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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探灵经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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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本来就是凶手,不是显而易见?”
“而刀是莫菲家里的,怎么可能没有她自己的指纹?切菜烧饭总是要经常用到的吧?”
何艳秋很冷静地沉默了一会,然后说到:“长官,是这样的,当我正要把刀柄上的指纹也一起擦掉的时候,好像突然听到有开门声,慌乱下刀差点掉落,我便下意识地去接,也没来得及擦第二遍,就匆匆逃离了她家。所以刀柄上就只有我的指纹了。
何艳秋虽然解释得有些牵强,但似乎也不是不可以,单总觉得其中有古怪,而到底怪在哪里却又说不出来。
“阿轩,你不觉得何艳秋有点奇怪吗?”张贝贝靠过来轻声在范轩耳边说道。
“是觉得怪,但又不知道怪在哪里。”
张贝贝若有所思:“阿凤,我想到了。有人看到何艳秋神色慌张地跑出大楼,那就说明她因为做了什么亏心事而心慌。而现在面对审讯,却表现得如此云淡风轻,好像事不关己,难道不是很奇怪吗?”
经张贝贝这么一说,范轩顿时觉得头脑中脉络清晰了很多。目击者应该没有要说谎的必要,那如果确实如目击者所说,何艳秋为什么现在又那么淡定不慌乱了呢?慌乱也可以装给被人看,故意给人留下错误的印象。而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什么?那这就很可能是为了别的什么原因为某个人做替罪羊。
这个推测虽然没有得到证实,但比较符合现在这个案情。范轩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看来有必要问下一个人。
看着范轩和张贝贝回到特别行动组,似乎并无收获。其他组员也失望地相互看了看。
“丫头,在忙什么?”范轩对正在忙着整理其他案件的田甜问道。
田甜的大眼睛莫名地放出光彩,心也不自觉得加速跳动了一下。
在警局的天台上竟然有另一番美丽的风景,而平时从没想到天台还有这样的没劲。熙熙攘攘的人来的来,去的去,都在为自己的生活而奔忙着,步履匆匆,川流不息。也许是为了求得一份理想的工作,也许是为了考到自己满意的成绩,也许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有一个美好的明天。不管到底是为了什么,每个人应该都会有自己的追求和梦想吧。连小老鼠都有要成为圣兽的远大理想,又何况是芸芸众生。
田甜一头雾水地被拉到了天台,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很是纳闷。“有什么事非要到这里来跟我讲吗?”
“你这么聪明,会猜不到我要问你什么?”范轩淡淡地说。
田甜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难道是自己今天工作出错了,哪里做得不对?还是有谁打了自己的小报告?但是自己并没有乱嚼别人舌根呢。
范轩并不想跟田甜兜圈子,走到她跟前直截了当地说:“根据我刚才问过之后对何艳秋案情的分析,她很可能是在替人顶罪。”
“替人顶罪?”这样的分析结果田甜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便惊愕地说道。
范轩没有直接去说何艳秋顶罪的原因会是什么,只是开始分析人在什么情况下会愿意帮别人顶罪:“因为受到威胁而被逼去顶罪,比如说自己的亲人在别人手上等。另外一种可能是心甘情愿地为人顶罪,那个人可能是自己想去保护,而不愿意那个人受到伤害。”
说到第二种情况的时候,范轩带着戏谑的眼神直直地看进田甜眼底,仿佛在说:“何艳秋要保护的不会是你吧?这事是不是跟你也有关?”
事实是案发时,田甜一直和自己呆在一起协助办案,根本就没有作案的时间,至于她跟何艳秋是否是真正的母女也不得而知,何艳秋从未承认过有田甜这样一个女儿。反而像仇人一样仇视田甜,更不可能来为这样一个人顶罪。
听范轩这样讲,田甜有些难过:“你到底想说什么?是什么意思?”
“你如果真是何艳秋的女儿,那是否值得她牺牲自己后半生来保护和呵护?”
田甜自己都不清楚何艳秋是否还把自己当成自己的女儿。十五岁时那个无法被原谅的错误已经隔断了她跟何艳秋的联系。自己已经一个人独自过了那么久,而田甜的爸爸因病去世后,从此都没有了何艳秋的消息。”
“那么长时间都没跟她联系,我又怎么会知道?”
落寞悲伤的气氛一下子从田甜的眼中弥漫开来,那是被目前从情感上抛弃并嘲弄以致心灵受到极大伤害的女儿的幽怨的眼神,挥之不去。范轩知道这本不该提起田甜的伤心往事,而案件的发展逼迫他不得不去询问。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也许也不是一件坏事,人总要学着长大,逃避是懦夫的行为。只有正视自己的内心,勇敢面对,才能真正成熟长大。坦然地过上内心充满阳光的新生活,而不是在幽怨暗淡伤情的记忆力徘徊不前。
“别去想了,我们会想办法调查出来的。”范轩轻轻拍了拍田甜的肩便抽身离去。
“你个坏蛋!”田甜呆了一会,急急追上范轩说到“你认为凶手另有其人是吗?“
“事实会说明一切。”范轩淡淡地说着便径直往前走去。
范轩说的话并没有什么出乎田甜的预料,也懒得接他的话茬。见田甜沉默不语,范轩随又调转头来神情严肃地看着田甜,然后定定地说:“你跟何艳秋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但是该面对的总是要去面对,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还好勇敢面对比较好,我好歹比你长好几岁。被自己的母亲永远怨恨一辈子都得不到原谅的日子快乐不起来的吧?”
范轩的话还在耳边萦绕,田甜细细品味思考后回过神来时却发现天台上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范轩早已经下去了。透着点凉气的风吹到身上不禁打了个寒颤。
天空的两只小鸟一大一小正追逐嬉戏着一起飞往远处,飞舞的姿态洒落这无比的幸福和愉悦。这样美丽的场景在田甜的脑海里不知道浮现过多少次,而如今,这都將成为一个永远无法实现的遥不可及的梦境。范轩说的话一字一句还犹在耳边,田甜不是不明白这些道理,但要真正去面对实在是太困难了,没有亲身经历的人是无法体会的。就因为那件事,田甜这些年来都刻意改变自己,原来那个开朗活泼俏皮而又温柔可爱的女孩,长发飘飘,爱穿漂亮的裙子,心情也总是随着飘舞的裙子变得很轻快。而如今的田甜总是穿着中性的服饰,一头短发显得较干练。也只有自己心里清楚做这些外观上的改变都是为了不再让那样的悲剧重演,更是抱着一种逃避的心态。而这外貌上刻意的改变真的能让自己远离那无法言语的伤痛和无法挽回的无奈吗?这样的改变真的有用,能让自己过上真正快乐的日子吗?田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只想忘掉过去,让自己快乐起来。
☆、第五十一章 教堂表白
何艳秋是否杀害?莫菲的真凶,嫌疑人何艳秋虽然已经供认不讳,但其中疑点重重,现在就下定论还为时过早,范轩还没理出头绪。
正当范轩想得有些头痛时,一阵香味飘过来,把范轩的思绪拉回现实,猛一抬头,发现张贝贝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那温柔迷人的笑容就好像那温暖的太阳一般照在身上,很是舒服。
“喝点咖啡吧。”
有人理解关心的感觉真是好啊,男人也是需要被重视和呵护的,美女的关怀让范轩紧绷烦躁的心情松弛下来。
“你泡的咖啡为什么总是那么香气四溢,如此诱人,比外面的咖啡好喝多了,以后我可以省钱不到外面去浪费了。”
“要收费的哦?”张贝贝笑着说道。
“收费?不是吧!我们俩之间还要收钱,太不够意思了吧?”
“看你,跟你开玩笑的啦。”
范轩笑着顺势点了点张贝贝的鼻子,这些亲密的小动作着实让人看了暧昧,怎么看都想是一对在打情骂俏的情侣。男的俊朗、貌比潘安,女的温柔大方,郎才女貌,就是那天造地设的一对呀。两个人却没有成就好事,成为自己的那另外半个圆,其他人是怎么看都不明所以,也只有当事人知道其中的缘由了。
张贝贝很自然地坐到范轩旁边,两个人来开始讨论案情。“莫菲的案子有什么新发现吗?”
“就是没什么新进展才这么愁啊。”范轩叹气道:“本来跟臭丫头说很快就可以弄个水落石出的,搞到现在什么都没查到。脑子好像进水了,反应迟钝不灵光了。”范轩开始责备自己。
“这怎么能怪你,案情的侦破总有一个过程的,怎么可能一会就破案。福尔摩斯破案也是需要时间的吧。”
“我是福尔摩斯就不会这么一筹莫展了。”
“别忘了你可是范轩,可不亚于什么福尔摩斯。跟你共事的两年里我还没看到有什么案子你破不了的,需要的只是时间。这次也一样会侦破。”
张贝贝的话听着让范轩舒服很多,顿时也觉得有了信心,不再那么烦躁了。八卦三人从外面办事回来,早就看到了范轩和张贝贝并肩坐着有说有笑的亲密样子。
“哟呵,好甜蜜的两个人呢。”何大庆率先起哄。
“组长,趁着我们外出,你就跟我们的贝贝在一起卿卿我我……”王琪也是一脸坏笑地跟着起哄。
“我们回来的很不是时候吧?”范倩倩也马上跟着反问。
张贝贝听三个人这么一八卦,脸上腾地飞上了红晕。
三人相视哈哈大笑,却不知范轩已经一掌拍在了何大庆的头上。痛得何大庆嗷嗷大叫,嘴里则叫苦不迭道:“干什么拍我啊!痛死我啦!”
“散播谣言,唯恐天下不乱,就是要一掌拍醒你,让你长点记性。”
“不敢了不敢了。干嘛就打我一个啊,她们两个也参与了耶!”何大庆摸着发疼的头想把王琪和范倩倩也拽下水。
“你是主谋,当然打你。”
随即又对王琪和范倩倩说:“你们两个别没事就跟着何大庆瞎起哄。”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何大庆不服气地痛苦呻吟着说。
王琪实在是很按捺不住好奇心地问:“组长,我就是心里藏不住话,你也别见怪。我就一直好奇。你跟贝贝郎才女貌,这么般配,为什么不在一起呢?”
“这是什么理论?和自己般配的人多了,然后就都在一起?”
“我想知道原因嘛。想不明白才问的。”
其他人也好奇地凑了过来,把范轩围在了中间。
“感情谁没法用什么逻辑理论来解释的。别让你们的好奇心影响到我们正常的工作可不可以?大家都回自己办公桌开始干活吧。”张贝贝走过来对这一群好奇宝宝说道。
范轩讲半天,好奇宝宝们还是围着问个不停,听张贝贝这么一说,好奇宝宝们都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桌,真真气煞范轩了。范轩对好奇宝宝们翻了翻白眼随即把注意力回到莫菲的案件上。
王琪说道:“莫菲是家里唯一的孩子,在她七岁的时候,爸爸妈妈离婚,随后便和母亲子啊椅子生活。母亲再婚后就和母亲、继父一起生活。继父对莫菲如自己亲生女儿,并供她读书。莫菲在大学毕业后来了这个城市,在一个私人企业里当个小白领,工作还算体面,一个人养活自己没问题。莫菲对父母也很孝顺,自己买的保险受益人写的是母亲的名字。如果她的父母得知她的死讯,肯定非常悲痛。
“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香消玉殒,当然要悲痛啊!”范轩诗人般叹口气道。
范倩倩则接着说:“莫菲平时生活都比较有规律,上下班时间也是固定的,偶尔会去健身房运动,抑或去美容院美容保养。从不抽烟酗酒等,是个典型的乖乖女。在大学时谈过两个男朋友,工作之后就没谈过了,一直单身。
“真是没天理,我怎么就没碰到这样的单身漂亮的女孩子?”组里其他人都鄙夷地扫了范轩一眼,张贝贝倒是觉得很像范轩的一贯作风。
“阿轩,你还想到其他的什么没?”张贝贝问道。
“我觉得还有一种可能性。”
“什么可能性?”中人不约而同问道。
看着众人急着想要知道这种可能性的急切眼神,范轩决定故意逗逗他们。
“保密!”
何大庆第一个跳起来急道:“还保密。你可是工作,关系案情进展和告破呢。组长,你这时候就别卖关子啦,赶紧告诉我们是什么可能性吧。”
“也不能算是秘密啦,但是就算是这个可能性,何艳秋的动机还是没有找到,作案是需要动机的。既然和莫菲感情好,这个理由就更说不通了。”范轩自顾自地在那里自言自语。把周围的其他组员搞得更是晕头转向。
范轩晚上回到家后似乎跟半天不是一个人,捧着泡好的方便面,一遍吃面一半看电视娱乐节目,那叫一个享受生活。田甜早早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神情落寞,手里是一个不值钱的戒指,一直在那里摆弄。
欣赏完电视节目,范轩的方便面也被一扫而光。原来都那么晚了,11点30分了。想起明天还要回警局上班,范轩决定早点休息。回房间的前,脚不自觉地向田甜的房间跨去,田甜的房间还亮着灯,应该还没有睡。正犹豫着要不要走进去,脑海里就浮现出进去房间那次,差点就把小命给丢了,还是不去为妙,保命要紧哪。但是想到在天台上离去前田甜那布满阴云的脸,又不自觉得伸手去开门。作为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的伙伴,不应该就这样对她不闻不问的吧。带着一些顾虑,范轩敲了敲门,没人答应。又敲了两下,还是没人答应。范轩的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
“丫头,你还好吧?”范轩隔着门询问。
田甜小脸蜡黄无精打采地开了门,整个人憔悴不堪。范轩的心随即莫名地痛了一下。
“丫头,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范轩少有地关切问道。
田甜摇了摇头,但是她的表情太轻易地出卖了她,越是说没事就越是有事。范轩不禁皱了皱眉眉,这哪里还是警局那个貌似干练成熟的田甜呀。“是哪里不舒服吗?我带你去医院吧?”
田甜还是摇了摇头,愁云密布地迈步回了房间,但并没有锁门。范轩担心地跟了进去,“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像个人民警察吗?所有事情闷在心里能有用吗?你不如说给我听,我也好帮你分析分析啊。真不知道你的脑袋瓜子里装的是什么。”
范轩的话田甜似乎置若罔闻,也没说一个字,暮云轩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路在何方。
田甜的手里似乎攥着什么,整个人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整个人处在愁云笼罩的自我世界中。这种心情范轩又何尝不懂,甚至比田甜更懂。林清凌离开之后,自己整个人好像被掏空了一般,变成了没有灵魂的一个皮囊,丝毫感觉到任何快乐。经过这么长时间,似乎调整过来了,但是在田甜在经历着自己曾经经历的痛苦,心也莫名跟着痛起来,总觉得应该做点什么来减轻田甜的痛苦。但做什么,要怎么做,范轩还真是不知道。
过了良久,范轩从干涩的嘴唇里蹦出这样一句话:“你……没事吧?”
田甜似乎没听到范轩说什么,依旧呆呆地坐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缓缓摊开手掌,手里赫然是那个非常寒碜的戒指。“你不死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把这枚戒指看得如此珍贵吗?”
范轩静静听着,不想打断田甜的思绪。田甜自顾自地往下说:“这个戒指是我的哥哥送给我的。”
“你的哥哥?你有哥哥!”范轩惊呼道,一会是多出一个妈妈,这会又多出一个哥哥,什么时候还得多出个爸爸吧。
“他死了,是我害死了他!”田甜说着,眼睛里笼罩上了一层薄雾,声音也因极度的悲伤而颤抖起来。
范轩低低地惊呼后,继续安静聆听着。这样不堪回首的往事也让自己有所触动,范轩坐到了田甜身旁,只为更好聆听田甜那样与自己十分相似的过去。
田甜深情地凝视着那枚破旧的戒指,说:“这个戒指就是我哥哥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WhaQ!你的哥哥给你的定情信物?”范轩简直惊呆了,这已经超越了他的想象,心想着田甜是哪个超前卫的新兴人类呀?在这个已经是比较开放文明的21世纪,自己和林清凌的师生恋兼姐弟恋虽然已经使很多人的小心脏承受不住了,而田甜超过自己百倍哪,太重口味了。
田甜看着范轩惊呆的表情,知道范轩是误解了。淡然地继续说道“其实我们不是亲兄妹,之前跟你说过的,我从小就没见过我父母,是个孤儿,也没有骗你。我只是何艳秋的养女,再何艳秋领养我之前,我一直是在孤儿院,我哥哥才是何艳秋的亲生儿子。我哥哥不是我的亲哥哥。”
原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范轩终于恢复正常的神情了。“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变成后面那个样子,何艳秋看到你就像见了杀父仇人一样。”
“这个说来话长,事情还是从我遇到华英的第一天说起吧……
☆、第五十二章 她是我女朋友
从记事起,田甜就是在孤儿院生活了,自己从未见过亲生父母,更不记得父母长什么样。田甜也曾问过院长有关自己父母的情况,自己怎么会再孤儿院。据院长回忆,当时是在孤儿院门口发现的她,刚刚满月的田甜被放在一个篮子里,身上除了一个小被子外并没有其他信物能辨明身份。院长也不知道田甜父母的任何消息。
孤儿院里的孩子都没有爸爸妈妈,田甜也没因为没有父母而不快乐,她性格非常开朗,跟很多孩子都玩得很开心。在她5岁那一年,院长的一个朋友和他的妻子孩子一起来看望院长,也就是何艳秋和他的丈夫和儿子田华英。当田华英的父母和院长聊天的过程中,田华英就和孤儿院的孩子们一起玩去了,在玩的过程中,7岁的华英和她玩得最开心。她在玩得过程中就问华英有爸爸和妈妈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样的。华英告诉她说是一种很幸福的感觉,感觉到自己被人重视被人呵护,爸爸妈妈还经常带他去想玩的地方玩。她羡慕地看着华英,很想体会一下这样有爸爸妈妈疼爱的幸福感。
田华英很喜欢和田甜玩,从此就经常来孤儿院和她一起玩,每次都玩得特别开心。田华英的父母看两个人在一起玩得就像亲兄妹一样,就有了收养田甜的念头,本来何艳秋一直想再生个女儿,也好让田华英有个伴,但是却又怕再生一个儿子。后来,何丽娟便和丈夫商量找院长办了领养手续,还给她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田甜。田甜便正式成为了家庭的一员,有了爸爸、妈妈,还多了一个非常疼爱呵护自己的哥哥。
爸爸妈妈对田甜视如己出,从未因为她是个孤儿而鄙视过她,反而给予了加倍的关心和爱护。她终于体会到了有爸爸妈妈是多么的幸福,就像华英说过的一样。不仅爸爸妈妈对自己爱护有加,田华英对她亲妹妹还要好,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总是让给她。由于田甜出色的容颜,小学开始便有好多男生来欺负她,而田华英从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总是竭尽所能保护着田甜。有一次,田甜被一个高年级的男生欺负,田华英居然找到这个高他三个年级的男生算账,还跟人打了起来,并因此受到了记过处分。田甜在感谢哥哥的同时也倍感内疚,是自己害哥哥被记过处分。但是自己那幼小稚嫩的心灵似乎又感受到了另一种东西,那种感觉很微妙。田华英当时是这样对田甜讲的:“只有有我在,就没有人能欺负我最疼爱的妹妹。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什么事都没有。”五年级的小男孩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其中的深意不知道他自己是否真的懂得,还是已经非常懂得。田甜感动地落下了眼泪,在幸福的眼泪中,觉得自己更爱这个哥哥了。
转眼田甜已经上中学了,田甜出落得越发漂亮了。在进入中学没多少时间,便理所当然地被推选为校花。虽然这一头衔遭到了很多学姐的嫉恨,但田甜并不害怕,有哥哥华英的保护,田甜什么都不怕。
踏入青春期,作为校花的田甜更加出落得婀娜多姿,那一笑一颦都牵动了太多人的关注。受荷尔蒙激素的刺激,追求田甜的男生可谓数不胜数,但是田甜从未接受过谁的追求。
高三的田华英俨然长成了帅哥一枚,期间不乏学妹倒追表白,而华英从未动过心,更没有接受她们的倒追。也许在两个人的内心深处,已经认定了对方,其他任何人都比不上心里的那个人好。那一年,田甜高一。
田甜和田华英平时都是一起上下课,一起回家的。但是高考在即,谁都不敢掉以轻心,田华英的身上更是被家里寄予厚望,压力很大,田华英大多时间都是在教室里复习功课。田甜当然更明白高考的重要性和对家里的意义,很善解人意地不去打扰哥哥。
有一天,田甜在平时那个时间按时下课回家,但是心里急着给学校的哥哥带饭去,就走了一条近路,要经过一个人少的巷子。正当田甜急急赶路时,面前突然串出来三个男生,年龄也就20左右。其中站在最前面的一个把头弄成了一个爆炸状,头发染成了红一撮绿一撮的,身上穿的衣服也是不伦不类,透着那种流里流气小混混的味道,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好鸟。而两个跟班样的穿的衣服也是类似的风格,显然是遇上坏蛋了。
田甜心道:“不好!”急急从三人旁边绕着往前走。其中一个伸手拦住了田甜的去路。田甜吓得退后了几步,装着胆子问:“你们想干什么?”
带头的那个对手下挥了挥手,微笑着走过来,那笑容里并没有太多的恶意,只是让人觉得有点装酷的味道罢了。“你就是那个校花田甜?”
田甜很疑惑地看了看这个人,很确定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些人中的一个。田甜也不可能跟这种小混混交往,做朋友。“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们是什么人?”
“你不用害怕我,你是学校大名鼎鼎的校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我仰慕你很久,今日得见本人,比传说得更漂亮啊。认识你这个美女很高兴,我叫鬼蒙”,说着便伸出手来。
田甜虽然心里在打鼓,但是自己看看对方,似乎并无恶意,也就跟他握了手。握完后还是很不解地问:“你们为什么找我,有事吗?”
豪鸡双手插在兜里吹着口哨,旁边的小弟说道:“我们家老大想找你做他女朋友。”
“女朋友?!”田甜觉得这也太匪夷所思了,自己又不是什么物品,有自己的思想,怎么可能随便任人摆布使唤就做谁的女朋友。
“我们家豪鸡哥看上你那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跟着我们家老大,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快乐死神仙。”
田甜对这几个人的举动和言辞太反感了,这都是从哪里黑社会学来的做法和说话呀。偏偏自己还觉得很威风,在田甜看来简直幼稚至极。追个女生连自己开口的勇气都没有,还让小弟代说,也太不尊重人了。田甜冷冷地回道:“承蒙各位看得起,但我不敢高攀。我还有别的事,先告辞了。”
言罢转身要走,另一个小混混又是伸手一拦。“就这么想走,没那么容易。也太不把我们老大放在眼里了吧?”
看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田甜反而不想跑了,也不那么害怕了。“你们这种用强得来的东西,有什么意思?”
“还挺有个性吗?小丫头。”豪鸡拍手称赞道,一边示意两个手下退下。
豪鸡高大的身躯俯下来,很有威压感而无比暧昧地对对田甜说:“我来是通知你做我的女朋友,而不是找你商量做我的女朋友,而且是必须做我的女朋友。”
“流氓!”这种不尊重人的话彻底激怒了田甜。
“谢谢!”豪鸡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回道。
“你们滚开!”随着一声惊人的怒吼,一个男人正飞奔而来。
田甜喜出望外,原来是云晢哥哥来了。
田华英一把把田甜拖到了身后,眼神里喷出的怒火似乎要把这三个人活活烧死。
“我警告你们,谁都别打她的主意,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你算个屁啊,敢在我们豪鸡老大面前嚣张。”其中一个小混混立即对田华英骂道。
豪鸡却是摆手让手下不要乱吼。他眯起眼睛看了看田华英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已经大概知道他是谁了。“莫非你就是暮田甜的哥哥?”
田华英毫不畏惧地看着豪鸡的眼睛,仿佛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才说出来一个令人惊讶的答案:“不,我不是她的哥哥,田甜是我的女朋友。”
豪鸡惊讶地看着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田甜的男朋友,似乎还是不太相信,这个应该就是田甜的哥哥。田华英的话同样吓到了田甜,哥哥怎么了,为什么说自己是他的女朋友?
但是田甜哥哥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也就没有反驳。并且顺着他的话说:“是的,你看到了吧。我早就有男朋友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豪鸡本来还不太相信,但是现在田甜亲口承认了,那就应该不会有假了。
一瞬间,豪鸡的眼神从刚开始的假装绅士到现在的杀气腾腾。那狠劲冷酷无情而又蕴含着杀机的眼神仇恨地看着田华英,看得田华英心里竟有点发毛。“不管你是田甜的哥哥还是什么真的男朋友。你只要知道她已经是我的女人,谁要跟我抢女人,我肯定不会放过他的!”说罢一挥手便和手下一起离去。
当豪鸡一行人离去之后,田甜和田华英都不约而同地呼出一口气,差点瘫坐在地上。刚辞啊两个人也都是假装镇定,心里直打鼓呢,到现在心还砰砰跳个不停呢。真怕对方恼羞成怒,大打出手,否则两个人不死即伤。但是田华英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护得田甜的安全。”
田华英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转头对田甜关心地问道:“田甜,你怎样了?那个家伙没对你做什么吧?”
“我没事,幸亏华英哥哥你及时赶来了,否则真不知道会怎么样。谢谢你。”
“我们之间还要说谢谢吗,你是我一生都要好好保护的人。”看到田甜确实完好无损,田华英才又放心地呼出一口气。
田甜听着华英的话感到很感动,也很温暖,有人关爱有人呵护的感觉真好。而刚才田华英刚才说自己是她女朋友,还是想问问华英哥哥到底为什么要这样说。“华英哥哥,刚才为什么告诉那些人我是你的女朋友?”
田华英沉默良久,都没有说话。
“华英哥哥,你怎么啦?我说错什么了吗?”
田华英看着貌若天仙的田甜,那倾世的容颜和天真的眼神,慕容哲的眼神一刻都不想离开,他再也不想一直这样隐藏自己的感情。“田甜,我不想让你永远做我的妹妹,我不要和你做兄妹,我从见到你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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