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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谜踪-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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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不管怎样,今天都是何天城的回魂夜,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让这老爷子喝口水再上路吧。打定主意,我让大牙看着点柳叶,自己则小心的进屋,舀了一碗水出来,本来这水是要放在白布上的,可是现在也没有那个条件去找白布,只好把装水的碗直接放在雪地上,然后退到大牙他们旁边,摆了摆手,我们轻轻的退出了院子。
在农村,头七回魂夜的晚上,家里的人要事先准备好七米左右的白布,从屋顶的烟囱处拉下来,一直扯到院子里面。烟囱一头的白布上会准备好一碗水,让死者的魂魄归来后进家先喝一口水,然后在院子里准备一些吃的,一般魂魄回来的时候会起一阵风,白布会有节奏的抖动,大多数时候正常死亡后的魂魄不会显形,但是一般横死或是冤死的魂魄则可能显形成鬼体。
退到大门后,我们透过缝隙借着月光往那边张望着,院子里一直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死一般的静,让人感觉有些瘮得慌,突然就看到那只装水的碗晃动了几下,虽然幅度不大,但是看得十分清楚,这下子看得我们都是目瞪口呆,就像做梦一样。
这时院里突然起了一股旋风,围着院子转了好几圈,就在马上要消失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从天而降,闪电一样的冲进了旋风之中,还没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借着夜幕的掩护,又以肉眼无法分辨的速度“嗖”地一下隐在了夜色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些事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我们根本没有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眨眼的工夫,又恢复了平静,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心里预感到事情不妙,赶紧拉着大牙和柳叶准备回屋,可是突然发现四周一下子就暗了下来,院子里就像被罩上了一层黑布,什么都看不清了。
我意识到不好,赶紧拉着大牙和柳叶就往大门外跑,大牙和柳叶也来不及问我原因,都跟在我后面拼命的跑。可是跑出去不到一百米,我就停下来了,心里就是一凉。回头看了看紧跟在我后边的大牙和柳叶,他们见我突然又不跑了,都莫名其妙的的看着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气喘吁吁的告诉他们,刚才如果我估计的没错,刚才院子起的那股旋风应该就是何天城的鬼魂要离开时形成的,而窜出的那个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成了精的畜牲,吞了何天城的魂魄,这畜牲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成了精,不知道是不是冲咱们来的,还是冲那何天城的鬼魂来的。只不过刚才看情形不妙,情急之下这才跑了出来,不过现在看来,八成是来者不善。
我这么一说,大牙和柳叶四外看了看,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此时的天已经像是被墨汁染过一样,漆黑无光,灰暗阴沉,隐约可以看到厚厚的、低低的浊云自上而下向我们头顶压来,压得我们似乎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周围的景像都像被魔术师遮在了黑布里,什么都看不到了,甚至连一个房子都看不见,前后左右都是黑咕隆冬的,看不到光,也看不到路。一时之间,我们三个人都像秋天落架的瓜秧一样,蔫巴了,大牙忍不住的骂完天就骂娘。
我现在也想不出什么别的办法,就连那畜牲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它藏在哪里。其实就算知道又能怎样,以我一个阴阳先生的本事恐怕也难收拾得了它,现在也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再怎么着我们也是三个大活人,还能怕了一个成精的畜牲,我们背靠着背,小心的注意着周围。
我刚想叮嘱大牙和柳叶提高警惕,话还没出口,脖子就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给掐住了,那双大手十分有力,十指紧扣,一下子就把我掐得上不来气了,脸憋的通红,手刨脚蹬。
大牙听到我的动静感觉有些不对,回头看我仰着个脑袋四肢乱舞,一时之间也有些怔住了,结结巴巴的问我:“来……来亮,你……你咋的了?扯啥犊子呢?”
我的脖子被掐住后,根本说不出来话,勉强用手指了指我的脖子。大牙这才看到我脖子上已经出了一道黑印,而且越来越深。看到这里,把大牙吓得手足无措,估计是这种怪异的事情一时之间让他无法接受。我又勉强用手指了指嘴,做了一个吐舌吐血的动作,想让大牙咬破舌尖,吐口血试试能不能有效。
这种方法是茅山道术中应急保命的招数,用舌血混合唾液,喷出来后震慑怨孽。因为舌尖血的阳气极重,一般的邪灵怨孽都比较害怕,而且如果是童子的话威力则更大,我现在被掐的是张大了嘴往里倒气,根本就合不上嘴咬舌尖。
大牙看我这一比划,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来亮,你可别想不开,不能咬舌自尽啊!”
看着大牙急得四处乱转的样子的,我气得差点真想咬舌自尽,只是实在咬不着,心里骂着这个猪头,突然想起一句话:不怕虎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眨眼间,脖子就像是要断了一样,上不来气,视线也模糊了。恍惚中看到大牙和柳叶几乎同时也像我一样开始仰着脑袋,手脚乱动,估计也和我一样,被鬼掐脖了。大牙估计这回知道我的感受了,但是也晚了,看来我们黄泉路上倒是有伴了,不孤单了,心里叹了一口气,就感觉自己已经魂飞天外了。
就在意识即将要消失的一瞬间,感觉掐着脖子的手突然松开了,我捂着喉咙使劲的咳嗽,脸胀得通红,大牙和柳叶也和我一样,都蹲在地上捂着喉咙,表情很痛苦,咳的眼泪都出来了。
我张着大嘴,使劲的喘了几口气,总算恢复了意识,实在想不通明明我们都已经成为砧板之肉,必死无疑的时候,为什么又意外的活了过来,而那畜牲为什么又放了我们呢?
四周的景像又渐渐的清晰了起来,月光又笼罩在了这片土地上,熟悉的村茖,熟悉的房屋又都看得清清楚楚了,这才发现,我们还是站在院门外,刚才感觉跑了很远,但现在才发现,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这大门,估计这就是邪灵怨孽常用的“缩地成寸”的鬼把戏了。
“缩地成寸”是一种障眼法,简单的可以认为就是通过对空间的扭曲,使人产生一种错觉,正常跑出一步大概有一米左右,而在这种扭曲的空间里,每一厘米都被拉成无限长,所以无论你跑的有多快,有多远,实际上未必跑出现实中的一步的距离。当然也可以把现实中的一米变成一寸的长度,你明明感觉只是走了几步,但实际上已经走出了几里路。
这种超自然越认知的现象其实并不难理解,就像是一只纸,你在上面画一个点,在下面画一个点,以人类的认知,最近的距离就是两点间画的一条直线,但现实未必如此,最近的距离是把纸对折,让两个点重合,这样两个点的距离基本上就可以无限接近于零了。这种对折纸的方法就是空间的扭曲,只不过我们人类只能做到折纸而无法扭曲空间罢了。但不是说人类做不到的事情就是不存在的,如果真的以为人是万物之灵,是大自然的主宰就有些盲目自大了。
现在我们亲自经历了一场这种空间扭曲,感觉跑出了百八十米,但是现在看来只是在一米以内的地方略微移动了一下,再想想何天城那老爷子,睡醒一觉就到了百里之外的娘娘庙那里,看来并不是不可能的,可以肯定他当年经历的和我们刚刚经历的差不多应该是一样的事情。
我随即马上意识到那个畜牲应该就在附近,或许还没有走远,也可能根本就没有走。我转着脑袋四外看了一大圈,最后终于找到了蹲在屋檐上的那个东西,眼睛闪着幽幽的绿光,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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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第九十二章 黑印
黑猫!
就是那只鬼气森森的黑猫。
我们都盯着这只黑猫没吭声,现在才知道原来又是这只黑猫在搞鬼。
这只黑猫当年就是那衺玄仙子的灵軷,一身的阴邪之气,活了三百多年,有它出现的地方从来就没有消停过。而且更可怕的是这只黑猫的智商根本就不像是动物的智商,极具灵智,甚至在某些时候比我们还要聪明,它懂得思考,懂得计划,狡猾的可怕。
又与这只黑猫狭路相逢,也算是冤家路窄。我和大牙可不止吃了它一次的亏,也算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大牙偷偷的从地上摸起一块砖头子,就要下黑手。
刚举起来手,砖头还没等扔出去,那只黑猫就“嗖”地一下迎面朝着我们窜了过来,速度之快根本无法形容,奔着我俩中间的柳叶就扑了过去。
做梦也没有想到这畜牲竟然不逃反攻,我和大牙瞬间都愣住了,再想拦却已经来不及了,那只黑猫也就是眨眼间就跳到了柳叶的脚下,仰头冲着柳叶“喵、喵”的叫了两声,然后用毛茸茸的脑袋慢慢的蹭着柳叶的裤腿,好像撒起娇来,瞪着那对绿幽幽的眼珠望着柳叶。
柳叶看着脚下的这只黑猫,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鬼使神差的竟然弯腰去抱那只黑猫。
我吓得赶紧去拉柳叶,可是还是晚了。柳叶已经把那只黑猫抱在了胸前,那只黑猫乖巧的枕在柳叶的胳膊上,紧贴着柳叶的身体,一缩脖子,闭上了眼睛,竟然打起了呼噜,态度乖巧,不吵不闹,睡得十分安详。
我和大牙看得呆若木鸡,打死也想不明白这个妖里妖气的黑猫为什么竟然会对柳叶这么友好,一时之间,就像傻子摆弄九连环——怎么也解不开这个套了。
我赶紧使劲的碰了碰柳叶,指着她怀里的那只黑猫,还没等我说话,柳叶看着怀里的那只黑猫,眼睛一下就瞪得溜圆,这时也如梦方醒,“啊”的一声就把那只黑猫给扔了出去,然后自己紧盯着自己的双手,好像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就鬼迷心窍的把这只黑猫抱了起来?
那只黑猫就地一滚,从地上爬了起来,冲着柳叶又是“喵、喵”的叫了两声,声音听起来很是凄惨无助,就像受委屈的孩子一样。
我伸手抢过大牙手里的砖头,冲那黑猫就扔了过去,那只黑猫一拧腰,砖头就打了个空。黑猫回头冲我们“喵”的长叫一声后,转头“嗖”地一声就跳上墙头,沿着仓房跃到了屋顶上,三窜两跳就没有了踪影。
望着消失在夜色中的那只黑猫,我们三个面面相觑,发生的一幕幕实在是匪疑所思,要不是我们三个真真实实的站在这里,倒真像是在做梦一样,我刚要说话,就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不醒人事了。
等到我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炕上,柳叶仍在炕头,大牙仍在炕稍,一左一右,睡得都很香。
我的头顿时就大了,竟然还有如此咄咄怪事,难道刚才我是在做梦?
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我使劲的掐了自己一把,疼得我自己一咧嘴,看来现在的确不是在做梦,但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一时之间也搞不清楚,如果刚才的事是真实的,我们是怎么回到的炕上呢?难道真的是梦,只是太真实了。我左右看了看大牙和柳叶,看情形,他们根本没有离开过这间屋子,大衣仍然都压在各自的脚下,呼吸均匀,睡的正熟。
我是满腹疑问,根本睡不着了。看了看时间,估计也快要亮天了,屋里已经影影绰绰的能看清了,只好瞪着眼睛等天亮,脑袋里乱成一团。
翻来覆去的像烙饼一样的翻身,虽然我动作很轻,不过柳叶还是被我弄醒了,皱着眉头看着我,一脸的不解,显然有些弄不明白为啥天还没亮,我就瞪个眼珠子不睡觉,而是翻来覆去的瞎折腾。
我也是一点睡意全无,看到柳叶也醒了,索性伸手捅了捅大牙,把大牙也给弄醒了。
大牙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了我一眼:“来亮啊,你干啥啊,还让不让人活了,没睡醒呢,你周扒皮啊?”一边唠叨,一边打着哈欠。
我一看这两位这状态,心里就感觉不妙。但还是小心的问柳叶记不记得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柳叶一听我这么问,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有些紧张,一脸茫然的看着我,眉头都拧在了一起。
旁边的大牙一听,立刻就精神了,打量了我和柳叶一眼,嘿嘿一笑:“来亮,昨天晚上是不是有啥情况啊?兴奋的一大早都不睡觉。”
我瞅了一眼大牙,点了点头。
大牙以为我说的情况和他心中想的情况是一回事,很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柳叶,又瞅了瞅我,猥琐地笑了笑,凑近我的耳朵问我用不用他回避一下,免得说话不方便。
柳叶也被我说的话给弄晕了,不知道我为啥突然这么问,皱着眉头问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看着大牙那猥琐的表情,真想抽他,也不知道他成天都在想着些什么事,实在拿他是一点辙也没有了。
我也没有闲工夫教育大牙,心里火急火燎的,赶紧一五一十的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等到我说完后,大牙和柳叶四只眼睛都瞪着我一眨不眨,从那表情就可以看出来,他们根本就不相信晚上发生的事情,而且对我说的这些事,他们一点印象都没有,反而一个劲儿的问我是不是在做梦说胡话?
看他们的表情不像是装的,难道真的是我自己睡毛愣了?真的夜里做梦?可是一切都像刚刚才发生过似的,很真实,根本就不像是做梦,如果做梦做到这个程度,也太有水平了,简直就是做的石破天惊,梦的清新脱俗。一时之间,我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说了半天,柳叶和大牙都不相信,一再表示他们昨天晚上根本没有出去过,肯定是我睡毛愣了,把梦当真真的了。
雄鸡报晓,天边出现了鱼肚白,天蒙蒙亮了,窗外的景像也逐渐清晰了起来。屋子里也不知不觉的亮了起来,一道阳光顺着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挤了进来,照在了我的身上。
我抬起头,看了看旁边的仍然低头冥思苦想的大牙,刚想招呼他俩一起出去看看,或许有些线索时,却发现柳叶和大牙死死的盯着我的脖子一动不动,眼神变得很奇怪,吓得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
我们又相互看了看对方的脖子,这时不约而同的“啊”了声,都用手捂着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黑印!
我们每个人的脖子上都留着一道黑黑的印记!
没错,就是那道掐痕,黑印还很明显,周围的皮肤还有些淤青,现在屋子里亮了,看得是一清二楚。
惊呼之后,我们三个都瞪大了眼睛不出话,陷入了片刻的寂静中,各自都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如此看来,我说的绝不是做梦,而是真实发生的,可是为啥这黑猫就看我不顺眼,专门可我一个人调理,同样的三个人,就我自己记得晚上的事呢?妈了个巴子的,我也不是后娘养的,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大牙此时也有些害怕了,知道了这事的严重性,率先的开口问我:“来亮,你说这是咋回事?为啥我和柳叶一点印象都没有呢?难不成是我俩昨天夜里是被勾了魂了?”
我也想出不来有是什么原因,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时柳叶无意的往地下看了一眼,当时就倒吸了一口冷气,指着地上的鞋,有些惊恐的说:“昨……昨天睡觉前,我记得我的鞋是鞋尖是……是冲外摆的,可是现在,你们看,鞋……鞋尖却是冲着炕……炕的方向!我平时睡觉时都会小心的把鞋整理好,这一点我可以肯定,地上的鞋肯……肯定有人动过。”
我和大牙赶紧伸长脖子看了看,果然她的那双靴子很随便的扔在地上,一前一后,就像勿忙爬上炕后随便甩下去的一样。
是谁动了柳叶的鞋呢?
看来肯定不是魂魄离体,否则地上的鞋是不应该动过的,那就说明昨天夜里柳叶肯定出去过,既然柳叶出去过,那么大牙估计也就不是什么魂魄离体了,只不过他们昨天夜里的记忆都好像被抹掉了一样,无论我如何提醒,他俩根本就想不起来,他们昨天夜里的记忆都是空白的。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谁也说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从头到尾的想了想,最大的问题估计出在那只黑猫的身上。那只黑猫突然的出现证实了大仙的指示是没有错的,看来我们这次来这里却有个意外的收获,那只黑猫竟然真的在这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只邪性的黑猫竟然在最后关头放过了我们,没有把我们直接都给掐死。
我仔细的回忆着夜里发生的事情,甚至是每一个细节,当我说到黑猫对柳叶的亲昵时,大牙和柳叶都是一脸惊愕,柳叶也惊恐的伸出胳膊看了看,好像不相信自己会主动去抱起那只黑猫。
穿戴整齐后,推开房门,清晨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十分静谧。
一抬头就看到院门果然敞开着,甬路旁的雪地上还赫然放着那只碗……
第一第九十三章 寻穴
何大爷吃过早饭后就张罗着要给骨骸入土安葬,我想了又想,还是告诉了他关于这骨骸入土的一些需要格外注意的事项。[]
何大爷听我说了半天,明显有些不太相信,也难怪,这些事情根本就不像是我这个年龄应该知道的,从我嘴里说出来,多少都让人感觉有些招摇撞骗的感觉。
大牙在旁边又把国家民俗文化保护协会事给抬了出来,也别说,这个还真管用,说的何大爷一家也是一愣一愣的,到最后都是深信不疑。再一打量我们三个也真不像是农村人,也就相信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在搜集整理一些民间的民俗文化。
我们只能编个理由说是协会准备出版一批图书,书的内容都是全国各地流传的民间故事,而我们三个则是负责整理四平地区的民间故事。这是一项针对中国民间文化遗产的抢救措施,是一项很重要必须要完成的任务。结合昨天我们一直打听的关于狐狸洞沟的故事,这套瞎话还真是说的天衣无缝。
其实何天城老爷子的魂魄已经被那黑猫给收了,或许都已经魂飞魄散,彻底的消失了。但是这件事情我没有提起,毕竟这些事越说越麻烦,还是留给他们一个念想,了却他们的一桩心事得了。
而这种无魂无魄的骨骸已经生气全无,风水中称为“蚀骨”,无阴无阳,不生不长,源于混沌,灭于混沌。也要埋在生气回旋之所,否则极易形成大凶之象。
等到把何天城的骨骸埋好后,已经是中午了。吃过饭后,我们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他们家,就提出来要走,何长军嗑嗑巴巴的问我们:“三……三位同……同志,你们来……来这里不……不是为了狐……狐狸沟吗?还……还没弄……弄明白,就走……走了?”
何川国老爷子也一个劲的挽留我们,他说农村人没啥讲究的,要是不嫌弃就在他家住几天,这两天也看出来我们不是什么坏人,让我们不用跟他外道。
我们三个心里都是一阵苦笑,想起昨天晚上的事,真害怕连累人家,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可就真得内疚一辈子了。但是也不能说这些,只是笑了笑后告诉他们,我们要回县城去汇报工作,过几天要是再回来一定到这儿。
见我们这样说,他们也就不再坚持了。
下午我们三个回到了镇上,从村里到镇上开车用了十多分钟,找了一家看着还很干净的旅店,这里住宿很便宜,只是条件差了一件,好在我们也只是有个落脚点,也就对付着了。
我们都对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现在心情恨不得立时就找到那只黑猫,弄个明白,看看天色还早,我们三个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做好充足的准备,柳叶驾车又直奔狐狸洞沟而去。
经过和何大娘的聊天,也知道了以前那条小河的大至方位,我在那片树林子里来回走了十多遍,不断的测量着距离,挖着土层,找当年小河的位置,然后在地上插了一些树枝子,折腾了好长时间,总算把当年的那条小河的大概位置给标示了出来。
等到把这些都忙活完后,我们累得也是筋疲力尽了,倚了会大树,稍稍休息了一会。
一边抽着烟,一边四外张望,附近实在找不到可以俯瞰全局的高地,我看了看身边的这棵老杨树,心里苦笑,到了现在看来也只能如此了,不显露点真功夫是不行了。
打定主意之后,我让大牙过来,仔细的交待了一下,然后我在七八米外就开始助跑加速,到了树下,双手扶着大树,“蹬、蹬、蹬”连跑上了三步,就在身子要往下栽的时候,才紧紧的搂住这颗大树,让大牙在底下撑住。
大牙咬着牙用肩膀顶着我,我也开始手刨脚蹬的往上扑腾。
对于爬树这事其实我从小就积累了很多经验,最终总结出最适合我的方式就是四肢并用式,也就是从脸到裆部紧贴树干,四肢搂抱树干像蜗牛一样往上爬,速度不快,虽然是最普通的一种入门级别的爬树方式,但我一直认为这种方法的动作要领也是很难掌握的。
小时候也练习过脚登手扒式,就是两手扒住树干,同时两脚登住交替移动手脚,是比较高级的一种上树方法,但是使终没有学会后来也就放弃了。至于最有个性的方法是倒爬式,也是四肢并用,头下脚上,倒着往上爬,当时要是哪个小伙伴学会这种方法爬树,是很受人尊敬的,也会被视为英雄。我曾背地里偷偷的试验了几次,摔得实在不轻,啃了一嘴的泥,就再也不敢这么上树了。
眼下这棵大树实在是太粗了,像我这种上树的方法根本就搂不住树干,后来全凭大牙呲牙咧嘴的硬把我顶了上去,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爬到了距地挺高的一个大树杈上,骑到这树杈上就好办了,上面的树杈很多,我手脚并用,不大一会就爬了能有六七米高,找了一个舒服一点的位置坐下来,放目远眺。
这种寻龙点穴先要看来龙,如果有生成之龙起止分明,则必有生成自然之穴,必有天然坐向。结穴的地点肯定是“水曲山随归”,也就是说结穴之地肯定是水流弯曲回转之地,我运足目力一点一点的审视这条我们标示出足有一百米的河流,再结合周围依稀可辨的地势地貌,慢慢的在寻找着。
地面上还不觉得,趴在树上却明显感觉到小风嗖嗖的拉扯着我的衣服,不大一会就把我吹个透心凉,冻得哆哆嗦嗦的,牙齿都直打架。好不容易上来的,也不能就这么的灰溜溜的就下去,丢面子是小事,关键是再爬上来我可实在是没有这个勇气了,估计大牙也告饶了。
足足在树上瞪眼看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我把范围确定在了第二个土包东南方十五米左右的一片洼地上。虽然这片洼地两侧的土包矮的可怜,现在来看根本不成局势,但是估计一百年前或许会比现在高出很多,这里山环水抱,穴形也正合“虾须蟹眼”之局。
我让大牙跑过去,我在树上大声的指挥着,让大牙画出了范围后,我这才小心的从树上又爬了下来,脚挨到地上的时候,已经麻的没有什么知觉了,好了一会之后就像有蚂蚁一点点的啃着骨头,酥麻难受。
柳叶看我坐在地上一直呲牙咧嘴的用手抱着腿,一动不动,估计也知道是我腿麻了,小心的帮我揉了揉腿,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人家的手法好,倒真是很见效果,我缓缓的站起来,用力的跺了几下脚,冲柳叶很感激的笑了笑,柳叶却像没有看到一样,别过了脸。
我跑到大牙那边,四周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告诉大牙和柳叶,如果猜的没错,那狐狸洞就在我们附近的地下。
柳叶看了看刚才大牙画的这个圈子,直径足有七八米,有些疑惑的问我:“胡哥,这么大的一个圈子,狐狸洞不会有这么大吧?我们还要一点一点的去挖,这个工程量可是不小啊。”
大牙也咧了咧嘴,计算了一下土方的工程量,也直摇头:“来亮,这范围是不是有点大了,照咱们三个那个挖法,运气好了也得一星期,运气不好一个月也未必挖着啊,谁知道洞上现在又盖上了多少土,怎么地也得挖个一米五左右深度吧?”
我听大牙和柳叶说完,脸一红:“这个,正常来说如果这里的地形地势没有被破坏的这么严重,我还可以把范围缩小一半以上,但是现在这里的地形破坏的太严重了,我也是实在没办法啊。”
柳叶和大牙听我说过后都很理解的点点头,也不说话了,都瞪着眼睛打量着这个圈子。
我看了看这个长八米,宽六米左右的圈子,把施工“放线”的方法活学活用,让大牙帮我,把这片区域划分成长宽各两米的格子,一共分了十二个格子,指了指格子,对柳叶和大牙说:“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一共十二块地,我们一天挖两块,估计最多也就一星期就搞定了,要是运气好说不定也就是三四天的事情。”
柳叶和大你看了看眼前用树枝和绳子拉好的格子,点了点头,至少这样挖有规则,目的性明确,除此之外,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别的办法。
这块地偏僻的很,大冬天的更是没有人来,这倒是方便了我们,不用晚上偷偷摸摸的来了。回到车上,暖和了一会后,决定趁热打铁,先挖一块看看。
这个季节虽然天气还冷,但也都是北风的关系,地面已经冻得不再那么结实了,况且本来就是庄稼地,土质松软,我和大牙抡着膀子挖了两个小时,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了,才挖了一米五左右的深度,估计一百多年的土层也没有多深,又往下深挖了几锹后也就罢手了。
我和大牙抬头相互看了看,都是一脸的汗水,快和泥了,淌得一道一道的。都是唉声叹气,摇头苦笑,看来是出师不利,而这工程量还真是不小,绝对的力气活。
第一第九十四章 盗洞
转眼就过去了四天,每天都是早出晚归,起的比鸡还早,睡的比狗还晚,天天都累得腰酸胳膊痛,但是一直也没有什么进展。
第五天一大早吃过早饭,像往常一样准备好吃的和用的东西,轻车熟路的又到了狐狸洞沟,把车子停在路口,我们则背着背包走了下来。
现在才后悔以前没怎么锻炼,接连这几天的高强度体力劳动,我和大牙都有是体力严重透支,筋疲力尽了。抬眼看着还没有挖开的那三块地,只好咬着牙,自己给自己打气,硬着头皮勉强支撑着。估计也是经过了这几天的挖坑训练后,不断的摸索总结,我们的作业水平有了显著的提高,挖坑的技巧明显有所长进,速度也比前几天要快了不少。
天寒地冻,风刀霜剑,我和大牙却干得是热火朝天,四马汗流。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两个小时,突然“镪”的一声,伴着金属的交鸣声划破了寂静,这冷不丁的响声把我们都吓得不由的一激灵,赶紧围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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