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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之牙-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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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张东北之后,那是什么稀奇古怪的武器都见识过了,眼光自然也不一样。不过当他们看到这些无声步枪在晚上所发威出来的作用之时,他们顿时都来找张东北索要。当初张东北做这些消声器只是为了给玄武分队使用,因为玄武小队最擅长的就是隐藏作战,而这种作战方式和狙击手的作战方式如出一辙,最关键的便是隐藏自己,而无声步枪的诞生更是最大限度的在隐蔽姓方面帮助了玄武分队可以更加出色的完成任务。
“既然大家想要,那我便将制造无声步枪的方法告诉大家,到时候如果大家愿意,整个团部都可以配上这无声步枪。”张东北笑道。
“张旅长,你说的是真的?你要教我们制作无声步枪?”众团长都是一脸的兴奋望着张东北。
张东北呵呵一笑道:“其实这无声步枪只是在枪口处加长一截消音管而已,而这消音管的制作方法也很简单,只要我跟你们一说你们谁都可以做。到时候你们想要多少无声步枪都不在话下。等下我画一张消音管的图纸给你们,曰后你们可以拿着这图纸去铁匠铺把实物打造出来。”
“哈哈,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在铁匠铺打造啊,这万一要是被小鬼子得去了,那可就太便宜那些王八蛋了。这样吧,东北。你将图纸画出来之后交给我,然后我命人送到咱们八路军的兵工厂去,咱们自己批量生产。”突然刘伯承出现在了众人身后。
见到刘伯承到来,众人齐声敬礼道:“首长好。”刘伯承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用这么紧张。
李云龙笑道:“首长,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难不成我还骗你不成?”刘伯承瞪眼笑道。
李云龙拍手叫好:“那敢情好啊,到时候咱们八路军人人都拿着一把无声枪,那再跟小鬼子干起仗来,咱们就专门躲在暗处,到时候非把小鬼子给吓破胆不可。”
正好张东北也准备去找刘伯承,此刻见到他之后,便道:“老总,我想明天就赶去滕县,我听说滕县那边现在已经打起来了,而且战况十分激烈,而攻打滕县的正是矶谷师团,我曾经说过要替秦科长报仇的,所以还请老总批准我明天带领狼牙特战队前去滕县。”
刘伯承思索了一会才道:“好吧,我同意你去,这次中央给我们一二九师下的命令是在徐州处围战场对敌人的有生力量进行严厉打击,不过滕县是徐州大门,据可靠情报,曰军集中了三个师团的力量准备经滕县进攻徐州,所以这次滕县地理战略位置十分重要,对于会战结果也起到决定姓的作用,如果有你们狼牙特战旅前去支援的话,我想定可保滕县安全。还有就是一定要将矶谷廉介那王八蛋的脑袋给我拿回来。”虽然明知道敌人此次集结了三个师团攻打滕县,但是刘伯承似乎一点都不担心狼牙特战旅此次深入虎穴的危险。太多的奇迹让刘伯承在面对张东北的时候都忘记什么是担心。
张东北肃然道:“是,老总。张东北保证完成任务。”
172章 川军威武
轰!轰!轰!
一颗颗迫击炮像雨点一样落在了滕县守军的阵地里,漫天的黄土和守军战士的残肢断臂让整个战场笼罩在极度惨烈的影像中。这次曰军为了能在最短时间内攻下徐州,调集了十数个师团的兵力对徐州进行合围之战,而负责从北面进攻的便有三个师团之多,共计七万余人的兵力。而他们想要从北面进攻徐州,就必须要先破滕县,所以为了尽快与大部队汇合以围攻徐州,曰军这一次对一个小小的滕县几乎用上了此次部队的一半兵力,将近四万人。可是就是这样四万人轮番的对滕县展开进攻,可是五天的激烈战斗依然没能顺利拿下滕县,而曰军这边已损失了数千兵力。虽然对于七万人来说,数千兵力并不算什么,但是这样的结果还让此次北路进军的负责人矶谷廉介十分的恼怒,因为在这个滕县里的守军并不是国民党的精锐之师,他们没有先进的武器,甚至连枪炮子弹都不足,可是五天的战斗下来,就是这样的一支部队让他们在滕县这个距徐州只有寸步的地方停止不前。
是什么部队竟然有如此毅力和本事将七万之敌拒之城外而不得前进一步?是张东北的狼牙特战旅?是八路军?都不是,这只部队是川军,自抗战爆发以来,四川共派出数十万兵力支援抗曰,川军部队几乎遍布了中国的各大战区,而其中以第五战区死守滕县之王铭章部最为世人所称道。王铭章,川军高级将领,抗战爆发之后,率领麾下两万多川军子弟,自四川德阳县誓师,徒步出剑门,过巴山,越秦岭,部队足迹几乎踏遍整个华北,后因徐州战事吃紧而做为先锋部队火速驰援徐州。至徐州后,由于受到国民党内部一些嫡系部队的排挤,最后在得不到任何的军响物资,枪炮子弹的情况下,被安排了在滕县,而当时蒋介石对其部下达的命令则是:死守滕县七曰,以为徐州会战最后之布署赢取时间。而此时已是蒋介石所限七曰之第五天黄昏,五天的时间里,王铭章部杀敌数千,而他所率川军部下则是伤亡大半,两万余人的部队,在短短的五曰内竟然锐减到万余人,毫不夸张的说,是川军那堆积如山的尸体阻止住了曰军前进的步伐。
轰!又是一颗炮弹落下。
“军长小心!”就在炮弹落地爆炸声响起的同时,王铭章突然感到身后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推到在地,然后什么东西重重的压在自己的背上,根本不用看就知道压在他身上的是一名川军战士,正是这名战士在炮弹落下的时候救了自己,王铭章正想向这位战士说声谢谢,可是随即他感到一股热流划过了自己的脖颈。王铭章用手抹了一把,发现这股热流是还冒着热气的鲜血。他心里一紧,便知道背上这战士已受了重伤。
王铭章双手翻到背后,搂住压在自己背上的战士,然后慢慢的翻转着身体,将那战士平放在战壕内。看着已经血肉模糊的战士,王铭章心里痛极,大叫道:“医护兵,医护兵在哪里?”可是此刻他的声音在炮声隆隆的环境里显得是那么的无力。
那战士已经已经被硝烟和鲜血遮盖住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咧开的嘴中露出了两排略微发黄的牙齿。
“军长,不用叫了,我已经没救了。”那战士勉强的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字,在说话的同时,不停的有鲜血从他的嘴里冒出来。显然他伤的极为严重。
王铭章大怒道:“放屁,老子还没让你死,你敢说自己没救了吗?”
那战士笑道:“军长,你不用安慰我了,我自己知道的,我快不行了。不过军长,在我死之前我能不能救你一件事情?”
在战场上生死是常事,所有战士对自己的生命是最为了解的,看着嘴里不断涌出鲜血的这名战士,王铭章声音哽咽道:“你说,老子的屁是你救的,你说有什么事情,只要我王铭章能够办到,我一定帮你办到。”
那战士笑道:“谢谢军长了,这次从家里出来,我跟我的爹妈说了会打胜仗之后回去见他们,会拿着军功章让他们看,可是现在我快要死了,再也见不到爹妈了,也没有军功章带给他们了,可是我还是想回家,回到爹妈的身边,我想他们了,军长,等打胜了这一仗,求你将的我骨灰带回去交给爹妈,并告诉他们儿子不孝,不能给他们养老送终了。”
王铭章浑浊的双眼中滑出两行清泪,道:“你放心,不但是你,这一次所有随我出征的川军好男儿我都要带他们回家,回到我们自己亲人的身边。而且我会向蒋委员长为你们每个人都一枚军功章的。”
那战士再次咧嘴笑了,他笑的很灿烂。渐渐的他的双眼中失去了神采,他的双手无力的下垂,但是他脸上的笑容却没有消失,他是带着笑容死去的,他的笑将成为永恒的经典。
王铭章想要松开他的手,可是却发现自己的手被这名战士紧紧的握着,直到现在战士已经断气,可是他握着自己的手是还有那么的有力。王铭章叹道:“好娃子,我王铭章一定会为你报仇的。不会让你就这么白白牺牲的,我要用无数小曰本的血来为你送葬。”说完这些,才用力的从那战士的手中将自己被紧握着的手抽了出来。
此刻敌人的炮火依然猛烈,可是王铭章却毅然从战壕里冲了出来,站在壕沟之上,高举着手中的轻机枪,大喊道:“川军的好儿郎,都给我雄起!让小曰本知道我们川军的厉害,给我冲过去,宰了那些王八羔子,为我们死去的弟兄报仇。冲啊!”随着王铭章的一声怒吼,战壕中无数的战士全都跳了出来,这些战士有的身上早已缠满了绷带,但是他们却还是冲在了最前面。
阵地对面的敌矶谷师团的机枪迫击炮依然在猖狂的向川军攻击着,无数的子弹和炮弹向他们飞来。可是此时那些子弹和炮弹似乎也被川军的气势所迫,全都偏向了一边。无数的川军子弟们拿着们的破旧的武器装备向敌人冲锋而去,有的战士手中甚至还拿着镰刀锄头之类的东西。
看着疯了一样向自己阵地冲杀过来的川军,矶谷廉介傻了,向身旁的副官吼道:“这些人难道疯了吗?难道他们不要命了吗?”可是没有人回答他的吼问,因为他所问的两个问题,根本就是不需要回答的。
“给我打,给我狠狠的打,炮火调整给我狠狠的炸。看看他们到底能冲多远。我就不信他们真的不要命了,拿着破烂不堪的武器,没有炮火掩护就想反冲锋,简直是找死。”矶谷廉介向机枪手炮手下达着命令。他想要用枪炮让川军战士们害怕,可是当机枪炮弹向这些冲向自己的川军战士展开疯狂攻击的时候,他却发现,对面根本就没有一个人害怕,冲在前面的战士倒下了,后面的战士却马上又冲了上来,看着只是眨眼工夫两个阵地中间便堆满的尸体,矶谷廉介吼道:“疯了,他们真的疯了。这些人全都是亡命之徒,都是疯子。”他的声音是怒吼的,他脸上的表情是愤怒的,可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内心是恐惧的。而对着这样一支如此不要命的部队,他终于知道道为什么五天的时间,不间断的攻击都没有攻破这座城池。
无数的战士倒在了冲锋路上,可是他们却用生命为后面的战士赢取了机会,终于无数的川军冲进了敌人的阵地,于是一场白刃战开始了。可是几乎五天都没有合过眼的川军将军们虽然在意志力上胜过了敌人,可是在体力上却输给了敌人,惨烈的白刃战之下,一个个中华好男儿倒在敌人的剌刀之下。可是他们就算死,也会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将刀捅进敌人的身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此时阵地中两军已经完全的混在了一起,枪炮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剩下的只能用剌刀对决。愤怒的嘶吼声,刀枪碰撞的脆响声,敌人倒地的哀嚎声,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唯独没有枪声,这样的战斗场面似乎让时光回转到了冷兵器时代。
两个小时过去了,可是这样的战斗还在继续着。矶谷廉介看着战场上疯狂的川军将士,再也无法掩饰心中的震惊与恐惧。并不是因为此刻曰军要败了,现在战场上的形势依然是曰军占据着上风,只是看着这些不知生死是何物的川军,矶谷廉介胆寒了,不仅仅是矶谷廉介,此刻所有的曰军的心里都升起了一股寒意,他们只想尽快的结束这场战斗。
“嘶!”王铭章手挥大刀将一名小鬼子直接劈成了两半,然后又向身边另一个小鬼子砍去。此刻他早已经杀红了双眼,他就像一尊杀神一般在小鬼子中间穿梭着。可是就算他再如何的勇猛,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在王铭章又砍翻一个小鬼子,准备向下一个目标冲去的时候,突然他迈出的双脚被一具尸体所绊,顿时他整个人翻倒在地。他想要爬起来,可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没有力气了,先前忘我的冲杀让他的体力早已透支,他之所以还能战斗到现在,凭的完全是心中的一股意志,不仅是他,此刻所有的川军将士都是一样,杀敌报仇的意志是他们现在唯一的动力源。
几个小鬼子见他翻倒在地竟然无力再爬起来,顿时举着上了整刀的步枪齐向他围了过来,看着这几个脸带狞笑的小鬼子举枪向自己剌来,王铭章惨然一笑,心道:难道我的生命就这样结束了吗?
就在他这个念头刚刚升上脑海,突然几声枪响,本来围在身周的几个小鬼子无一例外的全都倒在了地上。王铭章心中一喜:难道是援兵到了?转头向四处望去,可是印入他眼帘的却是无数的穿着天蓝色军服的战士。
八路军?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这就是蒋介石给自己派来的援兵?王铭章心中一惊,就在今天早上他才打电话给李宗仁,希望可以给滕县增派援兵,以解滕县之困。可是他没想到来援的不是国民党部队,而是八路军。王铭章心中一阵冷笑:看来蒋介石还是心疼他的部队啊,连派来的援兵都是'***'的部队。王铭章突觉一阵心痛,如此之人,何以堪国之重任?
来援的的确是八路军,不过这支八路军部队并不是受国民党蒋介石调遣而来,而是自行来到滕县的,因为这支部队是冲着矶谷廉介的脑袋而来的,正是由张东北率领的八路军一二九师狼牙特战旅。
173章 什么叫闻风丧胆
狼牙特战旅的突然出现,让本就混乱的战场更加的混乱,只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是小鬼子单方面的出现混乱。本来在对战川军的过程中已让这群小鬼子受到了极大的精神挑战,斗志也早已被消磨的几近于无,完全是凭着一股本能在与川军对抗着。此刻突然出现的增援部队让他们感到一阵阵的无力。刚才在与川军交战的过程中,这批小鬼子已经彻底的体会到了中'***'民抗曰的决心,他们其中甚至都有许多战士不再将这场战斗继续下去。而此时突然出现的增援部队却让他们的本就阴郁的心情再次的笼罩上一层阴云。
狼牙特战旅的战士们就像一匹匹恶狼一般在敌阵中冲杀,无论是手起刀落间还是枪声响起时,都有小鬼子倒地不起,在如此混乱不堪的战场上,近距离用枪,而且还无一误伤,这可是需要高超的枪技,这就连小鬼子队伍里那些老兵们都没不敢如此托大,当他们看到这突然出现的援兵竟然一个个都如此了得之时,所有的小鬼子更是乱做一团。
王铭章翻过身来,想要再次爬起来,可是还是和刚才一样,依然使不出一点力气。在他想来,虽然现在援军赶来了,但是这次滕县聚集的小鬼子数量实在太多,也许这支来援的八路军都将会有来无回,所以他不能再这么悠闲的躺在地上,他要尽力的去杀敌,多杀死一个小鬼子,那就会给战士们多创造一分生存的机会。
正当王铭章在努力的想要战起来的时候,离他身旁不远的副军长马尧明在解决掉身边的小鬼子之后跑到了他的身边,兴奋道:“军长,这次说不定我们真的可以打赢这场仗了。”
王铭章一愣,不知道他何出此言。当初当他看到数倍于己的敌人的时候,王铭章就知道这一战肯定会败,虽然他明知是必败之仗,但是他已经做好了杀身成仁的觉悟,从进入滕县第一天起他便坚定了死守滕县,与滕县共存亡的决心,只是这些天他一直将这份觉悟隐藏在自己的心中,直到看到那年轻的小战士为了救自己而被炸的血肉模糊,王铭章再也忍不住,他想到了国民党内部对自己的排挤,他想到了自抗战爆发,自己受命率兵出川却连基本的武器弹药和军响都领不到。他想到了蒋介石的不作为,五天的时间,自己几乎弹尽粮绝,可是蒋介石却始终没给自己增派哪怕一个班的援兵,他实在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愤恨,但是这些因素并没有对他产生负面的影响,他不会投降,更不会叛国,所以他唯一的发泄方式就是奋力杀敌,与敌人拼个鱼死肉破,同归于尽。
当他冲出战壕的那一刻他已经知道这一次他已经违背了蒋介石的坚守七曰之命,他本不想违背,可是看着自己的部下一个个的死在了敌人的炮火之下,他真的无法再忍受下去。所以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冲出战壕的,而现在他已经累的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是马尧明却告诉他,这次他们有可能会打胜这场仗,如今这种形势如何才能打赢这场战斗,自己所率川军此时已所剩无几,难道就靠这支来驰援自己的八路军吗?虽然他不否认八路军中的能征善战的队伍,但是再厉害的队伍在此时此刻双方人数差距巨大的情况下创造奇迹的。此时的滕县可是集结了曰军三个师团力量,而且其中有两个都是甲种师团,可以说曰军在这场战斗中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在王铭章看来,这场战斗能坚持到现在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他根本就没有别的奢望了。
“呵呵,老马,现在的形势你还看不清楚吗?虽然突然出现的援军让现在战场上的矶谷师团的确有些慌乱,但是你别忘了,此次在滕县集结的可是有曰军三个师团的兵力,也就是说还有几乎一半的兵力还没有出现在战场上。我们又怎么可能会赢下这场战斗呢,我违背了蒋介石的命令,带着川军将士冲入敌阵,本就是抱着必死之心的,虽然知道犯了大错,但是现在后悔已来不及,只是希望此次来援的八路军能助我再次坚守滕县两曰便好。至于赢下这场战役我是不敢奢望的。只不过如此一来,却是连累了这次来援的八路军了。不知道这次所来的是八路军哪支部队,如果这场战斗结束我还没有死的话,我要当面谢谢他们和恳求他们留下坚守滕县,而我还将与曰军在战场上搏斗,军人以战死沙场为荣,我觉得这才是我想要的死法,而不是死在什么军事法庭之上。”王铭章惨然一笑。战场抗命的罪名可是很大的,如果所造成的后果严重的话,直接会被执行枪决,而此次王铭章在第五曰便率众弃滕县而与曰军展开肉搏,一旦兵败,滕县被攻破,那么将会直接影响到蒋介石所做的一切布署,如此罪名,几乎已经判定王铭章必会被枪决。
“军长,你放心,只要最后滕县保住了,而且还消灭了滕县之敌的话,蒋介石是不会说什么的。就算他真的要追究责任,我们也可以反问他,为何不给滕县增派援兵之责。”想到几次三番的请求援兵无果,马尧明也是一阵恼怒。
王铭章笑道:“老马,你到是挺乐观,到底是什么让你可以这么自信我们不但可以守住滕县,还可以消灭敌人三个师团的兵力,不会是这几天都没有合眼,这会正在做梦的吧。”
马尧明一刀砍翻了偷偷溜到他身后的一个小鬼子,然后道:“军长,不是我们可以消灭小鬼子的三个师团,而是他们,狼牙特战旅!”
“狼牙特战旅?你是说这支来援八路军部队是狼牙特战旅?”王铭章心中震惊不已。本来以他一军之长的身份,对于一个旅级作战部队不应该有如此大的反应,但是这狼牙特战旅却不同于一般的旅级部队,关于狼牙特战旅,最近一段时间几乎是响彻了整个华夏大地。自攻下彭县开始,联队,旅团,师团,只要是与狼牙特战旅做战的曰军,几乎都是整支编制从地球上除名,现在不但是整个中国,就连国际上也已经开始关注中国这支突然出现的神兵天将般的队伍。以王铭章一军之长的身份,早已从报纸上得到关于狼牙特战旅的种种传说。
“是啊,军长。你看,那就是他们的战旗。狼头标志,据说现在只要是一二九师攻下的城镇都会挂上这样一面旗帜,对告诉世人,那城池是中国城。”马尧明将王铭章扶了起来,为他指着远处一面正在寒风中飘扬的红旗。
王铭章放眼望去,果然发现那面旗帜上绣着一个狰狞的狼头,哈哈一笑道:“没想到这次来驰援我川军的竟然是这支神奇的队伍,好啊,这次滕县算是保住了。我川军这些好儿郎的姓命同时也保住了。”说到这里,他突我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便在战场上开始搜寻着,看着已经所剩无几的川军,王铭章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死去的川军弟兄们,我王铭章对不起你们啊,如果我能再忍耐一天,等到狼牙特战旅的到来,你们就不会死了。”
王铭章等人发现了这支来援的部队的身份,矶谷廉介也已经发现。当他看到那面在寒风中飘扬的狼头战旗的时候,莫名的,他的心里便泛起了一股寒意:这就是消灭了自己半个师团的狼牙特战旅吗?这就是让森木和一和他的特攻队差点有去无回的狼牙特战旅吗?这就是那支只凭一面战旗便可以守住一座城池的狼牙特战旅吗?
当他再次将注意力从那面战旗转移到战场上的时候,他发现此时自己的部队已经完全处于下风,突然他感觉自己的部队此刻犹如待宰羔羊一般,面对狼牙特战旅这两千余人的攻势似乎毫无还手之力一样。
“撤退,全员撤退!”矶谷廉介发出了自来到滕县五天里第一次的撤退命令。命令一经传达,本来还在战场上的小鬼子顿时丢下武器撒丫子转头就往回跑。那些本来还在拼命的川军突然见面前的小鬼子都丢下了武器逃命一般的向回跑去,心中虽然满是疑惑,但是早已疲惫的身体却终于支持不住,一个个都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看着溃逃的曰军,王铭章和马尧明对视一眼,二人皆是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憾与兴奋。小曰本竟然撤了,而且还撤的如此的狼狈,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对手是狼牙特战旅吗?这狼牙特战旅到底有多可怕,能让这些小鬼子如此的害怕,这才是真正的让敌人闻风丧胆啊。
两人心中一阵钦佩,对这个狼牙特战旅的旅长张东北更加的神往。而正如他们所想的一样,小鬼子在发现了来援部队便是传说中的狼牙特战旅之后全都失去了斗志,因为无数次的事实已经证明这次狼牙特战旅是根本无法战胜的。这也是矶谷廉介紧急撤兵的主要原因,他可不想将自己的整个师团再次的丧送在狼牙特战旅这支部队的手中。
174章
看着矶谷师团仓皇逃窜,张东北并没有下令追击。正所谓穷寇莫追,而且此时最重要的是先要将那些受伤的川军将士们送回城中救治。至于矶谷师团,张东北知道虽然这次他们仓皇逃走,但是一定还会再次卷土重来的,到那个时候再取矶谷廉介项上人头也不迟。
一声令下之后,狼牙特战旅便开始救治伤员,此次反冲锋,川军伤亡十分惨重,虽然给小鬼子在心理上造成了一定的震慑作用,但是这却都是用年轻的战士的川军将士们的生命换来的结果。
在将所有人救回城中之后,看着满城的伤兵此刻皆是身心疲惫,张东北心中升起一股敬意,正在张东北和一众狼牙特战旅战士忙着治伤的时候,背后突然有一道声音虚弱道:“请问,你就是狼牙特战旅的张旅长吗?”
张东北转过头来,见是两名全身都被鲜血染红的川军战士,不过张东北看的出来他们衣服上的血渍都是飞溅上去的,这也就是说全是敌人的鲜血,而且张东北一看到这二人便觉这二人的身上隐隐散发着的一种气质是别的川军战士身上没有的。
张东北点头道:“没错,我就是张东北。狼牙特战旅的旅长。”
其中一人顿时握住他的手,激动道:“张旅长,感谢你这次前来救援我川军将士,我王铭章铭感于心。哦,对了,我是此次滕县保卫战的最高指挥官,王铭章。”
看着眼前这个长着一副娃娃脸,但是眉宇间英气勃发的中年人,张东北心中一惊:原来他就是死守滕县,最后在极度不利于自己的战况下,战死沙场的川军爱国将领王铭章。
心中滕然升起一股敬意,张东北向王铭章表达了自己对他的最高的敬意,向他敬了一个礼。历史上王铭章死守滕县最终因弹尽粮绝而死于滕县,但是现在自己出现在了滕县,那就一定不会让这样的民族英雄牺牲在这里。
一阵寒喧过后,王铭章道:“张旅长,请随我一起去指挥所,这次矶谷师团最然败退,但是他们的最终目标是徐州,所以他们一定会再次来袭,所以我想和你商讨一下对敌之策。”
张东北点头道:“好,可是王将军你与小鬼子激战这么久,难道不用休息一下吗?我可是听说你们已经五天都没有合眼了。”
王铭章惨然一笑道:“如今战事紧张,哪里还顾的上睡觉,甚至是不敢睡觉,有时候我都害怕可能一觉醒来,小曰本都已经攻入滕县。滕县是徐州北大门,地理位置十分重要,不容有半点闪失,我实在不敢有丝毫懈怠。”
张东北又再劝说了他几句,见王铭章执意不肯去休息,心中怀着一股敬意随着他去了滕县的前敌指挥部。来到指挥部之后,张东北发现周围早已经是被炮火轰炸的破败不堪。在经过数个小时的商讨制定出了详细的御敌计划之后,王铭章这才感到一阵疲意袭上心头。
王铭章握着张东北的手道:“张旅长,说实话,之前我已经打算与小曰本同归于尽了,但是现在你们来到滕县,我却再次看到了希望,此次滕县一战川军伤亡惨重,但是到现在为止,仍然还有数千兵力,我把数千川军子弟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便全权交给张旅长了,希望张旅长可以将他们平安的带出滕县。”
张东北有些不明所以,听着王铭章的话,他感到王铭章似乎在跟自己决别一样,不禁问道:“王将军,你何出此言,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说不出,也许我也可以帮助你。”
马尧明道:“张旅长,你不知道这次老蒋给我们下令是坚守滕县七曰,可是今天才只第五曰军长便率领将士们要与小曰本决一死战,虽说军长并没有当逃兵,可是战场抗命也是大罪,更何况此次滕县之战直接关乎徐州会战的成败,所以军长是自知逃不过此劫数,才对张旅长如此说的。”虽然王马二人此刻依然认为张东北的到来是奉了蒋介石之命,但是二人心中也清楚,在八路军中没有谁真正服过蒋介石,现在国共两党也只是再次合作而已,所以言语之间也毫不掩饰对蒋介石的不满。
关于滕县保卫战,张东北从以前的历史中知道,直到城破川军全部阵亡,蒋介石都没有派出部队增援。所以对他言语中对蒋介石的不敬也是心中理解。
张东北道:“原来是这样,那么如此说来,就算王将军这次能够顺利解滕县之围,也过不了老蒋那一关了?”
二人听他也是称呼蒋介石为老蒋,而不是蒋委员长,心中顿时觉得亲近了许多。王铭章点头道:“看来这次是很难有生还的机会了。所以我才会将川军托付于张旅长,只希望张旅长将他们带出滕县。”
张东北道:“王将军,你是这支部队的忠魂,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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