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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入殓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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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李昌蓝带领众人早早的等在那里,袁锐与他们接头后问道:“金蝉有消息了吗?”李昌蓝凑到袁锐面前说道:“有了,在韩国。” “韩国?她为什么去韩国?那美国又是怎么回事?”袁锐问道。 “自从和您失去联系后,我派人多方打探,在广州找了数月,后来我又派人去了美国,金蝉确实去过美国,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离开了,而后我们又在韩国得到她的消息,她说她一直在跟踪曹灵,在美国被人发现后,她很害怕于是给你发的信息。” “曹灵为什么去美国?” “据说是寻找他的父亲,我们一直也没找到她。” “噢,究极道有消息了吗?” “有,怀斯已经和上线接上头,我们一直在暗中盯着呢,上个月在圣水码头我们发现了那个神秘的上线,他已经被监视起来了。” “很好,你们可有田氏父子的消息?”袁锐继续问道。 “田氏父子也在圣地亚哥,但是不知道他们藏在哪?” “先从那个神秘人身上下手。” “明白。” …… 汽车上李昌蓝从公文包中拿出几张纸递给袁锐。“圣尊,这是我们从田家找到的一些资料,我看了看可能对你有用。” “噢?什么资料。”袁锐接过那几张纸。 “是信函。” 袁锐仔细翻看起来,这些信全是一个署名为騿闪的人写的,信里的内容无外乎是一些问寒问暖的客套话,看不出异样。 “圣尊,我调查过这个人,田氏的亲戚朋友里没有一个叫騿闪的,而信的邮寄地址也很诡异,每封信都是从不同的地方邮过来的。想必是刻意隐藏自己的住址。” “这个发现很重要,田氏出了叛徒,这些信极有可能是他们相互联络的暗号,我回去后好好研究研究。”袁锐肯定着李昌蓝的工作。 “神秘人您要见吗?”李昌蓝问道。 “先不要打草惊蛇,继续监视,大鱼应该就在后面。” “明白。” …… 袁锐下榻在一间高档宾馆,在房间里呆了半个小时后,袁锐匆匆的出了门,而后搭上车围着城区转了两圈后在一间比较偏僻的小旅店定了房间。他现在不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在自己暴露后更要小心谨慎。 在小旅店的房间里,袁锐拿出李昌蓝给他的那几页纸仔细的看了起来。这几封信的内容大体一致,没什么可疑的地方。寻找半天无果后袁锐躺在床上双手抱着头若有所思的望着天花板。不多时,门外有人敲门,袁锐警惕的握了握手中的星杖,而后通过猫眼确定是旅店的服务员后打开门,那个服务员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进来,他用生疏的汉语说得:“先生,您是中国人?” “对。” “噢!我特别喜欢中国,中国有长城,故宫,兵马俑,武术。我现在还不是好汉,因为我还没有到过长城。” 袁锐忍住笑意,说得:“我也不算。” “怎么,您还没有去过长城?”服务员惊奇的问道。 袁锐点了点头。 “真是太可惜了。”服务员把果盘方下后说道:“这是本旅店免费赠送的,您慢用。” “谢谢。” 服务员正要离开,突然转头说道:“我们这里也能收到中国的电视台。”说着他打开电视机,在遥控器上点了一番后果真有中国的电视台。他对着袁锐笑了笑,而后离开了。 袁锐笑着摇了摇头,他不喜欢看电视,正要去关电视机,电视机上的节目让他停顿下来,节目中正演的是间谍投送情报的过程,而巧合的一幕是他所送的情报也是一封看似平常的信。袁锐灵光一现,拿起桌上的信纸从新翻看起来,在这些信中他找到了一个规律,那就是每一行长短不一,似乎每说一句都要换一行再写。前面开头的地方很整齐而后面就参差不齐了。这种抒写格式不像是写信,倒像是在些诗歌。 “诗歌?藏头诗!”袁锐兴奋的自言自语道。而后他把每行字的开头连了起来,发现还是一窍不通。难道不对。之后他又反过来念,也不通。袁锐沮丧至极。不耐烦的扔到一边,一张纸不慎掉在地上,袁锐俯身去捡,突然他发现两个字能连在一起,第一行的第一个‘此’和第二行的第二个字‘人’。两个字连在一起就是‘此人’按照这个规律,那么第三行应该就是第三个字,以此类推下去。袁锐从新捋顺,最终他得到如下信息:此人已获珍宝速取之。袁锐按照这个方法把剩下的信都重新连了一遍,有的依旧是一窍不通,有的则能看明白,经过近半个小时的整理后,袁锐获取三条信息,除第一个发现外分别是:七月初七夏日咖啡。行踪被发现速灭口。 “七月初七?”袁锐思索着。“七月初七不就是五天后吗?”按照李昌蓝所说田氏的人都在圣地亚哥,那么七月初七应该有什么重大交易,夏日咖啡也一定在圣地亚哥,袁锐异常兴奋,他迫不及待的跑出去给李昌蓝打了电话告诉他马上派人寻找夏日咖啡店,而后他有回到旅店,继续翻看那些书信。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有的能看明白有的就不能呢?一定还有什么线索没找到。再次仔细的翻看一番后真的是什么也发现不了了,袁锐若有所思的盯着那些信,他猛的一怔,心道:光看内容了,忘了落款,再次一一比对后他发现,每个落款都写着“此致敬礼騿闪”但也有不同。那就是能翻译过来的信落款处多出两个点也就是冒号(如下:此致敬礼:騿闪)。而没能翻译过来的则没有这两个点。由此袁锐下了一个结论,这两个看似不起眼的小点,其实是在告诉读信的人信里有玄机。那些没有点的信则是在故意混淆视听。写信的人可以说是费尽心思,却还是被袁锐发现了。 “行踪被发现速灭口又是指的什么?”这一晚袁锐的脑细胞不知死了多少,他苦思冥想终没能找到答案。 第二天,袁锐回到李昌蓝为他安排的高档宾馆,李昌蓝早早的等在那里。见袁锐回来忙上前问寒问暖,生怕袁锐再次失踪。 “圣尊,神秘人动了。”李昌蓝小声说道。 “怎么?什么动了?” “昨天半夜,他悄悄的离开住所,您猜他去哪了?”李昌蓝故作神秘的说道。 “我哪知道,快说。”袁锐不耐烦的说道。 “这!” “这!宾馆?”袁锐指了指地上问道。 李昌蓝点了点头。 “他来这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想必是来接什么大人物吧。”李昌蓝说道。 “你说的有道理,大鱼应该快到了。” “圣尊,我给您弄了部手机,方便联系。”李昌蓝从包里拿出一部精致的手机递给袁锐。袁锐没有接。“我不需要,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对了,文君托我告诉你,洪学斌的母亲去世了,说是意外,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什么?!”袁锐愣了半天,想起慈祥的干妈,泪水不由控制的流了出来。“我知道了,你忙吧。”袁锐做在沙发上,拿起电话拨了洪学斌的好码,电话那边接不通,他又给文君打了电话。“文君,我是袁锐。” “袁锐,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我们都想你了。” “等这边的事办完了我就回去,我听说干妈去世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学斌说,从敞篷的三轮车上掉下来摔了脑袋,抢救无效去世的,学斌回去了,你也要节哀。” “我没事。”说着流水夺眶而出。“家里都好吗?” “好,嫂子和小天都很好,杜金金有我照顾呢,你放心。” 袁锐的内心很矛盾,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就好,你妈妈还好吗?” “她去智利了,那边有表演,好像和你在一座城市叫什么哥。” “圣地亚哥,冯阿姨也来了?” “恩。” 又说些没营养的话后,袁锐挂断电话,他有种感觉,冯阿姨似乎出现的很蹊跷,他决定查一查她。###第七十九章:反被发现
晚上,李昌蓝找到袁锐,告诉他夏日咖啡店没能找到,袁锐很诧异,难道他想错了?而后李昌蓝说了一句话让袁锐从新找回自信,他说:“圣尊,虽然没能找到夏日咖啡店,但我们发现夏日咖啡在当地还有另一种说法叫烈阳的热情。在圣地亚哥烈阳的热情不是什么咖啡店,而是一家著名的俱乐部。” “俱乐部?在什么位置?” “奥希金斯大街289号,那里是贵族俱乐部,身价过亿的人才有资格进去。”李昌蓝款款说道。 “想办法给我弄张会员卡。”袁锐说道。 “圣尊,会员卡一时半会儿可弄不来,你什么时候用吧?”李昌蓝为难说道。 “明天。” “什么?明天,您杀了我吧。” “你办事我放心,再说你不是很有钱吗,办张卡应该不是问题。”袁锐不以为然的说道。 “圣尊,最算我钱多,那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也架不住这么挥霍吧。”李昌蓝抱怨道。 “你放心,将来究极道的钱都是你的。你要对我有信心。” “那还不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呢。”李昌蓝小声说道。 “宗正,你帮我查一个人的行踪,文君的妈妈冯女士。务必在明早给我消息,我的时间不多了。” “圣尊大人,您嘴一张,苦的可是我呀,您是不是应该给我发个工资啥的,我好更卖力气。” “你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别忘了宗正祖训。” “是!是,是,祖训。”李昌蓝怏怏离去。 李昌蓝走后,袁锐走出宾馆,按照上次的办法又找了间小旅店住了下来,一夜风平浪静。第二天,再次见到李昌蓝的时候,他低着脑袋,从兜里掏出一张精致的会员卡递给袁锐说道:“这张破卡花了我一百万。” “一百万对你来说不多。”袁锐安慰道。 “那是美元呀,对了,圣尊,您让我查的冯女士我查到了,现在住在希尔顿大酒店,今晚她有演出,接下来怎么办?” “监视,神秘人有动静吗?” “一直没出来过。” “他也继续监视,是狐狸早晚会露出尾巴的。” “明白。”此刻李昌蓝的电话响起,他接起电话后那边不知说了什么,李昌蓝撂下电话说道:“圣尊,神秘人又动了,他去了希尔顿。” “希尔顿?”袁锐觉察到神秘人和冯女士一定有什么瓜葛忙说道:“不要打草惊蛇,我们过去看看。” …… 希尔顿大酒店门口处,一辆黑色的本田商务里,三个人正监听动静,车门打开李昌蓝先钻了进去,随后袁锐也坐了进来。 “这是圣尊。”李昌蓝介绍道。 这些人只闻袁锐其名却从未见过其人,今天见到后一个个都很惊讶,见袁锐银白色的长发丝丝可见,苍白的脸上不露一点血色,冷峻的面孔带着一层琢磨不透的神秘,三个人忙低头恭敬的说道:“圣尊好。” “太客气了,你们继续。”袁锐说道。 “里面有什么动静吗?”李昌蓝询问道。 “他的手机频率已经被我们掌握了,只要他打电话我们马上能知道他说什么,里面已经有我们的人了,您放心。”其中一个人说道。 袁锐听的很仔细,忙问道:“短信能截取吗?” “这个,还不能。”那人说道。 正在这时对讲机里传出一个声音。“喂喂,夜莺,我是眼镜蛇,能听到吗?” 袁锐心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搞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这边回答道:“听见,请说话。” “仓鼠,入洞,房号1004。” “明白,继续监视。” “仓鼠什么意思?”袁锐问道。 李昌蓝摸了摸鼻子笑着说道:“仓鼠指神秘人。” “噢,冯女士住哪个房间?”袁锐问道。 “1006。” “对门?” “不是,挨着1004,对门是1005。” “不好,快去1004看看。”袁锐有种不好的预感。 此刻在汽车旁边走过一个中年女人,她手里端着半杯饮料,一个穿着轮滑鞋的年轻人经过女人身边时差点撞上她,女人闪了个趔趄,饮料洒了一半,她朝着滑远的年轻人骂了两句,把剩下的饮料一饮而尽,而后扔掉杯子向前走去。走了不远突然晕倒了。这一切就发生在袁锐下车前的数秒钟,袁锐见女人晕倒忙上前扶起,女人已经停止呼吸,鲜血从嘴角溢出。袁锐不知所措,突出他感到自己的头发好像在冒烟,他下意识的朝冒烟的地方望去,他发现自己的一缕头发变黑了,而且在发黑的地方吱吱的冒着烟,冒烟的地方恰巧碰到女人刚刚饮料洒出时留在衣服上的一片。袁锐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饮料里有毒。他快速的回忆着,刚刚女人端着半杯饮料,证明她先前已经喝过了,而后碰见那个穿轮滑鞋的年轻人后就中毒而亡了,那个年轻人一定有问题,袁锐放下女人朝着李昌蓝的位置跑过来,他边跑边说道:“赶紧报警,把刚刚女人扔掉的杯子拿回去化验一下,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说完袁锐消失在转交处。 袁锐边跑边想,看来他们早就暴露了,今天真不该来,如果所料不错的话,神秘人已经离开希尔顿了,他这是在警告那些监视他的人,他可以随时杀人与无形中。李昌蓝的保密工作是怎么做的。既然李昌蓝暴露了,那怀斯也就失去利用价值了,十二人守护放在那也没什么意义了,怀斯时刻都有生命危险,李昌蓝也不好说,对,还有怀斯的女儿伊莲,想到这袁锐的头都要炸了。 袁锐没有去酒店,李昌蓝要是暴露了,他也一定被反监视了,搭上车在城区转了几圈后,出租车停靠在街边,袁锐下车后直奔路旁的电话亭,他告诉李昌蓝派人把怀斯和他的女儿都接来,留下六个守护保护他们,另外把六个守护留在他自己身边。安排好一切后,袁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果真如那晚天度圣尊所说,谁都不能相信,包括自己,感觉有时是不准的,他一直相信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看来不是那么回事。 一直等到晚上,袁锐按照李昌蓝告诉他的信息去了一家歌剧院,冯女士今晚在这里有演出。袁锐挑了一处较隐蔽的地方坐下,不久,帷幕拉开,冯女士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坐在钢琴前身后是当地的一家演奏团,她鹤立鸡群,风韵不减当年。 袁锐怎么看冯女士都不像坏人,但很多巧合告诉他,不要被外表迷惑,人心难测呀。一首首经典的钢琴曲惹来阵阵掌声,袁锐也情不自禁的陶醉其中。真是此音只有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呀。两个小时匆匆流过,表演结束,袁锐悄悄的守在冯女士必经之路。在剧场门口除了袁锐外还有一个人也一直守在那,从着装上看他应该很有钱。身后的车子也能说明他的身份。冯女士走了出来,依旧是那身气质高贵的白色礼服,那人上前握住冯女士的手,两人不知说了些什么,而后冯女士坐上那人的车,缓缓的向远处行去。 袁锐打上车跟在那辆车后面,在市区行了半个小时后,汽车停在霍普公馆,两个人下车后直径走进公馆。袁锐悄悄的躲在角落。他试图解读两个人的心声,可怎么也听不见,没办法只好冒险进去了。公馆保安寸步不离的守在门口。袁锐正左右为难之际,不远处一棵大树在墙角旺盛的挺立着。大部分枝叶已经伸进公馆院里。颇有一棵红杏入墙里的意思。袁锐攀上大树,小心翼翼的伏在树枝上慢慢的向前爬。小时候,袁锐爬树就不行,今天他不得不叹息为何当年不好好学学这上树的技巧,卡在树枝两夹间退也不是进也不行,迫与无奈袁锐心一横四仰八叉的自然下垂了,摔在地上大气都没敢喘一声。 蹑手蹑脚的来到公馆后面,趴在窗户上向里面张望,一束光突然照在袁锐身上。“什么人?干什么呢?” 袁锐猛的回过神,手中金丝随即促发,那人没来得及反应已经倒地,(只是晕倒了)袁锐把他拖到一边,继续向里面张望。 里面金碧辉煌,几百平米的大厅富丽堂皇,金灿灿的耀眼。冯女士坐在沙发上和对面的人聊着什么,袁锐听不见,思来想去后,利用金丝悄悄的打开窗子,窗子打开后是听见了,听到的却是“那好,我们明天见。”这句话。袁锐气恼之极,也不好发作。待冯女士从公馆出来,那人命司机送冯女士回去后,袁锐才从草丛中爬出来。他现在期盼一枝红杏出墙来,这么高的墙怎么出去呀。###第八十章:亲吻红唇
袁锐爬出霍普公馆足足用了半个小时,还摔的够呛。一瘸一拐的搭上车向希尔顿方向驶去,冯女士回到酒店一直没出来,袁锐等了近两个小时后,见冯女士无动静便就近开了房间住了下来。 明天就是农历七月初七,袁锐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不管怎样明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他的命运也许就在明天被注定,是喜是悲皆在明天。 烈阳的热情俱乐部,只认卡不认人,只要有卡便能进去,袁锐穿着黑色礼服,戴着一顶礼帽,众宾客都携女眷双双出入,唯独袁锐孤家寡人,袁锐持卡来到门口是,门卫拦住他问道:“对不起先生,您的女伴呢?” 袁锐一愣问道:“女伴?就我自己呀。” “先生,今晚是佳人有约主题晚会您没有女伴怕是不合规矩吧。” “这算什么规矩,我有卡,我是你们这里的会员?” “对不起,今天特别,没有女伴的嘉宾我们是不让进去的。”门卫面无表情的说道。 “对不起我来晚了。”一个女声从袁锐的身后响起,而后挎着袁锐的胳膊,袁锐下意识的望去,曹灵盘起的秀发露出白皙的脖颈,搭配精致的钻石项链,在低胸的黑色晚礼服的衬托下,尽显典雅与美丽。袁锐愣住了,曹灵接着说道:“我是他的女伴。” 那人看了看曹灵,随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曹灵拉了拉愣在一旁的袁锐,袁锐反应过来挽着曹灵向里面走去,走过人群袁锐迫不及待的问道:“曹灵,你来这干什么?” “我调查到我爸爸就在这里。”曹灵说道。 “汪圆!”又是一个女孩的声音,对于汪圆这个名字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袁锐猛的回过头,门口处金蝉站在那焦急的望着他,她今天的打扮颇有圣女的感觉,白色礼服,搭配流行的梨花头发型,没有钻石项链的搭配,却更显纯洁与质朴。袁锐走了过去,门卫惊奇的看着他,没等门卫开口袁锐说道:“两个女伴不可以吗?” 门卫无语,无可奈何的放金蝉进来了,金蝉挎着袁锐的胳膊,袁锐歪过头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我跟着她来的。”金蝉不屑的看着前面的曹灵。 这下可热闹了,要嘛不来,来,还来了两个。走到曹灵面前曹灵顺势挎住袁锐的另一只胳膊,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金蝉死死的盯着曹灵,曹灵则不去看她抬着头目视前方。袁锐携两位美女走进大厅时惹来不少羡慕妒忌的目光。找了一个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下后,服务生端来美酒,三个人各持一杯,袁锐被夹在中间。一边清新纯洁的爱琴海式香水的味道。一边端庄典雅的薰衣草恋沁人心扉。两个女孩各有千秋,却是水火不容,袁锐看看左望望右只能苦笑着摇摇头。 “袁锐,你为什么不去美国?”金蝉嘟着嘴问道。 “我……当时有事走不开。”袁锐心虚的说道。 “你就不怕我有事嘛?”金蝉不依不饶的说道。 “你不会有事的,吉人自有天相。” “哎!看什么看。”金蝉一声咆哮吓了袁锐一跳,见她目光恶狠狠的盯着曹灵袁锐才稍作平静。“你放开袁锐的手。”金蝉继续发难道。 “金蝉,你跟着我绕了大半个地球,你就那么恨我吗?”曹灵说道。 “我恨你,巴不得你早点死去呢!”金蝉咬牙切齿的说道。而后她向自己这边拉了拉袁锐,意在让袁锐和她保持距离。 “金蝉,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我欠你的早晚会还的,不用你天天这样跟着我。”曹灵气愤的说道。她也拉扯了袁锐一下,不知情的人会以为两个女人在为这个男人争风吃醋呢。 金蝉刚要发作,袁锐拦住了她。“你们两个不要吵了,我是来办正事的,你们要是不想给我当累赘就老老实实的闭上嘴。” “袁锐。”突然金蝉拉了一下袁锐。“你看那是谁?”顺着金蝉的指示袁锐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她不是别人正是山口美子。 袁锐看了半天急忙低下头,曹灵却一直死死的盯着山口美子的方向,袁锐扯了扯曹灵的衣角,曹灵未作反应依旧盯着那里。 “曹灵,低下头别让她看见我们。”袁锐说道。 曹灵目光呆滞嘴唇微微颤抖半晌挤出两个字。“爸爸。” “袁锐她走过来了。”金蝉显的很紧张提醒道。 眼见着山口美子向这边走来,袁锐猛的搂住金蝉和曹灵的肩膀将两个人压在自己的身底,背对着山口美子。山口美子走过时看了看三个不知羞耻的男女摇了摇头。曹灵挣扎着她只想注视刚刚那个方向的男人。袁锐无奈,用力按住她的同时双唇紧紧贴在曹灵的红唇上,身下的金蝉用力的掐袁锐胳膊上的肉,袁锐吃痛,眉头紧锁,稳住曹灵后,侧过脸迎上金蝉的红唇,金蝉呼吸困难,她抱住袁锐的胳膊,依旧狠狠的掐着。山口美子看了数秒后怏怏离开,袁锐用余光注视山口美子离开后才站起来。留下两个半醉半醒的美人呆呆的看着他,袁锐擦了擦嘴唇,说道:“你们两个真狠,一个咬上嘴唇,一个咬下嘴唇。” “袁锐,你做了什么?你亲了她你还亲我。”金蝉嘟着嘴喊道。 袁锐哑口无言,一旁的曹灵眼角的流水顺着脸颊缓缓流出,他注视着刚刚让她呆滞的地方,却不见那个她想见的人。袁锐坐在两个女孩身边,曹灵顺势靠在袁锐的肩膀上,凄凄的哽咽。金蝉也为之动容她想起自己的父亲,不知觉的也哭了起来,袁锐搂过金蝉,两个苦命的女孩靠在这个男人的肩膀上哭着。 几分钟后,一位漂亮的小姐走到台前,手握麦克风说道:“亲爱的来宾,俱乐部一年一度的佳人有约盛会,即将开始,本次活动,年终大奖为……劳斯莱斯幻影。被评选为今年年度最佳的佳人将开走豪车。” 说完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开场舞会,现在开始!”话毕音乐响起。人群开始涌动,一对对情人聚在一起,或环腰或搭肩或执手踏着音乐的节奏缓缓而动。 “袁锐,我们也跳个舞吧。”金蝉羞红着脸颊问道。 袁锐犹豫了片刻,又看了看曹灵,曹灵笑了笑,似水的眼睛无限温柔。她默默地点了点头。袁锐也笑了笑,站起来牵着金蝉的手,走向舞池。金蝉的双手环住袁锐的脖子,头靠着袁锐的肩膀上,轻舞腰肢,踏乐而起。 “你好,可以请你跳个舞吗?”一个尽显沧桑的声音在曹灵耳边响起,曹灵抬起头,这一刻她的一切都凝固了,只有泪水在动。 许久,沧桑的声音再次响起。“可以请你跳个舞吗?” 曹灵,用力的点了点头,泪水在点头的时候掉落成雨。她也像金蝉一样环住男人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袁锐,她怎么能和那个男人如此亲密。”金蝉见曹灵的举动后说道。 “那是她的自由。”袁锐说道。 “可她是你的人,你们已经接吻了,还有我……”金蝉的头埋的更深了。 袁锐一怔,他有种感觉,要出事,金蝉似乎对自己有感觉,这可不是好事,必须将这种想法扼杀在摇篮里。“金蝉,接吻,只是为了掩饰身份,并不能说明什么。” “女孩的唇是让你随便亲的吗?难道你想不负责任?”金蝉深受封建思想的影响。 “我……”袁锐说不出辩驳的话,一个文君已经够让他头疼得了,现在又多出一个金蝉,可能还有曹灵,哎!自作孽不可活。 舞池中曹灵轻唤道:“爸爸。”男人未作回答,却问道:“刚刚和你坐在一起的男孩是你的男朋友吗?” 曹灵支支吾吾的说道:“也许是……也不是……” “这是什么意思?” “他有爱人,有忠贞不渝的爱情,有很多女孩围在他身边。” “你也是其中之一吗?” “我不确定。”说着曹灵咬了咬嘴唇。 “我看他是个花花公子,左拥右抱的,好不显眼。” 曹灵未作答复,问道:“爸爸,这些年你为什么不去找我。” “我不是你父亲,以后你也不要在这样叫我了。” “为什么?”曹灵喜悦的泪水瞬间化作失落的苦水。 “你是我捡来的,你背叛了究极道也背叛了我,还跟我的仇人混在一起。你以为我不知道他是谁吗?他不就是袁锐嘛!” 曹灵猛的松开环着他的手,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曾几何时她无数次梦见这个男人抱着她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给她讲动听的故事,而这一刻她才发现她日夜牵挂的人却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反而指责她背叛究极道,她的心都要碎了,眼泪肆虐横飞,她无从依靠,袁锐绕过曹灵身边的刹那曹灵抱住袁锐痛苦的哭着。舞是没法跳了,袁锐拥着曹灵坐到一边,金蝉也靠了过来。“怎么了?”袁锐问道。 “他……说他不是我爸爸,他从来都没把我当女儿看,他在利用我,他知道你也在这。”曹灵哽咽着说道。 “他是谁?”袁锐问道。 曹灵抬眼张望,舞池中已不见那人的身影。“袁锐!“曹灵哭着抱住袁锐。“我太傻了,太傻了。呜呜……” 袁锐若有所思的沉寂片刻后说道:“你们两个快走,这里有危险!” “我不走!”金蝉嘟着嘴说道。 “听话,曹灵你带她走,去匹斯堡大街356号找李昌蓝。告诉他我晚些时候去找他。不要被人跟踪,在城里多转几圈后在去。” 曹灵点了点头,作为杀手的她,这点事不难。金蝉就不行了,她就是不肯走,无奈袁锐只好说着狠话激她,这才怏怏离去。 人群中,一双眼睛一直注视着袁锐三人,见三人离别时,两个女孩亲吻袁锐额头的时候,注视他们的眼睛不禁模糊起来。###第八十一章:苏醒的魂
且说曹灵拉着金蝉欲离之,不料刚走到门口便被人拦了回来。理由是中途不能离场。无奈曹灵只好另想它法。袁锐这边也不好过,山口美子在舞池中一直注视着他,见他左拥右抱心中不由的泛起酸意,两位美女离开后,不知是什么力量促使山口美子竟主动靠近袁锐,袁锐回过头时她已经来到身前,亭亭玉立,婀娜多姿,不能不说又是一个人间尤物啊。 两人无语,四目相对,心底却在相互质问着对方,山口美子略显心虚。许久,袁锐竟先开口了。“美子,跳舞吗?” 山口美子未作回答,却把手搭在袁锐的肩膀上,袁锐握住她的另一只手,空闲下的手轻抚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舞步轻盈尽显柔情。 “袁锐,你狠我吗?”山口美子轻咬嘴唇说道。 “恨因何生?” “因利。” “利从何来?” “因你。” “我生何利?” 山口美子一时哽咽,竟不知如何作答。 “美子,难道世间真的没有纯洁的真情吗?非要在这上面掺杂某些让人作呕的东西?我和你曾经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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