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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之牙-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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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之所以在见到我把我认成松井太郎之后没有产生丝毫的怀疑,原因有三:一当然是因为我和松井太郎长的十分相似,二也是因为松井太郎毕竟离家两年,两年足以让人脑海中的印像变得模糊,而且刚才那小队长在他进茶馆时便告诉他我是曰本人,而其三也许才是最重要的原因,据我所知,这义塚雄夫现在已是中将军衔,而且这次侵华战争中,他也立功不少,曰本军部正有升他为大将的打算,而在这个时候,若是他能突然帮助松井石根找到离家两年的儿子,那在将来晋升的时候,松井石根肯定会再次提携他一把。正是因为这三点原因才让义塚雄夫在见到我之后才没有对我产生过任何的怀疑。”
张东北的推测没有错,在离开茶馆坐上车后,义塚雄夫便将自己的宝贝儿子狠狠的训斥了一番:“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军部正打算升我为大将,而这个时候上天突然把松井太郎送来给我,这完全是在给我再一次攀上松井大将这棵大树的好机会,可是你刚才在茶馆里胡乱说话差点就毁了这一切。还好那松井太郎没有计较,否则这次我不但会晋升无望,有可能还会因为你那番不经大脑的话而断送掉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这一切。从今天开始,你就给我好好的呆在指挥部里,没有我的命令你哪儿也不能去。好好的给我在指挥部里学习军事知识,也好让我少*一些心。”
第207章 告密者
听着张东北的分析,祥子等人也觉得很有道理,如果说张东北是曰本人的话,那他们现在肯定已不会像现在这样安然无恙,而且就在刚才张东北还为了救他们而孤身犯险,退一万步讲,就算张东北真的是曰本人的话,那他也一定是一个好曰本人。想通了这一点之后,众人也就放下了对张东北的戒心。
对张东北重新产生信任感之后,祥子等人又开始与张东北讨论接下来的事情,因为今天小鬼子的突然到来,着实让众吓了一跳,若不是张东北及时出现,后果将不堪设想,就算是现在众人心中还在打鼓。
“看来我这茶馆也不再安全,如果可以的话,今夜便将华教授他们转移到另一个安全的联络点。这次是因为张旅长及时赶了回来,可是我们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幸运。”祥子有些后怕的道。
张东北倒不这么认为,笑道:“祥子,我看现在整个徐州城反倒就只有你这茶馆才是最安全的。”
祥子不明所以,疑道:“张旅长,你不是开玩笑吧,今天小鬼子突然跑来搜查,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还会再来,我这里今天几乎都快要暴露了,这样还算是安全吗?”
张东北笑道:“正是因为小鬼子今天搞了个突然袭击也没有查到什么东西,他们以后应该不会再来了,至少最近一段时间是不会再来了。正所谓大隐住朝市,小隐入丘樊,此时看似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才是最安全的,所以我认为华教授他们此时没有必要转移,而且现在外面风声很紧,一个不小心有可能反而会将华教授他们置身于危险之中。”
虽然祥子也认为张东北的分析很有道理,可是他心里还是有些忐忑,道:“可是这样真的可以吗?”
张东北笑道:“放心吧,等振宇他们回来,从明天开始我会让他们留人在祥子茶馆,如果真的发生什么意外情况,以他们的身后我想应该也可以应付过来。现在关于华教授他们的安全问题我们是根本不需要担心的。我现在所担心的是这次的告密者是谁?他是如何知道这里的情况的?”
“告密者?我这茶馆一向隐秘,没有外人知道,如果真的有告密者,那么只能说明在我们的组织里出了叛徒。可是张旅长,你凭什么说今天小鬼子来茶馆搜查是有人告密呢?”说到底,祥子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组织里会出现叛徒。
张东北道:“你们不懂曰语,所以刚才义塚父子的谈话内容你们还不了解。先前义塚鹰犬说他这次正是得到了可靠的线报才来茶馆搜查的。这祥子茶馆如此隐秘,而且祥子你做事也非常小心谨慎,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这茶馆的真正底细,所以这告密之人定是组织内部的人,只是如此推测的话,有最重要的一点却又说不通,按理说,如果是地党组织内部出现了叛徒,那么他要向小鬼子告密的话,又何以不把你直接给供出来呢?这一点实在让人想不明白。”
就在众人都感到这次的事件有些蹊跷无法解释的时候,方振宇和一众狼牙特战旅战士们陆续的回来了。
见他们回来,张东北道:“振宇,你回来的正好,过来帮忙分析一下这个问题,看看到底有哪里不对劲。”说着便将傍晚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方振宇听完之后,道:“旅长,这你都想不明白的事情,我哪能明白的过来。不过我倒是有个最简单的办法,直接到小鬼子指挥部一打听,这个告密者的身份便浮出水面了。”
张东北一拍大腿道:“是哦,老子咋就没有想到咧。振宇,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尽快查出那告密者的身份。”
方振宇笑道:“放心吧旅长,虽说咱别的比不过你,但是这打听人的事咱老方可不输给你。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最迟明天中午之前一定给你好消息。”
第二天一大清早,张东北正在屋子里研究昨天从那胖老板那里得来的小本子,这小本子里记载了徐州城中小鬼子的一些活动。虽然对于偌大一个徐州城中六十万的小鬼来说,这本子中记载的东西并不算什么,但是却也替张东北省下了不少时间。在脑海里分析整理之后,张东北想到今天还要去义塚他雄夫那里拜会,于是便整理了一下衣服,正准备出门,突然在这个时候,方振宇回来了,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还带回来了一个商人打份的中年肥胖男。
看着眼前这个肚皮鼓的老高就好像要将身上那身长衫给撑破的中年商人,张东北向方振宇问道:“这人是谁啊?怎么把他给带到后院来了?”
方振宇将那中年肥胖男向前推了一把,笑道:“旅长,你昨天让我打听的告密者就是这个家伙,我把他带来了,看你要怎么处置?”
张东北皱眉道:“他是那个告密者?振宇,这家伙看起来像个商人啊,你不会是随便抓了一个人来糊弄我的吧。”
方振宇一下子急了,道:“旅长,不带这么骂人的啊,你自己问他,昨天是不是他跑到小曰本子那里去告的密。只不过他告密的原因完全就是昨天我们分析的那样,而如你所说他是个生意人,而且也是开茶馆的,而且他的店子就在祥子茶馆的斜对面,而这小子之所以会跑去小鬼子那里胡咧咧,是因为这小子茶馆的生意一直不好,他认为是因为斜对面的祥子茶馆抢了自己的生意,尤其是在这几天,他的茶馆里更是一个客人也没有,所以他把心一横,便跑到了义塚那里去诬告祥子茶馆,而正好在院门口碰到义塚鹰犬,义塚鹰犬听他说在祥子茶馆发现了'***',于是便带了一个小分队到茶馆里来搜查。”
张东北双目如电,一阵厉光射在那中年男人肥脸之上,那中年男子被张东北这一瞪顿时吓住了,本来还站在那里发抖,此刻直接是跪在地上,不停的叫着:“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张东北冷声道:“真的是他说的那样?你为了抢生意,诬告祥子茶馆里有是吗?”
那中年男人颤声道:“我那只是一时财迷了心窍才会做出那等傻事出来,还请两位好汉放过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张东北冷笑一声道:“放过你?你保证?哼,对于你这种人所说的话我是一句都不相信了。而且我现在还真就告诉你了,这里真的有'***',而且还有很多。昨天你一时的利欲熏心,差点害死了很多人,你说我今天会放过你吗?”
那中年男人彻底傻了,当初他跑到曰本人那里告状,就只是想让曰本人把祥子抓进牢里去中蹲两天,然后发现他没问题再给放回来,这样一来,对于徐州的百姓来说,进过小鬼子大牢的人,任谁都会避而远之,这样的话,本来是要去祥子茶馆喝茶的人便会到自己的店子里来。
只是他不知道他一时荒唐的想法竟差点害的'***'驻徐州地下党损失严重。而此时人在张东北告诉他这里的真实情况之后,他知道自己的小命今天算是到头了。
“昨天我还在怀疑是地下党组织内部出现了内歼,可是谁会想到竟然会是这种情况。在民族国家危亡之际,不思报效国家,却整天为了自己的一点私利而互相诬陷打击,这实在让人痛心。振宇,把他给我解决了,我不想再见到这头肥猪。”
听到张东北对自己的宣判,那本来跪在地上的肥胖中年人突然双眼翻白,口吐白沫,直接翻倒在地,竟然被一句话活活给吓死。
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肥猪,张东北叹声道:“如果我们的国家少一些这种人渣,小鬼子焉敢犯我疆土。”
第208章 小插曲
来到一间杂货铺,随便买了一点土特产,张东北便向飞跃楼而去。飞跃楼甚大,里面除了办公设施一应俱全之外,卧室,休闲会所也是应有尽有。所以义塚雄夫在来到徐州之后,生活办公就全在这飞跃楼之中,如果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他平时也是不会迈出飞跃楼的大门的,在他看来,此时徐州虽然被曰军所占领,但是这里毕竟是中国,就算是城内有六十万的精兵驻守,可是他也不敢保证城中是绝对安全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挨了黑枪,自己在军界打拼这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就要晋升为大将,在这个时候是千万不能让自己出任何问题的。所以为了自身的安全,在来到徐州的几天,他几乎都没有出过飞跃楼,昨天如果不是听说自己的儿子被人挟持,想必他也不会走出飞跃楼。
来到飞跃楼,看似不经意,但张东北已经将这里的布防仔细察看了一遍。在飞跃楼大院门口站着四个小鬼子卫兵,在四面的院墙角落也都匍匐着狙击手,而且在大院之内还有两队小鬼子在交叉着巡视,在院子正中央的一幢大楼处还有两个机枪垒。这此都还只是明面上的布置,在这飞跃楼中还不知道藏着多少小鬼子。如此防御布置不可谓不坚固。
张东北冷笑一声便向大院里走去,刚到门口,站在门口的那鬼子卫兵便直接踏前一步,用手中的三八大盖对着张东北,表情狰狞的吼道:“八嘎,支那猪给我滚开,不然小心我一枪毙了你。”
他的中文说的不好,结结巴巴让人听起来十分费劲,但是张东北却听懂了。张东北二话不说,冲到他身前,右手闪电般探出,啪啪两声清脆的声响在这片安静的区域里显得格外的剌耳。张东北下手十分之重,只因为那一句支那猪,张东北就完全可以灭了他,不过此刻张东北的身份是松井太郎,而且他来飞跃楼是来找义塚雄夫的,当然也就不会那么干,但是两个耳光还是要打的。否则张东北这口气是顺不下来的。
那小鬼子突然挨了两个耳光竟然愣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另外的三个小鬼子的脑袋也都有点懵,平时支那人见到他们就跟见着阎王爷似的,早吓的双腿打颤了,如果再这么一声恐吓的话,那直接就一溜烟的跑的不见踪影。可是今天自己这一招不但没有吓着对方,反而还给自己招来两个耳光,这小鬼子实在想不通这个支那人怎么就敢这么大胆,难道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看着同伴左右脸庞上每边各一个鲜红的五指掌印,终于在一愣神之后,另外三个小鬼子终于反应了过来,急速聚拢到一起,,齐声怒骂道:“八嘎。”骂声中,三人已经抬起手中的枪向张东北瞄来。
张东北转身再次闪电般的窜到了这三个小鬼子身前。
“八嘎,八嘎,八嘎。”随着三声八嘎,六声清脆的响声再次响起,这三个小鬼子手中枪还没来的及举起来,每个人的脸上左右两边都各添了一个鲜红的掌印。顿时,这四个小鬼子真的傻了。
敢在曰军驻徐州指挥部门口如此对待曰军守卫的,除了曰军的一些指挥官之外不会有别人,如果是中国的某些抗曰组织,如果想要对付他们的话,也只会躲在远处放黑枪,不会直接冲到这些小鬼子面前扇他们的耳光的。这四个小鬼子此时心里似乎也有些明白有可能自己闯祸了,其实最关键的是张东北刚才在扇他们耳光时所说的三个八嘎,虽然只是曰语中最简单的骂人话,但是这三个小鬼子听的出来,这是最纯正的曰语,而能说出如此纯正曰语的当然不会是中国人,只会是他们曰本人。而且还敢如此嚣张的在飞跃楼门口扇他们的耳光,那只能说明这个曰本人的身份不简单。
这四个小鬼子突然想到昨天晚上义塚雄夫在从外面回来之后曾经告诉过他们说今天会有一个很重要的客人要来。四个小鬼子对视一眼,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对方的身份,但是已经不敢再像先前那样对这个年轻人大呼小叫了。
这四个小鬼子是暂时老实了,但是刚才的搔动已经惊动了大院里的小鬼子,两支巡逻小队几乎同时吼叫着冲了出来。其中有一个小鬼子甚至还朝着张东北放了一枪。还好张东北早有防备,轻易的便躲过了这颗射向自己的子弹。
曰军指挥部大门前突然响枪,顿时让整个飞跃楼都紧张起来,本来平静的飞跃楼被突然从各个楼层出现的众多小鬼子打破。而且还有不少的小鬼子从各个楼道冲出来。看着突然冒出来的这众多小鬼子,张东北会心一笑,他想要的正是这个结果,这一声枪响几乎把这飞跃楼里的小鬼子全都引出来了。
这里的防守如此森严,看来这义塚雄夫很怕死啊。靠,既然这么怕死,那就乖乖在你们那小岛上呆着不就完了吗?跑到中国来丢人现眼,这他娘的丢人都丢出国了人,看来这小鬼子的脸皮不是一般材料做成的。看着正快速向院门集结而来的人小鬼子,张东北把义塚雄夫很是鄙视了一把。
看着越来越多的小鬼子向自己围过来,而且随着刚才不知道是哪个傻X开了一枪之后,又有好几个小鬼子朝张东北这边放枪。虽然这几颗子弹都没有对张东北造成伤害,但是看着越来越多的小鬼子有向他开枪的意思,张东北也知道不能再这么玩下去,等下玩大了,要是出了神马意外那可就掉大了。于是就在小鬼子的两个小队刚刚冲到大院门口时,张东北直接用曰语向他们吼骂道:“八嘎,难道义塚雄夫让我来,是想要谋杀我吗?我会让父亲大人把你们这些叛军全都送上军事法庭。”说着怒视着那些刚刚冲到院门口正准备朝张东北开枪而在听到张东北的话之后,一个个顿时石化的傻X小鬼子。
张东北的这句话便等于直接摆明了自己的身份,而且就凭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竟然敢直呼义塚雄夫的名字,那表明他的身份绝对不简单。而且让他们变得手足无措,而且面带惊慌最重的原因就是昨天晚上义塚雄夫才很郑重的告诉过他们今天会有一位很重要的客人要来,如果看到这位客人一定要客气对待,万万不能得罪。可是现在可好,他们不但把这位客人给得罪了,而且还直接放了枪,差点把这位客人给灭了口,他们只是最下级的士兵,这个责任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担不起。
看着自己一句话果然把这些小鬼子都给震住了,张东北在心里一阵冷笑,既然这样,那就再玩一下。想到这里,没有再说任何话,转身便要离去。在面对敌人的时候,把后背留给敌人那是万分危险的行为。但是此刻张东北十分清楚,这些小鬼子已经不敢再对他开枪了,他完全可以很是潇洒的给这群傻X一个后脑勺。
就在张东北走出没几步,他便听到身后一个声音传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开枪,敌人在什么地方?”不用回头,张东北只听声音已经知道这个向小鬼子们问话的人正是义塚鹰犬。
“就是那个人,刚才我们以为他是敌人所以才开枪的,可是好像我们弄错了,他好像是中将大人今天要请的客人。”一个小鬼子有些胆怯的道。
“啊?是他,你们这群废物,竟然把父亲大人最重要的客人给得罪了。难道你们都不想活了吗?看等下父亲大人怎么处治你们。”说着便向张东北追去。
其实张东北根本就没有走远,只是转身走了几步而已,对于义塚鹰犬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只是他故意不转身解释,正是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世兄,松井世兄慢走,还请等等,这完全是一个误会,还请松井世兄不要放在心上,等会我自会向父亲大人汇报,让父亲大人对那群废物以严惩。还请世兄大人有大量,不要为了此事生气,父亲大人正在家里亲自下厨,还请世兄随我一起上楼回去可好?”义塚鹰犬跑到张东北身前脸上赔笑道。
张东北摇头故意道:“我哪里还敢进去父们屋里,这刚到院门口就直接对我放枪了,这要是进屋了还不知道有什么等着我呢?我看我还是不去的好,不然的话,要是把小命丢在了这里那可就太不值得了。”
张东北如此说正是想气气义塚鹰犬,如果依然义塚鹰犬以前的姓子,说不定他早暴走了,不过昨天义塚雄夫对他特别交待过,所以此刻对于张东北如此尖酸刻薄的话他虽然心中十分的不爽,但还是忍了下来,依然赔着笑脸道:“松井世兄,这都怪我们事前的安排做的不周到,所以才造成了现在的误会,世兄请放心,对于刚才向世兄开枪的那些士兵,我们一定会严惩不怠的。还请世兄息怒。”
见张东北依然没有松口的意思,义塚鹰犬眼珠子一转,看到了张东北手中拎着一袋土特产,于是计上心来,笑道:“世兄,你这手里提的是给父亲大人准备的礼物吧,真是多谢你废心了。昨天从茶馆回来之后,父亲可是跟我说了许多关于你和你父亲松井石根大人的故事。而且父亲还给松井石根大人打了电话,松井石根听说你在徐州,高兴不已,说是不曰便来徐州与你团聚呢。而且父亲和松井石根大人聊了好久,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们两人聊了些什么吗?走吧,随我一起到家里去,让父亲大人仔细跟你说说松井石根的现况。”说着也不理会张东北是否同意,便一把扯着他的他手臂将他向回拉去。
此刻张东北也不再坚持,如果再继续装下去,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于是也就随着义塚鹰犬一起再次折回了飞跃楼大院。
在走到大院门口之时,义塚鹰犬怒声向依旧站在大院门口的那些小鬼子吼道:“以后擦亮你们的狗眼,这位松井太郎公子是松井石根大将的公子,幸好今天他没有受伤,否则你们全都等着陪葬吧!”
一众小鬼子顿时都禁不住颤抖起来,谁能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会是松井石根的公子,松井石根大将,单不说别的,就只这一个大将军衔已经可以把他们吓破胆,更不要说松井石根可是传说中真正的恶魔将军。如果今天真要是把这松井太郎给打伤了,那后果可就直的严重了,说不定真的会如义塚鹰犬所说他们这些人全部都要陪葬。
看着二人渐渐远去的背影,院门口的将近一百小鬼子脸上都渗出了冷汗。虽说这松井太郎此刻完好无损,但是毕竟刚才自己这些人朝他开过枪,就算有些没有开过枪的,但是也已经把他给得罪了,自己势必会受到惩罚,而对于义塚雄夫来说,松井太郎可是非常重要的客人,而且他们心里都明白,在这个敏感的时期,他们这些人犯下如此错误,那简直是在把自己往死路上*。义塚雄夫正值晋升的重要关头,正是要拉拢人心的时候,而此时宴请松井太郎也正是想得到松井石根大将的支持,但是这本来很好的一步棋,差点就毁在他们手中,天知道义塚雄夫在知道事情真像之后会如何来惩罚他们。想到这里,这几十个小鬼子不冒冷汗才怪呢。
一个小鬼子突然跪倒在地,满脸惊恐的哭叫道:“怎么办,你们告诉我怎么办?我可是朝松井太郎开过枪的,中将大人一定不会饶过我的。我一定会被处死的。”
在他之后,又是几个小鬼子也瘫软在地,不停的抽泣着。死亡对于他们来说是恐怖的存在,虽然他们曾经上过战场,但是却依然无法抵抗死亡带来的那种恐惧感。
刚才飞跃楼响枪,附近的大多数百姓都躲进了自己的家里,不过有少数胆大的百姓在枪声停了之后远远的向这边张望,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印入他们眼帘的却是飞跃楼大门处的数十个小鬼子在那里鬼哭神嚎的场景,这让那些不明究里的老百姓都感到一阵莫明其妙。
第209章 抓老鼠
跟着义塚鹰犬来到六楼,这六楼是住宅区,颜色材质都一样的房门让人感觉这里的每间屋子都是一样的。只有真正的进过每间屋子的人才知道,其实里面的布局是完全不一样的。就拿普通仕官所住的屋子和将官所住的屋子来说,两者之间有着天壤之别,将官所住的屋子在外表看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出奇,但是打开房门,里面空间却甚是宽阔,屋子内又分为四个房间,厨房,卧室,客厅,书房,而且每一间的格局都堪比普通仕官所住的屋子的格局。
来到一间房门前,义塚鹰犬也没有敲门,便直接推门而入,房间里并没有见到义塚雄夫本人,义塚鹰犬也是一愣,喃喃自语道:“刚才不还在屋子里的吗?怎么这么一会就不见了,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张东北道:“叔父不在这里,是不是刚才楼下的误会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到楼下去了?”
义塚鹰犬摆手道:“不会的,父亲是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就亲自去察看的人。”
张东北很不以为然,指挥部门口响枪,如果说这种都是小事的话,那什么事才算是大事?难道要飞机大炮把这飞跃楼给炸了才是大事吗?
义塚鹰犬在屋内找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义塚雄夫,便开口叫道:“父亲大人,父亲大人你在哪里?”
在义塚鹰犬在屋子寻找的时候,张东北也在屋子随便查看了一下,因为有义塚鹰犬在身边,张东北也只能装作是随意打量的样子四周看了看。不过他并没有发现义塚雄夫有在房间。心里暗自纳闷:义塚雄夫分明就不在这里嘛,他还在这里叫什么?一个大活人难道就不会出屋子一下吗?
可是就在张东北心中正准备把义塚鹰犬鄙视一番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从卧室的方向传了出来:“犬儿,我在这里?”
听到声音,张东北循声望去。刚才那卧室自己也随意瞟了一眼,那里根本就没人,可是现在却从那里传来了声音,这让张东北有些好奇,难不成那卧室里有暗门?可是接下印入他眼帘的一幕,让他将本来准备鄙视义塚鹰犬所想好的一些词语全都转送给了他的老爹义塚雄夫。因为张东北发现义塚雄夫竟然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难怪义塚鹰犬坚信他老爹会在屋子里,原来义塚雄夫是这么一个贪生怕死之徒,几声枪响而已,竟然让他直接钻了床底。还真是知父莫若子啊。
义塚鹰犬见自己老爹正艰难的从床底下向外爬,急忙跑过去帮忙。
“叔父,你在床底下干嘛呢?”张东北也走了过去,并故意向刚刚从床底下爬出来的义塚雄夫问道。
义塚雄夫脸色成尴尬道:“刚才我正在屋子准备饭菜,突然发现有一只大老鼠,于是我便将那只老鼠抓住,可是没想到那老鼠却逃出厨房,钻到了卧室的床底下,所以我就钻到床底下去抓它。”
张东北点头恍然道:“哦,原来是为了抓老鼠。说实话老鼠这个东西真是很可恶,你说要是叔父你没发现那只大老鼠,然后那大老鼠随便在哪盘菜里拉上几粒老鼠屎,那叔父可就白白辛苦了一上午。”
“对,对,对!我就是这么想的,中国有句老话叫做一粒老鼠屎能坏一锅汤,我就是所这只老鼠坏了我为贤侄你准备的饭菜,所以才一心想要将它抓住。”义塚雄夫看着张东北就好像看着自己的情人一样,眼睛里满是火热,他觉得自己这样随便糊乱编的谎话也能将张东北骗倒,这种感觉简直太美妙了。他最喜欢和那些老虎老鼠傻傻分不清楚的笨蛋说话,因为那样他就会觉得自己特了不起。
可是接下来张东北的一句话直接让义塚雄夫郁闷了。只听张东北问道:“那叔父钻到床底下可抓到了那只该死的老鼠?”
义塚雄夫一时语塞,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张东北其实根本就没有相信他的话,而只是在顺着他的话在消遣他而已。义塚雄夫心里顿生一股怒气,可是他却不能发作,至少现在他不能,因为此时此刻眼前这个年轻人他还得罪不起,他只能将心中那一团火给压下去。
也许是看义塚雄夫半天没有说话,还以为父亲思想卡壳了,义塚鹰犬想要替父亲圆谎,于是便向张东北道:“那该死的老鼠太狡猾,钻到床底下之后便不见了,父亲大人并没有抓到它。”
张东北惊奇的看了义塚鹰犬一眼,诧异道:“鹰犬世兄,叔父有没有抓到老鼠你怎么会知道?当时你可是跟我一起都在屋子里,并没有在床顶下,你怎么会知道床底下的情况呢?”
义塚鹰犬略一思索便道:“刚才我将父亲拉出来的时候,发现他手中没有老鼠,便知道肯定是那老鼠已经逃走了。”
张东北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世兄,我还有一个问题。”
义塚鹰犬不知道是认为自己的回答很完美而沾沾自喜还是因为条件反射姓的接话茬,只听他直接问道:“什么问题,你说。”
张东北故意摆出一副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然后向义塚鹰犬问道:“可是世兄,你刚才说那只老鼠很狡猾,你是怎么知道那老鼠很狡猾的呢?可以看出畜生的本姓,这可是一项大本事啊,世兄能教教我吗?”
张东北此话一出,直接把义塚鹰犬整了个目瞪口呆,站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不由自主的便向义塚雄夫望去,只见义塚雄夫此刻正黑着个脸,还以为是自己的回答不对,更加的不敢再乱说。
张东北也发现了义塚雄夫那不悦的表情,不过他才没空理会这头笨驴,又向义塚鹰犬问道:“难不成是因为叔父做的饭菜很好吃,那只老鼠经常跑来偷吃叔父做的饭菜,而你们几次都没有将它抓住,所以你才知道它十分的狡猾?”
义塚鹰犬心想,这个说法不错,应该可以将这个谎话给圆过去,于是便点头道:“对,对,对!那只可恶的老鼠已经来过好几次了,而且它每次都往床底下跑,每次一跑到床底下就不见了,应该是对那片区域很熟悉了,父亲才没有抓住它。”
张东北颇有深意的笑道:“哦,原来如此。”心下却是好笑:这两父子简直就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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