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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命抓鬼师-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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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男大叔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鲜有的把自己的嘴给堵上了,只顾在那吃着肉。
整个病房都安静了起来。
见他魂不守舍的走来,我示意了一下晨研露,晨研露立刻试探性的问道:“姐夫……你……你怎么了?”
毛必求没有说话,依然还沉默着,我见晨研露不好使,又给老妈使了个眼色,老妈也放下了碗问道:“怎么了必求?有什么事给舅妈说说!”
毛必求缓缓的抬起了头,然后扫视了一圈所有人,接着他朝我们鞠了一躬,我被他这么一套举动搞得莫名其妙的,但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再告诉我,恐怕会有是有事情发生。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等着他的下一个动作,毛必求给我们鞠完躬又站直了,用一种十分低沉的声音说:“蓉蓉她……她……”
我随老爸是个急性子,此时听他……她……她的没完,立刻就插上了嘴,问他:“蓉蓉姐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你想要急死我们是不是!”
晨研露也说:“姐夫,蓉蓉姐怎么了?你说啊。有什么事我们大家想办法!”
贱男大叔随即也接道:“是呀,二哥有什么事您说,哪怕天塌下来也有大嫂顶着呢。”
毛必求这才动了动嘴唇,仿佛做了很大的勇气,但最后他要说出来的时候,却还是迟疑了一下,接着就是噗嗤一声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前仰后翻的。
贱男大叔离他最近,立刻被他吓得,颤了一下,然后对我们说:“大哥大嫂,坏了,二哥成傻逼了!”
毛必求随即朝它的屁股上就是一脚,张口就说:“你才傻逼呢?”然后他又带有喜意的跟我们说:“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蓉蓉她……她怀孕了……我要做爸爸了!”
听到他这一句话我和晨研露足足的呆愣了好久,都不敢相信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还问他:“真的假的?”
毛必求拍着胸脯保证说:“当然是真的,我骗你们干嘛!”
这下整个病房都沸腾了,蓉蓉姐竟然怀孕了,这对我们而言无疑不是悲后添喜,蓉蓉姐怀孕了,我要做小姨了?
这么想,我就感觉一切的不愉快都烟消云散了,全身的力气仿佛也都回来了,脸上的笑容更是洋溢。
不过想起他开始的时候竟然骗我们,就想闹闹,冲冲最近的霉运,于是就招呼起贱男大叔和晨研露:“兄弟们,这小子一开始竟然敢骗我们,给他点颜色看看!”
贱男大叔一拱手得令了,然后他小心翼翼的从耳朵上把菊花拿下来,夹在了毛必求的耳朵上,然后他就对我说:“大嫂给他点颜色了,黄色您可还喜欢!”
我当场那个挖草,立刻就把点滴从手上拔掉了,主要还是因为已经下完了,我在学校的时候倒也学过这些基本的医疗知识的,我早就忍贱男大叔好久了,此时一自由当先朝他冲去。招呼着晨研露和毛必求便BANK了这货。
本来不想干他的,可是这货太贱了,不干他都感觉对不起国家。
毛必求今天无比的高兴,边打边说:“让你丫的给我颜色看看,让你丫的给我颜色看看。”
足足打了贱男大叔半个小时,才开始由贱男大叔转向了毛必求,贱男大叔也是无比的兴奋,被打一点也不生气,然后见我们把矛头指向毛必求了,立刻就加入了我们。同时还笑骂道:“二哥,这一拳是由于你刚刚骗我,这一拳是由于你刚刚打我,最后一拳是由于我要做干爹!”
我们几个年轻人闹着玩,老妈当然不会阻挡,他们两个就站在一旁看着我们闹,宋松还时不时的助威,打得好,打得好!
第129章 她才反应过来
我听到这话就我勒个去了,他到底是不是警察啊……
在差不多闹了二十分钟之后,一名护士走了过来,我们才收敛了些,毛必求此时已经被打的完全找不着北了,那护士进来之后,便看到了我们正在连打带踹的打毛必求,还以为我们要闹事?
这就要出门去找保安,但却被我拦住了,告诉她我们在闹着玩,那护士半信半疑直到毛必求自己主动承认,且也没受伤,她才用一种看病人的眼光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告诉我们,可以出院了。
一说出院我可比谁都激动。这医院有股子消毒水味道我非常的不喜欢。
收拾了一下,填了下退院报告,我们便回去了,宋松在医院门口的时候和我们告别了,说他还有事,但没问监控的事,而毛必求则告诉我,他知道我如今一定很好奇监控里的内容,回到家他会把监控里的资料和新发现告诉我……
我们从医院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天竟然下起了小雨,好在我们准备了雨伞,才没有被淋成落汤鸡,由于老妈这两天也累坏了,到了家,我们一致认为老妈先去休息。
开始的时候老妈还不同意,说不累,家里两天没有收拾收拾了,得收拾收拾,但奈何她拗不过我们,最终去睡觉了!
给蓉蓉姐也打了个电话,道了声贺,蓉蓉姐很开心,说到那天一定要让我做孩子干妈,让研露做干爹,我不禁汗颜,告诉她差辈了,她才反应过来。
想想也对,哪个女人要做母亲了不会激动呢?蓉蓉姐这就叫激动过度了。
又聊了一会,蓉蓉姐又说这孩子的名字要我和晨研露帮他们取,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接着她就以下雨了,那边有点忙的理由,挂了电话,我还叮嘱她等孩子渐渐大了,不要在工作了,在家安心养胎,蓉蓉姐说好。
老爸的棺材内仍然没有人,老爸还没有回来。
毛必求把我和晨研露以及贱男大叔直接拉到了房间,我实在是有些好奇,便直接问他们:“监控里到底有没有用的着得资料?”
晨研露拍了拍我得肩膀,很明了得说:“有!今天我们就是要告诉你监控里得内容的!”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快点说。
毛必求也不含糊,直奔主题的说:“昨天我和研露以及宋松用电脑看了整整一个下午,终于从监控里面发现了两点端倪。”
“你先听着,第一我猜的没有错,那个神秘人果然是个女人,第二这个女人曾经来过咱们家偷窥,不过却由于某些原因咱们并没有发现她,我怀疑舅舅的死就是源于她。”
说完,毛必求把一个内存卡以及读卡器插入了电脑上,直接打开文件,是一片视频资料,毛必求打开了其中一个介绍说:“原来的从交警大队得来的录像,被宋松拿走了,但我从这之前刻录了一部分,这部分是那个神秘人出现再到逃走得一段,你看一下。”
我没有再和他们说话,而是目不转睛得盯着了电脑屏幕!
毛必求打开了监控,此时监控上显示得时间是4月7日凌晨一点二十五分,地点是我家附近,我有些不明白?为何要把监控放在我家附近呢?难不成那个神秘女人真的是从我家开始的吗?
是不是目前还尚不得知,此时监控上面依然是一片安静,道路上连辆车的影子都没有,而我却不敢掉以轻心,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脑屏幕。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之后,在凌晨一点半的时候,终于有了新发现,在我家道路对面的一片小树林里出现了一个黑影,贱男大叔首先看到的这个黑影,立刻就提醒我:“出来了!出来了……”
我立刻看过去,果不其然,只见这个黑影刚刚露出了半个身子暴露在路灯下,还有半身隐藏在阴影下,穿着一身黑影,从头到尾都是黑色的。
如果有普通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她的打扮太另类了。手里正在摸索着什么,但由于监控并不清晰,看不出她摸索的是什么了。
毛必求见我一脸疑惑的表情,连忙解释说:“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没有想到这个神秘人会从咱们家附近出现,若不是昨天看了这监控我还是以为她是直接从那个小巷里开始的。”
我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望向了晨研露问他:“宋松那边什么意思?”
我得意思是说一开始我们骗监控的时候,撒的那些慌,什么神秘人进了屋,又拿个木偶,被我俩发现一直追的谎话。
晨研露摆了摆手,说:“一切都搞定了,昨天在看录像的时候我主动把骗他的说出来了,在毛必求帮衬下宋松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这也是为了破案着想的,目前毛必求已经把咱们知道的信息全都告诉宋松了,他也感觉这事情很棘手,最后我们一致认为,警察该介入依然要介入,不过却打表面,具体的我们自己来。”
听到这话,我才松了口气,说实在的,这谎话在我得心里一直是个疙瘩,此时双方已经解决了分歧进行合作了,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又把目光投向了监控,等着这个神秘人,直到她整个身子都暴露在路灯下的时候,我才发现她果然就是我那次在小巷时碰到的那个神秘人。
不论是身高,还是身材都非常像。
这神秘人出现后,并没有在路灯下多做逗留,而是直接朝我家的方向跑了过来,速度很快。
到了这里就已经过了监控摄像的范围之内了,毛必求上前把这份资料关闭,打开了第二条,接着对我说:“这是第二份监控是刚刚那个神秘人出现的对面监控,正对咱们家!”
说完他直接打开,没有用的已经被毛必求给删了,所以这个监控根本没有等,直接就是那神秘女人,那神秘女人来到我家外面后,果然是顺着周围的绿化栅栏绕到了窗户处,就静止不动了,直直得盯着客厅里的情况!
我一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从我们家开始,更没有想到她竟然在那天偷窥过我们,而且我们却没有一个人发觉,这让我非常的惊讶。
若是她当时想对我们动手的话,恐怕我们三个今天就不会站在这儿了,晨研露这时也说了:“其实这个一开始我也没有想到,若不是看了这监控,也一直被蒙在鼓里得!”
毛必求接着他的说:“这个女人一直在这逗留了有十分钟,之后才离开,你看看这个时候她貌似出了点小状况?”
毛必求说完,向后快进了一下,时间定格在了凌晨两点。也就是她来到我家窗户外的十分钟之后,我盯着电脑屏幕一直不敢疏忽,大概过了有两分钟得样子,这个女人突然就捂着脑袋了,蹲了下去,浑身都在抽搐,就好似羊癫疯犯了一样。一切都发生的毫无征兆。
毛必求把监控摄像停住了,就停在了她抱头得那一霎那,他说:“有没有看到这个女人很痛苦?”
我想到了她那天貌似是生理期就忍不住问道:“是不是生理期的问题?”
“不!”
毛必求直接就把我打断了,他解释说:“如果是生理期她肯定会抱肚子,而不是抱头,你在看一下她的两只手明显抱的是头,所以并不可能是生理期,你一个女人还不知道你们女人的秘密吗?”
被他这么一说,我倒是不好意思了起来了。脸绯红绯红得。
好在毛必求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他直接转移了生理期这个话题。
他说:“其实她抱着头得这个动作一开始得时候我也迷惑,不论我怎么去想都想不明白她为什么抱头,还被宋松误导过以为是头痛了!”
“但直到后来上厕所的时候我灵光一闪才发现并不是头痛,而是有原因的,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厕所真的是个好地方!”
贱男大叔这时插嘴道:“二哥,厕所是个好地方你咋不在里面吃住啊!”
毛必求立即一脚扫了过去,贱男大叔侧身躲开。
我打断两人让他们别闹,办正事呢,毛必求才重新坐回电脑桌子上,接着刚刚的说:“你们肯定很好奇我想到了什么了吧?”
我和晨研露,贱男大叔都点了点头,我的确很好奇,但是却一直想不明白,不是头痛,不是病痛又怎么会让她突然抱头的呢?
毛必求嘿嘿一笑,他的一句话让我们顿时茅塞顿开,终于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突然间抱头了。
我相信大家应该还记得在我父亲死后毛必求来我家让我母亲买的黑猫和公鸡了把,本来那只黑猫一直在棺材上立着的。
而公鸡呢?是在毛必求的身上抱着的,毛必求又在干什么呢?在与神秘人斗法。
是的,其实这个女人之所以头痛就是因为毛必求在攻击她的三魂七魄,这三魂七魄别的什么东西,他是人精气神的来源处,在道家中常认为存在于脑袋内穴道里,毛必求攻击的也相当于是她的头,所以她才突然间抱着头了,那时候她还没有来得及反抗。
毛必求继续说:“本来我对这个女人还有怀疑,但此时彻底地真相大白了,这女人就是那个神秘人,你们看头痛的时间和我作法的时间基本吻合。”
我点了点头,毛必求才把监控摄像打开继续播放,那个神秘女人在地上蹲了一会儿之后就快速的抱着头朝西边跑去了,而这个恰恰是我发现她在小巷里的真实方向,中原路自北向西!
毛必求又说:“她这是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跟我斗法了!”
说完他把监控又向后拉了十分钟,接着就看见一个黑影从我家门口快速窜过,而一个人立刻就追了过去,毛必求立刻看向了我笑呵呵的说:“这一个人你应该不陌生吧?”
我挠了挠头,嘿嘿笑道:“不陌生,不陌生!”
是的,那个人就是我,而那黑影就是那只黑猫,那是黑猫从我家跑出去后我去追的场景。
毛必求并没有就此关闭监控,他继续说:“剩下的就没什么重要的了,这两段主要证明了神秘人不是从小巷里开始与我斗法的,而是早有预谋的,只可惜她的计划被我给破了。”
毛必求有点洋洋得意,然后他接着又说:“其实这些都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在整条监控链里我还有了个重大的发现,这个神秘人在跑的过程中她的脸曾暴露在监控内一秒,给你们看看!”
他又打开了监控,直接快进到监控时间的一半左右,此时的监控时间显示的是凌晨两点十六分二十二秒!
开始的时候四周还是一片安静,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而几秒钟后那个神秘女人便出现了,她抱着头很狼狈的跑着,同时还在环顾着周围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然而就是在她扭头的那一刹那,被监控刚好拍到脸。
我立刻喊停,然后让毛必求把监控的界面放大,再大,到差不多她整张脸都布满整个屏幕时才停止,就这样,那个神秘人的脸非常模糊的呈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我眯着眼睛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却看不太清楚究竟是谁,毛必求也说:“这个人我也尝试着看过,不过由于她那扭头的时间也就占了一秒,人在高度摆动的时候,不论是拍照还是摄像都会重现重影,显然这就出现了重影!”
我说:“这个神秘人的脸虽然非常的不清楚,不过我怎么感觉她的眼角上面好像有点什么啊!你们看看这条线,应该是黑点,也就是说这个人的眼角处有一颗痣?”
毛必求立刻凑过去去看,你还别说,我这么个发现他们开始的时候还真没有人发现,晨研露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又对应了一下脸,接着说:“你还别说还真是颗痣啊,咱们竟然开始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发现!这可算是个大发现了!”
毛必求却没有因为我这个发现而感到开心,他说:“即使有了这个发现也证明不了什么,眼角有痣的人多了去了?怎么找?就靠着这张模糊的不能再模糊的图去大街上找?拉倒吧我看!”
毛必求的这句话不无道理,让我刚刚燃起的希望又破灭了,说的也是,仅仅是一颗痣并不能带来什么有利的线索,于是我也就没去关注这颗痣。
但到最后我才发现自己当时想错了,这件案子之所以能成功告破,这颗痣占了大作用。
言归正传,既然这女人的脸我们也分析不出是谁的,所以毛必求果断的把这段监控给跳过了。
他又打开了另一段监控,这个监控里的景象很陌生,而且由于路灯很少,周围的景象都是昏昏暗暗的,跟我家附近那灯火通明的道路简直就是一个鲜明的对比,看着不像是我们家附近的场景。
毛必求解释说:“这个可能由于角度的问题不知道是哪,但是你们看没看到这一条条的缝,这就是一条条的小巷!”
“老楼房?”我脱口而出。
“是的!”毛必求赞赏的点了点头。
“这个地方我实地看过一次,可能是老房了把,设施很差,监控也很少,有的也是那种老一代的监控,不但模糊不清角度还不对。”
“这一段监控是从人家那一个小零售超市得来的,交警方面给出的监控没有这一段,而也就是这一段视频直接证明了那神秘女人与我斗起了法!”
说着他把监控的时间再次快进,我发现毛必求在裁取监控的时候都是在这个女人出现之前裁剪的,留了很大的空余时间,也能猜到是怕露出什么重要的线索!
时间再次快进,停在了凌晨两点二十七分零五秒,接着零六秒,零七秒,零八秒,在过到零八秒的时候那个女人突然出现到了监控之上,中间相差的空余时间仅仅有三秒。
那女人此时的疼痛感觉更胜了,她连走路都变得非常吃力,甚至一不小心就会跌倒下去,再顺着这个接道跑了几步后她径直跑进了一条小巷里。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毛必求这个时候直接把监控给关闭,然后对着我们做了个总结:“监控到此也就结束了,这个监控说实在的给咱们破案的意义并不算太大。”
“不过也不能否定的是还是有新发现的,比如她是从咱们家开始的,这就说明这个人是知道咱们家的地址的,老舅如果没有得罪过什么人的话,就有可能是熟人作案,还有就是那颗痣也是个新发现!”
我渐渐的陷入了沉思?父亲虽然平时的性格比较不卑不亢,碰见任何人都一样,但是我感觉他应该没有得罪过谁,至于女人?这个由于我不太清楚,必须得问老妈。
毛必求继续说:“目前来说,咱们得希望出现了,很渺茫,不过好在我还有秘密武器。”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玻璃瓶,然后晃了晃,里面的红色液体也跟着晃了晃。
他一掏出这个我就知道是什么了,真不知道毛必求究竟是有点变态还是为了案子着想得,那神秘女人得经血他竟然还在留着。
贱男大叔,看见这东西立刻上前一把抢了过来,左看看右看看就问道:“这什么东东啊?”
毛必求上前就去抢,不过贱男大叔一转身,他扑了个空,毛必求有些生气了,就说:“贱男,这可是咱们破案的关键,你赶紧还给我,别弄坏了!”
可贱男大叔却始终不给,并且同时还说:“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我就还给你……”
毛必求一时间语塞,你让他怎么说?难不成告诉贱男大叔这是女人的经血他专门收藏的?可拉倒吧,他要是这样说,一定会被认为变态的。
可如果他不这么说却也不知道拿什么东西代表才好?水?不是这个颜色!化学品?有味道!
这时他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我,让我帮帮忙,毕竟这是他为了我父亲才做的,此时有难了,我哪能不管不问呢,于是我立刻上前替他解围,同时告诉贱男:“这是你二哥的大姨爹来了!”
本来我只是想随便找个理由把这东西骗过来就可以,可谁知弄巧成拙了……
第130章 你们俩认识
本来我只是想随便找个理由把这东西骗过来就可以,可谁知弄巧成拙了,我这句话刚刚说出口,贱男大叔“啊!”了一声一激动手一松,玻璃瓶“嘭”的一声就掉在了地上,里面的血直接就流了出来。
看到这个,贱男大叔或许知道自己犯错了,他口中说了一句:“坏了!”
但其实这还不算最坏,我刚要告诉他掉了也没事,只要采取一点,就可以,毕竟测试DNA也没有谁见过抽一针管的,用不了那么麻烦,一点血迹都可以查实出来。
然而今天老天注定要让我们这个希望破灭,我话还没出口,毛必求就因为太激动直接就冲了上去暴揍了贱男一顿,巧合的他的鞋不停的在踩着那一丁点可怜的血迹。
要知道今天可是下着雨的。我们回来的时候在路上难免会踩到一些泥水。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晚了,因为血迹已经被毛必求鞋上带的泥水给直接磨灭了!
这下,我彻底感觉到完了,毛必求踹了贱男大叔几下后,似乎才想起地面上的血迹,他停留一秒看了看地面,发现几乎已经没有了。
而且自己的鞋上都是泥水,上面有血迹,这一下他恼羞成怒,冲着贱男更是狂抽了一大顿,恨不得要杀了贱男大叔。
……
二十分钟后,我,晨研露,毛必求,贱男大叔整齐化一的来到了客厅,贱男大叔脖子上套着一个牌子,然后蹲下抱着头,就像是嫖妓被警察逮到的人。
是的,由于他的问题造成我们最后的筹码破灭,所以他必须要得到惩罚。
毛必求无力的躺在了沙发上,心里的气似乎还没有散完,边叹息边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贱男大叔啊,贱男大叔!你说说你怎么好事不干一件,坏事传千里啊?我现在都怀疑你是不是那个神秘女人派过来的奸细。”
贱男大叔也很委屈,一张脸简直就是活生生的一个囧字。他站了起来愧疚的说:“二哥,我不是奸细啊!我跟那个女人没有关系啊!她连是谁我都不认识,咋可能跟她有关系啊!而且我也不喜欢她,我有自己的女神,我们家红红……”
“谁让你站起来的,给我蹲下!”毛必求厉声斥责道。
贱男大叔老老实实的蹲下之后,毛必求继续批斗:“你少跟我瞎扯,这跟你们家红红有什么关系,有什么关系?我现在说的是因为你的疏忽,造成你大哥家的希望破灭了!你说怎么办吧?咱们谈谈赔偿事宜吧!”
是的,我们这次批斗贱男大叔,主要是因为要让他懂的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做事不要那么鲁莽,也算是教导教导他了,这证据没了就没了吧,毛必求说这都是天意,违逆不得的。
贱男大叔一看要赔偿,立刻就低下了头。“饿错咧!”
晨研露立刻扬声道:“错哪了!”
贱男大叔又开始跑题了,连哭带唱的说:“饿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送你们回来,饿如果不送你们回来饿就不会打碎玻璃瓶,饿不打碎玻璃瓶,饿就不会沦落到这里让你们批斗!”
我当场又是一个飞身踢过去,尼玛不知道从哪儿盗来的电视剧台词糊弄我们,不过贱男大叔的身体还算很灵活的,直接就躲开了。
老妈被我们吵醒了。不一会儿出来了,看到我们三个坐在沙发上,而贱男大叔则蹲在地上,脖子上还挂着牌牌立刻就问怎么回事?
贱男大叔恶人先告状,一把把老妈抱住了,那哭得叫一个惨,简直比窦娥还冤得,说我们三个虐待他,欺负他,对他的心肝脾肺肾都造成了严重的伤害。
他此时腿都麻了就是因为我们虐待他,让老妈给他做主,不然的话他就去厨房拿面条上吊,拿豆腐撞死。喝乌鸡汤香死。
接着剩下的二十分钟,角色互换了,我们三个蹲在了地上一人怀里挂了个小牌牌,贱男大叔和老妈坐在了沙发上,开始批斗我们!
贱男大叔因为有了老妈撑腰特别的牛,问我们知道错了吗?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他?还敢不敢不让他喝鸡汤?还敢不敢让他赔偿?还敢不敢说他是奸细……
总之都是一些我们训过他的话题,他又给我们重播了一遍……
一直被训了二十分钟,贱男大叔在我们深知错了的情况下,才把我们放开,说实话,我今天真是醉了,唯一的证据被破坏了不说,竟然还被训了二十分钟,如果要不是老妈在场,我一定要让贱男大叔看看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起来后,我们都无力的坐在了沙发上,贱男大叔则去讨好老妈了,他怕老妈走了后我们报复他。
毕竟一切都是在闹着玩,把这一些放松身心的做完之后,我们面临的问题还是需要解决?那就是唯一能找出凶手的证据没有了,接下来该怎么办?我相信只靠监控是断然不成的。
毛必求在思考了一阵之后,没有提出合理的建议,而是看向了老妈,他想问一下老妈关于老爸生前的一些作风问题,不过这种话直说肯定不太好,所以需要拐弯抹角一下。
他说:“舅妈,我一直有个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但我必须要问清楚,希望您不要因此生气。”
老妈立刻打断说:“必求你这是说哪里话,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舅妈只要知道一定会告诉你的。”
毛必求点了点头,犹豫了一小会之后,他终于开口了:“不瞒您说那个害舅舅的人我们已经查到了,是一个女人,可能这个结果有些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这样的,我们已经有多重证据证明她是女人。”
毛必求说完这个停顿了一下,还是没有直接把自己的问题问出来,而是先试探性的看了看老妈的态度。
好在老妈听到这并没有什么波动,也没有因为害老爸的是一个女人而惊讶,毛必求看了一眼我们,然后才算最终舒心问:“一个女人,我自我感觉没有仇没有恨的话是不可能会去害舅舅的,所以就是想问一下舅舅在年轻的时候有没有和女人产生过恩怨?”
毛必求虽然还是尽量避免敏感字眼,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老妈一定能听懂他这话里的意思。
果然,老妈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她首先露出了一个思索的神色,应该是在想以前的事情,大概这样十几分钟后,她果断的摇了摇头。
然后说:“在我和你舅舅结婚之后,他为人都挺正直,倒是没有与其他的女人产生过什么恩怨情仇,我可以肯定我们结婚之后没有,不过结婚之前有没有那就不得而知了。”
老妈的这句话也是在我的意料之中的,爸爸的性格从小到大我并不是不了解,正直中带有细腻,细腻中又带有点温柔,虽然有时候爱喝点小酒。
不过他喝酒很有观念,一般都是在没有事的时候会喝点怡情,一有事是绝对不会喝酒误事的,我记得曾经有一次老爸在上班的路上遇到了一个落水儿。
当时周围聚满了人但却没一个人敢下水,老爸见此二话不说直接就跳了下去,费了老大的劲才把那小孩子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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