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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猎罗马-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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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瑞德强行将秦东拉过去坐下,又连忙向莫多使眼色,随即开口道:“莫多大人,这事也是你不对,秦东大人是大单于最为信任的人,你怎么能随便怀疑他呢?现在我们都效忠于大单于,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如果船翻了大家都得玩完,不能再互相怀疑,互相使坏了,我们要团结,莫多大人,你年纪大,做个表率,给秦东大人道个歉,道歉不丢人,是汉子的就要心胸宽广一些,来来来!”
洛瑞德不停地向莫多打眼色,示意莫多过来道歉,因为这件事情毕竟本身就是莫多怀疑秦东引起的,怀疑归怀疑,但是没有证据就当面质问,这就有点太不应该了,再说秦东现在的身份可不一般,如果是一个小百夫长,就算是千夫长都没什么关系,但是到了万夫长这个级别就大为不同了,在边境的万夫长等于是一方诸侯了,不是能够随便怀疑和质问的,再说以莫多与秦东平级的身份,当面质问秦东还真有点越权的行为。
现场的气氛非常怪异,双方都各坏鬼胎,只是秦东知道莫多和洛瑞德心里想什么,而他们不知道秦东心里想什么,秦东可以将他们的意图推测一番,他们却不明白秦东早就将他们搬上了棋盘随意摆弄了。
莫多心里也是感觉没有证据就怀疑秦东也是不对的,只不过当时是本能的反应罢了,现在局面闹得这么僵也是他没想到的结果,要知道现在赛迪卡的局势其实非常不妙,一旦埃迪卡反了,以莫多他现在在赛迪卡的兵力真不是埃迪卡的对手,到了那个时候,如果不想被埃迪卡吞掉,就必须倚重秦东的力量,有了秦东这个外援,只要坚持半天的时间,秦东的大军就能赶到赛迪卡稳定局面。
所以现在还不能跟秦东闹僵,也不能得罪秦东,为了大局着想,莫多咬了咬牙,把脸皮不要了,拿着酒碗走到秦东面前行了一个礼:“秦东大人,是老夫不对,不应该怀疑那件事情是你派人做的,我向你道歉,希望秦东大人能不计前嫌,以后我们一起同心同德在大单于的领导下维持巴尔干半岛的局面,不给有些人可趁之机!”
秦东在莫多还没有将礼行全的时候就扶住了他,“莫多大人千万别这样,言重了,言重了,说起来这件事情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也应该向大人道歉,就如大人所说的一样,以后我们同心同德,来,我们一起喝一碗!”(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七章 猫哭耗子假慈悲

下午,莫多和洛瑞德邀秦东一起去埃迪卡的府上,毕竟艾迪卡刚刚死了儿子,于情于理他们这些人都应该去慰问一番,至于祭奠什么的没他们这些长辈的事,他们这些人都是死者的长辈,没有长辈祭奠晚辈的道理。
秦东听洛瑞德说完后问道:“两位大人,我们现在就去的话,难道你们不怕埃迪卡怀疑我们一直在盯着他,他肯定会想,怎么他家里刚出事,我们这些人就眼巴巴的跑过去了?依我看,我们去是一定要去的,但不是今天,而是明天!按照正常情况,事情已经发生了一天,我们应该得到了消息,明天去最合适”。
两人听秦东这么一说也觉得甚为有理,便同意了,相约明天上午一起去埃迪卡的府上慰问。
这天晚上,秦东就带着卫队在洛瑞德的营地搭建帐篷住宿一晚,在莫多的地盘他不得不小心,白天他实际上已经和莫多闹翻了,如果不是洛瑞德拦着,他和莫多两人早就刀兵相加,尽管由于洛瑞德的存在,使得莫多向他道歉,他也接受了,实际上这只是表面现象,仇怨已经在各自的心里产生,因此他选择了在洛瑞德的营地里宿营,不管莫多有没有产生要对他不利或者想要铲除他的心思,这两天只有在洛瑞德的营地里最安全。
整个下午,秦东都带着卫队在营地里休息,到了傍晚时分,洛瑞德派人来请他前去赴宴。秦东没有推辞,也不能推辞,到了洛瑞德的大帐一看。大帐里除了洛瑞德之外没有其他人。
洛瑞德见秦东来了,连忙招呼:“秦兄弟,来来来,好酒好肉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来一起享用。对了,私下里叫你秦兄弟,你不介意吧?”
秦东笑道:“当然。这样称呼更加亲切,我非常喜欢!大人,怎么只我一个人?”
“这次我没请别人。就请了你一个,咱们兄弟俩说说话,安静!来,我们喝一杯!”洛瑞德说着倒了一碗酒。举起酒碗向秦东示。秦东也倒满酒之后举起酒碗,两人一饮而尽。
洛瑞德放下酒碗后说:“秦兄弟,这次单独请你过来就是为了你和莫多的关系,你别怪我多嘴,现在大单于在巴尔干地区就只有你和莫多两个人的势力,周边不是东罗马帝国就是西罗马帝国,现在再加上北方还有一个埃内克,而且埃迪卡这个人的立场还不太明确。所以你们两个实际上是很不安全的,如果埃迪卡这个人倒向别人。不论对你,还是对莫多都是非常危险的,因此,你们两个只有抱成一团才能立于不败之地,你是大单于提拔起来的,应该以大局为重,不要跟莫多老矛盾,这对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不好”。
秦东又喝了一碗酒,脸上开始显露出醉态,“大、大人,我是什么人,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很好相处,我不计较白天莫多是怎么对我的,可我只能保证我不会主动和他闹矛盾,但我不能让他对我不怀有敌意,其实我也很理解莫多的心思,以前我是他手下的百夫长、千夫长,现在我升到了可以与他平起平坐的地位,他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换做其他人可能比他更加不堪,如果他对我的态度还是一直这样下去,我肯定跟他合不来,不过他要是能把我放在同等的地位上看待,我想我是不计较他先前是怎么对我的”。
“好!”洛瑞德一拍桌子,“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莫多那边我去跟他说,我只希望你们能够精诚团结,互相支持、互相援手,你们就能够代表大单于控制巴尔干地区!”
秦东有时候不得不佩服洛瑞德这个人,尽管他不是干外交工作的材料,但他依然尽职尽责的做好每一件事情,只不过他却不知道自己所做的努力都是白费的,局势发展到现在,已经不是他可以挽回的,双方之间的仇怨已经结下了,就没有解开的可能。
大单于埃拉克为什么会派洛瑞德作为使者来到巴尔干半岛,秦东对此颇为不解,但是毫无疑问,这次埃拉克绝对派错了人,如果不是有其他方面的原因,埃拉克在识人用人方面的能力实在是够渣的。
第二天上午,秦东很早就起来了,他练习了两个小时的刀法,洗漱一番后吃了早餐回到帐篷继续睡了一个回笼觉。
莫多和洛瑞德两人吃了早餐之后左等右等,就是不见秦东过来,洛瑞德不得不派人前往秦东的营地催促,可是被派去的人回来报告说被秦东的侍卫队长巴图拦住了,告知秦东还在睡觉没有醒来,说是等秦东醒了之后他会转告的。
没办法,莫多和洛瑞德两人只能继续等,这一等就等到了接近中午,秦东才神清气爽地带着护卫过来。
洛瑞德注意到莫多的脸色非常不好,也许是因为等了秦东一个上午的原因,其实洛瑞德的心情也因为等秦东等了这么久而不爽,但是他没办法,他知道自己不能生气,他要做的就是协调好秦东和莫多的关系,见莫多的神色不善,便说道:“莫多大人,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其实我心里也不舒服,秦东毕竟是一个年轻人,贪睡一点也很正常,咱们就不要与他一般见识了,等会你不要说话,免得你们俩一见面就掐起来”。
莫多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不过他这个态度就表示他答应了洛瑞德。
三人汇合之后,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洛瑞德也故意没问秦东怎么睡到现在才起来,见面之后就各自带着卫队上路了,随行的人当中有莫多的一个儿子和洛瑞德的两个儿子,他们一起前往的目的就是为了祭奠埃迪卡的儿子奥多亚塞的,如果没有几个年轻的晚辈前去祭拜一番。恐怕埃迪卡的家里肯定是非常冷清的。
奥多亚塞才与埃迪卡相认没多久,在这里的社会关系和人际关系都太简单,几乎是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和熟识的人。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去祭奠所以要带几个年轻人过去祭奠一番,这样也热闹一点,搞得太冷清了也不像样子。
莫多、洛瑞德和秦东这种级别的人与埃迪卡是同辈的,当然不可能到奥多亚塞的棺木前去鞠躬磕头,而且奥多亚塞没有结婚,没有妻子和儿女后代,连个磕头的人都没有。灵堂里绝对是冷冷清清的,祭奠必须是同辈向同辈,晚辈向长辈。这种丧葬礼节不论是在古代还是现代,又或是东方和西方都是一样的。
莫多作为这里的匈奴万夫长,他的主要任务就是控制军队,驻扎在这里维持地方的稳定和防御边境的安全。有关治理方面的事情全部由埃迪卡这个专门负责巴尔干半岛地区事务的左大都尉来做。因此埃迪卡在赛迪卡的时候,莫多基本上都是留守在城外的大营,很少在城内自己的指挥所,而埃迪卡不在的时候,他才要住在城内的指挥所。
三人带着卫队进了城之后,秦东就发现城内的气氛有些不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处处都有斯基尔士兵站岗和巡逻。
没过多久就到了埃迪卡的府邸门口,看门的护卫看见莫多等人来了。慌忙进去向埃迪卡禀报,埃迪卡接到报告后连忙带人前来迎接。
“没想到几位大人会过来,埃迪卡深表谢意!”埃迪卡的神色很是悲伤,许是还没有从丧子之痛中缓过神来,不过他还是说了两句场面话。
莫多拍了拍埃迪卡的肩膀:“老兄,你年纪也不小了,节哀!”
埃迪卡点点头,没有说话。
洛瑞德上前道:“我也是前几天才听说你竟然还有一个儿子,这段时间父子俩才相认,实在是难得,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哎,节哀顺变!”
埃迪卡有些机械的点头:“谢谢!”
轮到秦东了,他上前道:“左大都尉大人,丧子之痛,我们是理解的,我也是前天才听说您还有一个儿子,从小流落在外,前些天才和他相认,后来我听说了令郎的名字才知道他竟然是从前南方地区一直日耳曼部落的首领,他的部落被我打败了,他自己带着几十个人也逃得不知所踪,却没想到他竟然辗转来到了这里,还找到了您这个父亲,真是世事无常,今天早上我听说令郎被杀的消息后就立即赶来了,人死不能复生,还请大人节哀!”
洛瑞德和莫多两人听了秦东的话,刚开始目瞪口呆,心想这家伙怎么睁眼说瞎话,从昨天到今天,你小子不是一直跟我们在一起,早就知道奥多亚塞那死鬼死了吗?怎么到了你那儿,就变成了今天早上才知道奥多亚塞的死讯了?
两人心里诽腹着,但两人很快反应过来,原来秦东这家伙早上拖拖拉拉,一直熬到中午才起来,原来是这个目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解释得通他为什么现在出现在这里,如果来得太早的话,说明他昨晚就已经过来了,那么他昨晚在住在什么地方,又与什么人在一起?
想通了这一层,莫多和洛瑞德两人看秦东的眼光又不同了,忍不住想这家伙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啊,睁眼说瞎话,明明弄死奥多亚塞的主意就是你小子出的,现在竟然装作一副非常痛心的模样,这变脸的功夫实在是太厉害了。
“谢谢,真的感谢秦东大人这么远过来一趟!各位大人,请各位大人进去喝几杯茶”。
埃迪卡哪知道这一层,他见秦东说得真心,还将自己与奥多亚塞生前的矛盾都没有丝毫隐瞒地说出来,这就说明秦东是一个很光明磊落的人,更加说明奥多亚塞的死,至少可以排除秦东,因为如果是秦东干的,秦东不会主动说出自己与奥多亚塞的仇怨。(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八章 要不要这么伟大?

在杀了埃内克的使者之后,埃迪卡终归是想起了不对劲的地方,为什么会有人给他送信告诉他奥多亚塞在埃内克使者下榻的旅店?难道有人想要嫁祸给埃内克?可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会是谁想嫁祸给埃内克呢?难道是秦东?奥多亚塞说过是秦东率军攻打了他的部落,埃迪卡根据刚才与秦东对话,又发现秦东不像是杀死奥多亚塞的人,难道是莫多和洛瑞德干的?可他们这样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又或者是有好心人发现奥多亚塞的踪迹,但又害怕被报复而不敢亲自送信,只是将信丢在门口,以此来报信?
奥多亚塞被杀的整件事情透着诡异和扑朔迷离,使得埃迪卡陷入了一头雾水当中,此时他更绝自己就好像被层层迷雾包裹。根本看不清周遭的情况。
大家边走边进了埃迪卡的家里,埃迪卡亲自找到莫多等人坐下喝茶,莫多和洛瑞德吩咐自己的儿子去给躺在棺材里的奥多亚塞鞠躬祭拜。
莫多喝了一口茶之后问道:“埃迪卡大人,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现在我们要做的不是悲伤,而是要给奥多亚塞侄儿报仇,查出来是谁干的吗?”
秦东听得不由想笑,莫多这个老家伙居然也学会了睁眼说瞎话,他和洛瑞德两人前几天还派人去截杀奥多亚塞,现在却当着埃迪卡的面问是干掉了奥多亚塞,而且问话的时候还一脸气愤填膺的神情,演技进步很快啊!
埃迪卡自己都还是迷迷糊糊。根本不知道是谁干的,他虽然怀疑这件事情肯定是别有用心的人干的,但是却找不到证据。没有明确的方向追查,因此摇头道:“还没有,我们是在野牛旅店找到他的,当时他已经死了!”
“那就将旅店的老板抓起来严加审讯,我就不信审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洛瑞德接口道,说话声特别大,语气也非常急促。
埃迪卡听得心里一个咯噔。奥多亚塞是死在埃内克的使者房间内,如果让莫多和洛瑞德知道埃内克的使者曾经接触过自己,他们会怎么看自己?他们会不会怀疑自己有投靠埃内克异心?
埃迪卡心里一阵挣扎。最后要是决定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咬牙道:“不瞒几位大人,埃内克曾经派出使者跟我接触,想用优厚的条件收买我。但被我严词拒绝了。我因担心埃内克的使者接触我的事情被你们知道后怀疑我的立场,所以没敢将此事告诉你们,这位使者这几天就住在野牛旅店内,而我的儿子奥多亚塞就是死在他的房里!有人向我报信说我儿子就在野牛旅店内,当我带人赶到搜查时,奥多亚塞已经死了,当时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一怒之下就杀了埃内克的使者。就在昨天下午,那使者的几个随从也被我下令让人用严刑审讯而死了。只不过他们在临死之前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好像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样,这件事情着实透着蹊跷和诡异”。
秦东等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他们没想到埃迪卡会把埃内克的使者就在赛迪卡的事情说出来,也不怕他们误会他与埃内克的关系**,从埃迪卡的这翻表现来看,埃迪卡是很诚实的,也没想过要隐瞒他们,他们都在截杀奥多亚塞的这件事情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秦东立即充当急先锋的角色,他站起来道:“埃迪卡大人,这还有什么好查的,这件事情摆明了就是埃内克的人干的,他事先收买和拉拢您不成,因此怀恨在心,决定给大人您一点点厉害瞧瞧,所以策划了绑架奥多亚塞王子殿下,但他们没想到在绑架的过程中让王子殿下受伤太重,又用严刑逼供王子殿下说出他们想知道的秘密,所以王子殿下的身体承受不了而身亡了!”
莫多跟着附和:“是的,绝对是这样, 埃迪卡大人,埃内克欺人太盛,如果大人想越过多瑙河去攻打埃内克,我愿意出兵一万相助!”
秦东也开口道:“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少了我呢?我也出兵五千!”
无论埃迪卡怎么看,莫多和秦东两人都不像是在说客套话,尽管埃迪卡非常想出兵,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埃内克使者的嫌疑虽然大,但从那些被审讯而死的随从的表现来看,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他们是被人嫁祸了?就算这件事情是埃内克的使者干的,埃迪卡也知道现在自己是绝对不能对埃内克出兵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大单于和几个兄弟虽然闹翻了,但他们之间毕竟还没有打起来,如果他这边先动手,那么造成匈奴帝国内乱这个责任他是无论如今也承担不起的,所以他知道自己必须忍着。
“谢谢二位大人的好意,我真心的表示感谢,但我觉得现在这件事情还有疑团没有解开,为什么有人给我报信?我怀疑这是真正的凶手干的,他想嫁祸给埃内克的使者,然后看着我跟埃内可克打起来,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那么岂不是正中凶手的圈套?我要将这件事情差清楚,另外,即便这件事情真是埃内克的使者干的,我也不能和埃内克开战,阿提拉大单于生前对我、对斯基尔人有天大的恩惠,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使得他生前费劲心力建立的辉煌帝国陷入内乱,使得北方草原上包括斯基尔人在内的所有胡人们都陷入水深火热当中!”
听了埃迪卡的话,秦东目瞪口呆,哥们,你要不要这么伟大啊?真心佩服啊,你这样做,你儿子知道吗?
埃迪卡这一番话让莫多等人真的没话说了,难道他们能劝埃迪卡不要这么忠心,先报仇了再说?这样的话别说他们说不出来,就算再腹黑的人恐怕都不好说出来,大家在暗地里干一些龌蹉的勾当都是心照不宣,但在表面上绝对要装作正派人物,上不了台面的话是不会说出来的。
接下来大家都劝慰了几句,秦东等人连午饭都没吃就告辞了,埃迪卡也是心情不好,也就没有挽留,亲自将秦东等人送到门口,直到他们远去才转身回去。
回到莫多的大营中,莫多将自己的几个心腹幕僚都叫了过来,秦东和洛瑞德也在两边坐着。
人都到齐之后,莫多将刚才在埃迪卡家里与埃迪卡见面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说道:“情况有些不妙啊,我感觉埃迪卡那老家伙好像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恐怕是在怀疑是我们想嫁祸给埃内克,如果让他查下去,迟早有一天他会查出线索来,到时候我们就麻烦了!”
秦东冷笑道:“埃迪卡还没有老糊涂,他怀疑是正常的,但他不一定怀疑是我们干的,毕竟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埃内克的嫌疑还是最大的,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什么都不做,静观其变,要严密关注埃迪卡的调查进展情况,一旦发现对我们不利的证据,必须时必须以非常手段在证据到达埃迪卡手上之前抢回证据,如此一来,我们才能抢占先机!”
尽管莫多现在看秦东很不顺眼,但他也不得不承认秦东的脑筋就是比他灵活得多,不过他认为还有另外一个办法一劳永逸,他道:“这么麻烦干什么?依我看不如直接干掉埃迪卡,强行接管他旗下的兵权,对于那些不愿意归顺的人一律杀死,我就不信还有人不怕死的!”
“不行!”
“不可以,大人!”
“绝对不可以!”
莫多的话音刚落下,就见洛瑞德和莫多手下一个幕僚,还有秦东同时反对,秦东和洛瑞德互相看了一眼,随后洛瑞德将目光投向莫多那个说话的幕僚身上。
那幕僚见大家都看向他,便开口道:“几位大人,我认为现阶段绝对不能这么干,埃迪卡大人在斯基尔人当中的威信无人可比,有他在,我们可以利用他牢牢的控制斯基尔人,但是如果现在埃迪卡大人突然死亡,那么就无人能控制那一万骑兵和五万步兵,到时候他们作起乱来,以我们现在的兵力很难在最短的时间平息他们的作乱,我们周围并非十分太平,如果被东西罗马帝国得到消息,他们发兵越过边境打过来,我们陷入内乱,只怕很难抵挡,再加上北方还有一个埃内克时刻盯着我们,我们又不得不防,所以我认为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斯基尔人失去控制,否则将是一场灾难!只要我们这边不乱,就可以保证东南边境的安全,就足可以挡住东西罗马帝国从东南部打过来的军队!”
这个幕僚几乎说出了秦东想说的话,洛瑞德也是这个意思,在坐的稍微有一点点智慧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乱,必须要想尽一切办法稳住埃迪卡,不能让他的军队失去控制,他们先前之所以想弄死奥多亚塞,其实也是不想埃迪卡投靠埃内克,所做的一切都是想保证内部的稳定,如果违背了这个原则,那么洛瑞德和秦东都是不能赞同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九章 流亡

埃迪卡派人调查了一段时间,连事发地点贝尔科小村几乎都挖地三尺,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此时竟然有不了了之的趋势。
这边暗流涌动,北方开始动荡起来。五月份,秦东部署在王庭的情报站传过来一个惊天的消息,大单于埃拉克与他的弟弟埃尔纳克在塔特拉山(斯洛伐克和波兰的边境交界处)以北地区连续发生几场激战。
刚开始是埃尔纳克的人在边境上挑衅埃拉克的人马,埃拉克的军队限于命令没有理睬,忍了,但是后来埃尔纳克的人马竟然得寸进尺,深入了埃拉克的腹地。
埃拉克实在忍无可忍了,亲自领兵攻打埃尔纳克,却不想东北方的邓直昔克突然发兵偷袭了埃拉克的侧翼,使得埃拉克第一次亲征大败而回。
四月上旬,埃拉克重振旗鼓,他命令两支万骑队驻扎在东北方向防止邓直昔克再次出兵攻击他的侧翼,自己再次领兵五万北上攻打埃尔纳克,号称二十万大军,用王庭方面的话说这是平乱。
埃尔纳克虽然一直跟大哥埃拉克叫板,可他的领地在喀尔巴阡山以北,气候极为寒冷,人烟稀少,物资贫乏,因此兵力也很少,正规匈奴骑兵只有两万,当他得知哥哥埃拉克再次北上攻打他时,他另外勉强还凑齐了一万杂胡骑兵,一共三万,号称十五万大军,南下迎敌。
双方在塔特拉山北面的平原上展开一战大战,此次战役耗时一个多月。双方由最开始的小规模交战试探,发展成逐渐投入兵力,在决战之前。双方一共发生十几场大小战斗,几乎是每天一场。
埃尔纳克感觉有些抵挡不住,当即火速派人前往东面的邓直昔克的领地,向其求援,邓直昔克得知消息后,亲自领兵三万前来相助,但在西进的途中被埃拉克事先派来的两万精锐铁骑拦住。寸步不能前进。
埃尔纳克左等右等就是等不来邓直昔克的援兵,而埃拉克此时又已经杀到近前,埃尔纳克只能不停地向西方退却。退到了莱茵河西岸,不想再退的埃尔纳克当即整兵与埃拉克进行决战。
双方连战三场,每次都是埃尔纳克大败,三万铁骑全部葬送。战死者多达万人。而投降的有一半以上,其他人或逃或受伤被俘。
在护卫拼死保护下逃得性命的埃尔纳克早已经是吓得慌了手下,当即带领一部分族人越过莱茵河继续向西逃窜,埃拉克率兵一直尾随追击,最后埃尔纳克带着一部分族人逃到了海边,前有大海阻路,后有追兵杀到,埃尔纳克几乎面临绝境。为死亡的威胁下,他不得不派人向西罗马帝国求援。
西罗马帝**事统帅埃提乌斯考虑到埃尔纳克和他的族人在以后可能有些用处。因此奏请皇帝瓦伦提尼安三世皇帝,将英伦三岛的英格兰的一块地盘赐予埃尔纳克和他的族人安身。
在西罗马帝国海军的帮助下,埃尔纳克带着他的族人漂洋过海流亡到了英伦三岛。而早先被匈奴大军逼迫得流亡到英伦三岛的盎格鲁撒克逊人早已经在英伦三岛扎下根,他们见埃尔纳克这些匈奴人到了英伦三岛,立即对他们产生了敌意,双方对峙了很长了一段时间,随后经常发生冲突,在冲突中埃尔纳克的族人渐渐和当地人以及盎格鲁撒克逊人混居,渐渐丧失了匈奴人的特征。
埃拉克没有海军,无法度过英吉利海峡攻打英伦三岛,只能将矛头对准了东面的邓直昔克,邓直昔克见是不妙,当即带兵撤离了边境,回到了自己领地深处,黑海北岸沿海地带,而埃拉克见邓直昔克撤军,自己的军队也已经疲惫不堪,因此率军回到了王庭。
至此,埃尔纳克因为军队全军覆没,仓惶撤退中只带了少量族人,流亡到英伦三岛之后也没有实力再次掀起风浪,匈奴帝国内乱中少了一个主角。
埃尔纳克的退出,使得邓直昔克不得不加强与埃内克的联系,从如今的军事实力上看,无论是邓直昔克还是埃内克,单独一方都无法与埃拉克抗衡,因此两人都知道自己的情况不妙,互相支援,这个情况使得埃拉克暂时只能望而兴叹,局势又渐渐平息下来了。
实际上埃拉克也不得不停下来,南方的情况有些异常,西罗马帝国皇帝瓦伦提尼三世皇帝见匈奴内乱,大单于和几个兄弟打得不可开交,因此动了想收复北方一些领头的心思,他向军事统帅埃提乌斯下诏,命令他筹划收复阿尔卑斯山以北、多瑙河以西地区的一些土地,埃提乌斯也不想与皇帝的关系闹得太僵,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元老院总是有那么几个元老弹劾他独揽大权,不将皇帝放在眼里,为了不给人留下口实,埃提乌斯只能咬牙暂时放弃了处理高卢地区的一些蛮族的事务,转而全力开始筹备收复失地。
匈奴帝国散布在罗马帝国的探子很快得到了西罗马帝国一些军队调动的情况,这些情况的报告到了埃拉克的手上之后,埃拉克就知道现在不能向自己的弟弟邓直昔克和埃内克动手了,南方西罗马帝国都准备打过来了,如果这个时候再向两个弟弟动手,自己就没有足够的兵力阻挡西罗马帝国的北犯。
实际上此时西罗马帝国早已经是银样蜡头枪,外强中干了,购买后勤物资需要钱,筹备军队的武器装备需要钱,购买战马需要钱,招募蛮族士兵需要钱,大军开拔也需要钱,什么都要钱,而西罗马帝国的国库早已经是空空如也,这让埃提乌斯愁白了头发。
罗马帝国到底有没有钱?其实是有钱的,只不过钱不在国库里,而是在贵族手里,在皇室手里,在教会的手里,平民和奴隶的手上是没有多少钱的,任何一个朝代,不论是东方还是西方,到了朝代要灭亡的时候,都会是这种情况,土地兼并严重,国家绝大部分钱财都聚集在少数人手上,最低层的民众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这个时候如果不亡国那真是没天理了。
埃提乌斯在努力准备出兵的军费,然而这比庞大的军费开始却不是短时间之内可以筹措到的,再加上埃提乌斯原本就不想在这个时候去招惹匈奴人,匈奴人本身就内乱了,如果这个时候西罗马帝国派兵攻打,说不定会使得匈奴内部停止内乱,将枪头一致对外,好不容易期盼的匈奴人内部出现问题,如果被这样一搞反而使得他们团结起来,岂不是得不偿失?因此埃提乌斯也是能拖就拖,说不定时间拖长了之后皇帝就将这件事情给忘了。
埃提乌斯对这次出兵的事情是能拖就拖,但是出兵的事情并没有完全停止下来,一些军队的调动还在进行之中,埃拉克因此也只能将大部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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