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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志-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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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护法与铜护法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想要将天若分尸,只是任凭他们如何使劲,也伤不到天若一分,放声痛骂道:“小子不管你练了什么功夫,一旦功力耗尽,就是你的死期。”
这并未危言耸听,天若心中一寒,正如对方说的那样,他的功力也快所剩无几,不灭真身不能持久,一定要在功力耗尽之前脱困。
天若双臂抓着分别抓着镰刀,咬牙使劲想要将其掰开,只是金护法的第三把镰刀接踵而至,扣住了天若的一只手臂的关节,让他无法随心所欲施展。
功力下降,天若无法运用不灭真身的反震,只好孤注一掷,聚集内劲,护身罡气悍然爆发,将三大护法震飞而去,连手中的镰刀也握不稳。
危机化解,天若脸色铁青,大口呼吸,方才脖颈被镰刀扣住,感觉就像被一只手掐住,呼吸不畅,难受的很。
三大护法站稳脚跟,压下翻腾的气血,怒吼一声,给自己壮了一下声势,马上誓不罢休,又冲了上来。没有镰刀,他的或以掌击,掌力排山倒海,可刚又可柔。或以拳攻,至刚至猛。
“真是麻烦。”天若被对方纠缠了好一阵,心中大为恼怒。长枪如白箭齐发,攻势遍及四面八方,天若以攻代守,封住了对方攻来的路线,来势汹汹的拳攻和掌势反而被攻了一个七零八落。
三大护法身上被刺伤不少,虽然只是轻伤,但也狼狈不堪,被天若的攻势硬生生逼退。只是他们依然不肯罢手,蓄力之后,又杀向了天若。
“住手。”突兀贺平赶来,一声轻喝,制止了还要冲上去的三大护法。
看到这张熟悉的脸,那个身影再度浮现脑海,天若木讷了,怔怔看着突然出现的贺平,久久失神,然后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但欲言又止。
贺平看着天若,脸色阴晴不定,哀叹了一口气,无奈摇了摇头道:“你先走吧,这里交给我。”
“燕儿呢?”天若声音有些发颤,眼中流露出他的期望。
贺平沉痛得闭上眼睛,沉默了良久,感觉内心有点挣扎,像是不想说出口。这表情让天若的心往下一沉。
贺平轻缓道:“她不会见你的,除非……”后面没有说下去,除非是什么,天若心知肚明,而正天道门的名册事关数百人的生死,是无论如何不能去换一次与关燕见面的机会。
虽然已经预料到这回答,但毕竟不是希望的回答,天若心又一阵绞痛,眼神也黯然了,有气无力道:“我知道了,麻烦转告一声燕儿,若是她想见我,我会随时恭候。”语毕,天若扬长而去,那悲伤和沮丧的模样,落寂的背影,让贺平心中有些不忍,看着愈行愈远的天若,贺平张了张口,也想说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再重重叹了一口气。
金护法看到贺平和天若说话,感觉两人非比寻常,心中有疑惑,便问道:“贺长老,这个小子,是谁?”
“他是一个苦命的孩子,也本不该出生。”贺平凝望着天若远去的背影,眼里尽是悲痛:“若不是因为仙教,他应该有一个美好家庭,可以无忧无虑过一生。”
金护法一愣,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惊骇道:“莫非他就是应天若?”
“是我仙教害的他家破人亡,无父无母,我们欠他的实在太多了。”贺平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步伐有些萧瑟。
第二百六十二章 一次名动
有些人无论经历多少腥风血雨。凶残杀戮,也无法变得冷血无情,天若就是如此,当听到关燕还是拒而不见,心中的绞痛,就好像要把他撕裂了一样,这一刻什么鬼谷之行的凶险,什么鬼十二的凶残,什么鬼艳的美艳之资,什么九死一生,统统都变得微不足道。
天若奔走如飞,心却一直往下沉,眼中一片湿润,他用狂奔,不顾一切消耗气力来发泄心中的伤痛,如奔雷一般冲出了哭笑林。
天若仰天长啸,啸声凄厉而悲伤,心里更有说不出的悲伤,想喊出那个名字,只是感觉字字如千钧之重。
良久天若平复了一下心绪,缓步往一个方向而去。在进入哭笑林之前,为以防万一,天若与薛义约定,一旦走散便在一处回合。
而薛义早已冲出鬼谷与哭笑林,等待良久却始终未见天若现身,心里焦急,生怕出了什么意料不到。
“恩公,你总算来了。”一见到天若出现,薛义顿时又惊又喜,但看天若一脸怅然若失,目光低垂,薛义感觉有些诧异。
“薛兄让你久等了,我们走吧。”天若心不在焉应了一声,吹响口哨,要将黑墨唤来
原本在鬼谷深处隐藏着一个世外桃源,那里是无双夫妻隐居之所,在第一次来鬼谷这时,
天若与林静在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学会了绝迹江湖,武林众人梦寐以求的绝世武功,无双武典。而且这个世外桃源两人留下了一段美好的回忆,后来林静一时兴起将那世外桃源取名静若谷,其中蕴含的意味,不言而喻,只是当时天若隐隐察觉,但彻底没有领会。
天若本可带着薛义从静若谷中安然离开鬼谷,不必冒着生命危险。卷入武林大军与鬼谷之间的纷争,只是曾经答应过林静,静若谷只能成为两人心中的秘密,绝不能让第三人知道。天若牢记心中,只希望自己的一片真心,不要付之东流。
再者天若不走静若谷的原因,便是事前知道鬼谷凶险之地,为以防不测,便黑墨留在哭笑林之外,若是一旦从静若谷悄无声息离开,虽然安全,但方向不一定一致,极有可能与黑墨的所在地南辕北辙。天若重情重义,当然不会丢下黑墨,他对马都尚且如此,对人更是不会厚此薄彼。
再者从鬼谷中杀出,虽然险象环生,但却及时救下了莫野,这让天若心中顿时一宽,只是遗憾没有和莫野多说两句,两人又要天南地北。不知何时再能相见,感叹人生聚散无常。
一阵有利的马蹄声传来,天若欣然回头,看到黑墨由远及近奔了过来,在此时心悲恸不已的时刻,可以看到黑墨不离不弃,薛义生死与共,心中稍稍欣慰了一下。
“什么人,偷偷摸摸,还请现身。”天若敏锐感觉都周围有异动,目光一瞥。一个身影从旁边小树林中串了出来。
那人来势不快,目光温和,似乎没有敌意,向着天若抱拳道:“在下九霄派大弟子,奉恩师江源亦之命,寻找少侠多时。”
“找我干嘛?”天若警惕了起来,现在他经历了那么多凶险,已经明白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
那个九霄派大弟子看出天若面容有异,赶紧解释道:“少侠不必多想,在下并无恶意,只是你救了恩师一命,大恩没齿难忘,恩师要我么几个在各处守候,想要与少侠见上一面,以报救命之恩。”
“报恩?”天若一头雾水,他方才被打击了一次,根本想不起来救了谁,只是模模糊糊有些印象,好像真的救了一个大人物。
看出了天若的困惑。那人为安天若的心,坦诚道:“恩师是武林盟主江源亦,你救了他等若救了整个武林。”
“武林盟主江源亦?”天若心中一惊,这才想起好像确实救了这么一个人,后来惹来麻烦,被三个用镰刀的狠狠追杀。又听到救了江源亦等若救了整个武林,被这个高帽一戴,天若还信以为真,感觉真的救了一个重要的人物,真的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那少侠就请随我来吧。”那人虽然与天若同辈,但看似年长几岁,面上恭恭敬敬,礼数周到,天若有些不好拒绝,而且横看竖看,都感觉对方没有恶意,于是放下戒心,就牵着黑墨随着他去了。
薛义当然不会让天若孤身一人,他紧紧跟了上来,在天若耳边轻声道:“恩公,这江湖复杂的很,人心叵测,表面是仁。内力是狠,就是武林盟主也到小心提防。”
天若心中一动,因为薛义所言并非危言耸听,如今他在江湖上闯荡日久,一些奸诈的人物,嘴上一套做的又是另外一回事,这种情况比比皆是。
看着那九霄派大弟子领路的背影,天路暗暗祈祷,但愿此番他没有信错人。突然天若一怔,想起了九霄派的名头,这不就是司徒长空的门派吗?
武林大军功败垂成。溃退后为防鬼谷逐一击破,便汇集一处,虽然人多单势不重,众人伤痕累累,有气无力或躺或坐,全无精神,只有伤者的惨嚎,听着就让人揪心。
那九霄派的大弟子,带着天若穿过众人,来到最中心的地方,对着一个被人搀扶,小心伺候的男子,毕恭毕敬道:“师傅,那少侠我已经找到了。”
“哦”原本伤重的江源亦精神一振,定晴望着天若,连其他门派的掌门也把目光投了过来。天若一下那么多人看,感觉有些不自在。
江源亦颔首,嘴角挂着笑容:“多谢少侠出手相助,救了老夫一命,救命之恩,他日必然厚报,日后只要不违背仁义,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江源亦说的大义凛然,天若心中不由生出一份敬意:“没什么,我这是碰巧才出手。”
“少侠不必自谦,有恩不报,老夫心里会不痛快。”江源亦说的坦荡至诚,很难让人相信这是一张虚伪的面孔,而后问道:“不知少侠高姓大名。师出何门何派。”
好像被江源亦的气质所感,天若也坦然道:“在下应天若,师出小峰派。”语毕,天若心中一惊,想起他还在皇上下令追拿中,怎么就一时兴起,自保名号和师门,坚持是笨死了。
听到天若自保姓氏。所有人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江源亦激动道:“原来你就是应天若,不灭真身果然名不虚传,年纪轻轻就是如此本事,真是英雄出少年。”
江源亦一通赞赏,似乎深得人心,一旁其他掌门也随声附和,好评如潮。天若虽然知道自己在江湖上小有名声,但意料不到脸武林盟主和其他掌门都对他有所知晓,一时间心中有些飘飘然。
“武功高了又怎么样,名声大了又如何,燕儿还是不肯见我。”往事不堪回首,天若心绪又再度低落,而且听来听去也只是翻来覆去的几个意思罢了。
江源亦眼神一直停留在天若身上,似乎对天若很有好感,和颜悦色道:“少侠年轻有为,承蒙你出手相救,江某这才捡回一条命,为表谢意,不知能否来我九霄派,让江某有个报恩的机会。”
江源亦还未说完,有一个门派的掌门就急不可待跳了出来:“少侠救了江盟主,力敌魔教三大护法,等若救了整个武林,若是要报恩,我门派也有份,还望少侠也来我门派一趟,必然好吃好喝招待。”
此言一出,许多门派掌门都纷纷站了出来,主动示好,对天若热情相邀,好话尽出。
第一此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天若受宠若惊,光是一个就应付不来,何况面对数十个地位崇高的掌门的热情相邀,一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搪塞。
薛义冷眼旁观,看到众人对天若大献殷勤,而江源亦也有些不满的神色,立时感觉是有蹊跷,有种不详的预感,更听到了自己加速的心跳。
江源亦等到众人说的口干舌燥之际,才开口道:“诸位掌门,少侠救了江某一命,先要到我九霄派做客才是,至于以后的去留,大家再商议吧。”
“这个……”所有掌门面带犹豫,似乎很在意谁先和天若结交,不肯轻言放弃。
江源亦微笑道:“此事不急于一时,现在天色不早,大家都累了,歇息一宿吧。”语毕,江源亦缓步离开,并朗声道:“来人给应少侠腾个住处。”
众人面面相觑,脸色复杂难明,然后逐一离开。天若总算解脱,长长舒了一口气。薛义此时走到他身边,面带忧虑,心中有强烈的不安,但他希望只是自己多疑。
没事献殷勤,必有所求,薛义总感觉对方眼神中有贪婪。
夜深人静,所有掌门齐聚一处,面色凝重,似乎要商量一间大事,江源亦淡淡道:“查清楚了没有?”
“查清楚了,那个小峰派只是一个没有实力,没有背景的无名小派罢了,不足为虑。”
“既然如此,那边言归正传吧。”江源亦冷眼一扫所有人,慢悠悠道:“我知道大家都对不灭真身垂涎三尺,只是人只有一个,况且最有希望套出这防御第一的武功口诀的人,也非有江某莫属。大家若是想分一杯羹,只要不坏我我好事,人人有份如何。”
众掌门面面相觑,然后逐一点头,江源亦就笑了。
一次名动,招来一场无妄之灾,有人要恩将仇报,也许注定天若不得安宁。
第二百六十三章 应家金库
应家的府邸,今日阳光明媚。应许文更一脸宁静,在院落中懒洋洋躺着,沐浴阳光,漫不经心数着手指,听着丁大对鬼谷一战的最后结局,叹了一口气道:“可惜啊,这鬼谷真是命大,居然能反败为胜。”
丁大面无表情道:“这些武林大军,真是乌合之众,江源亦一倒就自乱阵脚,给了鬼谷反攻的机会。”
“很多事情出乎意料,连玄剑门和仙教都去了。鬼谷逃过一劫,也许是天意注定,就让他们苟延残喘多一段时间吧。”应许文冷笑了一声:“虽然没有鬼谷没有覆灭,但总算出了一口恶气。只是当日鬼谷杀了我应家不少护卫,那些抚恤的银两,依然没有得到补偿。充其量不过是鬼谷让应家不好过,应家也让鬼谷难受,大家都受损,这不是应家做生意该有原则。”
丁大豁然道:“少爷说的是,鬼谷里有金银珠宝。足以弥补当日应家的亏损。”
“那些金银珠宝迟早是我应家的,慢慢来吧,不论等多久,结局还是一样。”应许文淡淡笑着:“鬼谷那些高手还在,一定要等到他们一个个死绝了,应家才可以无忧无虑接受鬼谷的一切。”
突兀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许文,鬼谷的事办的不错,但只要出口气就行。”应许诚气度端庄,缓步而来。
“父亲。”应许文立即长身而起,恭敬行礼。
应许诚颔首,慢条斯理坐下:“许文啊,不要把目光和心思放在区区一个鬼谷之上,我们要当心的是王都的那位。史上有不少天下第一富人坐拥金山银山,富可敌国,但结局都凄惨无比,我应家不能步了他们后尘。”
应许文道:“父亲放心,王都的那些权贵,我应家可是塞了不少好礼,如果那位要动我应家,会有很多人替我们挡着。”
应许诚轻摇头:“许文你想的太简单了,给那些权贵塞好礼是为了做生意方便些,不是将来要他们和我应家在一条战线,因为若是那个大人物真的要动我应家,而且可以原谅那些权贵和我应家以往的联系,原谅他们收我应家的银两。这样的话那些权贵都会明哲保身,谁也不会为我应家说上一句话。”
“父亲所言甚是,孩儿谨记。”应许文一副受教的样子。其实他心里早已清清楚楚,不过是故意装出来的,要给应许诚一个教导自己的机会。
应许诚道:“我应家富甲天下,当今首富,钱多的不仅令那个大人物眼红,也会不安,要动我应家是迟早的事,只是他还没有把握动摇我应家根基。”
“这天下仅有少数几人知道,我应家为防家门衰败,秘密建造了一座金库,为的是他日可以东山再起。而那个大人物只要一日没有查出金库所在,那他便一日不会动我应家。”
应许文道:“只是那个大人物不知道,所谓的应家金库不过是一个幌子,无论他如何多方打探,都不可能有所发现。所以他只会一直等,而他的耐心也出奇的好,这点我到喜欢。”
“父亲,我突然又有一个想法。”应许文似笑非笑道:“天下没有不衰的王朝,索性真的秘密造一个金库,作为应家东山再起之用,但风声或多或少放出去一些。让王都那位大人物知道应家又有一个金库,这样他不在找出应家两个金库之前,就会一直按兵不动。”
“两个金库,一虚一实,一个防止应家被颠覆,一个帮助应家东山再起,的确是个好主意。”应许诚语带赞赏,面带忧虑:“只是这样,会让那个大人物对我应家更加不安。说不定做出一些出乎意料的举动。”
应许文道:“正如父亲所说,那大人物动我应家一心,坚定不移。干脆来个试探,看看他的底线和本事。”
应许诚道:“恩,那个大人物深谋远虑,想必为对付我应家,一定做好了充足的准备,部署周密,只差知道应家那个虚无缥缈的金库所在了。”
“他就是耐心再好,也一定在他老死之前,给应家来一次沉重的打击,到时来势汹汹必定迅雷不及掩耳,我应家就措手不及。”应许文目光坚定,毅然道:“那还不如主动试探,若是接着再造金库一事,逼得他亮出一些底牌,一旦他打出一张牌,就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有那么权贵在,让他们替应家顺藤摸瓜,我就不信查不出他五成的部署。”
应许诚点头。目光露出一丝狠意道:“也对,反正喂了那些权贵那么多银两,现在胃口愈来愈大,也该看看他们的作用了,更是该抛弃一些的时候了。”
※※※
皇宫的深夜,御书房灯火通明,当今皇上龙颜带着点忧愁和不满,对着心腹梁丞相道:“鬼谷虽然死了七七八八,但他们的高手依然健在,朕最提防的正是这些所谓的高手,仙教和十二卫办事只能算成了一半。”声音虽然平淡,但透着一股不容冒犯的威势。
梁丞相道:“此番变故较多,谁也没有料到江源亦会带着武林各大门派突然杀到,如果鬼谷覆灭,那下一个倒霉就是仙教和十二卫,所以叶青城他们也只能先助鬼谷击退武林大军,后来玄剑门也来支援鬼谷,剑晨武功已入绝顶高手一列,这个强援一到,要想收拾鬼谷就难了,硬拼只会徒添无谓伤亡。”
皇上点头,示意他谅解叶青城等人办事不利,情有可原。重重吐了一口气道:“武林大军与鬼谷对拼,各有所伤,让他们打个你死我活最好不过,以江湖治江湖,也是朕的意图,只是死的都是一些小角色,真正的根源不断,鬼谷会死灰复燃,武林各个门派也会卷土重来,到头来又是一样,朕不喜欢空欢喜。”
梁丞相道小心翼翼问道:“皇上的意思是。要趁鬼谷积弱,武林各门派受创之际,一鼓作气将他们彻底清洗。”
皇上目光突然透出一股威慑人的气势,人不怒而威,令梁丞相心中一紧,不敢正视。只听皇上平淡道:“江湖就是一淌浑水,浑的看不清深浅,高手总是层出不穷,连朕也不敢小视。要想将这条浑水清洗干净,就要慢慢来,急了反而会被这浑水污了一身,自讨苦吃。”
“武林各大派被仙教杀得人心惶惶,死伤无数,鬼谷虽然势大但经历一场大战之后,也变得势单力薄,现在那些江湖势力大不如前,这浑水已经掀不起什么大的风浪,只是那些源头没有断绝。”说道最后几个字时,皇上的语气突然重了起来:“传令仙教和十二卫,小鱼已经死得差不多了,该杀了一些大鱼,那些小鱼都是他们带出来的。”
梁丞相即刻应声:“是皇上,微臣这就去办。”
“还有”皇上顿了顿,脸色一沉,显得很不悦和没有耐心:“已经十多年了,为何应家的金库还无打探出来。”
梁丞相听出了皇上的语气甚至不满,皱了皱眉,神色有些惶恐:“皇上,这应家传承两百年,金库是那些工匠铸造,这时隔多年很难查起,而所在地据闻应家也是代代由家主相传,外人根本不知。”
“这个金库是应家最后的倚仗,若是不能将他们老底一锅端,只怕他们缓过气之后,会做出极有威胁的反扑,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啊。”皇上眼中闪过一丝寒意。缓缓道:“先不论金库所在,如何给予应家沉重一击,我们的部署应该万无一失吧。”
梁丞相道:“皇上尽可放心,自古对付哪些天下首富,不过是加一个罪名,就能在一夜之间颠覆他们,应家生意虽然遍布天下,但我们的耳目也不遑多让,只要皇上一声令下,就能在最短时间内,控制应家所有行商的店铺和路线。岚定城暗中也有数千将士,也能瞬间将应家打在所有人一网打尽。”
“没那么简单!”皇上面色凝重:“那次赈灾,应家也付出量多,深得人心,他们善事做的太多,老百姓爱戴不已,他们就是要朕在诬陷他们的时候,多多考虑民众的反应,若是我们欲加之罪,应家一定反咬一口,到时没有充足证据,他们就说朕是嫉妒他们的财富,发动民众,要朕知道人言可畏。”语毕,皇上自嘲一笑,他的确是看应家的钱眼红,更担心富可敌国的他们会在那一天将钱变成刀剑的力量。
“更何况,如今八成的权贵受了应家的好处,一旦朕对应家不利,他们一定来了玉石俱焚,将那些权贵统统拖下水,把他们受贿的事告之天下,搞得人尽皆知,这下朕的难题就大了,面对天下民众,要如何保住那些权贵。”
梁丞相沉思了片刻道:“皇上,只要行动快,打应家一个措手不及,让他闭上嘴,没有反咬一口的机会,事后再安抚那些替应家做事的人,让他们去咬应家,那一切难题就会迎刃而解。”
皇上点点头,沉稳道:“但关键是,我们行动要有多快,部署是否周密,才能让应家毫无反击之力。不过这些都要建立在找出到应家金库的基础之上。”
第二百六十四章 私人军队
诚王府内,一声愤怒的低吼,隐隐从一个房间里传了出来,表达者愤恨和不满,只是周围除了把守的屠天绝地四大杀手外,再无他人听到。
诚王怒不可遏,重重一敲桌子,震得连茶杯也险些翻到,破口大骂:“ 那个什么狗屁武林盟主江源亦,吃错药了吗,好端端攻打什么鬼谷,这下本王手头的江湖力量损失了不少。”
“王爷息怒,江湖打打杀杀是平常之事。”血老脸色也阴晴不定,心中也骂了上千遍,沉声道“鬼蜮等鬼谷高手还在,死的只是一些虾兵蟹将,不足以影响大局。”
诚王冷言一瞥,很不爽得哼了一声:“虾兵蟹将多了,也是千军万马,高手再多敌不过千军万马,天下高手不可能都为本王所用,但虾兵蟹将可以愈聚愈多,直到聚集成一股可怕的力量,如今鬼谷死伤惨重,让本王组建一只由江湖中人组成的大军的计划要耽搁一段时日了。”
血老连忙道:“王爷高瞻远瞩,事事用心,老夫自叹不如。”
闻言,诚王苦笑道:“什么高瞻远瞩,本王都快焦头烂额了,连一向少有人敢招惹的鬼谷,也遭受了这么大的打击,本王的大计一直不顺啊。”
的确一年都来一些计划屡屡失败,坏事连连,就是在乐观的人,心情也好不起来,血老小心翼翼请示道:“那王爷我们的下一步是?”
“要鬼谷和玄剑门连成一气,这种事不要再发生一次。”诚王语气较重,目光如利刃,透着一股帝王之威:“还有,屠天绝地也该启程,把那个什么邪君请出来,高手还是愈多愈好。”
血老应声回道:“王爷放心,老夫不日后就去照办,只等太煞的消息。”
诚王又询问道:“仙教怎么样了,他们可愿意结盟。”
血老心中一紧,面色难堪,诚王似乎从他脸上看出了结果,面色更一沉。血老艰难道:“王爷,本来鬼谷和仙教即将结盟,未料被江源亦的武林大军一搅和,结盟的事宜被打断,后来无意间,鬼谷和仙教的人发生了一点冲突,搞得不欢而散,而且鬼谷的势力现在大不如前,仙教对结盟的事再也没有回应。”
“该死,本王又少了一股江湖势力,近来真是诸事不顺啊。”诚王语带抱怨,又显得很烦躁。血老也沉默了,生怕多说多错,触动诚王正在压抑的怒火。
气氛陷入死寂,让人很不不安,血老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和诚王沉重的呼吸,感觉这等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忍不住试探问道:“请问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我们还缺很多东西。”诚王面带一点隐忧:“正天道门的名册,上面的武林人世若是被本王掌控,一定是一股让王庭头痛的力量,也能分散他们注意。还有应家的金库,没钱干什么都不行。再有二皇子能杀就杀,不然本王怎么扶持大皇子这个傀儡登上皇位。”
血老心里咯噔了一下,诚王说的几件事,他们虽然去办了,但总是几番波折,没有一件办成,让诚王对他们愈来愈没信心。
血老怔了怔之后道:“王爷放心,我等一定极快完成。”话里透着自信,但血老心里没底,只是硬着头皮不得不这么说。
诚王轻微点点头,目光别有深意得看了血老一眼,好像在说不再要让本王失望了,淡淡道:“好了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是,王爷。”血老应声告退。
诚王重重叹了一口气,依然感觉心里很闷,不明白为什么人手多了,反而办事愈来愈不利,好像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与自己对冲。
血老走后,诚王还是静静坐着,如同千年岩石一般动也不动,但神色焦虑,似乎有什么事压着他的心头,很难明白他一个人为何要独自在房间里茶饭不思,待了那么久。
良久之后,答案送上了门,一个男子身披黑袍推开房门,恭恭敬敬来拜访,来者威严中透着肃杀,目光充满锐气和硬朗,一看就知道是个统领过千军万马的大将。
来的正是司徒长空的父亲,司徒阅。只见他龙行虎步踏了进来,向着诚王简单行了一个礼:“不知王爷召见,有何贵干。”
诚王笑容可掬道:“司徒将军,你统领王都守备军,保护王都的安全,劳苦功高,听说令郎司徒长空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连皇上也很赞赏,本王想要将要举荐他担当禁卫军的一个重要官职。”
“王爷好意,在下心领。”司徒阅一脸平静道:“可是皇上不会看着王都守备军和禁卫军都落到我们司徒家手里,如是长空担当禁卫军一个要职,我这个守备军将军恐怕也要告老还乡了。”
诚王哈哈笑道:“即便司徒将军离职而去,但威信尚在,他日回来,在守备军还是一呼百应,只是目前禁卫军还是没有我们的人。所有本王想让令郎一展宏图。”
“长空现在一心武学,对统兵之事还无兴趣。”司徒阅顿了顿,目光深沉的望着诚王:“就算王都守备军和禁卫军都掌控在我们手里,那在外的那些大将要如何对付,林重的十万大军可以与王都遥相呼应。更何况皇上对军队的掌控极严,就是睡觉也睁着一只眼看着军队。”
诚王轻笑一声道:“本王只有妙计,只要皇上一倒,我们凭借手头的力量压过二皇子,再扶持大皇子上位而且擅自调兵遣将罪名很大,量那些在外统兵大将不会轻易兴师动众,来王都问个究竟。”
司徒阅淡淡道:“要皇上倒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王爷有把握吗?小心偷鸡不着蚀把米。”
诚王不以为然道:“本王从来都做完全准备,一旦东窗事发,只能撕破脸皮了,江湖中还有隐藏的私军可用,他们四处分散,有可能是一个门派,有可能是一个山寨,聚集起来真的是一只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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