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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刁夫by周玉-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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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皓然挑眉看了一眼青竹,见青竹一脸铁青显然也是明白到将来总有那么一天会受到威胁,当下靠在床头闭上眼道:“红净,你说这金子怕火吗?”
红净不明白古皓然的意思,自然的接口道:“怕,但是红净好像听说,只有专业的工匠用的火才能融化金子,不是任何火焰都可以融化它的,少爷,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古皓然没有答话好像已经睡着了一般,红净不解的正要再说,一旁的林野拉了红净一把微微摇了摇头,红净脸露诧异不过转瞬间就明白了过来,扫了青竹等一眼。
青竹此时站起身来深深的看了古皓然一眼,朝闭目调息的古皓然行了一礼,缓慢而又感激的道:“古兄的意思青竹明白了,但是岛上有岛上的规矩,这规矩不会为任何一个人废除,古兄的仁义我们铭记在心,但第三关却绝对不会因为这样而作出任何的变更,我青竹代岛上的人谢过古兄了,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望古兄见谅。”说罢不待古皓然回答,转身就离开了小屋,身后的青雪等人一脸沉默的朝古皓然行了一礼,跟着青竹走了出去。
红净见岛上的人都出了去,不由冷哼一声看着古皓然道:“少爷,你这是以德报怨。”
古皓然睁开眼看着窗外淡淡的道:“这是两码事情,我说与他们就没想到要他们的回报,我若乞求回报就不会说与他们听,我不过是依自己的想法做事情罢了。”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一道冷冷的声音在门边响起,正是睡醒了的蝶衣。
古皓然见蝶衣过来,忙撑起身子拉过蝶衣坐在身旁,搂着她的腰把头靠在蝶衣肩上,轻声道:“蝶衣,要做事先做人,我凭本事争取我的生死存亡,凭良心做人,我不想在以后的日子里,心里总想到这里有一天所有人一夕之间全部死亡,我不想有那样恐怖场景一辈子埋藏在我的脑海里,心里,我不想让别人的事情占满我以后的生活,那样折磨的是我而不是他们,蝶衣,我是商人,我不会什么以德报怨,我只想求问心无愧。”
蝶衣转头看了眼古皓然,见古皓然的双眸闪动着亮如星辰的光芒,这个人这个时候是那么的漂亮,那么的绝美,不是从外形上的美,那是从心灵散发的美艳绝伦。
林野看着俊美的古皓然,轻声低喃道:“以德服人,这才是一个男人最美丽的内在,这才是让我们誓死相随的气概,这才是世间永恒不变的真理。”




第六十八章 曾经的过去

轻叹过后小屋里一片静寂,古皓然抱着蝶衣靠在床头,虽然依旧一冷一热的气质,但却相当和谐,沉静的屋子里,红净和林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只剩下劫难后的两人。
“蝶衣,蝶衣,蝶衣。”古皓然轻声低唤着蝶衣的名字,声音里藏不住的温柔和喜悦,蝶衣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景,默不作声的听着古皓然的呼喊,肉麻的情话,温柔的对待,肆意的撒娇,这些她都不会,也不要想从她身上找到这些东西,蝶衣只知道这个温柔呼唤着她的人,已经用他的方式把他烙印在她心上,用他的血,用他的命。
古皓然搂着蝶衣的腰,自从从第二关里闯出来两人还没有好好说过话,都忙碌着养伤和应付岛上的人,现在静静的抱着蝶衣,突然间发觉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什么话也不想说,只要喊着蝶衣的名字就觉得心里暖暖的,那样的情绪和以往根本不同,也不知道哪里不同,反正就是发现不同了。
蝶衣侧头见古皓然笑的甜蜜蜜的,一个大男人笑成副花痴模样,实在让人无法接受,蝶衣当下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去,就当自己没有回过头,依旧望着窗外,却没有挪动一丝身形。古皓然见此更是笑的开怀,把头埋在蝶衣的颈项间,轻轻闻着蝶衣身上散发的药香,两人谁也不说话,就这样宁静的相拥着。门外偷窥的红净不由乐花了脸,拽着林野快步走开。
两人身上的伤都属于失血太多,要想调养起来委实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古皓然和蝶衣在外伤基本好的情况下,就直接提出了要闯第三关,青竹委婉让古皓然再休息两天,等完全养好了伤势再说,古皓然却淡淡的拒绝了,一股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现在并不是调养的好时候。
第二日便是要闯最后一关的时候,过的了,从此天高海阔,古家六少爷还是六少爷,还是那个可以目空一切的天之骄子,过不了,永远埋骨于此,到死也无缘与家人再见一面,这是最后决定的时候到了。
古皓然和蝶衣早早吃了晚饭就歇息下了,由于这些日子两人身上都有伤,两人挤在一张单人床实在不利于两个人养伤,所以又恢复成第一天晚上的模样,不过林野和红净则一人在一间屋子里打地铺,各自照顾着两个伤患。
月色撩人,一轮明月高高的挂在天空中,满空的星辰闪烁着迷人的星光,稻田里的蛙声响起一片,为这静寂的夜里平添了几分活力,在稻田不远处的凉亭里,此时正坐了一个人,轻柔的笛声围绕在他的周围,优雅,平淡,从容。
“你把我找来不是为了听你吹笛子的吧?”一道明亮的声音打断美妙的笛声,正是缓缓行来的古皓然。
凉亭里的男子淡淡一笑放下手中的笛子道:“也许你明日以后就听不见如此美的笛声,为什么不多听片刻呢。”
古皓然从容的在上官岛主身旁坐下,端起面前早已经摆放好的酒杯,轻轻喝了一口杯中酒后,微微点头道:“好酒。”
上官岛主见古皓然并不回答他的话,也不以为许,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指在酒杯上不停的摩擦,凝望着杯中酒道:“这酒我三十年前所酿造,今日第一次开封。”
“喔,这么说我还是第一个尝鲜的人,上官岛主真是看的起我。”古皓然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不客气的自斟自饮起来。
上官岛主轻笑的喝了一口杯中酒水,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既悲伤又漠然的神色,淡淡的道:“这酒名叫伤情,乃是我为自己而酿,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与我共饮这杯酒,你是目前唯一配喝这种酒的人。”
古皓然听上官岛主这么一说哈哈大笑道:“上官岛主抬爱了,不过这酒好倒是好,名字未免取的凄厉了些,这种浑厚绵长味道辛辣的酒,这样的名字未免糟蹋了它。”
上官岛主微微笑了起来,抬头望着浩瀚的星空淡淡的道:“名乃人取, 我觉得好就行了,正如你觉得外面的世界好一般,各人自有各人的看法,看法不同并不代表它就不好。”
古皓然听着上官岛主平淡无波的声音点了点头道:“你不许我们出去,我不许我们留下,各自有各自的理由,谁也无法说服谁,但并不代表你错了,或者是我错了,只是大家的坚持不一样。”
上官岛主回头看了古皓然一眼,眼光中露出一丝嘉许道:“小小年纪却能站在不同的位置考虑事情,难怪有这么出色的妻子和忠心耿耿的下人,能明白人所不能明白的事情,实属难得。”说罢微微叹了一口气。
古皓然微策一笑并没有接话,他相信半夜吵他前来,不是为了赞美他几句话那么简单。
上官岛主为自己斟了一杯酒后看了眼古皓然缓缓道:“你很聪明,蝶衣很强,你们两个是我这么多年来见过的最出色的一对,奈何一心不想留下,今天我仍旧问你一句,愿不愿意留下?如果愿意岛上的人会把你们当成神明来对待,以后这岛主的位置我也给你留着,不要先急着回答我,仔细考虑清楚,这岛上的第一二关很难过,但是并不代表不能过,而第三关则很简单,但是也许没有任何人能闯的过它,我可以等到你明天再回答我。”
古皓然皱眉看着上官岛主,见他脸上神色淡漠的看着自己,眼神中却藏着一股最淋淳的伤痛和怜惜,他在怜惜他们,古皓然一旦有这个认知,不由深思这第三关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让上官岛主露出这么心伤的表情,为什么会如此慎重的在提醒他?
“上官岛主,不知道岛主是否能够告诉浩然这第三关到底是什么?”古皓然思索片刻望着上官岛主道。
上官岛主视线平视着前方的稻田,没有在注视古皓然,手指抚摸着酒杯边缘,清冷的声音仿佛从天边飘来似的,幽幽的道:“不能,这第三关我只能告诉你没有第一关的惨烈,更没有第二关的凶险,但是它却是最致命的,致命到就算你死了或者你还活着,你的一辈子也算毁了。”
古皓然听到这不由紧皱眉头道:“这话什么意思?很难?是上官岛主你拟定的?”
上官岛主微微摇头一字一句的道:“不难,很简单,但绝对叫你终生难忘,因为,这岛上的三关我也曾经闯过。”一句话顿时吓了古皓然一跳,他也闯过,这什么意思?难道上官岛主也不是这情岛上的人,不由双眼定定的望着他。
上官岛主望着远方沉默了半响,自顾自的轻声道:“我是影束王朝的人,那一年我和我成亲不久的妻子,来圣天参加好友的婚礼,没有想到图一时新奇坐船游玩,最后却被海风带到了这里,这里很美很漂亮,所见所闻真的让我和妻子,也就是我师妹很惊讶,黄金的山脉,白银的土地,一切的一切会让世间发疯的东西,在这里不过犹如土壤一般,平凡的不至一提。
不过我和我的妻子不会因为这个就留下,这里再好它也不是我的家,外面的世界吸引着我们,我们还有放不下的东西在外界,所以我和我的妻子接受了闯三关的要求。
我和我妻子都是出生武林世家,俩人早已经在影束王朝享有盛名,这岛上的人再强又怎么能强的过我和我妻子联手,说起来第一关很好过,我们两人几乎没有受伤就完了,而第二关虽然我们受了重伤,但是我们依旧还是出来了,我身上的伤痕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虽重但还是要不了我的命 。”说到这上官岛主突然顿了顿,那面上一瞬间流露出目空一切的狂妄,那份傲气在古皓然眼中变的有点刺眼,因为这几天的他也是如此。
上官岛主此时不知道想到什么,转过头看着古皓然道:“我曾经对你说过我是唯一从那里面出来的人,是的,我是唯一一个,不是跟岛上的人一起去探查的,也不是从周边试探退出来的,而是从里面杀出来的,真真正正闯出来的,那里面有些什么东西我都知道,不过知道这一点的人现在已经没有了,当年考验我的那批人,都已经死了。”
古皓然见上官岛主说的云淡风轻,不由微微皱了皱眉,依旧沉默的看着他,上官岛主也没要古皓然回答他,转过头去抿了口手中的酒水,沉静了片刻后接着道:“当时的我与你一般年轻气盛,以为那么难的地方我都闯过了,这岛上还有什么人,什么事情难的住我,我的妻子与我青梅竹马心意相通,自然也是认为胜卷在握,我们几乎得意忘形了,我们要破了这岛上从没有人过关的魔咒。”
说到这上官岛主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声听起来委愉悦,但是那蕴涵的悲凉和痛心却铺天盖地的从他的身上涌现出来,古皓然不由皱眉深深的看着他,上官岛主边笑边道:“第三关,第三关,好简单,真的好简单,简单的我们都不敢相信,但是我和我妻子却没有通过,那么简单的一关我们居然没有通过,我都愿意放弃生命让她过关,她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在最后关头不相信我?我们十几年的感情居然在一场游戏中支离破碎,好大的笑话,好可笑的笑话。”低低的笑声不间断的从上官岛主的嘴里倾泻出来,在这清冷的夜空中显的分外的悲伤和阴森。
古皓然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这第三关到底是什么?笑声中上官岛主撕开胸前的衣服,胸口一条从琵琶骨直划到小腹的狰狞伤口,正镶嵌在那白晳的肌肤上,古皓然不由握紧了手中的酒杯,这么长这么深的伤痕,可以想像当时他的伤有多重。
上官岛主抚摸上这条疤痕轻笑道:“爱情真是一个笑话,以为可以生死相许,以为可以不离不弃,却没想到到最后什么都不是,如果我们没有感情或者我们的感情不深,无法同生共死,无法为了对方而拼命,那么我会觉得有这种结局不意外,但是我们都可以为了对方而死,都可以在最危险的时候不离不弃,却为什么在那一刻要告诉我这残酷的一切,本能,多大的笑话,一句本能磨灭了一切,人始终相信的只有自己,在最深入想到的只有自己。”
古皓然看着满面笑容的上官岛主,那低低的笑声平淡的语气,却让自己的心也开始抓起来,不由道:“那你的妻子呢?”话一出来才觉得问的不对,但是却已经说了出去。
上官岛主收了笑声,抬起头靠在身后的石椅上闭上双眼,半响缓缓的道:“死了,在很多年前就死了,她始终觉得她那么爱我,却为什么最后会对着我下手,她无法承受这样的现实,我也无法面对一个因为本能而把剑对准我的人,本能,呵呵,当你和心爱的人共同面对敌人的时候,真的可以为了对方死,当单独面对的时候,也许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上官岛主说到这微微的一叹,声音说不出来的苍凉和悲伤。
古皓然微策皱眉道:“所以你留了下来,成为了这里的岛主,继续按照这个规矩考验以后的人。”
上官岛主没有睁眼缓缓的道:“是,我全心相爱的人背叛了我,那外面的世界还有什么值得我留念,一切都是假的,连跟我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最深的人,都是这般模样,那还有什么是真?就算我现在已经知道该怎么离开,但离开不离开也没什么必要了,这里没有争斗,不用心,不用情,活下去的话很简单,而且时不时能看到人与人之间互相的背叛,那滋味很不错。”苍凉的口气已经应证了一句话,哀莫大于心死。
古皓然从来没想过上官岛主的过去是这样,现在听着这一切,才明白因为这样所以才造就了他的冷酷和漠然,因为对一切都失望,所以才会有那样的冷心冷情,果然人没有生来就冷漠无情的人,只有后天的遭遇才会深深的改变一个人,想到这古皓然又想起了蝶衣,那样的蝶衣不知道受过怎样的伤害才会变成那样,想到这古皓然就觉得心里一阵阵发疼。
两人沉默半响古皓然突然道:“你既然知道第二关里有什么,你为什么依旧任他如此?”
上官岛主睁眼看了眼古皓然道:“我为什么不能让它依旧那样?我为什么要改变它?我来之前它们就存在,我为什么要把它提出来?”
古皓然听着上官岛主一连三个问句,突然心中无名火起,沉声道:“你既然选择了闯关就要有胸襟去承受失败,不要因为你的感情问题而迁怒其他的人,这个岛上的人就如你自己知道的,他们有他们的理由,你这么做有什么资格做一个岛主?”
上官岛主看着古皓然突然笑了起来,眼眸中冷光四射道:“是,我是迁怒,我不过是偶然闯来的,我没想过要带走这里的任何东西,也没想过就算离开后要对这里怎么样,他们引以为傲的资源,我对它们没兴趣。但是,这里,这个岛,这片土地,它拆散了我的一生挚爱,我们是没有经受住考验,可这天下有什么人能够经受住这考验?他们摧毁了我一生的幸福,诋毁了我所有的信仰,我最自豪和骄傲的感情。
这里不是我强迫来的,不是我愿意来的,他们为什么要毁掉我的一生,他们有什么权力对我做这一切,是的,我在迁怒,这个地方,这里的所有人,不过就是有几块黄金,不过就是有这些资源,那又怎么样?那又怎么样?”
说到这上官岛主微微顿了顿,吸了口气收敛激动的表情,依旧看着古皓然道:“你想说我既然接受了岛主的位置,那么就应该做好岛主的份内事,呵呵,我难道没有做好么?我刚才不还在赞扬你站在我岛上的众人的位置说的话,是不是觉得我很虚伪?一方面做着一个岛主应该做的事情,一方面却对它未来的危险视而不见,置之不理,不过我没有离开,我与他们在一起,我会陪着他们的,这还不够?”
古皓然第一次见上官岛主流露出激动的神态,不由轻叹了一口气,是的,这个岛有很好的资源,要是外界有人知道, 这里也许不会有这样宁静祥和的时候了,但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贪得无厌的人,不是每一个人都喜欢这里所拥有的东西,故步自封的后果就是越来越排外,不是留下就是死亡,但是却用了最残忍的手段,感情经不起敲打,这里却好像针对的就是它。
古皓然有点明白上官岛主的想法了,不由低声道:“也许你说的对,不过现在却不一样了。”
上官岛主轻笑着道:“是啊,你说出来了,以后这里会不一样了。”
两人沉默了半响上官岛主恢复淡淡的表情道:“知不知道这个岛为什么叫情岛?因为这里是一个伤心人创造的地方,所以这里考验一切,考验一切的感情,拆分所有的感情,没有人成功过,没有人。”
古皓然看着靠在石椅上的上官岛主,有点诧异上官岛主这么快就恢复原状,重新找了一个话题,而且这个话题不坏,勾起了自己好戏,不由微微皱眉诧异的道:“考验感情?拆分感情?”这话是不是说错了,自己和蝶衣的感情正是从这里面培养起来的,怎么说的上是拆分?
上官岛主睁开眼看了一眼古皓然道:“知不知道在第一关有多少人走不到一半就开始乞求,乞求能够活命,而岛上的规矩就是用你最心爱的东西来交换,有多少在这一关下放弃了所爱的人,用他们来换取自己的存活,爱情在生命面前不堪一击。”
古皓然皱了皱眉,上官岛主看着古皓然的表情讽刺的一笑道:“不要忘了,我们曾经满情希望来到的人留 ,我们给予你们想要的一切,可是你们不要,你们要有骨气的闯出去,那好,既然如此就不要低下你们有骨气的头颅,不要用什么东西来交换你们存活的生命,这样的人真的很可耻,很可笑,人可以允许失败,但是有些机会错过了,那么就要付出残酷的代价。”
古皓然此时心中或多或少也明白了一些,抬头看着上官岛主道:“为什么要给我说这些?”
上官岛主看着古皓然缓缓的道:“因为你们很像曾经的我们,那么优秀,那么出色,我突然有点不忍心知道你们最后的结果,那样倾心相护的感情到最后,不过是成为了伤害彼此最深的利器。”
说到这上官岛主顿了顿看着古皓然道:“蝶衣真的是你的妻子吗?她还是一个女孩子。”
古皓然盯着上官岛主脸色微微一红又立马沉下来道:“蝶衣就是我的妻子,我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
上官岛主喔了一声淡淡的道:“这样的话也许明日过后死亡的是两个人而不是一个人。”
“你什么意思?”
上官岛主转头望着远处的夜色,没有表情的道:“你喜欢她,而她并不爱你吧,这样没有把握的感情出不了第三关,那里就算深爱的人都避免不了恩断义绝的下场,还不说这样本就不相爱的两个人。”
古皓然冷哼一声道:“上官岛主你是在挑拔我和我妻子的关系吗?是在给我施加压力吗?”
上官岛主微微嘲讽的一笑道:“不,真正的感情是亲密一体的,任何的挑拔都没有用处,任何的机关算尽在真爱面前,不过也是一跳梁小丑而已,我只是告诉你,爱情真的经不过挫折和敲打,不要去试图摸索它的底线,那个底线也许不是你能接受的了的东西,而现在你们这样的情况不是最好吗?时光停留在最美丽的时刻,没有丑陋,没有绝望,只有幸福。”
古皓然深深的看了一眼上官岛主,突然端起杯子朝上官岛主道:“浩然多谢上官岛主这番话,浩然也明白上官岛主的用心良苦,不过,上官岛主既然也曾经经历过浩然今天面对的一切,那么肯定了解我们现在的心情,人真的是很愚蠢的东西,不走到最后实在是不甘心放弃,我要离开,这点没有任何办法改变,我会去闯最后一关,不管结局是什么,我都会和蝶衣去闯,这杯酒水我敬你,岛主今天的话浩然铭记在心。”说罢一饮钦尽杯中酒。
上官岛主定定的看了古皓然一眼,微微摇头喝光手中的酒水,古皓然站起身来道:“我不用明天给岛主答复,我现在就可以说出我的决定,我拒绝。”说罢转过身就快步离开,上官岛主望着古皓然的背影,微微的叹了一口所喃喃的道:“跟我当年一样的脾气,只是不要像我当年那样就好。”
第二日天空万里无云,碧蓝的天空就像丝绸一般柔亮迷人,轻风吹拂着树梢,枝头的鸟儿欢快的叫着,古皓然和蝶衣,林野,红净四人站在小屋门口,青竹早已等候在那里,见几个人出来青竹微微躬身行了一礼后,朝古皓然和蝶衣做了个请的姿势,古皓然搂着蝶衣轻笑道:“我们走吧,这是最后一关。”蝶衣也没做声,四个人嗖着青竹朝这最后一关的地点走去。




第六十九章 以假乱真

岛屿正中央的位置,有一间外表很普通的房子,没有黄金的屋顶,没有翡翠的墙壁,而是用石头堆砌而成,简单到极致的坐落在那里,与整个岛上的风格格格不入。
古皓然和蝶衣等现在就站在这间房间前,古皓然扫视了一眼眼前与众不同的房屋,看起来很大很宽敞,因为它几乎占了有半里大小,观其外表无法看出这里面到底蕴藏着什么。
上官岛主,青竹,青雪,几乎岛上所有人的都来了,众人默默的站在一旁注视着气定神闲的古皓然和蝶衣,复杂的表情中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上官岛主依旧保持着他的儒雅和温和,看了眼古皓然什么话也没说。
青竹走至古皓然身前,招手示意身旁的人奉上两杯水酒,端起一杯朝古皓然道:“古兄,这杯酒我敬你,不为其他什么,只为敬重古兄如此大好男儿,青竹不能改变什么,若今日古史有什么不测,你的一切青竹自会妥善打理,绝对不会委屈了古兄和尊夫人。”说轩当先饮尽杯中酒。
古皓然淡然的一笑道:“既然青竹兄如此说,那浩然就先谢过了。”边说边满饮了杯中酒。
青竹见此也不再多说什么,挥手退了身边的人,回身指着眼前的石头屋子道:“这里就是最后一关的地方,里面有些东西我也不妨说给古兄听,里面有十八个铜人,乃是岛上先辈们留下来的,全部由机关控制,个个都会岛上的武功并且力大无比。”
古皓然一听居然是什么机关铜人,不由暗中松了一口气,就算他再强他们还不是一死物,活物都不怕了哪里还会怕什么死物,青竹看了一眼古皓然和蝶衣接着道:“功夫强弱在其次,他们考验的是人心,古兄进去就知道了。”
古皓然不由微微一愣,用死物来考验活人的人心,这是个什么玩意?不由侧头看了眼蝶衣,见蝶衣面上镇定自若,眼中也闪过一丝不解。
青竹微策退后给古皓然和蝶衣让开前路道:“一旦进去里面机关就会启动,若你们能抵抗的住,那在日落的时候就是第三关结束的时候,也就是你们成功闯过的时候,若是已经判断出失败,我们自然有地方知道里面的情况,那么我们也会开启大门,当然,开启大门的机关在里面也有,你们若能找到那么什么时候开启它,什么时候就代表着你赢了。”
自从古皓然告知第二关里到底存在了些什么,青竹和岛上的人对待他们的态度就完全不一样了,有尊重,有怜惜,有敬佩,有不舍,所以最后这一关的时候,青竹破例说了这么多话,而岛上的众人则前来送行,是的,在他们眼里是来为古皓然和蝶衣送行,因为这里是所有埋葬爱情和生命的地方。
古皓然和蝶衣对视一眼,一个平静从容,一个冷漠镇定,两者迥然不同的气质,却硬是从不协调中挤出了那么点协调,古皓然朝身旁的红净和林野挥挥手,漫不经心的道:“等着我们。”红净和林野多余的话也不说了,扬起灿烂的笑脸注视着朝前方走去的古皓然和蝶衣,这时候什么话都多余,坚定的信念和支持就是最好的语言。
精钢铸就的铁门缓缓从里面打开,在古皓然和蝶衣的身后砰的关上,这一去也许当再打开的时候,里面只剩下两具尸体,也许会是一人死亡一人存活,也许……有太多种的也许,上官岛主看着关闭的大门,眼中滑过一丝悲伤和凄楚,同时也夹杂着一种说不清楚的盼望。
古皓然和蝶衣走进偌大的房间,身后的铁门关上的一刹那,俩人只觉眼前一黑,整间房子完全黑暗了下来,古皓然和蝶衣站在门口没动,适应了一下面前的光线后开始四下打量此处的环境。
偌大的房子空旷的很,里面什么都没有,就像是一个铁皮箱子,只有四面墙壁中间完全没有东西,微弱的光线从有限的地方透露出那么几股,完全无法覆盖整个地方,这里处处透着一股阴森。
古皓然皱眉道:“铜人呢?这算什么?拿个空房子吓人啊。”话音未落一阵轱辘转动的声音渐渐从四面八方传过来,一瞬间后就像随时在耳边响起的一般,分不清楚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发出,骨碌,骨碌,不停歇的响着,充斥着整个空旷的空间。
蝶衣闻声脸色一冷手中握住短剑,凝神注视着身周,古皓然倾耳辩认着声音的范围和来源,无奈这好像是专门针对这个地方设计的,无数的回音交相重复在一起,完全听不出来源头不说,就连其他的声响也听不见了,身帝国蝶衣的呼吸声根本辨认不出来,古皓然顿时明白过来,这声音就是为了弥补铜人不足的地方,没有生命气息,和行动有声音发出,这样一来这样的声音掩盖了所有的一切,辨认不到对方,也辨认不出身边的人,古皓然不由抽出腰上的软剑,满面严肃的注视着四周。
“如果你们想在那里站到天黑的话,我不介意把出关的时候改到明天早上,或者更以后。”仿佛从天边传来又好像是从耳边响起,上官岛主的话语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在整个地方响了起来。
古皓然冷哼一声,原来这所谓的铜人还要自己主动进攻才会出来,也不理会上官岛主的话,古皓然和蝶衣肩并肩开始往里走,整个地方到处都充斥着轱辘声,已经无法用听力来辨别对手,只好跟着感觉走了。
俩人缓步朝前走着,古皓然不停的打量着四方,没有东西出来什么都没有,开什么玩笑,就算要自己等先动手也要来个对手啊,难道要自己和蝶衣先来个友好交流这所谓的铜人才出来,思索还没有停止这样的想法,突然一股劲风就朝古皓然和蝶衣击来。
蝶衣一个转身避开迎面的对手,反手下意识的就朝袭击的铜人刺去,一刀砍在对手的身上后,蝶衣听见砰的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转眼看过去,不由被眼前的情况惊讶的微微一呆。
而本冲着古皓然去的铜人拿着蝶衣所用的同品种短剑,当头就朝古皓然砍下去,古皓然看也没看的长剑一挥,生生砍去了铜人的一只胳膊,古皓然正等一剑砍断这攻击过来铜人脑袋,却被眼前的形象吓了一跳,举起来的长剑一瞬间居然没有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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