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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猎罗马-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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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他们都是小屁孩,不好玩,我不跟他们玩!”索菲娅骑在马上用皮鞭抽打着靴子不屑道。
秦东听得睁大了眼睛:“哟呵,你以为你多大了?你也才十岁好不好?还说别人是小屁孩,赶紧去放牧,我这边事儿还多着呢,没空跟你瞎扯耽误工夫!”
索菲娅嘴巴一瘪就要哭起来,秦东顿时头都大了,只得答应她到了赛迪卡再教她。
打发了索菲娅之后,秦东正准备往营寨的前方陷马坑方向走去,这时一匹快马飞驰而来,骑士一边奔驰一边大喊:“报——前方有敌情”。
秦东挥手喊道:“这边!”
那骑士策马飞驰过来勒住缰绳,战马立身而起嘶鸣不断,待停下来之后骑士在马上抚胸道:“禀百夫长大人,前方四十里处发现一处丘陵后藏有大量骑兵,大约六百骑,牧仁十夫长大人让我前来报告大人,我们靠近探查得知那些骑兵乃是右贤王大人的部属,由右贤王帐下勇士兀诸统帅”。
兀诸?秦东眉头皱了起来,想不到这次来的是右贤王的人马,而且是由兀诸带队,这有点出乎秦东的预料,按理说以右贤王的性格应该不会这么小肚鸡肠,如果是左谷蠡王邓直昔克还有可能这么做,但是右贤王埃内克可是一个性情耿直的人,而且行事不喜欢背地里搞暗算这一套,怎么这次竟然做出与他性格完全相反的事情呢?
带队的是兀诸,秦东自知那天晚上把这个兀诸得罪得不轻,这次兀诸肯定会找自己报仇雪恨,而且绝对不会留手,思索一番之后秦东吩咐道:“你先休息一下,喝点水,吃点食物,剩下的事情不用你管了,去吧!”
“是,大人!”那骑士答应一声就策马跑进了营地。
“巴图!”秦东喊道。
“在,大人!”巴图正在带着人巡视营地周围,听到喊声后策马跑过来道:“大人,有何吩咐?”
“马上派人去找牧仁,告诉他呆在那儿密切监视兀诸的一举一动,不要被兀诸发现了,如果兀诸有什么举动,立刻前来汇报!”
“是,大人!”
天色暗了下来,食物已经做好了,防御工事也基本全部完工,牛羊马匹也被赶进了营地,在秦东的安排下所有人开始分批进食。
秦东坐在帐篷里看着手上的地图陷入沉思当中,他觉得这次虽然是右贤王埃内克的人,但他敢肯定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起码埃内克不会蓄养罗马刺客,这其中肯定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清楚的,肯定有一个足够份量的人在暗害他,至于这个人是谁,他心里已经隐隐猜到了一些,但他还不敢肯定,如果真是那个人,那么此去赛迪卡必定是凶险重重。
第二十七章 张网以待
“大人,吃点吧!”巴图端着一盘子牛肉和一壶马奶酒走进帐篷。
秦东接过牛肉和马奶酒放在桌子上一边吃一边问道:“巴图,牧仁那边还没有消息吗?其他几支警戒巡逻队有没有发现敌踪?”
“暂时还没有,大人!”
“那你先下去吧!”秦东挥了挥手。
“是,大人!”
不知为何,秦东自从穿越来到这里之后发现自己非但没有那种来到一个陌生环境的惶恐和不安,没有因为来到罗马帝国末期这个混乱的时代害怕丢掉小命而恐惧,相反他还很兴奋,内心有一股蠢蠢欲动的感觉。
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秦东非常期待,他渴望发泄长久以来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那种令人窒息的压抑,二十一世纪虽然太平,但受到的各种束缚太多,繁琐的法律的条文让人什么出格的事情都不能干,他时常感叹自己生不逢时,现在好了,来到了这个混乱且黑暗时代的开端,他竟然发现自己轻松多了,他告诉自己,既然来了,那就随心所欲吧,就让我带领匈奴等蛮族们去撕破罗马帝国那些所谓文明贵族的伪君子面孔吧。
消灭了两斤牛肉和一壶马奶酒之后,秦东躺在羊皮褥子上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外面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吵醒了他,不多时巴图带着一个牧仁的手下骑兵进来了,只见那骑兵单膝下跪道:“大人,兀诸带着手下的骑兵动了,大约四百人急速向我营地而来,留两百人守营地,这次是兀诸亲自带队,牧仁大人正带着其他人监视,让我先行回来报告敌情!”
“嚯”秦东听到汇报突然站了起来,看向巴图问道:“其他几支警戒巡逻队有没有情报传来?”
巴图道:“大人,一刻钟前他们分别派人传信说一切如常,没有发现可疑之处!”
秦东捏着下巴在帐篷里走来走去,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停下命令道:“把苏合和另外一支巡逻队调回来,只留下一支巡逻队分散在四周远远的,如果发现有其他的军队的踪迹立刻回来汇报,除了女人和小孩之外,所有人在营地集合,战士一人三马准备妥当,老人全部手持弓箭和弯刀准备迎战!”
“遵命,大人!”巴图大声应命,现在大战来临,所有人都精神抖擞了,匈奴人最不怕打战,他们长期生活在条件恶劣的地带,不像南方的温热带和热带的民族希望安稳的生活。
秦东不知道这一战下来他的手下还能剩下多少人,但是这一战他必须打,不打就等着被人灭了,即使他能仗着武艺高强而逃脱,最后也只能亡命天涯,要么去罗马帝国当佣兵,要么去各蛮族杂居之地隐姓埋名地活着,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驰聘天下、横扫欧洲,而不是像老鼠一样苟且偷安。
秦东来到营中空地上的时候,所有能战之人都在空地上集合了,女人和小孩都躲在帐篷里,等会敌人围攻营地的时候他们躲在帐篷里能躲避箭矢,秦东命令六十名骑士全部一人三马出了营地向左侧四里外的树林而去,让他们埋伏在那里等着自己。
等六十名骑兵走后,秦东立即安排亲兵队带着老人们将所有的板车堵在木栅栏内营地只有那么大,一百多辆板车几乎将木栅栏堵了三层,这些老人全部躲在板车的后面手持弓箭,他们的任务就是作为守大营的主力。
秦东正在安排的时候苏合和牧仁几乎同时带着队伍回来了,牧人下马道:“大人,兀诸的四百骑兵距此已经不足二十里了!”
“好,牧仁,你的任务就是带着你的侦查队和老人们守住营地,营地周围已经被板车堵死了,兀诸应该一时半会拿你们没办法,你们只要坚持两刻钟就算完成任务,到时候我会带人从兀诸的后方杀出来,一举击溃他们!怎么样,能够守住营地吗?”
牧仁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布置,郑重地点头道:“大人放心,牧仁在营地在!”
“很好!”秦东很满意,又看向苏合道:“苏合,我要交给你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这个任务可以说是非常危险,你和巴图两人带四十骑去绕道四十里外去攻击兀诸的营地,他们现在营地内还有两百骑兵,但他们肯定不会想到我们会有胆子分兵去偷袭他们的营地,他们的人数是你们的五倍,但是你们不用担心,你们是攻其不备,只是你要记住,你们不要跟他们纠缠,一冲入营地就放火,到处放火,毁掉马圈驱散马匹,然后趁着他们混乱的时候来回冲杀!”
这个布置说得很清楚,苏合一听就明白了,抚胸道:“是,大人,我明白了!”
而巴图却道:“大人,我是你的亲兵队长,我应该留在你的身边!”
“巴图,现在咱们的兵力不足,只能让你跟着苏合去执行偷袭兀诸营地的任务,放心吧,大人我一定会保住自己的小命的!”
秦东赶走了巴图和他的亲兵队,这里就只剩下牧仁的手下六个人和大约一百个老人了,秦东准备离开,却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对牧仁道:“你马上派人去河边打水过来将这些板车和帐篷全部淋湿,如果不淋湿,一旦兀诸将火把或者火箭射进营地我们就完了!”
牧仁听了之后脸色大变,立即派了十几个老人去大水过来,安排好了之后秦东立即带着两个人向营地左侧四里处的树林飞驰而去!
却说兀诸带着四百骑兵行进到距离营地十里处的时候并没有让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如果是一个作战经验丰富的将领,这个时候应该让骑兵们都放慢行军速度,不能让大队骑兵奔驰搞出的动静惊动营地的人,这样能起到偷袭的效果,可是兀诸却丝毫没有这方面的觉悟,他不认为自己在处于绝对优势兵力的情况下还有必要搞什么偷袭,再说这也才十里的距离了,没必要在藏着掖着,骑兵飞驰瞬息就能发起突袭。
兀诸是今天下午带着六百骑兵赶到的,原本他准备到了之后立即就发起攻击,他手下六百骑,而秦东却只有一百能战之士,兵力悬殊太大,完全没有必要搞什么阴谋诡计,直接正面硬碰硬,秦东必败无疑,但是他觉得天气将晚,而且手下骑兵赶了几天的路已经人困马乏,于是他就让部下骑兵们休息了一下午,晚上再发起攻击,正是他这个决定让他错失了击败秦东的最佳良机。
“报——”一个骑兵从前方飞驰而来,大叫着。
“停!”兀诸勒住缰绳举手示意马队停下。
只听那骑兵报告:“兀诸大人,敌营毫无动静,漆黑一片,没有任何警戒”。
“哈哈哈,真是长生天眷顾,日前秦东那杂种辱我太甚,今日终于可泄我心头之恨了,二郎们,随我杀入秦东的营地,杀掉能战之人,杀死所有老人和小孩,只留下女人,事成之后那些女人和牛羊马匹就是你们的了,跟我来!”
“噢,噢,噢……。”
“呜噜噜,呜噜噜……”所有人都忍不住兴奋地大叫着跟随兀诸向秦东的营地飞驰而去。
第二十八章 死伤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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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沉沉,月亮突破云层将光辉洒下,让黑夜有了些许光亮,远处河边的营地轮廓已经出现,兀诸带着四百骑兵狂奔冲向营地。
他身边一个百夫长感觉到了不正常,当即提醒:“大人,情况有些不对劲,我们这么大的动静而营地里的人却毫无反应,这不能不让人生疑啊!”
兀诸却大声笑道:“哈哈哈,这正说明秦东和他的人这几天赶路确实很累了,什么都别说了,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二郎们,点起火把,随我杀!”
四百个骑兵一起飞驰闹出的动静绝对不小,隆隆的马蹄声震动着四周空旷的原野,大地都在抖动,躲在营地里的女人和孩子们都在瑟瑟发抖,而藏身在板车后面的老人们在牧仁的指挥下都张弓搭箭对准了前方,他们也曾年轻,也层上马作战,不过现在他们年老体衰了,上不了马,不能在马上长时间颠簸了,但他们还能搭弓射箭,而且他们战斗经验丰富,沉着冷静。
“稳住,都给我稳住了,等我命令才能射箭!”牧仁手持弓箭躲在一辆马车下喊道,兀诸带领的骑兵由于策马奔驰声响太大根本没有听到这个声音。
敌人越来越近了,奔驰的速度越来越快,老人们仿佛看到了最前面敌人的狞峥面孔和狼牙棒上闪烁着寒光的尖刺。
隆隆的轰鸣声掩盖了一切声响,随之而来的是骑兵们大声呼喊声,这是匈奴骑兵们进攻时常用的招数,大声呼喝能扰乱敌人的注意力和心神,让敌人在这种呼喝声中胆怯而崩溃。只不过他们的对手这次也是匈奴人,牧仁等人当然不会被这种呼喝声吓得尿裤子。
匈奴骑兵们在兀诸的指挥下分散开来了,他们没有严整的队形,手上挥舞着火把向营寨大门狂奔而来。
突然,当冲到距离营寨五十米处的位置时,最前面的骑兵连同一起栽倒,倒霉的兀诸大人也没有能幸免,前面的骑兵栽倒之后,后面的骑兵还在奔驰,根本来不及停下马,也跟着栽倒在陷马坑内,连续四排骑兵栽进陷马坑之后匈奴骑兵们才停了下来。
惨叫声、战马悲鸣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正好这些进攻的匈奴骑兵们手上还拿着火把,给牧仁带领的老人们提供了射击目标,牧仁站起来大声道:“起,射!”
正面对敌的老人们在牧仁的指挥下一起站起来把手上的箭矢射了出去,然后蹲下去再弯弓搭箭,再站起来射出,只听见兀诸的手下骑兵们发出一声声令人心慌的惨叫声,这惨叫声一波接一波。
兀诸躲在陷马坑内死死的抱住头部,他已经完全不知所措,而他手下的骑兵们这时已经被突如而来的箭雨打懵了,死伤惨重,后面的骑兵开始分散开来沿着营地的围栏飞驰,将手上的火把扔进营地内,火把是扔进去了,但是却没有烧着,因为板车和帐篷上刚刚淋了水,而这些扔了火把的骑兵们想策马跑开却遭到了营地**出的箭矢致命的打击,一个个争先恐后地从马上栽下来。
没有领头人兀诸的指挥,他手下的骑兵在这种打击下完全乱了套,不能组织起有效的攻击,反而被营地的弓箭射死射伤很多人。
进过一阵混乱,已经有百夫长级别的军官将自己手下人马聚集在一起开始对营地发起了攻击,他们围着木栏飞驰,并不时地从马背上向营地**箭,但是这些箭矢大多都射在了湿漉漉的板车上和帐篷上,对营地内的人造成的伤害很小。
兀诸好不容易从陷马坑内爬出来,并将手下一个骑兵从马上扯下来自己上了马,他肩甲窝上还插着一支箭矢,这是刚才营地内老人们的杰作。
上马时箭伤处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差点让兀诸昏迷过去,他咬牙忍着,等他适应过来却发现陷马坑和营地前面到处都是马尸和人的尸体,就这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他发现手下已经伤亡了接近两百人,仅仅营地前面的陷马坑就让他损失了一百骑兵,而现在还不时有人从马上栽下来死去。
兀诸通过落在营地内火把的光亮发现营地木栏后面有几层的板车,入口处也被堵死,短时间之内根本无法冲进去,他立即大声命令:“退,都退后一里!”
兀诸带着剩下的两百多人退了回去,在距离营地前方一百米的位置上重新整队,兀诸站在队伍的前方大声道:“勇士们,难道我们四百铁骑还冲不破一个只有一百人防守的;临时搭建的营地吗?儿郎们,再冲一次,冲近之后先射箭射杀里面的一部分人,减少对我们的威胁!然后冲进营地内杀光里面的人,只留下女人!”
一个百夫长大急道:“大人,万万不可,不能再这么打了,大人!这纯粹是送死啊,营地被木栏和拒马包围,坚固且结实带有尖刺,我们的马匹不能冲击,否则就会被串成肉串,而且木栏后面有大量的马车堵住冲击的通道,我们冲过去之后只能被他们射杀,却很难射到他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派人准备套马索冲过去将套马索甩在木栏上和板车上,将这些挡路的障碍物拖走,只要移开这些障碍,营地就不攻自破了!”
兀诸原本很生气这个百夫长居然迟疑自己的命令,但听了他的建议之后眼睛一亮,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于是大喜道:“好,这是个好办法,马上去准备套马索,安排人把木栏和板车都拖走,其他人准备,待障碍拖走之后立即杀进营地,片甲不留!”
“是,大人!”
营地内,牧仁正在为刚才的作战结果向老人们通报,并鼓励他们坚持住,营地外大量的马匹和人员的尸体让这些老人非常有成就感,要知道他们已经不能上马作战了,没想到通过这种方式他们竟然能够杀死这么多敌人,这个情况是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的,因此他们更加佩服和敬畏秦东这个布置这一切的百夫长了。
马蹄声再次响起,有人喊道:“大人,看,有敌人冲过来了!”
牧仁站起来趴在班车上向前方看去,通过营地前方敌人遗落在地上的火把,他看见一队骑兵向这边冲过来,但跑到前方陷马坑处后向旁边绕了过去,又再次往回跑,一个接一个。
这是干什么?紧接着牧人听到了轻微的声音,还没等他弄明白怎么回事,就有一个老人喊道:“大人,不好,他们想用套马索套住木栏然后拉垮它们!”
牧仁大吃已经,仔细看去,果然发现有几根绳索套住了木栏的木桩,而那些人正跑回去的骑士正用马里拼命地拖着木栏。
“轰”的一声,营地正面的木栏被拉倒了,而且整个被七八个骑兵拖走。
第二十九章 铁骑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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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的围栏被兀诸手下的骑兵用套马索拖倒之后,牧仁就知道事情不妙了,既然能拖走木栏,那也能拖走板车,一旦堵在前面的板车被拖走,兀诸就能带着骑兵直接冲进营地,营地内两百多老人,小孩和女人将无疑幸免。
不能让他们继续甩套马索了,牧人立即招呼几个箭术好的老人开弓射箭,随后冲过来的几拨兀诸的手下骑兵都被射死,兀诸等人想出来的用套马索拉倒木栏和拖走板车的战术就这样被牧仁中途破坏。
这让兀诸大怒,又下令手下两百多骑兵发动冲锋,冲破营地,但立即被手下的百夫长劝住,一个百夫长说道:“大人,营地内还有大量的板车拦路,我们的骑兵根本冲不过去,冲到近前停下来之后就成了营地内守军的活靶子,我想我们应该利用骑术躲藏身体冲到板车附近,然后下马冲过板车杀进营地!”
兀诸听了这个计策之后眼睛一亮:“你是说让儿郎们冲过去之后放弃马匹,骑兵变步兵强行冲过板车杀进营地?”
“是的,大人!”
这个办法确实非常符合现在的情况,毫无疑问,营地内大量的板车堵住了骑兵冲入营地的幻想,但是却挡不住步兵,步兵可以轻而易举地跳上板车杀进营地,而且冲到营地附近之后,营地内的弓箭已经不起作用了!
有了这个办法之后,兀诸立即安排实施,将手下剩余的两百多骑兵分成三个部分,形成三次冲击波,第一拨骑兵很快发动了冲锋。
“呜噜噜,呜噜噜……”匈奴人冲锋时发出的招牌吼叫声开始了。
“举弓,射!”牧仁看见又有大队骑兵冲过来之后立即组织手下的老人们射箭,第一次射击效果很明显,而且老人们的人数不少,有一百人左右,第一次冲锋的八十多个骑兵被射翻了一半左右,有很多是马匹被射中了,骑士被掀翻在地,也有是马上的骑士被射落下马,而马匹没事。
就散损失了一半的人马,骑兵们也没有撤退,而是冒死继续冲冲锋,等到冲板车前面十几米时,营地内的老人们在牧仁的指挥下已经射了三次箭,而第一拨攻击梯队只剩下二十多个还完好无损,这些人迅速下马举着弯刀步行冲了过来。
牧仁大吃一惊,等他反应过来时最前面的敌人已经跳上板车杀了过来,牧仁脸色惨白,他知道麻烦大了,他可以利用秦东布置的工事抵挡骑兵的冲锋,但却抵挡不了步兵冲锋,他心中焦急:“大人,你怎么还不带队杀出来?”
此时敌人已经冲上了板车,眼看着就要杀进营地,牧仁立即丢下弓箭拔出弯刀大吼:“所有人拔刀,跟他们拼了,坚持下去,大人马上就会带兵回来!”
“杀!”老人们也知道现在只能拼命了,不拼命就只能等着被兀诸的人屠杀。
就在这时,秦东已经带着六十名骑兵悄悄来到了兀诸所带领的骑兵身后一里左右,所有的马匹都被包住了嘴巴。
当秦东发现兀诸的前锋已经冲进营地之后,他就知道发动攻击的时间到了,因为这个时候兀诸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吸引到营地内,他当即发动了冲锋,举着长枪大吼道:“大匈奴的勇士们,用你们的弯刀砍下这些强盗的头颅,将你们的利箭射穿他们的胸膛,随我杀光这些强盗,杀!”
现在秦东只能用把兀诸的人定性为强盗,杀强盗没有任何罪名,别人也找不到攻击他的借口,可如果秦东明知道兀诸所带骑兵的身份还与之战斗的事情被王庭内的高官们知道后,不论是什么原因,不论胜败,他都会受到惩罚,因为匈奴人是禁止内部私斗的,更何况还是这种大规模的厮杀,真跟打内战没有任何区别了。
“呜噜噜……”
“呜噜噜……。”
六十名骑兵在秦东的带领下发起了决死冲锋,这六十人每人都有三匹马,一起冲锋所带来的声势是非常浩大的,而且每个骑兵都有一副弓箭和两把弯刀。
身后巨大的轰鸣声响起后惊动了兀诸,这让他和他手下骑兵们大惊失色,可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秦东所率的骑兵队伍已经杀到近前,一里路的距离对于骑兵来说实在是太近了,呼啸而至。
先是连续好几波箭雨从天空落下,就见兀诸身边的骑兵们成片成片地倒下,就连兀诸也再次中了一箭。
惨叫声此起彼伏,兀诸已经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懵了,秦东率部连续射了几次箭之后已经冲到了兀诸军队的跟前,他和手下骑兵们放弃了弓箭抽出弯刀冲进了兀诸的队伍之中。
秦东挥舞着长枪,枪尖不断地刺杀、横扫,转眼之间就有七八条人命死在他手里,他一边耍着长枪,一边高呼:“所有人跟着我,不要停留,杀!”
在秦东的指挥下,六十名骑兵排成箭矢阵型冲入了兀诸的骑兵队中间,而秦东就像是箭矢的箭尖,锋利地破开敌人的胸膛,一个呼吸的功夫就杀了一个对穿。
秦东很清楚骑兵的优势在什么地方,特别是匈奴骑兵的优势,匈奴人会骑射,他们能根据战马的马蹄声判断敌人有多少骑兵,匈奴人最厉害的是排成松散的阵型对敌军阵型发动冲锋并纵深穿插,大纵深穿插之后对敌军部队分割包围。
在两年前,也就是451年的沙隆之战中,阿提拉率领的五十万匈奴及其附属军队之所以会输给由西罗马帝**事统帅埃提乌斯组织的五十万联军,不是阿提拉的军事指挥才能不及埃提乌斯,阿提拉在这次战役中失败有两个原因,第一,埃提乌斯采用了“田忌赛马”的策略对付阿提拉。
埃提乌斯将联军分成三个部分,中间部分实力最弱,这些人由阿兰人、法兰克人、勃艮第人组成,由这些人抵抗最强大的匈奴骑兵,实力最强的左翼由埃提乌斯亲自带队指挥西罗马帝国的军队对抗归附匈奴的东哥特人,实力次之的右翼则是西哥特人对抗归附匈奴人的格皮德人和斯基尔人。匈奴人在阿提拉的指挥下发动了对联军阵型中间位置的凶猛进攻,阿兰人和法兰克人、勃艮第人没有扛住匈奴人的进攻,他们崩溃了,但是匈奴人继续扩大战果想将联军分割并对西哥特人发动攻击时却被西哥特人生生抵挡住了,这一战西哥特人损失颇为惨重,国王西奥多里克当场战死。
阿提拉手下的匈奴铁骑实力是最强大的,但是他左右两翼的东哥特人和格皮德人、斯基尔人的实力则要明显弱于埃提乌斯,因此在西哥特人扛住了匈奴铁骑的冲击之后,阿提拉的左右两翼没有扛住联军的攻击,阿提拉处于被包围的危险境地,慌乱之中不得不撤退。
第二个失败的原因就是阿提拉选择了一个错误的地点作为战场,沙隆这个地方是一片多丘陵地带,地势极为不平坦,联军背后靠着山,而阿提拉背后是一片沼泽地,这种地带根本无法发挥骑兵的冲锋优势,无法施展大纵深穿插战术,因此阿提拉的匈奴铁骑虽然击溃了阿兰人的军队,却因为纵深不够,骑兵跑不开没了速度被西哥特人挡住了。如果不是这个原因,沙隆之战的历史很有可能会改写,从此欧洲就是匈奴人的天下,用后世史学家的话说就是欧洲从此进入野蛮化时代。
第三十章 反夜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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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没有如果,秦东研究过沙隆之战,他当然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因此在进攻时他一边冲杀一边呼喊让身后的骑兵跟紧着自己,一直将兀诸的骑兵部队杀了对穿才拉缰绳策马向左边飞驰而去。
正在营地内苦苦抵抗的牧仁发现秦东已经带着骑兵从兀诸后方杀了出来,顿时大声呼喊:“大人杀回来了,所有人加把劲杀光这里所有人!”
冲入营地的敌军只有二十多个,营地内虽然都是一些老人,但牧仁手下也有六七个战士,而且老人有一百多个,付出了二十多人的代价之后终于将冲进营地的这些人全部杀死。
此时的兀诸已经顾不得再杀进营地了,他知道自己上了秦东的当,秦东把实力最弱的来人安排在营地利用工事抵挡他的四百铁骑,而把主力藏在附近等他攻击营地是再从背后杀出来。
形势对兀诸极为不利,先前他已经只剩下大约两百五十骑,而刚才对营地发动冲锋又损失了七十人,秦东突然从背后冲出来又杀了一片,现在还坐在马上的人只比秦东的人多一点点,但却被秦东的骑兵冲散了,根本无法快速集结。
却说秦东率队杀穿之后绕了一个圈之后再次杀了回来,此时兀诸已经早就没有了再战的勇气,他当即大喊:“撤,快撤!”
秦东哪里能够放过,带着手下六十骑拼命追赶,抓获了一批人,跟着兀诸逃走的不足三十骑。
却说苏合和巴图两人带着四十骑绕道前往四十里外的兀诸营地,经过大约半个小时的行军终于赶到了兀诸营地的附近,苏合亲自带队去进行了侦查。
兀诸的营地在一座山丘的背后,苏合带着几个人爬到山丘顶上观察到整个营地一片灯火通明,营地没有设置拒马和栅栏之类的防御设施,就在空地上扎了一百多顶帐篷,零零散散的,非常混乱,警戒哨有一些,但大部分士兵都坐在营地的篝火堆前喝酒喧闹。
马棚就在营地的左侧,这次兀诸带队出来没有带牛羊(牛羊就是粮草),很显然是想在一天之内就解决秦东他们,但是他错误地估计了秦东的实力。
苏合很快就发现了马棚的所在地,匈奴人基本上都是骑兵,但是也有其他附属蛮族组成的步兵,不过这里没有步兵,没有了马匹的骑兵,在战斗力上比步兵相差太远,因此只要赶走那些马匹,这营地的两百多匈奴人就完了。
苏合带着几个人回到隐藏地点,巴图迎上来问道:“苏合,怎么样?”
“很正常,只不过现在大部分匈奴人都聚集在火堆旁喝酒吃肉,还有警戒的哨兵,如果打起来没有伤亡是不可能的!”
“那怎么办?”巴图着急道:“要不我们等他们睡着了再动手?”
苏合摇头道:“这不可能,你想想兀诸已经带人去偷袭我们的营地了,这里的人能睡得着吗?而且兀诸如果回来之后我们还怎么偷袭?所以这一战必须要打!”
“你想怎么打?”
苏合道:“你带着你手下十个人以最快的速度冲进马棚,用套马索将马棚拖垮,赶走所有的马匹,然后开始放火烧帐篷,我带着剩下的三十骑分成两队从左右两侧冲入营地将营地内的人包围!”
用三十名骑兵包围两百个没有了马匹的步兵,这几乎是无法想象的事情,但是在操作上绝对可行,骑兵拥有步兵无法比拟的速度,他们可以用速度达到包围的目的,围着那些步兵不断的绕圈射箭,对于骑射功夫很好的匈奴骑兵来说,在近距离上几乎能例无虚发,每个人只需要射七八箭就能解决两百个步兵,而射出七八箭对于高速奔驰的骑兵来说,只需要跑两圈就行了。
巴图一想觉得可行,当即答应:“好,就这么干!”
两人当即让所有人都将马匹牵上山丘,抵达山丘顶上之后,所有人都上马,巴图和他手下的人准备火把,而苏合和他的手下分成两队,他们准备好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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