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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宿主是反派[系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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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满和赵九对视了一眼,默默地留在了原地。

张满的武力值不如智商不够的憨子赵九,虽然他相当的不乐意,但是探底的人还应该是他。

少年倒是相当的无所谓,只是看出了那两个人对自己的轻视,心中微微冷哼一声,看着赵九出了圈子,微微一歪头,连招呼都不打,就直接举起拳头招呼上了张满的左脸。

打完了以后,少年退回到原位,举起拳头冲着张满挥了挥手,依旧笑眯眯的:“可别小看我,我可是真的能够杀了你的哟。”

少年的动作迅速,张满反应过来又看到他那么嚣张,简直是又惊又怒,一方面觉得被这么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偷袭成功,实在有点打脸,另一方面却不得不承认少年的话,少年确实有能够杀了他的能力。

惊怒交加的张满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把不太符合他艰险狡猾气质的银色长剑。拿出来那把银色长剑以后,张满也同样不发一言,迅速举起长剑刺向了少年。

这一剑速度极快,又相当的很辣,直指少年的咽喉,要是被刺中,必然命丧当场,少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剑尖不但没有任何的害怕情绪,反而似乎相当喜欢这种杀气扑面的刺激感觉,微微勾了勾唇,竟然轻轻地笑了一下。

却不知道,他那边还在享受危险气氛,这边任步倾看着他被人指着脖子的动作,紧张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就在任步倾紧张不已,岁禾少年本身几乎能够感觉到剑尖上面的凉意之时,少年终于动作了。

他双眼不离剑尖,身体微微向左一侧,瞬间原地移动九十度,躲过了那锋利的剑尖。与此同时左手抬起,就要去抓张满的手腕。

却不料张满毕竟比少年多吃了几年饭,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少年的动作,几乎在少年动作的同时,就紧紧跟着少年变了动作,改刺为削,微微向左使劲,就要从少年的脖颈横削过去。

少年连忙身体后仰,左手收回,单手撑地,连连好几个侧翻,才完全的躲过在少年动作以后张满紧紧追咬的侧劈,和他再次拉开距离。

不过虽然岁禾少年躲过了张满的剑招,可还是因为经验不足微微吃了一点小亏,身上的衣服被划出了好几个口子。

张满看着少年略显破烂的衣服,很是得意的挽了一个剑花,若有所指的看着岁禾少年的衣服开了口,只觉得自己的气顺了许多:“小子,我也有能力杀你的。”

他气顺了,少年可不。

“是么。”他表面不在意的又笑了一下,心中却一时间发了狠,微微扭头看了一眼任步倾,话音没落就冲了上去。

心中却想着:看谁杀了谁。

少年经验不足,张满战斗意识不行,刚刚开始的时候,倒是谁也奈何不了谁。但是过了百十招以后,差距却慢慢的显示了出来。

岁禾少年虽然经验不足,但是架不住似乎天生就是一个战斗的材料,战斗意识强,脑子也十分好使,只要被张满制约的动作再不重复,就是重复也绝对不用同样的变招。除此之外,因为大道功法的缘故,少年体内的灵气循环快速,连绵不绝源源不断,就是打了那么久,也并没有消耗太多的体力,后劲十足,自然状态越来越好。

张满虽然经验十足,但是和岁禾少年这种战斗天才比起来,却根本就占不到什么便宜,到后面的时候别说去用经验预测少年的动作,不被少年反制约就已经非常不错了。再加上他本来修炼功法的问题,消耗颇大,雪上加霜,到后面只能够苦苦支撑。

苦苦支撑的张满抽空看了一眼还在场外的赵九,又看了一眼一刻也不离开自己徒弟视线的高冷女人,想起了她前面说的要么赢要么死。

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岁禾少年的身上,知道自己再这样下去,会越来越没有取胜的希望,眼中凶光一闪,和少年拉开距离以后,如同和少年刚刚交手的时候,再次冲着少年的脖颈直直的刺了过去。

他不想死。

就在张满这样想的下一瞬间,任步倾也开始思考一个她觉得相当严肃的问题了:系统商店里面,究竟有没有能够治疗缺胳膊断腿的药物?

 第014章

张满不是一个蠢货,就是战斗意识再不高,也不会觉得一个本来就没有成功的招数,再用一次就会成功。

他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他这次刺向了少年以后,还没有等少年躲开,就长剑一转,从里面又抽出了一把稍微短了一点的剑,直接冲着少年的胳膊狠狠地劈了过去。

这把剑竟然是一把子母剑。

说任步倾以貌取人也好,其他也好,不知道为什么,任步倾看着张满的猥琐长相,又看看看那把从外观来看,颇有君子风范的长剑突然间的变成了子母双剑以后,完全没有感受到一点点的意外不说,反而有种本来就应该如此的感觉。

剑被誉为武器中的君子,这么一个人就是用剑,也应该用伪君子才对。

让任步倾略感意外的,是张满一直到这种时候,才突然的使用这种招数。他看起来并不是一个耐心十足的人。

任步倾哪里知道,张满之所以拖到现在才使用绝招,其中还有她的一份功劳。

她前面的“表演”对这张满这种欺软怕硬的人,还是相当的有震慑力的。再加上什么样的人,多半就会有什么样子的心思。张满本就不是什么特别光明的存在,按照他的心思,要是自己占据在如同任步倾的地位,是万万不可能在对方杀了自己的徒弟,还让对方走了的。

因此对然前面他已经知道了岁禾少年并不好对付,可是不到支撑不下去的地步,张满还是不敢对少年下狠手出绝招,这才拖到现在这个时候。

任步倾想不明白这些人的心思,自然对其超乎她想象中的耐性惊奇,以至于在张满出手的时候大为惊讶,只觉得要是自己,必然不能够完全的将那把突然出现的子母双剑躲避,非损失一条胳膊才行。

她不能,少年经验不足自然也不能够完全躲开,只是少年毕竟比任步倾要战斗意识好的多,虽然不能够完全的躲开,却也没有到那种完全躲不开,非要断胳膊的地步。

突然间的就出现了另外一把剑,少年一开始虽然也有点被惊到,但是不到片刻就已经反应过来,躲开那把长剑的剑尖以后,灵气运到手掌,双手一抬,就空手抓住了另外的那柄短剑。

躲不开的话那就不躲。

只是岁禾虽然在手掌附了一层灵气,但是没有经过极致锻炼的血肉之躯,又如何能够敌得过千锤百炼的短剑?

少年的手掌刚刚接触到那柄短剑,就被锋利的剑刃划伤,顿时血流如注。

岁禾。

虽然任步倾说是要看看少年的真实水平,趁此机会让少年进步,生死不论,做好了少年这两架打下来,必然血肉模糊的准备。可是看见少年受伤,任步倾还是忍不住默默地皱起了眉头。

从这方面来说,少年确实是对自己狠的下心的人。相比较任步倾而言,少年的表现让人感觉到就像流的并不是自己的血一般,看着鲜血直流的伤口,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又加重了力气,任凭利刃触碰到皮肉包裹着的白骨,也不曾松手,反而抓着那把短剑用力一拉。

相比较张满的子母剑,少年的动作其实才更为让人震惊。任步倾因为各种各样的缘由,虽然看着少年的伤口都觉得疼痛难忍,但是理智上却恰恰相反,非常能够接受。张满却不然,看着少年如狼一样凶狠的双眸,竟然直接吓得将手中的武器都丢掉了,不仅仅如此,还面露惊恐,转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嘴中大叫,好似看到了什么洪荒巨兽:“我认输,我认输。”

他这种表现,让本应该乘胜追击的岁禾少年在心中抽了抽嘴角,都提不起兴趣再追他了,只能够相当无奈的站在原地看向任步倾,用眼神询问应该如何是好。

这种行文根本就是咬一口就跑的典型么。

任步倾对着张满的行为相当不齿,但是既然前面已经说了是一种比赛,倒也没有不让别人认输的规矩。所以虽然还是有那么点不乐意,任步倾还是对着少年点了点头,眼不见心不烦的让张满这个猥琐的家伙连滚带爬的出了那个战斗的圈子。

不过放过他们是放过,稍微一点点心理威胁什么的还是要追加的。

“还有一次机会,不能赢,你们知道后果。”

他们当然知道,刚刚跑出去还没有把气喘匀的张满听见任步倾的话面上闪过一丝奇怪的得意之色,但是又瞬间被略带夸张的惊恐之色掩盖住,“您放心,我们兄弟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愿赌服输的规矩还是遵守的。”

这话说的,就在提醒任步倾虽然武力值高但是也不能够说话不算数了。

可惜任步倾从来都没那打算,自然也没有听出来两人的意思,只完全理解了表面意思,不由得相当怀疑的看了他一眼。

这两个家伙长得怎么看也不像是会说话算数的人。

不过现在这种状况,任步倾觉得他们就是不想要说话算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此更是没什么反应,就像是没有听到两个人的话,说了前面那句话以后,直接就走到了岁禾少年的面前。

岁禾少年面色微微有点发白,手上还握着一把短剑,鲜血从短剑和血手交集的地方流淌下面的雪地,看着就让人心疼。心疼的任步倾默默地从空间里面兑换了疗伤的药物,只觉得自己真是负债累累,不由得哀怨的看了一眼罪魁祸首。

虽然她的哀怨,和平日里面的面无表情,也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师尊?”罪魁祸首岁禾虽然最近和任步倾的单线联系能力越来越强,可是还没到那种什么都猜测的出来的地步,能够看出来任步倾的表情有所变化,已经是相当不容易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被看出来以后反而略微有点不好意思的任步倾想了想,再次当成了没听到,她垂眸看向了少年还捧着剑的手:“丢掉。”

岁禾少年配合的转移话题,却没办法配合的将剑丢掉,微微抿了抿唇似乎相当的不好意思:“丢不掉,好像卡在骨头里了。”

任步倾:“。。。。。。”从来没有过的无语心情。

要是真的要翻译,那大概是: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这个徒弟不是什么正常人,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家徒弟竟然这么的不正常。

卡在里面了什么的,你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啊?

还有,你真的才十岁!

终于想起来少年的生理年龄才不过十岁的任步倾忘记了,少年之所以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她的功劳“不可磨灭”。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责任和感叹“我家徒弟真特么的不正常”的时候,任步倾努力恢复平静,左手伸出按着少年的手臂,右手拿着短剑,微微使劲。。。。。。没□□。

反而看上去让少年更加疼痛了一样。

虽然少年努力的想要表现出来“没关系”可还是不由得狠狠地皱了皱眉头。

看到少年表情的任步倾不忍直视,都没办法说自己这不是在努力坑徒弟。

被坑的徒弟却并不在意,“没事,再来一次。”

疼的是你,你能不说的这么无所谓么?

任步倾听了少年的话,默默地在心里面翻了一个白眼。

不过虽然心中傲娇,任步倾在得到少年的“安慰”以后,还是觉得,要是全世界的徒弟一起排序,任步倾觉得自己的徒弟一定是最好的那一只。

那一只。

在那一只的安慰之下,任步倾在第二次终于□□了他手上的短剑。

事实上前面的失误并不是任步倾的力气不够,实在是她没有料到那把剑会卡的那样深。

任步倾开始怀疑岁禾少年是不是上次洗筋易髓洗傻了。

不过不管傻不傻,都是自己都徒弟,作为师傅都不应该嫌弃,于是抱着这样的怀疑,任步倾将短剑抛在地上,快速的将兑换出来的疗伤药拿出来倒在了少年的伤口上面。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只见只是眨眼之间,岁禾少年手上的伤口就已经从骨头到表皮全部愈合,如同没有受过伤一样。

任步倾自从进入到系统空间,已经不知道见过多少这种程度的疗伤药品,岁禾少年却是第一次见到,看着自己恢复如初的手,少见的露出了几分孩子模样,举起自己的手看了又看。

看上去又蠢又萌。

任步倾看着他,默默地压了压嘴角,一个没忍住,将剩下的疗伤药扔给了少年。

岁禾少年抓住机会,笑容甜甜的伸手去接,并不客气,却未料到,还没有接到,就突然的觉得前面已经愈合的伤口之处散发出一种透心的冰凉,身体一僵,就朝着任步倾伸手的方向倒了下去。

玉色瓶子的药物撒了一地。

任步倾略带惊恐的看着少年突然间变得僵硬无比的面容,却没有心情去心疼它。

 第015章

岁禾少年倒下以后,任步倾心神一动查看了少年的状态,生命特征迅速下降。她这才发现,岁禾少年正处于中毒的负面状态。并且看那时间,这毒还不是刚刚才中的,而是好几分钟以前。

也就是说,从好几分钟以前,控制面板上面就显示出了少年中毒的信息。

可是就是那么明显的信息,任步倾她竟然都没有能够早点发现。

这点体现出了人形系统相比较纯系统而言所表现出来绝对劣势。

对于系统而言,宿主的身体资料每时每刻都在更新,并且这个更新数据会不断的传输到纯系统的数据库之中,他们每时每刻都能够从中获取自己想要的资料,绝对不会连出现异常也不知道。

人形系统却因为自身限制的原因数据库和大脑分离,就算出了事情不去查阅数据库也是不知道的。

少年中的是一种寒毒,就在任步倾查阅少年状态的这段时间里面,少年的身体已经迅速变冷,嘴唇发白脸色发青,开始不住的颤抖。

“师,师尊。”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没有人能够完全平静的面对即将要到来的死亡,岁禾少年也是。

寒毒发作的太过突然,岁禾少年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事实上,任步倾也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她此刻也不用去想发生什么,事情出现了,任步倾一向信奉就去解决,她只知道岁禾少年不能够死,自己要将他救回来就够了。

相处了这么久,少年又聪明又听话,就这么死了,任步倾表示自己会相当的舍不得。

再说了,就算这些情分都没有她也舍不得自己的宿主还没有完成任务就去死呀。

岁禾少年的成败与否跟她的未来还紧密相联。

因此,无论从那种方面都舍不得岁禾少年出事情的任步倾听见少年的声音,少见的温情了起来,轻轻摸了摸少年的小脸,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别担心,我会救你,不会让你死的。”

“徒儿,徒儿相信师尊。”岁禾少年的回答说的异常艰难,舌尖发麻,声音发颤,面容却充满信任。

任步倾不知道为何,看着岁禾少年的模样,略微有些心酸。

她不敢耽误,赶紧在系统商城里面寻找可以救少年性命的药物,却不料好不容易找到了对症的,却竟然不能够购买。

就在任步倾将去除寒毒的药物搜索出来以后,付账的上面突然显示出了一行蓝色大字:对不起您的欠款已到达限制,不能购买此药物。

你以为是交话费呢,还到了限制,你怎么不直接欠费停机呢?

任步倾看着上面的那行小字心中呵呵,又看着岁禾少年充满信任的双眼,简直都想要将控制面板砸了,起身指天骂娘。无论她是否愿意,一直以来系统空间都是她的安身立命之所,任步倾还从来没有想过会出现现在这种“不靠谱”的状况。

可是还是那句话,事情出现变故的时候,并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系统商城不能够使用,那么就寻找现成的解药。

任步倾微微跪在地上抱着少年,双目寒冰,面容阴沉的扭头,看向了那边的张满和赵九。

张满和赵九自从岁禾少年倒地不起,就已经一眨眼都不敢的开始观察任步倾和岁禾少年的状况,此刻任步倾一扭头看,他们两个立刻相当识相的走了过来,心中既忐忑又兴奋,相当的明知故问:“大人,您可是有事叫小人帮忙?”

对呀,我需要你们帮忙去死一死,你们去么?

都到了这种时候,任步倾怎么还会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岁禾少年身上的毒,明明就是眼前这个相貌猥琐的人在两人交手的时候下的。

自从来到这个时空,任步倾觉的自己相当的又闹不明白一件事——怎么这里的人,都那么喜欢找死。

闹不明白的任步倾压抑着怒火,尽量不去想这个问题,看着面前这个家伙,直接开门见山:“解药”

张满看着任步倾的模样,心中呵呵两声小人嘴脸展露无疑:“大人在说什么,什么解药?我们兄弟所有的动作可都是在您的眼皮子底下,可是什么也没干呢?您就算是前辈高人,也不能污蔑小人们呀。”

他并不承认。

若是可以,任步倾完全不想要搭理他,听到他这话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特别想要抬手按按唇角,却又忍住,抿了抿唇懒的给他们辩解,阴沉着脸继续开口:“解药。”

她管这些人承不承认,她认定了就行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任步倾是个相当任性的女人。

“。。。。。。”总觉得和这种人完全没有办法沟通。

张满猥琐脸上的谄媚笑容顿了顿,总觉得再不承认也没有什么意义,只能够张了张嘴按照任步倾认准的节奏说下去:“您别着急,我们兄弟这样做也是逼不得已,您想要解药,总要表示表示吧?”

表示我有能力将你咔嚓掉送进十八层地狱么?

任步倾更加不想要理他们了,微微皱了皱眉继续自顾自开口:“解药,立刻。”

究竟优势在谁哪里呀?

张满被任步倾以不变应万变的话语噎了一个够呛,非常想要大吼两声狠狠地冲着任步倾说“没有解药,你就让你徒弟等死吧。”

可是显然,他并不敢,被噎了这么几次以后,他还是要客客气气的。

看到任步倾这样强硬的做法,他已经有点怀疑,面前这个如同千年寒冰一样的女人,到底关不关心那个已经快要被冻成冰块的少年了。

要是她真的一点都不关心,或者说那点关心抵不过对他们的愤恨。他张满还一点都不知道收敛的嚣张,不是找死呢。

越是修为高深的大能,越是在乎自己的面子。

张满自觉没有那么蠢,看见任步倾的表情,再一次做了退让,微微弓着腰,看着任步倾,语气再没有的真诚:“小人将解药给您,您看,能不能放小人们一条生路?”

任步倾对少年的关心毋庸置疑,但正因为关心,她此刻对这两个人就更加的咬牙切齿,听到这人这样说,心中哼哼两声面上连眼神都没有移动,回答的相当干脆利落:“不能!”

这声不能出来以后,在场的另外三个人简直惊呆了。

岁禾少年不可置信。

张满和赵久也相当的不可置信。

岁禾少年不可置信是因为任步倾明明刚才还说要救他,却没想到无论真假,竟然会这样眨眼之间就反口,主意变得也太快。

另外两个不可置信,是觉得这种话事情他们已经做了不只是一次,还从来没见过拒绝这么干脆的人。

拒绝干脆的任步倾既不是真的傻子,也不是想要拿着岁禾少年的性命开玩笑,她在话语落下的下一瞬间悄无声息的发动了攻击。

任步倾控制着前面被她从岁禾少年手上“拔出”来的短剑,用极快的速度,一人给正在她面前“威胁”她的张满和赵久来了那么几下。

做了坏事不但不主动承认错误,还敢威胁她,这些人果断是找死不解释。

那一柄短剑上的寒毒提取自传承之地门口无数冰雕之中的死尸身上。

那些冰雕里面的尸体大多是被活活冻死的,生前在及东之地的风雪之中生活许久饱受摧残,死时是因寒毒集聚太多而被冻死,死后又被无尽的风霜吹打了成百上千,成千上万年,寒毒的积累之深,别说是他们这种初级中级的修者,就是高级的修者,碰到一点点也难以活命。

是极为厉害的□□。

这种寒毒,是赵九和张满一起炼制,并且已经运用过数次,已经看到过数个毒发身亡的人,自然十分知道厉害。也因此,赵九看见自己中毒,相当的害怕,连任步倾在旁边也不管了,直接就扔下了自己的兵器,一脸惊恐的看向了张满:“老大救命。”

“救命,我也想要喊救命,可是我用什么救?”

被刺中的张满比赵九反应还要过度,在发觉自己被自己的短剑刺到以后,面容大变,甚至变得比少年中毒颇深的脸色还要难看,惊恐不已的就开始抠自己的伤口,似乎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

看他那疯狂的模样,好像要不是受伤的地方是不能够直接断尾求生的地方,他必定会毫不犹豫的一刀砍下去一样。

“你这话什么意思?”赵九听到张满的话,大感不妙,揪着张满的脖子一脸狰狞,问的毫不客气,“你是不是要将解药独吞?”

什么意思,任步倾也想问。

这种表现,和一般有解药的人中毒以后的表现不太一样呀。

当然不太一样。

因为张满他,根本就没有解药。

 第016章

“你骗人,你以前明明就给过别人解药。”

事关性命的事情,赵九表现的一点也不像是一个憨子,根本不相信,直接一边说就一边去扒张满的衣服,不到片刻就将他说的“解药”找了出来。

他不相信,任步倾也不愿意相信。可是张满的接下来的表现,却让他们两个不得不相信。

张满看着赵九的动作也不阻止,看着那个瓶子自己也快哭出来了:“这个解药是骗人的,吃了以后根本不能够解毒,只能延缓毒发的时间,过段时间还是要死的。”

没解药你还好意思威胁我?

任步倾这会真想要直接上手将这个害人害己的家伙揍一顿,却没功夫也没有心情。

她看了看在自己怀里面已经被冻如同冰坨,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呼吸微弱,都快整个的将眼睛闭上的少年,也不再在这里和这两个家伙浪费时间,直接将那个装着延缓毒发时间的玉瓶子争夺过来。

虽然早晚要死,但是能够多活一会张满自然想要多活一会。

看着任步倾将玉瓶抢过去以后,脸色突变,变得极为狰狞,貌似也忘记了对任步倾的害怕,言语之间变得极为不客气:“臭女人,老子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你还敢抢老子的解药。”

说着,还相当自不量力的拿起身边的短剑,就要扑过去劈砍任步倾。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任步倾不想理他,自顾自都检查了那个玉瓶里面的药物没有什么问题以后,抬手喂给了少年一粒又将其他药物收好,抱着少年就瞬间移动到了另外的地方,离开了原地。

从头到尾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那边的两个家伙。

“我的药,我的药。”

任步倾的突然消失更是让张满疯狂,即将死亡的恐惧在他心里面徘徊,弄的他甚至有点神志不清。

赵九有点认命的躺在地上等死,张满却拼命的拿着剑刺着任步倾和少年刚刚待过的地方。他并不知道,身上的寒毒会因为他的剧烈动作发作的更快。

片刻以后,张满浑身发冷,全身打颤的倒在了地上。

恶人之所以为恶人,是因为他们不单单老是干些损人利己的勾当,还老喜欢干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倒地以后,张满从疯狂的情绪之中出来,似乎又找回了脑子却越想越不甘心,总觉得自己落到这步田地都是任步倾和岁禾少年的错误。面上闪过愤恨之色,凭借着最后的力气让赵九带着他回到他们一起生活那个洞穴,打开了前面和人通讯的玉简。

“你们要找的人,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他,他身边跟了一个面容冷酷的女人。”

虽然这话是张满因为自己的原因在胡诌,但是不得不说,他蒙对了。

一时之间,岁禾少年得到大道功法的事情变得人尽皆知。

任步倾对此一无所知。

此刻她的心思已经完全放在如何救岁禾少年的性命之上了。

岁禾少年在吃了延缓寒毒的解药以后果然面色好了许多,虽然面上还是一片青紫,身上一片冰凉,但是行走和说话却已经不成问题。

只要不是即刻死亡,任步倾觉得自己就有机会救他。

此刻,任步倾消失在原地以后,就在系统地图的指引之下,找到了这个空间医疗技术最发达的地方。

封魔大陆的最南边,女修士组成的宗门,芙蓉门的势力范围。

原著之中对这个女修云集的门派并没有过多的介绍,任步倾一直以为它的存在是为了满足男性读者的yy*,为主角日后刷后宫做准备。

一直到今天任步倾查了封魔大陆医生的排名才发现并不是这样。这个在原著之中没什么存在感的门派,几乎包揽了封魔大陆排名前十医生中的六个。

当然,任步倾口中的医生,在这里被称为丹修。

不过虽然芙蓉门包揽了十个最顶级丹修中的四个,但是任步倾今天的目的地却并不是这里,只见她带着少年瞬移到芙蓉门的后山以后,身体一转,带着少年去了和芙蓉门真正方向相反的地方。

任步倾未曾发现,岁禾少年在她转身行走以后,轻轻地松了口气。

芙蓉门虽然包揽了十个最好丹修的六个,但是排名并不靠前。靠前的四位不知道为何全部守在一个山谷之中。任步倾现在就是要去找那个排名靠前的四位丹修。

事关岁禾的性命,医生自然要找最好的来。

虽然已经不能够在系统商城里面兑换东西,但是八十级的系统技能还是很好用的。任步倾打定主意以后,非常快速的就到了那些个丹修守着的山谷。

青山环绕,鲜花遍野,中间还围绕了一个平静的如镜的碧湖。

这个山谷简直满足人们对隐居之地的一切幻想。

就是任步倾这种完全没长什么文艺细胞的人,在进入到这种山谷以后也有种灵魂得到升华的感觉,变的不那么忧心不快了。

“师尊喜欢这种地方?”

观察敏锐的岁禾少年开口询问。

任步倾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自己自己做系统以后,一年连究竟过了多少天都算不清的日子,心中长叹一声略微有些怅然的摇了摇头头。

就算是她喜欢,也没时间,更加没机会在这种地方休假,还不如不想,省的给自己找不自在。

岁禾少年若有所思的不再讲话,任步倾带着他就这么视而不见的走到了山谷深处碧潭旁边一处由竹子造就的屋舍旁边。

根据系统面板的指示,那四个医术高超的丹修就住在这里。

“可有人在?”

到了门口的时候,任步倾轻轻地敲了敲外面的门,开口询问。

却没有料到任步倾敲门的时候似乎按下了什么机关,回应她的是无数的竹剑。

那些竹剑排列有序,设计十分精妙,一排连着一排,速度极快的从竹屋那边刺来,却又有所控制,目的只是让人知难而退,赶紧退出这里。从这个机关就能看出来、,似乎里面的主人相当的不欢迎有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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