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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鬼-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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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渊冲我勾起嘴角,眼睛也眯起来了,表情邪里邪气的,像是正在打什么坏主意的狐狸精似的。
他摸了摸下巴,轻飘飘的丢给我一句,“你如果不想给我让地方也行,我可以躺在你身上,反正我也没什么重量。”
“那不行。”我挺身坐了起来。
夏渊说:“要么,我们一起躺着,要么,我躺你身上。”
“都不行,你吊在天花板上。”我指指天花板,态度很坚决,就是不想和他躺在一起。
争来争去,争的我都上火了,也没争过夏渊。
气哼哼的贴到墙壁上,我让出一大半床给夏渊。
留那么大的地方给他,可他偏喜欢朝我身上贴,膈应死我了。
“你再这样贴过来,我就不睡了。”我气的冲他嚷。
夏渊朝后挪了挪,在我俩之间留了点儿位置。那位置特别窄,我轻轻动动胳膊,都能碰到他身上。
我口气很冲的对夏渊说:“你再挪挪!”
夏渊又挪了挪,挪了估计能有一厘米,再就不动了。
我狠狠别了下嘴角,没辙儿的盯着墙壁,自顾自的生闷气。
第229章 腋下黑芝一
老大爷这事儿过去之后,空闲了两天。
我其实不爱空下来,空下来对我一点儿好处都没有。空下来,就只能和夏渊干巴巴呆在一起,真的非常不舒服。
何况我还缺钱,所以就更不能空着了。
两天时光匆匆而过,溜走的非常完整,连点儿渣渣都没给我留下来。
眼看第三天也过去一小半,我坐不住了,拾掇了一下,准备去再整些传单,重新贴一遍。
夏渊问我:“你出去干什么?不等电话了?”
“我贴的那些广告,估计都被人刮了。我出去再整些,今晚上重新贴一遍。”这一趟趟的贴小广告,虽然能招来客儿,但是太麻烦了,而且容易招惹神经病。等把传单拿回来,我得好好想想,想个更好的招客方法。
夏渊站起来,说:“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又不远。”去哪儿他都跟着,真腻歪人。
夏渊坚持要跟着,我只能由着他,让他跟着我一块儿去整传单。
这回我要了两百份,设计内容还是和上次一样,所以打出来特别快。
拿了弄好的传单,我掉头要走,打印店的小老板却叫住了我,“嗳,我看你那个广告,是给人驱鬼的?”
“是啊。”我冲他点了下头。
小老板搓了搓胳膊,皱眉想了想,问我:“那你这个,有用么?”
“有用啊,当然有用啊。要是没用,我怎么可能朝外打广告。我可是有口碑保证的,让我去驱鬼的,就没有不成的。”我夸夸其谈,毫不吝啬的夸奖着自己的能力。
小老板擦了把额头,“你要是管用,那能不能帮我亲戚个忙。”
“你说,你先说说是个什么事儿。”我朝小老板走了两步,然后侧身,屁股卡在桌边上,凝目看着小老板,等着小老板把事儿说出来。
小老板说:“是这么回事儿。我表妹儿,就是姨夫家的闺女,夹起窝长了两个怪东西,上哪儿都治不了。你要是有时间,就帮看两眼。”
小老板土话土的很正宗,一点儿普通话口音都没有。现在稍微年轻点儿的,都没有叫夹起窝的,都叫腋窝。他一说夹起窝,我瞬间就有了种特别亲切的感觉,有点儿他乡见了老乡的奇妙感。
不等我回话,小老板抢话,“你就给看看,能治好呢,就治,不能治好呢,就算了。当然,你要是能治好,就我姨夫那人的性格,绝对包个厚实的给你。要是你治不了,也不亏了你,肯定得塞你几张。”
我还没点头答应呢,小老板就快速从兜里掏出了电话,拨通了他姨夫的电话号码。
小老板跟他姨夫说了我的事儿,没挂电话,直接问我:“你现在有时间么?有时间的话,我姨夫过来拉你。”
“有时间。”
小老板对我点了下头,然后对着电话吆喝:“姨夫,这算命的姑娘有时间,你过来吧。”
挂了电话,小老板让我把打印出来的传单放下来,“你把这些传单先放我这儿,我给你保管着。等你从我姨夫那里回来,过来拿就行。”
“那我放这了啊。”我把传单放到桌子上,跟他招呼了一声。
小老板挠了几把脑袋,冲我咧嘴笑了,“我说实话,真看不出来你是算命的。尤其你旁边这哥们,真不像是能跟你混一块儿的。这你男朋友是不是?真够俊的,跟电视上的男明星一样。”
夏渊坦然接受小老板对他的夸奖,冲小老板微笑。
我斜了夏渊一眼,对小老板说:“这不是我对象,这是我朋友。”
小老板冲我挤眉弄眼,贱兮兮的笑着,“我懂,我懂,现在不流行搞对象,流行朋友。”
“真是朋友,特别普通那种。”我觉得小老板肯定是想歪了。
小老板挥挥手,“我明白我明白。”
他两眼都冒光了,贼惺惺的,肯定没朝好道想。
算了,他爱怎么想怎么想吧。我努了下嘴,侧头看向门外,等着小老板他姨夫的车过来。
小老板见我不说话了,凑上来,问我了些算命的事儿。
他好奇心挺重的,对于我说出来的事儿,觉得很惊奇。但也看的出来,他并不是很信这种事儿,问我这么多,只是图个新奇而已。
在小老板嘎嘎啦啦的问询声中,小老板姨夫的车到了。
小老板姨夫开了辆挺老旧的银色轿车。车外表老旧,里面更老旧,后排中间座位上的垫子,破了个拳头大的洞,灰黑色的海绵都漏出来了。
他长的还行,虽然干巴巴,但是挺斯文的。只是,他穿的有点儿另类,太复古了。黄褂子黑裤子,脚下一双千层底的黑面布鞋,有点儿像是刚建国那会儿的先进工作者。
“我姓郝,你叫我老郝就行。”老郝长相非常斯文,但是说话很豪爽。
“我叫楼小相,后面那个叫夏渊。”我冲老郝呲牙微笑。
光看老郝外表,会误以为老郝是个不拘言笑的斯文人。只听老郝这个代号,会错以为老郝是个那种蔫儿蔫儿的老好人。必须得听到老郝说话,才能知道,老郝其实是个豪爽的汉子。
说话豪爽,开车的架势豪爽,笑的声音也豪爽,哈哈哈哈哈咧嘴大笑,像是一下子能吃两斤牛肉喝三坛酒的江湖豪客一样。
他在路上把他闺女的事儿对我说了。
他闺女叫郝意蕴,今年十七。
老郝叹口气,说:“我这闺女,真不该生在我家里头。她遗传了她妈那边的狐臭,遗传了我家这边的龅牙。小时候,狐臭味儿还没散出来的时候,那会儿她牙也不爆,我就一直想着,希望她几年后,别有那种狐臭味儿。我是闻惯了的,不觉得有个什么,但是别人受不了啊。”
我点点头,说:“我听说,可以做手术把里面的臭腺割掉,狐臭就没有了。”
老郝说:“我媳妇就割过,但是不管用啊。她割了之后,也就一年没味儿,过了一年,又开始有味儿。要不,凭我媳妇那模样,怎么可能跟着我,就因为她身上有味儿,没人受得了,才跟了我。”
接着,老郝不好意思的侧头对我笑了笑,“其实我也不是能受得了那个味儿,我是小时候被锅底下喷出的烟,燎坏了鼻子,鼻子不怎么好使,才能受得了我媳妇。”
第230章 腋下黑芝二
老郝砸了下嘴,“我继续跟你啊。意蕴长到十三岁的时候,就有味儿了,味儿比我媳妇的还重。我媳妇带她去开了一刀,但是没多久,又开始冒味儿。没办法,就只能天天擦药,暂时性的把那个味儿压下去。”
“还有意蕴那个牙,也是十三岁的时候开始越来越爆。小时候,跟我老爹他们一样,是个上龅牙,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长着长着,成了地包天,嘴还歪。我看了她这么多年,但是冷不丁扫一眼,还是觉得丑啊。嗳。”
“现在整容手术挺发达的,让意蕴去整整,就好了。”我给老郝推荐了整容这条路。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去年意蕴夹起窝下面长了两个东西,她连门都不敢出了,更别说整容了。”
唠叨了半天,老郝总算说到重点了,我在心里舒了口气。
老郝说,去年有个赤脚医生,走到他们村那块儿,免费给人看病。这赤脚医生,看病挺灵的,一看就好。
他听别人说了这个事儿,就赶紧找了赤脚医生,想让赤脚医生给郝意蕴治治狐臭。
赤脚医生只在郝意蕴腋窝底下摸了两把,郝意蕴腋窝下的味儿就没有了。这可把老郝一家高兴坏了,给了赤脚医生不少钱。
可等赤脚医生一走,郝意蕴身上的味儿就冒出来了,而且浓的都能看见她两腋下有两团浅色的黑烟儿。
接着,慢慢的,郝意蕴两边腋下开始长出木头一样的东西。刚开始,只是一点点大,后来,越长越大,最后长成了跟灵芝一样的玩意儿。
这玩意儿不疼不痒,但就是去不掉。特别硬,比金刚石都硬。拿刀子砍,都砍不动,谁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
老郝说:“村里有个懂点儿门道的老婆儿跟我说,说意蕴这是招了邪气,找医生没有用,就得找会看会算的才行。我到现在,找了不老少,但没有一个能治的。今儿我把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了,希望你能把意蕴这个玩意儿弄掉了。当然,要是实在弄不了,那也没办法,我照样给钱。”
这句话说完,他家也到了。
他家是个普通的二层民居,装修的很简单。
老郝家的味儿,确实很冲。他拉开厅门的时候,一股特别浓郁的狐臭味儿扑向我,冲的我差点儿吐出来。
我施了个小咒术,隔绝这种刺鼻的狐臭味儿,然后又压了压反胃的感觉,跟在老郝身后走了进去。
夏渊脸上表情一直很轻松,估计早有准备。
见我看他,他冲我眨了下眼睛。那表情,跟逗弄亲昵的宠物似的。
我白了他一眼,和老郝媳妇问好之后,跟着老郝上了二楼,去看郝意蕴。
郝意蕴刚开始不开门,在里面歇斯底里的尖叫。老郝很有耐心,在外头一直劝啊劝的,终于让郝意蕴开了门。
郝意蕴的屋可真乱,乱的跟狗窝一样,东西这一坨那一堆的,根本不像是个小姑娘住的地方。
她披散着头发,支棱着两条胳膊,蹲在床边,像是个大疯子似的。
老郝说:“你赶紧起来,爸给你找了厉害的。你看看你这模样,这头发都多少天没洗了,跟粘了灰的驴毛一样。一会儿,等看完了,去好好洗洗。”
“我不洗,让我洗,我就去死!”郝意蕴又开始尖叫。
老郝赶紧说:“好好好,不洗不洗,那你把袖子撩上去,给大师看看你夹起窝里。”
“不,根本治不好。不要看了,谁都别想看。”郝意蕴哭的很惨烈。
老郝劝了郝意蕴好一会儿,总算劝住了郝意蕴,让她撩开了袖子。
看到郝意蕴腋窝长的东西的时候,我心里惊抽了一下,接着就是狂喜。这玩意儿天下罕见啊,是绝世无双的能起死回生的好东西。
我在轩辕红给我的书上,看过这玩意儿。这玩意儿叫做黑芝子,培育的方法极其苛刻,而且必须是灵芝精下种才行。
要想培育出黑芝子,要千年的灵芝精,下种在人身体上最臭的地方,用人体臭气培育。越臭,黑芝子的颜色就越黑,效用也就越厉害。这种黑芝子,比死人身上长出的血芝子,效用厉害百倍。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确实就是黑芝子,是灵芝精亲自下种种出来的黑芝子。
“这个能治么?”老郝有点儿担忧的问我。
我把惊喜压下去,铿锵有力的回答,“能,保准能治。一会儿我就给你闺女治好。”
老郝很惊喜,连连问我是不是真的。
我回答了好几遍,他才惊喜的冲出去,把这消息告诉他媳妇儿。
夏渊也明白黑芝子的效用,冲我挤挤眼睛,意思让我赶紧动手。
也该着我能得了这宝物,要是再过几天,黑芝子完全成熟,那就肯定会被灵芝精过来取走。
灵芝精吃了这玩意儿,能平白增长三百年的道行呢。
我要是吃了,那我就可以直接摆脱活死人的状态,甚至,一步成仙都有可能。
把黑芝子完好无损的取下来,我自个儿肯定没法完成,得需要夏渊的帮助。
我让老郝在外面等着,让他不要打扰我施法。
关好门,我对房间施展了禁锢咒,让人无法进来。施展完了禁锢咒,我站到郝意蕴面前,盯着她的眼睛看,让她沉入无意识的睡眠当中。
“我把镰刀召唤来,你朝我镰刀施咒,让它能把黑芝子切下来。”我看向夏渊。
夏渊点点头,微微勾了下唇角。
我蹙眉,努力了两次,把镰刀召唤了过来,递给夏渊。
夏渊朝镰刀上加了咒术,让镰刀变成了血红色,像是沾满了鲜血似的。
我接过镰刀,弯腰蹲到郝意蕴身边,紧了紧手,然后狠劲儿朝着郝意蕴左边腋窝挖了进去。
镰刀插进去三厘米左右,我弯了下镰刀头,一个使劲儿,把左边这个黑芝子连根挖了出来。
黑芝子挖出来以后,我赶紧用白布包好,放进口袋里。
郝意蕴右边腋窝的黑芝子,我也用同样的方法挖了出来,用白布包好,放进口袋里。
挖出来了黑芝子,我施展咒术,让郝意蕴的两个腋窝恢复如常。
摸了摸鼓囊囊的口袋,再看看地上躺着的郝意蕴。她长的确实太丑了,有点儿像猿猴,或许比猿猴更丑。
我盯着她,想了想,对夏渊说:“从她身上得了这么两个好宝贝,那咱也还她点儿东西。”
我让夏渊给她施法,把她下龅牙之后,然后给她根绝她的狐臭。
夏渊手法可真残忍,直接把郝意蕴的脸皮撕开,然后徒手捏造着郝意蕴的下巴。
“喂,你能不能别弄的这么血糊流啦的。”我不满夏渊做事儿的方式。
夏渊回头朝我笑了笑,“这样才能弄好。”
我别别嘴,拿出黑芝子,用镰刀从上面切了绿豆大的一点儿下来,然后把剩下的继续包会白布里。
等夏渊帮郝意蕴弄好了,我把切下来的那点儿黑芝子喂给郝意蕴。
郝意蕴的脸皮,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的变化,快速并且完美的粘合在了一起,一点儿疤痕都不留。
她现在的模样,虽然算不上是个大美女,但是绝对清秀。
我挥了挥手,把血迹弄消失,把镰刀送回去,然后拍拍郝意蕴的脸颊,让她醒过来。
郝意蕴发现腋下的东西不见了的时候,大声尖叫起来。在她尖叫的同时,我把禁锢咒撤了。
老郝和老郝媳妇,同时冲了进来。他们想冲到郝意蕴面前,可冲到一半,又停了下来,难以置信的指了指郝意蕴,结巴着问我:“这,这是?”
“我顺手帮她整了整下巴。”我冲老郝微笑。
老郝媳妇先一步走了过去,哆哆嗦嗦的弯下腰,捞起郝意蕴的裤腿儿,看到她小腿上的红色胎记之后,猛然抱住郝意蕴的双腿,嚎啕大哭起来。
郝意蕴也蹲到了地上,和她妈妈抱在一块儿,对着哭。
这娘俩眼见是高兴坏了,所以才止不住的嚎啕。
老郝还算镇定,但眼里也泪汪汪的,像是随便一抖,都能掉下一串泪珠子似的。
他拉着我和夏渊的手,结巴着说:“我,我真是找对人了。真没想到,没想到啊。谢谢啊,你真是我们老郝家的大恩人,大恩人哪。”
我被他感激的话弄的都不好意思了,笑都干在了脸上。
夏渊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对老郝说:“你要是想感谢我们,以后多给介绍几个顾客。”
老郝抹了把眼睛,“一定一定,我一定要把这事儿告诉四里八乡的亲戚。”
好不容易从老郝哪里脱身,我拿着两个黑芝子,还有老郝塞给我的一千块钱,美颠颠儿的回了家。
回家之后,我把两个黑芝子放到茶几上,盯着它们傻笑。边笑边琢磨着,一会儿吃哪个,怎么吃,不吃的那个,要藏到哪儿。
夏渊也凑过来,跟我一起盯向黑芝子。
我赶紧把黑芝子拢到怀里,警惕的瞅着他,警告他,“你别打黑芝子的主意。黑芝子在,我在,黑芝子要是被你弄走了,我就把你啃了!”
第231章 腋下黑芝三
夏渊很乐意的把胳膊伸到我嘴边,笑着说:“啃,给你啃。”
“拿一边儿去。”我把黑芝子谨慎的包好,放到口袋里,“你别打这两颗黑芝子的主意。”
夏渊故作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这个对我没有用。”
鬼才信他的话。在把黑芝子吃下去之前,我得把黑芝子看紧了,以免被他偷走。
说到吃这个黑芝子,要想效用最好,那就得干吃。可干吃实在太恶心了,那可是腋下狐臭培育出来的,虽然脱离人体之后,没了狐臭味儿,但是我心理上还是有点儿接受不了。
可要是炖汤呢,就会跟喝中药一样,又苦又涩,我这种怕苦的人,肯定吞不下去。
我正琢磨着怎么吃掉黑芝子呢,有人敲响了我家的门。
走过去,凑猫眼那里朝外看,外面站了个从没见过的年轻男人。男人个儿不高,穿的挺朴素,一身棕土色布衣。棕黄色短发,富态满月脸,脸型虽好,但五官却极为丧气,眉毛眼角嘴角都朝下使劲儿撇。
陌生男人冲着猫眼儿微笑,笑起来跟哭似的,特别别扭。
这陌生男人身上的药味儿可真浓,铁门都挡不住。
这么浓的味儿,这么大富大丧的长相,加上找上门的时间,我基本已经确定了门外人的身份。
我用力闭上眼睛,转了下眼珠子,去掉眼珠上的浊气,然后再次睁开,从猫眼朝外看。
外面男人在我眼前显了原形,是一个雨伞大小的灵芝,起码两千年的修为。
歪着脑袋想了想,我回头看了眼夏渊,又摸了摸兜里放着的黑芝子,迟疑着打开了大门。
男人冲我点头,跟我问好的时候,眼神在我口袋上停留了两秒钟。
他自我介绍,叫芝良,是姚华山上成了精的灵芝。
芝良估计早知道我和夏渊的底细,所以没藏着掖着,很明摆的把自己的身份说了出来。
“我来,是想求两件东西。”芝良说话的时候,眼神从我兜上滑过。
我假装不明白,冲他眨巴了两下眼睛,问:“什么东西?”
芝良苦笑了一下,说:“我就不说那么多虚套话了,我来求的就是你刚得到的那两个黑芝子。那是我去年种在郝意蕴腋窝里的,这眼看还有几天就成熟了,没想到,却没你们拿走了。我希望你们能把黑芝子还给我。”
我摆出刁钻的模样,“黑芝子确实在我手里,可这上面又没刻你的名字,凭什么还给你啊。再说了,你把黑芝子种在郝意蕴的腋窝里,这属于伤天害理,所以,这黑芝子绝对不能给你。”
芝良打出感情牌,说他种黑芝子,完全是为了他媳妇。当年渡劫的时候,他渡劫成功过了,而他媳妇,却被天雷劈的半死不活。为了让他媳妇快速恢复,所以他假作赤脚医生,到处寻找身上有巨臭的人,想把黑芝子种出来。
他在很多人身上下了种子,但成活的只有一个,就是郝意蕴。
“可没想到啊,竟然被你们先一步拿走了黑芝子。”芝良叹口气。
我蹙眉眯眼,“你再怎么想救你媳妇,也不该骗人啊。”
芝良说:“我们妖界确实有不能主动害人的法则,我也一直遵守着。郝意蕴这个事儿,是她先找上我的。我在下种子之前,跟她说过,会有很大的风险,会有后遗症。她确定能承受后遗症,我才给她下了种子。”
“不管怎么说,你都不地道。你这就是打法则的擦边球。”我指责他。
芝良长叹口气,“我也实在是没办法,再有半年,我媳妇就要死了。我们这类妖精,死了以后,没有灵魂,只会灰飞烟灭。我想救我媳妇,所以,只能铤而走险,走到这一步。”
我很为难,我一点儿都不想把黑芝子还给芝良。如果我吃了黑芝子,那我就不用再给人算命积功德,以后想干啥就干啥,没有短命暴毙的烦恼。要是把黑芝子还给芝良,那我就得天长日久的给人算命驱鬼积德,很累,而且不自由,不是我喜欢过的生活。
芝良苦巴巴的看着我,希望我把黑芝子给他。
我脑袋里面纠结的厉害,一边在喊着,还给芝良还给芝良,让芝良救他媳妇,一边喊着,吃了黑芝子,吃了黑芝子,不要便宜了不认识的人。
夏渊突然出声,“你说了这么多,我们怎么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芝良愣了一下,把衣服扣子解开,露出胸膛,让我们看。我们看的时候,他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念叨,他胸口像是镜子似的,出现了画面。
画面里是他和他媳妇在一起的情景,两个并蒂成长的灵芝,从羊屎豆儿大小,渐渐长成了两把巨伞。随着岁月的流逝,他们有了人形,相知相爱,共同度过雷劫。芝良度过了雷劫,他媳妇却被天雷劈成了两半,奄奄一息。
芝良想各种办法救治他媳妇,从深潭乌龟精嘴里听说,黑芝子能让他媳妇身体恢复,他就下了山,伪装成赤脚医生,到处给人看病。
在看病的途中,把种子种植在身有奇臭的人身上,希望能把黑芝子种植出来。这些身有奇臭的人,有的脚臭,有的裤裆臭,有的狐臭,有的口臭,还有的全面发展,全身都臭。
下了那么多种子,唯有郝意蕴的成活了,而且长势良好。
可在黑芝子完全成熟的前几天,我和夏渊出现在了画面里,把黑芝子弄了回来。
灵芝精的前胸显造出来的窥视镜,是完全不会作假的。这镜子,就好比轮回台的功过镜一样,都无法造假。
我摸了摸鼻头,“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可我也需要这个黑芝子啊,不能说给你就给你。”
芝良笑的越发苦涩了,“我也知道我这个请求不地道,但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所以只能厚着脸皮上门了。”
“你要是愿意把黑芝子给我,那我愿意把我身体的一部分给你。我的身体,虽然没黑芝子有效,但比普通的灵芝效用好。”
我真讨厌这种情况,我需要的东西,对方也需要,而且对方的情况比我困苦,这就会让我非常纠结。
不给他吧,我难受。给他吧,我也难受。
真是的,真让我没法选择。
我想了想,问他:“给你一个行不行?”
芝良说:“一个的话,只能给我媳妇吊一口气而已。”
我可真为难,真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刚到手的宝物,还没捂热呢,就有人上门来求了,还那么苦情。
太难抉择了。
早知道,我就该在半路就把黑芝子啃了,就没现在这个烦恼了。
第232章 腋下黑芝四
夏渊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说:“你要是不想给,就留着。”
我别了下嘴角,甩掉他的手。
苦情主儿都在对面了,我哪能留得住?我也只能暂时留一会儿,过过瘾而已。
这黑芝子,到我手里,也就是走了个过场。给了我一个巨大的希望,接着,这个巨大的希望就跟肥皂泡一样,破啦一声碎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磨了两下牙,我从兜里把白布包着的黑芝子掏了出来,小心翼翼放到茶几上。
“你拿走吧,赶紧走吧。”我现在已经非常不舍得,再多看几眼,我贪婪的心思会更重。
芝良拿起黑芝子,对我千恩万谢,说以后要是用着他和他媳妇的地方,他们绝对全心全力的帮忙。
“不用,不用,你赶紧走,别让我再看见黑芝子。你再不走,我就不给你了啊。”我已经开始反悔了,并且很想把芝良手里的黑芝子夺下来。
芝良听了我这话,快速道别,快速离开,眨眼间消失了个无影无踪。来的时候,跟人似的,从大门口进来。走的时候,为了途快,直接从我们眼前消失了。
我郁卒的皱着眉头,从心脏到皮肤,从脚底到头顶,没有一块儿舒服的地方。
夏渊也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不跟我一样愁苦就算了,竟然“噗嗤”一声乐了,而且越来越乐,像是喷洪似的,俨然有种止不住的趋势。
“好笑吗?!”我‘唰’站了起来,气吼吼的冲他喊:“看我吃不到黑芝子,好笑是吧?高兴是吧?你可真够黑心黑肺的,看我难受,你就那么开心啊!你笑吧,笑吧,笑死得了!”
夏渊止住笑,眼里却蕴藏着浓厚的笑意,“我笑你太有意思了,明明不舍得,却又狠心把黑芝子给了芝良。给了也就得了,眨眼功夫,你就后悔了,把芝良直接给吓跑了。”
“我就是不舍得,我就是后悔,我乐意。”我呼出口恶气,警告他,“你要是再笑,我就出去找彭扬河睡,我看你还能跟着我。”
夏渊果然不笑了,乌云直接盖在了眼皮子上。
他阴郁着声音警告我,“小相,有些话,你最好不要随便乱说。”
“我没乱说,我一直这么想的。”我说话比朝天椒还要呛,“我就是不爱跟你凑一块儿,不爱跟你睡一块儿,所以那会儿我才去找少爷。少爷你能阻止,我就不信你能阻止得了彭扬河。除非你闹鬼吓他,要不然,你就在门口干瞪眼吧!”
“你最好不要再说下去了。”夏渊脸变的特别黑,眼神虚眯着,眼里朝外射着冷光。
我鄙夷的瞅着他,“我真不明白,你老在我面前装吃醋,有意思么?你装的再好,再痴情,也没用,一点儿用都没有。我不可能跟以前一样,上当受骗,帮你做事儿。所以,你没必要再这么装了,没意思,真的没意思。”
夏渊眉头皱起来,跟两条大蚕虫一样,窝在他眼皮上。他抿了抿嘴,“我说过,我不是骗你。”
“嘿,信你的话,我还不如信太阳是蓝色的呢。”我歪鼻子斜眼,小流氓似的抖了抖腿。
夏渊也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瞅着我,用身高和气势压迫我,“我再说一遍,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仰脖子瞅着他,“我也再说一遍,我一个字儿都不信。”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都会在你身边。”夏渊放缓了语速,凝视着我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从现在,到永远。”
“永远?哈哈哈,太好笑了。”我夸张的笑了几声,眯眼皱了下鼻子,讽刺的笑着冲他说:“你和我,永远?你别搞笑了行吗?你乐意我还不乐意呢。我现在看上的不是你,是别人了,我干吗要跟你永远?这太扯淡了。”
接着,我仰脖子斜眼瞅着他,“你要是愿意当我的跟班,那永远一下,也行。要是你有别的什么花花心思,那还是早点儿把那心思掐死吧,因为完全不可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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