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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达seed ad-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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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即把这封信放进了贴身口袋里,想了一想,决定放弃使用这个律师。万一克莱茵派的人到时候放段拉克丝的音乐,这个女人给我来个当场泪流满面,那我的人不就丢大了?
第三位是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士,有一个很繁琐的名字,他的信的开头是这样的:“菲斯特先生,你是扎夫特的优秀军人,你的人品以及战绩不仅让我钦佩,也留在了所有人民的心中,是非自有公断,这又怎么是一两个小人可以改变的呢?”
我当即把这封信撕成了四半,这是个什么人啊?这封信越看越像悼词,难道他把准备在我的葬礼上念的悼词误装到了给我的信中?不过算了,反正前面的两个人根本用不上,也只有勉强用他了。反正我还有王牌,只要到时候海涅把我的王牌拿出来,看那些想害我的人怎么下台?
于是,我再度坐在了被告席上,至于旁边的律师席上,则是一个有着黑色长发的中年男子,他见到我后,主动给我打了个招呼:“菲斯特先生,你好,我是你的辩护律师吉尔伯特。狄兰达尔,请多指教。”
我客气道:“多谢您的慷慨相助,拜托了。”
吉尔伯特很谦虚:“请放心,我会尽力而为。”
趁着离开场还有几分钟,我扫视了一下观众席。
伊扎克一脸不满的坐在第一排瞪我,迪亚哥在他旁边安抚他,那个奸诈的小女人最在他们后面,含情脉脉的看向我,于是,我也还以同样的眼神,但她毫无反应,我这才很郁闷的知道,原来这个女人又在走神。
至于我一直期待的人,他坐在第四排,见到我看向他后,他甩了甩头发,打了个一切顺利的手势,这才让我终于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杀气的目光瞪向了我,居然是目前克莱茵派的领袖,PLANT最高评议会代议长,艾琳。卡纳巴,天啊,在我的第一次审判时,有的议长出席,在我的第二次审判时,居然又有的议长出席,看来我还真是被的高层重视呢,只不过这一次,恐怕代议长大人要失望了吧,我还真是有些内疚呢。
不久后,审判就正式开始了,由于我不用自我辩护的关系,于是很悠然的坐在那里,完全把自己当成一个局外人,去欣赏双方的斗嘴表演。
对方的律师是采用的是全面攻击的战术,给我罗织了包括攻击友军罪在内的一大堆罪名,甚至把之前谣传的我在六岁时打了拉克丝也作为了罪证来告我欺辱幼女,这一招把正在悠然的看戏的我差点气的吐血,而当我看向观众席上的安娅时,那个女人居然在微笑着看我受窘的同时,还拿着一个摄像机给我来了一个特写,实在让人愤慨。
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吉尔伯特的口才竟也极好,甚至和拉克丝与克鲁泽有一拼了。他和对方针锋相对,对对方的控告条理分明的进行逐一驳斥,比如对方告我欺辱幼女时,他就以证据不足以及我当时未到承担法律责任的年龄为由,把对方的控告驳斥了回去。在他的努力下,局势已经渐渐有利于我了。
随着时间的延续,对方的律师变得汗流浃背,在说话的语气中也更多的带上了谩骂和煽情的成分,反之,吉尔伯特却还是那么悠然,说话依然那么条理分明。看来对方败相已现,也该打出他们的王牌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对方终于急了:“就算我刚才说的全是错的,但菲斯特。弗兰西斯卡攻击友军劳。库。克鲁泽并导致其死亡的确是事实,关于这一点,请问菲斯特先生作何解释?”
看来也到了收盘的时候了,恐怕你们还不知道,我也有一张恰好可以克制你们的王牌的牌吧。我并没有让吉尔伯特代我回答,而是站了起来,大声说道:“我承认我杀死了劳。库。克鲁泽,但很遗憾的是,我并不承认他是我的友军!”
对方的律师惊怒道:“菲斯特先生,克鲁泽先生当时隶属于扎夫特军,而你却在战斗时从背后杀死了他,这难道不是攻击友军?”
我很悠然地说道:“我希望您在控诉我之前,请先阅读一下扎夫特军法的第二条第一款,可以吗?”
对方律师很快反应了过来:“‘如扎夫特军人有叛变行为即剥夺其军人身份’,叛变?菲斯特先生,你有什么证据说克鲁泽先生叛变?”
我说道:“第一个证据是拉克丝小姐在战后的讲话,他公开指责克鲁泽为战争的罪魁祸首。”
对方律师为了给我定罪,于是很嚣张的说道:“拉克丝。克莱茵女士目前并没有国籍(帕特立克。萨拉在追捕克莱茵派时取消了拉克丝父女的国籍),所以她的证言并没有法律效力。”
上当了,对方律师果然是个白痴!我继续诱导他:“那也就是说拉克丝小姐并非公民了?”
对方的律师果然完全跳进了陷阱:“是的,没错。”
我说道:“那请看我的第二个证据,我希望可以法庭可以让我的证据持有者,海涅。维斯汀夫卢斯进入法庭。”
在法官准许后,海涅进入了法庭,而在他的手里,拿着两份磁碟。
我拿起了第一份磁碟,说道:“这是我在与克鲁泽战斗时,神裁高达内的录像设备录下的我和克鲁泽的对话,我请求公开播放。”
于是,法院中响起了这样的声音:
“菲斯特。弗兰西斯卡,枉你自称是正直的军人,居然使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在战场上攻击友军?”
“拜托,一个把扎夫特军的绝密军事情报送给地球军的叛徒,也配自称友军?”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刚听完这句话,所有认为我即将入狱的人的脸色都变了,克鲁泽居然承认了他把扎夫特军的绝密军事情报送给了地球军!
“抱歉,我没兴趣,反正我的敌人不会说什么对我有利的话,所以你就不用浪费时间了。”
“你难道不恨这个黑暗的世界吗?每一个人、每一个国家、每一个种族、无论是自然人还是调整者,他们都只知道争权夺利,拥有者不会理解未拥有者的心情,未拥有者则嫉妒拥有者,你的亲人也就是因此而死的吧,你难道还对这样一个世界有所眷恋?”
……
……
……
“空间……定位……能力,你……你好有心计,我……我好恨这个……黑暗的……世界。”
听完之后,没有任何一个人对克鲁泽出于憎恨世界的动机而意图毁灭这个问题有疑问了,看来终于把这件事摆平了呢。
可惜对方的律师居然死缠烂打:“菲斯特先生,您的录音带是复制品,并不能排除伪造或删改的嫌疑!”
我真的怀疑克莱茵派是不是人才匮乏了,怎么派了这么个白痴律师来和我打对台?他要是抓住我先攻击克鲁泽而后得到证据这一点,没准还能真的能把我告倒,而这个家伙居然舍主选次,那就是他自找失败了。
我说道:“那请看我的第三个证据,这是一位名叫芙蕾&;#8226;阿尔斯塔的小姐的证言,她曾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替克鲁泽把我军绝密情报带往地球军,我请求法庭公开播放。”
“我是前地球军军人,芙蕾。阿尔斯塔,我在这里指证扎夫特军的劳。库。克鲁泽,我亲眼见到,甚至亲自替他把中子干扰消除器的资料带往了地球军军舰‘主天使号’,并由当时在该舰上的蓝波斯菊成员阿兹拉艾鲁亲自确认该资料确为中子干扰消除器的相关资料……”
在播音结束后,我接着说道:“虽然非国民的证言作为单独证据不具有法律效力,但法律也规定了,非国民的证言可以作为辅助证据,现在,律师先生,您还认为证据不足吗?”
对方律师还在垂死挣扎:“菲斯特先生,即使说克鲁泽的确叛国了,那您也不能不经上报,直接就将其击杀呀。”
我平淡地说道:“很抱歉,我是FAITH,拥有临机决断权。”一句话直接把对方给堵了回去。
吉尔伯特趁机跟上:“各位的公民,站在这里的,是一位曾经为在座的各位而不惜生命,浴血奋战的扎夫特军勇士!他曾经因战争而失去了亲人与好友,但他却并没有逃避,而是选择了走上战场,用自己的力量去守护和平!他立下的功勋数不胜数,因他而活命的人恐怕有上百万,甚至包括今天在场的各位!如果不是菲斯特先生在当时在阿拉斯加及时命令扎夫特军撤军,那恐怕扎夫特军的八成都要死在阿拉斯加!如果不是菲斯特先生在雅金。杜维以惊人的技术打下了三十多枚核弹,那恐怕早已经毁在地球军的手里了!我想请问想要控诉菲斯特先生的各位,当菲斯特先生为了守护而浴血奋战的时候,各位在干什么?当和平来临的时候,各位却跳了出来,还想要把铸造和平的英雄打入监狱?如果菲斯特先生就因为击毙了一个有确凿证据证实背叛了我们的叛徒而被判刑,我倒想问一问,的法律何在?的精神何在?的公理何在?
我热泪盈眶,吉尔伯特先生说得太好了,那群克莱茵派的混蛋居然想向我这么伟大的,近于圣人一样的英雄下黑手,真是天道不公啊!
观众席上的人沸腾了,尤其是伊扎克他们几个家伙,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叫的比谁都响:“打倒想向英雄下黑手的混蛋!”“打倒战争结束后的投机分子!”一时间,把法庭闹了个鸡犬不宁。最后,在群众们雪亮的眼睛下,法院只好判了我个无罪释放。
看着艾琳。卡纳巴铁青的面孔,我不禁大为关心,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对着她微笑了一下,而她居然不领情,站起来等了我一眼,甩手就走了。实在是素质低下的家伙,我不禁腹诽道。
好不容易出了法庭,与伊扎克、海涅他们寒暄后,我终于见到了安娅,由于长期未见面所导致的思念,我很激动地冲了上去,握住了她的手。
可这个女人却很不领情:“菲斯特,你居然这么花心,在法庭上就和人眉来眼去,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未婚妻吗?”
我大为惊异:“我和谁眉来眼去啦,你可千万不要说是伊扎克他们啊,我可是正常男人。”
那个女人一脸不满:“你要和他们就好了,在审判结束的时候,你居然和克莱茵派的那个代议长眉来眼去,是不是准备搞点权色交易啊?”
我差点没吐血:“拜托,我这么伟大的英雄,会干出这么龌龊的事吗?再说,那个代议长也没你漂亮啊。”
安娅的脸红了:“菲斯特,别这么夸我,我会害羞的。”
开玩笑,以她的厚脸皮,居然会害羞?不过我还是转移了话题:“安娅,这次不是被冷睿队长私放出来的吧?”
她笑了一下:“没有,我已经退役了,就在不久前。”
她退役了?看来这次她终于可以陪我一段时间了,于是我问道:“安娅,中午可以陪我吃顿饭吗?”
可她却拒绝了:“抱歉,菲斯特,晚上我会陪你过生日,但中午我没什么时间。”
我好奇道:“那你中午去干什么啊?”
她瞪了我一眼:“我去帮你扩大战果。”
我有些疑惑:“什么战果啊?”
安娅冷笑道:“拜托,别以为我看不出你故意在法庭上提出拉克丝小姐讲话的用意,我把审判过程录了像,现在就发到网上去传播一下,叫那些想害你的人受点教训。”
好阴险的女人,居然比我预想的更阴险,简直是克鲁泽第二!恐怕克莱茵派这次死定了。我怎么找了这么个未婚妻啊!作者这个混账家伙,我和你没完!
安娅还是走了,真是的,又没说两句话,不过还有晚上,没关系,晚饭会有的,安娅也会有的,我不急。
我也开始向自己的家走去,在战争结束后,我的心似乎也仿佛暂时安定了下来,至少,我的确尽了自己的全力去创造和平,这样也算是对得起我的父母和妹妹了吧。所以我在战争结束后已经搬回了自己的家。
正当我走在路上的时候,突然一个人拍了一下我的肩,我回头一看,居然是吉尔伯特,那个神秘的黑发男人。
通过刚才他在法庭上的表现,我已经对这个男人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他的心思极为细密,对事情的处理有条不紊,善于蛊惑人心,也善于利用形势,看来是既拉克丝与克鲁泽之后又一个可以让我头疼的人。
不过他的确是帮助了我,所以,道个谢还是应该的:“吉尔伯特先生,多谢您的慷慨相助,非常感谢。”
吉尔伯特优雅的微笑了一下:“不,菲斯特先生,我只不过是因势利导而已,真正救了你的是你最后举出的证据,看来您不愧是传说中的战术天才,居然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的发生并对此有了准备,我实在是很佩服。”
我一向很谦虚:“不能这么说,即使我举出了证据,依然有一个很大的漏洞存在,想必您也看出来了吧,否则也不会在最后煽动观众的情绪了,所以还是得多谢您呢。”
吉尔伯特大笑:“菲斯特先生,看来我低估了你呢。”
我笑的比他更大声:“您叫我菲斯特就好,我何尝不是也低估了您呢?”
吉尔伯特笑道:“那么,你也叫我吉尔就好,我想请你吃午饭,肯赏光吗?”
我笑道:“当然,但是这顿饭该由我请,毕竟是你帮助了我啊。”
吉尔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于是,我们步行向着附近的一家比较著名的西餐厅走去。
我们坐到了餐厅的一个安静的角落里,在点了以烤牛肉为主的菜肴以及红葡萄酒后,我们也开始了正式的谈话。
在我们碰杯后,吉尔说道:“那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PLANT最高评议会十二议员之一,中立派目前的领袖,吉尔伯特。狄兰达尔,想必在此之前你也猜出我的身份了吧。”
我微笑道:“那么吉尔,看来这顿饭该你请了呢。”
吉尔也微笑道:“你是指你把拉克丝。克莱茵堵在了奥布的事吗?”
我微笑道:“是的,我绝不相信这件事的背后没有拉克丝的影子,当我在大天使号上拒绝了第三势力的招揽后,我就知道,我上法庭这件事已经成为了必然,所以,我小小的报复一下也是合理的。”
吉尔问道:“那你又如何准备下证据的呢?”
我微笑道:“兵法中有一个原则,先胜而后战,既然我准备去对付克鲁泽了,自然也就需要事先准备好战争结束后的自保之道了,我并没有主动和克莱茵派作对的意思,但是如果他们主动找上我的话,那我自我防卫总是合理的吧。”
吉尔拍了一下桌子:“好计策,你杀了克鲁泽,却没有攻击其他扎夫特军与创世纪,这样一来,你既帮了第三势力,又没有在战后给别人留下攻击你的口实,菲斯特,你实在是很厉害呢,那么你为什么不在战争刚结束时就取出证据呢?”
我悠然地说道:“吉尔,你听说过诱导弹吗?”
吉尔稍微思索了一下:“明白了,你已经预料到克莱茵派必然会攻击你,于是故意留了这个破绽给克莱茵派去攻击,这样一来,他们攻击的焦点就自然集中在这一点上了,也就不会对你耍其他手段了,可当他们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才发现完全上了你的当,而在此之后,他们即使想再次攻击你,可因为害怕舆论的呼声也只能放弃了。厉害,厉害,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呢,那么,你为什么在战争结束后不离开而加入第三势力呢,随他们一同前往奥布呢?你毕竟在雅金。杜维与他们一同作战过呀,而且这样对你不是更安全吗?”
我答道:“是因为理念的不同,我是扎夫特的军人,所以我的思想更倾向于P,L,A,N,T一方,而第三势力的立场更多地考虑了奥布的利益,而这种理念的不同是无法调和的,所以虽然我们可以一时的联合,但毕竟还是两条路上的人。”
我越说越觉得不对,我怎么就这样让吉尔把话全套出来了?吉尔这个家伙实在很阴险,看来我需要反击了。
于是我直截了当地说道:“吉尔,我看我们也不必在这里绕圈子了,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这么帮我除了为了打击克莱茵派以外,对我本人是否有什么目的?”
吉尔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为了打击克莱茵派?”
我笑道:“吉尔,如果你继续这样和我玩绕圈子的游戏,那我们也就没法再谈下去了。”
吉尔又笑了一下:“好吧,那我就直说了,我希望你可以加入我们中立派。”
我笑道:“那你也得先让我了解一下你们的政治主张啊。”
吉尔说道:“我们的政治主张介于克莱茵派与萨拉派之间,我们希望与自然人和平共处,但是这必须建立在完全平等的基础上,如果自然人主动进攻我们,想要毁灭或是奴役我们的话,我们也不惜以战争来为自己求得一份安定的生存空间,总之,我们的目的与克莱茵派相同,但处理问题的方式则更倾向萨拉派一些,基本上可以算作是激进的克莱茵派,你清楚了吗?”
我说道:“这倒是和我的理想基本一致呢,相对于克莱茵派而言,我在理念上还是更倾向于你们。但是,比起华丽的语言,我更看重实际,所以,如果中立派可以在四月一日之前做成一件很重要的事,那我可以考虑加入中立派。”
吉尔说道:“四月一日?你指的事与和平协定有关吗?”
我答道:“是的,想必你也看出来了吧,在目前的形势下,如果克莱茵派还不有所行动,那么他们的倒台已经成为了必然。”
吉尔笑道:“没办法,克莱茵派的那群人在战后只顾着争权夺利和排除异己,而他们这样做的直接结果就是民心已经逐渐偏离了他们,而在控告你失败之后,恐怕他们的威信会更低了吧。看来卡纳巴议长不得不命令新闻媒介封锁对他们把你送上法庭这件事的报道了。”
我苦笑道:“很抱歉,他们的媒体封锁已经失败了,因为就在现在,我的未婚妻正在网上散发着这次审判的现场录像呢。”
吉尔大笑:“菲斯特,你还真够狠的,居然玩出这么一手来!看来克莱茵派真的要大失人心了,他们来招惹你还真是不明智呢。”
这跟我又没什么关系,完全是安娅搞的鬼,凭什么要让我这个未婚夫来背黑锅?不过没办法,难道要我现在与安娅划清界线?看来这个黑锅也只有我来背了。
我回到了主题:“所以,克莱茵派如果想在四月一日的大选中击败中立派,就只有两个办法。”
吉尔说道:“一是把拉克丝小姐请回国内,代替艾琳。卡纳巴参加竞选,利用拉克丝小姐在的人望来拉选票,不过,这条路已经被你堵死了呢,他们的律师一个‘拉克丝。克莱茵女士目前并没有国籍,不是公民’,就把拉克丝小姐从大选中直接挤了出去。”
我接着说道:“第二就是在四月一日之前达成与地球军的停火协议,造成一种是他们创造了和平的假象,好来招揽民心,但地球军也不傻,必然会利用克莱茵牌急于达成协议的心理来为自己谋得更大的利益。”
吉尔问道:“所以你希望我们中立派对这个协议进行干预?”
我答道:“是的,无论克莱茵派的人如何让步,但和平协议中必须加上一条内容。”
吉尔笑道:“是指要求地球联合方面的官方必须确认蓝波斯菊等极端组织的非法性并打击他们吗?”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我说道:“是的,这关系到和平是否可以维持较长的时间,只要有这一条,极端势力必将遭受到沉重的打击,至少也可以把他们打到地下去。这样一来,和平时期就可以多维持一段时间了,另外,即使战火再开,我们也就有了道义上的优势了。”
吉尔问道:“那么,菲斯特,你认为还会有战争吗?”
我答道:“应该是肯定的吧,只要极端势力不被根除,他们迟早是会再度发动战争的吧,唉,要不是我军在波阿兹一役损失过大,我们其实完全可以一鼓作气,彻底摧毁极端势力的。”
吉尔讶异道:“那么,与其让战争晚些发生,为什么不让它早些发生呢,反正迟早都要发生的,而且,战争越晚发生,其规模不也会越大吗?”
我答道:“但是,我们不能仅仅从一个角度来看这个问题,在上次大战中,地球军内部的矛盾是很严重的,像在阿鲁泰米斯、在阿拉斯加,这种矛盾就都有所暴露,但问题是扎夫特军使用了中子干扰器,从的角度看,使用中子干扰器仅仅是为了自保,这无可非议。但对地球上的居民而言,这直接导致了地球上的核能源全面被封锁,最终使得很多地球居民被饿死也是不争的事实,再加上地球军的扩大化宣传,最终,这一行为直接导致了地球居民对上的调整者的普遍性仇恨。而这种仇恨,却暂时把地球军内部的问题压了下去,同时也构成了维系地球联合三大势力的最后一条纽带。
吉尔打断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应该剪断这条纽带?我们应该在和平时期使用怀柔与外交手段来分化他们?”
我说道:“对,地球军的各势力中,东亚共和国的态度最为保守,如果善用外交手段,完全可以让其退出下次战争,欧亚联邦态度模糊,现政府支倾向于帮助大西洋联邦把战争继续下去,反对党则希望退出战争,如果我们能够扶持反对党上台,就也可以把欧亚联邦排除在战争以外,这样一来,仅仅对上大西洋联邦的我们,胜算无疑会大大增加,同时战争的规模也会大幅的减小。”
吉尔笑道:“说得好,如果我们能够再加强与各友好国家之间的交流与贸易往来,再对一些在上次战争中因使用中子干扰器而遭到损失的无辜国家进行一些援助与赔偿,从而消弭一些地球居民与之间的仇恨,让地球上的居民了解到真实的那么,恐怕下次的战争规模会更加小吧。”
我严肃地说道:“但这一切都需要一个重要因素,那就是时间。”
吉尔也变得严肃起来:“请放心,我一定会尽力要求在合约中加入这一条的,不论为国家还是为了党派,我都会尽力而为。”
我说道:“那就拜托了,我最担心的是克莱茵派的那群人因急于达成协定而放弃了这个条款,而你们中立派又为了打击克莱茵派而在当时放任不管,直到协定签署后才说出来,这样就很麻烦了。”
吉尔说道:“菲斯特,你可以放心,我在此以个人名誉保证,和平协定中一定会有这一条的。”
我说道:“那就多谢了,我会期待和平协定达成的这一天的,来,为和平干杯!”
吉尔也笑道:“为和平干杯!”
两只盛满晶莹的红葡萄酒的酒杯碰在了一起,在这一刻,我不禁心潮澎湃,因为,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和自己志同道合的人,他的名字是——吉尔伯特。狄兰达尔。
外篇之二 安娅…拉斐尔
年月15日弗兰西斯卡官邸
我很悠然的在看书,安娅则在帮我收拾家,看来有个未婚妻就是好啊。
安娅看着我悠然的样子,不满道:“菲斯特,你这个阴险的家伙,和另一个阴险的家伙把克莱茵派算计的下了台,这下得意了吧。”
我委屈的说道:“安娅,你可是帮着推波助澜来着,要不是你把审判会的事在网上发了出去,克莱茵派的威望哪里会下降的那么快,现在却全把责任推在我身上,这也太不厚道了吧?”
安娅撇撇嘴:“谁让那群克莱茵派的家伙陷害你来着,而且还为了党派利益在尤尼乌斯协定中作了那么多让步,他们被那个阴险的黑发大叔曝光后下台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说道:“不过吉尔也确实厉害,克莱茵派刚在三月十日下午签署了尤尼乌斯协定,晚上协定的内容就被中立派给曝光了,结果第二天就把克莱茵派的政府成员逼得主动集体辞职了,看来没有拉克丝。克莱茵,单凭艾琳。卡纳巴实在不是吉尔的对手啊。”
安娅一脸不满:“都是你这个阴险的家伙,把拉克丝小姐给堵在了奥布,害得我现在只能听拉克丝小姐的音乐录音了,你就那么确定拉克丝小姐在幕后控制着克莱茵派?”
我答道:“是的,因为这关系到一个利益分配的问题。”
安娅好奇道:“利益分配?”
我微微一笑:“第三势力口口声声说着为世界和平而战,但其实真正纯粹是为了理想而战斗的人并不多,最多也就是基拉、阿斯兰和卡嘉丽三个人。”
安娅惊讶道:“你为什么这样说?那其他人是为什么而战?”
我笑道:“第三势力是由三方势力组成,即克莱茵派、奥布与大天使号,其代表人物分别为拉克丝、卡嘉丽或者说是他背后的某个乌兹米先生的心腹以及大天使号的拉米娅斯舰长,至于基拉,则是三个势力联系的主要纽带,阿斯兰则纯属被他们的理念所吸引过去的,不属于任何势力。”
安娅急道:“那你还没说他们是为什么而战呢?”
我笑道:“奥布主要是为了保持地球联合与扎夫特两大势力的平衡并限制战争规模,克莱茵派是为了打倒掌权的萨拉派,大天使号则纯属无处可去,他们的战斗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生存空间。”
安娅说道:“那第三势力战斗的动机与拉克丝小姐隐身在克莱茵派幕后有什么关系?”
我答道:“这就是战后的利益分配了,在战后,阿斯哈家族重新掌握了奥布政权、大天使号上的人可以在奥布平静的生活了,那克莱茵派自然也想着夺取的政权了。”
安娅说道:“那也不能说明拉克丝小姐暗中掌控着克莱茵派啊。”
我说道:“关键在于时间,艾琳。卡纳巴是雅金。杜维战后才恢复自由的,在雅金。杜维战役之前,克莱茵派的议员全被关在监狱里,那么克莱茵派的势力除了拉克丝之外谁还能掌控?”
安娅说道:“那也可能是艾琳。卡纳巴在战后才重新整合在上的克莱茵派势力的呀。”
我摇了摇头:“你低估了拉克丝了,至今为止,能让我头疼的除你之外还有三个人。”
安娅说道:“早知道了,克鲁泽、拉克丝还有吉尔伯特。”
我说道:“那你认为连帕特立克。萨拉那个疯子都斗不过的艾琳。卡纳巴能斗的过拉克丝吗,以拉克丝的智慧,在需要团结一切力量的时候他会漏过上的克莱茵派势力?永恒号被抢夺还不能说明拉克丝掌控着上的克莱茵派势力?”
安娅摇摇头:“头好晕,我都被你说糊涂了,算了,我们以后再说拉克丝小姐,先说一说尤尼乌斯协定吧。”
我微笑道:“其实在尤尼乌斯协定中,大部分条款都无足轻重,对现在的来说,只要有打击极端势力那一条也就够了,就像协定的前三条,限制核能在军事上的应用、限制幻象粒子在军事上的应用、限制机动战士与机动堡垒的数量,这些条款等到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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