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在国内驱鬼的那些年-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樽藕笛蹋晕宜档馈�
师父的这间道堂,除了替别人看风水算命之外,还兼职卖符,不过大都是一些招财镇宅的符咒,生意的话,堪堪能够维持生计吧。
毕竟道士这一行,如果你贪得无厌,画出来的符就不灵验了,所以大多数道士都过得很清廉,就是这么个原因。
画符时有诸多的禁忌,画符念咒,并非一般道士所能为,它一定要出自受过正规训练的高道之手,才被认为是有灵验的符箓。
未受过职,没有扶将,更没有驭使万灵的权力,不能画符。
同时要求道士在画符时,一定要严格遵守画符的程序,按各种各样的画法和要求去画才有作用。
总的说来,画符有十戒八忌,这是对画符人的道德要求,必须遵守,否则画符无效。
画符也挑时辰,什么时候不能画符,什么时候画出来的符灵验,都是极有讲究的。
我已经在师父的帮助下受过职,拜请过神将,所以有了驭使万灵的权力,只要按照正确的步骤画符,画出来的符是有效的。
还有一些符,在画的时候不仅要心诚,嘴念口诀,还要配合步罡踏斗才能生效。
很多人在学习茅山术的时候,往往坚持不了几天就跑了。
试想,只是一个画符,就要涉及到诸多繁杂的程序规矩,哪里还有心思去学习什么口诀手诀?而且符箓有成千上百种,有的道士终其一生,也最多只会其中的一百来种而已。
起坛,将道具贡品摆上,准备好纸墨笔砚,果酒焚香,施行三拜九叩之礼,我开始画符。
画符的话,一般用朱砂为佳,不过现在市面上朱砂实在太贵,一吨售价四十六万美元,我们这一个小小的破道堂,哪里有那么多钱?
所以只能用墨水代替了,效果虽然不如朱砂,但是也算物美价廉。
磨好砚,拿来毛笔黄纸,我吟诵道:“此水非凡水,一点在砚中,云雨须臾(yú;)至。病者吞之,百病消除,邪鬼粉碎,急急如律令。”
这是清水咒语,之后还要念清纸咒语,清笔咒语。
做完这一切,握笔,口念密咒:“天园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万鬼伏藏,急急如律令。”
这是画符之前的准备工作,紧接着叩齿三通,合净水一口,向东喷之,聚精凝神,一笔画下,边画符,边念咒……
仅一道符画下来,我就用去了好几分钟,这还是我在师父的教导下练习了七天的成果。
不然的话,让外行人过来画,先不说画出来的符灵不灵验,就是让他照本宣科,也不一定能在十分钟之内画出来。
不过熟能生巧,我现在虽然画的不快,但是久而久之,速度一定会提上去。
像我师父画一道符,就只需要不到十秒钟,他念咒的速度极快,快的仿佛没念一样,下笔迅猛,一勾一挑无懈可击,我甚至怀疑,他到底是怎么念的。
如此繁杂的一堆咒语,怎么可能在十秒钟内念完?
似乎是看出了我一脸呆样,我师父打击道:“画一道符就用了这么长时间?以后怎么继承我的衣钵?”
“我……”我无力反驳,跟师父的速度相比,我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也罢,等你以后能够自由运用体内的阳气时,就是不念咒,符也会生效。”
听完师父的话,我有些无语了,问道:“那么师父您画符都不念咒的吗?”
“废话!那么多咒语,要是遇上什么妖魔鬼怪,危急时刻等你念完,早就翘辫子了。”说完,师父用旱烟敲了一下我的额头,疼得我眼泪掉下来。
“有这种事?也不早说?”我欲哭无泪,不过这番话,也只能在心里肺腑了。
一道符画完,我甚是满意。
符咒的结构有一定的规律和讲究,很多外行人不懂符咒的结构,所以纷纷取消和嘲讽这些黄纸上的字画得丑陋至极。
这种情况即使在古代也屡见不鲜,比如金元文学家元好问看到符咒时曾说:真书不入今人眼,儿辈从教鬼画符。
意思是说某人所写的字虽然不是很规范,但好歹也能看懂是一个字,但是你写的已不是字了,压根就是鬼画符。
用时髦点的话来说就是,这哪里是字,根本就是涂鸦。
这就是古人不识符咒而出现的闹剧。
其实符咒的结构非常讲究,一般由三个部分组成,即符座,符脚,符窍。
符座是指符的上部,也称符头,符脚是指符的下部,至于符窍,则是指符的中部,符的心脏,亦可叫符心,三部分组合在一起,才是一道完成的符。
什么样的符,用什么样的符座,比如青城派帝令宝珠五雷祈祷大法中所用的符,多是以“雨”字作为符座;又如神霄派所传高山神霄玉清真王紫书将军符,则是用“鬼”字作为符座,又比如鹤师门的符箓,多以“一气化三清”作为符座……
仅仅是画符这一门道,我就用了好几天的时间记住,可想而知茅山道术到底有多么的晦涩难懂。
不说符座,就连符脚和符窍,都是千变万化的,心志不坚者根本无法入道。
好在我跟随师父学道十年了,所以还能够静下心来死记硬背,不过饶是如此,我还是差点就疯了。
这两个星期,我坚信我的脑细胞一定死了不少,不过最难的都已经熬过来了,只要将这些繁杂的东西背熟,以后就基本不会忘却。
所以说做什么事情都应该持之以恒,贯彻信念,正所谓苦尽甘来嘛。
半年之后,师父开始让我打坐,凝神静气,感受体内的真阳。
我知道第一阶段的修炼已经过了,现在即将进入第二阶段。
真阳,也可叫做真气,是茅山道士施法时必不可少的要素,一个人体内的真气越是精炼,那么他的道行就越是高深。
能够熟练运用体内的真气,对于施法者来说等同于如虎添翼。
以前师父用北斗七星阵帮我聚过阳,所以我身上的阳气较之普通人要重一点。
而今,在修炼茅山道术半年时间里,我每一天都修习通灵法,诵念通灵启度文,体内的阳气更是壮大了不少。
不过阳气大了,不会调用也没什么用,所以接下来的修炼就是感受这些阳气,达到用起来得心应手的地步。
时间如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在师父的教导下学习茅山道术,从一开始的烦闷,到后来的痴痴如醉、废寝忘食,然后,三年的时间转瞬即逝……
“天一道长,不好了!”正当我在铺垫上盘腿而坐之时,道观门外响起了丁家村村民极度慌张的喊声,随后一大帮人涌入道观。
“怎么了?”我睁开眼睛,淡淡地问道。
“三天前死掉的王秘书,诈尸了!”一位村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我的嘴角微微一挑,掸了掸身上的衣服,从铺垫上站了起来,微笑道:“带我去看看。”
☆、第十五章 借尸还魂
王秘书本不是丁家村人,他爷爷在文革时期是个知识分子,插队插到了丁家村,所以才会成为我们丁家村人。
“天一道长呢?”一位村民疑惑地问,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怀疑。
“我去就行了。”我冲那村民点了点头。
这三年当中,丁家村并没有出过阳溺霍乱的大事,我跟师父也并没有再驱邪捉鬼,他们自然不知道我其实已经得到了师父的真传。
虽说我现在道行不是很高,但用来自保已经大大不成问题。
茅山这一行,并不是说三年时间过去了,我的道术就已经天下无敌了。
这跟练功不一样,如果是外家拳,练个三五年或许已经能够轻轻松松赤手空拳打死人,但是茅山术不同。
茅山术讲究的是个人修为,是要经过岁月沉淀的,像我这种才修习了三年的茅山道士,只能算刚刚入门而已,体内阳气并不是非常旺盛。
当然了,比之普通人自然是大大的增加了。
粗略估计,我身上的阳气应该是普通人的一倍。
三年的时间,我最大的收获就是将一些多出来的阳气储存在了丹田当中。
这些阳气,危急关头可以被我随意调动,用来自保,又或者还有其它的用处。
这种事情听起来似乎非常玄乎,但却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来到师父的房间,我看着满头白发,躺在床上的师父,有些于心不忍地说道:“师父,听说王秘书诈尸了,我去看看,你好好休息。”
“恩。”师父躺在床上点了点头。
师父自三年前从不妖山上回来之后身体越来越差,如今已经连烟都不抽了,因为一旦引起剧烈的咳嗽,就会吐血。
三年前的师父健步如飞,谁能想到三年后变化竟是如此之大?
带上工具,我在村民的带领下来到了王秘书家。
丁家村的规矩是,死者为大,一旦谁家死人了,就会在大堂内放置七天七夜,让亲人轮流守灵。
这个规矩是我师父定的,因为人死有头七之说,人一旦死后,灵魂会飘出体外,飞到很远的地方。
这七天内,地府的拘魂鬼是不会出面干涉的,好让死者在七天的时间,再最后看一看这人世间的样子,不留遗憾的离去。
听起来是不是很人性化很科幻?其实地府的拘魂使者并非人们所想的那样面目狰狞,可怕异常,说到底,它们只是地府的执法人员,有点类似于人类社会的公务员。
再说鬼魂,头七内,它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如若在这个时间段内把尸体处理了,那么灵魂在过了头七之后找不到肉身,就会投不了胎,终日在外面逗留,成为孤魂野鬼。
因为没有见过自己的肉身,它们不相信自己已经死了,时间一长,就会迷茫,产生怨气,变成冤魂,甚至是恶鬼。
更坏的情况是被八字相近的人所吸引。
而只要在七天内不把肉身烧毁,头七的那天晚上,地府的拘魂鬼就会把死者魂魄唤回,让它们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之后带去地府,进行轮回。
如果生前做过一些坏事的,就要接受十八层地狱内相应的惩罚,以洗尽一切罪恶,因为只有灵魂纯洁的人才能够投胎往生。
至于王秘书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站在门外打量着他,却是有点不确定了。
三天前,经过丁家村内的医生诊断,已经确定了王秘书死于心肌梗塞,当时我也在场,百分之百是断气了的。
而且照理来说,人死后魂魄离体七天内,是不会自己回来的才对,要是真的回来了,就一定会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当然也不排除是医生误诊,以及回光返照。
“王秘书情绪稳不稳定?”我向村民们问道。
“脾气很暴躁,只要我们一旦踏入他家,就会发狂发怒。”一位村民回答。
我点了点头,开始假设:一般被鬼上身的人,情绪大多不稳定,这个很容易理解,至于不让人进入,有可能是惧怕这么多人身上的阳气。
“你们先守在外面,我进去看看。”我说道。
“守一,你要小心啊,王秘书有严重的暴力倾向,三五个大汉都不是他的对手!”
“恩,我会注意的。”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王秘书。”我进入王秘书家,发现窗户什么的都拉了起来,桌子上有饭菜,但是却没有动过。
“滚出去!”见我进来,王秘书直接一声爆吼,脸色煞白,眼神凶恶,看起来非常可怕。
还别说,真吓了我一跳。
“你别激动。”我尽量与王秘书保持一定的距离,因为我身上的阳气比普通人重,他应该是感觉到了什么,要是靠得太近,说不准他会立马扑过来。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王秘书,说完我就走。”我面对着王秘书,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同时右手已经伸入了口袋当中。
我这么问,只是想确认“他”到底是不是王秘书,万一是别的冤魂上了他的身呢?又或者是有什么隐情?比如借尸还魂申冤之类的。
这种事情在以前曾经发生过不少,比如当年轰动宝岛乃至全国,甚至惊动了老美的“朱秀华借尸还魂”事件。
如果真的有冤情,那么就不能随随便便将它收服了,必须平了它的怨气才行。
“我当然是,你又是谁?”王秘书瞪着一双血淋淋的眼睛,凶恶地看着我。
“我是守一,你不认识我了?”我试探道。
“不认识,快滚,我要找桂兰,桂兰在哪里?”说完,王秘书开始茫然四顾了起来。
我点了点头,如果是以前的王秘书,肯定是认识我的。
如果是回光返照,则说明他还没死,至于想不起我来,也可能是失忆了。
为了确定真相,我点燃一支香,而后插在了木头桌子的缝隙当中,发现王秘书很快被吸引了注意力,真的凑了过去,吸了吸鼻子,露出一副非常享受的模样。
鬼是吃香火的,如果王秘书是回光返照,那么桌子上有这么多的饭菜放着不动,为什么却偏偏对香火情有独钟?
看到这一幕,我终于肯定了王秘书不再是以前的王秘书。
它是个鬼!
因为人一旦死后,会忘记生前的很多事情,这时候的它们会被执念所驱使,只记得生前一两个人,或者一两件印象非常深刻的事。
“桂兰姐呢?”趁着王秘书在“吃”香火的时候,我问外面的村民。
此刻在房子里面只有我跟王秘书两人,其他人根本不敢靠近。
我觉得,王秘书人都已经死了,却还记得自己的妻子桂兰,那么原因肯定出在桂兰的身上。
外面响起一阵吵杂声,不一会儿,桂兰就从人堆里走了出来。
我抓住桂兰的手,与她一同走进了家里。
“王秘书,桂兰来了,你有什么话想对她说的?”我问道。
听到我的话,王秘书抬起头来,看到桂兰之后,脸上的表情立马不对了,变得无比狰狞,配合上它那惨白的肤色,看起来极度恐怖。
之后,就见它像一头野兽一般扑了过来,同时大声嘶吼着:“你这个贱人,看我不杀了你!”
我见“王秘书”情绪失控了,连忙上前试图想要一脚将它绊倒,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我这一脚踢过去,不小心把它的小腿踢骨折了,而它却仿佛完全不知道疼痛一般,一瘸一拐继续向桂兰冲去。
“跑到有光的地方去!”我对着桂兰喊道,而后一个猛扑抱住王秘书的腰,将它摁在了地上。
只是王秘书的力气大的离谱,从地上站起来,抓起我的衣服就将我丢了出去,撞击在墙上。
落地之后,我感觉整个身体都快要散架了,暗骂自己大意。
不过好在桂兰已经跑出了门,那边有阳光,王秘书不敢随便追出去。
失去了目标的它将注意力放在了我的身上,一瘸一拐向我冲来,同时嘴里怒吼着:“我要让你偿命——”
我打了一个哆嗦,连忙打破窗户跳了出去。
现在的我基本可以肯定,王秘书的状况是属于借尸还魂。
借尸还魂有几种情况,一是别人的魂魄进入王秘书的尸体内,二是王秘书自己进入到了自己的身体内。
而现在的情况很明显是后者,同时它应该也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如果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是没有这么大的怨气的,也不会说出“让你偿命”这句话。
答案很显然,王秘书并非死于心肌梗塞,而是被人害死的!
那么问题来了,是谁害死了他?
我重新来到门口,眉头不由皱了起来,看了一眼满脸慌张加恐惧的桂兰。
事实证明,桂兰杀死王秘书的嫌疑最大,可是她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丈夫,动机在哪?
“啊——我要让你们偿命,啊——”房子里的王秘书疯了一般怒吼着,眼睛扩张到眼珠子都快要掉了出来,讲话的时候咬破了自己的舌头而不自知,嘴中满是鲜血。
而后,它开始失控了,不停地用头撞击墙壁,撞得头破血流还不停下,墙上沾满了它的鲜血。
我冷汗不由冒出,鬼魂一旦产生怨气,就会变得很难对付了,看王秘书这副模样,显然怨气还不小啊!
☆、第十六章 我即师父
要说借尸还魂为什么这么难对付,是因为它们没有痛觉,只要怨气不平,它们就不会善罢甘休,即使我现在将它驱逐出肉体,它也一样会上别人的身继续报复。
“谁家有大麻绳?”我问道。
“我家有,我现在就去拿过来。”一位村民回答。
十分钟之后,那村民拿着一捆大麻绳回来了。
“大家帮我把王秘书绑起来。”我说道。
村民们一个个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看到王秘书那骇人的模样,没有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谁敢过去?
我叹了口气,只得自己亲自上阵了。
这三年的时间内我除了学习茅山道术之外,道教三大内家拳也没有落下,功夫底子依旧非常深厚。
而此刻王秘书除了空有一身蛮力和不要命之外,也并非不可对付。
将绳子的一头绑成一个圆,我向王秘书冲了过去,利用前冲的势头一脚蹬在它的胸口上将它踢倒,而后双腿膝盖死死压住它的两肩,将绳子套到了它的脖子上。
原以为王秘书被我用双膝按住肩头会变得老实一点,没想到它竟是大嘴一张,直接向我的裆部一口咬了过来。
“你大爷的!”我连忙用手按住它的额头,这要是被它一口咬下去,我还活不活了?
同时我还发现,王秘书的舌头是绿色的。
“快来帮我按住他!”我一边向村民们喊道,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五张驱鬼符塞进王秘书的鼻子、嘴巴和耳朵内。
因为口鼻耳是三魂出入的场所,我将口鼻耳封住,目的是不想让王秘书跑出来。
村民们见我将王秘书死死地压在身下,胆子也壮了起来,纷纷冲过来按住王秘书的四肢,最后合众人之力将它绑在了房间内的柱子上。
“啊——你们不得好死,我要让你们偿命——”王秘书一脸凶相,冲在场所有人不停地恐吓怪叫。
说实话,以我现在的道行要对付借尸还魂的王秘书很简单,但是既然它有冤情,学道的我自然不能够坐视不理。
“你找桂兰干什么?”我问道。
此刻的王秘书被大麻绳结结实实地绑在了柱子上,脸上那凶恶的表情并不是人类能够做出来的,五官极度扭曲,看上去非常恐怖。
要不是这麻绳够结实,估计还困不住它。
“我要杀了他们,我要让他们偿命——”王秘书嘶吼着。
“他们?”我的眼睛眯了起来,心想:难道凶手不止一个?
念及此处,我看了一眼桂兰,发现她非常的惊恐,仿佛被吓得魂不附体一般。
“大姨妈,麻烦你去把丁医生请来,我有事要问他。”我对人群当中的大姨妈说道。
“好好好。”大姨妈答应一声,立刻就向丁医生家跑去。
过了没多久,丁医生就在大姨妈的带领下来到了门外。
丁医生是丁家村里唯一的医生,看起来四十多岁,皮肤保养的很好,也算是长得成熟稳重,魅力十足。
“丁医生,我有些事想问你,你上次说王秘书是死于心肌梗塞?”我问道。
“对。”丁医生一脸疑惑的样子,“怎么了守一?”
“会不会诊断错了?”我再次问道。
“怎么可能?我从医快二十年了,不可能出错。”丁医生一口否定,语气相当坚决。
“麻烦你再诊断一次。”我似笑非笑地说道。
“哼,诊就诊。”丁医生不屑地一笑,走进大门,当他看到“活”着的王秘书之后,脸上写满了无法置信,双眼瞬间露出惊恐之色,“他他他,他怎么没死?”
一瞬间,丁医生的额头冒出了许多冷汗,转身就要逃走。
我一把将他拉住,说道:“别走,王秘书已经死了,现在的它只不过是来索命的,我觉得它并不是死于心肌梗塞,而是属于他杀,所以还请丁医生能够再仔细诊断一下。”
“索索索,索命?哎呦我的妈呀!”丁医生怪叫一声,吓得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你,我要你偿命,我要你偿命——”这时候的王秘书也已经注意到了丁医生的到来,开始发疯一般地挣扎起来,力气之大简直超乎我的想象,连带着柱子上的石灰都开始脱落,大有将柱子挣断的迹象。
看到王秘书这般恐怖的模样,丁医生双腿发软,怎么都站不起来,最后更是被吓尿了,那枯黄的液体顺着裆部激射而出,使得整个大厅内都充斥着一股上火了的尿骚味。
我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本来倒还没有怎么怀疑丁医生,现在不禁越来越肯定了。
“你怕什么?难不成是你杀了他?”我若有所指地问道。
丁医生“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连连摇头,害怕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说!是不是你杀了他?”我猛然一个爆喝,丁医生直接被吓得从地上跳了起来。
“不是我,不是我——”丁医生开始哭喊,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耸了耸肩:“你别对着我说,你对着王秘书说吧,我这就把他放下来,如果你真的没杀他,那么他自然不会找你的麻烦。”
说着,我就要上前去解开王秘书身上的绳子。
见此情景,丁医生死死抱住我的双腿,哭得那叫一个凄惨:“不要,是,是我,是我杀了他……”
“为什么要杀他?”我质问道。
“因为,因为……”丁医生看了一眼桂兰,最后咬了咬牙,终于将实话说了出来,“因为王秘书是个性无能。”
“他是性无能你就要杀他?”我继续咄咄逼人。
“三年前,桂兰找我看病,我跟她一见如故,之后她跟我说了王秘书的事情,我觉得这对她不公平,于是私底下我们两人经常秘密幽会,可是几天前被王秘书抓了个正常,所以我才会犯糊涂给他灌了农药……”
随着丁医生将事情真相全盘托出,村民们纷纷指责两个人居然在暗地里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简直恬不知耻。
桂兰则是颓废地坐在地上无声地啜泣起来。
“唉!怪不得王秘书的舌头是绿色的。”我叹了口气。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但是这事情本来是可以解决的,又何必杀人呢?
眼见真相大白了,我摇了摇头,从口袋中拿出一张黄纸,继而向丁医生借了一点血,在纸上画了张活符,贴在了王秘书的额头上。
活符,是一种伪装活人的符,画此符必须用人的血液。
因为冤死鬼必须杀人,才能平息怨气,如此才能投胎,而被他杀的人自然也有怨气,这样就形成了恶性循环。
茅山术的活符,就是一种用符模拟人的阳气,让鬼认为自己已经杀了该杀的人,或有人陪自己一起死,这样便可平息怨气。
这是我修炼茅山术三年来第一次实践,所以心里还是有些兴奋和怀疑的。
兴奋是因为三年所学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怀疑则是因为毕竟没有实践过,所以不知到底灵不灵验。
可说来也是奇怪,当活符贴在王秘书额头上之时,原本凶恶异常,誓要将丁医生至于死地的它,竟是突然间安静了下来,闭上眼睛不动了。
“成了。”我心里一喜,将封住王秘书口鼻耳中的驱鬼符取了下来。如果继续塞着,它的魂魄出不来就麻烦了。
“想不到这些茅山道术真的有用!”我心里暗想,同时还有些小激动,毕竟这是我三年以来第一次进行实践。
如果一开始,我是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那么现在基本已经肯定,这三年时间我没有白费。
茅山术是真的存在的!
接下来,在村民们报警之下,丁医生和桂兰两人被带去警局接受调查。
至于王秘书,尸体被送去了火葬场。
眼见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我长舒了一口气,重新回到了道观当中。
只是让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是,待我回到道观之后,师父却不见了!
桌子上有书信一封,我拿起来仔细阅读,只见上面写道:徒儿守一,这三年你学习茅山道术,已经彻底继承了师父的衣钵,为师甚感欣慰,以后记得每天都要修炼通灵法,守斋戒,牢记道家中人清净无为的思想,切不可急功近利,贪得无厌,作奸犯科……师父要去拜访一位老朋友,道堂就交给你来打理吧,床底下有师父留给你的东西,对了,如今你的道术也算有所小成,去一趟不妖山吧,把湿骨林的跳僵烧了……最后为师要告诫你,不要来找我。
落款:天一。
“师父……”我双手震颤,心里百感交集,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与师父朝夕相处十三年,如今师父却只是留了一纸书信离开了。
见朋友又为何走的这么匆忙?大可以当面跟我说一声,然后再离开啊,这样我也好安心。
而且考虑到师父现在的状态,我如果说不担心,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看了一眼这个房间,师父几乎什么东西都没有带去,旱烟,酒葫芦,破旧道袍……
想不到我只出去了一会儿,这里便已经物是人非了。
师父床底下的东西,是他降妖除魔所用的道具,全部都留给了我。
在整个道堂内漫无目的地走着,我的脑子里面一团糟,我也不知道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做。
没了师父,我独守空宅,仿佛失去了人生目标一般。
如此过了几天。
“不妖山吗……”我喃喃自语着,最终决定谨遵师父的留言,去一趟不妖山。
师父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他的走必然是有原因的。
我穿上师父的土黄色破旧道袍,带上他十三年来几乎没有离过身的旱烟和酒葫芦,背上道具向门外走去。
这一刻,我即师父!
☆、第十七章 七关
以一身略显犀利的着装走出道观,关上门向村外走去。
在来到村长家附近的时候,我发现那里围满了人。
“前面怎么了?”我好奇地问道。
“听说村长女儿回来了。”一位村民笑着回答。
“罗凤凤?”我不由得有些好奇。
在这三年里,罗凤凤去外省读书去了,听说是上什么大学,我也已经有三年左右没有见过她了,我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满脸麻子的那个年代。
不过如今三年过去,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三年前,罗凤凤和我一样是二十岁,三年之后估计也变不到哪里去。
想到这里,我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罗凤凤那满脸麻子的星空脸,整个人哆嗦了一下,连忙念叨:“非礼勿想。”
不过说起罗凤凤,先不谈她的脸,单就学识上来说,她绝对是我们丁家村的骄傲。
我们丁家村几乎与世隔绝,村里的老一辈人基本没读过什么书,而像我一样的年轻人则是由一位自愿下乡来支教的老师传授知识。
而且也没什么好学的,就是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