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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镇狐神杀人事件-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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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没有!这种事儿让其他人知道还得了!只是临出门和人打个照面,那也没什么关系!”李承贵转瞬换了种表情,谄媚地应到。
  “那就好!我们商量下接下来干怎么办?你有什么建议?”
  “接下来啊……”一阵刺骨的冷风夹着小雪花吹过来,李承贵冰得脖子一缩,赶忙说:“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谈,干吗非得站在冰天雪地里说话?”
  那人走进门边,随手将门关上,又从内插上插销,扭头说:“自然是有原因的,你看那边那块地……”
  李承贵上前几步,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白茫茫的土地上几棵孤零零的光杆树,看不出什么特别。
  “哪儿怎么了?”李承贵刚开口问了句,头顶忽有一阵凉风掠过,接着一条长长的黑影闪过眼帘,脖子上骤然一紧一痛,呼吸立刻极度不畅起来。
  “啊,你……”他想尖叫,喉管里却只能发出嘶哑而微弱的音调,他没太弄明白眼下正在发生什么事,他竭力地竖起充血的眼球向后望向那人。
  那人像只老狐狸一样狞笑着,双手间的绳索越勒越紧,他凑近李承贵的耳边轻声却异常残忍地说:“会死不瞑目吗?呵呵,想不到自己会是这样一个死法吧?”
  (为什么?为什么?)李承贵的内心在拼命嘶喊。
  “猜不到自己被杀的原因?让我来告诉你,”那人不急不缓地娓娓道来,伴随着那些语言,李承贵终于回想起那件往事的点点滴滴。
  (原来如此,那时是我错,我混蛋,我无耻,可我不想死,不想,求你放我一马,求求你!)李承贵竭力挣扎了最后几下,那人的声音似乎越来越远,终于消失殆尽。
  那人快意地看着李承贵终于软软地搭下头颅,身体里的血再次澎湃汹涌,难以抑制。这时天空中飘扬的的小雪迅速转为棉絮似的大团雪花,落在脸上马上被热力融化了湿漉漉的水痕。
  (接下来该按计划布局了!)那人看着满天飞舞的大雪,一个念头突然闪现:(可以好好利用这场大雪,如果那样操作的话,连我自己见了恐怕都会怀疑是鬼神所为!哈哈,这真是天助我也,不,是狐神大人在帮我,帮我把那些十恶不赦的家伙打下十八层地狱!哈哈,哈哈!)
  他猛地收住笑声,开始冷静地摆下一个神秘的死局。
  转眼已到六点半,胡灵仙临睡前多喝点水,此时有点急了,她爬起身,正想去厕所,眼睛无意间朝着玻璃窗外望了眼,隔着纷飞的大雪,对面的楼房上忽然有一抹妖蓝色的火焰闪动,一眨眼就不见了。
  胡灵仙心头咯噔一下,揉揉眼睛,凝神再看,不一会儿,那道幽蓝的火焰再度闪现,但又迅速消失了。
  胡灵仙忙推醒身边熟睡的秦蜓,匆匆告诉她所见,秦蜓顿时被勾起好奇心,两人也不顾寒冷,推开窗安静地注视着。
  很快,那抹蓝色火焰第三次划破黑暗,惹得秦蜓不禁惊呼;但转瞬又熄灭了。这一次后,两人等待好一会儿,却再也没见它的出现。
  秦蜓既兴奋又有点扫兴地问胡灵仙:“刚才看到的是什么?”
  “狐火!是狐神大人显身人间的标志!”胡灵仙神情肃穆地回答,然后整理好衣衫,朝着狐火出现位置诚意地连连叩拜。
  秦蜓看着胡灵仙,虽然她不太相信那是什么狐火,但亲眼所见黑夜里那抹诡异的蓝色火焰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作者有话要说:  

  ☆、狐火穿岩术(三)

  带着疑问,早餐桌上秦蜓一把揪着郭海心,迫不及待地跟他讲起。她刚说完,崔老太太凑过脸来说:“我也见到那东西了,真的很吓人,在对面的半空中飘啊飘啊的,不知道又是不是那个姓钟的搞的鬼!”
  “你以为姓钟的是神仙啊!”崔老头狠狠截住老伴的话头。
  “带我去看看!”郭海心被老太太的话提醒,忙催着秦蜓和胡灵仙回到她俩的房间。依照两个女孩儿指示的方向,狐火出现的位置似乎在对面楼房的顶层,郭海心正打算去瞧一瞧,忽听见楼下一阵骚动。
  只听见任军大声地对众人说:“…我今早起床撒尿,碰见李总峡口,之后就一直没见着他,所以照申律师的话特意去房间找,结果在床上发现了这个!”他高高举起张黄色的纸条,大伙儿顿时脸色骤变,那张分明就是不久前出现过的神秘道符。
  “这还不算,我下楼出门的时候又在门边发现一张,这鬼东西也不知是谁丢的?”
  “你们还记得上次这些符出现的情景么?”申伟正面容冷静地说:“我有一种感觉,这一次它似乎在引导我们前往某个地方!”
  欧镇鹏立刻一跃而起:“那还等什么,之前我在那栋楼里根本没发现,无聊死了,这次总该有戏吧!”
  “你以为这是玩游戏呢!小屁孩儿一个!”包波洛呵斥到,欧镇鹏冲他翻个白眼,一个人先冲出去。大伙儿面面相觑,一时间没决定该如何行动。
  这时门外传来了欧镇鹏的欢呼声:“这里也有一张!”一听这话,众人一窝蜂地跑出门,欧镇鹏站在不远处,洋洋得意地甩动着一张黄符。
  “看其他地方还有没有,”包波洛命令到,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听从他的指示,开始四处找寻。
  很快在几米开外,高仕志又找到一张,接着钟情、黄四海等人也陆续有所发现。伴随着不断的寻找,符咒仿佛在焕发着妖力,引领着众人朝对面的楼宇走去。
  当收集到第十四张时,大家已经来到楼房的倒数第二层,欧镇鹏三步并作两步朝楼顶奔去,郭海心等人紧随其后。赫然一张描着血红图案的符纸正正贴在通往天台的木门上。
  “第十五张!”包波洛紧张地说,伸手去推那扇紧闭的铁门,每个人似乎都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那门纹丝不动,门内的插销将整扇门锁得死死的;任凭怎么撞都打不开。
  “我知道还有条路可以上天台!”任军大呼一声,冲众人手臂一挥,领头跑出去。大伙儿跟着他跑上楼房的另一侧楼梯,进入一间满布灰尘的废弃房间,这才发现原来楼顶的天台被一份为二,现在所身处的地方已经被改造成一座高高的储物仓库,一道沉重的铁栅栏门把两边隔开。
  包波洛第一个冲到铁栅栏门前,抬手一推,发现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牢牢地将门锁住。“这他妈还是进不……”他的话还没说完,双眼就穿过铁栅栏看见那一侧天台的中央,一个人形状的物体直直地躺在雪地中间,第十六张黄符纸像镇压僵尸般贴在他额头,遮盖着大半张脸。
  “那是……”任军喉咙干涩,手指发颤地指过去,扭头望向众人。“是李总!从衣着打扮上可以认出来。”申伟正依旧很冷静地回答,他走进门口,稍作观察到:“这么久一动不动,看样子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
  “你怎么这么冷酷,现在可是你老板出事了!”秦蜓被申伟正无情的举动给刺激到,大声呵斥到。
  申伟正瞄了她一眼:“不管怎么样,现在我们应该先过去再说!”说着伸手去扭铁栅栏门上的锁。
  “等一下,让我来!”包波洛忽然喝住申伟正,以警察的直觉他察觉到眼前发生的事非比寻常,所以现场的每一个细节他都要尽可能地留意到。
  他扭了扭大铁锁,发现已经完全锈死,锁眼也被污垢堵得实实的,不可能打开,而铁栅栏门下贴着地,上连着强,栅栏之间的缝隙也不可能容任何成年人穿过。
  仔细检查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可疑,包波洛捡起块砖头,砸烂铁锁,示意众人留在原地,一个朝着天台中央的尸体走去。
  撕掉符纸,一张扭曲变形的脸赫然于眼前,尽管恐怖仍不难辨认出身份。包波洛留心检查着李承贵的尸体,这时有人在背后问到:“包警官,怎么个情况?”
  包波洛站起身来,目光停留在李承贵脖子上那道深入皮肉的勒痕,严肃地说:“我怀疑这是他杀!”
  “什么?”“怎么会呢?”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包波洛又独自走到另一侧,刚才那扇打不开的木门前。那扇门被两指粗的插销牢牢拴住,门与门框之间只有极细的缝隙。
  (如果在门的那一头用铁丝、鱼线一类的工具,从外面将这么沉的插销拉上,根本不可能做到。再说这生锈的插销上也没有留下任何线状拉扯的痕迹,所以凶手不可能用这种办法逃离杀人现场的!那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
  他环顾四周,简陋的天台实心围墙没有任何可以供捆绑绳索的地方,仓库那边的墙壁修得很高,屋顶陡峭,这种天气根本不可能爬上去。更离奇的是除了自己走过来的一溜脚印外,整个天台的积雪都平平整整,没有被破坏一点。
  (按照按任军所说,最后一次见到李承贵时,临近六点,那时已经开始下雪,不到十分钟雪就开始变大,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凶手不可能如此神速地完成杀人、搬运尸体、清理现场等整个过程。更重要的是凶手怎么可能在这样一个近似全封闭的密室空间里,不在雪地里留下任何痕迹就凭空消失了呢?)
  他骤然打了个冷战,仿佛有一股有形的妖气正从背后冒出,(莫非凶手真不是人类?是他们之前提到的那位,施展着穿岩术就轻易越过阻挡它前行的墙壁?)
  一念起,百念生,无数怪异荒诞的念头顿时如无孔不入的妖气涌上包波洛的心头。
  此刻郭海心也如包波洛一样留心着现场,同样的疑问也开始浮现,他赶紧甩甩头,竭力驱散这种迷惑心智的念头,(一定不是什么狐神穿岩术,一定是凶手使用某种高明的手法暂时迷惑了我们!)
  他瞪大眼睛环顾四周,脚下无意地向后退了一步,脚底忽然有种冰凉的感觉。(啊,鞋底进水了!)他赶紧低头往下瞧,这时目光忽然顿住了,(这是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有些奇怪!这会不会和早晨发现的狐火有关联呢?)
  他赶紧掏出相机,乘着众人凑上前去未留神时,对准那不太寻常的地方连拍几张,转眼就陷入沉思。秦蜓好奇又充满信任地看着他,这个家伙的背后似乎正燃起足以驱散阴霾、融化冰雪阳光般炙热的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  天台的平面图似乎没办法直接插入文章中,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狐灵附身(一)

  “眼下这该怎么处理?”众人中忽然传来质问之声;崔大峰迈步申伟正面前问:“现在李承贵都死了,你们打算怎么办?难道就这么不了了之吗?”
  “对啊,一定要给个说法!”高仕志、钟情等人也纷纷提出意见。
  申伟正尴尬又无奈地应付:“这不是我能决定的,要不,等我询问过公司意见后,再答复各位!”说完掏出手机忙碌起来。
  秦蜓看在眼里,心头微寒:(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
  郭海心来到尸体旁,看着进行着尸检工作的包波洛问到:“他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六点到八点之间?”
  包波洛瞅了他一眼,点点头。“你觉得,凶手是外来的还是在我们这群人之中?”郭海心以非常低地嗓音问。
  “这是警察的事儿!”包波洛严肃地对视着他的眼睛。
  这时,申伟正打完电话,对众人说:“各位,联系过公司高层,他们表示会做另行安排,在此之前,请大家先不要离开,还有,”他望向包波洛说:“请暂时不要通知警方!”
  包波洛仿若未见,未闻地走到一边,申伟正继续说:“实际上,我刚刚收到消息,由于这次百年难遇的冰雪恶劣天气,外界的交通基本已经基本中断。相信即便外面的人想进来,也是在几天之后。”
  “为了补偿各位在本次活动中所遭受的意外惊吓,公司决定凡愿意合作的参赛者予以一万元的额外奖励,抽奖活动等公司一有消息反馈立刻开始。”
  “那…我们就暂时等等吧!”崔大峰面露喜色地小声嘀咕,众人都用鄙视的眼光注视着两夫妇。
  按照申伟正的要求,众人准备返回小楼,包波洛和胡俊宁将李承贵的尸体临时放在仓库中。
  一路上,大伙儿都一言不发,乌云密布的天空和冷酷的寒风似乎印证着每个人心中的压抑和不安。
  欧镇鹏极度无聊地左顾右盼,目光无意间朝着之前活动的那栋楼房望去,他忽然“咦”了声,一把扯住黎昊惊呼到:“你看那边有个人浮在半空!”
  黎昊赶紧往过去,果然,在楼房一侧的空中,有个人型模样的物体伸直双臂悬浮在树冠之间,在灰暗的天幕背景下显出极度的诡异。
  欧镇鹏这一喊,顿引得众人侧目,一望之下,立感不妙。“快过去!”谁人喊了一嗓子,所有人急速地奔向事发地。
  来到跟前,大家都不由倒吸口冷气,钟情更是恐惧地尖叫,跌倒在旁人身上。只见在那面宛如枯槁血管般遍布爬山虎的墙壁上,一个身着风衣的男子呈十字型紧贴其上,他低垂着头,但那张白得恐怖的脸仍能辨认出,他正是前一夜神秘失踪的钟世群。
  几个男人立刻冲上楼,合力把钟世群的尸首拉上来,才发现他的双臂被一根木棍笔直地绑着,垂吊在楼房墙壁外。
  “糟糕,又死人了!又死人了!”高仕志心慌得连连嘟噜,面对着第二具尸体,包波洛变得忧心忡忡,他仔细检查着尸体,想推断出死亡的大致时间。
  身旁的郭海心忽然蹲下来,不容他反应,伸手就摸向钟世群的手。“你想干吗……”他大吼一声,却发现郭海心从尸体紧握的右手中摸出一样金灿灿的东西,稍看两眼,顺手递给他。
  放在手心的是一枚啤酒瓶盖大小的金色椭圆形钱币,一面浮雕着九条尾巴妖笑着的狐狸,一面刻着“钱至鬼门开”的字样,看上去是件颇有些年代,价值不菲的古物。
  几个人一把凑过来,眼中都开始闪现点点贪婪的光芒,唯有胡俊宁一眼望过去,顿时全身一震,不由自主地惊呼到:“狐神勾魂钱!”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他,胡俊宁勉强笑笑,往后退出人群。这时,其他人也赶上来,此情此景,纷纷不忍目睹。
  蒲清将一切看在眼里,低头沉思片刻,忽然抬头点点身边的人,惊问到:“之前17,然后16,一共18……难道说?”
  “一张符对应我们一个人!我现在似乎猜到黄符所代表的含义了!”郭海心面色沉重地说到,闻者都心头剧颤,用惊惧的眼神看着两人。
  “我不玩了!我要马上离开这鬼地方!”钟情筛糠似地乱颤起来,她慌乱地推开身边人,跌跌撞撞地朝住处奔去。
  任军、黄四海、赵骆、高仕志等人稍作犹豫,飞快地紧跟上。剩下的人看着头顶惨死的钟世群,很快也开始动摇,崔氏夫妇摇着头叹气,跟随大流一起跑出去。眼见树倒猢狲散,包波洛和郭海心等人也只得把尸体暂时搁置,与众人一同行动。
  一行人急行军般在冰天雪地里前进,再穿过一片树林,就能到达来时的那座吊桥。这次又是欧镇鹏第一个冲出去,可放眼望去,他顿时呆住了,那座通往外界吊桥不知何时已从这一端断掉了。
  “怎么回事?”欧镇鹏大叫起来,他跑到系着吊桥绳索的木桩边,发现一根已经被折断,而在它的周围,零星有几个污浊的动物脚印。
  “狐神!”欧镇鹏只觉头皮发炸,原本听来有趣的那个传说骤然变得令人毛骨悚然起来。大伙儿哗啦一下围上来,极度恐惧中的钟情临近崩溃,完全不顾仪态地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其他的人或迷惑,或惊讶,或害怕,大伙儿都不约而同地想到:(莫非真是触怒狐神,所以要将所有人全部杀死吗?)。
  秦蜓面露惧意地靠近郭海心,怯怯地问:“海心,难道这桥真让什么狐神给弄断的吗?”
  留神观察中的郭海心摇摇头,用一种刚好令所有人听见的声音回答:“我不这样认为!”
  “你回忆一下我们刚才一路过来时,是不是看见地上有许多被冰雪压断的树枝吗?”
  “好像是有!”
  “这次我们碰到的是一次百年难遇的大冰灾,雪落在树上,还没来得及融化就在很低的温度下结成冰,然后其上又落雪,又结冰,最终超过树枝的承受极限,被压断了。”
  “同样道理,这座桥位于河面之上,半空之中,当一层层冰雪不断覆盖在桥面上,自身重量大大增加,再赶上不时有大风吹起,它只管结实,很有可能也出现与树枝同样的情况。”
  “那这些狐狸脚印怎么解释呢?”欧镇鹏仍然半信半疑地追问。
  郭海心摆了摆手说:“首先,我们不能肯定这些模糊的脚印就一定是狐狸留下的;其次,从脚印与冰雪融合的程度来看,这只动物是不久前经过的,所以脚印还没有被雪覆盖掉。所以我认为这座吊桥的断裂纯属意外,是老天爷在捉弄我们。”
  郭海心的这番话如一副镇定剂,让陷入慌乱恐惧的众人开始平静下来。包波洛看着这个年轻人,眼中闪现出一丝赏识的目光。
  “那么请问还有别的路出去吗?”郭海心环顾着众人询问道。
  申伟正想了想说:“另外的路倒是有,但根本不可行?”
  “为什么?”
  “如果穿过老镇,从另一头翻过山头,走小路,可以出去,但之前我们的运货汽车行驶都走了大半天,如果在这种恶劣的天气步行的话,恐怕要好几天才能出去。”
  “路上还可能碰上饿极了的野兽!”熟悉山区环境的黎昊补充到。
  “所以,在无外界救援的情况下,我们几乎无法出去!”郭海心转身望向远处那隐约的老镇,心跳加速:“如果我们要支持到那个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再返回那座老镇里。”
  众人顿觉一阵寒意如蛇蚁般慢慢攀爬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狐灵附身(二)

  回到离开不久的小楼,又冷又饿的众人暂时感觉温暖,但恐怖的气氛未有一丝消退,打完电话报过警后,大家都无心交谈,有的返回房间,有的聚坐在一起,静待着救援的到来。
  借着这个空档,包波洛打算再去检查一下钟世群的尸体,他叫上崔老医师夫妇,正要出门,看见郭海心等人正朝自己走来,于是默点一下头,郭海心心头一喜,赶忙跟上。
  一行七人来到放尸地点,经过崔老医师的检查,大致确定死亡时间是在前一晚的8点到12点左右。“正好是活动进行,他失踪的那段时间!”包波洛思索着:“当时楼里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彼此并没有过多关注,很难说谁一定没有不在场证据。”
  “但他为什么会遇袭呢?莫非……与这个有关?”包波洛自言自语地拿出那枚古老的金币揣摩,忽见胡灵仙眼中蓝光乍现,猛冲上前来,劈手打掉他手中的东西。
  “你干吗?”包波洛大吃一惊,忙不迭地去捡雪地里的金币,胡灵仙脸色苍白,喃喃自语道:“他真的找到了!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黎昊见她这副模样,吓坏了,连忙追问。
  胡灵仙眼神空洞地望向他说:“我的预感灵验了,有人动了狐神的宝藏,就会惹来杀生之祸……”
  “仙儿,关于这枚金币你知道些什么?告诉我!”郭海心冷静地用命令式的询问到。
  “嗯,传说这种金币是属于狐神大人收藏的财宝,用来济世救人的,如果有人对它起了贪念,金钱入手,鬼门大开!”胡灵仙看了包波洛一眼,包波洛顿觉手心中的金币变得凉飕飕的。
  “听我爷爷说,这笔财宝被狐神大人藏在村子的周围,后来历经许多年,村子越建越大,变成小镇,这些钱就被埋在镇里的某处,想不到今天又被挖出来了!”
  “这种金钱是被叫‘狐神勾魂钱’吗?”包波洛忽然插嘴问。胡灵仙微愣一下,点点头说:“镇上的人一般叫狐神金币,但镇上老一辈的都称它作这个名字,我也是听爷爷偶然提起过。”
  “你不会认错?”包波洛用一种严肃的语气质问。
  “我在书上见过它的模样,你把刻有狐神大人图像的那一面倒过来看,那九条尾巴盘绕成的图案如果与之前道符上一模一样,那就确定无疑了!”
  包波洛依言察看,果然一样,胡灵仙用一种很疲乏的语气说:“你最好不要把狐神大人的财宝随身带,弄不好……”她扫了钟世群的尸体一眼,停住话头。
  众人一下觉得这枚金灿灿的东西没那么珍贵了,包波洛轻咳一声,把金币放入外衣口袋里。
  与此同时,在小楼里,胡俊宁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越来越坐立不安起来。他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完全不理会欧镇鹏诧异的目光,终于他压抑不住,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一口气穿过走廊,前面就是蒲清的房间,(钟情因为害怕,一直在楼下和大多数人待一起,现在房间里只剩蒲清一个人,是个好机会!)
  他走进门前,刚想敲门,忽然隔着玻璃听见蒲清在窗前打着手机:“怎么样?那段录像视频上出现的狐狸的黑影是不是有问题?”
  手机中一阵咿咿呀呀过后,蒲清又说:“果然如我所料,那是后期加上去的,我说它的样子似曾见过呢!那其它的资料呢?还没出来,劳烦您老帮帮忙,快点比对一下,我这边急用呢!”
  窗外的胡俊宁如五雷轰顶,眼前一片漆黑,他强忍住胸口的极度恶心,双脚软绵棉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欧镇鹏刚好下楼去了,房间里空空如也,胡俊宁艰难地掩上极其沉重的门,瘫倒在床上,泪水像决堤般宣泄而出,心底传来歇斯底里的吼声:“我不过像过些平平静静的生活,为什么老天爷就是不肯放过我!”
  思绪无法自控地回到刚到小镇的第一个夜晚。那时他还抱着大赚一笔的愉悦心情做着准备工作,但一个不寻常的电话刹那间将一切彻底改变。
  那时他正在摆弄着李承贵给的那些偷拍器材,手机忽然响起,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电话中一个分不清男女老少的声音阴森森地说:“癞子头,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你是谁!”被提起小时候的绰号,胡俊宁立刻警惕地问。
  “呵呵~呵呵~”一阵如动物般尖叫的笑声响过,那声音冷冷地说:“想必你还记得十五年前的那件事情吧!”
  “十五年前?”胡俊宁一时没回过神来。
  “想不到你这么薄情,还亏我一直记着你,特意从下面借体上来看你!”
  胡俊宁猛然回忆起十几年前的那桩旧事,(可那时,那人不……)他强压着惧意,外强中干地喝到:“你胡说些什么?”
  “你想起我是谁了,对吧?这次我是为了复仇而上来的,要那些人跟随我一起下去!”那如鬼魅般飘忽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至于负心的你!哈哈,哈哈,要不也一起来吧!”
  “不要!不行!”胡俊宁完全被骇住了。
  “如果你不想来陪我,那你就依照我的话去做,复仇完毕后,我自会放过你,否则……”
  鬼使神差地,他因为惧怕鬼神,又担心旧事重提,在听完电话那头的吩咐后,感觉并非伤天害理的事,居然老老实实地按照指示去做,没料到事情急转直下,朝着意想不到地恐怖发展下去。
  (为什么我会这样,为什么性格那么懦弱!被吓一吓就完全任人摆布……那人是谁?之前以为是钟世群,但现在肯定不是……那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一想到之前自己在录像带上故意弄上一只狐狸的阴影,本想故弄玄虚,谁知画蛇添足,弄巧反拙,让蒲清察觉到不对劲,胡俊宁只觉得手脚冰凉,心急如焚。
  (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发现我是帮凶,她说有急用,一定是要把这些告诉那个小胡子警察。不行!我不能让她这么做?可我…我该怎么做呢?)
  正想得焦头烂额之际,手机忽然发出幽蓝的光芒,胡俊宁一把抓起,又是那个恐怖的号码。
  他吓得赶紧扔到地上,但手机的嗡嗡声不断折磨着他,终于他忍不住抓起手机,按下接通键,大声地咆哮到:“你到底想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冷冷的声音:“哦,发怒了!你这么大声音不担心别人怀疑你有什么异常么?”
  胡俊宁顿时气馁,小心地压低嗓子说:“你究竟是谁?你让我做的事我都做了,现在还令同事对我产生疑心,你还想怎么样?”
  “原来如此!既然我答应放过你,就由我来帮你解决这个麻烦,让你再见识一下附身在我的狐神的厉害!”
  “难道你想杀了她?”胡俊宁用极低的颤抖的声音询问。
  “怎么?你舍不得,对了,你好像一直喜欢她,可事情一走漏风声,到时你死或她亡,你准备怎么选择?”
  胡俊宁只觉得喉头发紧,挣扎片刻后,他略带平静地说:“我想活!”
  “呵呵~呵呵~”那狐狸似的尖笑声又响起,它无比冷酷地说:“被你喜欢的女人还真幸福啊!”
  手机的光终于暗淡下来,胡俊宁抹干眼泪,长吐一口气,坐到手提电脑前,思绪像排山倒海的巨浪涌来,他试图转移开注意力,随手登陆上一个搜索网站,输入了“旧报纸”的字样,随着一溜长长的网站名称的显现,他无法言明原因的开始一个劲地搜寻着那条令他终身难忘的信息。
  终于大半个小时过去,他从一个不起眼的小网站上查到了那份早被人遗忘的旧报纸,当记载着那件往事的豆腐块浮现在眼前时,他不由感慨,(谁能料到它会是眼下这些事儿背后的原因呢?)
  胡俊宁看着文章,比对着往昔的情景。
作者有话要说:  

  ☆、狐灵附身(三)

  在一楼的大厅里,包波洛、郭海心等人已经回来一阵子。郭海心几个人凑到煤油炉前烘烤着手脚,秦蜓忍不住问:“海心,你觉得杀害他们两个的凶手会是谁?”
  郭海心偷扫一下众人,摇摇头,又立刻说:“不过我可以肯定两点:第一,凶手一定是人,不是什么狐神之流;”
  “为什么?”
  郭海心随手取下秦蜓脖子上的护身符,又要过黎昊的,然后摊开问:“你看这两张符有什么不同吗?”
  三个人仔细看了看,“画的都是同样的图案啊!”
  “不,不一样,这两张是仙儿从庙里求来的,虽然画的都是保平安的图案,但由于是人工制作的,两张图案在细微处有非常多的不同。而之前出现的符纸就完全不同。”郭海心掏出之前藏下的黄符,将两张迎着光合在一起,三个人顿时发现两个图案居然完全重合。
  “所以这根本就不是人手所绘,而是用打印机批量打印出来的,仔细看图案所用的颜料,也能发现根本不是道符常用的朱砂,而是红色油性颜料。你们说,一位古老的狐仙会使用这么现代的工具来布局吗?我觉得实在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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