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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国内驱鬼的那些年-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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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微前辈谦虚地笑了笑,和蔼地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看到那徐天一如此嚣张跋扈,心里有点不爽,不过碍于很多原因,还是没有上去教训他。
“咦?我好像没见过你啊,你是怎么进来的?”徐天一看清微前辈好欺负,于是揪着他问道。
“走进来的。”清微前辈笑道,他是高道,对于这种小屁孩自然是不会跟他一般见识的。
“耍我呢是吧?”徐天一揪起清微前辈的衣领。
“喂喂喂,年轻人有话好好说。”太一前辈看到此情此景,连忙走上前去劝架。
“你又是什么人?周叔叔,您认识这两人吗?我怀疑他们根本就没有受到邀请。”徐天一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说道。
这种人最是恶心,就像是有钱人的看门口一样,狗仗人势。
“无妨,来了即是客。”那周大帅不愧是杭城第一首富,一句话就化解了尴尬的气氛,同时也显示出了他的大气。
我的心里不免对他感觉到好感大增。
“你别看那周大帅为人和善,其实是一只深藏不露的老狐狸,正所谓商场如战场,其中的门道,你怕是不会了解的。”韦恬在我耳边轻轻嘀咕了一句。
我耸了耸肩,反正我跟他不是一路人,他怎么样跟我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只要过了今晚,我跟这个周大帅估计就没有什么交集了。
“下次记住别站在过道上。”临走时,那徐天一对着清微前辈恶言相向道。
我的眼睛眯了起来,想要过去收拾他,却是被韦恬拉住了。
只见韦恬冲我摇了摇头,我暗骂自己糊涂,当下将心中的愤怒忍了下来。
很快,拍卖会便开始,众多嘉宾依次落座,我与韦恬、清微前辈和太一前辈来了个四连坐,至于张静雨则在韦恬的别墅当中没有过来。
很快,前面舞台上的大屏幕闪过一幅幅今天要进行拍卖的古董,今天的拍卖品足有二十几件。
对于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我一点都没有兴趣,但是当真武剑最后出现的时候,我的心里一紧。
韦恬似是感受到了我的心情,握住了我的手。
我看了看现场所有人,最后将眼神落在了那位于最前排的周大帅的身上,只见韦老爷子正在与他聊着天,对着屏幕上的真武剑品头论足,而后我就看到韦老爷子摇了摇头,似乎是在说这件东西不太值钱。
现场声音很嘈杂,凭我的听力也很难听清楚他们的谈话,不过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了。
看到此处,我心里很是感激。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不过拍卖会总算是开始了。
接下来,主持人的谈话我没有注意,我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真武剑的身上,作为本次压轴的古董,它必定会在最后出现。
二十几件拍卖品,我原以为会很快轮到真武剑,没想到单是一个抢手的古董,互相竞价就要耗费很长时间,轮到真武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屏幕上终于出现了真武剑的照片。
只是让我有些意外的是,正当这时,有工作人员非常着急地跑到那周大帅的身旁说了一番什么。
我看到那工作人员的脸色非常焦虑,似是有什么意外发生了。
之后,周大帅对那工作人员说了些什么,工作人员终于退了下去,同时有广播宣布拍卖方暂停,并说时间这么晚了,主办方给在场的嘉宾准备了一些点心,等吃过点心之后,最后一件拍卖品即将开拍。
所有人都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而中间被打断之后,对于真武剑的兴趣更加的浓厚。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隐隐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就仿佛冥冥之中,真武剑好像出了什么意外。
第九十六章 不详之物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左右,拍卖会继续开始。
只是让我有些意外的是,接下来并没有轮到真武剑,而是一个酒坛子,上面系着一条麻绳,只听主持人介绍道:“这是东晋时代的桃花坛,距今有一千六百多年的历史,听说用这个坛子酿出来的酒清香无比,且喝了之后会感觉到如梦似幻,犹如醉生梦死,起拍价十万。”
不光是我们,在场所有人都感觉非常的意外。
“有没有搞错?”一名来进行拍卖的嘉宾用纯正的四川口音抗议着。
“娘皮西,快捏把古董剑捞来!这种坛子泡酒,吃落去肚皮要瓦特。”一名操着上海口音的中年贵妇说道。
在场众人一阵喧闹,所有人都对这酒坛子不太感兴趣,但是我却隐隐地发现了一点不寻常之处,看了看清微前辈和太一前辈,只见两人也看着我。
“两位前辈,我似乎感觉到这坛子不太对劲。”我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确实不对劲,上面缠绕着一股不详的气息。”清微前辈皱眉,“守一,这种邪门的东西不能落在别人的手里。”
“恩。”我点了点头,因为对拍卖的规定不是太懂,于是对韦恬说道,“麻烦你帮我们把这坛子拍下来。”
韦恬答应一声,举起了一个牌子。
“那位小姐似乎对桃花坛很感兴趣,还有没有人出价?十万一次,十万两次,十万……”
“五十万!”这个时候,坐在第二排座位上的某人喊道。
我细细一看,青筋暴露。
那人不是徐天一又会是谁?估计是看韦恬对这东西有兴趣,所以才故意抬高价格,从中作梗吧。
“无论如何要得到那个坛子,千万不能落到普通人手上。”我将嘴巴凑到韦恬的耳边小声说道。
韦恬点了点头,直接出价两百万。
我知道这是竞价的套路之一,直接将一件物品提到不属于它的高价,那么其它竞争者觉得买了会吃亏,便不会再继续竞价。
“两百万一次,两百万两次……”
“三百万!”徐天一转过头来,一脸用心险恶地笑着。
对于他们徐家来说,三百万确实不太多。
“怎么办?”韦恬小声问我。
“继续叫价。”我皱眉道。
“四百万。”韦恬听取了我的意见。
“五百万!”那徐天一一脸得意。
“八百万。”
“一千万!”
“一千五百万。”
“两千万!”
韦恬还要继续叫价,我一把按住她的手说道:“让给他。”
“你不是说这坛子透露着一股不祥之兆吗?”韦恬有些想不通的样子。
“你还没看出来吗?那家伙就是想跟我们做对,无论我们叫多少,他都会跟我们抬杠,到最后即使东西到我们手里,也被抬到非常高的价格,我们这次来的目的是买真武剑,别花太多的钱在另外的东西身上。”
“恩。”韦恬咬了咬牙。
“两千万一次,还有出价的吗?两千万两次……”
随着那主持人的叫价,徐天一一脸得意的样子,翻着眼皮,摇着身子,对我们比划了个中指。
“两千万三次,成交!”一锤落下,主持人宣布桃花坛的拍卖成交。
徐天一顿时傻眼了。
我能够看得出来他并不是想要买这个坛子,只是想跟我们抬杠而已,而现在,他抬到高价以为我们会买,可谁知我们却收手了,他等于是自食其果,不傻才怪。
这个所谓的桃花坛,从十万的起拍价被竞价到两千万,不后悔死徐天一我是不信的。
三百万对于他们徐家或许不痛不痒,但是两千万就不一样了。
这一刻,从徐天一那惶恐的脸上可以看出来,他恐怕悔得连肠子都青了吧。
终于轮到最后一件商品了,我整个人打起精神。
很快,主持人便将那真武剑拿了上来。
“据专家鉴定,这把剑距今至少已经有两千多年的历史,且剑身保存完好,剑刃依旧锋利无比,恐怕铸剑技术也不落后于现代的兵刃,起拍价五百万……”
“五百五十万。”
“六百万。”
“六百二十万。”
“一千万。”这个声音的主人是周大帅,我看到韦老爷子在周大帅的耳旁说着什么,周大帅点了点头。
古董价格涨到一千万以上,在场所有人的叫价就谨慎了许多。
“我爸应该告诉了周大帅,这古董剑顶多值一千万左右,我们有两千多万的资金,买到的希望很大。”韦恬对着我笑道。
我笑了出来,是真的很高兴,如果把真武剑压至一千五百万以内,这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一千一百万。”韦恬开始叫价起来。
“一千一百五十万。”
即使有竞价的,价格上涨幅度也不大。
在场所有人都开始犹豫了起来。
“一千三百万。”这个时候,又是那徐天一开始抬起了价格。
“一千四百万。”韦恬咬了咬牙,继续叫价。
“一千五百万。”
“一千五百万一次……”
随着主持人在台上开始记数,我的心里暗暗焦急,用手拍了拍韦恬的大腿,提醒她继续叫价,可是韦恬却不理我。
“一千五百万两次,一千五百万三……”
“一千六百。”这个时候,韦恬终于喊出了价格,我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在来之前,我对于高价拍得真武剑是持反对态度的,因为我不能再亏欠他们了,可是来到现场,眼看着真武剑要落入别人的手中,我的心里还是非常着急,心里竟是生出了一定要将真武剑重新拿到手的心思。
虽然从守鹤前辈手里接过真武剑的时间不长,但是这把剑对于我来说并不只是单单的一把剑,而是承载着守鹤前辈死前对我的期望,信心以及很多很多情愫,我绝不能就这么看着他送给我的东西就这么被别人买走。
而且不说守鹤前辈,与真武剑在一起时间长了,我也对这把宝剑生出了一丝情义,又怎么能够看着它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易主呢?
“你可吓死我了。”我感觉到小心肝扑通扑通地直跳。
“这是心理战,最后一刻叫价,同时也对别人透露了一个信息,那就是价格再高的话,我就不要了,在场有想要跟我过不去,试图抬高价格的人,就不会再来叫价了。”韦恬向我解释道。
“那万一别人也想要呢?”我不解地问道。
“从刚才的表现看来,很多人似乎都觉得一千五百万已经超出了预估,如果我不叫价,拍卖方就要落锤了。”
我恍然大悟,心想:原来这拍卖会会场竞价时候的讲究这么多,比的不仅仅是财大气粗,还有心理博弈。
“一千六百万一次,一千六百万两次……”
随着主持人的话语,我的心绷得紧紧的,这一个我的内心当中充满了矛盾,既希望别人不要再叫价,又希望别人报出一个我们无法企及的价格。
如果别人不再叫价,那么我就要在清微前辈和太一前辈的帮助下,平白无故花费一千多万来买一把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这是我所不甘心的。
而万一别人叫价了,那么到手的真武剑就要被别人买去。
我这一刻的心情,我的想法,连我自己都无法猜测,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买好,还是不买好。
“两千万。”这时候,许久没有动静的周大帅举起了一块牌子,随着主持人将价格报出来,我吓了一跳,冷汗冒了出来。
这样一来,我们要得到真武剑,就必须要出更高的价格了。
只是就在韦恬想要继续竞价的时候,我看到韦老爷子转过了身来,给了韦恬一个眼神。
韦恬最终还是将牌子放了下来。
“喂,妹子,继续叫价啊,我们两个老家伙有一千三百多万,超出的部分,就当是欠你的。”清微前辈急道,可是韦恬却没有再叫价。
我不知道韦老爷子那个眼神当中蕴含了一种什么样的信息,但是没有拍得这把真武剑,我心里又是觉得悔恨,又觉得不甘。
有一句话说的好啊,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如果现在我的银行卡里有个几亿,那么即使是倾尽所囊买下真武剑也不会丝毫犹豫,但怪就怪在,我现在根本没钱,这才是我一直犹豫的原因。
我承认这一刻我的内心正被世俗所感染着。
真武剑的最终成交价在两千万。
我有点想不通,韦老爷子一开始不是帮我们这边的吗?怎么到现在反而出尔反尔了?还用眼神制止了韦恬继续帮我们竞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唉,看来我们与真武剑无缘了。”清微前辈叹了口气。
“对不起。”韦恬一脸愧疚地看着我,快哭了。
“没事,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笑了笑,尽量不要让她感觉到自责。
拍卖会结束之后,清微前辈和太一前辈没有马上回去,因为他们知道那个坛子不太对劲。
两天之后,让我感到无比惊讶的是,韦恬竟是满脸悲伤地回到家里,同时手里拿着我熟悉的真武剑。
第九十七章 蒋生的警告
怎么回事?真武剑为什么会在韦恬的手里,我清晰地记得两天前已经被那周大帅买走了才对。
“剑怎么在你手里?”我感觉到无比的疑惑。
“周大帅送给了我父亲。”韦恬牵起嘴角笑道,不过那笑容却是异常的苦涩。
我不是傻瓜,自然知道无功不受禄的道理,那周大帅为什么要把两千万拍下来的真武剑送给韦家?这不是有事相求是什么?
“条件呢?”我眯起眼睛问道。
“没有条件,只是单纯的生意上的礼尚往来而已。”韦恬干涩地笑着。
虽然她这么说,但我觉得韦恬肯定有事瞒着我。
道家讲究天道无为,道法自然,我受道家思想影响颇深,所以也并没有追问,等韦恬想告诉我,或者时机成熟的时候,我自然就会知道了。
如清微前辈和太一前辈所预料的那般,第二天,徐天一一家三口暴尸在家中,浑身散发着一股恶臭,死状简直惨不忍睹。
特别是徐天一,浑身**,下体红肿,流脓流血,且肛门爆裂。
警察得出的结论是疑似吸毒过量而导致意外死亡。
在把三具尸体抬上灵车的途中,我观察了一下三者的死亡状况,得出一个结论:胡说八道!
吸毒过量会导致下体血红肛门爆裂?这简直就是危言耸听嘛。
现场被封锁,我、清微前辈和太一前辈想要进去里面却被阻拦,只能等执法人员离开解放现场之后悄悄进入。
徐家的别墅还算挺大,是一栋三层楼的豪华洋房。
“去找那个坛子。”清微前辈对我们说道。
“恩。”我与太一前辈对视一眼,三人分别负责一个楼层。
来到三楼,我发现这层楼一看就没什么人居住,到处都摆放着瓶瓶罐罐等没用的东西。
很快,我就在一个角落中找到了那个所谓的桃花坛。
打开慧眼,我看到整间屋子都笼罩着一层黑色的阴气,而阴气的源头,正是那个桃花坛。
这个桃花坛就像古时候人们喝酒的坛子,大小犹如一个成年人头颅那么大,我想不通此物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阴气。
把手触摸在上面,感觉到彻骨的冰冷,不禁整个人一激灵。
仅仅只是触碰到这个桃花坛,我就感觉似是有什么东西缠绕上了我,很像那种被诅咒之物。
我用五行镇煞符将坛口封了起来,而后拿在手里与太一前辈和清微前辈汇合,与他们一起商议要如何收拾这个坛子。
“先回去,然后再好好商量一番对付的方法?”我提议道。
“不可,这东西尚且还不知道其来历,万一拿回去连累到韦恬小姐和张静雨小姐就遭了。”清微前辈眉头微微皱起。
太一前辈点了点头。
我暗暗咋舌,连清微前辈都不知道这坛子的来历,那么还是不要拿回去的为好,不然的话恐怕会危害到无辜的人。
“干脆将坛子打破吧。”太一前辈说。
“不成,师弟,你可知道柳灵童吗?”清微前辈说道。
“自然是知道的。”太一前辈用手捋了捋胡须。
不仅是太一前辈,我对柳灵童也不陌生。
关于柳灵童,又叫柳灵郎,时下有两个版本,一是渡化成仙童,二是种阴菜成鬼童。
前者,乃道教流传的一种秘传法术。
相传是道教吕祖仙师的书僮依附在柳树内成为柳树妖。
道教为万神论的宗教,善度众生。吕祖已成大道不得干预凡间事物,所以为度回书僮成仙,给后世流下六丁六甲**坛与符咒科仪,好让后世的法师们代自己度化已成柳树妖的书僮成为柳灵童。
因柳树妖被法师度化成仙童后其法力巨大,遂可作为跟随法师一起行善积德及捉鬼降妖的护法仙童。
大概作法步骤不便透露。
后者乃养鬼术中的一种,俗称柳将军,各地有各地的炼养方法,仅我所知便有一种。
修习此术之人,要找知道生辰年月日时的早产夭折婴儿,用慑魂魄符布一张,将婴尸包妥,然后对准月亮的方向,于菜园中挖掘一个深约一尺的洞窟,将之埋入洞中,行罡步,上面种阴菜。
在阴菜生长期间,要每天浇水,小心保护,又必须在园中安顿五营兵,看守其魂魄,不使邪魔外臁趾Α�
另外要择期将备好之柳灵童子像挖一个洞,待阴菜结子时,将菜粒装入童囝像肚中,再早晚持法开坛祭炼。
每日夜晚要将童囝像拿到户外滴露水,白天再拿进屋内,等完成后,便可以供自己驱使应用了。
期间必须训练增强其法力,此童子以打听事情,为主人办事为主。
此种柳灵童还不是那么邪恶,如果用血养之灵通,反噬之后冤孽巨大,养者遭反噬后大都以七孔流血而惨死。
俗话说多行不义必自毙,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要养鬼之前,首先就要考虑到以后的报应。
在奉行所谓的降头术或养小鬼,虽然可以谋求自身的功成名就,但相对的伤害有多深就不得而知了。(郑重声明,以上方法切勿模仿,否则后果自负)!
听清微前辈这么说,难道此物的性质跟柳灵童差不多?
“师兄,你的意思是……”太一前辈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柳灵童是婴儿鬼魂依附在木像之中,像在鬼在,像亡鬼逃。而这个坛子,或许也是如此,如果我们把坛子打碎,里面的冤孽非但没有消灭,反而还让它跑了出来,正所谓神鬼莫测,到时候可不是我们能够轻易收服的了。”清微前辈将心中所想道出。
我与太一前辈面面相觑,皆是感觉到此物有些棘手。
“就先用五行压煞符封印吧,每天诵念心经,再让其吸收阳气,或许能够让里面的阴气消弱,到时候再将其超度。”清微前辈说道。
“如今也唯有一试了。”太一前辈说道。
“守一,如今真武剑到手,我们两个老家伙先回去了。”清微前辈说道。
“这么快就要走?不如再多留几日。”我挽留道。
“不了,毕竟这东西要尽快处理,继续留在这里恐会生变。”清微前辈笑道。
“那好吧。”我点了点头。
第二天,我将他们送到汽车站,目送他们两人离去。
如今真武剑到手,我心情大好,回到韦恬别墅当中之后,便按照七星罡步舞起了剑。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握剑在手,我却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就仿佛真武剑上丢失了什么东西,似乎这不是我之前所熟悉的那把真武剑。
可是手感,纹路以及造型,都跟真武剑一模一样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认为真武剑被掉包了,仅仅这么几天,是不可能做出一模一样的真武剑出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韦恬都一直在刻意地疏远着我,不过我没有在意,直到某一天,新闻上报导说杭城大亨周大帅之子莫名死亡,继而蒋生秘密来到了韦恬家中找到了我,我才发现事情真的不对劲了。
看到蒋生的那一刻,我整个人一凛。
上次有那唯识宗的悟虚和尚在场,所以蒋生才被迫逃走,而如今清微和太一两位师叔不在,仅凭我一个人想要对付他是不太现实的。
“别紧张,我已经不会再杀你了。”蒋生自顾自地从我身旁走过。
虽然他这么说,但我依旧没有对他放松警惕。
“如今有唯识宗的老秃驴在跟我过不去,所以我不能久留,只是我却不得不抽空来教训你。”说到这里,蒋生迅速转身,而后抓住我的衣领,眯起眼睛一脸怨毒地看着我。
我与他的距离极尽,鼻子与鼻子甚至有几次都快要触碰到了一起,我能够感受到他的鼻息吹在我的脸上那热乎乎的感觉,这种压迫感是非常剧烈的。
只是我却依旧没有显示出一丝恐惧。
以我如今的修为,虽然自知单打独斗不可能会是蒋生的对手,但精神领域的修行还算足够,死不过也就头点地而已,有什么好害怕的?
“不许再让素素嫁给任何人,不然下次死的,就不仅仅是那个周生了。”蒋生说完,将我狠狠推开,而后迅速逃离了。
我有一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到底什么跟什么?这蒋生有病吧?
回到别墅当中,向韦恬一打听,我才总算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我一直被蒙在了鼓里。
那周大帅送真武剑给韦家,根本就不像韦恬说的生意上的礼尚往来,而是聘礼啊!
整件事情实际上是周大帅的儿子周生想要娶韦恬为妻,所以看到拍卖会上韦恬在竞价那把真武剑,故意买下来,然后当作聘礼试图搏得她的欢喜。
韦老爷子眼见我也没有娶韦恬之意,所以就答应了下来,而且明天就是订婚的日子。
想到这里,我一阵无语,我确实没有娶韦恬的打算,如果她能够按自己的意愿嫁出去,我还会祝福她。
只是如今周生死了,那么不用说,肯定与蒋生脱不开关系。
他对韦恬的爱从他抗逆天道等待百年就可以看出来,是容不得任何人娶韦恬的,周生被他杀害,完全能够说得过去。
可是这样一来,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
现在的蒋生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能算是人,他是一个死人,是靠卖小鬼,利用小鬼夺人阳寿而存活至今,所以严格意义上属于半人半鬼,常人跟这种人在一起,是会在不知不觉间耗损阳寿的。
用一句话概括就是,韦恬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想必这一点蒋生也知道,因为人鬼殊途嘛。
如此一来,问题油然而生,难道韦恬今生就不能嫁了?因为她若是嫁出去,首先蒋生就不同意,而跟蒋生在一起也是万万不可能的。
难道真应了清微前辈那句话,韦家绝后了?
我一个头两个大,发现这个百年之前的圈子,实在是太乱了。
第九十八章 唯识宗高僧转世
仅仅几天,杭城的巨头之子以及徐家一口全部阵亡。
了解事情真相的我却每天在韦恬的家中修炼茅山道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导致徐家一口遭到灭顶之灾的是那个桃花坛,而周生之死,是蒋生所为,两件事情,都不是现在的我所能管的。
桃花坛已经被清微前辈和太一前辈带走,我很放心,至于蒋生,以我的道行,想要对付他无异于螳臂当车,蚍蜉撼树。
韦恬不知道周生之死的真正原因,不过我看到她的心情变得轻松了不少,当下长舒了一口气。
很显然,嫁给周生,显然是在为难她。
“我觉得这是上天注定的。”这一天晚上,韦恬来到了我的房间,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上天注定?”我略感疑惑。
“那你说,为什么我跟徐天一订婚在即,我爸却面临被鬼缠身,导致股市大跌,继而使得徐天一来退婚,为什么与周生尘埃落定,他却忽然在订婚前夜死了?所以我怀疑,我这一生都注定要跟你有一段不解的情缘。”韦恬如小孩子一般说道,很难想像一个二十八岁的成熟御姐,会生出这种天真的想法。
难道书上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是负数,这事儿是真的?
“这……”我无言以对,把头转向一边。
别说我现在不打算娶妻生子,就是娶了韦恬,那蒋生不把我血虐一顿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说啊。”韦恬却是不依不挠,双手捧起我的脸颊,迫使我看着她。
此刻的我面临一个两难的抉择。
是把真相告诉她,还是继续隐瞒?
最后我摇了摇头,真相太过可怕,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
“或许是你的命格不适合结婚。”我非常委婉地说出了事实,因为韦恬嫁谁基本上都会被蒋生解决掉,那还不如不嫁。
除非先把罪魁祸首蒋生收拾,不过凭现在的我是收拾不了的,这个愿望只能等到以后来完成。
可那时候,韦恬早已经老了。
“胡说,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我心里的想法?我,我……咦?”韦恬一脸古怪,想说又说不出口,“守一,我变得好奇怪,我说不了那几个字。”
“哪几个字?”我诧异道,同时一股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韦恬抓住我的手,在我的手心轻轻写下“喜欢”两字。
“难道韦恬的身上被蒋生施了法?”我一阵皱眉,翻了翻她的眼皮,听了听她的心跳,用额头量了量她的体温,都表示没有任何问题。
真是奇了怪了。
看到韦恬一脸的难过,我心里有些触动,此女也是可怜之人啊。
既然她的生命与自己已经联系在了一起,那也就是说,她跟我是息息相关的,如果我死了,韦恬也会死去,这是蒋生如今不再杀我的原因,不过有几个问题我却一直很疑惑。
如果韦恬死了,我会不会跟着死去?如果我没死,韦恬是不是也就不会死?
清微前辈说,韦恬无后了,如果我与她共结连理的话,是不是就可以打破这个诅咒?
蒋生不敢杀我,而我是这个世界上他唯一不敢杀的人,是不是就意味着我其实是可以娶韦恬的?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有些高兴。
众所周知,我不是**之徒,如果仅仅只是牺牲我的**,能够让韦家有后嗣的话,那我岂不是做了一件大功德之事?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只是不知道,我的这个克尽天下所有女人的体质,会不会把韦恬给克死。
这件事情,或许要问问蒋生了,如果我不死韦恬便不死,那么我也就克不死她了。
如今,蒋生被那唯识宗的悟虚和尚纠缠,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我不敢想象那和尚如此年轻,居然可以把百年老妖怪蒋生逼迫到这种田地,那年轻和尚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唯识宗,是中国佛教十三宗之一,很多人听到唯识宗可能会觉得有些陌生,不过提到此宗派的祖师,大家或许就会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唯识宗是以唐代玄奘法师为宗祖,依五位百法,判别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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