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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衣在我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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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被太阳光一照,顿时变成了一具干尸,见状我和张建业对视了一眼,我随即脑袋一沉便昏了过去。
等我醒来时,太阳已经升起的老高了,而张建业则静静的躺在一旁,好像已经死了。
“张团?”
见状我急忙爬到了张建业面前,用手摸了摸张建业的鼻孔,发现他还有些气息,见状我急忙将他背出了暗道。
就在我们离开暗道没多久时,深山中突然传来了爆炸声,大地随之也颤抖了起来。
“砰,砰,砰!”
紧接着一连串的爆炸声,响彻了天空,暗道也随之崩塌了!
听到让人振聋发聩的爆炸声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呆呆的望着深山。
“难道是雷公爷救了我们?”
我自己嘟囔了一声,随即站了起来。
“你们没事吧?”
这时一辆“三马子”开到了我们面前,从“三马子”上跳下来了一个中年男人。
“没事,没事!”
我看了看那个中年男人,心中充满了疑问。
“这人怎么了?怎么满身是血?”
那中年男人看了看一旁的张建业,挠了挠头。
“我。。我,我们想去爬“阎王道”不想刚刚爬了几米,他就摔下来了!”
听到中年男人的询问,我只好编了一个谎话。
“你们是哪里的?不要命了去爬“阎王道!””
“我们是柏阴村的。”
“看你也受了伤,我把你们送回去吧。”
随即中年男人便将张建业抬上了车,而我则坐在驾驶室里,跟中年男人询问起了刚刚的爆炸声。
“大叔,刚刚的爆炸声是怎么回事?”
“哦,那是有人在开矿。山里发现了铁矿,他们在炸矿呢。”
中年男子看了看我,满不在意的说了一声。
听到中年男子的话,我顿时感叹了一声,我和张建业真是命不该绝啊!
如果不是前些天的暴雨使暗道内的泥土松动了的话,恐怕单单凭炸药的震动,还不足以将暗道震跨吧!
我和张建业能够活下来,存粹是侥幸,一夜的大暴雨将暗道中的泥土冲刷松动了,而炸矿所用的炸药引发的山体震动,恰巧将暗道的墙壁震塌了!
而我和张建业恰巧就处在暗道的边缘,“二哥”已经变成了半人半尸,被阳光一照顿时变成了干尸,这一切全都是天意,也许真的是我和张建业命不该绝吧!
回到家后我想办法通知了王瘸子,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王瘸子一连要照顾两个受伤的病人。
我的伤势虽然不重,但因为伤到了内脏,需要好好调养,而张建业腿骨骨折,失血过多,肋骨断裂,伤势比我要严重得多。
王瘸子虽然满口哀怨,但也没有扔下我们不管,就这样我和张建业两个人,一下子变成了“太上皇”,而我们两个“太上皇”手底下只有一个“小太监”王瘸子。
经过几天的修养,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而张建业则还要半年才能恢复过来,这段时间里村子里相安无事,附近村子也没有再传来有人溺死在疏鼋河中的消息。
这段时间我出了为人制作寿衣,贴补家用之外几乎没有出过家门,直到有一天两个外乡人的到来,打破了柏阴村的宁静。
这两个外乡人一个叫做“司马文”,这个叫做“司马文”的青年男子大概四十多岁,自称是做“冥器”生意的。
而“老袁头”则是我爷爷的表弟,可是我的脑海中对这位七十来岁的“表大爷”却没有半点印象,而“老袁头”来到柏阴村后,几乎很少来我家走动,而当他得知爷爷的死讯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叹了一口罢了。
“老袁头”和“司马文”,两人租住在我家的两边,“老袁头”住在我家的右边,“司马文”住在我家的左边。
他们两人经常呆在家里,很少出门,可是晚上他们的院落中时常会传来一阵阵打斗的声音,这让我非常不解,难道他们两个深夜都有练武的习惯?
☆、第二十一章——再入酆都
转眼间老袁头和司马文,已经搬来柏阴村半个多月了,可是我压根没跟他们接触过,只是偶尔遇见互相打声招呼罢了。
这天一大早我准备去司马文家坐坐,毕竟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总要去人家家里拜访一下。
“有人在家吗?”
我来到司马文家的家门口,扣动了木门上的门环。
“谁啊?”
不一会司马文家的院门打开了,只见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正看着我。
“那个,司马先生在家吗?”
看到眼前的少女后,我的心突然加速跳了起来,脸颊滚烫好像要炸了似的。
“你先进来吧。”
女孩看了看我,随即示意我走进院中。
“好,好。”
听到女孩的话,我急忙走进了司马文的家中。
“爸,有人找你。”
女孩对着正屋喊了一声,司马文随即从屋里走了出来。
“小兄弟,你来啦。”
司马文看到我后,急忙将我请进了屋里。
“司马先生您搬到我们村已经半个月了,我今天才来拜访实在有些仓促。”
司马文将我请到了一旁的木凳上,随即给我倒了一杯茶水。
“说什么话,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
司马文笑了一声,随即坐到了我的对面
“司马先生,您。。。。”
我刚刚说了半句,司马文便打断了我的话。
“别叫司马先生了,喊我司马叔吧。”
司马文喝了一口茶水,满脸微笑的看着我。
“好,司马叔。您老家在?”
听到司马文的话,我点了点头,随即和他聊起了家常。
“我老家在山西大槐树,这不到北方做冥器生意。”
司马文递到了我面前一颗香烟,笑嘻嘻的看着我。
“哦。”
我急忙接过司马文手中的香烟,随即为他点燃了香烟。
“小兄弟,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到非常懂得人情世故啊。”
司马文看了看手中被我点燃的香烟,眼神中多了一丝赞赏的神情。
“呵呵。”
听到司马文的话,我不知道如何答对,只好挠头傻笑了一声。
“你听说过大槐树吗?”
司马文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地说道。
“听说过,我爷爷说我家就是大槐树的移民。”
我喝了口茶水,爷爷曾经说过我们家是明代才搬到柏阴村居住的,明代以前祖居在大槐树“老鸹窝”。
“哦?这么说咱们五百年前没准是一家呢。”
司马文听到我的话,笑了一声。
“小兄弟,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十八周岁。”
“哦?你和我家玲儿一般大呢。”
司马文听到我的话,指着一旁整理家务的女孩说道。
听到司马文的话,我才知道刚刚为我开门的女孩叫做“司马玲。”
我在司马文家聊了很久,一直到临近晌午这才离开了司马文的家。
我刚刚走到门口,只听家中传来了张建业和王瘸子的吵闹声。
“你有完没完?”
“王瘸子,你别给脸不要脸!”
“呸,爱吃不吃。不吃我拿去喂狗!”
听到吵闹声我急忙跑进了张建业的房间里,只见王瘸子手中端着一碗鸡蛋羹怒冲冲的瞪着张建业。
而张建业则躺在炕上,满脸通红的看着王瘸子。
“怎么了?”
见状我急忙接过了王瘸子手中的鸡蛋羹,我闻了闻鸡蛋羹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莽儿,你给评个理。他说想吃鸡蛋羹,我这慌里慌张的给他做好了,他竟然张口就骂我。”
王瘸子怒气冲冲的对着我说了一声,随即坐在了炕边。
“张团,您这是怎么了?”
见状我满脸堆笑的看着张建业,张建业看了我手中的鸡蛋羹一眼,随即一抬手将鸡蛋羹打到了地下。
“做人别太过分,别看你是个病人。逼急了我照样打你!”
王瘸子看了看洒了一地的鸡蛋羹,蹭的一声站了起来,指着张建业的鼻子骂道。
“王瘸子,你王八蛋!”
张建业听到王瘸子的话,猛地坐了起来,可是因为肋骨断裂,他随即又躺了回去。
“我怎么你了?这半个月我那天不是好吃好喝的照顾你?”
王瘸子看着张建业,气的满脸通红,双眼快要鼓出来似的。
“我问你,你是不是每次做饭都放猪油了?”
张建业看了一眼地上的鸡蛋羹,阴沉沉的说道。
“是啊,我还不是想让你恢复的快一点吗?”
王瘸子听到张建业的话,点了点头。
听到王瘸子的话,我急忙将王瘸子拉到了屋外。
“莽儿,你别拉我。我又没做错事!”
王瘸子被我拉倒屋外后,对着张建业的房间大声的喊着。
“王大爷,张团他是回族人!”
见状我急忙捂住了王瘸子的嘴,贴在王瘸子耳边小声的说道。
“啊!”
王瘸子听到我的话,顿时愣住了。
“我说呢,他哪来的这么大火气。”
王瘸子挠了挠头,笑嘻嘻的说道。
“您还笑,让人家吃了半个月的猪油!换我非得找你拼命不可!”
我捅了捅王瘸子的胳膊,随即让王瘸子进屋给张建业道歉。
“那个,侄儿。”
我听着我王瘸子走进了张建业的房间,王瘸子看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张建业一眼,随即支支吾吾的说道。
“呸,谁是你侄儿?”
张建业听到王瘸子的话,怒气冲冲的看着王瘸子,如果张建业身上没上的话,恐怕他和王瘸子早就打起来了。
“好了,是我的不对。你消消气,消消气。”
王瘸子笑嘻嘻的看着张建业,随即将散落在地上的瓷片捡了起来,这些瓷片是被张建业摔碎的饭碗的一部分,有些瓷片已经落到了屋内的角落里。
“你歇着,我去给你重做一碗。”
王瘸子将瓷片收拾干净后,随即走出了房门。
“好了,张团。消消气,王大爷不是不知道吗。”
我看着一脸怒火的张建业,无奈的苦笑了一声。
“张团,我问您一件问题呗。”
我对着张建业轻轻地嘀咕了一声,张建业看了看我点了点头。
“您是不是还是童子身?”
我凑到张建业面前,生怕王瘸子听到。
“啊,你怎么知道?”
张建业听到我的话,顿时紧张了起来。
“据我所知,只有童子的血才能对僵尸起到杀伤作用!”
我一脸坏笑的看着张建业,没想到张建业果真是个童子上!
“你个混蛋小子,还敢笑我!”
张建业看到我一脸的坏笑,对着伸出左手朝着我的肩膀打了过来。
“哎呦!”
“您怎么了?”
“我的胸口!”
“抻到筋骨啦?我给您揉揉!”
吃过午饭后,我决定去疏鼋河边看看有没有长毛怪物的踪迹。
可是我在疏鼋河边溜达到了天黑,也没有发现一丁点长毛怪物的踪迹。
就在我要返回柏阴村时,老张头驾驶着他的小舟出现在了疏鼋河的河面上。
见到老张头后,我急忙对着他大喊了起来,随即老张头划着小舟停在了岸边。
“小子,找我有事吗?”
老张头抽着暗袋锅子,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想去找一下鬼头。”
“找鬼头儿?”
“恩。”
“行,你上来吧!”
经过一番对话,老张头让我踏上了小舟,随即他带着我缓缓地朝着河中央划了过去。
“张大爷,您在疏鼋河中发现过水鬼吗?”
我看了看深不见底的疏鼋河,随即对着老张头问道。
“发现过,这些玩意太猖狂了!”
老张头听到水鬼两个字,顿时咬了咬牙。
“那您不想办法把他们抓上来?”
既然老张头见到过水鬼,那他为什么不把水鬼抓住呢?
“你以为我不想抓啊?可是我就是一小小的鬼卒儿,水鬼不归我管!”
老张头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道。
“那归谁管?”
听到老张头的话,我心中大喜,只要找到能够管控水鬼的人,那么长毛怪物就能够找到了!
“归河神爷管!”
“那河神爷在哪?”
“早让村民吃了!”
“什么?河神爷被村民吃了!”
“对啊,56年李村的村民在疏鼋河抓到了一只大乌龟。然后就把大乌龟给煮了吃了,那只大乌龟就是疏鼋河里的河神爷!”
“那河神爷被吃,就没人管吗?”
听到老张头的话,我心中的价值观顿时颠覆了,河神爷居然能被凡人抓住吃了!这实在有点不可思议了!
“当初全国的庙宇,被砸的被砸,被烧得被烧。连十方诸神都跑的一干二净,一个河神的生死谁会管?”
老张头驾驶着小舟缓缓地向前划去,而我则静静的看着河底。
“到酆都了,你们下去吧。”
老张头将小舟靠了岸,用船桨敲了敲小舟的挡板,随即催促着船中的鬼魂下船去。
见状我急忙捂住了眼睛,我可不想在看到缺胳膊少腿的孤魂野鬼。
“走,带你去见鬼头!”
老张头对着我说了一声,随即朝着鬼头儿所在的“柏阴村”划了过去。
这是我发现疏鼋河里的水,已经不再是血红色,而水底的大鱼这次也没有出现。
“张大爷,大鱼怎么没了?”
我仔细注视了一会水面下的动静,始终没能发现大鱼的踪影。
“该不会被人吃了吧?”
“呸,它可是冥兽。那天李村死了那么多人,它闻到血腥味这才游到疏鼋河里的!”
☆、第二十二章——鬼头儿的任务
老张头驾驶着小舟向前走了一会,“柏阴村”便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走吧,到了。”
老张头将小舟停靠在岸边后,随即跳到了岸边,见状我也跟着老张头下了船。
“柏阴村”跟我上次来时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不过这次我懂得了叫门法。
“欧!”
我叩响了“阎罗庙”木门上的铜环,随即“欧”了一声。
“进来!”
就在我“欧”声刚停止不就,木门从里面打开了,我和老张头对视了一眼,随即走进了“阎罗庙”中。
“来了?”
鬼头还像上次一样,坐在木椅上见我们来了,只是微微睁开眼睛看了我们一眼。
“来了。”
老张头对着鬼头点了点头,鬼头看了看我,随即站了起来。
“找我来有事吗?”
鬼头儿走到我跟前,对着我问了一声。
“疏鼋河内有水鬼,我想。。。。。。”
我的话刚刚说了一半,便被鬼头打断了。
“够了,水鬼的事不归你管。”
鬼头对着老张头拍了拍手,示意他坐到椅子上。
“这是一枚引魂牌,回家后挂到你家门口。从明天开始你就开始为孤魂野鬼做寿衣吧。”
鬼头大袖一挥,一张木质的黑色令牌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拿着。”
鬼头见我迟迟不接令牌,便将“引魂牌”塞到了我的手中。
“你一会跟他说一下,引魂牌怎么用。”
鬼头对着老张头吩咐了一声,随即坐在了椅子上。
“那水鬼。。。。”
见状我急忙想接茬说水鬼的事情,可是鬼头在听到后顿时对着我拍了拍手。
“行了,行了!快走,不该你管得就别瞎操心!”
鬼头对着我训斥了一声,随即扭过身去不在看我。
“走吧。”
老张头看了看鬼头,随即拉着我走出了阎罗庙。
“你怎么话怎么多!不该问的就不要问,把鬼头儿惹火了。我看你怎么办!”
我和老张头刚刚走出阎罗庙,我们身后的大门突然“砰”的一声关上了!
老张头见状训斥了我一声,随即拉着我朝着村口走了过去。
来到疏远河边,老张头并没有着急上船,而是将一碗腥臭的东西递到了我面前。
“我不喝!”
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后,我急忙跑到了一边,谨慎的看着老张头,以防他偷袭我。
“你过来。”
老张头满脸微笑的看着我,见状我急忙朝后退了几步,我至今还记得那汤是什么味道。
“不!”
“这是“固阳汤”拿回去给你的朋友喝了,他体内的阳气被行尸打散了。如果他不喝的话,他很可能熬不过今晚!”
“真的?”
听到老张头的话,我半信半疑的看着他。
“当然是真的!”
老张头看了看手中的瓷碗,点了点头。
“好,啊!你骗我!”
见老张头没有骗我,我便走到他跟前去接他手中的碗,谁知道我刚刚走到他跟前,老张头一把捏住了我的嘴巴,然后满满一碗的“固阳汤”便倒入了我的嘴里。
“喝了吧,对你有好处。”
老张头将碗中最后一滴汤药,递到了我的嘴里,确认我全部喝完后这才松开了我的嘴。
“呸,呸,呸!老张头,你骗我!”
见老张头松开了我的嘴巴,我急忙蹲在了地上,想要将嘴里剩余的汤水全部吐出来。
“别吐啊!”
老张头见状急忙将我拉了起来,我对着老张头大喊了一声,随即跳到了船上。
“生气啦?”
老张头滑动船桨,小舟在疏鼋河中缓缓向前划去。
“我这也是为你好。”
“什么为我好,你这摆明就是玩我!”
听到老张头口口声声说是为我好,顿时急忙指着老张头的鼻子大声喊道。
“你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喝了尸水?”
老张头看了我一眼,随即抽起了他的烟袋锅子。
“对啊!”
听到老张头的话,我点了点头,自己的确在很多地方喝过尸水,李村,疏鼋河,千秋岭。
“这不结了,你喝了尸水。身体中的阳气被尸水冲散了,如果有鬼魂找你做衣服。你会被吓死的!”
老张头看着我,语重深长的说道。
“那如果别人喝了尸水,会怎么了?”
听到老张头的话,我顿时明白了什么,难道说被水鬼杀死的人全都是喝了尸水的?
“人如果喝了尸水的话,身体中的阳气就会消散。从而被鬼魂迫害的几率会加大,试想如果你是鬼魂你是选阳气重的,还是阳气轻的?”
老张头一边抽着烟袋,一边划着船桨,风轻云淡的对我说道。
“当然是阳气轻的啦。”
听到老张头的话,我不假思索的说道。
“还是啊,如果你体内没有足够的阳气。难保有厉鬼会来害你。”
“那鬼头交给我的“引魂牌”怎么用?”
听到老张头的话我点了点,看来是自己错怪好人了。
“你回去在“引魂牌”的背面写上“鬼裁缝”三个字,到了午夜十二点你就把牌子挂到门口,凌晨两点再收回来。这样鬼魂就会去找你要寿衣了。”
老张头看了看我手中的“引魂牌”,随即将具体方法告诉了我。
“那我为鬼魂做寿衣,有什么酬劳吗?”
这是我最担心的问题,如果没有酬劳的话,我以后该怎么度日?
“有。”
老张头看了看我,点了点头。
“什么酬劳?”
听到老张头的话,我心中一喜,看来我还是有俸禄的。
“见你爷爷魏三最后一面。”
老张头将烟袋在自己鞋底磕了磕,随即将腰带别在了腰间。
“我要多久才能见到爷爷?”
听到能见到爷爷,我顿时喜出望外。
“看鬼头的心情。”
我和老张头两人边走边聊,不一会老张头就将小舟停在了疏鼋河的岸边。
“下去吧,有事再来找我。”
老张头对着我说了一句,随即连同小舟一起消失在了疏鼋河的河面上。
一路上我仔细回想着老张头教给自己使用“引魂牌”的方法,不一会我便走进了柏阴村。
就在我准备回家时,老袁头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打斗声,见状我急忙来到了老袁头的家门口。
因为天黑我不小心碰到了老袁头家门口前的木头蹲子前,我吃痛叫了一声,老袁头家内的打斗声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嘀嗒,嘀嗒。”
这时老袁头家的院子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见状我急忙跑回了自己的家中。
回到家中后,张建业和王瘸子正在等待着我回来吃饭,在饭桌上我将自己今天去酆都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他们二人听到今天晚上会有鬼来时,急忙从各自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沓“大将军符”。
我们三人商量了一下,觉得将屋子的四周贴上“大将军符”,只留下房门一个出口,这样我们就不怕有鬼进来趁机偷袭我们了。
张建业提出要和我们一起抓鬼,可是看到他那满身的伤痕,王瘸子和我拒绝了他的想法。
可是张建业好像非常坚决似的,无奈之下我们只好将木床抬到了屋子里,让张建业躺在床上。
等到了半夜十二点,我按照老张头教给自己的方法,在“引魂牌”的后面写上了“鬼裁缝”三个大字,随即便挂到了我家院门上的钉子上。
我们三人静静地等待着鬼魂的到来,张建业事先画好的“大将军符”交给了王瘸子把守,而我则坐在茶桌的正中央,手中拿着青玉笔静静地等待着鬼魂的到来。
果然不一会一阵冷风吹进了屋内,紧接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男人走了进来。
“拜见大人。”
身穿长袍的男子,看了看我手中的青玉笔,随即跪在了茶桌前。
“你叫什么?”
“杜白凯。”
“家住在那里?”
“小王村。”
“怎么死的?”
“摔死的。”
我将长袍男子询问了一遍,随即将他的名字,死因,生前地址全都写在了纸上,这是为了记录我的“功劳”,争取早日见到爷爷。
我看了一眼跪在茶几前的长袍男子,随即从木柜中取出了一套寿衣,用朱砂笔在寿衣上写下了“杜白凯收”四个小字。
随即将寿衣拿到了院外点燃,寿衣燃烧过后杜白凯果然收到了一套寿衣,随即他对着我千恩万谢便离开了我的家中。
“原来做“鬼裁缝”很轻松啊。”
我看了看手中的青玉笔,随即笑了一声。
可就在这时杜白凯突然跑回了我的家中,他看到我后急忙跪在了茶几前,对着我大呼救命。
原来杜白凯收到我给他的寿衣后,便离开了我家,可是他刚刚穿好寿衣后没一会,一个比他厉害的鬼魂,突然来抢他的寿衣,杜白凯当然不肯将寿衣交出来,就这样他为了躲避鬼魂抢夺寿衣,这才返回了我的家中。
“你先进来吧,过几天我把你送会酆都。”
听到杜白凯的话,我心中暗暗自责,这件事是自己大意了,就算鬼魂收到寿衣后,没有遇到其他鬼魂的抢夺,那他们会乖乖的去投胎吗?
到时候被鬼头知道自己办事不利的话,自己还能不能见到爷爷?
☆、第二十三章——卢大元
杜白凯看了看我手中的“引魂符”随即化作一道白烟,飞入了“引魂符”中。
见杜白凯进入“引魂符”后,我在引魂符上画上了一个伏羲八卦,随即将“引魂符”放入了口袋中。
“大人。”
这时一声幽怨的轻语传入了我的耳中,我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长发女子,跪在了茶几前。
“你是?”
我看了看茶几前的白衣女子,拿起笔架上的青玉笔,准备记录女子的身份。
“小女子名叫张楚楚,家住在南家岗。”
白衣女子抬头看了看我,随即缓缓地说道。
听到白衣女子说她的家在南家岗,我的心猛地一颤,我曾经听爷爷说过,柏阴村在清末民初就叫做“南家岗”!
转念一想诺大的华北地区,难道没有一个叫做南家岗的村子吗?
“张楚楚,南家岗。你是怎么死的?”
我将白衣女子的详细地址写在了白纸上,随即询问白衣女子的死因。
“自缢而死。”
白衣女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小声嘀咕道。
“那你家人没有给你准备寿衣?”
听到白衣女子的话,我非常不解难道她死后的尸体没人过问吗?
“小女子自幼无父无母,因家中没有亲人。小女子的后事也没人料理。”
“你是什么时候死的?”
听到白衣女子的话,我点了点头看来她也是个苦命人。
“光绪四年。”
听到白衣女子说她是在“光绪四年”死亡的,我心中印证了自己的猜测,看来她的确是南家岗的村民!
“什么!光绪四年!”
王瘸子听到白衣女子的话,顿时大喊了一声。
“是的,光绪四年。”
白衣女子点了点头,随即重复了一声。
“光绪四年到现在最少也得130年了吧?你为什么不去投胎?”
听到白衣女子是光绪四年去世的,我非常不解在这130年的时间,她一直游荡在阳间吗?
“有人拦阻,小女子无法进入酆都城。”
白衣女子看了看门外,用非常微弱的声音说了一声,好像害怕有人听到似的。
“谁?”
听到白衣女子的话,我猛地站了起来,如果白衣女子没办法进入酆都城,鬼头交给我的任务也宣告失败。
到那时候我还能见到爷爷吗?如论如何我都要帮助白衣女子进入酆都!
“卢。。。。大。。。元!”
白衣女子颤颤巍巍的说出了卢大元三个字,好像非常惧怕这人似的。
“卢大元?他是谁?”
“清光绪年间的进士,现在已经变成厉鬼了。”
“他为什么要阻拦你去往酆都?”
“小女子不知,凡是光绪四年死亡的女子。他一个都不许进入酆都,每当我想进入酆都时。全都被他赶了回来!”
“不可能,光绪四年那得有多少女子死亡?单单凭他一人,能够拦得住你们?”
“他所拦阻的只是正定镇周围的女鬼,而且这些女鬼跟我一样。全都是20出头,自缢而死的女鬼!”
“你的意思卢大元拦阻的女鬼,全都是符合了20多岁而且自缢身亡的女鬼?那20多岁不是自缢身亡的女鬼呢?”
正躺在木床上的张建业,听到白衣女子的话提出了疑问。
“他只阻拦符合这两个条件的女鬼,其他的鬼魂他全都放入了酆都!”
王瘸子听到白衣女子的话,非常不解随即对着白衣女子说道。
“那你们就任凭他拦阻吗?你们没有想过反抗吗?”
“我们试着反抗了几次,可是卢大元怨气太重。早已变成了厉鬼,我们奈何不了他。”
白衣女鬼听到王瘸子的话,苦笑了一声,而且她在说道厉鬼两个字后,明显加重了语气。
“你先进来吧,我会想办法让你进入酆都的。”
我取过了一张毛边纸,在上面写上了白衣女子的姓名,生前籍贯,以及死因。
“多谢大人。”
白衣女鬼看了看我手中的“引魂符”随即便消失在了我们眼前,因为白衣女鬼已经来到了我家,所以引魂符不需要燃烧。
我看了看墙上的钟表,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我来到家门口随即将“引魂牌”取了下来。
“王大爷,张团。你们休息吧,我出去溜溜弯。”
我心中非常纳闷,白衣女子口中的卢大元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拦阻白衣女鬼去往酆都?如果不搞清楚卢大元的底细,白衣女鬼绝不可能进入酆都,所以我决定去疏鼋河找老张头打探一下。
“好,一路小心。”
张建业看了看我,叮嘱了一声随即闭上了眼睛。
“莽儿啊,你注意小心。”
王瘸子将我送到门口,随即关上了院门。
我独自一人朝着疏鼋河走去,就在我刚刚走到村口时,借助朦胧的月色我发现老袁头,独自一人怀抱着一块石头,在村里漫无目的的溜达着。
见状我急忙躲了起来,我背在一户农家的墙壁处,仔细注视着老袁头的一举一动。
老袁头怀中抱着石头,在村口转悠了一会后,便朝着村里走了过来,见状我急忙跑进了一个小巷内。
等到老袁头走过小巷后,我这才缓缓的走了出来,老袁头抱着怀中的石头在门口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后他便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见状我非常不解,难道老袁头有梦游症?我想了半天也只有梦游症的说法,能够和老袁头刚刚的举动挨得上边。
我站在原地看着老袁头家的院门,等了一会后见老袁头没有出来,我这才走出了村口,朝着疏鼋河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站在疏鼋河的岸边,寻找着老张头的身影,果然不一会老张头的小舟便出现在了水面上。
见状我急忙喊了一声,让老袁头将船听到岸边。
“刚刚才走,找我有事?”
老张头将船停到岸边,随即将船桨递到了我面前,见状我握住船桨随即跳上了小舟。
“我想打听一下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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