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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灵鬼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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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得有些犹豫,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有一股不安的感觉,但最后我还是没有按耐住心中的好奇,跟着其他人一起踏上了石台,缓缓的向着顶部的那具青铜棺材走去。
当我站在青铜棺材旁边的时候,我的心神几乎已经绷紧到了极限,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但没来由的,我总感觉很恐惧,仿佛随时都会有未知的凶险降临一般,但我看来看去,终究是没有找出任何可以对我们造成威胁的东西。
我们站在棺材旁边沉默了良久,依旧没有出现任何变故,这时我的心神才稍稍放松了下来,看来显然是我多虑了。
斗叔已经开始挪动棺材的盖子,我们都睁大着好奇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青铜棺材,生怕错过什么一般。
等斗叔将棺材盖子完全推开的时候,里面的一切终于显现了出来,一具身穿华丽裙装的女尸,除此别无他物。
不过这具尸体却有些奇怪,即没有腐化,也没有尸变,而是全身的皮肤都干瘪了,直接成了干尸,就连身上那件华丽的裙装,也粘贴到了尸体身上。
我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这具尸体的干瘪情况,跟我们昨天在万人坑看到的那些尸体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那些尸体是坐着,而这具却是躺着。
“这就是西王母”?
黑山凸自问了一句。
“应该是吧”。
我们都点点头,被葬在这里的,除了西王母恐怕就没有别人了。
这时斗叔似乎发现了什么,忽然抓起女尸的右手看了看,我分明看到女尸的右手中有一枚戒指,不过下一瞬间,斗叔忽然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竟然直接将棺材盖子掀翻了出去。
棺材盖掉在地上之后传来一声巨响,其他人不由得都转头看了过去,我趁机拿起女尸手中的那枚戒指看了看,发现也是用青铜打造的,而且隐隐还有磨损的迹象,不过让我意外的是,这戒指正面雕刻的竟然是一张人的脸。
我将戒指塞进口袋向其他人看去时,发现所有人都围在棺材盖四周打量着什么,我凑过去一看,原来棺材盖子内部刻着一行字,不过这种文字我显然是没见,所以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斗叔,这上面刻的啥”?
黑山再次询问斗叔。不过这次斗叔却没有回答我们,而是皱着眉头缓缓地说了一句话,“这人是被活葬的”。
“什么”?
我们一时之间皆反应不过来,毕竟活埋这种事还听说过,但活葬这种事真的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再说了,这尸体看起来,怎么也不像被活生生葬进棺材的样子,如果是被活葬的,那这人临死挣扎,肯定会留下一些痕迹,而且死亡的样子也不可能这么安详。斗叔这句话究竟从何说起,着实有些耐人寻味了。
斗叔显然是看出了我们心中的疑惑,继续解释道:“这些字迹刻在里面,那就说明是在棺盖合上之后才刻上去的,而棺盖合上之后,能够在这个位置刻字的,就只有棺材里面的人了,至于死者看起来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那只能说明她是心甘情愿让别人将她葬进棺材的”。
☆、第三十五章白矖
“不是吧”?
这下我们更加不敢相信了,试想什么样的人可以心甘情愿的让别人将她葬进棺材?除非她想死不是,但就算想死也不带这样的啊,直接自杀好了么,干嘛还要在棺材里憋死,这种死法想想都让人感觉头皮发麻。
斗叔看我们的神色就知道我们无法接受,不过对方也没有再解释,显然是觉得这种事说也说不清楚。
这时旁边的李一尘忽然慢悠悠的说了一句很深奥的话。
“世人眼中的荣耀,人间的牢笼,伴我一生,葬我一世。。。。。。”。
我们直接听的是云里雾里的,也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跟我们说话。
“什么伴我一生,葬我一世?你说的什么玩意”?
黑山急不可耐的问了李一尘一句。
“我说的是那上面刻的字”。
李一尘说着指了一下棺盖上的字,然后便自顾自的踱步到一边,不再理会我们。
“我去,你能看懂”?
黑山又追问了一句,不过李一尘显然没有兴趣回答他这种无聊的问题,直接对其无视。
碰了一鼻子灰的黑山不由得在嘴里小声的咒骂了几句,至于他究竟骂的什么话,我也没听清楚。
“咔嚓嚓。。。。。。咔嚓嚓。。。。。。”。
这时棺材里忽然传来诡异的响动,我连忙转头看去,只见那具干瘪的尸体竟然从中间裂了开来,一个血红血红的东西从尸体里面钻出来了。。。。。。
一瞬间我只感觉头皮发麻,眼睛更是恐惧的瞪大到了极限,心脏仿佛要跳出来了一般,这一刻我竟然忘记了尖叫,就那样看着那个血红血红的东西爬出了尸体。
这一刻,不光我的眼睛直了,其实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我们实在无法想象,也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东西竟然是从尸体里面钻出来的。
“血婴”。
这东西正是我们在万人坑,在青鸟铜像上见过的,后来群体袭击我们的,被阿杰他们打退的那种血红色的如同婴儿一般的怪物。
这一刻我们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万人坑里有些尸体不见了,只剩下头发和人皮,原来尸体根本就不是被什么东西给吃了,而是变成了眼前的这种怪物。
但知道这一点后我们却更加疑惑,为什么这些尸体里面会产生这样的怪物?这究竟是什么人的阴谋,还是这里的诡异气息导致的尸体变化?
这里是曾经的西王母圣地,为何现在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地狱?
曾经的西王母为何心甘情愿被人活活葬入棺材?难道这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吗?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太多的迷惑,太多的困扰,我们一直探究到最后,不光没有解开谜团,而且还越来越迷茫,这一切似乎真的已经超出了我们所能理解,我们所能探究的范围。。。。。。
“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枪声,彻底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头看去,只见棺材里爬出来的那个血婴,已经被打成了稀巴烂,再次摔进了棺材。
而开枪的人阿杰,则视若无其事的换了一个弹夹,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
这时候我不得不佩服,这些个亡命之徒确实有自己独到的一面,那就是够狠,够胆大。
我们再次缓缓地凑上前去,看了一下棺材里的情况,发现里面只剩下一张干瘪的人皮,还有一堆稀巴烂的血肉,而且那干瘪的人皮之上,依旧套着那身被撕裂的华丽裙装。
我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深深的悲凉,曾经受万人敬仰,被神化传说的西王母,如今却变成这样的下场,不论她曾经做过什么,现在她已经死了,而且死后还落了个这样的悲惨结局,恐怕这样的后果连她自己都始料未及吧。
当然,也许她早就想到了,也许她自己也很无奈,毕竟从棺材上刻得那句话,我们可以联想到很多很多。
感慨之余,我又抬头叹了口气,不过这一抬头的瞬间我用余光扫到棺材边似乎有一张脸,我一惊连忙回转视线向棺材边看去。
这一下,我整个人就僵住了,眼睛也直了。
棺材边确实有一张脸,而且还在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这张脸看不出是男是女,关键是他娘的它长着蛇的身体。
我此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总之这种感觉让人非常恐惧,也很难受,我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就那样与这个人面蛇对视着,冷汗不要命的流淌下来,我感觉身体已经僵硬的挪不开步子,甚至转不过头颅了。
我不知道这种僵持的局面延续了多久,因为我的神经已经麻木了,我无法预测时间的流逝了,直到黑山叫我,我才回过神来。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狂退,但我却忘记了这是在石台上,退出没几步,我就一脚踩空摔倒了,然后便沿着楼梯直接滚到了石台最底部。
这时我已经被摔得七荤八素了,等我爬起来向高台上看去时,其他人都已经连滚带爬的跑了下来,而且还伴随着一阵的尖叫。
不过也有人例外,阿杰没有下来,因为他永远都下不来了。
此时人面蛇的眼中透出两道骇人的红光,直接连到了阿杰的身体上,将其举上了半空。
阿杰的脸色极度扭曲,不断的挣扎着,惨叫着,但这种情况持续了没多久,阿杰就没了任何升息。
我们不知道阿杰经历了怎样的痛苦,但看对方刚才的脸色就可以想到,这种痛苦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人面蛇将阿杰的尸体甩了出去,随即直立起来,在高台上似笑非笑的俯视着我们。
这时我忽然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围着棺材的那条真龙雕像消失了。。。。。。”。
“刚才的真龙雕像就是它”?
我们的神经真的已经临近了奔溃的边缘,尤其是刚才对方弄死阿杰的那种手段,彻底瓦解了我们的心灵防线,我们此时根本已经生不起任何的对抗心理了,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
“快跑。。。。。。”。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然后我们便没命的向着来时的路狂奔而去,不过奔出去没几步,我们立马就刹住了脚步,原因无他,前面又是一道万丈深渊。
这一刻我们真的是绝望了,这里先前明明是谷底,现在却变成了万丈深渊,不管是真是假,这已经意味着我们必死无疑了,首先人面蛇有这种诡异的能力,就算我们长翅膀,也不可能飞得出去。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黑山急得大叫起来,看样子都快哭了。
“这玩意应该是传说中的白矖”。
斗叔也没了以往的淡定,神情紧张的回了一句。
“白矖是什么东西”?
黑山这时还不忘打破砂锅问到底。
“上古异兽,说不清楚”。
斗叔此时显然也没心情仔细解释,说完神情紧张地道:“我有办法暂时封住它,等下生路一现,你们就立马逃走”。
“那你呢师傅”?
菠萝也紧张的问了一句,显然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别问那么多了,到时候你们只管逃走”。
斗叔说完伸手入怀,一把摸出先前的那张金符,随即拿出匕首割掉一截头发搓在一起,然后直接就用匕首对着自己的心脏刺去。
“师傅。。。。。。”
“斗叔。。。。。。”。
我们都不由得惊叫出声,但却为时已晚,斗叔手中的匕首已经扎进了心脏。
我们想要扑上去,但斗叔却一摆手,制止了我们的行动,随即也不说话,直接抽出匕首,用头发蘸着胸口流出的鲜血就在金符上绘画起来,而且口中还念念有词,“断发作笔,心头刺血,请诸天神明,赐镇妖之符,破万般邪恶,定朗朗乾坤。。。。。。”。
随着斗叔口中最后一个字念出,金符的绘画也同时完成了最后一笔,这时斗叔忽然一口鲜血喷在了金符之上,随即抬手一指白矖,大喝一声,“起。。。。。。”。
随着话音落下,只见金符猛然飞了起来,转眼就自动贴到了白矖的额头上,这时白矖一下子就定在了原地,再也没了任何动作。
“师傅。。。。。。”。
“斗叔。。。。。。”。
我们冲上前去,看着斗叔渐渐开始涣散的眼神,所有人都忍不住的泪如泉涌。。。。。。
从踏上秦岭的征途开始,斗叔就一直护佑我们,为我们破开重重困难,几次救我们于危难,现在更是为了救我们,连自己的性命都搭上了,此时此刻,身为一只被斗叔救助与扶持的我们,怎能不伤心?怎能不难过?
哭声一片,菠萝更是抓着斗叔的手,哽咽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们。。。。。。快走。。。。。。”。
斗叔看着我们艰难的说出最后一句话,随即便缓缓的倒了下去,这一刻的情景仿佛在我的眼神中定格,即使我生命老去,也不可能忘记这一幕,忘记这个曾经为了救我们而付出生命的人,“斗叔。。。。。。”。
“走。。。。。。”。
菠萝说着用袖子狠狠地擦了一下眼睛,随即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去,自始至终都没有再回头。
其实我们心里很清楚,此时此刻最伤心的就是菠萝了,毕竟他是斗叔的徒弟,两人师徒一场不说,而且菠萝还是斗叔抚养长大的,所以菠萝对于斗叔的感情,自然是我们所无法理解的,同时菠萝现在的心情,也是我们所无法体会的。
最后我们咬咬牙,也都跟着菠萝快步离开,毕竟斗叔为我们可是真的拼了老命了,如果我们走不出去,那就白白浪费了斗叔的一番苦心了。
☆、第一章昆仑之行的后遗症
后方的一切终于变回了原样,万丈深渊不见了,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依旧是下来时的那条陡峭的阶梯。
我们没有任何犹豫,沿着阶梯拼命的爬了上去,这时似乎所任人都没有了疲惫,求生的欲望终究是激发了我们的潜能。
我们沿着原路一阵狂奔,直到彻底跑出那片废墟,所有人才松了口气。
这时我们所处的地方,赫然就是刚从天梯上来的那个地方,这里的的确确是万丈深渊,只有两边各自连接着一条青石小道和天梯。
同时我们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地面是在动的。
这种变化是很细微的,即使站在这块地面上,不仔细感觉的话,也很难发现。
地面是以旋转的方式极其缓慢的转动的,虽然这种转动很缓慢,但当我们从这一头走到另一头的时候,对面的阶梯或者青石小道早就错开了,所以我们理所当然的就遇到了万丈深渊。
现在我们终于明白了,只有我们遇到的这第一个万丈深渊是真实的,等我们经过试探,确定了这种结果,在后面遇到这种情况时自然而然的就信以为真了,所以也断然不会再去尝试。
其实除了这个,后面所有遇到的万丈深渊都是假的,也许就只是个障眼法,却迷惑了我们所有人。
这种手段之高绝,着实令人咂舌,先不说这块地方的精巧设计,就是能够抓住所有人心里弱点,来设下这样一个局,这种手段都足以让人钦佩。
此时既然已经看破,那离开这里自然就不是难事了。
一个星期后,我们终于再次回到了北京,这次基本上所有人都大病了一场,一回到北京,我们就直接病倒了,阿兰的伤势更是恶化,这一下基本所有人都住进了医院,文先生只好找人来照顾我们。
直到半个月后,我们的身体才慢慢康复了起来。
不过自从回来以后,我心里总有一层阴影,也许只是出于本能吧,我感觉身体似乎产生了什么变化,这种感觉根本就无法用语言来描述,也无从考究,总之我一直感觉很难受,但后来慢慢的似乎也就淡忘了,或者说是习惯了。
等我完全康复去看望阿兰的时候,对方还没有出院,都过去半个多月了,阿兰的脸色依旧很苍白,而且整个人也憔悴了不少。
看到阿兰当时的样子,我心里没来由就是一酸,那种感觉,说不出是感动,还是难过,总之那一刻我的情绪很复杂。
“小凡,你来了”。
阿兰看到我,不由对我灿烂一笑。
“嗯,你感觉怎么样”?
我说着走上前去,随手拉过一个凳子坐到了阿兰旁边。
“伤势好的差不多了,医生说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嘻嘻。。。。。。”。
阿兰说着对我做了个鬼脸,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阿兰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一时之间我真的是哭笑不得,只好对其报以尴尬的微笑。
“哦!对了”。
阿兰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问我道:“那个叫梦依的女孩呢”?
“她。。。。。。”?
我尴尬的挠挠头,“她前两天就回家了,这次的经历对她的打击很大,所以一康复,她就迫切的想要回到父母身边”。
“哦。。。。。。”。
阿兰故意拉长了尾音,也不知道是对我的回答不满意,还是有别的意思,总之我没有去深究,也不想去深究。
至此我们又陷入了沉默,其实我很想找点话题跟阿兰好好聊聊,毕竟我感觉亏欠对方的实在太多太多,但这时不知道为什么,纵使心中有千言万语,我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相对无言。
“哦!对了”。
许久之后,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刻有人形脸谱的戒指,塞到了阿兰手里。
“这是在西王母棺材里发现的戒指,给你留个纪念吧”。
“送给我的”?
阿兰两眼放光的看着我,那种表情煞是好笑。
“嗯”。
我点点头,尴尬的道:“借花献佛而已,你可不要介意”。
“你给我带上”。
阿兰说着对我灿烂一笑,满怀期待的看着我。
这下可真把我给难住了,虽然我不太懂戴戒指这一方面的事情,但我也知道,戒指这玩意可是不能乱戴的,尤其是男的给女的戴戒指,那可就更有讲究了,我还真怕一不小心带错了手指,搞得阿兰误会了我的意思,那可就贻笑大方了。
不过现在阿兰已经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我是断然不能拒绝的,所以我只好硬着头皮接过戒指,然后拉起阿兰的左手,小心翼翼的戴在了对方的小指拇上。
当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将戒指戴在阿兰的小拇指上,我也不知道戒指戴在小拇指上究竟是表达什么样的意义,但当时我确实就这样做了。
阿兰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也不知道是意外还是生气,总之她就那样一瞬不瞬的盯着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戒指不是这么戴的”。
虽然阿兰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在极力克制了,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对方那种被压制的愤怒,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这下我不由的慌了,我以为自己带错了地方,所以连忙摘下戒指,再次带到了阿兰的无名指上。
“这还差不多”。
阿兰顿时喜笑颜开,将戒指凑到眼前仔细打量起来,直接无视了我的存在。我除了无语就只能在心里感叹。
“这女人的脸啊,就像那六月的天,变幻无常,神鬼莫测。。。。。。”。
“原来年轻人就是这样私定了终生啊,可怜我生不逢时,一把年纪了还是单身一人,求时光倒转,让我年轻二十年。。。。。。”。
我不用回头,甚至不用辨别声音,光听这话就知道是谁来了。
果不其然,黑山一副感慨万千的走了进来,而且脸上那种表情,绝对是很欠抽的样子,我敢肯定,这时只要看到他的人,都想给他来两巴掌。
“一把年纪了还偷听别人谈话,丢不丢人啊”?
阿兰不高兴的讽刺了黑山一句,并且还对其投去那种很鄙视的神色。
“喂!我说”。
黑山一听当即就叫了起来,“我好心好意的来看你,虽然打扰了你跟林小子谈情说爱,确确实实的当了一次电灯泡,但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一番好意是吧?再说了,我又不知道你们在这里那个啥啥啥,就算你们在床上,被我撞见了。。。。。。”。
“打住打住”。
我一听到这里,连忙打断了黑山的话,要是让他继续说下去,我真不敢想象这脑袋被J8甩了的家伙,究竟会说出怎样让人下不了台的的话来,所以我果断制止了对方。
“对了黑山”。
我看这家伙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连忙扯开话题道:“李一尘现在干嘛的?他有没有想起以前的事?到底是谁将他葬进了棺材”?
“他”?
黑山愣了一下,随即翻了翻白眼道:“他除了发呆还是发呆,不管你怎么问他他都不说话,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哑巴呢,我都怀疑他脑袋是不是生锈了”。
黑山说着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但我可以想象,这家伙肯定是问了一些极度无聊的问题,所以李一尘根本都懒得理会他,碰钉子也是预料之中的事。
两天后阿兰终于完全康复了,这下我们总算松了口气,也算是可以彻底离开这个到处都充满着药味的地方了。
回到黑山的别墅,我首先冲进洗手间洗了半个小时,身上才没有了医院那种独特的气味。
吃过晚饭后,我躺在床上重新抱起了电脑,飞快的敲下一连串的数字,最后又全部删掉,就这样反反复复,我竟然自始至终都无法进入状态。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莫名其妙的,总感觉很烦躁,那种心烦的感觉根本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理由。
我闭上眼睛回想先前的一切,如梦,似幻。。。。。。
现在相对于那种随时都会送命的情况来说,真的很安逸了,没有痛苦,没有危险,也没有恐惧,但我总感觉似乎少了点什么?
“刺激。。。。。。”。
是的,就是少了点刺激,半个多月过去了,我这不甘沉寂的心理又开始作祟,生活似乎变得很淡乏,也很无味,我忽然开始怀念,那种离奇的经历,那种心跳的感觉。
我又开始期待,渴望,甚至好奇,下一段旅程,究竟会是什么样子?等待着我们的,又会是怎样的遭遇。。。。。。
我从床头取过一支烟,点燃后狠狠地吸了一口,我开始酝酿,我想要写下以往的经历。
斟酌良久,我确定了自己的心中的想法,手指在键盘上飞速的跳动着,我开始写自己的笔记,记录这一切常人所不能经历的经历。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整整两个多月,现在离我们从昆仑回来的日子,已经过去将近三个月了,那些经历几乎被我写完了。
这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写下了昆仑最后的经历,故事还没有完结,我也不想这么快画上句号,所以,我只好选择了暂时将其搁置。
放下电脑,我再次点起一支烟。但点烟的同时,我的手忽然就僵在了半空,我不敢相信这只手是我的。
手背上长出了一些红色的毛,而且这些红色的毛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
“难道这就是昆仑之行的后遗症。。。。。。”?
☆、第二章魔鬼城传说
我这一刻我简直骇然到了极限,我睁大着恐惧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不断生长出来的红色长毛,神经已经临近了崩溃的边缘。
我不由的尖叫出声,同时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身体,指甲都扣进了肉里,身上的皮肤被抓成了稀巴烂,但那些红色长毛的根部却仿佛深埋在血肉之中,又好像是直接从我身体里面长出来的一般,不论我如何抓挠都无济于事。
这种恐惧兼难受的感觉,真的足以让人发疯,但他却偏偏不足以致命。
全身都传来那种钻心的痒,这时我明显感觉到自己已经开始失去理智了,我不要命的揪扯着自己身上的那些红色的长毛,皮肉都被拽掉了一大片,但我还在拼命的拽着,疼痛感渐渐开始变弱,我甚至觉得那些鲜血仍在不断流淌的伤口似乎根本就不属于我。
体内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填满了,而且还在不断的膨胀着,我感觉身体将要被撑爆了一般。
这时候我真的想拿刀刨开自己的身体,或者割开自己的胸膛,仿佛只有这样我才能得以宣泄。
我的理智几乎已经变成了零,意识都开始沉沦,虽然现在身体任然属于我,但我有种预感,我将要变成怪物了。。。。。。
本能的,我心里产生了抗拒,我不断的挣扎着,有点负隅顽抗,因为我知道,如果彻底迷失,那我将不再是我,至于我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我甚至都不敢想象。
红色的长毛已经蔓延到了我的全身,覆盖了我的每一寸肌肤,我敢肯定,现在的我看起来绝对不像一个人的样子,我已经变成怪物了。
我开始发疯一般破坏着室内的一切,桌子,家电等都被我砸成了粉碎,拳头被撞的一片血肉模糊,但我依然在忘情的砸着,尽兴的砸着。。。。。。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总之等我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夜。
晨光透过了玻璃,照在满地的家具碎片和早已干枯的鲜血之上,折射出一片狼藉。
我感觉昨晚的一切都像是做了一场梦,但那满地的狼藉和身上的伤疤无一不在明确的提醒着我,那都不是梦。
我抬起手臂,发现皮肤上的那种红色的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向我的肉里面缩了进去,不出一会,所有的红毛都消失了,唯有身上那些结了疤的伤口依然那么醒目。
我心里的那种难受程度,真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或者描述了,这种感觉就像你肉里面扎进去了无数的刺,你明明能看到,也能感觉到,但你就是没法把它挑出来,大家可以自己想象一下,这种难受的感觉我就不多说了。
我冲进洗手间用冷水一遍遍冲刷着自己的身体,期待能够洗掉身体里面那些让人难受至极的红毛,但同时我也清楚的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等我穿好衣服走出房间的时候,发现所有人都坐在客厅里,看他们那种愁眉苦脸,且身上带伤的样子,我大概能够想象到出了什么事。
“林小子,昨晚那种感觉如何”?
黑山看我出来不由笑着问了我一句,不过从对方那种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可以看出,他自己显然也是深有体会。
我心情沉重地坐到一张沙发上,同时回了黑山一句,“生不如死”。
“那些红毛为什么会自己退回身体里面去?以后还会不会长出来”?
黑山又问了一句,不过我也不知道对方是在问我,还是在问大家,但显然不论他是在问谁,都不会有人回答他,因为根本就没有人知道。
至此我们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气氛一下子变得极其压抑,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们心头彻底蒙上了一层阴影,无论如何也拨不开。
良久之后,文先生忽然缓缓的开口了。
“我不知道那些红毛究竟会怎样,但有一点你们可能没发现,我们的皮肤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干瘪着,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最后,我们都会变成那些血婴一样的怪物,也可以说,我们身体里面会钻出一个那样的怪物”。
这句话对于我们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我们全都睁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文先生,但下一瞬间,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开始查看自己的皮肤。
我用手捏了一下自己胳膊上的皮肤,果不其然,皮肤相对于以前明显的缺少了很多水分,而且还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僵硬。
这种变化是极其细微的,但你要是仔细看的话,还是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这下几乎所有人都变了颜色,我不知道自己当时什么表情,但看其他人那种像是吃了苍蝇一般的脸色,估计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当然,李一尘除外,因为他坐在那里跟木头基本就没啥区别,我们说的话对方有没有在听还都是两码事呢。
不过这会已经没有人去在乎这些了,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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