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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鬼-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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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呛着他,呛着呛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天大亮,我才从床上爬起来。
    夏渊不在我旁边,估计现在已经清醒了,所以继续和我保持距离。
    去洗刷的时候,我发现餐桌上放着油条还有豆浆,都凉了。不用想我也知道,这肯定是彭扬河起早买的,看我没醒,也没打扰我。
    他可真体贴,弄的我心里真暖和。
    夏渊坐在沙发上,看隔夜的法治报道。
    我端着豆浆,拿着油条,坐到他旁边,和他一起看。
    撕了口油条,我斜了他一眼。
    他脸色冷冰冰的,跟刚从冰窖里钻出来似的。
    我真猜不透他的个性,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一会儿热情的跟巴西女郎一样,一会儿冷酷的跟西门吹雪似的,反差特别大。
    幸亏我承受能力强,要是换成柔弱型的,早被他折腾成神经病了。
    我用豆浆润了润嗓子,咳了一声,问他:“你昨晚上怎么了?碰上什么事儿了么?”
    夏渊偏过脸,冷扫我一眼,又把脸转了回去,继续看电视。
    “跟你说话呢,回个声,行吗?”大清早的,他可真让人气儿不顺。
    夏渊回声了,扔了两个字给我,“没事。”
    我瞪了他一会儿,气哼哼的端着豆浆回到餐桌上,背对着他,猛劲儿啃油条。
    吃饱喝足,我摸着肚子站起来,回卧室换身衣服。我得出去办个事儿,去查查谷波,然后好好回敬回敬他。
    我这人阔食,什么都爱吃,但唯有一样,我吃不进去,我不吃亏。
    他害我吃了这么大一亏,我得让他吃个更大的,我才能舒坦。
    还没走两步呢,夏渊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油条好吃么?”
    我耸眉,“好吃啊,怎么不好吃。锦记油条,老字号,谁吃谁夸。热的凉的,都好吃。”
    夏渊冷沉沉的瞥着我。
    我送他一个白眼儿,撇腿回了卧室。
    想算计谷波,是个很费大脑的事儿。他太聪明,并且聪明的很刁钻,有些事儿我想不到,他都能想到。
    我没凭空给他下套,因为我知道,这肯定不会成功。
    可再聪明的人,也有弱点。
    谷波现在被我抓在手里的弱点,就是他脖子上穿线挂着的玉镯子。
    那玉镯子,是第五季的宝贝。
    我悄无声息的跟着谷波,用拍立得拍了他扯开衣领露出玉镯子的照片。
    照片我匿名发给了第五季,还顺带附上了一品阁的地址,减轻第五季的麻烦,让他能一溜找到谷波。
    寄完照片,我让夏渊去第五季那里一趟,让他帮我改改第五季的记忆。让第五季记着,丢镯子的那一晚,他碰到的是乔装了的谷波。
    夏渊说改记忆这种事儿,太费法力了,他法力不够,不一定能办的好。
    我威胁他,说如果他不帮我,以后我什么都不帮他。
    夏渊被我逼着去了,去帮我改第五季的记忆。他去的时候,精神抖索的,回来的时候,却面如枯槁,像是被吸了精气似的。
    第五季做事儿真有效率,我发照片给他的第二天,他就来了海城,把谷波给弄走了。
    他把谷波带到海城郊外一个房子里头,不知道在里面怎么折磨谷波。
    我知道,谷波保准会把我供出来,到时候,第五季肯定会来找我。
    所以我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第127章 陷阱七
    
    第五季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家里看电视。
    他进来之后,直入主题,问我是不是谷波同伙,有没有帮谷波偷他的玉镯子。
    我看了眼他手腕上的玉镯子,侧面对他解释:“你应该知道刘福,海城刘福,他是谷波的亲爸。谷波名下的一品阁,就是他弄给谷波的产业。刘福垮台,是因为我挖了他家祖宅地基。谷波继父,你应该也知道。我挖过谷波继父坟里的宝贝。我说了这些,你应该明白我和谷波之间的关系了。”
    第五季眯缝着眼睛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说:“你很聪明,小姑娘。我呢,今天就信了你的话。”
    我摆出诚恳严肃的模样,“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找到我,但是我可以保证,我和他绝对不是同伙。他恨我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拉我做同伙。”
    第五季说:“不管你有没有做过他的同伙,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只是想来看看,被他一直挂在嘴边的人,是个什么模样。”
    “他一直说我?”我做惊讶状。
    第五季笑了笑,站起来,“不打扰你了,我走了。”
    “你慢走。”我送第五季到门口。
    他下楼,到转弯的时候,陡然抬起头,笑着对我说:“我总觉得你面熟。”
    我心里陡然一惊,赶紧冲他笑笑。
    关上门之后,我问夏渊,他改第五季记忆的时候,有没有出错。
    夏渊说没出错,改的万无一失。
    既然没出错,那第五季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他在别的地方见过我?
    我寻思了一会儿,侧头问夏渊:“你说第五季会怎么折磨谷波?断胳膊断腿?挖眼剥皮?最起码也得砍一只手,你觉得呢?”
    夏渊斜瞄着我,“你能善良点吗?”
    “不能!”我重重摇了下头,“我为什么要对害我的人善良?我又不是傻子。你应该让他对我善良点,他要是对我善良点,我就不会报复他。”
    夏渊说:“你这心眼小的。”
    “能别装圣人吗?”我不乐意了,“现在你冷眼旁观我的事儿,肯定心宽。要是轮到你被害了,你能以德报怨大方的原谅他?你要是能原谅,就不可能让我查贾生。”
    “贾生那件事,我不单纯是为自己报仇,我主要是为了救人。”夏渊试图洗白自己。
    我鄙视的瞅他一眼,“实在点儿,行不?”
    我又说:“没在电影上见识过一句话么。”
    夏渊左胳膊搭到沙发背上,侧身对着我,“什么话?”
    “刀子插谁身上,谁知道疼。看眼儿的,永远都不知道疼是什么滋味儿,所以才能无所谓的说风凉话。”
    “你知道的不少。”夏渊明褒暗贬。
    我冲他翻了个白眼儿。
    再见谷波,是在半个多月之后,在闹市区地下通道乞丐堆里头。
    他浑身脏呼呼的,凑在一个老年乞丐旁边。左眼左手没了,整个人傻兮兮的,右手举着一只破拖鞋,盯着鞋底嘿嘿嘿傻乐。
    看他这样儿,我有点儿不忍心。
    我知道第五季不可能轻饶他,但没想到会把他弄成傻子。人残疾了不要紧,可以接假眼假肢,要是傻了,可就真没法治了。
    要换我,必须二选一的话,那我宁愿当残疾的聪明人,也不当身体健全的傻子。
    我给谷波身边亲近的人匿名去了电话,把谷波的位置告诉了他。
    挂上电话,我稍稍舒了口气。
    我去的这个电话,有点儿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意思,看着挺好心的,其实只是为了让自个儿安心。
    我只希望谷波少个胳膊缺个眼,没想到他会傻了。事情超出了我意料,所以我有点儿不安心。他那傻模样,也让我不忍心。
    反正,我就是求个心里舒坦。
    夏渊挺了解我的,撞了下我肩头,“打了个电话,舒服了?”
    “你别想歪了,什么舒服不舒服的。我是好心去个电话,让人把谷波带回去。”我嘴硬。
    夏渊不置可否的笑了。
    我不服气的轻“哼”了一声,“笑什么呢?别玩深沉了。你心本来就挺黑的,再玩深沉,就跟墨鱼囊一个色儿了。”
    “我笑今天天气好。”夏渊打哈哈。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天上乌云滚滚,眼看就要下雨了。这样叫天气好?他这谎撒的,真粗糙。不用戳,就穿了。
    云聚的快,雨来的也快,到家没几分钟,雨水就倾盆而下。
    我很喜欢下雨天,下雨天,尤其是狂风暴雨的天气,会让我产生一种奇妙的安全感。夏渊也喜欢下雨天,每当下雨,他都站在窗口,盯着外面的雨幕看。
    从回家,他就站到窗口,一个小时过去了,他还站在窗口,基本没换过姿势。
    我招呼他,“都看这么久了,还没看够啊?”
    “我专一。”夏渊回我三个字。
    我跟他斗嘴,“你确实专一,坚持喜欢那谁,坚持骗我。你这么专一的,特别罕见。不,我说错了,不仅仅是罕见,应该说是绝无仅有,天下无双。”
    夏渊恬不知耻的自夸,“这叫个人魅力。”
    我摸起水果盘里的苹果,狠狠咬了一口,把果肉当成夏渊的肉来嚼。
    晚上躺到床上,我寻思着,谷波的事儿算是画上句号了。
    他傻了,不可能再闹什么幺蛾子,这对我来说,其实是个大好事儿。要是他不傻,百分百会查到我身上,到时候肯定会害我。害来害去的,没完没了,那我以后的时光不用干别的了,全部得用来跟谷波斗智斗勇。
    幸亏他傻了,他傻的好啊。
    这么想着,我又觉得庆幸。
    早前那点儿不忍心,消失无踪了,被庆幸的情绪一脚踹外太空去了。
    我抽空去了趟梅香店里,跟梅香瞎聊了一个多小时。基本都我在说,她在听。
    中午在梅香这里吃了盒饭,瞅着没客人,我拉着苏南山比量身高。
    上次见面的时候,苏南山和我差不多高,这会儿,却比我高了近五厘米。他个子参的可真快,跟吃了增高激素似的。模样也越长越开,浓眉锐眼的,越来越帅气。
    我问苏南山,“你是不是偷偷吃钙片了,怎么长的这么快啊?”
    苏南山摇摇头,拿壶给我倒满水,“我爸长的就高,我爷也高。之前我没长个子,是因为在家里的时候,没得吃。”
    我喝了口水,“晚上请你吃烧烤啊,你多吃,越高越好,我喜欢个儿高的。”
    苏南山脸颊突然爆红,结巴着说自己去厕所,一溜烟冲出了店。
    我摸了摸脑袋,莫名其妙的看了眼门外,掉头问梅香:“他怎么了?”
    梅香说:“他内向。”
    
    ☆、第128章 猫头鹰笑一
    
    苏南山其实不仅内向,还偏执,而且偏执的不是地方。他看到报道上的碰瓷儿老头,记者据实报道老头儿不是个好人,可他偏就认为老头是个好人。
    他偏执起来,就是个犟眼子,不分黑白那种。
    他这思想,别人没法扭转,就得他自己想通了。
    想不通也没办法,不是我该操心的事儿,以后谁跟他结婚谁操心。不过,他得了艾滋病,说实话,真不一定有姑娘敢看上他。
    希望有那种为爱不顾一切的姑娘,能和他凑成一对,幸幸福福的,最好连带着把他想法正过来。
    下午,回家路上,我碰见了夏回。他和一个女人站在购物大厦外头,有说有笑的。女人是个细高挑,穿着套装,很有气质。两条腿又长又白,看的我眼馋。
    我的腿,细直,但是不白也不长。我黄肉底儿,整个人就是微黄状态,跟白不沾边。个子也矬,所以腿就长不了。
    夏回扫了我一眼,目光没在我脸上停留,直接滑移到女人脸上。
    我本来想把头从车窗探出去,故意招呼他一声。可在要探出去的一瞬间,我陡然想到以前看的一个新闻,一个小孩,把脑袋伸到车窗外,被另外一个拉钢材的车子,削掉了半个脑袋。
    为了安全,我没伸脑袋,只能歪着脖子,尽量多看他们几眼。
    进小区的时候,正好遇见有人办丧事,一堆人凑在一起,有的哭有的劝,吵吵嚷嚷一片。
    我扎堆进去,扯了下苗海涛的裤边,“苗哥,这谁家办丧呢?”
    苗海涛一脸苦相,叹了口气,说:“隔壁楼三楼小张家。小张开小三轮的,和他媳妇搬来没三个月呢,就出了这种事儿。小伙儿真不错,又老实又肯干,还免费拉过我两次。可惜啊,可惜。”
    “怎么回事儿?”我让苗海涛跟我详细讲讲。
    苗海涛说:“小张昨晚上出去拉活,穿马路的时候,被一个喝了酒还开车的司机撞死了。小张他媳妇肚子都五个月了,这以后可怎么办?唉。”
    我也跟着叹了口气。
    苗海涛摇了摇头,接着说:“说要赔小张媳妇二十万。可光有钱有个屁用,人都没有了。以后这孤儿寡母的,就现在这个耗钱的社会,光靠二十万,能干个什么啊。你说是不是?”
    我点头,“是啊。”
    苗海涛突然鬼鬼祟祟窝下了脑袋,凑我耳边,悄声说:“我跟你说,小相。小张死的邪乎,怕是碰见了脏东西。”
    我不明所以,问他:“什么脏东西?”
    “你过来,你来,咱俩到那边说。”苗海涛把我拉到旁边楼道口,这块儿没人,正适合说悄悄话。
    苗海涛弄了一幅紧张又神秘的模样,压低了声音,说:“昨天晚上七八点钟,小区里有猫头鹰笑,嘎嘎嘎笑了好一阵子,这不,半夜,小张就出事儿了。”
    “猫头鹰?”我狐疑的盯着苗海涛,“你是不是听错了,把老猫叫春,听成猫头鹰笑了?咱小区哪有猫头鹰啊,咱小区就有一群老猫。”
    苗海涛瞪我一眼,“我能骗你么,海了人听见,就是猫头鹰笑。”接着,他跟特务似的,拉了拉领子,压着声音说:“小区里那些老头老大妈说,猫头鹰突然来咱小区,肯定是咱小区的地气儿出问题了。这得找个高人看看,帮整一整,要不然,准得出大事。还有啊,这猫头鹰一笑,就准得死人,甭管怎么死,都保准会死一个。”
    “这真的假的啊?”我不信苗海涛的话,“我怎么没听见猫头鹰笑啊?我昨晚上睡的挺晚的啊,怎么没听见?”
    苗海涛很肯定的下结论,“你耳朵不好使。都听见了,就你没听见,这肯定是你耳朵不好使。”
    我挖了几下耳朵,“这一次小张出事,说不定是碰巧。”
    苗海涛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盯着我,摇晃着脑袋,掉头就走,边走边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等猫头鹰再笑,你就知道了,我说的全是真的。”
    猫头鹰一笑就死人这事儿,我小时候听不少老人说过。但是,只是听说,从没遇到。
    从小到大,二十多年了,我从没在小区里见过猫头鹰。别说猫头鹰了,小区里连喜鹊乌鸦都没有。因为我们这小区,光招家雀儿,别的鸟,一概不来。
    但我也不能太铁齿,说不定就真的是我昨晚没听见。
    我去李春小超市买了几罐冰激淋,结账的时候,李春把猫头鹰笑这事儿,跟我絮叨了一遍。
    “你也听见了?”我纳闷的瞅着她。
    李春“啧”了一声,点了点头,说:“猫头鹰笑那会儿,我正在点零钱。突然就听见嘎啦嘎啦的声音,像是鸭嗓子的老太婆咳嗽似的,吓我一跳呢。我还出去张望了一会儿,没找到从哪儿发出来的声音。今儿我才知道,那是猫头鹰在笑。”她翘着小指头,把钱捏给我,“啧啧啧,咱们这小区,要出大事儿喽。”
    “就来个猫头鹰,能出什么事儿。”我把钱装口袋,提着袋子,要走。
    李春喊住我,“你可别不信,有些事儿,邪乎着呢。你知道小张死了么?这都猫头鹰整的。”
    猫头鹰笑,顶多是一种预言,可被她这么一说,就变了味儿了,跟诅咒似的。
    以前老人跟我说的是,有的猫头鹰,能预见未来三天要发生的事儿,所以知道三天内哪个人会死。猫头鹰笑,应该算是一种预警吧。
    我这是这么觉着的。
    不过,它每次预警,都是报坏不报好,所以容易被人误会,以为是它是在诅咒。
    这么一想,猫头鹰,还挺冤枉的。它好心发个警报,却被人当成诅咒,多憋屈啊。憋屈还没法解释,因为不会说人话。
    走到家门口,我刚想掏钥匙开门,大门自己开了。
    夏渊站在门后,笑的跟大酒店迎宾人员似的。
    他有点儿反常,因为从我进门到窝上沙发,他都一直保持着笑脸,春风一样和煦的笑脸。这样的笑脸,可真不适合他,真假,跟扣了个笑脸面具似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这肯定又准备闹幺蛾子。我早就琢磨出规律了,只要他有事儿让我办,就保准和平常不一样。
    我本来还想跟他说说猫头鹰的事儿,可看他这模样,我决定闭紧我的嘴巴,等他先张嘴。
    夏渊还没来得及张嘴呢,家里来客人了。
    彭扬河来了。
    彭扬河提了两大包东西过来,全是吃的,说要来和我一起吃晚饭。他说今儿他做,我等着吃就行。
    
    ☆、第129章 猫头鹰笑二
    
    彭扬河属于全能型的人才,不仅能文能武,菜还做的特别好吃。
    色香味,俱全。
    我撑的肚子发胀,才意犹未尽的放下了筷子。
    收拾干净饭桌,我洗了水果放到茶几上,又倒了两杯冰果汁,递给彭扬河一杯。
    彭扬河从口袋里掏了个扁盒子给我,笑着说:“吃几片这个,助消化。”
    他递给我的是健胃消食片,专治胃胀的。
    我挺感动,“彭哥,你真太好了。谢谢啊,彭哥。”
    彭扬河拍了拍沙发背,“别油嘴滑舌的,赶紧吃了,吃了肚子就下去了。”
    “嗯。”
    他一边看电视,一边和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聊着聊着,聊到了被车撞死的小张身上。
    彭扬河说:“现在酒驾的太多了,害人害己。你以后出门小心点儿,看着路,也多注意车子。”
    “你放心,彭哥,我这人特警惕。”我夸张的拍了下胸口。
    彭扬河严肃了神情,“再警惕,也得多注意点儿。”
    “好嘞,彭哥。”我美滋滋的应声。
    彭扬河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把电视声音调低,侧头说:“你”
    他刚说了一个字,外面突然传来嘎嘎嘎嘎嘎的声音,是猫头鹰在笑。笑声特寒颤人,像是黑山老妖在狂笑似的。
    我瞬间从沙发上蹦起来,冲到窗边,把窗户拉开,抻着脖子朝外看。
    把能看见的地方张望了个遍,却根本看不见猫头鹰的影儿,也辨不出来,声音是从哪个地儿发出来的。
    嘎嘎嘎嘎的笑声持续了有一分多钟,骤然停了,小区又恢复了安静。
    彭扬河站到我旁边,朝外张望了几眼,拍了拍我肩膀,说:“你怎么一惊一乍的,乌鸦叫都能让你蹦起来。”
    我慢腾腾的关上窗,跟他解释:“彭哥,那不是乌鸦叫,是猫头鹰在笑。”
    彭扬河乐了,“猫头鹰笑,那是以前老辈人瞎说的,这你也信。”
    “是真的,彭哥。”我想了想,给他讲解,“乌鸦叫,是这样的,呱嘎呱嘎呱嘎,这种式儿的叫法。刚才是嘎哈嘎哈嘎哈,还带着颤笑音儿,跟乌鸦叫完全不一样。”
    彭扬河点着脑袋,眼里全是笑,“你学乌鸦叫可真像。”
    我抽了抽嘴角,正了脸色,“我说的是真的,真的真的,彭哥。”
    彭扬河敷衍我,“好好好,你说的是真的,是我听叉了。”
    我特想跟他争个对错出来,可话到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
    坐回沙发之后,彭扬河扯开话题,开始教育我。
    他让我老老实实报个学习班,学点儿手艺或者技术,学成之后,正正经经工作。
    他又说,如果我不愿意学东西,就找个地方上班,做收银员也好,服务员也好,能养活自己就行。
    我不停点头,连连表示赞同,心里头却可劲儿的喊着不不不。
    让我正经工作,相当于让牛吃肉,让狼吃草,这完全不合理,也不可实现。
    我这人,天生就不是个走正道的料。我不喜欢受拘束,喜欢冒险,一肚子花花肠子,非正义感十足。
    总而言之,我就是不爱正经上班挣小钱,我就是喜欢冒着风险偷大钱。
    彭扬河九点多走的。
    临走前,他再三叮嘱我,让我别乱跑,别瞎折腾。
    我点头再点头,跟个光会点头的玩偶似的。
    彭扬河一走,夏渊立马从屋里闪了出来。
    他不喜欢彭扬河,所以在彭扬河进门的时候,就溜卧室去了。
    夏渊阴阳怪气的问:“菜好吃么?”
    “老好吃了,绝了!”我竖起大拇指,赞美彭扬河做菜的手艺。
    夏渊瞅我一眼,“我跟你说件事情。”
    “说吧,我耳朵开着呢。”
    夏渊说:“你那会儿听见猫头鹰笑了吧?”
    “对啊,听见了,笑的可真难听,渗的慌。”我点点头。
    夏渊坐到我身边,沉着脸簇着眉头,像是跟地主讨工钱的长工似的。
    他抿了下嘴,“那只猫头鹰是循着你的味儿来的。”
    “什么?”我瞪圆了眼睛,“我的味儿?我什么味儿?”
    我嗅了嗅手和胳膊,抬高胳膊嗅了嗅腋窝,又扯了衣服嗅了嗅。我身上,除了香皂味儿就是菜味儿,没别的味儿。
    夏渊说:“你闻不出来,动物能闻到。你身上的味儿和别人不一样。”
    “什么味儿?酸了的人肉味儿?不可能吧。”我皱眉,捏着胳膊上的肉,“我皮肉紧实,挺鲜活的,不可能发酸啊。”
    我狐疑的瞅着他,“你该不会是忽悠我吧?”
    盯着他看了几秒钟,我突然明白过来,“我懂了,我懂了,这猫头鹰肯定是你招来的。你担心我不帮忙,所以窝屋里想歪点子,想把猫头鹰这个事儿扣在我头上。你知道我不懂这个,所以就胡说八道,给我扣黑帽子。”
    “我就说么,我那会儿进门,你笑的那么假,肯定是有事儿要让我办。这会儿,你想到歪歪招了,就把假笑给撇了。”
    夏渊眉头皱的更紧了,眼神也更锐利了,“我没必要骗你,我说的是真的,外头那只猫头鹰就是循着你身上的味儿来的。”
    我翘了二郎腿,丢儿丢儿的摆动着小腿,“你这么说,可一点儿都不合理。天下那么多人,味儿怪的多了去了,怎么可能只闻到我的味儿啊。远的咱不说,就拿近的来说,旁边东星小区刘二姑,那可是个能看见鬼神的,虽然有时候失灵,但绝对有点儿道行。刘二姑身上的味儿,保准比我另类,比我浓。猫头鹰放着刘二姑不找,来找我,你觉得,可能么?”
    我歪鼻子斜眼,继续说:“再说地气这个问题。猫头鹰突然来,肯定是因为地气儿变差了。咱红星小区地气虽然不是很好,但绝对比东星好。当年,没建楼之前,红星这边是个村子,东星那边是坟地。那边地气儿,比这边差几百杆子。咱红星,就算地气陡然变差,也差不过东星。猫头鹰放着地气更差的不去,来地气好的地方,这能说的过去么?”
    夏渊被我噎住了,好一会儿没吭声。
    我得意的扬起了下巴,等着他跟我坦白真相。
    
    ☆、第130章 猫头鹰笑三
    
    夏渊脸色越来越暗沉,像是傍晚天边凝聚的灰黑色云霞。眸光,却像是云霞缝隙刺出的阳光,被昏淡云霞烘托的极为艳烈刺目。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润了润嗓子,“你把我想的太坏了,小相。我没必要这么算计你。”他的声音昏乎而柔软,嗓子里头像是塞了一团棉花进去似的。
    我把下巴抬的更高了,睥睨着他,“那你说,猫头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夏渊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嘴张了合,合了张,来回三四次,才把话说了出来。
    “猫头鹰真的是被你的味儿引来的,不是鼻子能闻出来的味儿,其实就是运势。你运势低,不仅招衰鬼,还招这些有点儿小道行的妖怪。”夏渊细心给我解释。
    “你说的具体点,我怎么越听越糊涂。”我端正了坐姿,“我以前运势也不高啊,以前怎么不来,现在才来。我觉得这事儿不对,完全不对。猫头鹰是专拣地气儿不好的地儿去,不可能冲着某个人来。它要是冲我来,那死的应该是我,不可能是小张啊。”
    夏渊把我绕糊涂了。
    本来我还有一点点明白,现在,完全糊涂了。脑子里头稀里糊涂的,跟一团浆糊似的。
    夏渊叹了口气,倚靠在沙发背上,腿抻直了,盯着挂钟看了一会儿,说:“我吞了龙内丹这事儿,你是知道的。”
    “知道啊。”我瞅着他,“这关猫头鹰什么事儿?”
    夏渊跟我解释,说红星小区地气变差,是因为他体内的龙内丹吸了地气。他体内的龙内丹,不仅吸了地气,还吸身边人的运气。
    但猫头鹰过来,确实是循着我的味儿来的。我被夏渊体内的龙内丹吸了运气,运势低落,一身衰气,把猫头鹰招来了。猫头鹰被我招来之后,觉得我们小区地气儿这么差,特别适合它,所以就驻扎了下来。
    “能解释的再详细点儿么?”我虚心求解。我听明白了一点儿,但是还有很多糊涂的地方。
    夏渊给我仔细解释了一通,从头到尾,事无巨细的,全跟我说了。
    听完之后,我全明白了。
    这事儿要从龙说起。
    龙这种动物,必须生活在灵气充足的地方。它生活在这种地方,不仅是因为要修行,更重要的是,它时时需要吸天地灵气,滋养自己。
    如果换到臭水沟或者地气儿不怎么好的地儿,龙就会因为无法吸收足够的灵气而衰竭。
    夏渊吞了龙内丹,龙内丹和他灵魂合在了一起,所以他就跟龙一样,会不由自主的吸收天地灵气还有身边人的运气。
    这是一种本能的吸取行为,就和人呼吸、喝水、吃饭一样。
    我们小区的地气儿还有我仅剩的那点儿运气,都被他吸走了,所以才会把猫头鹰给招来。
    夏渊又说,猫头鹰是我跟踪第五季的时候招引来的。原本,它生活在荒郊野外。但是我那衰味儿太浓烈,它被我的衰味儿迷住了,不由自主就跟着我回来了。
    夏渊摸了摸膝盖,双目凝视着我,说:“只要我吸足了灵气,不觉得饿,就不会影响地气,还有身边的人。”
    “怎么吸?”我问他。
    夏渊说:“你先前不是问我,何一茂地下室发生的事情么?我今天把真相告诉你。”
    我用眼神示意他朝下说。
    他说:“我把那三个鬼吃了。何一茂一死,他们的怨气就散了,灵气就会变的纯正。我本来是想送他们投胎的,但是我太饿了,控制不住自己,就把他们吃了。”
    我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吃啦?”
    夏渊点了下头。
    我寻思了几秒钟,歪脑袋斜眼瞅着他,“你这龙内丹的事儿,难道没有个尽头了?”
    夏渊缓慢的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已经很尽力的控制自己了,可我太饿了。”
    我朝他凑了凑,盯着他的眼睛看,“你哪天,会不会把我也吃了?”
    夏渊拍了下我的脑门,“我只能吸收带灵气的东西,不会吃活人。”
    我搓了搓胳膊,“这可说不准。你前头不是说,我根本不算活人么。”
    “你不算活人,但也不是魂儿。”夏渊安抚着我,“就算你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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