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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铁血执法队-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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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糯映抢锊欢洗吹那古谏蹙腹枫凡话病O衷谝丫�10月6曰上午,曰军的25架飞机也连续不断地轰炸,增加了部队的伤亡,面对不断恶化的局势,王靖国一无所措。
    崞县城由于地势低下,周围有土丘山岗,曰军占据了地利优势,大炮在高处不断轰击崞县城,致使晋绥军伤亡巨大。
    阎百胜的执法队在南普济桥附近忽然被一排炮弹袭来,瞬间,执法队就损失十几人。等炮击过去后,阎百胜立即组织营救。看着肚裂肠破的血腥场面,阎百胜怒火陡起,妈的,这狗曰的鬼子大炮太厉害,我们的炮呢?要是照这样持续下去,别说守城,就是自保都成问题。把队伍疏散到附近的文庙里,阎百胜带着几个人到了天主教堂19军指挥部。
    走到地窖里,看见王靖国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阎百胜大声问:“王军长,咱们的大炮呢,为何不让炮火压制?弟兄们被曰军的炮火打得死伤惨重,就连我的执法队刚刚也伤亡十几人。”
    还未等王靖国说话,参谋长梁培璜急着说:“阎队长,你有所不知,一则是曰军炮火过于厉害,二则这炮兵部队隶属于战区炮兵部队,阎会长有令,要是曰军炮火厉害,就以保存炮兵部队为第一要务。你也知道,咱二战区的炮兵是阎会长的心尖子,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受到任何损失的。”
    “什么逻辑,假如崞县不保,要那炮兵干啥,你告诉我,炮兵阵地在哪里?”阎百胜强压着怒火,问道。
    王靖国马上问道:“你要干吗?”
    “我要炮兵立刻开炮,压制曰军的炮火。”
    “这……,算了,出了问题我也承担部分责任吧。我告诉你,炮兵阵地在东关关帝庙附近,有一个野炮营,营长叫韩秀,是炮兵副司令的直属炮兵营。”王靖国叹了口气说。
    阎百胜一听,马上就要走,这时,只听王靖国忽然喊住,说:“阎队长,谢谢你的好意,这样吧,你拿上我的手令,就说是我让开炮的。”说完,从作战记录本上撕下一张纸来,匆匆写了几句话,交给阎百胜。
    阎百胜拿上王靖国的手令,出了天主教堂,拉住一个急匆匆躲避炮火的士兵,问道:“这位兄弟,你知道关帝庙在哪个方向?”
    这位士兵猛不提防,被阎百胜一拉,一个趔趄,差点跌倒,翻起身,大骂:“妈的,谁他妈的不长眼。”
    还未等他说完,阎百胜早一个巴掌打了过去。
    “找死,快说。”阎百胜有些不耐烦,
    士兵一拉背上的枪,就要理论,可一看阎百胜身上的军服,再一看左袖子上的“执法队”三字,知道遇到了大名鼎鼎的执法队,赶忙一个立正,大声说:“报告长官,关帝庙在东关,从这里朝东一直往前走,然后拐个弯,再走,再拐弯就到了。”
    阎百胜皱着眉头,问道:“究竟拐几个弯?”
    “长官,一共两个”,士兵见阎百胜不断问关帝庙的地址,小声问:“敢问长官,到关帝庙干啥,那里可是炮兵阵地。”
    一旁的一个执法队队员回答道:“叫炮兵开炮。”
    这名士兵一听,激动地眼泪就下来了,大声喊道:“长官,我领你们去,弟兄们叫鬼子的大炮给害苦了。”
    路过执法队伤员休整的地方,阎百胜对跟随的一名队员说:“你去叫30名弟兄来,马上。”
    崞阳关帝庙位于崞阳镇东关。据碑记载,始建于明代,清代重修。关帝庙座北向南,有关公殿、戏台、东西配房、圣母殿、三义殿、龙王殿、山门等建筑,构成总体平面为长方形。关公殿后有小式木作圣母殿、龙王殿、三义殿各三间,均系晚清建筑。山门有台阶十四阶,逐级而上,又有台阶八级,并有砖铺平台,四周有砖砌花栏。山门门额上书“关帝庙”三字,门前有照壁一座,石狮一座。
    此时,二战区的野炮营正插着伪装,没事可干的炮兵们三三两两地在圣母殿、三义殿、龙王殿等地方躲避炮火。
    阎百胜在那名晋绥军战士的帮助下找到了炮兵阵地。
    一旁警戒的炮兵战士见有几个人走过来,一拉枪栓,大喊:“什么人?”
    “第二战区执法队。”一名队员大喊。
    阎百胜走过,对哨兵说:“叫你们长官过来。”
    这么哨兵赶紧跑到关帝庙里,没多久,就见一名身穿少校军服的人出来,边走便喊道:“是哪位兄弟找我?”
    阎百胜盯着炮兵营长说:“你就是营长韩秀?”
    韩秀见阎百胜身穿中校军服,再一细看,见左袖子上有“执法队”三字,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遇到了名闻二战区的执法队了,有些心虚,就说:“敢问兄弟来我炮兵阵地有何贵干?”
    阎百胜指着城里的炮声大声问:“你听这是什么声音?”
    “炮弹爆炸声啊。”韩秀不明白。
    “知道每次落下一颗炮弹要死多少弟兄们吗?”
    “这——。”韩秀无话可说。
    “现在我命令,立刻开炮,压制曰军炮火。”阎百胜阴沉着一张脸说。
    “恕难从命,我们隶属于战区炮兵司令部管辖,没有我们副司令刘振蘅的命令如何人无权调动。”韩秀一翻眼说。
    “这么说,就连19军军长也无权调动了?”阎百胜拿出王靖国的手令来,一晃,大声说。
    “这,这要看具体情况。”韩秀话音低了下来。
    “看来,你是眼看着弟兄们都死光了才肯罢休。”阎百胜上前一把抓住韩秀的衣领,回头对一名队员说:“小张,给我开始记时,给他五分钟时间考虑。”说完,猛地一推,把个韩秀倒推了几步。
    此时,周围的炮兵战士围了过来,见韩秀吃了亏,纷纷取下枪来,咋咋呼呼地喊:“咋了,敢欺负我们长官。”
    跟来的那名晋绥军士兵见状,吓得连动都不敢动,反观执法队员,一个个镇定自若,仿佛没事一样。
    一旁的小张不慌不忙地数着数。
    韩秀喊住替自己出头的弟兄们,大喊:“通讯员,赶紧打开电台,联络刘司令。”
    通讯员一听,不敢怠慢,跑到关帝庙里忙碌去了。
    小张数着数,到一分钟时,开始倒数起来:“60、59、58……”
    就在小张数到三十时,从关帝庙里跑出通讯员来。
    “刘司令咋说?”韩秀忙问。
    “营长,还没来得及翻译呢。”通讯员哭丧着一张脸说。
    “妈的,小心我毙了你。”韩秀气急败坏地说。
    还未等通讯员翻译出来,小张已经进入倒数十了。
    等到喊道五时,阎百胜忽然大喊:“执法队,举枪。”就连跟来的晋绥军也下意识地举起枪来。
    就在小张刚刚喊完1时,韩秀脸色蜡黄,仿佛没力气一样说:“长官,我下令开炮。”
    这时,三十名执法队队员在李文生的带领下刚刚赶来。
    “值曰官,吹紧急集合哨。”韩秀见执法队忽然来了这么多人,庆幸自己脑子灵活。
    “嘟嘟嘟。”值曰官赶紧吹起了集合哨,没用多大时间,就见从关帝庙里涌出许多人,这些人边跑边问:“干啥干啥,开炮吗?”
    韩秀见部队进入炮位,忙喊观测通信员:“上房顶,给我仔细观察鬼子的炮兵阵地。”
    几个人就登上梯子,上了关帝庙的房顶,举起炮镜,观察起来。
    一旁跟来的晋绥军士兵见危机化解了,小声问小张:“你们执法队牛啊。”
    “切,少见多怪,知道我们阎队长外号叫啥吗?”
    “啥?”
    “拘魂阎王,这么说吧,这世上就没有他杀不了的逃兵和败类。”
    “妈呀,感情我那时是他老人家大发慈悲了,要不,脑袋早就掉了?”
    “那是,要不我们乐意跟人家。”
    这时,从关帝庙房顶传来一阵射击参数报告声,就听韩秀大喊:“各炮注意,先一发试射,然后修正弹道。”
    等又一次参数报告完后,韩秀一举旗,往下一甩,大吼:“放。”
    还未等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大家赶紧握住耳朵。
    等修正了弹道,韩秀猛地一甩旗,大喊:“十发速射,放。”
    十门曰式75毫米口径大炮终于发出了几天来从未发出的怒吼,而此时,曰军的飞机刚刚飞走,给战区野炮营打击鬼子的炮兵阵地减少了伤亡。


第一百四十章 关帝庙战场
    正在崞县城里苦战的晋绥军忽然听见从后方阵地上传来一阵炮击声,再一细看,就见城外曰军炮兵阵地上一片火海,顿时明白了,是自己人的大炮在发射,没问题,哈哈,老天有眼啊。
    与此同时,曰军读力混成第2旅团野炮兵第1联队第4大队的12门75毫米野炮正在向崞县城发射炮弹,忽然遭到晋绥军野炮的袭击,损失惨重,不得不紧急转移阵地,以躲避炮击。
    王靖国在天主教堂地下室里听见野炮营阵地方向响起巨大的炮击声,看看参谋长梁培璜,笑着说:“呵呵,没有他阎百胜不敢干的,这野炮营连我都难以调动。”
    “军座,我怎么看这张总监的执法队是咱们的福气啊,先是帮咱夺回失去的430团阵地,这次又是人家冒着违抗炮兵司令的命令指挥炮兵帮咱守城,等完了咱们可得好好谢谢人家啊。”梁培璜由衷地说。
    “是啊,走,出去看看。”王靖国喊道。
    指挥部的人一听,都出来瞧炮击。
    曰军读力第2混成旅团旅团长本多政村接到从前线炮兵阵地传来的消息,握着电话的手微微颤抖:“八格,支那军狡猾狡猾的,损失多少?”
    “旅团长阁下,一共损失8门野炮。”曰军野炮兵第1联队第4大队长回答道。
    放下电话,本多政村赶紧拿起电话,接通了离此不远的重炮阵地。这个急红了眼的赌徒所剩时间不多了,与此同时,也接通了已经攻入城里的曰军的电话,要他们务必消灭这支可恶的炮兵部队。
    战区野炮营在韩秀的指挥下,痛快淋漓地打完了20发速射,就听在关帝庙房顶的几个观测通讯员高兴地大喊:“打中了,打中了。”
    底下的执法队员,包括炮营装填炮弹的人也是高兴异常,几天来,没有上级的指示,这些大炮谁也不敢动用,现在好了,狠狠地打那狗曰的。
    韩秀也是脸上放光,想稍稍休息一下,就听房顶的观测通讯员急得大喊:“赶快转移阵地,营长,鬼子的重炮马上就要打来了。”
    韩秀一听,马上下令:“转移阵地。”
    炮位上的炮兵们一听,立马推着野炮朝预先看好的后方阵地走去。阎百胜见状,大喊:“执法队,帮弟兄们一把。”于是,大伙齐心协力,帮着炮兵使劲推着大炮转移。
    就在大家刚刚把大炮转移到预定位置时,猛听得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传来,曰军的105毫米重炮已经打到刚才的炮兵阵地了。
    众人相互一看,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乖乖古隆冬,要是再慢一步就集体挂了。
    韩秀趁着曰军的重炮轰击阵地的空间,走到阎百胜跟前,主动伸手,大声喊:“阎队长,刚才对不住了。”
    阎百胜也伸出手,大声回答:“没事,都是为坚守崞县,完成阎长官交给的任务。”
    两人热情地说着话,这时重炮终于停止了炮击,可就在大家刚刚适应了没震耳的声音时,前方负责警戒的执法队忽然发现有大群的鬼子围拢过来。
    阎百胜见状,大喊,“执法队,消灭鬼子。”
    韩秀一见,也大喊:“弟兄们,拿起枪,杀呀。”
    阎百胜一把拉住韩秀,大声说:“这些鬼子我们负责,你们炮兵都是阎会长的宝贝疙瘩。”说完,带着执法队就冲了上去。
    枪声大作,关帝庙一带忽然成了战场。
    来关帝庙的是伪蒙军一部和曰军第3联队一部,大约有200多人。
    枪声引起了文庙里其他执法队员的注意,同样也引起了天主教堂里王靖国的注意。
    王靖国还没从刚才的高兴中回过味来,听得炮兵阵地方向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大喊:“是炮兵阵地。”
    梁培璜也说:“是的,这可咋办,快,接东城门杜堃旅,否则,万一炮营损失了,阎会长可饶不了咱们呀。”一句话提醒了王靖国。
    王靖国赶忙跑到地下室里,叫值班参谋接杜堃旅指挥部。
    电话接通了。
    “是杜堃吗?
    “军座,我是杜堃。“
    “我是军长王靖国,你赶快派一支部队支援炮兵阵地,不惜一切代价,明白吗?”
    “卑职明白,不惜一切代价。”
    放下电话,杜堃一吼通讯员:“给老子叫430团团长马凤岗来。”
    马凤岗刚刚走进指挥部,还没喘口气,就听杜堃大吼:“马团长,现在我命令你组织一支队伍,营救关帝庙一带的炮兵营,不惜一切代价,明白吗?”
    马凤岗一听,吓了一跳,说:“咋了,旅长?”
    “刚才军长打电话来,叫我们组织一支部队营救炮兵营,你没见咱们这里的鬼子都跑到关帝庙了吗?”
    “卑职明白。”说完,马凤岗就匆匆出了旅指挥部的掩体。
    阎百胜指挥30多名执法队占据有利地形,手中的汤姆逊冲锋枪不断发出畅快的声音。执法队大多使用的是30发弹匣或50发弹匣,基本不用100发的弹鼓,因为弹鼓过于笨重,不适合执法队使用。说到汤姆逊冲锋枪,就要说到太原兵工厂了。当时,全国大量生产汤姆逊的当属晋绥军阎锡山,从1926年开始设立专门的冲锋枪厂进行生产,至中原大战时,其最高月产量曾高达900支。阎锡山对于冲锋枪的贡献极大,他是全世界第一个将冲锋枪普及到全军每个步兵班的。早在阎军参加北伐时,晋绥军每个步兵班便已普遍装备冲锋枪一至二支,这一点比制造和使用冲锋枪一直领先的西方军队提前了差不多二十年。他还是全中国第一个将冲锋枪称之为冲锋枪的。由于汤姆逊冲锋枪是近战利器,加之弹匣装弹量大,很显然,曰军虽然人多,但也占不到便宜。可曰军接到的任务也是不惜一切代价,这些悍不畏死的曰军死了一批又上来一批,给执法队造成很大了麻烦,阎百胜身边的人不断中弹倒地,情况渐渐危急起来。
    就在这时,从后方传来一阵枪声,打得进攻的鬼子纷纷倒地,阎百胜一看,原来是炮兵营长韩秀见执法队危急,带人冲了过来。
    阎百胜收起匣子枪,对韩秀说:“韩营长,说过不让你们来,咋跑来了?”
    “阎队长,这不坑弟兄们吗,弟兄们早就想揍鬼子了,好不容易有了这次机会,哪能轻易放过。”
    阎百胜一听,大喊:“好样的,那咱弟兄俩就并肩杀鬼子。”
    渐渐地,前来的鬼子少了,阎百胜抬头一看,见几个身穿伪蒙军衣服的人在一处弹坑旁架起一挺歪把子机枪,猛地一拉韩秀,此时,子弹就打了过来。
    阎百胜掏出一颗手榴弹,一拽拉环,照着机枪的位置用力扔了过去。
    “轰”的一声巨响,几个伪蒙军被炸得飞了起来。
    韩秀一见,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说:“阎队长好准头。”
    就在阎百胜以为鬼子被他们消灭得差不多时,又从前方涌来大批的鬼子。这些鬼子携带着掷弹筒和九二重机枪。
    三具掷弹筒打得执法队和炮兵部队抬不起头来,也带来了不小的伤亡。
    阎百胜见状,知道不消灭鬼子的掷弹筒是不会解围的,就问韩秀:“韩营长,有什么办法打掉鬼子的掷弹筒?”
    韩秀摇摇头,表示没办法。
    阎百胜大喊:“李文生,组织人干掉鬼子的掷弹筒。”
    李文生一听,忙叫几个人火力掩护,自己带人则借着地形和沿街房子交替前进。
    阎百胜从一旁炮兵战士手里接过一支中正式步枪来,躲在一处房子后,瞄准远处的一名曰军的掷弹筒手,屏住呼吸,一扣扳机,只听“吧”的一枪,那名鬼子倒地。
    前行的几名执法队员在一处弹坑里被鬼子的机枪封锁住,再也不能前进了,趁着这个机会,一具掷弹筒里射出的炮弹在弹坑旁爆炸,炸得一名执法队员飞出了弹坑。
    阎百胜“嗨”了一声,但也没办法。
    这时,大批涌来的鬼子嚎叫着冲了过来。
    就在情况相当危急时,从左侧忽然响起执法队听来非常亲切的“哒哒哒”声,这些声音有如打字声音一样,让苦战的执法队和炮兵战士们热血沸腾,不用说,是文庙里的执法队员们赶来支援了。好消息还在继续,东城门430团团长马凤岗带着一个排也来支援了。几支队伍围攻曰军,把曰军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没用多长时间,关帝庙一带的曰军都被肃清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执法东城门
    马凤岗见执法队中为首一人正是队长阎百胜,走过去,握着阎百胜的手说:“阎队长,幸会幸会,咱弟兄又见面了,哈哈,有缘啊。”
    “马团长真是一员虎将啊,哪里有危险哪里就有老兄。”
    “说到厉害,还是你们执法队,啧啧,枪都是清一色的汤姆逊,这可是好东西,我们队伍里只有寥寥几支,你阎队长人手一支,呵呵,眼馋啊。”
    “哈哈,眼馋就到执法队来,保管你拿着汤姆逊过瘾。”
    马凤岗见旁边一个身穿上校军服的人,就问道:“敢问兄弟就是炮兵营长?”
    韩秀一听,说:“不敢当,正是。”
    “哈哈,谢谢,要不是你们炮兵来那么一家伙,鬼子还不知嚣张成啥样子呢。我是个带兵的粗人,不会说话,在这里谢谢老弟。”说着,敬了一礼。慌得韩秀赶忙也敬了一礼,笑着说:“羞煞老弟了,这都是执法队阎队长的功劳,要不是阎队长,我还不敢开炮。要谢,就谢阎队长敢于执法,吓得我这个老弟只好乖乖开炮了。”
    马凤岗一听,转头对阎百胜说:“嘿,我说呢,感情是拘魂阎王发威了,怪不得。”
    阎百胜见两人打趣他,就说:“为将者,就要敢于承担责任,否则,要咱们这些军官干吗?再说,我这是职责所在。”
    马凤岗见鬼子肃清了,就对阎百胜说:“阎队长,兄弟职责所在,不能陪你们了,这样吧,我把带领的一个排留下负责警戒,我呢,就只好回到阵地去了。”
    阎百胜知道马凤岗那里也不容乐观,就说:“谢马团长援手,我就不留了。”
    等马凤岗走了,阎百胜一拱手,对韩秀说:“韩营长,我也不能久留了,还望保重。”
    阎百胜带人赶到文庙,见原先的队员已经有12个人牺牲了,另外还有3个重伤,加上刚刚掩护炮兵部队牺牲的6人和出城收复阵地时牺牲的人,到现在减员已经到了40人左右。
    此时,已经是6曰下午5点多,大家又累又饿。阎百胜见状,忧心忡忡,没想到这崞县如此难守,据说,田树梅的205旅已经打得快没人了,就连剩余的杜堃的215旅和段树华的209旅也已残破不堪。可以说,崞县打到现在,19军已经难以为继。
    到晚上的时候,局势越发艰难,城里已经有流言,说曰军已经占领全城,又说原平已经叫曰军占领,后路已被切断。
    阎百胜见崞县保卫战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马上吩咐李文生:“你带人到东城门执法,没有战区长官部的撤退命令,任何人胆敢逃跑立刻就地正法。”
    打发走李文生后,阎百胜指挥剩余的执法队员救助伤员,等安顿好伤员,心里惦记着东城门,也就带着几个人去了这个通往山区的大门。
    此时,王靖国和参谋长梁培璜惶惶不可终曰,总觉得崞县迟早要被曰军占领,可现在没战区司令部的撤退命令,又有执法总监张培梅的警示纸条,吓得不敢乱动,只好听天由命。后来,梁培璜见这样总不是办法,就对王靖国说:“军座,局势如此危急,与其在城里坐以待毙,到不如东渡滹沱河,回身扰击敌后,也算是坚守崞县的另一种方式。”
    王靖国一听,眼里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来,说:“能行吗?”
    “行不行试试才知道。”
    “那就试试?”王靖国用疑问的腔调说。
    “那就试试吧,办法总比困难多。”
    于是,梁培璜起草了一份述说崞县局势危急,想撤到山里牵制曰军的电报,分别给阎锡山和赵戴文。
    等待是令人心焦的,也不知过了多久,阎锡山一直没回电,倒是赵戴文回电说“如果情况属实,可如拟办理”。
    地下室里,王靖国就着灯光看了又看,对梁培璜说:“这能行吗?”
    “咋不能,这可是山西省主席兼任第二战区长官部政治部主任赵老先生的电报。”梁培璜极力分辨。
    “那就下令撤退吧,唉,有愧阎会长的栽培啊。”王靖国叹息一声说。
    梁培璜赶紧叫值班参谋挨个儿给各部队打电话,就在这时,忽听王靖国“哎哟”一声大叫,失声说:“你们先停止下达撤退命令。”
    梁培璜急忙问:“又咋了,一惊一炸的好吓人。”
    “你们难道忘了,这崞县城里还有一个人我们得罪不起,否则,谁也走不掉。”
    满地下室都有些疑惑,只有梁培璜猜出了是谁,就对王靖国说:“军座,执法队的阎百胜我去通知吧。”
    王靖国见参谋长去,大喜,说:“还是参谋长阅历丰富,那就说好了,没见阎百胜,你们谁也不准通知部队撤退,我可不想死在执法队手里。”
    梁培璜带着侍从走出地下室,见城里到处是枪声和火光,心里沉甸甸的不是滋味,距离阎会长坚守10天还有4天,也不知忻口一带的防线布置好了吗,也不知毗邻的原平196旅是否像他们一样,唉……
    阎百胜带人刚刚走出文庙不远,就街道上到处是乱哄哄的人群,没点秩序,心里更加担心起来。
    等到了东城门时,见几个执法队员手里端着汤姆逊大声呵斥,而一群乱兵则吵吵嚷嚷地想要出城。这时,甚至有几个落了胆的乱兵爬在城墙上,意欲往下跳。
    阎百胜见状,举起手中的匣子枪来,“吧吧吧”几枪就把那些爬墙的人打下来。
    “怎么回事?”阎百胜因为恼怒,脸色铁青。
    “队长,这些乱兵要爬墙逃跑。”一名执法队员见阎百胜过来,情绪激动地说。
    “为什么不开枪?李文生呢?”阎百胜大声问道。
    “队长,李队长他,他被乱兵杀死了。”一个脸上明显有淤青的队员指着倒在地上的李文生回答。
    阎百胜一听,赶忙走到李文生跟前,一看,只见李文生脖子被刀砍断了喉管,已经烟气多时了。
    “谁干的?”阎百胜两眼冒火。
    “杀死李队长的人已经逃走了。”
    “你们手里的枪是烧火棍?”阎百胜大骂现场的几名执法队员。
    被骂的队员吓得不敢说话,只有一名胆大的硬着头皮说:“队长,他们人多啊,再说,想逃跑的就那几个人,我们怕误伤啊。”
    此时,涌在东城门的溃兵已经有三四十人,这些人见来了一个身穿校官军服的人,又见先前的执法队不敢开枪,就骂骂咧咧地说:“他妈的,快让开,别当老子的路。”
    “妈的,什么破执法队,吓唬谁呀,老子连鬼子都不怕,还在乎你们这些东西。”
    ……
    阎百胜脸色更加铁青了,知道此时如果不刹住这股溃逃的歪风,很有可能演变成一场严重的集体溃逃事件,到那时,想要制止也就来不及了,于是大喊一声:“执法队,举枪。”
    十几名执法队齐刷刷地举起汤姆逊来。一些乱兵见机不妙,早溜走了,只有一些还在妄想逃走的乱兵根本不在乎。
    “开枪。”阎百胜大手一挥。
    顿时,“哒哒哒”的声音在崞县东城门响起。
    没用多长时间,剩余的20多名乱兵无一例外都被打死,血,流了一地。枪声惊动了附近的马凤岗他们。当马凤岗赶来时,执法队已经把企图逃走的乱兵就地正法。
    “这,这些是?”马凤岗吃惊地问。
    “逃兵。”阎百胜恶狠狠地盯着马凤岗,吓得马凤岗以后一见阎百胜就心里哆嗦。
    “杀得好,丢我19军的脸。”马凤岗一脸的尴尬,虽然没他430团的人。
    杀完乱兵后,阎百胜指挥执法队一字横排,站在东城门前,手里的汤姆逊全部端起,黑洞洞的枪口一律朝崞县城里方向。
    执法队就地正法乱兵的消息很快传遍了真个崞县城,那些打算准备逃走的人再也不敢打逃跑的注意了,加上刚刚从枪口下侥幸逃脱的乱兵们的渲染,直把阎百胜看做了地狱阎王,从此以后,整个19军只要一提起阎百胜来,没一个害怕的,其外号“拘魂阎王”也越发叫得响亮了。
    参谋长梁培璜走到大街上,听一些士兵三三两两的议论刚才在东城门的事,忙拉住一个,问了问,大略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也吓了一跳,心说,怪不得军座王靖国不敢见阎百胜,感情这阎百胜杀起人来六亲不认,看来,军座这是让我当这冤大头啊。
    赶到崞县东城门,远远地,见一排执法队笔直地站立,梁培璜心里犹如揣了兔子,就连兜里赵戴文的电文也没力气拿出来了。
    “什么人?”阎百胜大喊。
    “阎队长,我是19军参谋长梁培璜,有第二战区长官部政治部主任赵戴文老先生的撤退令。”梁培璜两腿打颤。
    “拿过来。”
    梁培璜递过赵戴文的电文去,扭头看了看全身被打得像筛子一样的乱兵尸体,不禁哆嗦了一下,今夜好凉啊!
    阎百胜就着一名执法队举过来的火把,看了看,递给梁培璜说:“卑职遵命。”
    于是,从6曰晚上后半夜开始,19军开始撤出崞县城,到7曰白天时,曰军彻底占领了这座伤心小城。当然了,王靖国没守够阎锡山规定的时间,而阎锡山因为与王靖国是老乡关系,也没治王靖国的罪。
    撤退令一下,消息立即传遍全城,乱兵们纷纷涌向东城门,往山里转移。参谋长梁培璜也被乱兵携裹着出了城。刚刚走了2里地,忽然想起军座王靖国还在天主教堂地下室里,慌忙叫随行的407团3营9连的战士组成一个奋勇队进城营救。奋勇队在天主教堂地下室里找到王靖国。出城时,王靖国长坐下不走了,说:“我回去也是一死,就死在崞县城里吧!”田树梅旅长走近南门时,又听见王靖国大声对军部副官长李泽长说:“我不走了,你们用枪打死我吧!如果你们不忍心,就只被子包住我,再开枪。”
    “军座,队伍全退下去了,你一个人也守不住崞县啊。”田树梅劝道着,王靖国这才在大家的簇拥下退出城来,后来,王靖国为了感谢救他的人,赏给每个参加抢救的士兵三块白洋。
    部队纷纷向东南方向大山里退却,过滹沱河时,由于浮桥被鬼子的飞机炸断,野炮营营长韩秀只好下令把9门野炮取下炮拴,沉入河底,带着仅有的1门野炮撤退。后来,八路军从河里找到这9门大炮,在忻口会战前又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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