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玩鬼-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渊说:“那我就是武林盟主。”
“别扯淡了,就你还想当盟主。你这样的,绝对是进宫当太监的命,而且是那种心理变态喜欢玩小宫女的老太监。”我大力贬低着夏渊。
夏渊笑着说:“如果你是小宫女,那我愿意当太监。”
“干看吃不着,浑身发痒,就那儿不痒,是吧?”我扫了眼他裤裆,“蹲着小便,还分叉,常常尿裤子,嗓子跟公鸡似的,不时的还翘个兰花指,涂涂胭脂。”
夏渊说:“你难道歧视太监?”
“不歧视,你哪儿看出来我歧视了,我说的都是事实。”我正义凛然的看着夏渊,“我歧视的是你,你要是做太监了,我保准儿歧视。别的太监,我不歧视,那也是门职业。职业无分贵贱。”
夏渊说不过我,笑着摇摇头,用一种莫可奈何的眼神看着我,跟看撒欢的宠物似的。
和夏渊斗了会儿嘴,我们就出门去踩点儿了,为借钱做事前的准备工作。
好久没偷了,我踩点儿的能力有点儿后退。我盯上了开连锁饭店的富豪苟卉,在她别墅旁边转悠了一圈,还没踩好点儿呢,就被保安发现了。
保安拿着黑棍子,很不客气的把我和夏渊撵了出来,说我们不是小区的居民,不准在这儿转悠。
保安看我们的眼神,就好像富贵狗看乞丐似的,把狗眼看人低发挥的淋漓尽致。
要说我穿的便宜,他看不起也就罢了。夏渊可是穿的人模狗样的,他竟然也看不起。他这眼光,可真长到脑门子上了,直冲冲只朝天看。
我调侃着夏渊,“看来你也不怎么上档次。”
夏渊笑看着我,脸色被阳光渲染的特别明媚,阴郁气质一扫而光,弄的都不像他了。
撇撇嘴,我遥望着苟卉家的房子,感叹着,“她可真的太有钱了。才三十二,连锁饭店就开了三家,还有三栋别墅,三个情人。”都是三?我歪脑袋想了想,“她真挺喜欢三这个数儿的,干什么都弄三个。”
夏渊补充了一下,“养了三条狗三只猫,还有三辆车子,三个保姆。”
我转过头,冲夏渊眨巴了下眼睛,“什么数都弄成了三个,这肯定是找人算过,而且找的肯定是歪门邪道。”
正道修炼,喜双不喜单,尤其不喜欢三和九这两个数字。
思索着点点头,我说:“苟卉开的饭店,吃死了两个人却没事儿,肯定也是受歪门邪道指点了。”
夏渊点头,“恩。”
我问夏渊知不知道是谁给苟卉算的,夏渊摇头,说要是他朋友不闭关,他可以去问问他朋友。可他朋友闭关了,所以这事儿只能我们自己去查。
第272章 别离五
查清楚苟卉家的事情,只用了小半天的时间。
我没亲自去查,而是用了咒术,找了张纸,剪了个纸人,用咒术让纸人有了血肉躯体,让纸人代替我去把苟卉事情查了清楚。
对比我以前偷的那些人,苟卉可谓善良。她一不乱搞小孩儿,二不搞畜生,三不祸害人命。她干什么都用钱来打发,甭管是饭店里客人食物过敏或者食物中毒死了,还是找情人,都拿钱朝上压。
她很好的发挥了,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词儿。
给她算命的是一个老太太,姓蒋,是和刘二姑差不多那种,都属于不走正道儿的神婆。不过,她比刘二姑厉害多了,刘二姑算的常常不准,请仙儿也十请九不来。蒋老太请的是胡仙儿,一请就来,而且特别好说话。
她请的胡仙儿不是狐狸精也不是黄鼠狼精,而是胡琴修炼成的妖精。
这胡仙儿虽然是个妖怪,但是身上有股细微的仙气,曾经应该是某个仙人的所有物。
胡仙儿帮蒋老太,是因为蒋老太的祖先曾经接过她的琴弦。蒋老太请胡仙儿算命,只是为了挣钱,过日子。
她们虽说是歪门邪道,但并不害人,所以我也就没必要去骚扰她们。
其实我也没打算充当正义使者,去灭掉她们替天行道。我查她们,只因为我有点儿好奇。现在查清楚了,我也就了了心思。
我是个喜欢求同存异的人,喜欢看见百花齐放,而不是单独只看一种花怒放满园。香的花,臭的花,美的花,丑的花,全部都盛开,那才叫万紫千红。单单只开一种,那肯定没法称得上万紫千红这个华贵的词儿。
这世上,各样人都有,那才是俗世。如果单单只有好人,只有修炼正道的道士,那不叫俗世,那就是佛界了。
我是不想充当正义使者,而夏渊,是完全跟正义不沾边,所以就更不可能骚扰到蒋老太和胡仙儿。
我俩在蒋老太大门口转了一圈儿,就回去了,也没进去看看。
其实我挺好奇蒋老太的长相,我琢磨着她应该马脸高颧骨,可夏渊说蒋老太长了个倭瓜脸,而且挺慈眉善目的。
我表示不信,“你看过刘二姑了是不是,长的就像东北大虎妞儿似的,大鞋拔子脸。我觉得蒋老太应该和刘二姑差不多的长相。”
夏渊笑着说:“你想象力太差。”
“我不是想象,我是根据神婆的长相规律,分析出来的。”
夏渊摇头,“照你这么说,那凤栩应该长了鸟嘴才对,浑身上下都是羽毛。”
“嗨,你还真说对了,他还真就是下面长着羽毛。”我一拍手,“他那玩意儿上面,盖的真的就是细绒羽毛,鸟一样的毛,跟人的不一样。”
夏渊挑眉眯眼,“你见过?”
“见过无数回。”想到以前泡温泉时候,总见到凤栩的大白屁股,我沉重的点头。
夏渊“哦?”了一声,眼睛眯的更细了,都快成一条缝儿了。
我解释,“山外山上有一块温泉,进去泡着可以解除身上的疲劳和疼痛。每次我一去泡,凤栩随后就会到。他紧赶着跟我一起泡不要紧,还总喜欢在半空就把衣服脱光,光溜溜的钻进温泉里。别说他毛了,他哪儿我都见过。”
夏渊阴阳怪气的问我:“好看么?”
“你说呢?”他语气不咋地,我语气更不咋地,“不都两瓣屁股两个蛋么,他没多长一瓣屁股也没少长个蛋。”
夏渊说:“有的黑有的红,有的长有的短,有的毛多有的毛少。”
我抢着截断他的话,“行了行了行了,别一说这个你就来劲儿了。你心思可真黄,老朝这边儿使劲。”
夏渊抬手遮挡了一下太阳,“你先提的话头。”
“明明是你先提的。”我不乐意了,“是你先说凤栩应该浑身上下都是鸟毛,所以我才跟你说了他下面长细绒毛的事儿。”
我呲毛瞪眼,准备和他在斗嘴上一较高下。夏渊放平眉毛,温和了眼神,先一步妥协,“好好,我错了,是我先挑的话头,我不对。”
“你别这样儿行吗,真让人上火。你这话说的,就好像是我不对,但你懒得和我计较似的。”我更不乐意了,觉得他这话说的特别别扭。
夏渊无奈的扶了下额头,“我真的不对,不该挑这个话头。”
我“哼”了一声,一把拉上窗帘,把阳光挡在窗外。
心情不好,我连晚饭都懒得吃。不吃也不饿,有点儿辟谷成仙的感觉。
半夜去苟卉家保险箱里顺了六万,出来后在海边吹了会儿海风,我和夏渊才慢悠悠的回了家。
钱到手了,我就想一就儿给梅香送过去。
一清早的,从床上爬起来,洗洗刷刷,啃了两根油条,我就急匆匆的朝梅香那里赶。
夏渊让我别急,没必要着急,这又不是个急事儿。
我斜他一眼,“出门再晚点儿,就得跟老大妈抢座儿了。到时候,别提座,连车都上不去。”
我们小区早起去市场抢便宜菜的老大妈们,快头儿都很大,身子都跟门板似的,又宽又壮。抢着上车的时候,比壮汉还有劲儿,等上车了,就恹恹了,立马就老态龙钟了,让人见了根本都不好意思在她们面前坐着。见了这种颤颤巍巍的老人,那势必是要让座的,不让座,就会有很强的愧疚感。
以前,我偶尔碰巧和老大妈们同一个时间等车,根本挤不上去,要么被老大妈用屁股顶下来,要么用胳膊扒拉下来。就算上车了,也坐不安稳,因为下一个小区,保准儿还有一群赶早市儿的老大妈们,所以势必要让座。
为了不跟老大妈们撞上,所以我才紧赶着这么个时间坐车。
我这时间赶的刚刚好。
我刚上了公交车,就看见那群大妈们提着篮子走出小区门口,三五凑一块儿,边说边朝站点这边走。
一个老大妈看见了公交车,冲公交车招手,似乎想赶上这辆车。司机麻利的关上车门,把车子开出了站点儿,我也悄悄输了口气。
夏渊在一边盯着我乐,跟吃了乐呵药似的。
我懒得搭理他,转脸看向窗外,看着沿路灰突突的风景。
这几年海城污染越来越严重了,路边的花草树木都蒙了一层灰,天也常常灰突突的,像是遮掩着散不开的薄雾似的。
早前几年,海城特别干净,曾经被评为世界上最适合人类居住的城市之一。那时候,海城山清水秀海美,夏天也没有大肠杆菌超标的情况。
哪像现在,每年夏天报纸都大幅度报道着,海水浴场大肠杆菌超标,污染严重,不适宜洗海澡。
可甭管怎么报道,都有特别多人去洗。十个去洗,八个会留下垃圾,循环污染,把大海弄的荤突突的,像是搅乱的泥水儿似的。
车子一路行驶,到了梅香店门口,我和夏渊一前一后下了车。
店里只有梅香在,苏南山不在。我把放钱的包递给梅香,问她苏南山哪儿去了。
梅香说,苏南山从那天吃饭回来,就一直发烧,到现在也没好,所以她让苏南山去医院看看。
“发烧?”我记得艾滋病发作,一般都是从不停止的发烧开始的。
梅香点头,担心的说:“他的情况有点儿不好,嘴里也烂了好几个地方。昨晚上我看见他流鼻血了,可能。”
我心里突的跳了一下,对梅香指了指包,“那里面有六万,你留着扩充店面用。我先去看看苏南山,回头过来找你。”
说完,我着急的朝外走。
梅香在后头喊我,“你怎么又拿钱来了,小相,你留着自己存着。”
“咱们是一起开店的,我出钱是应该的。梅香,我先去看看苏南山,回头和你说啊。”我掉头应了梅香几声,转身着急的朝外走。
梅香喊:“你等等啊,你知道苏南山去哪个医院吗?”
是啊,我光顾着着急了,根本不知道他去的哪个医院。我停下脚步,转身问梅香,“他去的是一直检查拿药的那家医院么?”
“不是,换了另一家。原先那家是私立的,他嫌贵。他找了公家开的,在门前路那块儿。”梅香把医院的名字和地址告诉了我,让我别急,小心路上的车子。
夏渊拉着我的胳膊,让我走路别跟没头苍蝇似的乱闯,“你着什么急,他只是去检查检查身体,又不是得了重病。”
“他这恐怕是发作了。”我皱眉盯着路上的出租车,用力的招手,拦住了一辆空车。
“艾滋病发作了?”夏渊也皱起了眉头。
我沉重的点头,拉开后车门,先一步钻了进去。夏渊随后钻了进来,跟司机报了地址,然后握住我的右手人,用眼神安抚着我。
抽了抽手,夏渊却握的更紧了,他低声对我说:“不用担心,不会有事儿的。”
我心里像是压了块石头似的,特别沉重,闷的我都有点儿喘不过气儿来。
苏南山是我从古都带出来的,我对他有一种义务感,希望他过的好。
第273章 别离六
苏南山的病,早晚都会发作的,这我知道。但是,我没想到,他的病会发作的这么快,这么急。
我赶去医院,在病房那里找到了他。
苏南山见我来了,惊了下,问我怎么找过来了。接着,他笑着对我说,他只是感冒了,没什么大事儿。
我皱着眉,坐到床边,神色凝重的看着他,“发作了是不是?”
苏南山笑容干在了脸上,沉默了几秒钟,缓缓点了下头。他手朝我这边伸了伸,似乎是想搭到我手上,可伸到半截,又瑟缩的收了回去。
我抓住他刚刚放下的手,安慰着他,让他不要担心,现在医疗技术很发达,绝对能让他平平安安从医院出来。
苏南山说他并不担心,因为他早就知道,终有一天,艾滋病是要发作的。现在发作了,他也没什么可遗憾的。
我拍拍苏南山的肩膀,让夏渊照看苏南山一会儿,我出门去找了苏南山的主治医生。
医生年岁很大,表情很严肃,但声音很温和。他说苏南山免疫系统已经发生大面积的病变,让苏南山呆在医院接受治疗。如果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也可以及时的进行救治。
我让医生用最好的药物,一定要控制住苏南山的病情,让他的情况稳定下来。
医生让我不要担心,他会尽量救治苏南山。
我很担心,非常担心,心里七上八下的,像是窜进去了两群跳蚤似的。一群一劲儿朝上窜,一群一劲儿朝下钻,让我心脏摇摇晃晃的,特别不稳当。
回病房的途中,碰见个刚死的病人,被白色的床单蒙着,家人在旁边大声的哭号。
我别看眼,侧身从他们旁边穿了过去,紧步回到了苏南山住的病房。
苏南山见我回来了,说要回店里去,不想在医院呆着。他觉得自己这病根本治不好,所以呆在那块儿都一样,呆在医院还耗钱,不如在外面呆着好。
我让苏南山乖乖在病房呆着,这样有个什么事儿也可以及时叫医生来。
苏南山拒绝呆在病房,他说,呆在病房里,会让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特别压抑。
我听了他这句话,心里酸抽了一下,不再强迫他在病房呆着。
苏南山让我不要担心,挺宽心的安慰我,说人都会死的,他也不例外,只是可能会死的早一点儿。
我光想着他的病了,还没想到他会死这一步上呢。他这么一说,就像是朝我脑子里面投了个小炸弹似的,炸的我耳朵嗡嗡嗡直响。
苏南山扯了个笑出来,“你们别替我担心了。”
我也不想担心,担心会让我吃不好睡不着,但我就是控制不住的担心。
我希望苏南山能好好的,艾滋病永远都潜伏在他体内,不发作。可是我的希望落空了,因为它发作了,并且来势汹汹,让我手足无措。
把苏南山送到店里,我想陪他一起呆着。可苏南山不让我陪在这块儿,他说他想自己呆着,想想事儿。
我原本想强硬的留下,可看他强忍着悲伤扯出笑脸,我硬生生把想要留下陪他的话咽了下去。叮嘱他好好休息,有事儿给我和医院打电话之后,我和夏渊便离开了。
夏渊说:“苏南山这么活着,其实不如死了的好,重新投胎,有个新的生活。他这辈子没做什么坏事儿,下辈子就会投个富裕的家庭,会有新的生活。”
夏渊说的对,但我听着不顺耳。
我认识和担心的是现在的苏南山,苏南山要是死了,重新投胎了,甭管是投胎成贵族还是乞丐,都和我没关系,我不会担心分毫。
我希望苏南山别死,别这么早死,再活几十年,像普通人一样结婚生孩子,然后变成了小老头儿,再安静的步入死亡。
可现在呢,不是这样的,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的。
他体内的艾滋病发作了,所以他面临的,不是痊愈,而是死亡。就算侥幸不死,也会被病痛折磨的瘦弱体虚。那时候,他肯定活着比死了还要难受。
“别担心了,看我,变成鬼了,也没什么的。”夏渊拿他自己举例子。
我呲毛瞪眼的对他说:“做人和做鬼怎么能一样,做人有做人的滋味儿,做鬼有做鬼的滋味儿。他就算终有一天要做鬼,那也得先享受享受人世间的生活才行。他也就这辈子叫苏南山,还没来得及谈个恋爱生个孩子,就死了。这算是人生么,这不叫人生,这叫撇土,人和生字都被砍了一截,就叫撇土。”
“撇土?”夏渊嘴角抽了下,眼看要勾上去,他适时的在下巴那里撸了一把,把嘴角又扯了下来。
夏渊捏了下我的肩膀,“那我也是撇土。”
“你不是,你跟苏南山,根本没法比。你当时在心里都开辟了一片净土了,就算成鬼了,也不忘那个净土,一心救她帮她。苏南山没有啊,苏南山就像是一张白纸,比你纯洁一万倍。”我火辣辣的呛声。
夏渊死皮赖脸的说:“我和苏南山一样的。难道你没看出来,他有喜欢的人了么?”他意有所指的看着我,眼神特别有深意。
我别着嘴角,“我知道,但那又怎么样。他这是初恋,是真正纯洁的暗恋。你呢,你那叫********,能一样吗。”
气头儿上,我话说的听难听的。
夏渊却不生气,眼里甚至漾了点儿笑意出来,像是把和我斗嘴当成一种乐趣了似的。
我推开他,“你闪开,我进去睡觉。”
夏渊扯过我的胳膊,“一起啊,一起睡。”
我白了他一眼,用鼻子喷了股气儿出去,脚步一别,窜进了厕所。
在厕所磨蹭了大半天,一边洗刷,我一边在思索着苏南山的事儿。
我寻思着,或许我可以学着用咒术治好苏南山。这应该是可行的,应该是。我冲着镜子里的自己点点头,转身走出厕所,到卧室找夏渊,询问他用咒术治疗艾滋病的方法。
夏渊摇摇头,让我不要异想天开,坏了苏南山的命数。
他说,我要是违背天意治好了苏南山,苏南山这辈子可能会过的好,但是下辈子肯定得遭殃。
我问夏渊:“难道就没有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么?”
夏渊似笑非笑的瞅着我,“阎王要人三更死,谁能活到四更天?”
“你啊,你本来该被天雷劈死,现在不还活的好好的么。”他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死里逃生的最好例子。
第274章 别离七
夏渊大言不惭的对我说:“老天爷眷顾我。”
“眷顾你?你哪儿美啊你。”他可敢吹,连被老天爷眷顾这话都能吹出来。
老天爷要是真眷顾他,那肯定让他一辈子荣华富贵,而不是让他半截被人害死,成鬼之后还得坑蒙拐骗嫁接功德,死里逃生的修成了鬼仙。
“我想治好苏南山,我决定了。”我斜眼瞅着夏渊,“你要是不告诉我治好苏南山的咒术,我就去问黑老板,他肯定知道。”
夏渊挑起眉梢,“他知道,但他不会告诉你。”
“他开门做买卖,我付得起价钱,他肯定会告诉我。”我呛声。
夏渊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回到了我的脸上,“你付不起价钱。这一次交换,起码得要你十年寿命,你有吗?”
“我”说了个我字,我就说不下去了。这我还真没有!
就我现在的情况,根本活不到三十岁,所以拿不出十年寿命,交换让苏南山恢复健康的方法。
要是用个一两年交换,那不算个事儿。就算用五年交换,也没什么大问题。
可需要十年啊,我根本拿不出来,就算卡在边上能拿出来,我也肯定是不愿意的。
要是我把十年寿命换了治好苏南山的方法,那到时候,苏南山是好了,但我可就直接一跃成鬼了。
那我之前做的那些事儿,就成白用功了。那我之前那么折腾有个什么意思?没意思。我也根本没必要吃蛟龙犄角,也不用遭副作用带来的罪,更不用紧赶着奋力修炼,遏制蛟龙犄角上灵气带来的气血躁动。
我怀疑的瞅着夏渊:“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夏渊摇头,“我这还是说的少了,十年寿命,是最少的。你要明白,你想要学的,不是普通的咒术,而是逆天改命的。想要学到这样的咒术,不仅要用寿命交换,还会损害你积累下的功德。”
我狠狠揉了下鼻头,“那我再想别的办法。”
窝到被子里,我闷头想着治好苏南山的办法。夏渊却事不关己似的,一会儿挠挠我的耳垂,一会儿顺顺我的头发,可劲儿的骚扰我。
我心里本来就烦乱,被他弄的,更烦乱了。
狠狠踹了他一脚,我让他离我远点儿,别骚扰我。
夏渊“恩”了一声,却一动不动的,根本没有离我远一点的意思。
=我又烦又燥,愁的舌头发苦,这么愁着愁着,竟然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可能是短短几分钟,也可能是好几个钟头,我陡然从梦里惊醒了。就像是被谁推了一把似的,倏然就醒了过来。
我心脏砰砰砰乱跳,不安的像是钻进了一只活兔子似的。我努力平静心脏的躁动,掐着指头算了算,一算之下,我震惊的打了个颤。苏南山的寿命断了,终止了,在我醒来之前,他离开人世了。
扯了夏渊一把,“快起来,苏南山出事儿了。”
夏渊像是早就知道苏南山会出事儿似的,根本不像我这么惊惶。他表情特别平静,就好似在说,事儿本该就是这么发展的,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我已经没有耐性坐车过去,施展了缩地的咒术,一步来到了苏南山住的店面二楼。
寂静黑暗的小房间里,苏南山被一根粗绳子吊在横梁上,早就失去了生命的迹象。他的魂魄,早被快速赶来的鬼差带走了,不给我跟他说句话的机会。
我和夏渊一起,把苏南山的尸体从绳子上弄了下来,放到了床上。
看着苏南山青紫色的脸,我说不清楚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感觉。很难受,却也奇异的有些平静,像是早明白苏南山会选择这条路似的。
苏南山知道自己这病治不好,所以不想呆在医院,不希望浪费钱,也不喜欢连累别人。综合这些,我就该明白,他肯定会自杀。
也许,我早就知道今晚不会平静,只是我故意忽略了这种预感,亦或者,我怀着某种美好的希冀,希冀我的坏预感不会成真。
在医院的时候,我不敢看盖了白布的尸体,送苏南山回来之后,我没有坚持陪他,回家之后,我心里一直惴惴不安。这些已经是预兆,只是我没有把这种坏预兆放在心上,或者,我不敢放在心上。
夏渊一直把胳膊放在我的肩膀上,在这种时候,他这种举动像是给了我某种坚固的支撑似的,让我能够站稳了站直了,而不是腿软的跌坐在床上。
拿起床边柜子上几张纸条,最上面的那个纸条是给我的,只寥寥四句话。
‘我喜欢的是你。谢谢你把我从村里带出来。我不想连累你。对不起。’
看到这四句话,我眼泪猛的就落了下来。抖着手,我把纸条折了两下,放进口袋,然后擦掉脸上的泪水,给梅香拨了电话过去,通知她苏南山自杀了。
梅香在电话里惊呼了一声,接着快速的询问了几句,说现在就过来,匆匆挂了电话。
我拿起苏南山写给梅香的纸条,上面也只寥寥几句话。
‘梅姐,对不起,我不该死在你店里,我知道这不吉利。我把这里当成家了,所以活着的最后一分钟,也想留在这个地方。梅姐,对不起,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剩下那些纸条,都是空白的,上面有着很多折痕,像是被来回折叠过似的。我想,那时候苏南山应该在想该怎么下笔,该写些什么,所以把这些纸条折来折去。还没下笔,纸条就折出了印痕,于是他就换张新的。
梅香赶来之后,见到苏南山的尸体,瞬间瘫软在了地上。她向来冷静镇定,但也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死亡。
她肯定也像我一样,想不到苏南山会死的这么早。前几天才一块儿吃的饭,说说笑笑的,今天就得面对一具冰冷的尸体,这是任何人都难以接受的。
梅香好半天才吐出口气,扶着床,站了起来。
我把苏南山留给梅香的纸条,递给梅香。梅香接过纸条,看的特别慢,像是难以消化似的,整张脸都揪扯在一起,表情似怒非怒,似哭非哭,难看到了极点。
过了好几分钟,梅香才看完了纸条。
梅香没像我一样落泪,但是表情比哭还难看。
她和苏南山一起工作这么久,早把苏南山当成了亲人,他们的关系,比苏南山和我还要亲近许多。我都无法接受苏南山的自杀,更何况梅香。
梅香情绪都压在心里,整个人有种熟透葡萄的感觉,不碰她,她强撑着完整,但只要稍稍一碰,果肉就会喷溅而出,接着稀巴烂的掉落到地上,我希望梅香能把情绪发泄出来,而不是窝在心里。窝在心里,会把人憋疯憋坏。
可梅香表情却越来越平静,冷静的掏出手机,有条不紊的拨打着电话。
警察来了,医生来了,帮助抬尸体的工人来了。
不过半个晚上半个半天的时间,苏南山的尸体就到了火葬场,很快就要进行焚烧,变成灰尘。
梅香很冷静,不哭不怒。我亦冷静,只是心里窝了一团带着酸楚滋味的火,怎样也不能发泄出来。
夏渊更冷静,他是鬼,自然无所谓人世间的生生死死。他和苏南山也并不亲近关系,也不会对苏南山的死有什么感觉。
苏南山的骨灰,被撒到了海里,这是梅香做出的决定。她说苏南山是喜欢大海的,因为苏南山一有时间,就会到海边去走走逛逛。
我不知道苏南山喜欢大海,但是我觉得,骨灰撒在大海,比埋藏在土里要好。埋在土里,地方太窄了,而大海,那么辽阔,可以带着他的骨灰去任何的地方。
苏南山的事情,并没有耽误梅香扩张店面。
苏南山虽然死在店里,但梅香并不准备换地方,而是继续租着这个店面。她依照老方案,把旁边的店面一起租下来,准备把中间打穿了,把店面扩充增大。
我想给梅香帮两天手,梅香不让,让我回家休息几天。她说我面色太差了,应该多休息。
梅香脸色比我更差,但却一点儿都不闲下来。即使帐算完了,也到处拾掇,一会儿扫扫地,一会儿整整新放到架上的衣服。她应该是不敢闲下来,一闲下来,就会想到苏南山,所以不敢闲着。
我本想陪着梅香,但是她女朋友来了,帮着她一块儿拾掇着。
她女朋友是个很清秀的小姑娘,极为开朗,做事儿也利索。有她和梅香在一起,安慰帮助着梅香,我就放心的和夏渊回了家。
回到家,我一声不吭的上了床,牙不刷脸不洗,就窝到了被窝里。
闭上眼睛,我什么也不想,就睡了过去。
夏渊躺到我身边,虚抱着我,把我圈到了怀里。他这几天一直帮着我们忙活着,处理着苏南山的事情,也受了不少累。
最忙活的是梅香,再就是夏渊,我却没做多少,多数时间,都在沉默着。心里熬着火,哭不出来化不掉,不敢说话,说话就想哭,但却就是哭不出来。这滋味,特别难受,难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