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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字楼灵异事件-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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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不敬,在意识形态的巨大分歧之下,双方渐渐变的势同水火。今天阿苗是一时不慎被他们抓住。如果不是高先生误打误撞赶走了生苗,他的命都没了。
在阿苗的热情邀请之下,高先生带着商队来到了阿苗的寨子。在这里他们受到了热情的接待。阿苗的父亲对于儿子的救命恩人更是感激涕零,一再邀请高先生多住几天。高先生见对方热情难却而且商队也需要修整,就答应了。
在苗寨居住期间,高先生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在寨子里,巫与医是不分的,阿苗的父亲是寨子里的巫师,同时也是寨子里的医生。苗民有病都来向他求医。这一天,高先生正和阿苗在山寨前闲逛,看见几个人远远地走过来,他们还抬着两个人。见到阿苗这些人哇啦哇啦地说了半天。阿苗给翻译了一下。原来这些人都是来找阿苗的父亲治病的。他们异口同声说抬着的两个人被生苗下了蛊。
这一来引起了高先生的兴趣。高先生早就听说过苗民善用蛊术,关于蛊术还有各种各样的神奇传说。蛊是一种以毒虫作祟害人的巫术,是一种较古老的神秘、恐怖的巫术,主要流行于中国南方各地和一些少数民族中。传说中制造毒蛊的方法,一般是将多种带有剧毒的毒虫如蛇蝎、蜥蜴等放进同一器物内,使其互相啮食、残杀,最后剩下的唯一存活的毒虫便是蛊。蛊的种类极多,影响较大的有蛇蛊、犬蛊、猫鬼蛊、蝎蛊、蛤蟆蛊、虫蛊、飞蛊等。虽然蛊表面上看是有形之物,但自古以来,蛊就被认为是能飞游、变幻、发光,像鬼怪一样来去无踪的神秘之物。造蛊者可用法术遥控蛊虫给施术对象带来各种疾病甚至将其害死。
这次高先生亲眼看见了,他好奇地走到病人跟前仔细观察。苗人都知道他是寨子里的贵客,所以也没人阻拦。他试了病人的脉搏和心跳,一切正常,但人就是昏迷不醒。于是他跟着这些人来到了阿苗家,想看看苗人如何解蛊。
☆、第三十九章 蛊毒(四)
阿苗的父亲检察了病人的情况后,开始给病人解蛊。他先是点灯点火,请神做法的忙了好一阵,然后拿出一个竹筒,从里面倒出了一点粉末。那粉末呈暗白色,然后用一根竹管把这些粉末吹进了病人的鼻子里,过了大约十分钟,那两个病人就缓醒过来。高先生牢牢地记住了这神奇的一幕,他是读过书的人,有一定的文化知识,他明白,前面那些做法请神之类的东西都是一种仪式,真正起作用的一定是那些竹筒里的粉末。
在山寨居住的这几天,高先生发现阿苗对他的枪特别感兴趣。他对这种武器神奇的威力感到震惊。高先生抓住了这个机会,他送给阿苗一支手枪和子弹若干,并教会阿苗如何使用。作为交换条件,他想要一些治蛊的粉末。阿苗听后一口答应了。过了两天果然给高先生弄来了一小瓶。他嘱咐高先生,这些粉末是他父亲用多种毒虫经过无数道繁琐的工序历经数年配制而成,可解各种蛊毒。但是因配制十分不易所以嘱咐高先生谨慎使用。
几天后,高先生带着商队离开了苗寨,后来他数次往来此地,一直与阿苗保持着友好的关系。作为常年行走江湖之人,高先生深知那瓶粉末的贵重,他一直颇为珍视。在以后的一次生意中,高总的父亲因为得罪人也被下蛊。医院束手无策,高先生就用这个粉末救了他的命。后来随着高先生的辞世,高家因为种种原因放弃了这条线上的生意,他们逐渐和苗寨失去了联系。但是这解蛊的药物一直流传着。
这次,高总观察了我的情况,觉的和他父亲当年中蛊的情形非常相似,就说服馨给我一试。馨开始不同意,可是想想已经两天了医生们却无从下手,就同意高总冒险一试。高总用吸管吹了一些粉末进我的鼻子,结果真的救了我的命。
我给高总打了电话,感谢他的救命之恩。高总问了我一个令我十分尴尬的问题:“究竟是谁给你下的蛊。”苗民善于用蛊,而且对我恨之入骨,又在最近几天跟我有过接触,符合这些条件的只有一个人。我和馨都想到了,可是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这种无形无色的毒术抑或是巫术让我们防不胜防。出院后,我们不敢在北京再停留,迅速登上回郑州的车。
48、婴灵
坐在回郑州的车上,望着车外不断后退景物,我心里稍觉平静了一些,回想在北京这几天的经历,当真是一场死亡之旅,我差点把命留在北京,我在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我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坐车很无聊的,所以我带上耳机正准备听会儿音乐,突然一阵谈话声传过来。我侧头一看,原来走道另一侧的座位上坐着一对老人。看起来他们是一对老夫妻。两位老人年纪不是特别大,但我估计也有60多岁了,看他们精神还挺好,老大爷说话声如洪钟,底气很足。因为他们的声音太大,周围的人略有不满。但是看看两位老人都是一把年纪了,所以谁也没好意思说什么。
两位老人继续交谈着。老太太看看四周说:“我这还是第一次坐动车呢。几个小时就到郑州了。”老大爷接过话头:“是啊,科学发达了嘛!我小时候去北京可比现在慢多了。”老太太略带诧异地问道:“你小时候来过北京?”老大爷沉吟了一下:“没来成!唉!说起来这事儿,我当时差点死了,而且是死在我爹的手上。”
老大爷的眼神显得有些空洞,他一定是在回忆那不堪回首的往事。隔了片刻,他冲老太太一笑:“反正坐车没事儿。就给你讲讲吧?”听他说的新奇,我也好奇地摘下了耳机,伸长了耳朵,听老大爷讲述他自己的故事。
“那年我才四岁。唉,你也经历过那个时候,真穷啊!不过你们家比我家强多了,你们好歹还有点吃的,可是我们家穷得那真是揭不开锅啊。我兄弟姐妹四个,天天饿的哇哇哭,我爹娘一天到晚为吃发愁。杨树叶、柳树叶什么都吃,那个味啊!又苦又涩,真不是人吃的东西。还有榆树皮,倒是不苦,不过那东西,满满一碗就是一根,咬不断,只要吃到嘴里这一碗你非咽下去完不可,因为中间咬不断嘛!还不错,我们家没吃过观音土。有吃观音土的人,肚子涨的老大,胳膊腿瘦的像柴火。而且吃那东西拉不出来,很多人最后活活胀死。”
“吃的东西不行,人自然就得病的多,那时候我爹身上肿的。大人还好,最可怜的是孩子。其实我家是兄妹五个,我还有个小妹妹,但是还没满月就死了。孩子生下来没奶吃,饿得哇哇哭,我娘直抹眼泪,可是谁也没办法。就这样又过了几天,孩子开始浑身长红色的包(应该是红肿吧)。我爹心急火燎的带着孩子跑到医院,可是当时医院一样缺医少药,也没办法。就给弄了些不知什么药水,给孩子抹了几天什么效果都没有。眼看着孩子的皮肤开始溃烂,还流脓,最后连哭的劲没有了,已经快没气了。”
“我那时已经4岁了,我记得爹娘那无奈的神情。我爹坐在门前用手捂着头唉声叹气,我娘坐在被子里,抱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孩子呜呜地哭。可是谁有什么办法呢?当时真是告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灵啊!”老大爷停顿了一下,抹抹眼角的泪。
“同志们,验票了啊!请把身份证和票都拿出来!”前面车厢一阵骚动,原来是列车员来查票了。我这才注意到,老大爷的故事已经吸引了周围的乘客。前后两排座位上的乘客都在安静地听他讲着。
几分钟后,列车员过去了。大家不约而同地又都安静下来,等着老大爷继续他的故事。老大爷收好东西,叹了口气,他没注意到大家都在听,又接着刚才的故事讲了下去。
“我爹娘具体怎么商量的我不知道,但是早晨起来,我爹已经走了。我娘叫上我,抱起小妹妹让我跟她一起出去。我当时不太懂事儿,跟着娘出了门,我们一直走了很久,我都累得快走不动了。可是我一直不敢说,因为娘的脸色阴沉沉的,看着就吓人。终于,娘说:‘就这儿吧!’”
“我放眼一看,我们走进了一片麦地。我到底是孩子,看见一大片麦地,高兴地要玩。可是娘却不准我乱跑。她轻轻地把小妹妹放在了麦地里,我这才注意到,那孩子已经闭着眼睛不动了。娘默默地蹲在孩子面前,低声地念叨着:‘娃啊,你来的不是地方,爹娘太穷了,养不了你,也给你治不好病。你别怨爹娘,好好的去吧,来世投胎再找个好人家啊。’”
“我也学这娘的样子蹲在旁边。我那时虽然小,可是我也懂事了,我明白妹妹死了,虽然我还不太理解死是什么概念,我只知道那是很可怕事儿。看着妹妹青紫的皮肤,紧闭的眼睛和小嘴,我默默地拉住了娘的手。”
“‘走吧!’娘拉起我,毅然的转过身,向着麦地外面走去。她没有再回头,没有再看妹妹的尸体一眼,就这样决然的走了。我被娘拉着走到了田边,我突然意识到我再也见不到这个小妹妹了。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被永远地留在这里了。我突然喊了一声:‘娘,不管妹妹了吗?’”
“这一声彻底击垮了娘的意志,她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在田埂上,双手捂脸,嚎啕大哭起来。她撕心裂肺的哭着,仿佛要把一切委屈和悲痛都哭出来。她浑身哆嗦,双手抓住头发,从嗓子里使劲喊出了两个字‘造孽’!”
“造孽啊!”老大爷的嗓音嘶哑了,他的眼中滚出两行浊泪,他的身体微微地哆嗦着,他仿佛不是在讲故事而是又回到了那个令他铭记一生的日子。
“天阴沉沉的,北风呼呼的吹,我冷的打哆嗦,可是我不敢叫娘。就这样,我们娘俩儿在田埂上足足哭了半个小时。娘才缓过来。她拉着我跌跌撞撞地回了家。全家没人再提小妹妹的事儿。那个时候人穷,社会也乱,很多家都是这样,死了的婴儿就往野地里一扔,没人管。所以爹娘的这个决定在当时是理所当然的事。”
“当晚,我发起高烧,母亲就躺在我旁边,小心的照顾我。我还能记得,我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我梦见妹妹又回来了。他蠕动着小小的身躯爬进了屋里,瞪着黑豆似的眼睛盯着我。我一下惊醒了,呼一下坐了起来,喊了一声:‘妹妹!’爹娘一下都坐了起来。爹一巴掌拍在我背上‘睡迷糊了吧你!哪有你妹妹?’就在这时,娘突然瞪起了眼睛:‘听,听,有声音!’屋里静下来,我真得听到了,一阵细细的,若有若无的哭声在回荡。那是婴儿的哭声。娘拉住我的手,紧张地看着我爹。爹的脸色也变了。”
☆、第四十章 婴灵
“那哭声轻轻的,飘飘忽忽的在屋里回荡着。娘终于忍不住了,她的泪又流了下来。她絮絮叨叨地开始念叨着什么。我爹终于爆发了,他骂了一句跳下床:‘小兔崽子你闹什么,没命活下来那是你命里该着,你爹娘可没亏待你。’他在屋里骂骂咧咧的发了一通火,那哭声消失了。”
“但是事情可没完,到了早上,我的烧虽然退了,可是开始头疼。那不是一般的疼,疼的我满床打滚,就这样,我落下了头疼病,医院还是检查不出毛病来。这头疼还定时间点。每天两次,上午一次,夜里一次。刚开始是头疼,后来开始呕吐,几天下来,我几乎虚脱了,本来就没粮食吃,再被病这一闹,我也奄奄一息了。我躺在床上哭着拉着娘的手说:‘娘,我是不是也要死了?娘,别让我死。’娘哭着抱紧我,看着我如此遭罪,她的心像刀割一样。她也以为要失去我了。有人建议我爹带我去北京。北京的医院条件好,爹也不想失去我,就开始筹划去北京看病的事。可是到了晚上事情又有了变化。”
“到了晚上,我突然开始说胡话,我反复念叨着‘我不想死!我不想躺在野地里!’听着我的胡话,爹觉得毛骨悚然。就在这时,一个邻居大妈听说了我家的事跑来了。一进门就听见了我的喊叫,她看了看我,拉着我爹来到门外神秘兮兮给我爹出了个主意。”
“‘你这儿子不是病,是被你那死去的女儿缠住了,你听他喊什么,不想躺在野地里。这那是你儿子的话,这就是你的那女儿在喊啊。’听她这一说,爹更怕了,他本来就有些疑神疑鬼,这一次似乎是得到了证实。‘那!大姐你说怎么办?’爹着急的问。大妈叹口气:‘咱也不是行家,不懂得怎么驱鬼,而且看这情形,你这儿子也不行了。你命里没这个儿子啊!’爹一下就急了:‘那怎么办?’那大妈又说:‘我知道个法子。你把这孩子带到野地里,他反正也不行了,你砍他一刀,看看刀上沾上几滴血,有几滴血就说明你命里有几个儿子。’这荒唐的说法要是放现在,那个大妈准会被骂成疯子,可是在那个荒唐年代,我爹居然就信了。”
“第二天,我爹拿了一把刀,又从床上抱起奄奄一息的我,就准备出门去实施这个可怕的计划。娘虽然不知道昨晚大妈说了什么,可是看我爹的气色就知道不好。她扑过来死死地抱住我,央求我爹不要伤害我。可是我爹已经拿定了主意,他呵斥了娘几句,从娘的手里把我抢了过来。娘哭着跌坐在地板上。她是那种绝对传统的农村妇女,一生没有自己的主见,一切事情都听我爹的,她已经习惯了事事都由我爹做主,面对眼前的一切,她除了哭之外什么也做不了,她就这样看着爹把她的儿子抱走了。她绝望的以为,她又要失去一个儿子。”
“我昏昏沉沉的被爹抱着,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迈进了鬼门关。可是就在我们要走出街区的时候。有人从背后叫了爹一声。爹回头一看,原来是他一个朋友。这个人我也认识,他姓李,平时我都叫他李伯伯。李伯伯看我爹抱着我在街上走,就好奇地问爹怎么回事儿。爹跟他关系极好,所以就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讲给了李伯伯。”
“李伯伯一听,脸色立刻凝重起来,他拉过我的手看了看,又摸了摸我的头。然后说:‘你先别急,你这孩子我看有救。要不这样,你给我几天时间,我给这孩子用点药,要是真不行你再抱他出去,你想怎么样我也不管了。’我爹要砍死我也是迫不得已,谁不疼自己的孩子呢?听说李伯伯有办法,爹立刻答应了。我在鬼门关里打了个转又回来了。”
“这个李伯伯懂中医,他仔细研究了我病症之后觉的有治,于是就给我配了些药。中药嘛!都是些草根树皮,不像西药那么昂贵。按找李伯伯的方子吃了几副药,头疼竟然真的好了。我娘见我一天天康复起来真是大喜过望。她不顾疲劳亲自跑到李伯伯家,激动的给人家跪下磕头,感激人家救我一命。后来我还认了李伯伯作干爹。”
“后来,我家的情况也好一些了。我们都以为这件事过去了,可是谁也不知道,我那小妹妹还是阴魂不散。”
“转眼之间,十五年过去了。我已经长大了。头疼病也没再犯,而且经过这几年家里的情况也好转了不少,至少能吃饱肚子了。我们都渐渐忘了那个死去的小妹妹。可是,她根本没有离去,她依然怀着深深的恨意蛰伏在这个家里。”
“母亲已经60岁了,由于操劳过度,再加上那几年吃不上饭弄坏了身体。她的健康状态每况愈下。这时的我已经差不多二十岁了,我进了爹上班的工厂跟着干活。一天中午,我下班刚进门就看见娘呆呆地坐在床边。我以为她不舒服,连忙走过去问:‘娘,你怎么了?’娘呆呆地抬起头说:‘你妹妹!她又回来了!’听了娘的话,我顿时觉的毛骨悚然。‘娘,你胡说什么呢?’可是娘却摇摇头:‘不是胡说,我知道她回来了。’”
“我追着娘问了半天这才弄清楚。原来,娘昨晚作了个梦,她又梦见了那片麦地,梦见了扔在麦地里的妹妹。她还是那样铁青着脸,还是包着那个破烂的红襁褓。可是,她突然睁开眼睛了。她狠狠的瞪着娘,她怨恨娘,怨恨我们就这样抛弃了她。娘在半夜里被吓醒了。第二天,我和父亲还有弟弟们都出去工作了。娘一个人在家里收拾,就在她打扫卫生的时候,听到里屋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爬动的声音。娘还以为是老鼠,她拿了扫帚走进里屋准备打老鼠。可是她却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对,就是我那小妹妹,她身上还包着那个破烂的红襁褓在里屋的地上爬着,看见娘进来,她还抬起了头,她的脸上还有溃烂的伤口,可是她却冲着娘‘嘿嘿’的笑了。娘当时就瘫倒在地上。她们就这样对视着,恍惚中不知过了多久,娘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床边,直到我进门她才清醒过来。”
“以后,这样的情况越来越多,娘开始越来越频繁的说到妹妹。她总说妹妹就在她身边,在笑,在哭,在吃饭,在睡觉。到了后来,她竟然真的像在照顾一个婴儿一样。我们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娘有些精神失常了。可是她并不糊涂,除了每天不停的告诉我们小妹妹在她身边之外,别的一切如常。家里依旧整洁,饭菜依旧可口。”
“一天中午,正在吃饭的娘突然用手捂着肚子说肚子疼。我们急急忙忙把她送到医院,经过检查,她患上了胆囊炎……”说到这里,老太太突然打断了他:“你也有胆囊炎!这不会是遗传吧?”老大爷点点头:“没听说过这个病遗传,不过因为我娘的事,所以那次手术我一直顾虑重重。”老太太不说话了,老大爷继续讲下去。
“要是按现在的医疗技术,我娘像我一样切除胆囊就没事了,可是在当时医疗条件落后,咱们市的医院根本没有那种技术,我也忘了医院给了个什么结论,就那么治着。住了半个月的院,我娘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严重了。我娘每天都在呕吐、发烧,可她还是不停地念叨我的小妹妹,不停地说小妹妹就在她身边玩,还说小妹妹可爱。”
“有个来探病的亲戚悄悄跟我说我娘是不是被鬼缠上了。可是那个时候我们几个兄妹都年轻,对这个都不信。还说那个亲戚宣扬封建迷信。就这样一天又一天,娘的病越来越重,最后连床都起不来了,医院下了病危通知。我们是抬着娘离开的医院。”
“回到家能有什么办法,就是等死。娘有时候疼得捂着肚子打滚,可是一家人干看着无可奈何。我到现在还能清楚地记起那个晚上。因为长时间吃不下东西,娘瘦得皮包骨头。她靠在枕头上虚弱地躺着。似乎已经知道自己不行了,她吃力地把我们都叫到她跟前,一个一个的挨着嘱咐我们。到了夜里十点,她已经神志不清了,我们兄弟都没走。只听她念叨着:‘孩子,别闹了,娘知道你苦,苦了十几年了。娘这就陪你去,咱还去那片麦地。咱娘俩儿以后再也不分开了啊!’反复念叨了几句,娘就安静地走了。”
“就在这时,在这漆黑的夜里,我似乎又一次听见了婴儿的哭声……”
良久良久,车厢里还是静悄悄的,半个车厢的人都被这凄惨又神秘的故事吸引住了,人们还在回味,还在感叹。这时,老大爷才注意到我们都在听他的故事,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唉!人老了,话多!”老太太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别想了,都过去了。”
车厢里又恢复了嘈杂,这时,广播里已经开始播报,列车的终点站郑州已经到了。我和馨下了车。出站的时候,我又一次看见了那对老夫妻。他们正相互扶持着,一步一步走向远处,看着他们的背影,我不由的默默感谢他们讲述了这个神奇的故事,祝福他们永远幸福健康。
☆、第四十一章 美容院里的鬼影(一)
49、美容院里的鬼影
经历了6天的死亡之旅,我终于回到了郑州。休息了一天之后,因为惦记软件的开发情况,我回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技术部的开发进度。结果还不错,四个开发人员的进度还可以,而且我接到了B公司的电话,我们订购的第一批50台巡视仪两天前就已经发货了。老大那里也传来了好消息,客户看了我们第一期演示的系统后表示非常感兴趣,已经同老大签订了合同,并支付了20%的开发款。这一系列喜讯让公司上下倍感振奋。
早上老大给我打了电话,他昨晚陪客户喝酒喝的太多,今天晚来两个小时,并且告诉我今天我们的二房东就是那个美容院的女老板要过去清一下房租,如果她到的早就让我先接待一下。
大约十点,前台小姑娘带着那个女老板进了办公室。我赶紧招呼她先坐下,向她解释了一下老大喝多了,要晚到一会儿,请她稍等几分钟。那女老板也不着急,笑了一下就坐在沙发上。
关于这个女人的传言我已经知道了很多,甚至可以说她就是1204惨剧的始作俑者。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她的确是个令男人着迷的尤物。我估计她应该有三十岁了,可是依然保持着凹凸有致的身材和光滑细腻的皮肤。最致命的是她的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妩媚,顾盼之间风情万种。看见她的男人都会对她垂涎三尺。
她明显是个不甘寂寞的人,坐了没有一分钟就开始言笑晏晏的跟我聊天。老实说,我也无法抗拒她的魅力。我们坐的很近,就在她长发一甩之间,我看见她的脖子里挂着一个黑色的小木牌,上面还刻着一些金色的古怪文字,具体刻的什么我没看清。我心中一动,那一定是某种护身灵符之类。难怪她不会受到女鬼的报复。这也间接的让我肯定她和那桩惨案一定有什么特殊的联系。
见我看着她发愣,女老板显然误会了,她定是把我想成了不知深浅的登徒浪子,以为我在对她想入非非。不过她这种阅历丰富的女人已经十分习惯这种场面。她只是冲我轻蔑地笑了笑,然后轻轻扭动了一下身躯,斜倚在沙发靠背上,显得更加媚态十足。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你们这儿的生意怎么样?”我说:“还好吧!说得过去。”她“哦”了一声,接着又不甘心地追问:“你们没碰上什么奇怪的事?”我明白她想知道什么,本来我想说点故事给她听,可是我突然想起来,去北京之前那个晚上,高总在电话里嘱咐过我不要再提及任何1204的灵异事件。虽然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嘱咐我,可是我觉得还是应该听他的劝告。于是我笑笑说:“没有啊,没什么奇怪的事!怎么了?这里会有奇怪的事发生?”女老板犹豫了片刻,最后她自己忍不住了:“上次你们老大问过我这个事。我们不是差点打起来嘛!”说到这,她的脸色略有些尴尬,“其实这里确实有点不对劲。我开美容院的时候就出过一些事,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有些还是挺吓人的。”
我趁机追问:“哦,这么玄,都什么事啊?”见我追问,她又开始犹豫了,可能她在考虑该不该告诉我。我见机不可失,继续追问下去:“反正我们老大还要再等会儿才能来,咱们闲着也没事儿,您就给我讲一讲吧。”她又犹豫了一会儿,像是下了决心:“好吧,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
(1)、消失的女人
有点规模的美容院都会开设spa项目,其实就是水疗。这个美容院就有这种项目,而且据说他们的spa还非常好,客人非常多。既然是水疗,水是少不了的,所以美容院自己改造了一下,专门隔开了一个房间,装了一个大水箱储水。
1204死人之后,最先出现的异常情况就是这个大水箱。本来一直工作的很好的水箱开始三天两头的出故障。而且晚上负责清洁的人员还反应,偶尔听见水箱里面传出莫名其妙的敲击声。好像有人在里面用手敲水箱的内壁。这样一来,美容师们开始议论纷纷。本来隔壁死了人就够让人害怕的,美容师们人心惶惶,各种谣言也开始风传。
美容院一直解释为机械故障。可是故障的借口用的太多了,老板自己也觉得这个说法苍白无力。为了解决问题,也为了安定人心,美容院请回了当初安装水箱的公司,要做一个彻底的检查和维修。想要一举解决这个问题。
那家安装公司派了两个人,一个老技师和一个小工。两个人忙活了一上午,换掉了很多老化的零件。水箱已经用了很长时间,里面沉积了大量的水垢。为了清理这些水垢,那个小工就打开了水箱的盖子,整个人钻了进去,那是一个一人高的大水箱,里面的水垢可不想我们平时烧水的壶那么一点,整个是厚厚的一层。那个小工拿了一个硬塑料盒一盒一盒的往外清。就在他清到第三盒的时候,他听到水箱壁上传来敲击声。他把头从顶部的门里探出来,原来是老技师在叫他,那老技师告诉他要去上个厕所,小工答应了一声就继续干活了。但是当他又装满了一盒水垢要往外清的时候,突然发现顶部的盖子卡住打不开了。他使劲用手推了推,一动也不动。小工稍微有点慌,他摸出一个扳手用力敲那个盖子,可还是纹丝不动。他疑惑地放下塑料盒。他等于被困在水箱里了。
可就在这时,那水箱的入水闸门突然一动,水箱竟然开始注水了。这下小工可吓坏了,他困在里面出不去,水箱又开始注水,这不是要活活淹死他吗?他疯了一样拼命用扳手敲水箱。可是一般人不会到这里来,老技师又去上厕所了,没人听见他的求救声。眼看这水箱里的水位越来越高。这时已经到了他的腰了。小工吓得哭出来。就在这时,头顶一亮,上面的盖子开了。原来是那个老技师上完厕所回来了。他还没进这个房间就听见咚咚的敲击声,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爬上水箱打开盖子。那个小工胆战心惊的爬出来。向老技工哭诉了整个经过。老技工莫名其妙的说:“盖子能打开啊,我刚才用手一提就开了。你怎么会打不开呢。”那小工不信,自己爬上去试了试,果然是一提就开。而且那盖子只是扣在上面,根本就没有闭锁装置。也就是说,根本不可能出现卡住打不开的情况。那小工也无话可说了。
还有个问题,水箱怎么会自动注水的?老技师检查了水阀,完好无损。这个水阀就是他们上午新换的,又没人动过怎么会注水呢?两个人盯着半箱水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好在是夏天,小工虽然弄了一身水可也不在乎。在老技工的保护下,他迅速清完了剩下的水垢。眼看该吃饭了,那个老技师就叫小工先去吃,吃完给他带一份回来。他自己又爬到水箱上面继续忙活起来。
因为维修水箱,所以当天美容院停了其他项目,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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