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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猎罗马-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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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东遂让人将曹查理请来后说道:“道长,你看看这个人,这人叫钟珲,原本也是中原人士,不知道什么原因全家人来了君士坦丁堡并且在这里安了家,他在这里做点小生意,可他家的房子却不是一般的大,我估计他们举家迁来的时候应该是携带了大量的财物的,这个人在君士坦丁堡跟各方面的人都混得很熟,是个长袖善舞之人,道长,我想请你出马说服这个人跟我一起去帕札尔!”
曹查理问道:“大人是想招揽此人为自己所用?”
“正是此意!”
曹查理打了一个稽首道:“贫道尽力而为!”(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九章 义结金兰

秦东第一次见到刘扬是在一间不错的佣兵酒馆里,他一个人占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是一叠烤肉和一大杯葡萄酒。
刘扬与其他人完全不同,可以说格格不入,坐着时挺直着腰杆,左手将一柄带鞘类似于环首刀和雁翎刀的腰刀抱在怀里,一杯葡萄酒可以喝上两个小时,经常是喝一口酒之后咬一口烤肉慢慢嚼着,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进来喝酒的佣兵看见他一般都跟他打招呼,似乎很多人都认识他,他也能叫出很多佣兵的名字,甚至还跟有些人开玩笑。这些人好像都知道刘扬在喝酒的时候不喜欢其他人坐在身边,因此都没有打扰他。
秦东对这个刘扬非常好奇,一个不喜欢跟别人一起喝酒的人有这么强的人格魅力让其他人都尊重他吗?这个问题在刘扬这里似乎不是问题,很显然他能够赢得别的佣兵的尊重是靠自己的实力,许多佣兵都愿意跟他一起接任务做,他能够带领佣兵们很出色的完成任务拿到赏金。
对于一个喜欢喝酒的东方人在西方的酒馆里,实在是太难受了,为什么?因为没有下酒菜,烤肉对于西方人来说相当于主食,而在东方人的眼里,它是菜,喝酒只吃一样菜不单调么?至少秦东是这样认为的。
但刘扬似乎已经习惯了,在没有任务的日子里,他经常就是这样过的,一杯葡萄酒和一叠烤肉,也不知道他这几年来做佣兵赚的钱都去哪儿了。为什么不让自己生活得更好一点。
“阁下观察我已经很久了,如果不嫌弃的话就过来一起喝一杯?”在秦东连续观察刘扬三天之后,刘扬终于开口说话了。
秦东听见后微微一笑。从隔壁的一张桌子旁起身向刘扬走过去坐在了他的对面,待秦东坐下,刘扬便喊酒馆的老板:“布鲁斯,给我这看上去像同乡的年轻人送一叠烤肉和一杯葡萄酒!”
秦东抬手拒绝:“不必了,同乡见面自然要以家乡的方式庆祝,阿法尔德,拿上来!”
早就等在外面已经颇为无聊的阿法尔德听见秦东的喊声之后立即招呼两个手下提着东西走进了酒馆。
两坛子泥封的杜康放在了桌子上。阿法尔德又拿来一个食盒,打开食盒,从里面端出来几个精致的小炒摆放在桌子上。
秦东伸手将一坛子杜康揭开泥封。然后给刘扬和自己各倒了一碗,顿时一股浓烈的酒香在酒馆里散发开来,满酒馆的佣兵们不断地抽着鼻子,大部分人都不由自主地留下了口水。不少人开始议论这是什么酒。为什么有这种独特的芬芳和引发人想喝的欲。望。酒馆的老板闻到这股酒香的时候眼睛都直了,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去打扰秦东和刘扬的时候。
秦东放下酒坛伸手道:“葡萄酒只适合那些自以为自己是绅士的人和女人们喝,男人就应该喝男人的酒,勇士就应该喝适合勇士的酒,我让人做了几个小菜,说实话我喜欢这里的很多东西,但如果说到食物和酒水,这里的食物和酒水实在不敢恭维。请!”
两人端起大碗一饮而尽,刘扬放下大碗感叹道:“好多年没有喝过这么纯正的酒了。兄弟刘扬,字飞鸿,想必兄台应该已经知道了,不知道兄台台甫如何称呼?”
“我叫秦东,字旭升!前几天才到君士坦丁堡,这几天一直想跟飞鸿兄相交结识一番,只是担心太唐突了,所以一直跟在飞鸿兄身后,刚到这里就听闻刘兄大名,实在敬佩兄台一个人能在这里闯下偌大的名头,佩服!”
刘扬大笑:“哈哈哈,不值一提,不值一提,能得旭升兄折节下交,扬欣喜至极,来来来,扬敬旭升兄一碗!”
“好,干了!”秦东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两人旁若无人一般的吃吃喝喝,一边喝酒吃菜,一边畅谈天下,好不惬意,却引的其他佣兵们大流口水。
两人将一坛酒灌下后都有些醉意了,桌上的菜肴却只吃了一半,刘扬见秦东腰间也悬挂着一柄腰刀,便道:“旭升兄也是习武之人?”
秦东打了一个酒嗝道:“习得几手三脚猫的功夫,如飞鸿兄不嫌弃,可否陪兄弟过上几招?以此助兴?”
“哈哈哈,扬正有此意!”
两人当即解下腰刀走出酒馆来到大街上,酒馆内的众佣兵们原本听不懂两人用汉语的对话,但见两人各自解下腰刀走出酒馆,就知道两人要到大街上去打斗了,当即全部涌出了酒馆围在周围观看,街上的行人看见这里这么热闹都停下来,不一会儿工夫就将整条街道给堵死。
刘扬抽出腰刀将刀鞘丢在地上向秦东抱拳道:“旭升兄,请!”
“哈哈哈,飞鸿兄,那小弟我可就不客气了!”秦东大笑着当即抽出腰刀向刘扬扑了过去。
刘扬不退反进,两人当即在大街上大打出手,兵器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花四溅,两人用东方的武功招式过招,动作优美华丽,却不失威力,如果有人认为他们只是花拳绣腿就大错特错了。
刘扬被逼到一个摊贩的案板前,秦东一刀劈过去,刘扬侧身躲过,秦东的刀便将那厚实的案板砍做两段,断裂处刀口整齐,周围之人看得无不倒抽一口凉气。
两人你来我往,攻守之势不时互相转换,转眼之间便过了百余招,周围观看的人看得如痴如醉,一个颇具艺术家气质的希腊人看得连连惊呼:“噢,天哪,这世上还有这么动作优美的战斗方式吗?这简直太具有艺术特色了!不行,我要将这个场面画下来!”
那艺术家说做就做,当即拿出笔和布料。将布料铺在地上,一边观看两人的比斗,一边开始作画。
约莫打斗了半个多小时。两人不分胜负,同样满头大汗,刘扬却是知道秦东在让着自己,自打斗十分钟之后,刘扬就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开始下降,招式之间也开始缺乏连贯,有滞涩之感。而秦东一直游刃有余,刘扬是战斗经验很丰富的人,他知道一般人在全力战斗时最多只能维持五分钟。五分钟之后动作就会开始迟缓,身体好一点的,体能强一些的人可能支持得久一些的,他自己能够坚持到十分钟其实已经非常罕见。却没有想到秦东竟然一直拥有这么强的耐力。
秦东见刘扬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当即跳开道:“哈哈哈,飞鸿兄厉害,小弟不如也,咱们下次再比如何?”
刘扬抱拳道:“旭升兄太谦虚了,是旭升兄一直在让着扬,以后还请旭升兄多多指教!”
“飞鸿兄台客气了,我见飞鸿兄豪气盖世,实乃人中俊杰。不如你我二人结为异性兄弟,如何?”秦东提议道。实则这话刚说出口就心中忐忑,唯恐刘扬拒绝,那时候就尴尬了。
却见刘扬大喜:“我正有此意,旭升兄提议,扬求之不得,只怕高攀了旭升兄!”
秦东责怪道:“飞鸿兄说的哪里话来,你我二人身处这异国他乡,对于这里的人来说,我们都是从东方来的人,没有什么身份高地之分,今日你我二人在这里义结金兰,以后我们兄弟做下一番事业,岂不是留下一段佳话?”
“是极是极,是扬太过迂腐了,就依旭升兄之言,你我二人再次结为异性兄弟!”
秦东当即吩咐阿法尔德去准备三牲,这是祭祀的必须品,阿法尔德很快买来了猪牛羊三牲,并当场派人宰杀,借用了酒馆的桌子就在酒馆内摆上猪头、牛头和羊头。
秦东和刘扬两人高兴得手挽着手一起走进酒馆,在众人的围观下,两人跪在摆满三牲的桌子前,秦东让阿法尔德端来一碗酒,从小腿外侧抽出一柄锋利的匕首在手腕处划开一道口子任由鲜血流在酒中,又将匕首交给刘扬,刘扬同样割破自己的手腕皮肤让鲜血流在同一个碗中,这个奇怪的举动让周围观看的佣兵们和其他人都非常惊奇。
“嘿,伙计,他们在干什么?”一个佣兵拉了拉阿法尔德的衣服问道。
阿法尔德回头看了看,见是一个年轻的佣兵,就解释道:“这是一种东方的仪式,他们喝下这碗滴有双方血液的酒,是两个勇士互相欣赏,并且愿意结成兄弟,在上帝的见证下,他们的关系从此被确定,以后要互相忠诚,互相帮助,永世不得背叛对方,如果有一方背叛必然会遭到上帝最严厉的惩罚!”
那佣兵奇怪道:“噢,难道他们不能娶其他的女人了吗?”
阿法尔德怒道:“噢,上帝啊,你在想什么?他们只是兄弟关系,懂吗?蠢货!”
“对不起,我想歪了!”
秦东和刘扬通过这种方式结为异性兄弟的事情很快被现场的人用各种语言传播出去,周围的人很快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围观的人都对于这种结为异性兄弟的仪式和关系颇为好奇,而且还有不少人对于这种仪式非常推崇,当场就有两对佣兵在秦东和刘扬的仪式结束后借用他们留下的道具结为了兄弟,这件事情很快通过途径传扬开去,没过几天的时间在君士坦丁堡很多人都知道了这种结为异性兄弟的事情,并且有人争相效仿。特别是在君士坦丁堡的官场上有两个高级官员结成兄弟之后,它的作用就显现出来了,通过这种关系维持政治联盟的稳定。
刘扬确实是一个人才,秦东对于这一点是深信不疑的,要发展要获取更大的地盘和更多的军队和更大的权利就必须要团结更多的人,将这些人紧密的聚集在自己的周围,让他们对自己效忠,这是任何一个有着远大抱负的政治家都必须要做的一件事情,而且这件是事情只有开始,没有结束。
而如何团结很多的人呢?有多种手段,向有才华的人灌输自己的理念,并争取得到他的认同,说服他跟自己一起干,这是最常见,也是最好的方法之一,另外通过亲戚关系让那些人追随自己的,也可以通过结拜和收义子等手段也是可以的,毕竟古人的宗族观念都很强。
秦东和刘扬结为兄弟之后,两人经常在一起喝酒,不是秦东找刘扬,就是刘扬找秦东,经过几天的交往,秦东也去过刘扬在君士坦丁堡的家,他的家是一栋小房子,家里雇佣了一个老仆人负责他的饮食起居。
秦东也对刘扬有更多的了解,刘扬是荆州人士,家里以前是小地主,但到他父亲这一辈就没落了,为了出人头地,从小习武的他独自去北方,几经转辗,加入了商队通过丝绸之路来到了西方。后来商队遇见马匪打劫,战乱之下与商队失散,流落到君堡。
这天送走刘扬之后,曹查理一脸笑意的走了进来,秦东看见便问:“道长,这些天都没有看见你,现在见你春风满面,难不成你已经将那钟珲说服了?”
曹查理笑道:“非也非也,贫道还并未向钟珲提起这件事情,这几天都一直在于钟珲论道,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秦东纳闷道:“道长,我请你是让你去当说客,不是让你整天去他家里骗吃骗喝的!”
“大人,这种事情急不得,像钟珲这样的人不比刘扬,需要循序渐进,不能超之过急,太着急了容易坏事,贫道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发现钟珲这个人很不简单,并不是说他的身份神秘,而是发现他在政治上很有见地,而且心胸广阔,气度豁达,乃王佐之才!”
秦东闻言倒是大吃一惊,王佐之才这个评价可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他连忙道:“那就请道长再加把劲,一定要把钟珲给我拿下,如果需要我出面的话,尽管说话!”
曹查理打稽首道:“好的,大人,贫道领会得!”(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章 遗祸

过了几天,秦东和刘扬骑马从城外打猎回来,经过城门口的时候发现有大批的兵马出城向西而去,便问刘扬:“大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军队出去?”
“哦,你说这事啊,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听说一个月前有一个联队的军队从季米特押送一批税银来君士坦丁堡,不过君士坦丁堡方面在十多天前失去了这支军队的消息,大臣中有人怀疑是那支军队的领军大将佩德罗私自携款潜逃了,因此奏明皇帝派兵追捕佩德罗和他率领的军队,你看那边还有通缉他们的布告!”刘扬说着便指向城门口左侧的城墙上。
秦东扭头看去,城墙上果然贴着用白布写的通缉令,秦东对佩德罗最后怎么样了并不清楚,据当时追击的巴尔罕回来说佩德罗不见了,只有四个士兵逃走,那四个士兵中并没有佩德罗,这一点巴尔罕非常肯定。
无论如何,不管佩德罗是死是活,他都逃脱不了丢失税银的罪名,这个罪名非常大,大到足够让他丢脑袋,现在君士坦丁堡方面已经派人调查追击,即使他没有死,被抓住之后也难道一死的结果,唯一的办法就是逃走,逃到西罗马帝国或者更远的地方去,只有这样才能活命。
秦东之所以在事后还敢来君士坦丁堡就断定佩德罗不敢再往君士坦丁堡方向来,虽然佩德罗见过他,但只要佩德罗不回君士坦丁堡。就没有机会看见他,也就没有机会将他的事情告诉君士坦丁堡方面。
秦东想得很好,按照正常的情况也应该是这样。只要佩德罗还有一点点理智,没有昏头的话,他绝对不敢再回君士坦丁堡,但是佩德罗这个人不一般,他的身份不一般,秦东失算了,注定有一场灾难等着他。
就在秦东和刘扬两人骑着马进城没多久。前往城门的大路上走来五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这五个乞丐都拄着木棍,身上的破烂而有脏乱的衣服上散发着极其难闻的臭味。
看见高大的黄金城门。中间一个乞丐激动道:“上帝啊,我们终于回到了君士坦丁堡,我敢发誓,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悲惨的事情。你们四个陪我一起经历了。没有你们,我可能死在了野地里,我说过我会报答你们的,以后你们就跟着我,我保证你们有大把金币和银币赚进腰包!”
四个乞丐连忙道:“是,大人!”
中间的乞丐赫然就是当初被巴尔罕带兵追击时坠马跌入草丛里的佩德罗,而另外四个乞丐就是最后钻进灌木丛里逃走的四个罗马士兵。
五人走到城门口熏走了一大群准备进城的百姓,在城门口值守的罗马士兵小队长捂住鼻孔。握着短剑指着五人囔囔道:“臭死了,你们不准进城。走走走,快走!”
“大人,不是要交城门税吗?我们给钱!”在佩德罗的示意下,一个乞丐伸出手,黑乎乎的手心里躺着两枚闪闪发亮的银币。
那罗马士兵小队长见乞丐真的拿出钱来,没有见钱不要的道理,当下指着一个士兵道:“你去把钱拿过来!”
被指着的那罗马士兵顿时苦着个脸,捂住鼻孔将乞丐手上的两枚银币抓了过去,小队长见钱拿过来了,立即像赶瘟神一样将佩德罗等人赶进了城内。
进城后,一个乞丐建议道:“大人,您看我们这一身实在是太脏了,不如先去找一家旅店洗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再去您的兄弟那里”。
佩德罗想了想断然否定:“不行,我们现在是通缉犯,一旦暴露了本来面目,肯定会被城市卫队的人抓住,反正这里离我兄弟的家也没多远,大家忍一忍,只要见到我兄弟,我们就安全了!”
“好吧!”几人答应,当即向前走去,这几个人当真是人见人厌,鬼见鬼嫌。
没过多久,五人就走到了一处非常奢华的建筑门口,佩德罗犹豫了一下便向那奢华的房子走去。
门口两个身穿银亮链甲配短剑持铁矛的武士看见一个乞丐竟然走上了台阶,当即用长矛对准了佩德罗:“这里是穆勒大人的府邸,乞丐快走开!”
佩德罗刚要说出自己的身份,但又生生忍住了,他连连后退,然后转身走下了台阶,台阶下四个乞丐见他又回来了,连忙问怎么回事。
佩德罗说道:“我们现在是通缉犯,除了我的兄弟之外,任何人都不能相信,只有见到我兄弟本人,我才能表露身份,这些人当中谁知道有没有唯利是图之人,如果有这样的人,他向治安官告密,我们就麻烦了!”
“对对对,大人考虑得很周到,我们还是再忍一忍,等看见大人的兄弟再决定怎么做!”其中一个乞丐说道。
五人就这样在穆勒的府邸门口一直等着,佩德罗的弟弟穆勒的官职不大,他只是皇宫里一个书记员,可他暗地里的身份却非同小可,穆勒是现在的皇后普尔喀丽亚的首席面首,普尔喀丽亚今年五十四岁,由于保养得很好,看上去才四十岁左右,虽然她曾经为了逃避政治婚姻而发愿终身守贞,但这只不过是一个笑话,否则她也不会嫁给马尔西安,做马尔西安名义上的妻子,以此保证自己的权利不会旁落。而马尔西安今年已经五十七岁了,根本无法满足普尔喀丽亚,普尔喀丽亚只能找面首解决生理需求,年轻力壮且长相清秀的皇宫书记员之一的穆勒就这样被她看上了,穆勒虽然刚开始有些胆战心惊,但时间长了之后胆子也越来越大,长期以自己是皇后的男人而自居,在榻上经常以皇帝的自称而称呼自己。
普尔喀丽亚和穆勒的事情在皇宫内和官场上早已经不是什么新闻。就连皇帝马尔西安也是早有所闻,但马尔西安却没有任何动作,这让穆勒更加的放肆。大臣们都害怕穆勒在跟普尔喀丽亚睡觉时吹枕头风。因此都对他巴结得不得了,这就使得他一个小小的书记官俨然成了见官大一级的钦差大臣。
五个人等了一天,每人都饿得头晕眼花,直到傍晚的时候才看见一辆马车在十几个甲士的护卫下走到穆勒的大门口停下,马车夫将一个矮凳子放在马车旁边,然后拉开木门,一个穿着长袍的年轻人走下了马车。
蹲在大树下面的佩德罗看见年轻人的相貌后。双脚像装了弹簧一样弹起,整个人迅速冲了过去,周围的甲士看见有人冲过来。领头的护卫头领当即大喊:“保护大人!”
“唰唰唰”甲士们纷纷抽出短剑,有的则手持长矛对准正冲过来的佩德罗,而佩德罗看见这些甲士亮家伙了,就知道自己太着急了。急忙停下来大喊:“穆勒。穆勒,是我,我是哥哥!我是你哥哥啊!”
那年轻人的官员听见这个声音脸色一变,随即盯着佩德罗仔细看了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原来是表哥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进去再说!来人,请我的表哥和他的朋友们进去休息。打水给他们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是。大人!”
“怎么回事?我明明是他的亲哥哥,穆勒怎么说我是他的表哥?”佩德罗非常纳闷,但他还是跟在穆勒的身后进了府邸大门。
经过洗漱换上干净衣服吃饱之后,佩德罗被请到了一间密室,穆勒就坐在密室里,看见佩德罗进来,连忙起身去关上密室的门,最后才说道:“哥哥,刚才称呼你为表哥是不得不这样,希望你不要生气,对了,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你以前很胖的,这才几个月不见,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佩德罗见穆勒终于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又正好问起自己的情况,当即委屈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将自己的这半个多月一来的遭遇详细说了一边,说到最后委屈得大哭起来,就像在外面受了欺负的小孩一样。
穆勒听了之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叹道:“哥哥,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跟我们那个姐夫走得太近,他是穷怕了,所以总想办法捞钱,可我们家不同,我们家从来没有缺钱,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如果不是你偷偷弄走别人的货物和马匹,别人会中途伏击你吗?我让你花钱买一个官做,再加上我这边帮你说话,逐渐提升你的官职,就是想让给你以后给我做一个强有力的外援,我们兄弟两个一个在外,一个在内互相照应,这样一来,即使有人要动我们任何一个都不得不仔细考虑考虑,不是来让你给我麻烦的,你难道还不明白吗?现在你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篓子吗?整个帝国都在通缉你啊,如果不是皇后一力保我,只怕我现在已经身陷监狱了”。
佩德罗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严重,在他看来,自己这个弟弟深得皇后的宠爱,在君士坦丁堡各方面都吃得很快,玩得转,应该不会受到自己的牵连,他没想到这连自己的弟弟都差点被自己连累了,他担忧道:“穆勒,真的有这么严重吗?那哥哥我不是要完蛋了吗?”
穆勒没好气道:“你以为呢?税银是帝国国库的最主要的收入来源,这钱是皇帝和皇后的禁脔,是他们用来拉拢大臣和军队将领的主要手段,是他们的命根子,谁动了他们的命根子,你以为他们不会杀人吗?但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有大臣就向皇帝建议把我们家连根拔起,如果不是我苦苦哀求皇后,皇后看在我这几年把她服侍得还不错的份上才在皇帝面前说了话,只追究你一个人,不牵连到我们家其他人!
不过哥哥你也不用担心,你就安心呆着我家里,等风声过了之后,我再想办法安排你去罗马,皇帝的年纪也大了,活不了多少年,等皇帝死后你再回来!”
一听说要去罗马,佩德罗顿时像霜打的茄子,焉了,只有在君士坦丁堡他才能横着走,而去了罗马那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还怎么混?不说欺负别人,就算不被别人欺负就不错了。
他不甘心地问道:“穆勒,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不想去罗马啊!”
穆勒脸色难看道:“我能有什么办法?除非你知道那些抢税银的强盗在什么地方,并且知道他们的身份,你以为我是皇帝吗?可以随便任意赦免你的罪,就算我是皇帝,对于这种事情,我也不可能随便赦免你的罪,这样的口子一开,帝国的法律就形同儿戏了!懂吗?好了,你不要多想了,趁着这段时间多休息养养身体,对了,你和他们几个只能呆在家里,千万不能出去!如果被人发现你们的身份,我可再也保不了你了!”
佩德罗点头道:“知道,我知道!”
“行了,你回房休息去吧,我还要出去一趟!”穆勒说道。
佩德罗纳闷道:“现在都天黑了,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出去?”
“这个你不用管了!”穆勒说完就走了出去。
佩德罗看着弟弟背影,突然恍然大悟,穆勒肯定是又要进攻去服侍普尔喀丽亚了,他想起普尔喀丽亚皇后已经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婆时,不禁为弟弟每天都要忍受面对这样一个丑陋的老太婆时而感到悲哀,同时又不忍穆勒为了家里而委屈自己。
回到房间,四个保护佩德罗回来的罗马士兵连忙迎上来询问:“大人,穆勒大人有办法给我们脱罪吗?”
“哎!”佩德罗叹了一口气道:“脱罪是不可能了,恐怕我们还得继续背负这个罪名,不过你们放心,穆勒大人已经为了我们安排好了,等一段时间之后风声过了,他们会安排我们去罗马避难,到时候你们跟我一起去,我吃什么你们就吃什么,绝对不会亏待你们!”
四个罗马士兵互相看看,都叹气起来,看来只能这样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一章 被发现

秦东这边招揽人才进展得很顺利,经过十来天的努力,已经有五六十个汉人愿意跟着秦东到匈奴帝国去,这些人都是在见到秦东,秦东与他们交谈之后才决定的,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无牵无挂,并且生活十分困顿流落在君士坦丁堡的汉人。
根据十几小组的这些天多方探听消息,秦东将所有消息进行了汇总,他发现在君士坦丁堡和周边地区至少有好几千汉人,这些人大部分身份是奴隶,少部分是自由身,还有更少的一部分已经在这里安家落户。
对于那些已经在这里安家落户的汉人,秦东对招揽他们跟随他一起去匈奴帝国不抱有太大的希望,毕竟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置办一个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没有谁会轻易舍弃这个家。
秦东把目光瞄向了那些汉人奴隶,这些人做着最苦最累的活计,却吃着最差的食物,秦东希望能把这些人带走,如果能招揽识字和有文化的汉人就更好了,但秦东知道这件事情要办成很困难,关键是那些汉人奴隶都是有主的,要想将他们带走除了抢掠之外就是赎买,而要赎买数量如此之多的奴隶,所需要的花费不是一个小数目,而且他现在拿不出那么多钱,这个问题非常纠结。
这天上午秦东放下招揽人才的事情去看了佩特乌斯的货物出售情况,佩特乌斯向他汇报情况不错,啤酒和白酒一经想那些商人推销。很快有君士坦丁堡的商人发现了啤酒和白酒味道不同凡响短短的几天就售卖一空,卖出的价钱也很高,这一惊超出了秦东的预期。
现在就还剩下皮氅和羊毛类纺织品没有卖掉。不过每天都有一些被君士坦丁堡的商人买走,按照现在的速度估计,还有二十多天就应该可以卖完。
秦东和佩特乌斯两人商量了一阵后,秦东正要离去,格布乌斯却过来了,两人请他坐下,格布乌斯也不客气。坐下说道:“佩特乌斯老爷,你们的那些皮氅和羊毛类纺织物货物我也看了,确实都非常不错。我听说皮氅和羊毛类纺织物还剩下不少,是这样的,我想用比你们现在卖出的价钱高一成的价格全部买下来,不知道佩特乌斯老爷愿不愿意和我做这笔生意?”
秦东和佩特乌斯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他们对格布乌斯要将他们剩下的货物全部提走感到很奇怪。不过如果格布乌斯如果能够全部吃下最好了,省得他们还要花很多的精力去卖掉这批货物,毕竟这些货物都是冬季用品,现在季节还没到,他们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所以早一天比他们期望的价格卖掉是非常好的,不过他们又担心格布乌斯的能否吃下这么大一批货物。
佩特乌斯笑道:“如果格布乌斯老爷能够收下这批货,我们当然是求之不得。毕竟我们的交情在这儿,出手给您总比跟其他人打交道要方便得多。关键是您是否一个人能够吃下这么一大批货,要知道这批货的价值可是不菲的!”
格布乌斯皱起了眉头,看向两人说道:“佩特乌斯老爷,确实我暂时拿不出这么多现钱,但我又真心想拿这批货,您看这么行不行,您容我十天时间筹款,请您在这十天之内不要再将货物出售给其他人,十天之后我用高于现在一成的价格收下您所有剩下的货物,您看行吗?”
格布乌斯提出这个交易确实令佩特乌斯很心动,但十天的时间有点长,如果到时候格布乌斯拿不出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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