笑声中读过。 在杜金金身上袁锐找回从前的自己,他们谈天文,论地理,评时事,讲人生,说理想,甚至就人的头发有多少根而吵得面红耳赤。最后谈到爱情话题时两人不约而同的注视着对方,在尴尬中结束了本还越快的交谈。 男男女女,呢呢喃喃,这种朦胧感才最让人向往,而彼此适度的神秘更增加相互吸引的指数,情感在不知不觉间悄然而生,如果你辗转反侧难眠,想入非非,那么恭喜你,你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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