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堂入殓师-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的男人。 “你怎么了?”那声音询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往事而已。” “我的灵魂后天就会消失了,在我走之前我希望能看到一个完整的我,摆脱了!” “你放心吧,我会认真的对待每一具遗体。” 袁锐的烟已经抽完了,他走到遗体面前,仔细的修复着。 “我的下巴没有那么尖”那声音叮嘱着袁锐。 “帮我刮刮胡子,我喜欢有胡子的样子。” “眉毛在向上一点。” “腮红打的太多了。” “头发上有土,帮我好好洗洗。” “我的指甲太长了。” ……………… 那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叮嘱着袁锐,直到它满意为止。 “好了。”袁锐把衣服给遗体穿完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太完美了,和生前的我几乎一样。”那声音赞许道。 “是吗?” “我像是在睡觉。”那声音陶醉其中。 “安详,如眠,是外公告诉我的。” “你已经是最好的了,我相信你一定会名震四海。” “谢谢!我累了,我休息一会儿。” “天亮了,你还是回家吧。” “天亮了?”袁锐看了看手表,已经7点多了。“又是一个晚上。” “名震四海的夜晚,值得!” “再见,我去休息了。”说着袁锐推开房门向休息室走去。 8点文君准时来到遗体整容室,眼前的一目再次令她惊讶不已,昨天还是血肉模糊的遗体今天已经重新焕发出昔日的风采,活脱脱的像一个安睡的人,那近乎完美的色泽微微上扬的嘴角,似是正在做着美梦般憨然,这不是在给死人整容更像是制造美的艺术。怎么会有这样的技术这样的感觉呢,文君坚信袁锐不是凡人,至少他不是普通人。 她马上跑到经理办公室把看到的一切原版的告诉了高经理,高经理带着众人来到遗体整容室,他们全部被震惊了,入行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次看见如此厉害的入殓师如此完美的遗体整容,高经理沾沾自喜道:“我就说袁锐是我们殡仪馆首席入殓师吧。” 此后,袁锐不再被当成精神病看待了,他现在是殡仪馆的活宝,待遇也随之提高了不少。 追悼会如约举行,这位叱咤风云的大哥的确有不少人脉,不少企业的老板,机关的干部都来了,偌大的大厅挤得插针都难。 主持葬礼的正是联社的副总周彪,当他看见曾经老大的遗体时,差点跪下,他以为老大复活了,做贼心虚的表现被袁锐看在眼里,他更确定那灵魂的话了。 高经理招呼着前来的客人,这么大的场面哪能少的了他,袁锐凑到他的身边问道:“经理,这个联社是干什么的,这么能耐,我看市里的很多领导都来了。” “华泰联社你都不知道,安保起家的,现在是集团公司了,涉及的行业很多,是咱们市的头号税收大户,能不被重视吗?”高经理神秘兮兮的说道。 “对了,你见着文君了吗?”高经理问道。 “没有!” “她爸爸也来了,这丫头倒是不见了。”高经理着急的说道。 “我去找找。”袁锐说着转身离开了。 袁锐刚走没几步,后面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是袁锐吗?” 袁锐转过身,看见一个身着一身黑西装的人正看着自己,他胳膊上的孝带证明了他是死者的直系亲属。 “彭然!”袁锐说道。 “真是你,我们有一年多没见了吧。”彭然伸出手要和袁锐握手。 袁锐没有去握彭然的手,他只是说了些节哀的话后找借口离开了,他走着走着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回过头对彭然说道:“你电话多少号,一会儿我给你打电话。” 彭然莫名其妙的看着袁锐但还是把手机号码告诉了他,袁锐得到号码后转身离开了。###第八章:文君父女
遗体整容室。 袁锐推开房门,文君呆呆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文君,你爸来了,你怎么不去看看。” “看他干嘛!”文君似是气氛是说道。 “他是你父亲,你说看他干嘛?” “我只有妈妈,没有爸爸。”文君转过头制气的说道。 “为什么?”袁锐不解的问道。 “你别烦我啦,我想一个人待会。”文君不耐烦的说道。 “文君,不管你对你父亲有多大的成见,但他始终是你的父亲,血脉亲情是割不断的。我多羡慕你,可以去生爸爸的气,而我什么亲人都没有了,我多想让他们再爱我一次,可我没有机会了,不要等到失去了才反省过来,到那时后悔就晚了。”袁锐惆怅的说着。 “袁锐,我不是冲你发火,是因为我爸妈离婚,他们以前是那么的恩爱,可还是离婚了,我想不通,我恨我爸,是他让我和妈妈痛苦的,我没有办法原谅他。”文君哭了,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掉泪。 “文君,别难过了,去看看你爸爸吧,我听说你一直住在你妈妈那里,快一年没见过你爸爸了。” “我见了他不知道说什么?” “什么也不用说,见见就比不见强。” “那……好吧。”文君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说道:“我现在的样子行吗?” “很漂亮。” …… 文君,袁锐二人一前一后来到追悼大厅,文君的父亲站在人群的前面正低头默哀。 “哪个是你父亲?”袁锐望着人群问道。 “就那个戴眼镜,身材偏瘦,穿着深蓝色西装的。”文君指着前面的人群说道。 “蛮帅的吗?”袁锐说道。 “那当然了,当年追我爸的人可多了。”文君沾沾自喜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袁锐问道。 “我妈告诉我的,用现在的话说,我爸当年是学校有名的校草,屁股后面一大堆女生追。” “那你妈一定是校花了。” “当然了,要不然怎么能生出这么漂亮的我。”文君自吹道。 话语间,文君的父亲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文君,他冲着文君笑了笑。 “你爸对你笑呢。”袁锐忙说道。 “我看见了。”文君似是不好意思的说道。 说着文君的父亲走了过来。 “凤儿,你跑哪去了爸爸找你半天。”文君的父亲关爱的看着文君说道。 “在别人面前别叫我的小名,凤儿凤儿的多难听。”文君看着袁锐小脸绯红。 “凤儿怎么了?多好听,你老爸我当年的小名还叫狗蛋儿呢,现在你爷爷还经常这么叫我,我也没觉着难听。”文君的父亲在文君面前像个孩子。 文君被逗的咯咯的笑着。一点都看不出父女间的隔阂。 “那是你们那一代人的习惯,现在行不通了,妈也总是记不住,还叫我凤儿。”提到母亲文君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文君的父亲也没了声音,两个人突然陷入僵局。袁锐看着干着急。 “叔叔,你好,我是袁锐,文君的同事。”袁锐主动搭茬道。 “你就是袁锐!了不得呀!原来你这么年轻。”文君的父亲仔细的打量着袁锐。 “叔叔您说的哪里话呀!我怎么了不得了?”袁锐疑惑的问道。 “你不是那个首席入殓师吗?彭总的遗容不是你弄的吗?”文君的父亲问道。 “哦,您说的是这个呀,那不算什么,文君也可以的。”袁锐笑着说道。 “我可不行。别说我了,咱们市里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文君听见袁锐吹自己,马上出来更正道。 “我的丫头我知道她几斤几两重,小伙子你就别谦虚了。”文君的父亲拍着袁锐的肩膀说道。 “我几斤几两重,你知道吗?你关心过吗?”文君突然发难道。 “这孩子说话怎么没轻没重的呢?”文君的父亲笑着说道。 “我怎么没轻没重了,怕是说道你的软肋了吧。”文君不依不饶的说道。 “文君,怎么和你父亲这么说话呢!”一旁的袁锐看不过眼也说了起来。 “我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你们要是不爱听可以不听呀,我又没拉着你们。”文君的话越来越难听了。 “文君,你简直是不可理喻。”袁锐气愤的说道。 “袁锐!文君现在还在生我的气,不怪她,等她气消了就没事了。”文君父亲关心的说道。 “我凭什么生你的气,你不配!”说着文君转身离开了,刚刚还是大晴天转眼就阴云密布了,看来文君父女的关系还真是挺复杂的。 “叔叔,对不起,我这就把她拉回来。”袁锐气的是文君不懂得珍惜眼前的一切,他恨不能他就是文君,他要好好的和父亲聊聊家常。 “没关系的,拜托你在这里好好的照顾下她,她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文君父亲眼中布满慈爱与不安,父爱虽沉重稳健但不善表达。 “您放心!”袁锐坚定的说道。 ………… 文君一个人躲到整容室哭了起来,她刚刚的表现确实有点过火,但越是这样越能说明,父亲在她心中地位的重要性,爱之深所以恨之切。 袁锐再次来到整容室,他是气也消了,静下心来想想,文君的反应也是正常的,毕竟父母离婚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文君,凤儿。” “别叫我凤儿。”文君哭着喊道。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叫凤儿。”袁锐问道。 “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们是朋友嘛,朋友是可以分享彼此秘密的。这样吧,我先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 “谁要听你的破秘密。” “那好,既然你不愿意听,那我走了。” “你别走,陪我待会。”文君的哭声变小了,她盈满泪水的双眼哀求的看着袁锐。 “好吧,我陪你。”袁锐坐在文君的身边关心的看着她。 “袁锐,借你肩膀靠靠行吗?”文君突然说道。 “行呀!别把我衬衫弄湿了就行。” “讨厌!”文君轻轻靠在袁锐的肩膀上接着说道:“你不是说要告诉我一个你的秘密吗?” “你不是不想听吗?” “我刚是气话,你怎么这么小气呢。” “好,好,我告诉你。你不能笑,行吗?” “我保证不笑。”文君肯定的说道。 袁锐清了清嗓子说道:“我还是处男。” “真的!”文君突然坐直了身子,惊讶的看着袁锐。 袁锐肯定的点了点头。 文君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 “不是说不笑吗?”袁锐委屈的说道。 “不笑,不笑。”文君强忍着笑意又靠在袁锐的肩膀上。 “我的秘密说完了,你该告诉我你为什么叫凤儿了吧。” “行,其实挺简单的,我以前叫文凤,后来我觉得这个名字难听,所以就改了,不过我爸妈一直没改过来,还叫我凤儿。”文君款款说道。 “我吃亏了。”袁锐呆呆的说道。 文君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以前有女朋友吗?”文君突然问道。 “有过,我们相处了3年。” “三年你们都没……”文君不好意思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朗了。 “没有,我觉得没结婚就发生婚前性行为是不负责任的,所以就一直单纯的处下去。” “袁锐,你可真够可以了,难怪你女朋友离开你了。” “你觉得她是因为这个离开我的吗?” “起码有这方面的原因。” “就算是吧,但我不后悔,起码我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我看你是傻!”文君的想法和袁锐的不同,她更现实更潮流。 “傻也好,精也罢,我现在过的挺好。”袁锐想起家中的战凝,心中拂过一丝阴霾。 “袁锐,我要是喜欢你,你愿意要我吗?”文君似是开玩笑的说道。 “别胡扯了,你条件这么好,追你的人起码能站满整个大院。” “可我要是就喜欢你怎么办。”文君紧紧的盯着袁锐说道。 “我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 “我不值得你喜欢。” “为什么不值得?”文君追问道。 “我不想有女朋友,我喜欢一个人生活。” “这就是你的理由吗?” “恩!” 文君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整容室。袁锐觉得今天他的话特别的多,似乎又回到了从前,但当他静下心来的时候,他发现他还是现在的自己,彻底死心的自己。###第九章:半夜铃声
晚上,袁锐回到家中,战凝已经做好饭菜等着他。 “回来了。”战凝接过袁锐手中的公文包说道。 “战凝,你这样一直住在我这里也不是办法,要不明天我给你租个房子吧。” “你在赶我走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毕竟我们孤男寡女的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们以前是情侣,现在是朋友,我落难住在朋友家难道不行吗?” “战凝,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一个人生活惯了,你在这我真的不习惯。”袁锐肯定的说着。 “袁锐,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袁锐发现桌子上放着一瓶红酒问道:“今天好像不是你生日吧,我记得你的生日在十二月。” “我还记得我的生日?”战凝有些兴奋的说道。 “不太清楚了。”袁锐却故意装糊涂。 “今天是你的生日。”战凝说道。 “我的生日!我自己都忘了。”袁锐猛然间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过来,坐这,戴上这个。”战凝把一个生日礼帽戴在袁锐的头上。 “战凝,不用这样吧。”袁锐半推半就着。 “你忘了,当年你过生日的时候,总是戴着这个的。”战凝缓缓说道。 “当年的事不要提了。”袁锐回避的说道。 “袁锐,我敬你一杯,祝你生日快乐。”战凝举起酒杯说道。 “谢谢。”袁锐迎合着举起杯子,两人酒杯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玻璃撞击声。 突然袁锐的电话响起,袁锐拿起电话发现号码是杜金金的,他接起电话说道:“杜金金。” “袁锐,祝你生日快乐。” “你怎么知道我生日的?” “上次去你家的时候,在身份证上看到的。” “谢谢。” “你出来吧!我给你准备了生日晚宴,我现在就在你家楼下。” “什么?”袁锐起身走到窗前,楼下杜金金正在那里抬头向上望着。她看见袁锐来到窗前用力的向他挥着手。 “谁呀!”战凝走了过来也向楼下望去,当她看见眼前是一位漂亮的女孩子时,她的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是妒忌,是吃醋,反正很难受。 “一个朋友。”袁锐简单的说道。 “女朋友?”战凝话中带刺的说道。 “不是。” “不是!她大半夜的跑家里来干什么?”战凝突然生气的说道。 “她是找我的,那又怎么了?”袁锐硬气的回答着。 “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战凝似是失去理智的问道。 “我和她是什么关系,跟你有关系吗?”袁锐愤愤然说道。 随后袁锐拨通杜金金的电话说道:“你等我,我马上下去。”袁锐挂断电话穿好外套便走了出去。 “袁锐,你别走,你要我怎么做,你告诉我?”战凝哭诉着。 可是房门已经关上了,袁锐头也没回的离开了,战凝静静的站在那里,突然她拿起红酒瓶用力的摔到房门上,大声的哭了起来。 袁锐走到楼下,杜金金上去问道:“刚才那个是谁呀?” “算是一个朋友吧。” “我是不是打扰了。”杜金金有些不好意思。 “没有,我正想离开呢。对了,你不是说给我准备生日晚宴了吗,在哪?” “在我家。” “去你家,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是妈妈让我叫你的。”杜金金想起她和袁锐吃火锅那次,袁锐无趣的样子,最后不欢而散的结果,杜金金认为袁锐就是那种无聊的人,只会谈论工作。 一路上随着两人的聊天,袁锐得知杜金金是个大四的学生,而且马上就要考研了,她对未来充满了信心,就像当初袁锐一样。但不同是她还有一个妈妈而袁锐什么都没有了。 杜金金的母亲很热情,袁锐虽然话不多,但字里行间透露着感谢。杜金金也发现袁锐其实并不像她想的那样无聊,他也有自己的兴趣,比如说他喜欢游泳。这一点倒是和杜金金相同,他们都喜欢运动。 来家的路上袁锐犹豫着,最近他的生活正在发生改变,而他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种变化带给自己的改变,他最终没有回家找了个旅店住了一个晚上。 清晨,他习惯性的起来跑步,这一跑直接跑到殡仪馆门口,门口看门的老大爷一眼就认出了他。 “袁大师,来的这么早?”老大爷寒暄的问道。 “大爷,我什么时候成大师了?”袁锐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你还不知道呢?昨天下午,华泰送了一面锦旗,上面写着‘妙手回春’赠予袁锐大师。你说你现在不是大师是什么!” “妙手回春!简直是胡闹吗?向这种锦旗是送给救死扶伤的医生的,我一个给死人整容的怎么成了妙手回春的医生了呢?太胡闹了!“袁锐气氛的说着。 “小伙子,不是大爷夸你,你那手艺真是绝了,我在殡仪馆这么多年了,还真没见过像你这么出色的。死人怎么就不能妙手回春了,我看你当得起,那人让你装扮的,简直跟活人似的。” “大爷,您也挖苦我。” “呵呵,大爷我还没老糊涂,好坏我还是能分的清的,你就别谦虚了。” “您就别吹捧我了,我先走了大爷。” “好,你去忙吧。” 袁锐快步朝大院走去。 那面锦旗就挂在袁锐的整容室里,他怎么看怎么别扭,最后袁锐把它摘了下来,扔到了箱子里。 中午吃饭的时候袁锐给彭然打了个电话,电话内容很简单,让他出国到他姨妈那躲躲,彭然追问原因,袁锐始终没说,但彭然能够听的出,自己现在是有危险的。凭借商场多年的经验,他明锐的觉察到事情的复杂性,彭然决定听从袁锐的话,不过他没有出国而是就地躲了起来,他要看看到底是什么让他必须逃跑。 这一天,过的很简单,没有什么重要的工作,一些简单的遗体化妆其他的几个入殓师轻松就能应付,只有遇见疑难问题时袁锐才会出马,可世上哪有那么多疑难的问题呢。 晚上,袁锐在回家前碰见了文君,文君故意冷落袁锐,还不以为然的在袁锐面前和别人有说有笑,袁锐却没在意,只是对着文君笑了笑转身离开了。文君气的直跺脚,洪学斌却屁颠的跟在文君的后面,说些粗糙的笑话试图想逗文君开心,可文君根本没听进去,甩下一句‘再见’后,自己开着车子走了,弄的洪学斌傻愣了半天。 袁锐回到家后,战凝依旧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她试图寻找各种理由强调今晚的重要性,可袁锐依旧是无动于衷,晚饭草草结束后,袁锐便钻进房间睡觉去了。战凝热脸贴了冷屁股,打掉了牙只好往肚子里吞了。 袁锐收到几条杜金金的短信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袁锐的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那铃声吵的袁锐翻来覆去,袁锐浑浑噩噩的摸了半天才找到电话,用极其不耐烦的语气说道:“喂,谁呀!” “袁锐,我是老高。”高经理突然打来电话而且压低了自己的身份一定是有什么事求他。 “高经理,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吗?” “这么晚打扰你这是不好意思了,现在有个急事你必须马上来殡仪馆一下。” “什么急事,非要现在去?” “死了个大人物,非要今晚整理遗容,他们可是冲你来的。”高经理声音中带着急切。 “这么晚,不好叫车呀。” “我已经派人去接你了,估计马上就到了。” “哦!”袁锐无奈的挂断电话,穿好衣服后,接着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是来接他的司机,袁锐匆匆下楼后,坐上轿车快速的消失在夜色中。###第十章:全假人生
殡仪馆贵宾接待室,高经理焦急的在地上来回的踱着步子,袁锐的到来犹如雨后甘露般,高经理上前先是一通道歉,然后把袁锐拉到一群人面前介绍了一番,这才说到了正题。 死者是一位明星,虽不是家喻户晓,但很多年轻人还是认识的,袁锐也听过她的名字。死亡原因是在整容过程中下颌骨部位大出血,血液流过喉部进入气管,造成窒息,抢救无效而亡。就是今天凌晨的事,现在还是个秘密。家属和经纪人都来了,他们决定对外宣称死者是因为突发性心脏病不治而亡的,也许这个秘密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了,为求保密,袁锐等人在为死者整容前都已经签下了保密协议,可在袁锐看来这些都是不负责任的,是对死者的不敬,可他又能说什么,既然家属都已经同意了,袁锐只能力求完美让她走的像生前一样美丽,可能这种美丽是人造的,但那已经不重要了,人已经死了,她还能奢求什么? 还是在那盏泛黄的灯光下,年轻的生命就这样结束了,她可能是一个喜欢完美的人,但为此付出的代价似乎太大了,无论你生前是多么的风光无限,走到底不依然躺在冰冷的架床上,任别人在你的脸上身上笔来化去吗?袁锐同情的看着她,曾经的照片上她的笑容是多么的灿烂,她的人生的多么的美好,此刻只能说再见了,再见了凡世的眼光,再见了自我存在的价值。 “你好,我是袁锐。”袁锐在遗体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我们开始吧。” 袁锐操起手中的利刀,在她的脸上轻轻的一划。 “袁锐。”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袁锐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利刀,继续工作着说:“你好,她的灵魂。” “你不害怕吗?” “害怕是留给心虚的人的,我并不心虚。”袁锐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叫潘美。” “恩?你不是叫潘佳茗吗?”袁锐不解的问了一句。 “那是我的艺名,我的真名叫潘美。” “连名字都是假的。”袁锐唏嘘的说道。 “我真后悔,为了那些世俗的眼光,我……”那声音哭泣着。 “我们往往太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从而招致不必要的麻烦,其实这也不能怪你,我很同情你。” “袁锐,我还能像从前一样美丽吗?” “我会尽力的。” “你的手很温暖。” “你能感觉到?”袁锐惊讶的问道。 “当你用刀的刹那,我的灵魂不自主的聆听着你的心跳,我甚至能感觉到我依旧活着。” “你在哪?” “我就在你眼前。” 袁锐猛的抬起头,眼前却什么也没有。“可我什么都看不到。” “你抬起手。” 袁锐照着她的意思抬起了手。一阵凉风从指尖飘过。“我感觉到了。”袁锐吃惊的说着。 “为什么我不能早些认识你呢?”那声音惋惜的说道。 “早些认识我有什么用,我也不能让你起死回生。” “你让我感到安稳,宁静。” 袁锐叹了口气。“人生难得安静下来,也许只有到死的时候才能吧。” “袁锐。” “恩” “我想要原来的我,可以吗?” “原来的你是什么样的?” “我可以告诉你。” “好!” …… 人生真正还原自己的时候,需要勇气吗?有多少人披着伪善的面具,是什么让他们变成了这样,伪君子与真小人间,似乎真小人更能体现自我。人性善恶并不是随着时间环境的改变而改变,而是在岁月中慢慢被暴露,那些好的坏的本来就是你的,人们只是去掩饰罢了。 潘美的家人在贵宾室焦急的等待着,时间慢慢的过去,新生的朝阳缓缓升起。袁锐带着疲倦走了出来,众人见袁锐出来马上围了过去。 “怎么样了?”潘美的经纪人问道。 “好了,你们可以去看了。”袁锐疲惫的说道。 潘美的母亲掩着泪快速的朝整容室跑去,她的爱人紧随其后。 房门被打开了,潘美的母亲渐渐的走到潘美的遗体面前,她本还算镇定的神情突然抽搐起来,哽咽的气都喘不上来,她的爱人忙扶住她,当他注视潘美遗体时也忍不住的捂住了嘴唇。 潘美回来了,不是那个明星潘佳茗,是他们原原本本的女儿,这张几乎已经忘记的脸再次唤起父母的回忆,就是当年出道前的潘美。 “小美!”母亲终还是不能忍住悲痛,扑在女儿的身上大声的痛哭着。一旁默默无闻的父亲任泪水肆意的流着,而他却只能这样静静的看着女儿。 袁锐走了过来,安慰道:“叔叔,阿姨,你们要节哀顺变。” 突然,扑通一声,潘美的母亲跪在袁锐面前哭诉着说:“谢谢你,袁大师,让我再次看见我的小美,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阿姨!您快起来,我担当不起的。”袁锐赶忙扶起潘美的母亲。 一旁一直守着的高经理小声的嘀咕道:“这怎么和照片不太一样呢。” 袁锐没有理会高经理,他也不忍目睹离别的痛苦,转身来到走廊,点上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袁锐。”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潘美吗?” “是我。谢谢你。” “不用谢我,所以遗体在我面前此刻都是平等的。” “那我还是要谢谢你,帮我完全我最后的心愿。请告诉我的父母,不要为我伤心,我爱他们。” “我会的。”袁锐又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在眼前形成了一个人的形状。 “这是你吗?”袁锐惊奇的问道。 “是我。是时候说再见了。”那声音说道。 “再见,潘美。” “再见,袁锐。”那声音渐渐远去直到最后消失。 “袁锐,你和谁说话呢?”高经理走了过来问道。 “没谁,我自言自语。” “你一定是累了,赶快回家睡觉吧,我放你一天假。” “谢谢。”袁锐扔掉手里的香烟,缓缓的朝走廊深处走去。 女明星的葬礼轰动一时,长松殡仪馆自华泰联社老总的葬礼后再次成为众人云集的地方,袁锐被推到风口浪尖一夜成名。他的报道铺天盖地的袭来,什么奇幻入殓师,从小生活在墓地,世外高人等,比比皆是。 高经理充分利用了袁锐的名气,他在以往的殡葬服务上加了一个‘大师级’服务,指凡是想要找袁锐整理遗容的家属必须另加钱,而且还很贵。 这一点招致袁锐的不满,在袁锐的一番争辩后,高经理做出让步,费用降低。但袁锐也声明只要是他愿意的,就不能另加价,而以后的事实证明袁锐就没有不愿意接受的。在他看来摆在他面前的遗体都是平等的。###第十一章:心灵窗口
灵霄苑,本市另一家殡仪馆,它座落在城市的西面,和长松殡仪馆刚好相反。袁锐的成名对于灵霄苑来说是致命的打击,很多死者家属都慕名去了长松殡仪馆,灵霄苑显得一片凄凉。 在几番价格大战后,灵霄苑最终败下阵来,于是他们动起了袁锐的念头。 这日,袁锐下班回家,一个陌生的女人出现在袁锐面前,她礼貌的递上自己的名片,上面写着‘殡葬礼仪专家,肖楠’等字样。 肖楠礼貌的说道:“你好,大师,久仰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袁锐莫名其妙的看着肖楠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大师。” “请不要叫我大师,我叫袁锐。”袁锐更正道。 “对不起,袁先生,我是代表灵霄苑特意来找您的。我们有意聘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