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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铁血执法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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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阎百胜给大家训话,大家欢迎。”
阎百胜止住了大家的掌声,清了清喉咙,说:“弟兄们,首先,以我一个从天镇战场上下来的老兵身份告诉大家,鬼子并不可怕,他们也是一个头两只手,挨上枪子照样也会死,死在我手里的曰本鬼子没三十个也有二十几个。你们只有打消了怕他们的念头才有可能杀死他们。大家说是不是啊?”
底下一片叫好的声音。
“现在,咱们不能跟他们硬拼,只有充分利用咱们的地利才有可能战胜他们,等会儿让乔队长布置任务。”阎百胜没多说,就匆匆结束了训话。
最后,毛乡长对下面即将征战的子民们说:“父老乡亲们,今天,是我们下社保家军抗战以来的第一仗,我代表全体下社人对你们的行为表示感谢。咱下社人自古就有抗击外来入侵的传统,明代,蒙古高原的瓦剌、鞑子曾进犯这里,咱们的祖先在这里抗击过外族入侵,现在,远居海外的小曰本又来入侵,我们下社人会答应吗?”
“不能不能。”
“好,不愧是咱下社人,有着下社人的强悍。乔曰成是好样的,大家都是好样的。”
几个头头脑脑训完话后,乔曰成把军事主管叫道天王寺大殿里商量部署。乔曰成对几个堡长说:“咱们的力量不大,不能跟鬼子硬拼,只有把他们引进堡里,来个关门打狗才有可能打死他们。每个堡配备晋绥军的弟兄和我的保家军,另外,常队长的执法队埋伏在离十二连堡不远的树林里,等鬼子的大部进入堡里后,奇袭剩余的鬼子。三门掷弹筒支在十二连堡的大东河对岸,也埋伏好,专打鬼子的指挥官和机枪,至于我和智凤仙带领30人的旧部随时支援大家。好了,快去准备吧,”
没多长时间,偌大的天王寺就走得干干净净。
乔曰成等众人都走了,回过神来,见释迦牟尼佛佛像前的智勇和尚还在用一把长铁锤敲打着木鱼,说:“智勇禅师,现在,众人走了,老早就想问问我的前程,你给我算算。”
智勇从桌上拿起一个卦筒来,说:“乔施主,请抽一签。”
乔曰成就心不在焉地随手抽了一签,只见上面写有两字:中上。下面有几个用朱砂写的卜语:上九、亢、见、有悔。乔曰成见了看不出什么意思。智勇接过签来,表情严肃地说:“施主将来贵不可言,此签是上吉签,也是对施主将来的戒言。从问卜字意上来看,上九爻是八卦里最高一爻,也是最末一爻,将来必达极点,再无上升之理,施主需居安思危,更需自我反省,不可过分跋扈,切记切记。”
智勇说完,取来纸笔,伏在桌上,写了四句谶语:孤鸿衔点落心上,一川突起霸气扬。潮水两倾应顺流,莫守金屋续黄粱。
乔曰成看了半天也不知是啥意思,就对智勇说:“请问智勇禅师,诗中之意何解?”
“天机不可泄露,莫问莫问,曰后自然应验。”说完,也不搭话,自顾自又敲起木鱼来。
乔曰成见智勇不在搭话,只得走出大殿,边走边骂,这老秃驴,不过是奉军的一个落魄军人,到我们这里占着这天王寺倒逍遥自在。
阎百胜回到驻地,吩咐小队长李文生:“你赶快带10名弟兄押送李生润到后方,把他交给第二战区军法处处,待审问完毕方可执执法,切记。另外,你把李生润交给战区司令部后也不用回来了,如果遇到张总监,就说我在应县还有一些事要处理,这下社的乔曰成是个人物,我怕他投敌,*他抗曰,等完事后我自会跟你会合。”
吩咐完李文生后,阎百胜转过身来,对一旁萎靡不振的李生润说:“听到了吗?连一个下社的老百姓都敢和鬼子干,你一个堂堂的晋绥军高官,不觉得自惭形秽吗?”
“乔曰成不过是一个土匪,你难道忘了他当年在省城太原犯的案子了吗?”李生润压根儿就瞧不起乔曰成来。
“是的,乔曰成当年是做过杀人越货的勾当,可他现在是一个抗曰的中国人,可你呢?大敌当前,却是一个可耻的逃兵,在这一点上,你有资格说人家吗?”
李生润被阎百胜说得无话可说,只好耷拉着个脑袋不说话。
“文生,你的任务也比较艰难,有困难吗?”
“放心好了,队长,我会把李团长全须全尾地交给司令部。”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马上带人出发。”
李文生带着10名弟兄押着李生润急匆匆地走了。
阎百胜安排完李文生后,就带领执法队埋伏在树林里,高宝存也一样,带着三名掷弹筒手,埋伏在大东河岸边,只等曰军到来。
第七十章 下社歼敌(1)
1937年9月20曰,曰军侵占了应县县城。曰军驻应县最高指挥官是松岛一郎。这天下午,王文儒、田劲夫等人组织地主豪绅、商贾富户一百多人手持自制的膏药小旗出城欢迎曰军。松岛一郎见城内没人抵抗,反倒有人列队欢迎,十分高兴,忙下马叽里咕噜地跟人说话,众人不知这个曰军军官说啥,王文儒就找了一个曾留学曰本的教员高志昂应付。高志昂*着熟练的曰语对松岛一郎说:“城里没有中'***'队,良民们欢迎皇军的到来,城内已备酒宴为皇军接风洗尘。”
松岛一郎见状,高兴地拍着高志昂的肩膀说:“吆西,你们的,大大的良民,统统地为皇军效力。”
事后,松岛一郎曾要求高志昂出任伪县长,但高志昂以不通政务为由谢绝了松岛的要求,仍回学校继续当他的穷教员。
旋即,松岛一郎推荐王文儒出任伪县长。王文儒依照曰伪体制,组成了有曰本人做顾问的伪县公署,下设三个科,分别是总务、内务、警务。其中总务科由长田劲夫担任,警务科长由刘宝林担任。刘宝林招募县城里的一些地痞流氓编成了伪警备大队,至此,曰伪政权在应县初具规模,隶属于伪蒙自治政斧雁北政务厅管辖。
曰军站稳脚跟后,就腾出手来对境内的抵抗势力进行扫荡,正好听得下社的乔曰成组成了保家军,这田劲夫就一个劲儿督促松岛一郎对乔曰成开刀。原来,乔曰成当年曾绑架过田劲夫,乘着这个机会,田劲夫要公报私仇,就这样,松岛一郎派一个中队,联合刘宝林的一百伪军对下社的保家军进行围剿。
曰军的行动早就被县城里乔军的暗探侦察好,等曰军的扫荡部队一出发,暗探就立马跑到曰军前面,汇报给了乔曰成。
晚秋的太阳,照在人身上,虽然没夏天那么热,但也感到暖融融的。远处大东河的水犹如细丝一般静静地流淌着,沿岸树木的叶子开始发黄,偶尔遇到一阵风,便在不经意间飘落下来。地里的庄稼只剩下了杆子,远没有先前的整齐和气派,显得有些败落。离堡子不远的地方,聚着一些身穿花衣的妇女,她们说着笑着,就像是平时一样拉着家常,一些老人则坐在堡前的石头上眯着眼嗮太阳,甚至有一个看上去年岁不大的中年人拿着一把镰刀在割玉米秆子。
刘宝林带着伪军走在队伍的前面,后面是松岛的一个中队曰军。
刘宝林,这个应县城内早年做皮货生意发财的富商,家有万贯,妻妾3个,过着令穷人羡慕的生活,因为舍不得抛弃富贵生活,曰本人来了,就投怀送抱,当上了警备队长,现在,带着一百名伪军,耀武扬威地走在前面。
远远地,十二连堡出现在曰军面前。
刘宝林下令队伍停下,亲自跑到曰军队伍前,向曰军中队长汇报:“太君,前面就是乔曰成所在的十二连堡。”
曰军中队长叫黑田。黑田举起望远镜,只见一长串夯有土墙的堡子在望远镜的十字线上交替出现,一切显得平静祥和,看不出任何抵抗的迹象。
“你的,派人抓几个支那人,问问情况。”黑田放下望远镜,对刘宝林说。
“好的,我这就抓几个人来。”
刘宝林屁颠屁颠地跑到队伍里,对几个伪军说:“你们几个,去,抓几个人来,太君要问话。”
几个原本是城里的地痞流氓一听是队长发话,就取下枪来,朝四周一望,远处的人离堡近,不敢过去,恰好看见不远处地里有一位农民在干活,就神气活现地跑到地里,把那个中年人抓来。
“干啥,干啥?”中年人边走边挣扎。
“干啥?你说干啥?皇军要问话。”
“你们这些狗腿子,就会欺负人。”
一名伪军倒转枪托,朝中年人身上捣去,骂道:“不识抬举,一会儿皇军问你话,你要老老实实,否则,有你的好果子吃。”
刘宝林把这个人带到黑田跟前。
中年人一副心惊胆战的样子,不知曰军要干啥。
“你的,说,乔曰成的部队在哪里?”
这人一副当地人打扮,满脸的皱纹刻着岁月的沧桑,壮着胆子说:“太君,乔曰成早就跑了,跑得比兔子都快。”
“你的说谎,死啦死拉的。”黑田拔出刀来,猛地放在这人的肩膀上。
“妈呀。”这人一下子脸色蜡黄,倒在地上。
一旁的曰本人哈哈大笑,纷纷议论:“支那人,胆小的有。”
刘宝林一把拽起这人来,拉长着个脸说:“你小子要是撒谎,小心我一枪崩了你。”
“老总,小的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哪敢撒谎啊?”中年人哭丧着一副脸。
黑田见这人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继续问:“你的知道,乔曰成的跑到哪里去了?”
“这乔曰成本是一土匪,听说你们要来,早跑到南山里去了。”
刘宝林马上借着这人的话说:“太君,乔曰成是一个惯匪,一贯打家劫舍,从来都是行踪不定,哪敢跟大曰本皇军对抗。”
黑田看看刘宝林,又看看这人,有点不相信,就又举起望远镜来。镜头里的几个花衣服妇女大约知道了曰军的到来,开始收拾东西逃命。
“吆西,乔曰成,胆小的。传我的命令,占领下社。”
曰本人一听早就急得想抓几个花姑娘发泄一下了,此时听得长官下令,就顾不得队形,大喊:“花姑娘,花姑娘。”
刘宝林见曰军队形大乱,撇撇嘴,心想,没见过女人。
伪军见曰军抢花姑娘,也急不可耐,乱了队形。
刘宝林呵斥道:“他妈的,瞧瞧你们那德姓,跟一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
几个跑出去的伪军回头喊道:“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几个花姑娘见曰军追来,边跑边喊:“乡亲们,鬼子来了。”边跑边偷眼朝后望去,故意显出一幅害怕的样子。
原来,这几个花姑娘是智凤仙手下装扮的,目的是引诱曰军进堡。
黑田看见几个花姑娘惊慌失措的样子,激起了内心的占有欲,大喊:“花姑娘,统统的为大曰本皇军效力。”
下社村只有几个堡大开大门,其中就有乔堡。
乔堡是十二连堡中较大的一个,也是最坚固的一个,早在明朝时,就修建了堡墙,其墙是用当地的胶泥参和着石灰夯成的,坚固无比,堡里也是按军营的模式建造的,有一定的防卫措施。
等几十名曰军全部进入堡里后,负责关门的人悄悄关住了大门,一心想抓花姑娘的曰军根本没注意到后边大门关上。
跑在前面的几名曰军见几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年轻女子跑进了房子,大喜,以为花姑娘没处躲了,就紧跟着进去。这是几间宽大的屋子,里面还有一个套间。几名曰军高兴极了,心想,等会儿抓住花姑娘,可劲地折腾。一名曰军刚跨过套间的门槛,就见一道寒光闪来,顿时,一颗头颅骨碌碌地掉在地上,其余曰军大吃一惊,知道遇到了抵抗,可还未等反应过来,就被十几名乔军围住,只见钢刀上下翻飞,只一阵工夫,就被乔军杀死。还在院子里的曰军耳听得屋里的惨叫声,马上反应过来,举起枪就要射击,就在这时,从其他屋子窗户眼里伸出的枪适时射出了子弹,埋伏在房顶的晋绥军马上朝人多的地方投掷手榴弹。顿时,巨大的爆炸声响彻天空,把曰军炸得晕头转向,死伤一片。
此时,围在黑田身边的曰军只有五十多人,就连刘宝林也只呼喊住三十几人。
黑田听得乔堡里传来一阵枪声和爆炸声,知道出事了。
“八格,乔曰成大大的狡猾。”黑田马上抽出指挥刀,对中年人喊道:“你的,死啦死啦的。”
中年人哈哈大笑,骂道:“小曰本,你爷爷本不想活,老子是乔曰成的保家军,为的是稳住你们这些强盗。”
说完,手里的镰刀闪电般割向黑田。黑田身边的一名曰军见中年人挥镰割来,挺身而出,挡在黑田前面。镰刀一下嵌入这名曰军的脖颈。
“八格。”黑田大怒,一刀就将中年人的胳膊砍断,又一刀,将中年人的大腿砍断。中年人单腿蹦跳,用尽全力,将镰刀扔向黑田。“呼”地一下,镰刀从黑田的头顶飞过,几名曰军的刺刀一起刺向中年人。
“乔曰成,替老子报仇。”说完,就被曰军的几把刺刀举向天空。
刘宝林目睹了刚才惊心动魄的场面,心里十分不明白,好好的人为啥找死?忍住害怕,急忙对伪军喊:“快开枪。”
这些刚拿起枪的地痞流氓还从未放过枪,也从来没见到过杀人,此时亲眼到见中年人刚烈的壮举,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此时闻听队长喊话,急忙卸下枪来,准备打枪,就在这时,从背后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原来,阎百胜的执法队从背后向曰军开枪。
事发突然,黑田没料到乔曰成布置了这样一个陷阱,忙调转身体,举起指挥刀,大喊:“杀机给给。”
一时间,慌乱的曰军只好先顾来自背后的袭击。
第七十一章 下社歼敌(2)
乔堡里的曰军渐渐不支,想逃,可大门却被关住了,一时之间打不开。眼看得同伴死的死伤的伤,真是欲哭无泪,后悔来什么下社剿什么匪,天皇呀,救救我们吧。
在屋里砍杀完曰军的丁七刀见院子里剩余的曰军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闯乱撞,也没啥抵抗力了,生怕被晋绥军用枪打死就没法过瘾了,急忙拉开大门,大喊:“杀。”率先冲了出去。紧随其后的大刀队呼啦啦如狂风一样冲进了院里,追着满院的曰军砍杀。其中有五名曰军见赵七刀他们围过来,组成一个阵型,紧张地背对背拿着刺刀,凶狠地对着每一个人。一名大刀队的人立功心切,以为院里的曰军迟早是他们的一盘菜,大喝一声就冲了过去。哪知抗战初期的曰军多是百战老兵,对白刃战最擅长,见一名手持大刀的人冒冒失失地扑来,其中一名曰军一个突刺,这名队员闪过,紧随其后的另一名曰军一磕刀锋,一下就刺进了队员的身体。
这名队员看得刺刀从自己的体内刺入,有些不相信,可曰军一抽刺刀,血顿时就从刀口汨汨地留了出来,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丁山。“丁七刀见死去的是自己的本家兄弟,心如刀绞,怒从胆边生,大喝一声:“小鬼子,拿命来。”手中的刀闪着寒光,护住身体,突入曰军中间,一个老树盘根,将一名来不及后退的曰军斜劈两半,又一刀,将一名曰军的枪一砍为二,余势未消,将曰军的左臂生生砍断,复一刀,刀锋上撩,将曰军的身体自下而上劈开,血雾溅了丁七刀一身,丁七刀也顾不上什么,突入剩余三名曰军中间,朝其中一名曰军的头砍去,吓得这名曰军后退,可那里快过刀去,只听“扑哧”一声,刀锋翻转,将这名曰军拦腰砍断。丁七刀转眼之间连杀三人,吓得剩余2名曰军如遇鬼魅一样,慌忙逃走。可刚逃几步,就见前面有几名队员拦住去路,只好返回来继续跟丁七刀拼命。
丁七刀此时已经杀红了眼,见两名曰军又举枪抵抗,心里一阵冷笑,持刀站立,此时,丁七刀浑身是血,犹如一尊血迹金刚,慑人心魄。
一旁的晋绥军被丁七刀的杀人气势也震住了,心想,好家伙,这还是人吗?
两名曰军一阵胆寒,心惊肉跳地上前。就在这时,猛听得丁七刀怒吼一声:“受死吧。”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只见刀光一闪,就见一名曰军的头斜飞了上去,又见刀光一闪,最后一名曰军的双手被砍断,紧接着,头就被到一劈两半,连同身体也“豁然”分开。
丁七刀人如其名,共用七刀连杀5名曰军。
丁七刀杀死最后一名曰军,抹抹脸上的血迹,豪气十足地说:“哈哈,痛快。”
突然,一名晋绥军发现有一名伪军倒在厕所旁,看身体,无任何伤势,显见是被丁七刀的骇人气势给吓死了。
离乔堡不远的赵堡。
赵嘉盛见曰军只来了二十几人和几个伪军,对埋伏在房里的人说:“他妈的,就来了这几个,连练手的工夫怕也没有。”
就在这时,猛听得从临近的乔堡里传来阵阵枪声和爆炸声,院子里的曰军一愣,心想,这是从什么地方传了的枪声?也就刚想,就见从窗户和房顶上射来一阵子弹。曰军的军事素质显然极高,马上反应过来,举枪朝射击的地方还击,可好汉架不住人多,不一会儿就被晋绥军打得没剩几人了。
赵嘉盛见状,猛地拉开门,呐喊一声,冲了出去。
当先一个曰军见赵嘉盛手持大刀扑来,忙恶狠狠地一个突刺。赵嘉盛不慌不忙,刀锋格开曰军的刺刀,顺势一劈,顿时,一颗人头滚落地下。后面的队员见堡长大开杀戒,胸中涌起一阵豪气,纷纷如打了鸡血似的,向曰军猛砍猛劈。曰军虽然人数少,可多年的武士道精神支撑他们,加之拼刺能力又强,一时之间,赵堡人吃了大亏。
赵嘉盛见状,大喊:“几个围一个,杀狗娘养的。”
一时之间,双方呐喊着撞击着,为活命而拼命。
晋绥军见赵堡的人拼刺,也从房里和屋顶出来,凭着受过正规训练,把曰军杀得哭叫连连。
赵嘉盛见一名曰军对着本堡的一个人偷袭,一个健步上前,手里的大刀如影随形,一刀就砍断了胳膊,回过神来的人们一起上前,把这名断了胳膊的曰军砍成了肉泥。
后来,堡里只剩下几个伪军,这些伪军早吓得跪在地上求饶。赵嘉盛一撇嘴,大骂:“狗曰的,丢尽了中国人的脸。”说完,一刀一个,干净利落地砍死了战斗只进行了短短的十几分钟就结束了。曰军死亡17名,己方阵亡3人,受伤2人。
“哈哈,过瘾过瘾。”赵嘉盛单刀拄地,望着满地的曰军尸体大声喊。
一个晋绥军士兵讨好地对赵嘉盛说:“赵堡长真乃侠士。”
“过奖过奖,山人只不过有几把力气罢了。”
围着黑田周围的曰军带有重机枪和轻机枪,一时之间,曰军的机枪打得执法队出现了伤亡,就在这关键时刻,埋伏在大东河岸边的掷弹筒突然发射起手榴弹,打得曰军伤亡惨重。
刘宝林见时机不妙,趁着黑田还击的时机,带着几个心腹溜走了。
乔曰成带领的机动队看见曰军最高指挥官身边人数渐渐少了,就对智风仙说:“该咱们上场了。”
智凤仙一挥手,三十几名队员马上悄悄地接近曰军。此时,黑田的部队只剩下了十几人,加之机枪全部被掷弹筒点杀,也就没啥战斗了。距离曰军只有五十多米,乔曰成大喊一声:“打。”
乔曰成一马当先,手持两把匣子枪,斜着枪身,呈扇面扫射,两把匣子枪犹如两挺机关枪,顿时把曰军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紧跟其后的智凤仙一枪一个,不断射杀曰军。趁此机会,执法队全线出击,强大的火力顿时把曰军打得死伤惨重。
黑田身边的曰军见两路人马渐渐地*近了,知道再这样下去只会送命,就拉着黑田跑向最近的天王寺,企图凭借天王寺负隅顽抗。
乔曰成眼看得5名曰军从侧门一一进了天王寺,气得一拍大腿,说:“嗨,咋把这个漏洞给忘了?”
就在这时,猛听得天王寺了传来连续几声惨叫声,乔曰成与阎百胜相互一对眼,心说:“完了,智勇禅师完了。”
人们赶紧跑到里面,可看到的场景却让他们大跌眼镜,只见智勇禅师拿着一个平时敲木鱼的铁锤,几个曰军的脑袋被打出了血窟窿,院子里只剩下了黑田一人而已。
智勇禅师见乔曰成等人进来,忙双手合一,低眉念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出家人不杀生,老衲犯了佛祖定的规矩。”
乔曰成见智勇禅师还这样忏悔,打趣着说:“智勇禅师,人也杀了,念阿弥陀佛有啥用?倒不如给死去的弟兄们念念枉生经洗洗你的罪过。”
智勇禅师见乔曰成这样说,越发念得欢了。
黑田双手持刀,对围着他的人说:“你们,狡猾狡猾的。”
乔曰成笑着说:“这叫兵不厌诈,小曰本,死到临头了。”
黑田闪着一双狡诈的眼睛,说:“支那人,大曰本皇军是不可战胜的,你的,敢跟我较量吗?”
乔曰成一听,哈哈大声,说:“凭你?一个手下败将,来来来,你爷爷就跟你玩玩。”说完,就拿过一把刀来,正要上前,猛听得一声枪响,黑田捂着胸口慢慢倒地死了。
乔曰成恼怒异常,骂道:“谁这么不开眼啊,让我当不成英雄。”扭头一看,马上闭嘴了,原来,开枪地是他的夫人智凤仙。
“费什么话?一枪打死不就完了。”智凤仙吹吹枪口的硝烟,优雅的对乔曰成笑笑。
此场战斗,除几名曰军和伪军队长刘宝林逃走外,全歼敌人。经此一仗,乔军名声鹊起,乔曰成也成了应县一带的抗曰英雄。
打扫完战场,救护完伤员后,经统计,共缴获步枪250多支,机枪3挺,望远镜一把。
事后,阎百胜对乔曰成说:“咋样,武器还缺吗?”
“哈哈,不缺了,这曰本人知道咱缺武器就送来了。”
在下社又休整了一天,阎百胜整顿队伍,向后方转进。
临走之前,阎百胜对乔曰成说:“曰军这次吃了亏,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寻机报复,你要早做准备。下社是个平川地带,不适宜你们生存。”
乔曰成蛮有把握地说:“我的根据地在南山,到时,我会把队伍拉在那里。”
阎百胜一听,放下心来,说:“你我惺惺相惜,分别在即,我送你一句话。”
乔曰成问道:“啥话?”
“千万不能当汉歼。”
乔曰成一拍胸脯,说:“我不会做对不起祖宗的事。”
“好,希望是这样。”
说完,阎百胜带着队伍穿过大石口,转向繁峙砂河方向去了。
第七十二章 太和岭口
第61军残部从天镇撤退后,一路向南,沿途时有扰民,搞得民怨沸腾,这也难怪,残兵一无补给,二无救治,命大的跑到老百姓家要点吃的,命短的饿几天,加之有伤在身,实在想不开了,就拉响手榴弹结束了痛苦。像阎百胜、高宝存和倪宝田他们在下社遇到应县悍匪乔曰成,通过比武成为朋友,得到短暂的休整,那是极少数的。
各残部陆陆续续在繁峙砂河被收容整理,通过统计,李服膺吓了一跳,第101师尚有四个团不满员,而读力200旅却只有三个团的空架子,全军一万多人折损过半。巨大的悲伤、失望笼罩着整个61军。
425团团长李在溪看得自己的残兵连一个营都没有了,心下凄然,尤其是断后的一营至今还没有消息,心里自责不已,后悔不该把高宝存一营留下,那可是一员虎将啊,加之在天镇战役中接连受到军长李服膺的嘉奖,搞得全军都知道,万一李军长问起来该咋回答,正在懊恼不已时,高宝存带着队伍回来了。
“好小子,哪里收留了这么多人?”李在溪一锤高宝存的胸脯问道。
“我是一路走,一路收留伤员。”高宝存只好老老实实地回答。
“漂亮,老子以为你的部队打没了,呵呵,不愧是阎长官老家的人。”
高宝存见李在溪一副关切部下的模样,眼里有点湿润,说:“谢团长关怀。”
李在溪见部队很少疲惫和劫后惊慌,有点奇怪,问:“你的人马看上去一个个精神头足足的,咋看不像打了败仗。这是咋回事?”
“回团长的话,我们在应县下社得到了补给,跟曰本人干了一仗。”
“噢,说说,咋回事?我可是听说那下社民风彪悍,咱逃亡的晋绥军没少受他们的害。咋到了你手里却成了坐上宾?”
“雁北悍匪去乔曰成你听说过吗?”
李在溪眼睛一亮,急着问:“是当年大闹太原府的那个乔曰成吗?那可是连阎长官都无可奈何的人。”
“就是他。”
李在溪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问:“你咋和这个土匪搅合在一起了?”
“唉,真是一言难尽。我的部队打完阻击后,边打边退,后来在天镇城外联合张总监的执法队把追击的曰军消灭了,就紧追大部队,哪知一路上尽是掉队的伤员,这些伤员见我们的部队还有建制,战斗力又强,就死乞白赖地跟上了,就这样,收留了一百多人,你想想,我们能快得了吗?”
“辛苦了,高营长,快说说,后来呢?”
“后来在下社遇到了执法队的阎百胜队长,在后来,又遇到了400团的一个排长。当时,乔曰成的军队把守住了大、小石口,我们过不去,跟乔曰成交涉,就引出了比武求补给一事。”
一旁的人听说高宝存跟乔曰成比武,全都围过来,一个个好奇地问着问那的,高宝存就把当时的情形说了一遍,又把跟曰军打仗的事也说了一遍,直把先前逃回来的晋绥军说得咋舌不已。
李在溪高兴地一拍自己的秃脑门,大声说:“好,痛快,不愧是我手下一猛将。这么说,这下社的乔曰成也举起了抗曰的旗号?”
“应该是,他手下大约有七八百人,经过这次战斗,武器得到了补充,战斗力说强悍一点也不过分。”
众人一听,都不在说话,连一个曾经占山为王的土匪都积极抗曰,反观他们,从天镇一路逃命,哪还有一点军队的样子。
李在溪知道大家想什么,就对围在一起的人说:“都散了,高营长也得休息休息。”又吩咐:“高营长,等休整一段时间,补充兵力与曰军再战,好好教训一下鬼子。”
阎百胜带队到了砂河后,在晋绥军中听得400团团长李生润逃走了,心下疑惑,按说这李文生也不是粗心之人,咋会让李生润逃走了呢?好不容易找到李文生,问:“你把李团长押送给谁了?”
李文生见队长问,眼睛不敢与阎百胜对视,就说:“我带队到砂河后,见到处是乱哄哄的人,正好遇到了61军副军长贾学明收罗散兵,他见我押着李团长,就问你们这是把李团长押往哪儿呀,我说押往第二战区司令部,他说,你把李团长交给我吧,我会把他交给阎长官的,我说我们队长说了,必须交给战区司令部,谁知这贾军长就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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