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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圣斗士+综漫]穿越之女神路漫漫-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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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这算是个问题吗?

嘛~~!但是人家可没打算在那边吃晚饭啊~~!

既然沙织发话了,那么大家就早去早回吧~!史昂笑眯眯的道。

沙织一愣,只见史昂指了指天空,沙织抬头一看,之间不远处,几艘驱逐舰级的妖船正缓缓驶来……

搭便船啊什么滴,最有爱了~~

不过介意等几分钟让她回家换一身衣服吗?

……

146、第一百四十四章 。。。

再见到羽衣狐是在千年后的京都,通常一百年都能翻天覆地,更何况时隔千年之久。

站在奴良组的妖船甲板上,纱织俯瞰着已经尽在眼前的京都城,所谓京都,日本的千年王城,严格的说起来这是纱织第二次光临,当然前一次是在千年前。

千年前的京都是个复杂的地方,即使阴阳师遍地,却也妖魔横行,是个光明与黑暗交织的城市。再见到京都,与印象中的不同,或者说它现在的状况甚至比纱织一千年来到时还要糟糕。

当年京都上空的结界如今已经被破坏殆尽,城里不断升腾浓烟与妖气形成的阴云遮天蔽日,鸟兽四散着,厚重的阴云带来强大的压迫感,仿佛让人喘不过起来,大约只有人类还丝毫没有察觉。而这还是他们远远望去的结果,妖船还并未降落。

纱织与黄金哥哥们还有杀生丸一行人站在船头,船头的风很大,吹得纱织全部向后飘扬着,白色的长裙也随风舒展,可是在这种季节却是十分舒适,看上去十分悠闲。

伴随着一阵巨响,木屑飞溅,有两个妖怪打破船舱窜了出来,镰鼬的铎铎与无头鬼不知为何打了起来,众妖似乎颇有心情的围观在一旁,却不经意间空出纱织他们所在的地方。小妖怪们的警惕心通常很高,即使是总大将带来的人,可毕竟也是来历不明的家伙。

听见动静原本出来看看的陆生注意到了站在船头的几人,那是老头子带过来的,十几个人类还有一个大妖怪,一行人中只有银发的大妖怪陆生曾经见过,那是一个强大的大妖怪,所以给陆生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至于那一些人类……明明是人类却似乎各个都能力非凡的样子。

“你们不进去坐坐吗?”陆生走过来问道。

纱织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继续看着船外的景色,微笑着道:“你不觉得这里很棒吗?”

时近黎明,深蓝的夜幕还依旧笼罩天空,月亮与星辰也还挂在天上,可东方却已经泛起鱼肚白,太阳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冒出头来,一时间为天空增添了一抹彩虹色。船下,白色的云朵有的似棉花糖,有的却似丝缎一般,与美丽的天空交相辉映,构成一副美妙风景。

陆生环抱着胳膊,肩上散漫的搭着一件黑色羽织,沉默着并没有说话,黎明的景色他从未认真看过,因为通常黎明的到来也就意味着人类与妖怪的他调换的时候到了。

“你们是老头子的朋友吗?”陆生换了一个话题问道。

“不,我们不熟悉。他也就来我们家混过两顿饭而已。”回答陆生的是史昂,他看了陆生一眼,微笑着道。

年轻的妖怪之主哑然,俊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个可谓尴尬的表情。虽然提醒过老头子好几次,但显然成效微薄。没办法,谁叫滑头鬼就是这样的妖怪呢!

陆生的目光落在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站在纱织身旁的杀生丸身上,他忽然记起,在这里似乎只有杀生丸与老头子是旧识,想象老头子现在的模样,在看看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妖怪,他实在无法想象这个妖怪甚至比老头子还要大。

纱织笑了笑,冷眼打量着眼前这个俊俏的妖怪,与其说是妖怪,可事实上却只有四分之一的妖怪血统,她忽然道:“呐~!年轻的妖怪之主啊!你知道你们这次京都之行的目的吗?”

陆生这样道:“了结与羽衣狐的因缘,阻止鵺的诞生。”这就是他所知道的,一切伊始都要从四百年前说起,他们滑头鬼与羽衣狐的恩怨。

鵺,那是多么熟悉的名字,熟悉却又陌生,或许正是因为亲眼看着那个少年的成长,此刻才会更加伤感吧……

她看着陆生笑了笑,印象中那只狐狸可是十分记仇的呢!得罪了她,他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何况还是与晴明有关……

抬头看着不远处的京都,时光交错,明明是千年前的过往,对她而言却是短短百年。她似乎陷入了回忆,微微一笑道:“那么跟你讲个故事吧~!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在鵺还不是鵺的时候,那时他也只是一个与你有些相同小毛病的半妖少年,不过奇怪的是他却一心想要成为一个闻名遐迩的大阴阳师……也就是在那一刻,他决定化身为鵺,无论花费多少年,他都必将以黑暗统治世界。”

事实上这世界有很多事都不是我们能用简单的对错来分辨的,有时候我们所谓认为的那个反派,也许才是我们值得同情的人,即使此刻他所做的也许已经错的离谱。

听完这个小故事,陆生沉默良久,事实上对于鵺陆生自问几乎可以称得上没有任何了解,严格的说这是陆生第一次听说一个关于鵺的故事,而他仅仅知道的就是鵺是一个可怕的大妖怪。

所谓的鵺究竟是怎样的妖怪?

传说鵺是一种能断善恶的妖怪,善者一生都必会得到他的保护;而恶者则不会活过24小时,而且会被他以极残忍的手段杀害。

陆生此刻的感觉有些复杂,从严格意义上来说,陆生是同情鵺的。就像陆生不能否认,如果换做是他,就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如果是他的母亲遭此下场,想来他也会怒极而不计后果的报复……人类是一种复杂的生物,他们总让你爱恨交加。陆生并不想帮人类狡辩什么,只是鵺的观点他却也是决计不能赞同的,这世界上没有谁真正能统治谁,无论是妖怪还是人类,即使此刻人类早已占据了这世界的主导……

沉默半晌,陆生深深的瞥了一眼纱织,然后问道:“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嘛……我也不知道。”纱织耸耸肩,懒洋洋的笑着,极不负责的道,“你就当是在自言自语好了~!”她说着状若无意的瞥了一眼船下,又继续道,“话说到这,你瞧迎接你们的人也来了,该是分道扬镳的时候了,毕竟我们未来需要前进的道路并不相同。”

她说着陆生便只见犹如蝗虫过境似的一大群妖怪从下面飞了上来,拦在他们面前,几乎把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妖怪,是一个长得很奇怪的家伙,当然妖怪其实大多都长得比较奇怪。

只见那个妖怪昂着头,环抱着胳膊打量着妖船上的所有人,一时间肃杀之气十足,他道:“是哪来的船啊?在这连月亮也沉没的黎明,罔顾性命的误闯进来了吗?”

奴良组的妖怪们显然被这阵势给吓住了,他们并没有料到最初迎接他们的便是这么一大群妖怪。

“前面的船听着,吾乃京都妖怪白藏王。”那妖怪继续道,她说着同时打量着船上的所有人,目光最终落在杀生丸身上,“此地乃鞍马山的上空,东约四里的地点,吾等奉羽衣狐大人之命,负责守卫京都领空,这种来历不明的船禁止进入这个区域。你们是哪来的,报上名来!尔等是敌是友?或者是前来投奔羽衣狐大人旗下的吗?”

不过很可惜,杀生丸却是看也没看他一眼,仿佛把他当做空气似的。倒是沙织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笑眯眯的指了指陆生,道:“错了哦,这船的主人可在那里呢!我们只是搭顺风船的而已哦~!”

白藏王看了陆生一眼,陆生同样在看着白藏王并没有说话,倒是站在船舱那儿的纳豆小僧倒是忍不住的跳了出来,炫耀般的指着船帆上巨大的“畏”字,道:“喂!你们难道没人看见这个巨大的‘畏’字代纹啊!”

闻言,京都的妖怪们忽然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之中,片刻后便顿时如炸开了锅似的嚷嚷起来:“那代纹是……”

“不会吧!有没有搞错?”

“滑头鬼?!”

“是奴良组!”

“就是这群家伙四百年前伤害羽衣狐大人的!”

京都的妖怪最初愣了一下,一时间四百年前耻辱的记忆再次被唤醒,不知为何,似乎生命越长久的生物却总是越发执着。

“给我化成灰吧!!!”也不知是谁最先愤怒的喊出这样一句,话一出便立刻得到了众人的附和,一群小妖怪们激动的便欲扑上来,可是却被白藏王拦了下来。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杀生丸身上,道:“你叫什么名字?是来投奔羽衣狐大人的吗?”

见状,加隆一时到来了兴趣,他看了杀生丸一眼,颇有兴趣的打量着杀生丸道:“喂,妖怪!你这么好奇这个家伙的名字做什么?”

白藏王沉默片刻,道:“我好像见过一张与他相似的面容……”

“哦——?是吗?这世上,人有相似,物有雷同,也许你只是认错人了而已。”纱织眨眨眼睛,别有深意的目光一众人对视一眼,笑眯眯的道,“你看,我们还有些事要办,就不奉陪了~!”

说罢,纱织一伸手黄金杖出现在她手中,只见一股不知何处而来的浓雾瞬间笼罩着他们,当浓雾散去,一行人竟然消失不见了……

147、第一百四十五章 。。。

说罢,纱织一伸手黄金杖出现在她手中,只见一股不知何处而来的浓雾瞬间笼罩着他们,当浓雾散去,一行人竟然消失不见了……

……

城市的天空被妖气笼罩,凝聚不散的妖气就像乌云一般,巨大的龙卷风似的巨大柱体几乎连接着天际,诡异的气象总是不由让人想起某些灾难电影中的片段,也许这又是某种大灾难到来的前兆?

总之,整个京都似乎都陷落在一种诡异而令人不安的气氛之中。

这是一栋似乎有些年份的大宅,西洋风格与日本风格相结合的产物,带着浓厚的京都色彩,一看便知是有深厚文化底蕴的大户人家,在京都有太多拥有深厚文化底蕴的人家,但至今仍然具有影响力的却并不多见。

巨大的宅邸内一如往常般的安静,仿佛感觉不到人那些忙忙碌碌的佣人们的存在似的,在这栋大宅之中,吵闹是被严重禁止的。

大宅的二楼是属于这户人家小姐的地方,没有小姐的通传一般佣人们是不允许接近这里,这大概算是他们家美丽而优雅的小姐的一点点怪癖吧!

此刻,正如大多数佣人们所知道的一样,在二楼的阳台上,他们家的小姐正在举行着一个小小的茶会。客人不多,加上小姐至多也就三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孩子,看着装打扮似乎都是来自某个古老家族。不过佣人们有些担心,仅仅一壶红茶会不会显得太寒碜了一些?但是,没有小姐的允许,没有任何人敢私自上去。

在二楼的阳台上,白色的西式小圆桌正摆在那里,茶会的三人正各自望着不同方向,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端着茶杯,翘着二郎腿,却依然优雅的少女正端着茶杯,一副颇为期待的模样看着房间里,一身黑色校服配上黑发黑眼雪白的肌肤仿佛比黑夜还要来的更加漆黑。只见少女一手托着茶托,一手拿着银质汤匙搅拌着,忽而期待的道:“你说……他们大概就要到了吧~!”

“嗯。”回答的是对面银发的女人,只见她头也不回,只是兀自看着风景,似乎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模样,黑发的少女嫣然一笑,见怪不怪。

就在她们话音落下,天空中似乎有什么滑过,伴随着一声巨响,碎裂的砖瓦、碎木乱飞,在漫天的灰尘之中,有人砸破了屋顶径直落了下来。

黑发的少女嘴角抽了抽,却又似乎觉得有些好笑,她想这个女人大约永远也不会懂得什么叫做低调。

卷发的孩童瞬间警觉的挡在了少女的面前,从刚才开始他就感觉到了这股陌生的力量,又有一群强者到达……难道是滑头鬼他们的人吗?不对,他们此时应该在伏目道荷神社,那这群人是谁?

比起警戒的卷发孩童,一身黑发的少女却是一派轻松自若模样,只见她微笑着,放下手中的茶杯,伸手拍了拍孩童的肩膀,道:“狂骨哟,不用紧张。”

被称作狂骨的孩童回头看看少女,奇怪的问道:“这是羽衣狐大人认识的人吗?”

羽衣狐微微扬起嘴角,道:“嗯,一个很久不见的朋友……”

漫天尘埃之中,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可不是吗?一千年不见,确实足够久了呀~!”

尘埃散去,屋顶上的大洞使得屋内的光线终于明朗许多,纱织微笑着打量着对方,白色的长发即使在这样的环境下也依然能看见上面淡淡的光辉,白衣白发与阳台上黑衣黑发的少女形成鲜明的对比。

黑发的少女微笑着看着纱织,漆黑的眼眸却波澜不惊,只是一抹浅笑以及一种名为熟稔的东西,她张张嘴,正想说话,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响起。

“几百年不见,你这是改行开后宫了吗,纱织?”

说话的是坐在黑发少女对面的银发女人,美丽高贵,怪异的和服以及披帛似的捥在腕间似的两条毛茸茸的东西,一张清冷的面容上在额间有着一个月轮,脸颊两侧还有各有着一条妖纹,这不是凌月还能是谁?只见她依旧是一双清冷的眼睛,一手端着茶杯看着纱织,微微勾着的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隐约竟有着一抹戏谑的味道。

大约是因为知道这个人的脾气,纱织只是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道:“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这里面也有你的儿子吧!还是说……你羡慕?单生这么多年,要我帮你介绍一个吗?我家什么不多,就是亲戚最多,而且什么品种都有~!”纱织说着挑眉看着凌月,还故意冲凌月跑了个媚眼。

闻言,身后的黄金哥哥们的脸上有了一抹笑意,看到这人的模样,即使是米罗与艾欧里亚也大约猜到了对方的身份,谁叫他们母子长得这么像呢?

“切~!谁要你多管闲事!”凌月扭头,还顺便瞥了杀生丸一眼,道,“何况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真是搞不懂,这孩子喜欢谁不好,竟然会喜欢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这证明本女神有魅力啊~!”纱织昂起头,勾着嘴角,故作一副骄傲模样,她说着还故意冲杀生丸抛个媚眼,道,“对吧,杀杀~!”

闻言,杀生丸的脸上闪过一抹笑意,伸手一把抓住纱织的手,然后对凌月道:“你为什么突然跑到这里来?”

凌月道:“我想到哪里去就到哪里,还需要向你这个不孝儿子汇报吗?”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一个手刀打掉了杀生丸抓住纱织的手,然后一把抓住纱织的手,像是上面有什么脏东西似的擦擦,没好气的瞪着杀生丸道:“你想干嘛?”

杀生丸看了米罗一眼,原本该电闪雷鸣的场景却在某女神充满问号的眼神中偃旗息鼓,他道:“我没必要跟你解释。”说着又看向凌月,“那西国怎么办?”

凌月撇撇嘴,道:“管他呢!都去死好了!反正老子和儿子都不管,那我又为啥在那忙里忙外的!”

“切!口是心非!”纱织嗤之以鼻道。

“她不一直都是这样吗?”羽衣狐在一旁掩唇而笑。

如果真的放得下,又何必过了这么多年,却还守着他留下的东西?有时候纱织并不明白,明明就是那个男人最先背弃了自己的诺言,所谓的爱就如儿戏一般,为什么凌月还死死守着这一切?所谓的凌月仙姬,远远没有她看上去的那么冷漠,那么坚强……

纱织与羽衣狐互看一眼,事实上如果还能再见到斗牙王的话,她们大概会狠狠揍他一顿吧!毕竟她们曾经以为她会是最幸福的……

就在这时,一股庞大的妖气袭来,纱织抬头望去,可是还不等她看清,那边杀生丸与撒加便同时揽住纱织,二人对视一眼,电光火石之间就连纱织似乎都看出了那飞溅的火花。好吧,你说这是怎么了?吃了火药还是怎么着了?何况不就是一个妖怪么?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这边纱织刚刚被拉开,不一会儿,那巨大的妖怪便从天而降。

“土蜘蛛,你这是要干什么?”羽衣狐上前一步,有些不悦的道。

土蜘蛛,绝对不可以遭遇的妖怪!神也好,佛也好,妖怪也好,都不可以遭遇,见到的话只要静静的等着他过去……这是一个关于土蜘蛛的古老说法。

所谓的土蜘蛛到底是个怎样的妖怪,对于纱织而言这大概是人生第一见着,果然除了怪物纱织再也找不到什么更为恰当的形容词。

说是蜘蛛,不过在纱织看来这家伙或许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怪胎,相比之下,果然华夏的妖怪相貌上相较便显得温和许多,天然系的动物即使成了精怪,至少原型也不会把你吓出心脏病来。

严格意义上说,土蜘蛛长着一张怎么看都像是丑陋的鬼面具似的脸,而且在头上还张着两只角,嘴里还龇着两对蜘蛛口器般的犬齿,上下形成正反两个八字形,且下面两个略小,头上还长着长长的头发;说是蜘蛛,不过却也不至于长了八只脚,满打满算也就六个,四只胳膊两条腿,不过手脚极长这倒是真的,一只手里还拽着一个烟斗,活像个大流氓似的,难道最近的日本妖怪都爱走这种风格吗?

“狐狸,老子是为了和强大的家伙干架而来,仅此而已。”土蜘蛛说着,目光扫过杀生丸与黄金哥哥们,“真意外,人类之中竟然也会有如此强大的家伙。”土蜘蛛说着,脸上不由浮现兴奋之意,四只大手毫不犹豫的便挥向杀生丸。

……

148、第一百四十六章 。。。

不过很可惜,几百年不见,杀生丸如今的速度可谓今非昔比,即使连冰山脸的凌月也露出颇感兴趣的目光,所以土蜘蛛自然还没碰着,那边杀生丸便早已闪到一旁,伴随而来的则是羽衣狐家的建筑物全面垮塌,顷刻间原本精美的大宅化为泡影。还好,在黄金哥哥们全力救助下,普通人的伤亡显然可以忽略不计。

羽衣狐看在眼中,略略挑眉,她有些惊讶,这些人的实力似乎还在她想象之上……

“不用想了,打起来的话输得绝对是你。”目不斜视,眼睛依旧看着打斗中的土蜘蛛与杀生丸,纱织看都没看羽衣狐一眼,道。

纱织说着扬起嘴角,目光撇向羽衣狐,不意外的羽衣狐的脸上有着一抹不屑,纱织的嘴上划开大大的弧度,金色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着羽衣狐,道:“不要一副这种表情;我又什么时候骗过你?物竞天择,这句话你听说过吗?”

羽衣狐有些茫然,她并不明白纱织到底要说些什么。见状,纱织也不再说什么,目光重新回到土蜘蛛与杀生丸的身上。任何物种的繁衍兴盛都必有其道理,就像如今人类的兴盛与妖怪的衰败一样,只希望你们明白的不会太晚……

“事出必有因,这一点明白吗,狐狸?”纱织道。

羽衣狐沉默着半晌没有说话……

……

严格来说,土蜘蛛是个给不了你太多惊喜的对手,事实上虽然传说中是十分彪悍,尤其一旦饥饿起来更是势不可挡,不过至少在杀生丸的那个年代他也只不过是个一般般的小辈而已,除了拳脚蛮力之外,大概也就只有速度值得称赞,好吧……还有就是他多出来的那一对手所带来的优势吧!

于是一场战斗就变得毫无悬念,恐怕即使是五百年前的杀生丸也能轻而易举的干掉土蜘蛛吧!额……或许她该说谦虚一点,人啊!太骄傲了可不好~!

不过谁叫事实就是这样~!

你瞧吧!事情的发展总是风云突变的,虽说刚才咱们还看着大胳膊、大腿的土蜘蛛所到之处一切皆被推倒,不仅弄塌了羽衣狐人类身体的家,还弄得灰尘遮天蔽日,不过很可惜这也就是声势浩大而已,眼见着一阵猛烈攻击却除了房子什么都没有攻击到,还看着众人轻松的闪过掉落的砖木瓦砾,甚至连一片衣角都没有弄乱,而黄金哥哥们甚至还顺便把宅子里的人类全部给救了出来。

在那些被救出的人们还惊魂未定的时候,这边土蜘蛛便又冲了上来,这一次杀生丸头也没回,只见一道蓝光闪过,土蜘蛛便已经被杀生丸一刀两断,而且爆碎牙的刀势还在继续顺着土蜘蛛的身体蔓延,最终落在地上化为一片片肉块。

四周顿时安静一片,所有人的视线似乎都停留在杀生丸身上,只见这位高贵的西国王子依旧矗立在原地,甚至动也没动,虽然看上去依旧如此冷漠,似乎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似的,飘零着数朵樱花的白色服饰上一尘不染,修长的刀身即使在阴沉的白日里也闪烁着锋利的银光,刚才他动作之快恐怕也只有纱织与黄金哥哥们看才能看清。

纱织微微翘起嘴角,对于杀生丸着五百年间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有着怎样的境遇?她突然十分好奇。

不过其他人的想法显然与纱织不同,只见沙加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微微抬起头,脸上一抹复杂的神色;而有些洁癖的阿布罗狄皱了皱眉头,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无论怎样他都对于满地的鲜血与扑鼻的异味无法忍受;迪斯倒是一脸邪气轻佻的吹了一声口哨,加隆挑挑眉看戏一般;史昂打量着杀生丸,一双眼睛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至于其他人几乎都是微蹙着眉头,并不赞同的表情。

艾俄罗斯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就在这时羽衣狐却突然不咸不淡的开口道:“啊呀呀!竟然死了,这还真可惜呢~!”

虽然说的是可惜,不过只见羽衣狐悠闲的站在一旁,精致的面容上却没有显现出什么可惜之色,倒是一副不痛不痒的模样,像是说着风凉话似的。

凌月瞥了羽衣狐一眼,道:“嫌他死的早了?”

羽衣狐闻言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扇子,掩唇而笑,道:“呀呀~!妾身可还指望他去对付那个讨厌的滑头鬼呢~!”

凌月似乎想起什么,道:“滑头鬼?你说的是那个当年在我家混吃混喝的小子么?怎么,如今也出息了?”

羽衣狐冷哼一声,似控诉一般道:“哼!四百年前就是被他破坏了妾身的计划!”

“哦,那还不错嘛!”凌月闻言,微微勾起嘴角。

“哼哼!那是妾身掉以轻心了而已!”羽衣狐撇撇嘴,扭头道。

“哦——?是吗?狐狸啊~!无论是做人还是做妖都要坦诚啊~!”闻言纱织似笑非笑的道。

“我哪有!”羽衣狐闻言,连那个“妾身”也顾不上,立刻反驳道。

“你会被打败的原因,不是因为你没事找事吗?事实证明,所有想要毁灭世界或人类的BOSS,都难逃被少年们推倒的命运~!”她说着瞥了羽衣狐一眼,金色的眼睛里是一片深意,“即使是你与晴明也不例外,差别只是被谁推倒而已。”

羽衣狐闻言哑然,不由悲从中来,缓缓低下头去。她道:“可是那时晴明的心愿啊!妾身无论如何都会实现他的愿望……”

“即使这个儿子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晴明也没关系吗?”

“……”羽衣狐不明白的看了纱织一眼,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半晌才缓缓开口道:“没关系哟~!因为那是晴明嘛!”说着露出一个微笑。

纱织与凌月互看一眼,没有再说什么,无论是谁都不能否认羽衣狐是个伟大的母亲……同样的事情如果换做凌月或纱织,那结果会完全不同。也许正因为如此,她们俩才都只会教养出那种既别扭又毫不可爱的孩子吧!

果然,小孩子什么的,就要是那种一戳就爆的才可爱啊~!

凌月想着,目光落在自家大约有五百年不见的儿子——杀生丸身上,只见杀生丸冷着一张脸,一声不吭,只是兀自站在一旁,当摆设都还嫌太大件,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可爱。

凌月看着杀生丸,忽然某男的影子从她眼前闪过,果然有时候记性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一如有些事她至今也没弄明白,为什么最后会成为这样?

她的眸子有些黯然,可是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千年不变的表情,细微的让人无法察觉。忽然她注意到杀生丸的目光,不由微微扬起嘴角,至少值得欣慰的是如今的杀生丸已经找到了那条属于自己的路,不再如当年一般执着追随着他父亲的背影。人啊,有时候如果太执着于某一个人的话,反而会被约束,无法前进。

只见凌月打量着杀生丸忽然开口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五百年不见,伸手倒是越发干净利落了~!”

杀生丸毫不买账的瞥了凌月一眼,那是废话,这五百年见他又何止变得更强大,自己到底经历了多少,杀生丸并没有说出来的打算,即使是纱织也一样。

他也懒得跟凌月废话,于是直截了当的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哦~!你这是在关心母亲大人我吗?”凌月微微扬起嘴角,风马牛不相及的突然来这这么一句。

“你走了,西国怎么办?”杀生丸道。

“原来是来谴责我的呀!”闻言凌月撇撇嘴,扭头道,“我难得休个假不行吗?无论怎么说我再不济,也比你这个一天继承人责任都没尽过的不孝儿子好多了!”

她说着目光又忍不住落在纱织身上,然后不满的道:“这一切都要怪你!”

“关我什么事?”纱织表示她很无辜。

“要不是你拐跑了这个不孝子,我又怎么会这么辛苦?父亲是这样,儿子也是这样,既然都不管,那么干脆任它毁灭算了!”

“好啊!我举双手赞成!”

“哼哼,你倒想得美!我还指望这个臭小子能把你拐回来给我做媳妇呢!”

“不好意思,咱发誓过终身不嫁。”

“纱织,我说你真的是智慧女神吗?不嫁娶就是了!再不行谈恋爱嘛;没人非逼着你嫁,反正现在不是挺流行同居的嘛~!都万年老|处|女了,再不嫁会真的没市场的。”

“……”纱织默((#‵′)凸),你这个死女人,欠揍么?

某杀母表示,你这女人真是太伤我心了,亏你还是我的好朋友呢!我一个人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还得支撑一个国家,现在连儿子都被你拐走了,却还想来欺负我这个可怜的寡妇!我怎么这么命苦~!

纱织的嘴角抽了抽,抚额表示很无力(囧rz)……那个凌月啊!下次要演戏麻烦你认真点,既然扮可怜好歹你丫的至少也得给我挤出一星半点的眼泪来呀!(╰ 皿╯)

看着有爱互动中的凌月与纱织,最终羽衣狐到嘴边的话还是吞了下去。她打量着几乎全毁的宅子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道:“算了还是先去二条城吧!”

看着羽衣狐的背影,凌月与纱织突然安静下来,她们对看一眼,最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纱织,这样好吗?”面对着羽衣狐离去的方向,沙加突然问道。

“只能暂时这样了,谁叫我始终都不想伤害她呢,她终究也只是个爱子心切的母亲啊!果然一切都只能等到晴明出生后再说了。”纱织道。

凌月瞥了纱织一眼,道:“她会哭的哦!”

“这我可不管!”某女神扭头道。

149、第一百四十七章 。。。

二条城的地下密道,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顺着黑洞洞的阶梯向下,蜿蜒狭窄的阶梯尽头便是一个石门。推开石门,眼前是一个阴暗并充满着妖邪之气的洞穴,在洞穴之中还有一个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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