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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谜踪-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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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师没事又学道法,妈的,真他妈的是流氓会武术,谁都挡不住了。”
我和柳叶相视一笑,什么也没有说。
基本上跑遍了长春的所有的图书馆,每天都在里面翻看,早出晚归,看得每天都头晕脑胀的。三天后的一个中午,接到李妍打来电话,告诉我们很顺利,已经有了结果,让我们过去取一趟。因为李妍工作上的原因,这几天比较忙,所以只是把装有珠子和相关资料的档案袋给了我们,然后就勿勿的又回去工作了。
我们回到宾馆,打开李妍给的档案袋,里面大约有十几页打印纸,于是每人都抽了一张就看了起来。
毕竟是国家机构,检测的报告很详细,各项指标数据清晰。每张报告上面都有珠子的几张不同角度和形态的照片,倒是很容易辩认出鉴定结果针对的是哪颗珠子。我对一些化学分子式,硬度指数什么的不太感兴趣,索性直接看了鉴定结果。然后大家相互传阅,很快就都完整的看了一遍。
这才知道,其中一颗颜色发深的珠子,材质是碧玉。报告中详细的介绍了这种石头的属性。说是碧玉是一种半透明到近不透明的玉髓,可以呈各种颜色,如红、黄、棕、绿、灰蓝等色,可用来做观赏石或雕刻工艺品。碧玉是软玉里的一个品种,又称“玛钠斯玉”。碧玉大多用于制作器皿,也有一些用来生产首饰和玉器,是历来是玉雕工艺品的上乘之选,而我们检测的这颗珠子质地细腻如墨绿色凝脂,少有瑕疵,是碧玉中的极品。
而另一颗颜色稍亮一些的珠子,材质是翡翠。翡翠也称翡翠玉或是缅甸玉,颜色多呈翠绿色或是红色。呈翠绿色的称为翠;而呈红色的则称之为翡。我们的这颗珠子属玻璃地,完全透明,无杂质,经鉴定为A货翡翠。
大牙一听看一边喜滋滋的在那叭嗒嘴,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A货翡翠?看来还有B货、C货、D货,也不知道这个A货是好还是不好,值不值钱?”一边自已叨咕着,一边站了起来,冲着灯光眼睛眯成缝的着看,一幅标准的财迷模样。
我看大牙这副德性,感觉也太给自己丢人了,整来整去,倒像是为了盗墓换钱似的,赶紧把大牙拉下来让他老实的坐下:“大牙,老大不小了,你也有点儿出息吧,还A货B货的,你知道啥,你就知道个A片就不错了。还值不值钱,你还想卖了咋的?我告诉你大牙,我们的事业是高尚纯洁的,是不能带有一分个人色彩的,知道吗?这个时候,做为你成*人道路上的风向标,我有必要的提醒你,及时站好队伍,不要偏离方向,否则你会被人民所抛弃。”
连我都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整来的这套嗑,不过大牙似乎也明白我的用意,嘿嘿的傻笑了几下,表情立马就变了样:“切,少来这套,我啥都爱好,就是不爱财。只是孔夫子教育我们要不耻下问,敏而好学,我是正在求知呢,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扼杀一颗纯结求知的心灵。”
柳叶一听我俩扯起来也不着调,也没在意,看着大牙一笑:“你要是真想求知,我可以告诉你,‘A货翡翠’就是天然翡翠,是未经过化学处理,颜色自然的天然翡翠。‘B货翡翠’也就是漂白注胶翡翠,是经过强酸清洗和注胶的翡翠。之所以用强酸浸泡和清洗是因为这样有助于提高翡翠的透明度和色泽。还有就是‘C货翡翠’,也就是染色翡翠,是经用人工着色处理的翡翠,通常是用有机染料或无机染料着色。最后有一种被称为‘B+C货翡翠’,是同时进行过强酸清洗、注胶和人工着色处理的翡翠,地摊上的廉价货。”
乍一听柳叶如数家珍的侃侃而谈,我和大牙都有点蒙了,没想到柳叶还有这两下子,对古玩收藏如此在行。
柳叶一看我俩的表情,也一捂嘴就笑了:“你们可别羡慕我啊,别的我可不懂啊,我只懂得黄金、铂金、钻石、翡翠了,平时逛商场见多了而矣。”说完又是呵呵一笑。
听她说完,我才知道,不是她博学,是她博爱。
说说笑笑过后,也冲淡了有些沉闷的气氛。
柳叶挑出了两张纸,放在最上面,一边看一边对我说:“看来,胡灯说的是对的,这两颗珠子上的文字的确与我们推测的一样,碧玉珠子上刻的是正是禄存的‘禄’字,而翡翠珠子上刻的是文曲的‘文’字,这两颗珠子可以确定就是我们要找的。
珠子上我们不知道的另一个分别是碧玉珠上的‘初’字和翡翠珠子上的‘交’字,只是为什么这个墓里的人会同时拥有三颗珠子,却只有一面令牌呢?难道珠子不只七颗?还是令牌不是七面?”
我又看了看这两张纸,然后接着说:“既然这两颗珠子与我之前推测的一样,那么碧玉珠应该是第三颗,九星名为‘禄存’,也就是北斗第三星‘天玑’。翡翠珠应该是第四颗,九星名为‘文曲’,北斗第四星‘天权’。加上我们已有的第一颗和第六颗,我们目前还缺三颗珠子,分别是第二、第五和第七颗。而令牌目前只有两面。”
柳叶在纸上写了从一到七的几个数字,把四颗珠子依次按数字顺序摆好,然后对我们说:“看这儿,这是现在我们找到的四颗珠子。空下的第二,第五,第七还没有。至于珠子上除了九星名的另外一个字,我们一直没有想通,如果按这个顺序排好,那么依次是……”一边说,一边在珠子下面写出了珠子的另外一个字。大大的写在了一张纸上。
我和大牙看了看纸:十(?)初交(?)六(?)
大牙看到纸上写的字后,脸上阴晴不定,犹豫了再三还是指着纸问:“来亮,妹子,这是啥说法,看不明白啊?什么叫‘初交’啊?难道是……”话到嘴边,只见大牙Ying贱的一笑,故意不说了。
我和大牙认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他想的是什么,没等我说话,倒是一旁的柳叶说话了,她瞅着大牙说“拜托,能不能有点素质,有点文化。我告诉你,‘初交’不是你说的那种初次交媾,在古文中,是指‘初一’,明白了吗?”
柳叶这番话说得大牙极度不好意思,连我也没有想到一个姑娘家啥词都敢往外扔,看来现在的这茬年青人比我们这代要猛多了。
大牙听柳叶说完,嘴里反复的自言自语道:“初一,初一,不对啊,我咋看这几个数这么邪性啊,你们看,十,初一,我怎么看像‘十月初一’啊?
一听大牙说完,我和柳叶也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早就不相信巧合与偶然了。正像大牙说的,十,初交,真的很像十月初一,小宝小时候被孤坟缠住那天和意外死亡的那一天的农历正是十月初一。
柳叶也不说话了,估计她也是不愿意相信这个“十”、“初交”就是指的“十月初一”,就是那个透着诡异的日子。因为相隔十九年的农历十月初一,发生了太多的不可思议的事情,正是我们一直在探究的源头,如果这一切都在几百年前注定了,那么这应该是一个诅咒,一个三百多年后没有失效,仍然在应验的诅咒。
我见大家都不说话了,也怕影响大家的情绪,就拉开话题说:“还不知道第二颗珠子写的是什么,也许是别的字呢?不要自己吓唬自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当前还是商量一下接下来咋整吧?”
这时柳叶也缓过神来了,看了一眼大牙后,一声没吭,转头对我说,“胡灯,这事你安排吧,我们听你的。”
大牙一听柳牙这么说,也冲我说:“是啊,来亮,你就说吧,该咋整就咋整,咱没说的。”
我听他们都这么说,就笑了一笑:“既然你俩都让我说,那我就不客气,我看这样吧,柳叶,你明天回北京,最快时间把那什么怼玄老道的笔记本破译出来,我和大牙呢去娘娘庙看看,或许有点别的线索,哪儿头有新发现,哪儿头就及时沟通,你们看,咋样?”
柳叶和大牙一听,都没有什么别的意见,都表示同意我的安排。
第一第四十章 娘娘庙
我们三个就在长春分开了,考虑到王老板的车将来还要使用,就没有送回去,而是停在了国贸地下停车场。/|';()更新超快/|送走了柳叶,我和大牙并没有着急去娘娘庙,而是回到了宾馆住处。
大牙躺在床上,突然问我:“来亮,你说努尔哈赤当前究竟是为了隐藏什么秘密?会不会是宝藏呢?我听说历来开朝的皇帝都会留些后手,把搜集到的金银珠宝先找个稳妥的地方藏起来,万一江山坐不稳,还有本钱可以重新再来。
你说我们不会是要发大财了吧,最后找到一大堆金山银山,珍珠玛瑙,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就像阿拉伯石油王子一样从此以后就富甲天下了呢?一辈子使劲花也花不完,就留给我儿子花,我孙子花……”
我瞧了一眼大牙:“擦擦你那哈喇子,明告诉你,就算是真的有一个宝藏,我们也未必能全身而退,我总感觉,背后好像有另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似的,你有没有发现,柳叶很多的地方值得怀疑?”
我这么一说,大牙一骨碌,翻身坐了起来,看着我,不太相信的说:“柳叶?不能吧,你怀疑她另有目的?”
我笑了笑说:“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有些时候,她值得怀疑,她对这件事的关心程度好像比我们都要上心,还有,你有没有注意到她在某些细节上,的确比我们有经验,还记得她用匕首的时候,无论是佩带方式还是拔刀的速度都比我们要专业多了。”
大牙回忆了一下,不太肯定的说:“来亮,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咋感觉没有什么呢?估计是人家以前参加过一些类似的训练营也说不准啊?现在的白领,玩的都不是我们当年那一套了,可能是咱们自个太差劲了,才觉得人家专业吧?”
我也点了点头,长吁了一口气:“可能是吧,唉,不妄求,不妄取,小心一些的好。”
第二天,我们坐车先回到了蔡家镇,去了一趟二姑家,给二姑扔了点钱,二姑说啥也不要,最后我和大牙把钱偷偷的放下后就离开了。
在镇上找了一辆夏利车,谈好了价格,沿着镇上唯一的乡道,直奔娘娘庙村驶去。
路上和司机闲聊得知司机也是本地人,姓马,四十多岁,很健谈,和我们说了不少关于娘娘庙村的事。我和大牙也不知他说的哪儿些是真,哪些是假,反正就听他一直在口若悬河的白话着,唾沫星子都飞出老远。
娘娘庙村也是蔡家镇下辖的一个村子,在我老家所在的村子的南面,大约六七公里左右。过了一条小河也就不太远了,至于什么时候有的这个村子,还真不知道,都说有年头了。
车上的司机见我和大牙的装扮和说话也不像是本地人,闲聊时就问我们是不是探亲,我怕大牙说漏嘴,就顺口说我们是国家民俗文化保护协会的,下来整理些农村的民俗文化资料。
那司机大哥一听这个,话匣子就搂不住了,不停地问:“你们那个协会是干啥的?就咱家这破地方,兔子都不拉屎,有个啥研究的?”
我见他问个不停,也不好什么都不说,免得让人家怀疑,就跟他胡扯着:“我们现在正负责关于‘喜神会’的相关民俗文化调研,也就是民间的‘三月三,喜神会’。而喜神‘天仙圣母碧霞元君’的行宫,就叫‘娘娘庙’。
全国各地的娘娘庙有很多所,也有很多的村子或是地名直接叫作娘娘庙了。听说这个村子也叫娘娘庙村,所以我们两个才来这里走访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娘娘庙的遗址了,有没有值得挖掘的相关文化。”
这些东西也是我临来前在图书馆上找资料时看到的,现学现卖,记得多少就说了多少。
司机大哥听我说完,一边继续的开车,一边嘴里不停的赞叹:“唉,到底你们是有学问啊,咱可不行,整不懂你们说的那个,不过,要说这边有庙,可还真不知道,也没有听说过。我从小在这镇上长大,还真没想到这个屁大的村子还有啥文化。”
大牙在那边啜了啜牙花子,也拉开了腔调:“这位大哥,也不能这样说,民族的也是世界的。村子的也是国家的。文化没有大小之分,只有类别差异。就拿您种地来说,从种到收,一地的文化。二十四节气在城市里知道的不多,但在农村,有几个农民不知道节气的。”
司机大哥一听这个,来劲了,大嗓门的接着大牙的话说:“兄弟这话说的,不知道节气咋种地啊?立春晴一日,耕田不费力。腊月立春春水早,正月立春春水迟。八月十五云遮月,正月十五雪打灯。这些嗑打小就听老人说,多少年了,没有不知道的。”
我和大牙也是点头附和着,聊着聊着就拐下了乡路,奔了村道,司机大哥一边小心开车一边问我们在哪儿下车,有没有站脚的地方。
我和大牙相互看了一下,心说,要是有站脚地方就不用和你瞎白话了,但也不能说,就告诉这司机大哥把我们先送到村委会,先见见这里的村长谈一下工作。
这里的村委会只是五间大瓦房,就在村口不远,很快就到了,车刚停下,就看到院里走出来一人,黝黑的皮肤,披着军绿的老式大衣,一脸络腮胡子,正往这里张望着,司机大哥一瞅,告诉我们这人就是这村的村长。
没等我们说话,那司机摇下车窗却先冲那人嚷上了:“赵老四,城里来人了,要来你们村找找文化,村儿里要出名了啊!”
这下可好,不用我们为难如何开口了,心里顿时对这司机大哥很是感激,给大牙递了一个眼色,大牙心领神会的去给司机大哥付车费,就看到司机大哥眉开眼笑,按了两声喇叭就绝尘远去。
这时叫赵四的那汉子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大声的问:“你们有啥事啊?找谁啊?”
我和大牙紧走两步,然后点点头,象征性的打了个招呼:“这位大哥,我们是中国民俗文化保护协会的,您听说过吧?我们的职责是抢救保护民族民间文化遗产、推进‘民间文化之乡’建设,进一步挖掘整合中国民间民俗文化资源,通过档案保护、博物馆保护、教育保护等一系列措施,使传统文化得到传承与发展。做为公民,每一个人都有义务保护民俗文化,并有义务配合相关人员工作,您明白吗?”
这一通官话盖下来,估计是把那个叫赵四的汉子弄得有点晕了,眼睛瞪的挺大,伸着个脖子,听我说完了,不住的点头,小心的说:“哦,原来是政府工作人员啊,我是这村的村长,我叫赵国正,村里人都感我赵四。不知道需要我们村咋配合?有啥事你们就吱声。”
我们一听,心中暗笑,不把他唬住了,这事真不好往下开展。大牙舔了舔嘴唇,对那叫赵四的村长说:“赵村长,国家的政策形式,你做为村长肯定是了解的,我们新农村建设在取得了较为明显的成效的同时,而民俗文化作为土生土长的乡土文化却在建设中却逐渐被淡化。
国家有相关政策指出,新农村建设与民俗文化保护是相辅相成的,在新农村建设中有着很大的作用,所以我们在推进新农村建设的同时同样不能忽略民俗文化的继承与保护。
我们这次过来,主要是为了考察一下村子古时留下的相关民俗文化,听说我们这个村子名子的由来是因为村里曾经有一座娘娘庙吧?”
有时候不得不说,大牙说谎话的时候比说真话时要流利多了,严正义辞。连我在旁边都听得跟真事似的,就别说那个赵村长了。听大牙这一通说,似乎才明白我们来的目的。
赵村长搔搔头,叭嗒一下嘴:“要说起这娘娘庙,据说以前还是有过,但是究竟在哪疙瘩,我还真整不太准称,不过村里有几个老户,一直在这儿住好几代了,备不住他们能知道。要不我带你们去看看?”
我看了一眼大牙,然后对赵村长说:“既然这样,就有劳赵村长了,将来汇报时一定会向上反映赵村长的支持态度,您这样支持我们的工作,也是在帮助中国的民俗文化建设,中国的民俗文化是属于全中国人民的,您这也是帮了全中国的人民,功德无量啊。”
大牙也接着说:“我们经常在下面村子里走,一年有大半年在不同的地方东奔西走,还是农民朴实啊,到哪儿里都很热情,吃的、睡的都安排的很尽心,我们心里也很感动,都是国家的政策好啊。”
那赵村长听我和大牙一唱一和,也有点激动,一边在前边带路,一边回头对我们说:“嗨,农村也就这样,也没啥好东西,难得啊有你们这样的城里人肯下来,要是不嫌弃啊,就在村子里对付住下,村委会有地方住,村民家也都有地方,就是怕你们嫌弃。”
我连忙说:“哪儿能嫌弃,都是农村里出来的,庄稼院的生活习惯的很,有个能住的地方,落个脚就行,我们也就是三两天就要回省里去汇报了,这次我和程主任只是来看看路,并没有专业的人员跟过来,也没有文件批文,主要是走访一下,如果有可挖掘价值,我们还会再来,那时候电视台、报纸、广播都得来这儿访,对咱们村也是件好事。”
听我这么一说,赵村长嘿嘿的乐了,一个劲的说我和大牙实在人,好交。
第一第四十一章 神仙道姑
据赵村长讲,村子里的住户大多都是解放后开荒过来的,坐地户没有几家,村东头老孟家和老古家都是老户,估计他们能知道点,要是他们也不知道,估计这屯子里也没有谁能知道了。/|';()更新超快/|
这个村子有四十来户人家,都以种地为主,没有什么别的收入来源。镇里前几年开了一个砖厂,靠挖土烧砖带动点镇里的经济,而村子里有些壮劳力在农闲时就过去找点活干,对付多挣几个钱。绝大多数的人还是以地为生,靠天吃饭。
这几年政策越来越好,每家日子也都过得有声有色了,很多农户都建起了大瓦房。这里的人虽然日子过得很一般,但都是些老实巴交的农民,从来没有招惹过官司之类的事,可以说是村清风正。
跟着赵村长东拐西绕,到了一户宅门前,红砖院墙,四四方方很规整的大院,大门是铁板门扇对开的,伸手推开院门,是一条红砖斜拼的甬路,正对着房门。正房是三间大瓦房,新漆不久的窗户和门色彩鲜艳,看着很喜庆。窗户外面钉着一层塑料布,影影绰绰的看不清屋里的景象,东边有两间厢房,西边是牲口圈,一匹骡子和一匹马正守着槽子吃着草料。
刚进院后赵村长提高嗓门就喊了一嗓子:“老孟大爷在家没有啊?”
话音刚落,房门很快的从里面被推开了,一个十来岁左右的黑瘦的男孩扒门往外瞅了瞅,看我们有点眼生,就抬头问赵村长:“四叔,我爷在家呢。”回头又冲屋里喊了一句:“爷,四叔来了。”
赵村长看见是这孩子开门,一边招呼我们进屋,一边拍了拍那小孩的脑袋,嘿嘿笑了笑:“孟星啊,作业写完了吗?没出去玩啊?我带两个人过来,找你爷问些老事。”
进了屋里,一眼看到在东屋炕头上坐着一个老头,有些精瘦,头发已经谢顶了,一脸的皱纹,只穿着粗蓝布的旧棉袄,也没有套件外衣,正眯着眼睛坐在炕上抽着烟袋。我正打量着的工夫,赵村长率先打了个招呼:“孟大爷,您老在家没出去看看牌去?身子骨还硬朗不?”
那炕上的老头显然与赵村长很熟悉,见是赵村长过来了,干涩的脸上带出了一丝笑意:“四小子啊,来,炕上坐吧,还出去玩啥玩,在家猫冬得了。你咋这么闲来我这儿坐着?”说完,又瞅了瞅我和大牙,看了看赵村长。
赵村长一笑,指着我和大牙说:“孟大爷,这是城里来的人,来了解咱们这村的什么民俗文化,您在咱这村也是老户了,没有你不知道的事,这不,就领你这儿来了,和您唠扯唠扯咱屯子的事。”
孟老头一听这个,又打量了打量我和大牙,点了点头就算打过了招呼,让我们都坐下说话,然后说:“嗨,咱农村人也没啥说道,你们有啥问啥,我老头子也就是多活了几年,今年这不也八十多岁了,老糊涂了,记性是不行了。”
我听那孟老头说完,附和的笑了笑,很有礼貌的问:“孟大爷,您好,我们是中国民俗文化保护协会的,其实没啥别的事,就是想问问您知道不知道咱村子以前有座娘娘庙?庙里还住过一个很有本事的道姑?”
孟老头低头狠吸了两口烟,好像在努力回忆着,过了半天,好像记起来了什么,伸手把烟袋锅里的烟灰在炕边上磕了磕:“我们老家是关内的,当年也是第一拨来这儿疙瘩开荒的,一直种地,也没啥文化。这娘娘庙啊,我打小就听说几百年以前还真有,就在村子东南那边,小时候那阵子还能找到些砖头瓦片的,上面刻着一些花纹,瞅着也挺带劲的。
也是听人家说,当年那庙可是贼气派,占了老大的地方,好几间大房子,里面还有神仙下凡,能治百病,有啥事去求点药,可灵了。当时烧香许愿的人那可是老鼻子了,后来不知道咋地了,一场大火就给烧没了,啥都没剩下,连个人影都不见了,都说是天上的娘娘私自下凡犯了天条,又被天上给收回去了,你们说的啥道姑倒是没有听说过。”
听这孟老爷子说完,我和大牙对视了一眼,我们自然是不相信神仙下凡这一套,不过老头说的这些话至少可以断定两点,其一就是历史上这里真有娘娘庙,其二就是庙里也确实住过高人。只是不知道老百姓口中的那神仙娘娘是不是我们在资料上看到的那个会法术的道姑,也不知道这事和我们找的珠子这事有没有关系。
既然来了,就了解清楚再说,大牙冲着老爷子点了点头:“大爷,看您老这鹤发童颜,神采奕奕的,比我们这些小伙子都有精神哪,真有福气啊。您说的那个娘娘庙离咱这儿能有多远啊?”
孟老爷子听大牙这一夸顿时笑容满面,一个劲的夸大牙会说话,然后心里核计了一会后告诉我们那个荒网子距这个村子也就是三里地左右,就在前头偏脸子村的村东头,现在就是个破荒土堆了,因为种啥也不长,一直就摞荒了。
“偏脸子村?”我和大牙都有些疑惑。
赵村长见我们不太知道,就对我们说:“咱这村子的南边还有一个村子,叫偏脸子村,村子不大,比咱这村子小了不少,以前可挺穷的,人口也不多,这不是前两年修了长平高速公路,占了村里的挺多地,给补偿了不少钱,家家都分了点,日子也都好的不善了。”
赵村长又给我们解释了半天,他说农村都这样,这村子的名子都是多少年前就这么叫起来了,像这镇上一共有十多个村子,叫什么爱国村、横道子村、敬友村、拉腰子村、孟家村、娘娘庙村、下坎子村啥的,而这偏脸子村在这儿也有些年头了,但是具体啥时候有的,还真说不清。
我们和孟老爷子又一起聊了一会,老爷子倒是很健谈,东拉西扯的,什么都说,不过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离开了孟老爷子的家,那个开门叫孟星的孩子也正是寒假,闲着没事,也非要跟着我们去老古家溜达去。
一路上我和大牙与村长都在聊着关于以前那座娘娘庙的事。一直在边上听我们说话的那个叫孟星的孩子插话说:“我爷说的那个荒岭子我总去,总在那里玩。去年,小鱼儿说他爷在那儿挖出来一个石头像,还让我们一起去看,可她爷又说没有,说是小鱼儿瞎说的。为这事,小鱼儿被我们笑话了好几天,还哭了好一阵子。”
旁边的赵村长告诉我们孟星说的那孩子,就是一会要去见的那古老爷子的孙女,农村小孩儿都呼唤小名儿,那孩子大名叫古淼渔,小名叫小鱼儿。又拍了拍孟星的脑袋,告诉我们孟星这孩子就是刚才那孟老爷子的大孙子,虽然有点淘气,不过学上得很好,很聪明,将来肯定能有出息。
孟星听赵村子这一夸,脸有点红了,明显有点不好意思,腼腆地笑了笑,就自个儿跑到前面去了。
村子也不是很大,很快就到了地方。小孩儿腿脚快,早就跑没影了,等我们刚到大门口,屋里就有人迎出来了。
跑在前面的是孟星和一个十多岁小姑娘,应该就是小鱼儿,后面不远则跟着一个老头,看起来年纪也就七十多岁,比孟老头要年轻不少,身子骨很硬实,背也不驼,腿脚也挺利索,眼神看着就很犀利。
赵村长一见老爷子,主动就先打招呼:“老古大叔,吃了没有啊?今年你家可不得了,苞米没少卖钱吧?”
那老头听完后,哈哈一笑:“四小子,我刚才就听那老孟家的小子说城里来人了,真的假的啊,找我老头子有啥事啊?“
赵村长这才忙着给我们相互介绍,我和大牙也客气的打了招呼,就见大牙又开始了那套说辞,听的老头一愣一愣的,我也怕大牙整过了,一个劲的打圆场。
那古老爷子听大牙白话了半天了,好不容易等大牙说完了,这才冲我们一笑:“嗨,俺们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村人,不怕你们笑话,活这么大没出过远门,火车都没坐过,就在电视上看见过。大道理咱不会说,不过要是有啥能帮上你们的,老头子也乐得伸把手啥的。”说完后很客气的让我们进屋再唠。
屋子里屋子里的温度不高,总感觉四周有些透风,身上有些凉嗖嗖的。看这屋子里也没有什么椅子能坐的,也就没有客气,直接围坐在古老爷子的炕头上,和古老爷子又聊起了关于娘娘庙的这摊子事,古老爷子说的和孟老头说的都差不多,也是说几百年以前一场大火后,娘娘庙就烧没了,就在村子的东南方向四五里路的位置,在偏脸子村附近。
大牙装作不经意的问了句:“古大爷,听那孟家小孩子讲,您老曾经在那里挖到过一个石像,不知道是真是假啊?”
那古老爷子本来一脸笑呵呵的模样,乍一听这话,很明显的怔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嗨,别听孩子瞎说,有什么啊,我就是捡了块磨刀石,用了一阵就扔了,哪儿有什么石像啊。”
没等我和大牙说话,那个叫小鱼儿的小姑娘说话了:“爷,你有,我看到过,我才没有瞎说呢。”
小姑娘这话说得很突然,那老头一听这小姑娘这么说,马上对孩子说:“你个小娃娃知道个啥?别瞎说,这是大人的事,你和猴子出去玩,别在这添乱。”直接把孩子给撵了出去。
那小姑娘一撅嘴,很委屈的样子,冲着孟星说:“猴子哥,咱们去村头滑冰去吧?”
那孟星看了一眼小鱼儿,又看了看我们,最后还是和小鱼儿一起出去了。
见这老头根本不想说这石头的事,我们也没有再接着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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