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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猎罗马-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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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弩骑兵和下面的弓骑兵一起随我前往右翼拦住对方的援兵!”
“呜——呜——”号角声响起,旗语随后发了出去。
秦东率领预备队五百弩骑兵向高地下方与三百弓骑兵汇合,一共八百骑向右翼快速飞驰而去,原本他以为此战自己只需要坐镇中军指挥就行了,却没想到到最后还需要自己的亲自出马阻击对方的一千骑兵援军。
对方的援兵果然来得好快,瞬息而至,秦东率五百弩骑兵和三百弓骑兵刚刚抵达由于摆开阵势,对方的一千骑兵就冲了过来,秦东将弩骑兵五百骑排成五排,每排一百骑,而三百弓骑兵分别摆在左右两边,每侧一百五十骑。
秦东骑着马背上紧握着刀柄,看见对方一千骑兵进入一公里范围之内后立即道:“传传令左右两翼弓骑兵各一百五十骑出击,杀向敌军两翼,只准用弓箭杀敌,报保持距离!”
“是,大人!”
对方的援兵也没想到秦东这边竟然有还人马阻击,并且还主动派出军队从左右两翼率先发起攻击。骑兵之间相互推进的速度是非常快的,眨眼之间就相遇了,秦东的弓骑兵离着两百米就开始张弓射箭,并且连续不断的射击,这并不是比赛射靶子,对方的骑兵冲击阵型那么密集,随便怎么射射中的机率都是很高的。
许多反应不及的敌军骑兵不断从马背上跌落下来,这让敌军援兵的首领大惊失色,他没想到秦东的弓骑兵射程这么远,他当即下令左右两翼各一部分扑向秦东的弓骑兵,但那些弓骑兵们在射了几轮箭矢之后迅速跳转马头拉开距离,被派去迎敌的敌军骑兵们只能奋勇追击。
向着秦东军阵五百弩骑兵冲击过来的还有六七百敌军骑兵,秦东见对方距离己方前排的弩骑兵已经很近了,秦东骑着马在最前方,他抽出佩刀举起道:“第一排持弩以水平线零度角,第二排持弩以十度角,射击——”
嗖嗖嗖……
冲在最前面的敌军援兵大面积开始栽倒在地上,由于冲刺速度过快,有的战马先中箭,连人带马都栽倒在地上,后面的骑兵也跟着栽倒,第一排第二排开始用连弩连续发射。
秦东见效果不错,而且双方距离太近,也不敢大意,立即再次命令:“第三排以二十度角,第四排以三十度角,射箭——”
嗖嗖嗖……
这次打击的面积更大更远了,敌军援兵中断的骑兵们都在射击范围之内,因此造成了敌军前面的冲击后续力量不足,大面积的敌军骑兵被连续发射的连弩射杀落地,尽管骑兵的冲击速度非常快速,在这种连续几段式的连弩射击下,敌军骑兵根本冲不到近前。
在后世元末明初时代,明朝的开国大将蓝玉(也有是沐英的说法)发明了三段式射击,那时候的火枪还很原始,尽管很原始,蓝玉依然凭借着三段式射击方式组织火枪手和弓箭手让元朝骑兵损惨重,还被赶出中原地区,直追到漠北草原。
用连弩采取三段式射击方式与用原始火枪的不同之处在于,连弩不需要连续填装箭矢,尽管它的射程稍短,但它的连续火力打击可以弥补射程过短的缺陷,而用原始火枪采用三段式射击的方式则需要打完一枪就必须换弹药,遇上下雨天还不能用。
敌军的援兵伤亡太惨重了,最前方的敌军骑兵已经冲到了秦东跟前二十米,但依然无法冲到跟前,这二十米就像是一道死亡的鸿沟,秦东举着佩刀面不改色,不过他身后的弩骑兵们都有些脸色发白,这支弩骑兵是刚刚训练而成,全部是有汉人编成,这还是第一次参加大战,在面对如此近距离的匈奴骑兵,说不害怕是假的,不过看秦东都稳稳地坐在马背上一动不动,他们也渐渐安心下来,不停地向对面冲过来的敌军射击。
秦东再次大吼:“第五排,以四十五度角,射击——”
最后一排的弩骑兵开始射击了,这一排因为是以四十五度角射得最远,敌军骑兵的后续冲击力量再次被削弱了。
对面冲过来的敌军骑兵在死伤大批人马之后完全丧失了继续冲锋的信心,后方的骑兵们开始勒马减速,甚至开始调转马头撤离这里。
就在这时一个骑马的敌军将领飞速从军阵后面跑向秦东,而他的身后还跟着托隆以及一些骑兵,那敌军将领没有任何兵器,他在秦东身边勒马停下大哭道:“万夫长大人,求求您下令停止吧,我让他们投降,我立即让他们投降,不要再死人,求您下令停止射击吧,求您了!”
秦东扭头一看,却不认识跪下马下的家伙,后面跟上来的托隆向秦东行礼道:“大人,这就是摩尔多!”
秦东看了看摩尔多,见他泪流满面,不像假装的,便举手道:“全体停止射击!”
此时对面的骑兵已经没有人再向这边冲刺,现在下令停止射击也不会让己方蒙受损失,随着秦东下令停止射箭,这场战役宣告结束,随后在投降的摩尔多的命令,他旗下所有还活着的骑兵全部向秦东投降。(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二章 我们要团结
在开战没有多久天色就开始阴沉了,原本气温就比较低,从天空有东西落在脸上让秦东感觉有些冰凉,伸手一摸,只摸到一段段水渍,抬头向上看去,原来天空中又飘起了鹅毛大雪。
远处战场上秦东手下的士兵们正在打扫战场,摩尔多的降兵们正排成列队伍,被一根根绳索捆绑住双手串在一起缓慢行走,受了伤的战马躺在冰冷潮湿的草地上不停地悲鸣,对于那些重伤到无法救活地步的摩尔多士兵,秦东给手下士兵下达的命令是再给他们一刀,帮助他们解除痛苦。
除此之外,入眼之处无不是躺在地上的尸体,到处都是尸体,除了人还有马,每具尸体的死相都不相同,这些尸体有的在几分钟之前还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几分钟之后就变成了一具没有了声息的尸体。
除了清理重伤员的士兵们正在忙碌之外,还有士兵们在抬己方和摩尔多轻伤员,两个士兵抬一个伤员,对于伤员的处理,秦东与这个时代的人观念是截然不同的,只要能够救活,不管是己方的伤员还是敌对方的伤员,他都会命令医官去救,只有在现在医疗条件下无法救活的重伤员才会命人再给他们一刀帮助他们上路。
被派去清点战利品的士兵们将刀、剑、长矛、长枪、箭矢和骑弓进行分门别类堆放在一起,还有专门的人负责清点数量,另外还有人专门清点受伤的轻伤员、重伤员和战死者的数量。
正在秦东思索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时。一个随行的后勤官员拿着一卷羊皮纸报告:“大人,战损和缴获清点出来了!”
秦东呼出一口热气,搓了搓有些发凉的脸吩咐道:“念吧!”
“是。大人!”那官员照着羊皮纸上的记录念道:“我军轻伤两百二十一人,重伤一百一十二人,战死一百六十八人,其中重骑兵轻伤三十三人,战死六十四人,轻骑兵轻伤一百八十八人,重伤一百一十二人。战死一百零四人!
摩尔多的人战死八百四十九人,重伤有救者五十九人,轻伤四百五十三人。投降一千八百二十二人!情况大致就是这样,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如果没有的话,属下还有事要做,就先走了”。
秦东挥了挥手让那后勤官员先去忙了。敌我战损比例达到四倍多。这个比例还是让秦东比较满意的,实际在兵力上他和摩尔多相差不大,这次他也只是带了三千多骑。
之所以能取得这么大的战果,秦东自己心里也分析了一下原因,第一,他的骑兵都经过了严格而又系统的训练,不像摩尔多的匈奴骑兵那样,虽然单兵战斗力都不差。但却缺乏系统的技战术训练,彼此之间缺乏配合。尤其缺乏集体的配合。
第二,战术上采用得当,主战场秦东采用了重骑兵从中路突击,两翼包抄的战术,反观摩尔多,不仅自己亲自上阵冲锋,让军队不能及时调整战术,而且整个战斗没有采取任何战术,只是如同其他的匈奴军队一样,盲目地没有任何阵型的松散冲锋。
第三, 摩尔多犯了分兵的大忌,使得秦东各个击破,如果摩尔多不把三千多骑兵分散,而是集中兵力的话,又或者援兵来得早一点,秦东相信自己都不可能赢得这么轻松。
第四,武器装备和兵种之间搭配的原因是这次战役秦东获胜的一个重要的原因,事实已经证明,在冲阵方面,重骑兵无疑是这个时代的霸主,而且秦东的兵种搭配很好,轻骑兵和弓骑兵配合,弓骑兵和重骑兵配合,弩骑兵用连弩的连续火力打击能力能阻挡敌军骑兵集群冲锋,还有在武器装备上,秦东的重骑兵全部配备了四米二长的长枪,另外还配备了全新锋利无比的斩马刀,轻骑兵同样也有斩马刀,弓骑兵配备了远比这个时代任何一支骑兵的骑弓射程都要远得多的骑弓,还有弩骑兵这个新出来的兵种,他们连续的火力打击能力简直让摩尔多的援兵们胆寒不已。
对于摩尔多这个人,秦东认为此人的勇猛有余,而临阵机变能力有些不足,秦东自认为如果是他遇到刚才战场上那种情况绝对不会带队向重骑兵发起冲锋,而且也不会自己亲自带队,一个最高指挥官怎么能在战斗刚开始就带着队伍冲锋陷阵?即使要冲锋陷阵也必须是在战斗接近尾声才可以,因为到了最后双方兵力都全部投入,该用的战术都用了,摩尔多显然是一个喜欢冲在第一线的猛将,而并非一个好的指挥官,他在带队冲锋时连己方的左右两翼被包围了都不知道,不败才真是没有天理了。
尽管摩尔多这个人不善指挥,只适合带队冲锋,但此人有一个优点,他很忠心,这也是秦东欣赏他的原因之一,原本秦东派人去招降摩尔多,但摩尔多死活不答应,他认为自己既然选择效忠埃内克,就不能再效忠别人,他不愿意在秦东手下做官,只愿意做个牧民,如果秦东不让他做一个普通的牧民,又不放了他,他就请秦东杀了他,这一点倒是让秦东颇为诧异的同时又有些惋惜。
对于已经选择投降的人,秦东向来是不杀的,投降不等于投效,投降了是俘虏,投效了才是自己人,秦东挺欣赏摩尔多的忠诚,如果摩尔多不投效他,那么此人手下的军官估计也有一多半不会投效,这让秦东对这批俘虏很难处理。
打扫战场完毕之后,秦东率部前往摩尔多的老巢扬博尔,现在也不急于班师回去,他必须花点时间去一趟扬博尔向摩尔多的地盘上的所有牧民和其他民族的民众宣示自己已经是这片土地上的主人。
扬博尔的牧民们早就被率部赶到这里的哲离控制了,摩尔多为了这一战将领地内几乎所有的十五岁以上的男子都带走了。留下一地的老弱妇孺。
扬博尔的牧民们和其他民族的民众们在哲离军队的控制下用木讷的表情迎接着秦东的到来,牧民们被强制站在道路两边欢迎秦东。
骑在马背上行走的秦东观察着牧民们的表情,对于这种表情。秦东很熟悉,他也不指望他这个杀了他们丈夫或者是父亲,又或者是儿子的牧民们对他表示欢迎。
摩尔多骑着马跟在秦东的身后,他身上的武器全部被下了,周围还有几个骑兵看护着他,不是秦东对他不放心,是秦东的手下将领们对他不放心。一脸沮丧,死气沉沉的摩尔多有气无力的骑在马背上任由战马驮着他前进,在他的后面还有他的几个部下。这些人都是他的手下百夫长,有的人受了伤,有的完好无损,还有几个战死了。
秦东在一片冷漠的目光中骑马走到了属于摩尔多的大帐前面。扭头看见旁边有一个木制的高台。想来也许是平时摩尔多向他手下士兵和牧民们讲话的地方。
“让所有人都在高台的前面集中!”秦东对托隆吩咐了一句便下马走上了高台。
命令传达给了看管这些匈奴牧民们和其他民族的民众们的哲离,哲离派人骑马在那些人面前快速奔跑着喊话,要求所有人牧民们和其他居民们以及被俘虏的人全部都集中在高台前面。
在强制措施下,所有人都被驱赶到高台前面,里里外外好上万人,除了接近两千人的俘虏之外,还有上万人的老弱妇孺。
秦东等了没多久,人员都到齐了。现在没有除了一些婴儿不停的啼哭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后来也许是婴儿都本能地感觉到周遭的气氛不同寻常也都停止了哭泣。
“也许你们现在在心里把我恨死了,恨不得吃我的肉喝我的血!”秦东笔直地站在高台上面对着下面上万人的俘虏和老弱妇孺们说出了第一句话。
“不过我知道这是人之常情,我不会生气,因为我知道任谁都不可能用笑脸面对杀了自己的丈夫或者是父亲,又或者是儿子的仇人!但是我真的是你们的仇人吗?我告诉你们,我不是,我绝对不是你们的仇人,我和我的军队只是接到了命令要来进攻你们,并不是我们主动要进攻你们的,我们接到了王庭方面的命令,我是一个军人,我的士兵们也都是军人,军人只有服从,不可能违抗命令!
而且两军交战从来就没有对和错,如果今天是我和我的军队败了,那么我们的妻儿父母兄弟姐妹同样也会把你们的儿子、丈夫、父亲等等那些在摩尔多手下参加作战的人当做仇人!
我们为什么要自相残杀,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和平相处?尽管我是一个汉人,但我在这里已经很多年了,我早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你们当中的一员,我的将官和士兵们绝大部分都是和你们一样是匈奴人,我们匈奴人为什么要手足相残?我们的人口在长期的迁徙过程中本来就不多,还要自相残杀就使得我们的人口更少了,现在归附我们的斯基尔人、东哥特人、格皮德人都开始蠢蠢欲动了,如果我们再自相残杀,他们那些蠢蠢欲动的人肯定躲在一边看我们的笑话,他们巴不得我们杀得两败俱伤,然后他们就可以趁着我们实力薄弱的时候进攻我们,把我们从统治地位赶下来变成奴隶,变成他们可以任意欺负、屠杀的对象!
兄弟姐妹们,父老叔伯们,我们应该团结,我们不能再自相残杀了,我们必须像一家人一样紧紧团结在一起,只有这样我们的力量才能更加强大,我和我的将士们对于曾经让你们失去丈夫、儿子、父亲表示诚挚的道歉,我们并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不管你们怎么对我,怎么怨恨我,但是现在我宣布,未来三年内,你们当然任何一个人、任何一家都不用纳贡,不用上交哪怕一根羊毛,你们劳动所得都将归你们自己所有,三年后你们需要交纳的赋税跟我其他领地内的人民一样,在这三年里,如果有人用各种名目让你们缴纳赋税,你们可以来向我告状,我一定会为你们主持公道,除此之外,在这场战役中战死的战士的未成年子女将由我来抚养,尽管他们曾经是我的敌人,但是现在他们的家人已经变成了我领地上生活的人民,他们的勇猛、无畏、忠诚值得我们钦佩和学习,他们的遗孤每个月将得到一枚金币的生活费,这个生活费不是一直不变的,它会着物价的变动而变动,物价升高,生活费也会提高,物价下跌,生活费也不会减少,直到他们年满十六岁有了独立生活的能力为止”。(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三章 又一个大人物
秦东的这番演讲和颁布的几项政策,或者说收买人心,无疑是成功的,这短短的一番话,几个政策就让绝大部分牧民们和其他民族的民众们归心了,尽管他们的亲人死在了对面台上那个年轻得不像话的年轻人的士兵手上,但是现在他们怎么也恨不起来,而且他们的内心确实被秦东的那番话打动了。
他们内心都在想,是啊,我们为什么要自相残杀?为什么要自己人打起自己人了?为什么这种自相残杀的场面在漫长的历史岁月中没有丝毫停止过呢?难道我们就不能和平共处,就不能所有族人都团结在一起一致对外吗?
首先是一个年老的匈奴人泪流满面的跪下激动得大声哭道:“大人的胸怀宽广犹如浩瀚之宇宙,大人的心是仁慈的,大人的武功无人能敌,我等真心臣服追随大人,在大人的带领下,我们匈奴人必将抛弃一切前嫌,紧密团结,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大人万岁!”
“大人万岁!”在那年老的匈奴人跪下并宣誓效忠之后,所有人都跪下并大声高呼万岁。
秦东的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这种收买人心的活计可不是一件轻松的活,虽然只是动动嘴巴皮子,却还有高超的演技配合。
接下来,秦东再次用那影帝般的演技与牧民们亲切交谈,通过一番了解之后,秦东发现这里的情况也并不是那么糟糕,摩尔多也不是一个非常贪婪的人。除了领地内正常的纳贡之外,他也没有对领地内的民众大肆盘剥,使得这里的民众的家底比其他地方要厚实一些。只不过这一战让八百多人丧生,有五百多户人家死了丈夫或者是儿子、父亲。
鉴于扬博尔的大部分十五岁以上的男丁差不多都成了秦东的俘虏,秦东决定将俘虏释放,挑选一些身体精壮,战斗素养比较高的人留下继续从军,而让其他受伤的士兵先养伤,伤好之后发放一些补助和遣散费让他们回家。另外再将那些临时被摩尔多征召去打战的男丁全部释放,而且还给他们每人发了一笔遣散费。
秦东下令将这些挑选出来留下从军的人员重新编制,打散了充实到各个部队当中调往别处驻防。在这里,秦东留下托隆驻守,当任军事主管,至于地方官员的人选。秦东决定等回到帕札尔再决定派谁过来治理地方。
在扬博尔逗留三天之后。秦东在许多牧民们和其他民族的民众恋恋不舍目光下率部离开了,留下托隆率一千骑兵镇守。
秦东班师,于两天后回到帕札尔,安排完诸事之后回到了万夫长府邸,玛莎早就带着一众侍女和奴仆们在外迎接,索玛也在其中,她那奴隶巨汉达鲁还是一如既往的跟在她身后形影不离。
吃晚饭时,索玛一边不停地往自己的最里塞食物。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秦,我准备明天回去了!”
“回去?”秦东不知道索玛怎么突然提出要回去的事情。问道:“怎么突然要回去呢?你不是挺喜欢这里的吗?那你回去之后还来吗?”
这几个月以来,秦东一直很烦索玛,这姑娘总是喜欢捣蛋,自从来到帕札尔之后,不是今天差点把纺织作坊给点燃了,就是明天躲在啤酒工坊喝个一天一夜,直到把自己塞进橡木酒桶里为止,现在突然听说她要回去了,心里有点舍不得,有点空荡荡的,就好比有一支苍蝇总在你耳边嗡嗡直叫,等你习惯了,并且有些享受那种吵闹声之后突然没有了,想想是一种什么感觉?
“唔”索玛一副馋相,用手抹了一把嘴巴,继续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含糊不清地道:“来啊,我当然还要来,这次我回去要劝说我父亲把族人都迁徙到你的领地里来,到时候你要给我的族人划出一块地安置他们,要不然他们来了就没地方栖身了,嗯,最好是有山有水的地方,他们可以在山上打猎,可以在河里捕鱼”。
弄了半天这姑娘竟然是想把自己的族人全部迁徙到这里来,秦东听后对于此事是同意的,不过如果要按照索玛的要求,必须给她的族人划出一块有山有水的地区,这个就必须要将一些城镇的执政官找过来商议了,看看哪里有这样的地方。
秦东没有当场答应,他道:“你的族人迁徙到我这里来,我是欢迎的,不过我不能保证给你们划出的地方能让你们满意,但我会尽量为你们提供方便,初期当地的官府可以为你们提供一些粮食,也可以为你们提供一些农具,修建房屋的事情得需要你的族人们自己解决!”
索玛对于这件事情是很有积极性的,不过她不关系她的族人具体被安置在什么地方,只要秦东给他的族人的待遇能与其他民族一样就行了。
晚饭过后,洗漱完了秦东回房休息,没过多久玛莎进来了,一边收拾床铺一边问道:“这次打仗的情况怎么样?死了多少人?”
秦东一边脱靴子一边道:“还算顺利,死了一百多人,受伤的倒是不少”。
“那摩尔多呢?他那边死了很多人吗?他本人是死了,还是被你抓了?”
秦东不由有些纳闷,玛莎以前一般是不问这些事情,今天怎么有些反常,他抬头看着玛莎问道:“你一个女人家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些事情了?”
玛莎见秦东看过来,而且一本正经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心慌,慌忙道:“我就是随便问问,要不然你让我跟你说些什么?”
不对,秦东发现了,玛莎的神色有些慌乱,她只有在说谎的时候才会这样,作为她的男人,秦东当然知道这一点,不过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道:“这些男人的事情你就不要知道了,我在外面整天跟别人都是说的做的都是这些事情,回到家里还要跟你说这种事情,你说我会不会烦?”
“哦,我知道了!”玛莎答应一声。
第二天清早,由于在外征战这么长时间,秦东想睡个懒觉,却由于刘三的到来而没能如愿,洗漱完毕之后,秦东吃着早餐面见了刘三。
“少爷,王庭和赛迪卡方面都有消息……”。
“刘三啊,我要去一趟城外大营,正好你过来了,就跟我一起去!”秦东打断了刘三的话。
刘三张了张嘴,见秦东说完后啃着包子,又喝着牛奶不说话了,他又看了看坐在旁边的玛莎,有点搞不明白秦东什么意思,不过还是答应一声:“好的,少爷!”
从万夫长府邸出来后,秦东和刘三骑着马在护卫队的护卫下赶往城外大营,出了城之后秦东策马减速,让马匹缓步慢行。
“说吧,从王庭和赛迪卡方面都有什么消息传过来,先说王庭的事情!”
“是!”刘三愣了愣,随即道:“少爷,我们布置在王庭的情报站发回来消息说五天前东哥特国王瓦拉米尔死了,病死的。自从阿提拉大单于死后,瓦拉米尔的身体就一直不是太好,而且大单于埃拉克将东哥特的统治权交给埃内克之后,他的病就更重了,他死后,他族内的元老们都推举他的儿子狄奥德米尔为王,并报请大单于埃拉克册封,大单于埃拉克同意了狄奥德米尔为东哥特国王,就在狄奥德米尔当上东哥特国王的当天,他的妻子又为他生了一个儿子,取名叫狄奥多里克!”
“狄奥多里克?你确定他儿子的名字叫狄奥多里克?”秦东立即勒马停下问道。
“是,是啊,少爷,情报上是这样写的!”刘三见秦东的反应有点大,不由有些纳闷。
这个狄奥多里克太有名了,他就是后来带领东哥特大军将奥多亚塞从意大利国王的宝座上赶下来的人,史称狄奥多里克大王,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个人叫狄奥多里克,那就是西哥特国王。
狄奥多里克是一位出色的统治者,杀死奥多亚塞之后,在他的统治之下意大利比五世纪许多皇帝统治之下的情况还要好。可以说,西罗马帝国的文明在狄奥多里克的统治之下在意大利延续下来了。在城市里,古典时代的法律学校与修辞学校仍然兴旺。狄奥多里克改变税制,试著使赋税更为公平。相较于五世纪的兵荒马乱,狄奥多里克的统治给了意大利三十年的和平。
对外政策方面,狄奥多里克透过一系列的联姻把一些其它日耳曼人建立的王国组成联盟。狄奥多里克把自己的妹妹嫁给汪达尔王国的国王,一个女儿嫁给西哥德王国的国王,另一个女儿嫁给了勃艮地王国的国王,狄奥多里克自己则是娶了法兰克王国国王克洛维的妹妹。如此一来,东哥德王国成了日耳曼人建立的王国彼此之间因联姻而建立的关系的中心。
狄奥多里克也成了西哥德王国的摄政王。当时的西哥德王国据有高卢西南部及大部分的伊比利半岛。因此,狄奥多里克的影响力从今日的葡萄牙、西班牙、法国西南部一直延伸到意大利。
秦东当然知道这家伙是谁,发觉自己的反应有些大,他掩饰道:“怎么取这样一个名字?三年前在沙隆之战中战死的西哥特老国王不也是叫这个名字吗?”
刘三点头道:“是的,少爷,三年前战死的西哥特国王也叫狄奥多里克!”(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四章 叛乱预兆
秦东不知道要不要派人秘密将那个刚出声叫做狄奥多里克的小婴儿弄死,要知道这个婴儿长大以后可是会将整个欧洲搅动得天翻地覆的,如果让他成长起来,后面的事情实在是难说的很,而且另外还有一个奥多亚塞,这家伙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作为雇佣兵首领竟然废除了西罗马帝国最后一个皇帝罗慕洛,自己当上了意大利国王。
不过秦东一想,现在这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一个婴儿,长大后世界都不知道是什么样了,另外一个虽然已经成年,但现在还在外面过着雇佣兵的生活,没有什么势力,根本不值得他花费心思去对付。
“这是王庭方面传来的消息,那么赛迪卡方面传来的消息呢?”秦东又问道。
刘三立即道:“少爷,王庭方面的消息还没说完呢,就在狄奥德米尔当上东哥特国王的当天,王庭方面又发生了一件事情,就是东哥特国王狄奥德米尔、格皮德国王阿尔达里克和斯基尔国王艾迪卡联合宣布不参与大单于和他的几个兄弟之间的纷争,他们已经纷纷向大单于埃拉克告辞离开了王庭,就在今天清晨时分,艾迪卡率领他的直属军队一万斯基尔骑兵赶回了赛迪卡,从王庭出发到抵达赛迪卡只用三天时间,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着急回来,我想很可能今天下午,又或者明后两天就会接到艾迪卡大人的传召!”
艾迪卡尽管是斯基尔国王,但他在匈奴帝国的官职却是左大都尉。主管匈奴帝国东南部地区巴尔干半岛军政事务,就是莫多和秦东这两个匈奴万夫长在名义上也归属在他的麾下,在官职上艾迪卡比秦东和莫多都要大得多。
秦东没当上万夫长之前。巴尔干半岛只有莫多这一个匈奴万夫长,而除了莫多的匈奴骑兵之外,在这东南地区还有艾迪卡的斯基尔人组成的军队,其中骑兵一万,长期被艾迪卡带在身边,而留守在巴尔干地区的斯基尔军队差不多都是步兵,但这些斯基尔步兵只服从艾迪卡的指挥。兵力在五万左右,装备比较简陋,与东、西罗马帝国的重步兵装备完全不能相比。
听了刘三的话。秦东知道事情已经很严重了,刘三也许不清楚,但秦东的政治智慧要高得多,他知道狄奥德米尔、阿尔达里克和艾迪阿联合宣布不参与大单于埃拉克和他几个兄弟之间的争斗。这就说明他们一方面想保存自己的实力。不想在内耗中损耗自己的兵力,另一方面也有坐山观虎斗的意思。还有另外一个可能,他们早就对大单于埃拉克不满了,正要借着埃拉克与他几个兄弟闹翻之际脱身出来,这是他们开始反叛的前兆,现在他们这三股势力成了香饽饽,不仅埃拉克要拉拢他们,其他的几个王子也在拉拢他们。而他们却两不相帮,看着埃拉克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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