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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达seed ad-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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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本次战役的指挥官,请讲。”很快,通讯的那边就换成了一个中年人的声音。
    “我刚刚接到从宇宙中传来的讯息,发信人是特务部队所属FEITH,阿斯兰。萨拉。”我尽量使自己的话语快捷而清晰:“他因为信号干扰而无法与旗舰联络,因而联系上了我,并让我把这个情报立即转告本次战役的最高指挥官。”
    “……请说出情报内容。”
    “萨拉议长不久前由可靠渠道得到情报,约书亚基地是地球军的陷阱,其中已经放置了‘独眼巨人系统’,极度危险,因而命令扎夫特军撤返卡潘塔里亚基地,为防止情报泄露,所以才特派其子阿斯兰。萨拉驾驶MS前来,试图当面通知阁下此事,但阿斯兰。萨拉因在宇宙中偶遇地球军导致MS受损,因而耽搁了时间,所以才……。”
    “我明白了,你有什么证据吗?”
    “阿斯兰。萨拉的FEITH特殊编号,285002。”
    “请你稍等。”
    “是。”
    “好了,阿斯兰。萨拉的编号已被核实无误。”不久,通讯器里又传来了那位指挥官的声音:“你明白,这事关重大,如果因此产生了什么后果,你必须为之负责!”
    “是。”我平静的答道:“我所做的一切,丝毫无愧于作为军人对军队,对国家的责任,对此,我可以以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在内来负责。”
    “好……。”突然,通讯器里传来了让人振奋的声音:“副官,联系各队指挥官,命令他们同时撤军,至少撤到育空河的外海上!”
    “呼……。”听到这一切后,我终于松了这口气,突然,竟然感到有些头晕目眩起来,看来刚才是有些太紧张了。
    暴风高达抱着我的吉恩返回了位于外海的“库斯托”号,在从吉恩上走下来后,我则并没有进入休息室,而是站在了这艘潜水舰的上甲板上,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万一要是地球军的那些人在最后关头突然启动了“独眼巨人系统”,那我的努力,不就……
    不过还好,我亲眼看到了一批批的部队从育空河口撤出,虽然有些乱七八糟,甚至有的迪恩在飞进运输机的时候,怀里还抱着肢体残缺的机动战士,但不管怎么说,我军的部队还是撤了出来,还是在这个巨大的陷阱里活了下来。
    大约过了有二十分钟,当我心满意足的准备转身进入舰舱的时候,突然,在约书亚基地上空,猛地出现了一圈冠状的青白色耀芒,而在耀芒内部,视力极佳的我,隐约看到了有建筑物仿佛被狂风吹过的沙塔一般,在一瞬间化作尘埃。
    很快,那个耀芒环便飞快地开始扩散,海面上也随之出现大量的水蒸气。“轰”的一声巨响,大地开始陷落,瓦砾和烟尘卷起的气浪,以及其中隐隐可见的爆炸火光,充分的昭示着人类的可怕。
    烟尘散去之后,原来的大地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半径大约有十多公里的大洞,海水猛地向洞中灌去,炽热的地面与冰冷的海水接触,大量的蒸汽因此而升起,其中隐隐能看见数个巨大的漩涡,天空中也突然出现了七彩的极光,但纷飞的气流,却在撕扯着它乱舞。
    海潮汹涌,带的我们的战舰也随之上下起伏不定,已经浑身乏力的我,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摔倒在了冰冷的甲板上,全靠双手紧紧地抓着身边的护栏,才保持住自己不被抛入海中。
    但是,在这样恶劣的气候中,我却在笑,在发自内心的大笑着,甚至笑到根本就忘记了身边的恶劣环境,因为,在我的心中,此刻的这幅灾难似的场景,即使表面上再怎么骇人,其本质也不过只是对地球军的卑劣和无能的嘲讽罢了。
    我,终于从地球军的陷阱中救出了无数的同僚!
    浩瀚的冰海中,伴随着呼啸的风声与激荡的水声的,还有我已经嘶哑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地球联合,我赢了!”
    “我——赢了!”
   
第八章 审判会


    年5月10日凌晨,PLANT十二月市,扎夫特军总部大楼,高级监禁室。
    此时的我,正躺在禁闭室中的一张还算柔软的床上,漫无头绪的想着一些烦乱的事。
    当时在阿拉斯加前线,由于情况实在是太过于危急,所以我几乎没有进行任何的思考,就按照自己的感觉去做了自己想要做的事——不惜使用一切手段,去把我军带离当时所面临的危机。
    目标无疑是正确的,但我的执行手段却有很大的问题——为了把我军主力带离战场,我两次故意编造假情报去欺骗了我军的高层指挥官。
    虽然说是事急从权,而我的行为也的确算得上是拯救了我军主力,但另一方面,我的行为也是毫无疑问的触犯了军法,而且是标准的明知故犯。
    我所编造的谎言,在战后很容易就被完全拆穿了,而事实上,我也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把谎言一直编造下去。
    当队长代表军方来询问我的时候,我非常坦诚地承认了自己所做的一切,当然,并不是绝对坦诚——我隐瞒了弗拉达上尉曾经和我说过,当时队长已经知道了这一情报,这个重要的消息。
    因为,虽然我信任队长,但这件事实在太过重大,我更希望能听到队长亲自和我解释一切。
    既然已经知道了情报,但有从始至终没有说出来,那么,队长必然是有着客观,或是主观上的原因。
    可能出现的客观原因有很多,可能是机体通讯故障,可能是当时身处重围,没有发送信息的时间……,但不论如何,于情于理,队长都应该,也会对我做出一个解释,因为我曾多次在队长的眼光中看出,他并不是把我当作单纯的部下,而是把我当作一个可以平等交流的对象来对待的。
    不过,虽然可能性很低,但队长还是可能因为主观原因而没有说出情报,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就必须对队长保持怀疑,甚至是警惕了,因为,他的这种行为,无疑是在把阿拉斯加战役中的我军送入死地。
    我非常期待听到队长的解释,但是,最终,队长,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他了,他,让我失望了。
    当时的他,完全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反而不时在话语中试图套问我消息的来源。
    我当时的心,一瞬间变得冰冷。
    克鲁泽,作为我的长官,他辜负了我这个部下的信任。
    于是,我的回答是消息来源于那台高达的战场宣传与我的个人分析,毕竟,对一个已经辜负了我的信任的人,我是不会傻到说出真话的,我还不想在短时间内被对方灭口。
    但是,恐怕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了继续调查下去的时间。
    因为按照程序,恐怕军方会在近期召开军事法庭对我进行审判,而且由于我的特殊身份,恐怕这场审判的规模还会相当的大。
    不过考虑到民心与军心的因素,再加上父亲生前身份的影响,虽然我的两罪并罚足以够得上死刑,但估计军方上层未必会杀我,开除军籍加终身监禁的可能性倒是比较大。
    想到这里,不禁稍微有些后悔了,即使是军队面临巨大的危机,可要我个人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是不是也太过分了些?不过转念一想,虽然我的下半生是惨了些,不过毕竟是救出了大批的战友,特别是还有自己最好的朋友在内,于是也就释然了。
    突然间,一线柔和的月光透过密封的钢化玻璃,从监禁室墙上的一面小窗里**进来,射到了我的床上,于是突然间想起了安娅,那个仿如月下精灵般的美丽女孩。
    在这失去自由的一刻,我突然有了一种确定的感觉,似乎我是真的喜欢,不,是爱上了这个与我朝夕相处了半年的女孩。
    不知道她在波阿兹过得还好吗?
    我从怀中取出她的相片,看着她美丽的笑颜,我不禁也笑了。
    安娅,如果你知道我所做的事情,想必也会为我自豪的吧?
    柔和的月光下,我朦胧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一个年轻的士兵就进入禁闭室叫醒了我,说是要带我去四月市,要在那里对我进行公开审判。
    我稍微有些讶异,毕竟时间上有些急促了,前天刚一走下战场,就被直接带回了PLANT本土,却不想今天,居然就已经开始了对我的审判,看来政府对这件事还真的很重视。
    不过考虑到大战刚刚结束,政府急需稳定民心的因素,于是也就恍然了。
    于是,很快我就登上了前往四月市的穿梭机,而在登机之后,我则静静的闭上双眼,趁着这段难得的间隙,开始思考起了目前PLANT的局势,毕竟,我所剩的自由时间已经不多。
    在四月的大选里,由帕特里克伯父领导的激进派不负众望,成功地在选票上以大比分击败了西格尔伯父领导的保守派,于是,无论在政治、宣传,又或是在其他领域,几乎在一夜间,甚至在马绍尔战前,我呆在扎夫特军总部的几天里,都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主战的论调已经成为了社会舆论的主流。
    想来那个“割喉作战”也就是这种舆论导向下的产物了,虽然作战计划本身的确相当精妙,可惜因为情报的泄漏,本来是劈向联合咽喉的利刃,却变成了一个几乎把我军主力溺死于其中的巨大泥潭。要不是因为一系列的巧合与我的努力,恐怕,此时我们的军方与政府上层,也只能看着厚厚的阵亡通知单而痛哭流涕了。
    那么,这场作战,恐怕也就不可避免地会成为萨拉派在政治上的一个巨大破绽了吧?面对这样的破绽,此时的克莱因派是否会对此发动强烈的政治攻击呢?唉,还是希望他们不要在此时发难才好,此时的PLANT所最需要的,还是内部的团结和稳定,这才是带领我们走向胜利的最重要因素,即使是双方不合作,我也不希望看到克莱因派与萨拉派的政治斗争在此时变得激烈化,无论最终是什么结果,这样做的话,也只是让国家的力量在内斗中消耗,让已经行将就木的地球联合在一旁偷笑罢了。唉,真的很可惜,要是父亲还在就好了,相信以父亲的能力,应该是能够在这时压制住两派的政治斗争吧。
    突然,感到有人拍了拍我,于是我睁开了眼。
    “菲斯特先生,我代表着一个关心着PLANT的命运的组织,希望就一些事情征求一下你的看法,说不定,我们可以对你目前的处境有一些帮助。”
    和我说话的,竟然是那押送着我,按规定不能与我有任何交谈的士兵!
    是什么样的组织?是什么样的力量?我有些好奇,但是,这种好奇,还不足以让我失去一向所秉持的理智。
    “你想问什么?”我淡淡地说道。
    “这次的战斗失败,几乎把我军主力全部葬送在阿拉斯加,作为一个战斗在前线的军人,你认为这场战斗的发动者是否有责任呢?”对方的话语有明显几分煽动的意味,而他的身份,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你是克莱因派的人?”我微一思考,就大概估计出了对方的立场与身份:“你代表谁,是西格尔伯父,艾琳。卡纳巴,又或是其他人?”
    “你……。”对方明显对我的推断始料不及,不过,仅凭一句话,就能推断出对方的身份与立场,这也足以让任何人为之惊讶了。
    “别忘了,我是谁的儿子。”我淡淡一笑:“家父可曾是PLANT十二最高评议员之一。”
    “那么,你认为,帕特里克。萨拉在这件事上没有责任吗?”对方不再提及此事,看来是默认了我的推断。
    “你们要在审判会上对萨拉派发难?”对方两次试图煽动我对萨拉伯父的反感,再联系上我现在所处的位置,他们的用意也就不言自明了:“希望我配合你们,把事情的责任全推到萨拉派头上?”
    “……是。”不觉间,谈话的主动权已经到了我的手中。
    “嗯……。”我稍微想了一下,随即断然摇头:“我拒绝。”
    “为什么?”
    “家父曾教导我,男子汉,要有为自己所做的事负责任的勇气,而且——。”我冷漠的看向了他:“我非常讨厌你们现在所用的肮脏手段,在国家面临危机的时候,你们有余力内斗,还不如多关注点地球联合的好。”
    对方有些愕然,不过倒是没有再说什么,估计不是把我当作天真的傻瓜,就是把我当作萨拉派的死党了吧?不过,我也懒得去和他解释就是了。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我管他怎么想我做什么!。
    审判会的场面就和一般的法庭一样,只是工作人员和审判人员和都是军方的人而已,场面也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宏大,参加的人也不是很多,但是……不,这怎么可能!不到一百人的旁听者中,居然有十二个绿衣!
    十二个绿衣?,我定睛一看,果然如此。
    旁观席第一排,伊扎克身旁所端坐的一个有着和他相似的的银发的精干女子,应该是他的母亲,十二最高评议员之一,属于萨拉派的伊萨莉亚。玖尔。
    旁观席第三排,迪亚哥身旁的一个不苟言笑的中年大叔,应该就是他的父亲,十二最高评议员之一,属于中立派的塔德。艾尔斯曼。
    而在旁观席的最后一排,分别坐在臂上还打着绷带的阿斯兰左右的,居然是尼柯尔的父亲,我几乎无颜与其相见的尤利叔叔和目前身处于政治风暴中心的PLANT现任议长,阿斯兰的父亲,帕特里克伯父!
    ……
    ……
    ……
    最高评议会十二议员,居然全部出席了这场审判会!
    几乎一瞬间,我浑身汗毛倒竖起来!血液也仿佛在凝固!
    作为政治家的儿子,我太明白政治的残酷性了,如果说尤利叔叔、伊扎克和迪亚哥的父母还有可能来看我,但帕特里克伯父,当我前往地球时,连一封信也懒得给他在战场上的儿子写的帕特里克伯父,如果这只是一般的审判会的话,他又怎么可能会出席这样的场合?
    何况,还有八位我从没见过的评议员!
    他们如果真的同时出现,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克莱因派已经决意不顾一切的在此时发难,而我,也明显已经被卷入了政治风暴的最中心,成为PLANT两大政治派系决战的导火索!
    这里,这个名义上的审判会,已经成了萨拉派与克莱因派之间的决战现场!。
    难道PLANT的内部真的就不能和平共处?难道政治斗争就真的非要生死相见!难道父亲之前的努力就要在此刻全部化作泡影!
    你们这群白痴!我简直想破口大骂下面的那群评议员一顿。
    国难当头,你们却还在这里内斗,这样做,只是会损伤PLANT的力量,去让地球军得意的啊,你们难道不明白吗!
    不,我决不能让死去的父亲失望,帕特里克。萨拉、西格尔。克莱因,,我,菲斯特。弗兰西斯卡,阿朗佐。弗兰西斯卡的儿子,今天,就在这里,我一定要阻止一切!
    但是,我该怎么做?
    很快,一个最简单的办法浮上了我的心头,但是,这样做的话,我……
    牺牲自己未来的自由,由自己背负所有的罪名,尽快结束这场审判会,不给任何人以扩大事态的机会,必要的话,就自杀以结束一切……这时我目前所能想出的最有效的办法。
    但是,那些只知道争斗的高层,真的就值得我为他们而牺牲吗?我的鲜血,真的就能洗去他们之间的分歧吗?或者,我的死亡,会成为新的争斗的发源点?
    而且,只要我在此时向任何一方妥协,那么作为交换,我不仅是可以免罪,甚至可以立即成为政府所力捧的英雄!
    这真的值得吗?
    一瞬间,我居然有些犹豫了。
    一种从没有过的无形压力,突然间压在了我的肩上,虽然还在缓缓走向被告席,但是,我的脸上已经隐隐有了汗迹,脸色估计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吧?。
    在这样的压力下,我走到了被告席上。
    法官是个看起来很严肃的中年人,至于公诉人,则是一个外表很平凡的青年,在看到我看向他后,他还微微对着我笑了一下。
    我微笑着看向对方,同时注意到了他腰间的佩枪。
    两米半,以我的格斗技巧,三秒内应该有把握结束一切吧?
    但现在的问题是,我始终下不了这个决心!
    为什么?
    我到底是在犹豫什么?
    生命是很珍贵,但是,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比生命更珍贵的东西!
    我曾发誓要以自己的生命守护祖国,但是,在这一刻,我却为什么不敢兑现自己的承诺?
    不知不觉间,我的脸上已经满是汗迹,而身体,竟然也微微的颤抖起来。
    不能这样!我在心里对自己大吼着,我,菲斯特。弗兰西斯卡,绝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突然间,耳边仿佛听到了我心中所想的声音:
    “——菲斯特,坚强起来,我心中的菲斯特。弗兰西斯卡,绝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只是,喊话的这个声音,竟仿佛是出自那个我昨夜里还在魂牵梦绕的少女……
    我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瞬间,那个我所恋慕着的精灵的身影,赫然进入我的眼帘。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这一刻,脸色苍白的她,正站在旁观席中的一个很不起眼的位置,以极没有淑女姿态的方式,根本就无视周围的人们诧异的目光与身旁法警的拦阻,而在用真挚和坚定的目光看着站在被告席上的我。
    下一个瞬间,我们的目光终于相交。
    语言已经没有意义,在相对的眸子中,我们的心意已是彼此互知。
    我从没有如此的确定她对我的爱,我也从没有如此的确定,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女孩。
    我们彼此凝视。
    突然间,我的心中仿佛充满了力量,而我的脸上,也终于出现了那一向所拥有的自信笑容。
    她笑了,同时松开了紧紧抓住椅背的手,任凭法警把她带离了会场。
    我也笑了,虽然她人已经离开,但是,上一刻的凝望,已经永远的我们的心羁绊在了一起。
    此刻的我,已不再孤单。
    我是父亲的儿子,PLANT的国民,扎夫特的军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我所要守护的,是我深爱的祖国和人民,而且,还有她……
    为了这些,我有什么不能牺牲的!
    我从未觉得自己有此刻这么充满了勇气。
    “因为有了爱,所以就有了力量”,听起来很俗的话,但在这一刻,我不得不承认,它是对的。
    我的牺牲可能会毫无意义,但是,这毕竟是解决眼前危机唯一的一丝希望……
    在这一刻,我终于下定了决心。
    接下来的庭审相当简单,公诉人对我的指控,出乎我意料的并没有什么夸大,而是在详细说明了我当时所处的情况与我的功绩后,才指出我当时两次以假情报欺骗上级,是一种触犯了军法的行为。
    而在我这方面,则是毫不辩解的承认一切,这也使得审判会的进程变得飞快,仅仅不到半个小时,大部分程序就已经完全结束。
    而当最后,公诉人问到我是否承认自己的罪名,是否想要上诉的时候,我则站了起来,非常平静的以“我愿为此承担一切责任,我放弃一切申诉的权利”为回答,结束了公诉人对我的问讯。
    这时,我看到了台下的克莱因派议员们失望的神情,看到了我的朋友们眼中的惋惜与悲伤,看到了萨拉派的议员们脸上露出的赞赏,还仿佛看到了逝去的家人们,仿佛在天空里对着我微笑。
    父亲,母亲,索菲娅,如果你们在场的话,想必也会对我的表现满意的吧。我这个儿子,始终是堂堂正正的站着的,我的所作所为,并没有丢你们的人!
    我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听着法官对我的宣判。
    “本庭宣判,菲斯特。弗兰西斯卡罪名成立,判处开除军籍,并处以20年监禁!”
    看来比我想得还要轻些,或者,这是执法者们良心发现,对我的行为的回报?
    我淡淡的笑着,走到审判书前,准备签上自己的名字。
    “敬礼!”突然,在场的法官、公诉人等法庭的工作人员,竟然全部站了起来,同时弯腰,认真地对我行了一个鞠躬礼!
    “谢谢。”我开心地笑着,看来我的行为还是被同胞们认同的,这让我实在很高兴。
    我提起了笔,同时,眼睛的余光已经锁住了公诉人腰间的枪。
    “请稍等!”就在这时,一个坚定的男声传来。
    赫然,旁观席的最后一排,身为PLANT议长的帕特里克伯父站了起来,并且已经开始走向了审判庭!
    “不好!”我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随即快步冲向了那名公诉人,右臂肘撞对方胸部,左臂则悄然伸向对方腰间。
    抓到了!
    在对方被撞飞的同时,我丝毫不差的抓到了他的佩枪。
    我把枪指向自己的太阳**,随即狠狠扣动。
    永别了,我所爱着的祖国,同胞,朋友们,还有……她。
    我闭上了眼睛,同时枪械射击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
    随即便是人们的惊呼声……
   
第九章 力量与彷徨


    嗯?怎么会有惊呼声?我自杀了,怎么还可能听见惊呼声?
    一瞬间,脑海化作一片空白,同时一个惊人的想法浮起,
    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一个非常变态,只存在于小说中的可能——
    或者……那把枪里没有子弹?
    我缓缓睁开眼睛,同时看到一个巨大的手掌拍向我的脸颊。
    剧烈的疼痛中,我被一脸愤怒的帕特里克伯父重掌拍飞。
    “混蛋!”帕特里克伯父愤怒的目光中,隐隐带有泪光:“你和你父亲一样混蛋!”
    “……”。我左手扶着肿痛的脸颊,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抱歉,法官先生,请你先念一下这份任命文件。”帕特里克伯父没有再理我,而是走向了一旁的法官,而与此同时,他的表情也恢复了之前胜券在握,信心十足的样子,甚至身上还隐然有着压迫性的气势,不过,想到此时萨拉派在阿拉斯加战后所面临的不利政治局势,估计此时的帕特里克伯父,也是在强做出一幅自信的样子吧。
    “因为在阿拉斯加的巨大功绩,所以授予克鲁泽队红衣机师菲斯特。弗兰西斯卡FEITH身份。此令,PLANT最高评议会议长暨国防委员长,帕特里克。萨拉。”
    念着念着,老法官脸上的悲伤也在逐渐消散,而当念完之后,他的脸上更是充满了喜悦,甚至直接跑到我身边把我扶了起来:“恭喜你了,菲斯特阁下,恭喜你成为了FEITH!”
    “FEITH?”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在一瞬间愕然:“我成了FEITH?”
    所谓FEITH,是“FastActingIntegrateTacticalHeadquarters”即战术统合适应本部的缩写,它所代表的,是“PLANT最高评议会直属特务部队”,一支能力与品格同样出众,代表着扎夫特军最高荣誉的超精英部队队员的身份!
    作为FEITH,在对国家宣誓忠诚的同时,则可以得到国家最大程度的信任,拥有以“不申请国内,直接在前线策动战役”为代表的一系列重要权限,甚至可以说每一个FEITH,都是一个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不必遵守军规与常规指挥体系,随时以自己的意志来改变前线战场局势的存在!
    而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帕特里克伯父竟然宣布我这个只有十五岁,也仅仅只参加了两次实战,甚至还背负着罪名,即将被革除军籍的新兵已经成为了FEITH,这又怎么能让我不为之惊愕!
    而在此时,帕特里克伯父已经开始讲起话来:
    “事实上,在阿拉斯加之战发动后不久,我们就得到了战斗情报已泄漏的消息,当时,作为国防委员长,我曾多次试图联络前线总指挥,但由于信号干扰,一直未能联络成功,于是,我便试图联络在战场的小队指挥官,最终,我成功的联络上了菲斯特。弗兰西斯卡,我眼前的这个拯救了我军主力的少年。”
    走上审判庭的帕特里克伯父回过了身,信心十足地对着观众席上的人们,感觉仿佛是在做着胜利宣言:
    “但是,由于当时的情况过于紧急,于是,菲斯特经过我批准后,便只得使用了这样一个假传命令的办法,以不惜自己背负罪名的方式,把我军将士们从绝境中救了出来。”
    从伯父说的话看,他难道是想保护我?他居然替我背上了责任……
    我有些感动了,实在是很难想象,一直都给人以冷漠的感觉的帕特里克伯父为了我,却不惜在这个萨拉派与克莱因派的矛盾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候,为自己在政治生涯中抹上污点。
    那么,他难道不怕克莱因派的人在此时发难?
    不出所料,此时,台下的一个容貌端庄的金发女议员突然站了起来:“那么,议长阁下策划的这场荒谬绝伦的战役姑且不提,您要怎么解释您的话与菲斯特先生之前叙述的冲突呢?按照菲斯特先生的说法,是他的临机决断才把我军从危难中救出来的,这一切,似乎和策动这场战争的议长您,没有什么关系吧?而且,刚才菲斯特先生的行为……抱歉,我个人认为,这很有可能是某些意图不轨的人在灭口。”
    发动了!克莱因派果然是蓄谋已久,准备在这里对萨拉派发难了!
    此刻,恐怕帕特里克伯父真的面临了巨大的危机,毕竟,我之前的证词,与伯父的说法是完全不同的,这个关键点,克莱因派的那位议员抓得果然非常好。
    “卡纳巴议员,我和菲斯特的话的确不同,而他也确实想要自杀。”帕特里克伯父面无表情,声音肃然:“而这,却是因为——他并没有说出事实!”
    “您有证据吗?”那个女议员,似乎应该是十二最高评议员中的艾琳。卡纳巴了,则毫不在意的回以嘲讽的一笑:“或者,我们让菲斯特先生和您对质一下?”
    “不必。”帕特里克伯父的身体似乎在微微的颤抖着,仿佛在压抑着什么情绪:“卡纳巴议员,你们真的要逼我说出一切吗?”
    “请您讲出一切。”艾琳。卡纳巴自信的笑着,似乎,她是从帕特里克伯父的情绪上,看出了胜利的契机了吧。
    “好。”帕特里克伯父阴沉的点了点头,随即把回身把一盘录像递给了法官:“法官先生,请当众播放这盘录像。”
    “是的,议长。”
    很快,录像中的画面就出现在了法院临时找来的一个巨大投影屏上。
    寒入骨髓!当看到录像带上的画面时,我在一瞬间,竟然隐隐有寒入骨髓的感觉!
    那盘录像所装载的,居然是在到四月市的太空梭上,我和那个克莱因派的那个押送士兵的对话!
    而当如“这次的战斗失败,几乎把我军主力全部葬送在阿拉斯加,作为一个战斗在前线的军人,你认为这场战斗的发动者是否有责任呢?”、“你是克莱因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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