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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猎罗马-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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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不是马尔西安真的很欣赏秦东,实则是因为马尔西安和皇后普尔喀丽亚、阿尔帕斯这几个大佬都没有空理他,现在这几个人正在斗得热火朝天,哪有空处理他的事情?
对于秦东要求他给自己找虱子的要求,牢头直接拒绝道:“我说你有完没完?你能出来晒太阳就不错了,还想要求这要求那?行了,等会我让你给冲个澡,然后把你的头发剃掉,剃成光头,再把身上的衣服换掉,换一身干净的衣服,这样总可以吧?”
秦东揣着铁链接过食盒,一边吃东西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这还差不多!”
经过这么长的时间接触,牢头也发现其实秦东并不难相处,并非如外界传言的那样凶神恶煞,怒则杀人,在他看来,秦东杀了八百士兵,打伤五百多人是事出有因,绝对不是秦东无故发疯而为。
看着秦东一个劲地吃东西,牢头忍不住问道:“你真的杀了八百人?”
秦东也不停下,一边吃一边说:“这个事情,全世界都知道!”
“真看不出来,你为什么有这么厉害,我看你也只是比别人强壮一点点而已嘛!怎么可能杀得了八百人呢?那可是八百人呢,不是八百只山鸡,就算是八百只山鸡一个人杀,恐怕也不止一个小时吧?”牢头见秦东并不排斥这个问题,也就放开胆子说了起来。
秦东三下五除二将食物吃得干干净净,抹了一把嘴巴,用手比划着说:“这么粗的狼牙棒,我一棒子一次扫翻十几个,你算算需要多长时间可以干掉八百人?”
牢头瞪大了眼睛,吃惊道:“噢,我的上帝,你一次扫翻十几个?这么粗的狼牙棒?难道那些人就站着不动让你扫?他们都傻了吗?”
秦东拍了拍肚皮躺在地上道:“他们当然没傻,也不可能站着让我杀,只是因为他们没有我快,我扫过去的时候他们根本没有时间跑!明白吗?”
牢头想了想点头道:“按照你这么说的话,还真是有可能!”
“对了,晚上能不能给我弄条羊腿啃啃,这么多天没吃肉了,嘴里一点味都没有,淡出个鸟来了!”秦东又厚着脸皮提条件了。
牢头恨不得打自己几个嘴巴子,干嘛跟他闲扯?他当即道:“你以为这里是你家啊,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你以为我是你妻子啊?你想吃什么,我就得给你做什么?还羊腿?一条羊腿多少钱,你知道吗?你就做梦去吧!”
“哎,别走啊!”秦东叫住牢头道:“给我弄点肉吃,我保证一定会报答你的,真的,我敢发誓!晚上,记住啊,别忘了”。
牢头走了,秦东再次躺在地上休息,享受着一天之中难得的放风时间,要知道吃过食物之后只有很短的时间休息,接着就要进地牢呆着了。
这时一个狱卒推着粪车从他身边经过,一团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秦东的耳朵非常灵敏,他扭头一看,那是一个小布团,他心中一动,立即闪电般的伸手将那布团抓在了手心里。
等推着粪车的狱卒走后,他装作蜷缩着身体侧身躺着,将手心里的布团打开,只见上面用汉语隶书写着:“贤弟,吾等现在已经得知你之下落,正在想对策设法营救,勿要心急,弟之随从全都安好无恙,尽可放心,以后如有事要通知我等,可以告诉掏粪狱卒,他已被我等收买,家人也控制在吾等手上,不敢告密,贤弟尽请放心,兄,飞鸿”。
看到这些话,秦东所有的心都放下了,只要佩特乌斯和阿法尔德等人没事就好,而且刘扬也能在外面照应,一旦有机会,他们必定会设法营救。
趁人不注意,他将布条塞进了鞋底,不久就有狱卒得到牢头的指使前来给他剃头,为了安全,狱卒也不给他解开铁链,剃成光头之后,又有狱卒提着水桶过来给他冲澡,直到将他身上冲洗得干净才给他换上一身新粗布衣服。(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六章 教会也插手

监狱的结构和防御情况,这些天秦东通过观察大致上有所了解,如果想要逃出去必须要从外面突破,从内部基本上不可能逃脱,而从外部突破必须要在一刻钟之内突破到地下牢房带走秦东,否则的话就会被大批军队堵在监狱内,因为附近不远处就是近卫军一处军营,一刻钟之内绝对能赶到。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秦东很是失望,按照监狱的结构来说,他手下的人想要在一刻钟之内突破到地牢基本上不可能,监狱内部的结构适合于防守,几张弓就能守住通往地牢的长廊,而且整座监狱的士兵大约有三百人,这里毕竟关押着整个君士坦丁堡的大部分囚犯,这三百士兵可不是死人。
即使有外面的人策应,秦东通过研究之后发现短时间之内想要逃脱是不可能的,除非有什么意外事件发生削弱了监狱的防御力量才有可能逃脱。
得出这样一个结论之后,秦东很沮丧,不过他并没有就此消沉,既然从地面上不能逃走,从地下想办法也是可以的,那就是挖地道。
不过挖地道存在着很大的风险,虽然君士坦丁堡滨临海边,但是这里的土质并不松散,海滨能修筑城墙,它的土质可能松散吗?因为土质坚硬,所以从外面挖地道进入监狱内部或者直接挖到地牢所需要的时间很长,秦东粗略估计了一下,按照工程量来计算,最少也需要一个半月的时间才能挖通。可这段时间会不会发生什么变故呢?如果在这中间君士坦丁堡官方要杀自己怎么办?那么之前挖地道的工作不是白干了吗?
这一夜秦东整夜没睡,就盘腿坐在高出地牢水面的椅子上思考这个问题,权衡了许多他才下定决心还是用挖地道的办法。难道别人没有想到过挖地道的办法吗?肯定有人想到过用挖地道的办法帮助监狱里面的人逃脱,关键是一般人没有那么多人手,而秦东有人手,不说隐藏在城外的一百弓骑兵,就是城内的七十多个护卫就能完成这项工作,而且这个工作并不是需要很多很多人,但也不能只有几个人。就这七十多人可以轮流挖,这样可以提高工作效率,别的囚犯即使在外面有同党。能有多少人?顶多两三个,两三个人要挖到什么时候?谁有那么好的耐心?
决定之后,秦东开始做准备,他要通知在外面的自己的结拜大哥刘扬和自己的手下佩特乌斯、阿法尔德。还有曹查理这个牛鼻子。
他撕下衣服上一块布料。没有笔墨,就只能咬破手指用血写下一些楷书繁体汉字,这片布会被掏粪的狱卒送到刘扬的手上,也只有刘扬能够看得懂汉字,即使监狱方面或者官方得到了这片布,想要将这上面的文字认出来后再翻译出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毕竟在君士坦丁堡能读懂汉语的人不多,别人还不一定知道上面写的是汉语呢。
在君士坦丁堡和整个东罗马帝国。官方语言为拉丁语,但是希腊语的使用范围更广。到了中世纪之后,希腊语更是作为进入上流社会的敲门砖,如果一个贵族不懂希腊语,那是会被人笑掉大牙的。
到了下午,秦东在放风时间的最后一刻钟躺在监狱的空地上晒太阳,掏粪狱卒依旧推着粪便车从他身边经过,他突然起身以极快的速度将早已经准备好的布团塞进了掏粪狱卒的口袋里,掏粪狱卒好似有所察觉,但没有任何表示,如同往常一样不紧不慢地推着粪车走了。
这之后,秦东就一直等消息,终于到了第二天下午,掏粪狱卒同样从他身边经过丢下一个布团,秦东不动声色地将布团收好,回到地牢之后将布团展开,只见布团上写着:“贤弟,汝之来信,兄已收到,兄已然告知汝之属下,让其一干人等全力挖掘地道,以期早日使贤弟脱离牢笼,重见天日,一切都好,贤弟勿要挂念,另要保重,兄等期待早日与贤弟相聚,兄,飞鸿!”
看完这封密信,秦东松了一口气,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密信不能送到刘扬手上,现在收到刘扬的回信,他提起的心总算落地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秦东在监狱这边稳定了下来,每天几乎都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在外面放风,这让他的身体没有因为长期处于阴暗潮湿的环境而变坏,反而因为有足够的时间进行训练而变得逐渐好起来,由于监狱的伙食不怎么好,使得他的身体不能彻底恢复以前的状态,这让他有些着急,他有时候在地牢里不停的喊:我要吃肉,我要吃肉。这种一直没有肉吃的日子很快就到头了,这是因为一个人的缘故。
“哈哈哈,神父,几年没见您,想不到您已经当上了君士坦丁堡教区的牧首了,太好了,那我以后岂不是可以在君士坦丁堡横着走?”在君士坦丁堡呆了这么久的索玛终于在今天见到了从耶路撒冷归来的亚纳多留斯神父,见面即高兴的叫囔起来。
亚纳多留斯神父是索玛的教父,索玛在修道院学习期间经常跟着亚纳多留斯学习,两人几乎无话不谈,关系好得比亲生父女还要好,亚那多留斯也是极为疼爱索玛。
亚纳多留斯见到索玛也很高兴,不过也经常为她的调皮捣蛋而头疼不已,听了索玛说了这番话之后,他紧张道:“噢,我亲爱的索玛教女,你可千万别给教父拖后腿!你看看教父的胡子都白了,经不起你再像以前那样折腾了!来,让教父看看,我亲爱的索玛长大了,长得比以前更漂亮迷人了!”
索玛罕见地露出了羞意,但很快没有了这种表情,转换话题道:“教父。您就别取笑我了,对了,您知道‘八百屠’的事情吗?”
“当然。我想现在整个帝国不知道‘八百屠’的人已经不多了吧?你为这么干什么?”亚纳多留斯不解道。
索玛神秘一笑:“因为我认识他,而且跟他在一起相处了半个多月!”
“噢,是吗?”亚纳多留斯闻言兴趣大增,连忙拉着索玛坐下,又拿来葡萄酒倒了两杯,将一杯放在索玛的面前说道:“快给教父说说这个人,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亚纳多留斯对秦东太好奇了。他是四年前升任君士坦丁堡教区牧首的,牧首就是一个教区的最高神职人员,亦被承认为正教会名义上地位最高的神职人员。他是正教会的精神领袖和主要发言人。但是并无任何凌驾于其他牧首或另外14个自主教会之上的权威。
这个时期的君士坦丁堡牧首(或被称为普世牧首)的职位还不是由拜占庭皇帝任命,而是由下面的神职人员选举产生的,不过此前几任皇帝都对君士坦丁堡牧首非常支持,这就使得君士坦丁堡牧首的地位与日俱增。直到在公元451年的加尔西顿公会议上正式确立了君士坦丁堡牧首的辖区(包括小亚细亚和色雷斯)。也确立了君士坦丁堡在各地教会中的地位仅次于罗马。
但是到了中世纪,君士坦丁堡牧首们就完全受制于拜占庭帝国的皇帝,这使得他们的地位最终变得无足轻重。历任皇帝经常干预教会事务,他们实际上可以任意废立牧首。许多皇帝甚至任命宦官担当牧首之位。相比之下,罗马教廷却成为一支独立和不受世俗统治者控制的强大力量。在俄罗斯正教会成为东正教世界最大的教会之后,东正教最重要的人物就是莫斯科牧首了。
亚纳多留斯是神职人员,他当然知道神和人类的区别,一个正常人能够在一个小时之内干掉八百人。造成五百多人受伤吗?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因此他肯定秦东必定不是一个正常人。这世上究竟真的有神吗?这个问题大概只有天知道,出了秦东这样的人,他认为他要好好研究一下秦东这个人,在索玛说自己认识秦东后他的心思就活络了。
索玛随即用她那伶俐的口齿将她与秦东这段时间在一起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得惊险连连,精彩不断,高。潮迭起,引起了亚那多留斯的极大兴趣。
索玛讲完后说道:“神父,像秦东这样的人,难道您不认为他是上帝的杰作吗?又或者说他是上帝派下凡间的人?难道您不想亲自跟他交谈一番?”
亚纳多留斯听后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心说:对啊,不管秦东这个人是人还是神,我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大肆宣扬,扩大教派的影响力,为自己谋取更多的名望。
想到利用秦东作为自己扩大教派影响力,为自己的宝座添砖加瓦的点子之后,亚纳多留斯点头道:“嗯,索玛你说的很对,他肯定是上帝的杰作,也只有上帝才能让一个凡人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我想我应该去见见这个人!”
“我带领您去,我知道他被关在什么地方!”索玛终于说出了她的真实目的。
亚纳多留斯其实早就知道索玛的意图了,只是没有点穿,他顺着索玛的话问:“你知道?他被关在哪儿?”
“南区监狱!”
亚纳多留斯想了想说道:“我想我应该去见见皇帝陛下了!索玛,你就在这里等我,柜子里的酒,你可以随便喝,但我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没有喝醉”。
索玛欣喜若狂,急忙答应:“当然,我绝对不会喝醉!”
……
皇宫,大殿。
君士坦丁堡的皇宫在公元330年开始兴建,之后经过多次扩建,位于竞技场和圣索菲亚大教堂之间,过了一百多年,已经形成了一个皇宫建筑群。
皇帝马尔西安见到亚纳多留斯很高兴,在他被推上皇帝宝座之后,皇后普尔喀丽亚和权臣阿尔帕斯就一直控制他,是亚纳多留斯这个君士坦丁堡牧首给了他很多支持,在逐渐掌握权利的这一过程中,亚纳多留斯给了他很多帮助。
见礼之后,马尔西安亲切的问道:“神父,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亚纳多留斯回答:“陛下,我刚刚回来,在回来的途中我听教徒们说了一件事情,听说有一个名叫秦东的东方人在君士坦丁堡杀了八百城卫军,还造成了五百多人受伤,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神父怎么刚回来就过来问这件事情?”马尔西安不解道。
“陛下!”亚纳多留斯行了一个礼,然后道:“我是这样想的,秦东虽然对我帝**队造成了如此惨重的伤亡,但是您却不能忽略他本身的战斗力,据我所知,秦东的父亲是一个东方人,后来在这里定居娶了一个叫卡洛琳的女人生下了秦东,这么说他就是帝国公民!”
马尔西安被亚纳多留斯说糊涂了,问道:“神父,您到底想说什么?”
“陛下,我想说的是,到现在为止,他还是您的臣民!而且他还是因为穆勒这个人而被抓的,穆勒又是皇后的人……,陛下,您想想如果秦东作为您的将军带领一支军队去征服其他敌军,仅仅只凭他一个人就能让敌人闻风丧胆,敌人只要看见他就丧失了战斗的勇气,这天下还有什么地方是您不能征服的呢?”
马尔西安这下明白了,亚纳多留斯的意思是秦东这样的杀神是可以被招揽的,因为秦东还是君士坦丁堡的居民,是皇帝的臣民,皇帝可以招募他,他作为帝国的公民有义务为皇帝服务,而秦东因为穆勒的原因不可能被皇后所用,秦东如果想活命就只能选择向皇帝效忠,马尔西安点了点头道:“神父说得有道理,不如您先去跟他接触接触?试试他的想法?”
亚纳多留斯弯腰行礼道:“陛下有命,亚纳多留斯乐意效劳!”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同时哈哈大笑起来,亚纳多留斯本来就是为了见秦东而来的,他自己却不说出来,皇帝当然也看出来了,自己替他说了出来,也乐得成全他。(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七章 成交

亚纳多留斯回到教堂自己的小院子里时,索玛虽然没有喝醉,但已经喝得够多了,看见地上和桌子上几个空着的银质酒壶东倒西歪的躺着,亚纳多留斯心里头直滴血,这么好的酒都给索玛给糟蹋了。
“嗝,神父,您回来了?哎呀,您的酒真是太好喝了,果然不愧是好酒,好酒跟差酒就是不同!”玛索红着脸,满嘴的酒气迎上去。
亚纳多留斯连忙求饶:“好了,好了,你别吐到我身上,好吗?如果你还没有喝醉的话,我们现在可以一起去监狱见见你的朋友了!”
“噢,是吗?感谢上帝,那我们还等什么?走吧!”索玛立即上前挽着亚纳多留斯的胳膊,两人随即走向教堂外上了一辆马车。
两人到了监狱门口,一个跟班神职人员走下马车到监狱门口向狱卒说明来意,让狱卒立即通知典狱长。
典狱长听说牧首亚纳多留斯亲自到了,当即跑出来迎接,“神父,想不到您会过来,请请请,我那有上好的东方茶!我们边喝边谈!”
亚纳多留斯从身边神职人员手上拿出一卷牛皮纸递过去说道:“喝茶的事情好说,我随时都可以,我这次来是奉了陛下的旨意来见见那个杀人如麻的秦东,这是陛下的亲笔手书!”
“噢,是吗?”典狱长恭恭敬敬接过那卷牛皮纸打开来看,见果然是皇帝的手书,当即表示:“既然是皇帝陛下的旨意。那么就请神父跟我来吧,我亲自带您过去,那个秦东凶残至极。为了神父您的安全着想,我认为还是应该多派一些士兵跟在您身边保护!”
亚纳多留斯委婉地拒绝:“多谢典狱长的好意,不过秦东乃是上帝的杰作,也只有上帝才能造就秦东这样的神人,我是上帝的派来的使者,他应该是不会伤害我的!”
典狱长见亚纳多留斯不同意多派兵跟下去,也只要放弃。说道:“好吧,神父您一定要小心,如果有什么不对劲。您一定要大喊,我们听到声音就会赶过去,上帝保佑您,神父!”
“上帝保佑您!”亚纳多留斯也同样说了一句。在一个神职人员的陪同下走进了监狱大门。典狱长在前面引路,那个神职人员就是索玛装扮的。
在典狱长的带领下,亚纳多留斯和索玛在典狱长、地牢牢头和十几个狱卒的陪同下来到了地牢入口,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后,众人看到一个用粗大结实的原木作为牢门的地下水牢,通过原木之间的缝隙,可以看见一个光着脑袋的壮汉盘腿坐在一张放在水中的椅子上,只是椅子高出水面不少。让那壮汉没有被浸泡在水中。
“神父,这就是秦东。您一定要注意,千往别靠近,这人力大无穷,杀人的手段非常多,靠近容易被他伤害!”典狱长介绍道,随即又训斥牢头:“你是怎么搞的,谁让你给他一张椅子的?”
“算了,算了!”亚纳多留斯笑道:“这水牢也却是太脏了,正常人在里面呆不了几天就会生病,对于秦东这样的勇士,如果让他病死了,你们不觉得可惜吗?他即使要死也不应该病死,而是要死在战斗中,这才是这个勇士的结局!”
典狱长陪笑道:“神父的话很有哲理,那就看在神父的面子上,将椅子留在这里,不让他泡水!”
“是,典狱长大人!”牢头立即行礼。
交代一番之后,典狱长带着牢头和一干狱卒都走了,只剩下亚纳多留斯和索玛,索玛见没有人之后叫道:“喂,秦,秦蛮子,听见我说话了吗?”
秦东睁开了眼睛,张嘴道:“听见了,你这个鬼丫头是怎么进来的?旁边这个神棍又是什么人?”
索玛立即介绍:“这是亚纳多留斯神父,他是居士坦丁堡教区的牧首,如果不是神父请来了皇帝的诏书,我们还见不到你呢!秦,你太可怜了,这种地方怎么能住人呢?”
秦东耸耸肩膀:“这可由不得我!”
索玛又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秦,你真的杀的八百人吗?”
“我也没数,反正整条街上全都是尸体!”
索玛得到答案后半天憋出一句:“那你实在是太凶残了!我觉得神父可以帮你的忙,至少可以消去你心中的罪恶感!”
亚纳多留斯不失时机地凑过来道:“我是亚纳多留斯神父,看见您的眼神我就知道您不需要忏悔!很高兴认识您,秦东!”
秦东饶有兴趣地看着亚纳多留斯,瞬间判断这家伙来这儿的目的,干掉了八百多人,造成五百多人受伤,他当然知道自己的罪名不小,没有被当场绞死不是说官方不想杀他,很可能有其他原因,这一点秦东心知肚明。
秦东不知道的是他之所以现在还没事,其实是因为君士坦丁堡方面两个阵营正在斗得厉害,无暇处理他的事情。
索玛的开场白告诉了秦东,这个白胡子的神棍是君士坦丁堡的牧首,牧首虽然没有世俗的权利,但具有很大的影响力,在皇帝面前绝对是说得上话的,这个家伙请皇帝颁布了手令来见他,这说明了什么?秦东暂时对君士坦丁堡方面的政治局势不是很了解,因此他不能判断这家伙背后的靠山是谁,不过一个教区的牧首总不会没有意图而请来皇帝的手令进监狱见他吧?
秦东决定探探这老神棍的底细,问道:“为何?”
亚纳多留斯淡淡道:“因为你的眼睛里很干净,眼神很清澈,我没有看到任何的负罪感,所以你不需要忏悔,我倒是很好奇,你杀了这么多人。怎么会没有负罪感呢?难道你认为他们天生就该死?”
秦东心中微微一笑,他知道这个老神棍也在试探他的底细,因此他也是答非所问:“神父。您怕死吗?等等,你是上帝的使徒,自然是不怕死的,嗯,我换一种方式,您害怕被人杀死吗?”
亚纳多留斯听得一愣,但随即就说:“我认为没有任何人想被人无缘无故地杀死。当然也包括我在内!”
“啪!”秦东打了一个响指道:“这就对了,我不想被人无缘无故的杀死,所以我必须杀死他们。否则他们就会杀我,就这么简单!神父,你在君士坦丁堡具有非凡的影响力,消息肯定也是很灵通的。我想你应该知道那些城卫军为什么要抓我杀我吧?你介意告诉我这个答案吗?”
“你很想知道?”
秦东笑道:“您可以装b!”
亚纳多留斯傻了:“装b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明明知道。却装作不知道,故意拿捏,以达到掩盖自己真实的目的、欺骗对方的行为,也有你明明知道原因,却故意不说,以卖弄、做作向对方显示自己有多了不起,以达到获取虚荣心的自我满足甚至欺骗性质的行为!”
亚娜多留斯摸了摸长胡子,点点头道:“有点意思。装b是个很有意思和内涵的词!好吧,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告诉你,听说你牵涉到一宗抢劫税银案,一个多月之前有一笔税银从季米特运过来,这件事情不用我再说了吧?当时负责押韵税银的军官佩德罗并没有死,他回到了君士坦丁堡,恰逢你的商队在君士坦丁堡贩卖货物,佩德罗就是看到了你们的货才知道你们到了君士坦丁堡,佩德罗并不重要,以他丢失税银的罪名,如果被抓住了极有可能被处死,但是他有一个弟弟穆勒,这个穆勒并不是多大的官,他只是皇室的一个小小的书记官,不过你可不要小看了这个小小的书记官,实际上他是皇后普尔喀丽亚的男宠,你知道普尔喀丽亚吗?她是上任皇帝的姐姐,对帝国的政局有着非凡的影响力,现任皇帝实际上就是被她和丞相阿尔帕斯联手推上皇帝宝座的,因此她在帝国的权利几乎等同于皇帝,普尔喀丽亚几乎对穆勒言听计从,你可以想象穆勒在帝国的权势有多大。
穆勒为了给自己的哥哥佩德罗洗脱罪名,在知道你们在君士坦丁堡的时候,当然要抓住你们追查税银的下落,穆勒是皇后的男宠,很多官员都争相巴结他,他要调动军队来抓你是很容易的,这下你总知道你被关在这里的原因了吧?”
秦东总算知道事情的起因了,一切盖因佩德罗没有死,他来到了君士坦丁堡,而且这家伙有一个权势滔天的弟弟穆勒——皇后的男宠,难怪会有成千上万的军队连续不断的过来增援。
幸亏哥的身板够硬,否则还真的差点扛不住!秦东心里对佩德罗和他的弟弟穆勒恨得牙痒痒,跟佩德罗的仇结得太深了,根本不可能化解,秦东心想如果哥能出去,一定要整死你!
这时亚纳多留斯又道:“秦东,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吗?”
秦东听得心中一动,道:“我现在不是蹲在这里吗?这里虽然阴暗潮湿,环境不好,不过有吃有住,每天还能晒晒太阳,不用动脑子想问题,我想这种生活很适合我!”
真是狡猾的小狐狸!亚纳多留斯心中暗骂了一句,嘴上说道:“现在是你在装b了吧?我不相信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我给你分析一下,你跟佩德罗和穆勒成了死仇,几乎不可能化解,穆勒虽然因为与城卫军军官来往密切,勾结在一起的罪名被逮捕了,但他是皇后的人,你跟他有仇,实际上就等于站在了皇后的对立面,当然如果皇后舍得放弃穆勒,倒可以为你说话,不过这基本上不可能,皇后是一个官场老资格,她当然知道放弃穆勒的后果,这会让其他站在她一边的官员寒心,皇后不可能为了你放弃穆勒,而且你根本不是她的什么人,她为什么要为了你放弃穆勒呢?所以你是皇后的死敌,为了穆勒,她会尽全力要你的命,如果不是陛下下令没有他的手令任何人不得进监狱面见你、穆勒、城卫军治安官佩特罗斯,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吗?这是第一,皇后要杀你,置你于死地而后快!
第二,你触犯了帝国的法律,你杀了这么多人,造成了这么大的破坏,法律不会放过你,你将会受到审判!绞死你都算是轻的。
所以你现在面对帝国两股最大势力的敌意,还有另外一股势力,那就是皇帝,如果你想死,那么很简单,这个不用我多说你都知道怎么做,如果你不想死,现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投靠皇帝,并且发誓向他效忠,有他力保你,至少你不用马上死,只要有足够的周旋时间,你甚至可以完全脱罪而被释放,然后升官发财指日可待!
对于皇帝来说,你可有可无,你是生是死都跟他没有多大的关系,他可以完全不管,眼睁睁看着皇后派人整死你!他欣赏的是你这个人的能力,你还有点用处,否则的话,他早就连同皇后一起弄死你了,现在就看你的选择了,你是一个聪明人,我相信你应该有一个正确的选择,不是吗?”
秦东平静地听亚纳多留斯说完,然后平静地向他竖起了大拇指道:“神父,不得不说你的口才超一流,将我现在的处境分析得非常透彻,一目了然,难怪你能当上君士坦丁堡教区的牧首,果然不是盖的!我承认您分析得是对的,按照我现在的处境来说,我确实应该选择投靠皇帝,趁着我现在还算有点用,努力一点说不定还能混个一官半职,只不过这选择来得太突然了,您能告诉皇帝,能让我考虑一段时间吗?”
“当然,你完全有这个权利!毕竟选择向一个人效忠是很重要的事情,如果选择效忠的人错了,这一辈子就完了,这一点我是清楚的,你有三天的时间!”
秦东点点头,心里却暗自焦急起来,三天实在太短了,挖地道的话可能还挖不了二十米,不过秦东转念一想,大不了到时候答应就是了,又不是真的要效忠皇帝,等出去了立即开溜跑路,而且选择向皇帝效忠也不错,马尔西安在历史上是公元457年嗝屁的,离现在也没几年了,如果在这几年之内混到一个很高的职位,到时候等马尔西安一死,立即抢班夺权,让利奥一世(历史上的下任拜占庭皇帝)那家伙见鬼去吧!
秦东突然问道:“神父,你这次来不仅仅是代表皇帝吧?你自己呢?我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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