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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语诡秘档案第一部01:第碟仙 作者:夜不语-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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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将李萍的入学表格和从柱子上临摹下来的那行字推到她面前说道:“仔细看看这两种笔迹,特别是要多注意两种‘李萍’的写法。它们给你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看不出来。入学表格里的字体都偏清秀,不过刻在柱子上的字却很呆板,不像是一个人的。”雪盈止住笑,凝神看起来。 

      我摇头,分别用两根食指指着不同的两个“李萍”说道:“刻在柱子上的字当然会显得呆板,笔划也失去了均匀性。不过你发现没有,这两种字体都是略微向右倾斜的,而且那个‘萍’字的最后一竖,更是像把刀一样。虽然这两个细节中的其中一个任谁都有,不过联系起来想,有这么两个人,她俩写出的字同时都有这两种风格,而且她们偏偏都叫做李萍,还要就读在同一所学校里,我想,出现这种偶然的可能性几乎微乎其微,甚至是可以忽略不计。” 


      雪盈一时没能明白我的意思,她呆呆的看着我,突然“啊”的一声站起身来,高声说道:“你是说那个在古亭的柱子上刻字的李萍,就是十三年前在校园传说中被校长的儿子强奸了的李萍?我前晚的判断是百分之百正确的!” 


      “我想应该没错。”我托着下巴思忖着,却又不禁苦笑起来。 

      令自己困惑的疑问又增加了。 

      “我不要离开他,我不要他变心。就算死,我也要永生永世的爱着……”十三年前,李萍在柱子上刻下了自己的祷告。很明显,她还刻下了那个让她刻骨铭心,自己深爱着的男孩的名字。但是其后到底是谁,又是出于什么原因将那个名字用力刮掉了呢? 


      从李萍刻下的那段话中看的出来,她的恋情已经有了威胁,甚至处于崩溃阶段。原因,是因为她爱的人喜欢上了别人。 

      那么,这段三角恋最后的结果又是怎样?难道是因为校长的儿子钟道强奸了她,使恋情最后无疾而终?突然感觉李萍爱上的人会不会是周剑,如果是的话,那这一切就变的比较简单了。 


      因为大量的讯息无法处理而想要发发闷气的时候,狗熊和张闻走了过来。 

      “小夜,今天晚上十点半你和雪盈可以来这个教室吗?我们有事要告诉你们。是关于鸭子的事。”张闻脸现古怪又笑嘻嘻的冲我说道。 

      我和雪盈对望了一眼,都一副觉得“这两个家伙又要搞什么鬼”地,只好点了点头。 

      第十二章另一个方法 

      我有非常旺盛的好奇心,这是周围的人对我的第一个印象。 

      当然,我也总是被这种好奇心弄到几乎送命的地步。但是没想到自己的命倒也挺硬,居然还能活到现在。 

      那晚的十点,我好不容易才在管理员的眼皮下溜出来。但没想到一走出宿舍楼就碰到了雪盈,她背靠着栏杆像在等谁。 

      “在等我吗?”我悄悄的绕到她背后,很突然的叫了一声。 

      “嘻嘻,你吓不到我的。”她笑着转头望着我:“我早就看到你了。” 

      “那我又做了一次傻瓜了~”我装出无可奈何的样子说。 

      她摇摇头道:“我怕一个人到教室去。一起走吧。” 

      我嗯了一声,和她顺着那条老路向前走。 

      今晚的路似乎与往常不太一样,仔细一看两旁竟挂满了霓虹彩灯。“真不知是上头的哪个又要下来检查了,学校这么大费周章、不惜成本的拼命布置。”我叹道。 

      “对呀。”雪盈皱皱眉头:“每隔不久都要这样装饰一新来应付检查。又是什么全国先进学校、什么全国卫生范例学校……每年学校在这上面还真花了不少钱。” 

      我哼了一声道:“还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每年国家拨给学校的经费那么少,但又要应付上头,又要自身力求发展,哪儿来的钱?还不是剥削我们。” 

      “嗯……”她若有所思,突然噗哧一声笑出来。 

      “怎么了?”我好奇的问。 

      雪盈却说道:“今天的夜不语同学还真是亲切。” 

      “难道平时我就是一副凶神恶煞的鬼样子?”我也笑了。 

      “嗯,不。平时的小夜总是一副孤傲的样子,让人很难接近。” 

      我很难以接近!天,一直以来我都以为难以接近的是他们,怎么现在竟变成了自己?唉,太可笑了!我的笑变成了苦笑,没有言语,转头欣赏起满路的彩灯来。总之这些也是从我们身上来的,不看白不看。 


      “小夜,你看!灯越来越亮了,好漂亮!”雪盈一边走一边充满惊喜的对我说着。 

      咦,但我怎么却觉得灯在不断变暗?正在苦想时,突然被她挽住了我的胳膊,脸一红轻声说道:“从前我常常幻想以后的生活。嗯……一定会是多姿多彩、而又平凡无奇吧。要有一个爱自己的老公,一个小但是温暖舒适的小家庭,一群可爱的小孩。嘻,小夜喜欢男孩还是女孩?算了,男孩女孩都要。当他们在小屋外玩耍时,我就到屋里做饭。等到老公回来,再把头伸到窗外去,冲孩子们喊道”喂,小乖乖们,把爪子洗干净吃饭了……啊哈!这有多浪漫啊!“ 


      天!她不过才十五岁吧~现在的女孩还真早熟!不过,她的梦想里为什么把无辜的我也拉进去了? 

      四周,灯更加暗了,我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身旁的雪盈却叫着:“又更亮了,哈,脚下都印出了金灿灿的光,可能是一种荧光粉吧?这次学校还真是不惜血本。哎呀,太亮了,害我都张不开眼睛了。”她把我挽的更紧了。 


      但在我眼中,却是灯光一闪,转而就陷入了似如无边的黑暗。 

      难道又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没等眼睛适应黑暗,我下意识的拉起雪盈的手一阵狂奔。还好教学楼不太远,我很快便看到了那里的灯光。 

      “怎么了?”雪盈气喘吁吁的问。 

      我不愿引起她的恐慌,自然没有提到刚才的事。 

      教室的门是开着的,看来那两个家伙已经到了。 

      我们走了进去,看到狗熊一个人背对着门坐在教室的正中央。他的身前合并的排了两张桌子,桌上点着蜡烛,摆着八卦图文纸和一个碟子。就一如不久前我们五个请碟仙时一样,只是气氛更为阴森恐怖。 


      “狗熊……东西都准备齐了吧?”我试探着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坐着。 

      我难堪的等了一会儿,见他始终不开口,便走了过去。 

      “你对鸭子的失踪怎么看?”他突然缓缓的问。 

      我停下脚步,认真的想了想道:“没什么头绪。但应该是和那个传说有关。”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可能是和我们请碟仙有关?我们没有将他送回去,所以他被碟仙杀死了。而下一个……说不定就是我们的其中一个。” 

      “应该不会吧……你们不是说它是仙吗?!”不知为何我的声音微微发着颤。 

      “别傻了!”他沙哑的笑起来:“你没发现吗,咒语中什么快从深夜的彼岸来到我身边,什么快从寒冷的地底起来,穿过黑暗,越过河川……仙会这样吗?我们是在请鬼!请碟仙就是在请鬼!” 


      请碟仙便是请鬼,这我并不是不知道,而鸭子的失踪和碟仙的联系我也并不是没想过,只是下意识的不愿去多想。 

      就像一个玩火的孩子,点燃火柴后因恐慌而将它丢在满是易燃物的地上,不去扑灭它,也不去计较后果,只是一厢情愿的要自己相信一个临时编出来的所谓的事实…… 

      “那,我们该怎么办?”玩火的小孩终究是要醒的。 

      “其实还有一个方法可以将碟仙送回去。” 

      “真的?是什么方法?”雪盈好奇的问。 

      “让请到它的人再请它一次,然后将它顺利的送回去。就这么简单。” 

      “我不要!”雪盈叫了起来:“这叫哪门子的简单?那么恐怖的经验有一次我都终身受用了!”看来她是真的怕了这种东西。 

      “这由不得你!小夜呢?也不愿意?”他冲雪盈吼了一声,然后又对我问道。但始终没有回头看过。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那种不祥的感觉萦绕在全身,似乎比在路上更要浓密了。 

      “好吧,我答应再请一次。”在思考了一番后我这么说道。 

      不管怎样,如果鸭子的失踪真的和请碟仙有关,那么就把那玩意儿送回去吧。我不愿再有这种事发生了,虽然我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好感。 

      “小夜!”雪盈嚷道。 

      “不会有事的。”我淡淡的道。 

      她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那么开始吧。”狗熊站起身来,直到现在我才看到了他的脸。那是张满怀不安的脸,似乎急切的等待着什么的到来。又像是在担心和惊怕。还真是复杂。 

      他见我满怀狐疑的在注视自己,不由得转过脸去。 

      奇怪,难道这次请碟仙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内幕?不然他为什么会这么作贼心虚?我突然后悔起自己答应的那么不经思索。 

      这时,雪盈碰了我一下,在我耳边轻轻说:“答应我你会保护我,就像上次一样。” 

      “我会的。” 

      “那你是答应了?” 

      “对。” 

      她的脸红了一下。然后我俩的食指再一次放到了这个小小的碟子上。 

      “碟仙,碟仙,快从深夜的彼岸来到我身边……碟仙,碟仙,快从寒冷的地底起来,穿过黑暗,越过河川……” 

      碟子没有动。 

      碟仙没有请来。但我却在地上看到了一个影子,以及对面雪盈极度吃惊的表情。 

      那影子,自然是身后狗熊的。他的手里此时似乎多了一样东西。 

      是,是把匕首! 

      那家伙挥舞着匕首猛地向我刺来。幸好我有了防备,一个闪身躲开了。 

      他似乎没想过用这种突然袭击会刺不中目标,便很自然的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在自己一百多斤的冲击下,他一时身形不稳,脚步踉跄的摔在地上。 

      我趁机拉过雪盈便朝教室门冲去。快到时却被一个黑影挡住了。 

      呀!竟然是张闻!此时的他也手持一把匕首。 

      我俩随着他的逼近一步步向后退去。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把心一横,站在原地吼了一声。 

      “嘿嘿,我们正要将碟仙送回去。”张闻诡异的笑道。 

      “我不是正在想办法将它请来吗!” 

      “嘿嘿,很抱歉我们在这件事上撒了个小小的,没有恶意的谎言。”他油腔滑调的说着,一如平常的风格,看来是正常得很嘛。 

      “难道一开始便没有什么将碟仙送回去的另一个方法?那为什么要卝我们?为什么想要杀我们?” 

      他道:“不,其实的确是有一个。那就是将请碟仙的那两个人再次请同一个碟仙时,将他们杀掉。” 

      “那又能怎么样?是谁告诉你们这种愚蠢的方法的?其实这一切到底是不是那个所谓的碟仙在搞鬼都还没有弄清楚……”我想尽力拖延时间。 

      “难道你不是在处心积虑的想干掉我们其中的三个人?”张闻冷哼道。 

      “我干嘛会想干掉你们?吃饱了撑着也不会想这门子无聊事!”我恼怒的说。 

      “什么?难道你没有作过那个梦?那个自从请过碟仙后每晚都会让人心惊胆战、坐立不安、废寝忘食的恶梦?”他一愣,突然愤怒的叫道:“不公平!为什么你没有作那个梦?为什么偏偏只有你没有做!” 


      “梦?到底是什么样的梦?”我疑惑不解的问。 

      “那是个让人梦到后就深信不疑的梦。它没有画面,只有一个怪异而且冰冷的声音不断重复着”在水边……还有四个……在水边……还有四个“这么几个字。奇怪的是我们都不约而同的在每晚同一个时间作着那个同样的梦。不过在鸭子失踪后那个‘四’却变成了‘三’……哼,真是个古怪的梦!” 


      一直没有开口的狗熊冷冷的说。 

      我满带问号的望向身后的雪盈,她默不作声的点点头,算是回答了。 

      “不说太多了,拖久了会有麻烦。”狗熊道。 

      张闻嘿嘿笑着:“对不起了,与其被碟仙慢慢折磨,还是在我刀下爽爽快快的死掉来得舒服!” 

      妈的!想我夜不语堂堂男子汉,连男人的初体验还没有尝过,怎么可能戍守葬身在这个我最讨厌的地方!一定要拖延时间! 

      我心里一动,大叫道:“等一下!!你们杀了我俩也不会好过吧!而且鸭子只是失踪了,并不能说明他就这样死翘翘了。说不定他又偷了父母的钱跑到哪个乡下去逍遥快活,过一阵子没钱的时候便会好端端的、灰溜溜的回来。他从前经常这样的!” 


      “不!他的确是死掉了。我在旧防空洞里发现了他的尸体。”张闻说:“嘿嘿,但这样也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灵感。你们俩死掉后可以放在那个防空洞里,也省了我们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我不断镇定着自己的情绪,脑子从没有过的飞快转动着:“但我们死后那个诅咒还是没有解开呢?你们中的某一个人还是得死。 

      “……就不知道是被另一个人杀掉,还是任碟仙选中自己,不知死期为何时的痛苦等待着。那种坐立不安…… 

      “我想如果我是他的话,一定会选择第一种方法的!” 

      张闻听言,不禁愣了一愣。而狗熊却不经意望了下张闻,眼中闪过一丝凶狠的光芒。 

      我看穿了他俩的心思,当然不会放过这种火上加油、趁火打劫的时机,当下道:“小张自然是没有狗熊身强力壮了。多半他会被杀掉。不过这也不一定,谁不知道他是个诡计多端的人。也可能他会有什么后招先把狗熊制住。嘿嘿,这样的话,喂,雪盈,我们虽死了,但却比活着的人幸运得多了!”我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想挑起他们俩之间的矛盾,所谓以彼之矛攻彼之盾,嘿,这可是千古不变的好方法。 


      “对,死了也比你们两个活着钩心斗角来的好。何况是和,是和……”她似乎还在害怕,靠着我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 

      “喂!狗熊,别中了他们的反间计!先干掉了那两个家伙再说以后的事。”张闻这杂种果然够聪明! 

      我哈哈大笑道:“再说以后的事?什么事儿?难道是趁狗熊没有防备的时候手起刀落,就像你怂恿狗熊刚才那样对付我一样?!”我认定那种事只有张闻想的出来,狗熊那个死脑筋还没有升级到与他的身材成正比的地步。 


      果然狗熊中计了,他恶狠狠的对张闻说:“那以后怎么办?真的想杀掉我?!”他一步步的走向张闻。 

      那小子吓得往后直退,嘴里说着:“清醒一些,那是夜不语那混蛋的反间计。先杀了他,一切都会恢复的。碟仙不会再缠着我们,我们也不用死了!” 

      狗熊有了一些犹豫。我着急了,突然喊道:“呀!张闻,就是这个时候。对,用力刺下去!” 

      “妈的臭小子,敢偷袭我!”本来便心中有鬼的狗熊信以为真,左腿用力揣了张闻一脚。踢得他直朝窗户上撞去。 

      狗熊一不做二不休,索性不管我们了,扑下一刀又向张闻刺去。 

      只听“叮当”的一声,张闻那家伙竟然翻身滚到了狗熊的腹下。 

      他两脚向上一蹬,狗熊一个踉跄,撞破窗户玻璃,跌下了楼。 

      “哈哈,死了死了!”他发声狂笑,站起身探头向窗外望。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他的衣领,是狗熊!原来他并没有真的摔下去,而是抓住了窗沿。 

      张闻被他一拉之下竟然也摔出了窗户,一只手堪堪的拼命紧抓着极浅的窗沿,一边哀求的看着我。我忍不住向那边冲过去,但却被人拉住了。是雪盈!她冷冷的看着窗外的那两个命在垂危的人。 


      就在这一缓之下,狗熊和张闻,他俩从六楼上掉了下去…… 

      这两人都是头先着的,摔得脑浆四溅、血肉模糊…… 

      “你为什么拦着我?!”我恼怒的冲她叫道。 

      她却幽幽地说:“那些家伙根本已经被死亡吓得没有了人性,现在的他们只是行尸走肉而已。难道你真以为他们会因为你救上了他们而感激你?不!说不定一上来就会在你的背后刺上一刀……” 


      虽然这一点我也非常清楚,只是……唉,我有一张理性的外表,但却常常迷失在感性中难以自拔。 

      窗外夜色更加浓了。我和雪盈相互偎依着无力的靠坐在墙壁上。 

      北风更加呼啸的刮了起来…… 

      “啊!”突然雪盈用手捂着嘴恐惧的看着前方。 

      我随着她的视线看去,竟然看到教室正中桌上的碟子缓缓在八卦图文纸上动了起来。 

      ……还……有……一……个…… 

      碟子慢慢的游离在这四个字之间。 

      最后无声的停下了。 

      雪盈带着满脸的惊恐望着我。我用力的握了握她的手。她笑了,将头倚在我的肩上,闭上眼,在我耳旁喃喃地道:“你一定不会像他们两个一样吧,不会为了自己而将我杀掉?”随后她又像自答似的又道:“不会!你当然不会!因为你是小夜,永远都是那个晚上的小夜……” 


      “还有一个……”满脑中我都想的是这四个字,对雪盈说的那段奇怪的话充耳不闻。 

      哈哈,还剩一个!是我还是雪盈呢?还真是造化弄人,没想到最后陷入那种自相残杀地步的,却是我们两个人…… 

      第十三章洞穴 

      接下来的事真的一团糟。 

      警察又来了,盘问了我和雪盈很久,最后以“意外”这种无聊的借口结了案。我顿感失望,也懒得将鸭子死的地方告诉那些无能的“警察叔叔”,而是约了雪盈一起先行去调查。 


      虽然不知道那个梦是不是碟仙的诅咒,但是我不愿意某一天突然翘了辫子,死的不明不白。自然也不愿意雪盈枉死,那么唯一的希望,便是找出那个梦的根源。 

      英国的著名心理学家歇尔模特曾经说过,梦,是一个人浅睡眠潜意识下的脑部活动,每个人因为经历阅历不同,思考的方式不同,所作的梦也是独一无二的。几个人作同一个梦的机率──可以当作四舍五入掉的数字──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但是狗熊、雪盈、张闻甚至或许还有鸭子,他们都作了同一个梦。甚至是不断的在作,每晚都作,而且所梦到的剧情居然是一模一样的,这又该如何解释呢? 

      对这个问题,我根本无言以对。 

      还有一个疑惑。为什么我,而且只有我,没有作那个古怪的梦?难道是自己无意间比他们四个人多做了某些连我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事情?但这似乎没有可能。 

      该死,难道碟仙游戏是真有其事,如果没有将请来的碟仙好好送回去,那个可恶的恶灵就会杀了你,吞噬掉你的灵魂? 

      “小夜,你在烦恼什么?”雪盈呆呆的望着我,许久,才问道。 

      “我在想那个梦。为什么这么久你都没有告诉我?”我抬起头,无奈的凝视着她的那双犹如醍醐般清澈通透的美眸,叹了口气。 

      “人家根本就不知道还有其它人和我作了同样的梦,就没有太在意。而且我知道你最近已经够头痛了,人家不想让你烦上加烦嘛!”雪盈冲我羞涩的笑着。 

      她伸过手来扶着我的脸,嘲笑道:“难道小夜在担心我吗?笨蛋,我才不会相信什么碟仙的诅咒。太没科学根据了。” 

      “也对。”我强迫脸部肌肉挤出笑容,轻声道:“这种玄乎其玄的东西根本就没有任何科学依据,还是不要信的好。”虽然表面在笑,心里却没有感觉轻松了丝毫。 

      我用力的甩了甩头,又道:“我要你买的东西都买齐没有?” 

      “应该是齐了,我再点点。”雪盈将背上的背包松下来,打开一样一样的清点起来:“绳子,手电筒,电池,打火机,生日用的整人蜡烛,手套,塑料袋,防水长筒靴,还有从学校资料室里偷来的防空洞的平面图。怪了,你要我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干嘛啊?” 


      我用手轻轻的敲击着桌面,解释道:“关于那个防空洞,有几件事必须要告诉你。 

      “首先,它是二战期间修建的,又深又长,就像个迷宫。由于入口处设计在低洼地区,里边肯定有大量积水。如果你不想和那里的居民,例如老鼠、蟑螂等等可爱的生物,进行亲密接触的话,最好把长筒靴穿上。 


      “防空洞的平面图是用来防止我们迷路。绳子、手电筒、电池、打火机是照明和应急的必备用品。塑料袋要拿来装采集到的东西。还有防空洞里细菌和恶心的东西很多,触摸东西的时候必须要戴手套。” 


      “那生日用的整人蜡烛呢?要那玩意儿干什么?”雪盈大为不解。 

      “很简单,那种蜡烛里含有大量的镁,不论你怎么丢、怎么吹都不容易灭,除非是将它放在缺氧的环境里。我怕防空洞有些地方因为太久处于封闭状态,蓄积太多的二氧化碳和有毒气体,带上它比较保险。在开启一些封闭的地方时,就将蜡烛丢进去,看看空气里的氧含量有多少后,再三思而后行。” 


      “我服了!”雪盈垂下头叹气道:“小夜,有时候我真的有种冲动,想要看看你到底是在什么样的环境里长大的?为什么做每样事你都可以事先将它考虑的又全面、又仔细,就像条老奸巨猾的狐狸。” 


      “抱歉,我的狐狸性格是天生的,没有环境因素。”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问道:“现在几点了?” 

      “九点四十五,正好是宿舍楼关寝室灯的时间。”雪盈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也就是说现在防空洞的入口附近也差不多没人了。”我考虑了一下各方面的因素,觉得自己计划的漏洞应该不大后,这才轻轻敲了一下雪盈的脑袋,对她叮嘱道:“下了楼你先进女厕所看看还有没有人在里边,千万要确认清楚,不然我铁定完蛋!” 


      二战时期,不论城市还是乡村,所有的地方都修建有数量庞大的防空洞。 

      当然,我们就读的这所历史悠久的学校里也毫不例外的,挖有一条,不过早在几十年前就废弃掉了。 

      防空洞入口前的那片空地,更是被修成了公共厕所,而入口,便可怜巴巴的被挤到了女厕所后边。 

      所以,要是想要进防空洞的话,就非得穿过女厕所,从右边绕进去。 

      这点是最麻烦的。 

      要我这个健康、自信、高傲的男人进女厕所,本来就很有心理压力了,最怕的就是还被人撞见,那我岂非晚节不保?努力维持的形象更会如同一江春水般,哗哗的被无情冲刷进大海。到时候恐怕连买块豆腐一头撞死都来不及,就被整个学校五千多人的口水给淹死了…… 


      雪盈利落走进女厕所,没多久便探出头来,冲我打了个万事OK的手势。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下定决心,缓缓提起颤抖的双脚,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走进了这个男生的绝对禁地。 


      女厕所内的情景描述就此略过不表,太丢脸了!(其实完全是因为怕被雪盈骂作变态,只好故作镇静、目不斜视,就连走马观花的神情也不敢多流露出来。) 

      花了漫长的三十多秒时间,内心挣扎的我才艰难的越过这二十多米的距离,也算顺利,来到了厕所后的空地。 

      “小夜,你猜那个一直都努力维持自己饣肃的大哥大形象的狗熊和他色咪咪的跟班张闻,会不会都有偷窥嗜好?”一直都在心里偷笑的雪盈见我满头虚汗,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一边笑,一边像又想到了什么问:“不然的话他们怎么会想到要进女厕所后边的防空洞?” 

      “不要说死者的坏话!”我气闷的敲了敲她的脑袋。 

      雪盈用手摸着头娇嗔道:“讨厌哪~不准打人家的头,要是把我打成了白痴,我可要你娶我给我做牛做马一辈子哦。” 

      “哈,你要变白痴了,我绝对第一个拨通疯人院的电话。”我心不在焉的一边跟她拌嘴,一边凝神打量起这个老旧的入口。 

      防空洞是修建在地下十米的地方,这种深度在当时来讲已经算相当深了。 

      入口处是个高约一点五米的水泥结构隆起,不过早已经被学校用铁栅栏封住,可能是为了避免低年级的孩子进去探险,怕他们迷路或遇到危险。 

      “奇怪了。”我皱着眉头,用手在栅栏上抹了一抹,冲雪盈说道:“难道狗熊他们提到的防空洞不是这里?” 

      “不会,附近就只有这一个防空洞而已。”雪盈摇头,坚决否定了我的猜测。 

      “但是你看。”我将手上的铁锈凑到她的眼睛底下道:“栅栏上生满了铁锈和蜘蛛网,而且铁栅栏还用一把大锁紧紧的锁上了。”我把那个攵子锁提起来仔细检查了一遍,又道:“锁上没有被人撬开过的痕迹,钥匙孔里也生满了铜锈,就算用膝盖想也知道,这里已经有许多年没有人出入过了。” 


      雪盈也迷惑起来,她苦恼的回忆道:“张闻明明有跟我们讲他在旧防空洞里发现了鸭子的尸体,我记得学校的防空洞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入口兼出口。” 

      “不对,一定有问题。” 

      我不断思忖着,又将防空洞的平面图铺到地上细细的研究。 

      过了许久才抬起头,没头没脑的问雪盈:“还记得张闻和狗熊前几天对我们说的话吧?他们说自己在操场的工地发现了陈家宝藏,嘿,宝藏虽然未必是真的,不过那里发现了一个很大的墓穴倒是真有其事。” 


      “这跟防空洞有什么关系?”雪盈迟疑的问。 

      我神秘的笑了笑:“我们去看看那个墓穴,应该会有所发现才对。”平面图上有画出防空洞的走向,很明显它是直直的朝着东南方延伸的。而操场和学校的墓穴也正好位于东南方。发现这点时,我的脑中突如其来的冒出了一个假设──或许墓穴就在防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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