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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灵奇谭-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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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照着肩头给了他一下:“好像我多喜欢碰到这事似的,你就在这看着吧,我到别的地方看一下。”说完。我又仔细看了下四周,见没别的异样,就走了出去。
我在博物馆转了一大圈,所有地方都阴眼仔细的看了一遍,历史博物馆这种地方,对于一般人来说是品味千百年历史沧桑,文化沉淀的地方,可是对阴阳术士来说就是感受阴气,观看各种灵体的地方。没法子,像一般在世上流传已久的文物还好些,但是考古发掘和盗墓贼从古墓中弄出的冥器就是各类阴气灵魂的最好载体了。
不过今天就怪了,我转了一圈后虽然感受到淡淡阴气的存在,但是灵体却一个也没发现,难道这些灵体今天集体出门了?
见没什么发现我就又转回展厅,离老远的我就听到一片杂乱的声音,还有张荣军的嘶声大喊声:“都闪到一边去——,快去找叶帆——”
我靠,这他妈是出事了啊!我大急,几步就蹿了过去,进了展厅一看,刚才还忙忙碌碌的工作人员都躲到了墙根下,唯一站在中间的人就是张荣军,此时的他双手举着一把手枪做出一个标准的射击姿势,在枪口前一米左右的地方,一个全身鲜血淋漓的身影做出一个蓄势前扑的姿势正一动不动的站在那。
竟然起尸了!我一惊就蹿到了张荣军面前,不过看到那尸体头上贴的那一张黄色的符纸后我松了口气。我说“没事吧?”
“靠,你小子不是说没事吗?这是咋回事?”张荣军一脸的没好气:“幸亏咱身手好,要不就给它扑上了。”
“我也纳闷呢?”我上下观察着那具尸体,看了半天,还是没看出有什么异常。
“你那一套到底有没有准啊,我咋感觉有点不靠谱呢!”
我摆摆手:“张队你往后点,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张荣军立刻后撤:“你小子小心点!”
我看他走远了,上前就把镇尸符从那具尸体的头顶拽了下来,正打算迎接它暴风骤雨般的攻势呢,结果那尸体一晃就直挺挺的倒下了。
我靠!这是搞哪一出啊?我一下就愣住了。
我用脚拨了一下那具尸体,毫无反应。我回头问张荣军:“张队,刚才他怎么起来的?”
“不知道啊,刚才我看到地上的血好像又减少了,正在那研究呢,没想到这家伙一下子就蹦起来,幸亏咱身手不错一下子把他钉到那了,我靠,现在我还一身冷汗呢!”
“啥?血又少了?”我一惊。赶紧低头细看大理石地面。
果然,血迹好像又少了许多,我用手敲敲地面,又往周围扫了扫:“张队,有没有感觉哪里有点不对?”
“除了你那——我靠——!!怎么又少了一具尸体?”张荣军那里一下把声音拔高了八度。同时周围警员也是惊呼四起。
这回我可是真的有点慌了,从干阴阳术士这一行开始我还从没碰到过这么诡异的事,便是老祖宗的《叶氏降妖捉怪驱魔录》中也没有一例可以参考。在一大帮人的眼皮子底下,一具尸体就这么没了?
“你们谁看到发生了什么事吗?”张荣军大嗓门震天的响。
“没有,我刚才就注意看叶帆弄僵尸了”一个警员大声答道。其他的也是纷纷摇头。
靠,感情这是拿我当电影看了。
“那个去取监控录像的怎么还没回来?”张荣军又喊道:“这都多长时间了?”
“我去看看!”一个警员喊了一声,就跑出了展厅。
我心里又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不会那个同事也出问题了吧?
“张队,再派俩人去那!”我忙喊道。
张荣军一愣,马上回过味来,小李,小马你俩也去监控室。
两人应了一声就要往出跑。
“等下!”我忙喊住两人,伸手从口袋里掏出四张护身符:“你们四个一人兜里揣一张。”
“叶老大,不会有事吧?”其中那个叫小马的看样子有点瑟缩。
“这只是防身的,有备无患!我马上每人发一张。”
听我这么一说,两人才匆匆而去。
这些日子我实在是被诡异的事弄怕了,画了足够的符纸,要不还真得抓瞎了。
我每个人发了一张护身符,告诉他们都在口袋里放好了。这个一定不能让外人看到,要不明天就有《博物馆里驱魔警察大战僵尸》一类的头条了。
大约五分钟之后小马冲了回来,神色焦急的喊:“张队,先前去取监控录像的王阳晕在哪了!”
“啥?”张荣军大惊就往外冲。
“等下——”我忙喊住他:“你去有啥用?我去!”
“你去,这些东西再蹦起来怎么办?”张荣军一指那几具尸体。
“这好说——”我啪啪几张镇尸符,挨个尸体拍了个遍:“这就没事了!”
监控室大约不到三十平米,墙面上挂了八台液晶显示器,在显示器中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博物馆中各个位置的情景。
监控室里除了几名警员之外还有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我先没管那人,上前摸了一下晕倒警员的脉搏,还好,只是少许阴气入体晕过去而已。同时那边张荣军询问那中年人才知道他是博物馆安全保卫科的胡科长。
张荣军问他:“这里不是应该有二十四小时值班的吗?”
胡科长答道,那两名保安就是在这的,因为博物馆硬件措施比较完备,晚上有两个保安就足以应付一切意外了,可是没成想——
我那边把晕倒的警员扶起,运阳气在他后脖颈一拍,侵体的阳气被我一掌打散,随即那警员就悠悠的醒来了。
那警员醒来之后看我们几个都在看他,吓了一跳。问他怎么晕倒的,他说刚打开这扇门就看到一条红色身影扑了过来,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问他看没看清那人是什么样?警员摇头。
我又转头问那个胡科长:“监控录像还在不?”
胡科长检查了一下说在。我让他把昨晚到现在的录影快速放一遍,结果由始至终都是黑白的斜杠,什么价值都没有。我又问有没有可能有人把录像带换了或者抹除,他说不可能,每天使用的录像带都是经过特殊打码的,不能随便换另外看录像时虽然画面都是黑白斜杠,但正常的时间显示都在,也不可能是抹除。
听他这一席话,我对这里断了最后的念想,娘的,这事情棘手了啊。
第二十四章 解惑
从监控室出来以后,我一筹莫展。张荣军看我这个样子,用手捅捅我腰:“小叶,怎么办?”
我一叹:“今天这事有点诡异,我还从来也没遇到过这么怪的事,要是对付能看到的冤魂厉鬼的我还不在乎,可是我竟然找不到任何线索……”说到这我突然一愣,我怎么把张鹏给忘了,这老家伙对找这些东西还是有一套的,我赶紧掏出手机对张荣军说:“不行,我的找个帮忙的。”
那边张鹏接起电话:“叶老弟,不是让我帮你看下风水吗?你怎么还没到?”
我说:“张老哥,我这又出怪案子了,昨天博物馆不是从钱先生那拉走一具干尸吗……”我把发生的事详细给他讲一遍,最后我说:“老哥你见多识广,能不能给小弟点指点,我这真没招了!”
张鹏在那边半天没说话,我猜他正在琢磨这件事吧,果然大约过了两三分钟,他说:“你这个不像是尸变,到好像有人在用控尸术啊!”
“有人在用控尸术?”我一愣,马上就想起了那个邪修:“你说能不能是那个邪修啊?”
“也不是没可能。”
“老哥能不能来一趟,我这都有点掌控不了局势了。”
“你老弟的事情我还能看着不管,我马上过去。”张鹏答得很干脆。
“别,我叫人去宾馆接你去。”
“好,你快来吧,另外你小心点,别让那个控尸的人来个突然袭击。”张鹏叮嘱道。
“好的。”我应了一声挂断电话,然后跟张荣军商量让他派人去接张鹏,张荣军马上就去安排了。
我回到展厅看到那些警员都站在一旁窃窃私语,我也没说话,径直走到刚才干尸躺倒的地方,我看了下干尸和其他尸体一眼,还好,都老老实实没动,然后我就仔细观察血迹的变化,看了好半天终于发现了些许的变化。
那是一滴很小的血痕,本来我还没注意到它,因为它相对于旁边的大滩血迹来说实在是不起眼到了极处,开始我的主要注意力是集中在比较大的血迹上的,可是看了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变化,正在准备放弃的时候,我偶尔扫到了这一小滴血液,我却发现它似乎淡了一些,我才猛地醒悟我出现误区了,一滩水和一滴水如果看那个蒸发得快当然是一滴水最明显。于是乎我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一小滴血迹上,果然,虽然速度很慢,我还是能看到血迹正一点一点的被大理石地面吸进去了。我靠,这可是绝对不符合逻辑的事了,啥质量的大理石能吸收血液啊?人造的?貌似人造大理石也不能吸收血液吧。
一会张荣军回来了,我招呼他一起来看,看了一会后我说:“能不能是这大理石质量引发的这种现象?”
张荣军说:“不对,血液干涸这一过程是一个复杂的生物化学连锁反应,需要有凝血因子参与的。血液凝固的过程就是使溶胶状态的纤维蛋白原转变成凝胶状态的纤维蛋白,网住血细胞,形成血块。你看这血液被吸收是连血块一起消失的,别说大理石,就是你用海绵也做不到!”
“那是咋回事啊?”我问道。
“靠,这么诡异的事情你来问我?你干的事那样是符合逻辑的?”张荣军狠狠的白了我一眼。
“OK,OK!”我赶紧举手投降。
我问张荣军:“张队,去接张鹏大师的人什么时候能回来?”
他看了表:“应该快到了。这里他住的宾馆不远。”
我说:“你在这看着,我出去迎迎。”
话音未落,门口就传来张鹏的声音:“不用迎了,我到了。”
“老哥你可来了”我赶紧迎上两步:“小弟还真是没法子了。”
张鹏还是那一身唐装,颇有一点超然出尘的感觉。
“客套话就别说了,叶老弟的事就是我的事。”张鹏一本正经的说。
我给张荣军和张鹏相互介绍了一下,这回张鹏不似是初见我的那种无所谓的态度,跟张荣军握了下手,寒暄了几句对我说:“你先让这里人到外面避一避,我的六合寻阴术在场人越少越好。”
“行!”张荣军毫不迟疑,直接让那些警员走出展厅。
见人出去的差不多了,张鹏掏出六枚铜钱开始施术,张鹏的手法虽然很神奇,不过张荣军见过我很多次施法,也没有那么大惊小怪的,只是眼神中露出几许惊诧而已。
这回施法竟然是六枚铜钱齐动,竟然每具尸体都有铜钱在滚动转圈,这景象张鹏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些尸体怎么都有问题啊?”
我听他这话,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我靠,要不是我刚才一具死尸拍一张镇尸符,现在这展厅里不得来一出《群尸玩过界》啊。
我这边正后怕呢,就听到张鹏又说:“不对,这几具尸体上没多少阴气,啊!我知道了,是这里的血液搞的怪,赶紧把这几句尸体搬开!”
听到这话,张荣军赶紧叫进来几个人把尸体都搬到了一边。果然尸体搬走后,那几枚铜钱在原地转了几圈就不动了,然后我就听到张鹏在那说:“以血养魂,以魂控尸,这人很厉害!”
我一愣:“老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张鹏看着我微微一笑:“你在这这么长时间没发现这里没有灵体吗?”
“发现了,不过没看出来怎么回事。”我赶紧做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
张鹏看到我这副模样很是受用,从身上掏出一张符纸往地面上一拍,符纸灵气流转,顿时展厅里刮起了一阵小小的阴风,一个个白色的光点从地面飞了出来,正是消失的那些灵体,随后四处飞散一时不见了踪影。
到底是姜还是老的辣啊,就凭这一手露出,我是绝对的自愧不如,这年头不服能人有罪啊。
正感叹呢,那边张鹏指着一个位置喊道:“用你的驱邪符照着拍一下。”
听到他话我顺手就掏出一张驱邪符就拍了上去,符纸落地,就听到“砰”的一声,然后就没了动静。
“好了。”张鹏说:“这是有人用聚灵术将灵体困到地板下,然后用生人血液滋养,用以控制尸体,我们搬开尸体就断了灵体和尸体的联系,然后破了他的聚灵术,最后你这一下,彻底把这里邪气驱散,所以说现在没事了。”
“张先生,那消失的两具尸体是怎么回事?”张荣军忍不住问。
“其实那两具尸体并没有消失,只是被人用了术法从这里跑出去了。”
“啥?”张荣军当时就傻了:“两具尸体从我们眼皮子底下跑了?”
张鹏撇撇嘴:“在阴阳师的世界里,这种离奇古怪的法门多了。举个简单例子——鬼打墙,你们一般人不也是看不到发生什么吗?”
“可是有一句尸体不见的时候,叶帆就在旁边啊!”
“肯定他被什么分散注意力了,要不他早发现了。”张鹏说的很肯定。
我一想,还真是,那时候我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具站起来的干尸上。我说:“这肯定是那个邪修,别人要尸体没用。”
“咦?”张鹏突然一愣:“那具尸体好像不是我昨天挖出来的那具啊!”
他这一句把我也弄愣了:“你是说那具干尸根本就是昨晚死到这的员工尸体?”
“不信你看——”张鹏上前翻开干尸的破烂衣服:“这具身体上根本没有鬼文!”
我靠,看来又是那邪修搞的鬼,那么他弄出这一出到底是要做什么?
不过我也没考虑多久,想起我那些闹心事,好像件件都和邪修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行了,这里应该没有事了,张队你们收拾现场,我和张先生还有点别的事。”我对张荣军说,开玩笑,外面还一大堆闹心的事等着我呢,趁张鹏在这,我还不赶紧让他帮我看看。
见我和张鹏都一副不再在意这里的样子,了解我的张荣军也知道这里确实是没事了,他挥挥手:“你们有事就忙去。”
我拉着张鹏这一顿好转,几乎把这些日子发生灵异案件的地方转了个遍,初见那个人头塔,把张鹏也下了一跳,那摆放人头塔的客厅里已经是到处都是鲜血,竟然没有一丝凝固的意思,血源当然就是那些人头七窍流出来的,很难想像,只是十几个人头怎么会流出这么多血来。
张鹏问我:“老弟,还有多长时间这里的戾气会消失?”
我算了一下:“应该是明天,正好三天,那只大鬼就会来收取祭品,这东西太邪,我的能力还动不了。”
张鹏看着人头塔叹了口气:“我也不行,不过刚开始的那天我要是和你联手估计还能救这几人一下,不过看现在的模样,就是我师父来了也不行了。”
走了一遍后,张鹏告诉我:“我猜的不错,这几个地方都是聚阳之地后来转成聚阴之地的,尤其是天葬岗,在以前绝对是一条龙脉的龙头,其阳气之盛,应是在天下都极为罕见的。”
第二十五章 聚阴池
张鹏这番话把我说迷糊了,虽然我对堪舆风水一术不怎么了解,但是天下罕见的聚阳之地意味着什么我还是知道的,据说北京的紫禁城就坐落在龙头上,但是如此的宝地怎么会沦落为乱葬岗呢?
当我把这个问题提出的时候,张鹏也是一脸的迷惑之色,他想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师父可能知道吧。”
把张鹏送回宾馆,我回到了警局。这时候张荣军已经回来了,正在愁眉苦脸的琢磨怎么写报告的事呢。当然,这是也不是我的职权范围,我跟他打个招呼,很不义气的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有陈国坤和米东会,见我回来,米东会赶紧凑上来:“老大,听说今天博物馆又出怪事了?”
一寻思这些事我就脑袋疼,我说:“你先别问了,先说说你们去兴旺村有什么收获?”
“你别说,老大,那地方绝对有问题。”米东会话痨的毛病又犯了,我看了一眼陈国坤,见他眼底有一丝笑意,看来他是早习惯米东会了。那边米东会口里兀自不停:“昨天我和陈哥到兴旺村一看,那村子——”米东会摇摇头:“又穷又脏,村里的姑娘都想法子嫁出去,剩下一大堆老少光棍,那些讨不到老婆的小伙子实在没法,就娶本村的有智障的女人,结果生下来的小孩子也有被遗传的,据说最多的一家有三个是智障残疾人,只能靠国家补贴过日子,我和陈哥试着和他们接触一下,结果没超过五句话,他们就好像听不懂了。”
听到这,我也是一叹,虽然听说那村子是个白痴村,可我也没想过得病的人会如此可怜。
米东会接着说:“我和陈哥走访了绝大多数的智障家庭,询问他们的发病史,除了那些先天智力发育不全和得病烧坏脑子的剩下的患者基本都有个共同点——,这个让陈哥说吧。”可能是米东会觉得自己抢了陈国坤的风头,他话音一转,把解说权抛给了陈国坤。
陈国坤一笑:“一事不劳二主,你就接着说吧。有遗漏的我给你补漏。”
米东会嘿嘿一笑也不推辞:“这些人几乎都是突然之间就变傻了,之前都是好好的,这些人里男女老幼都有但是二十到四十岁的男青壮劳力比例占了绝大部分,而且基本都是上地里干农活的时候发病的,出去之前都是好好的,可人回来之后就变傻了,让他吃饭就一个劲吃饭,让他往炉灶里填火就一个劲往炉灶里填柴火。送到医院检查还什么毛病都没有,就是傻了。”
“那这些发病人种的田地是分散的还是比较集中?”我问道。
“哎呀,这个我还这没细问。哎——陈哥”米东会转头问陈国坤:“你那头问了没?”
“这个我还真问了,他们这个村人口不多,而且几乎三分之一都是有残疾的,所以为了照顾他们,他们的土地都比较集中。”陈国坤答道,顿了一下:“他们村里还有一个关于那片庄稼地的传说——”
闻此言我精神一振,一些奇怪的事想了解真相最好听听这类神神鬼鬼的传说,有道是无风不起浪,肯定是有人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才会有传说流传下来。
那边陈国坤继续讲着:“据说那片庄稼地里有一个水坑,那水坑也怪,不管旱涝都是那么多水,谁也不知道那坑有多深,以前有人专门用竹竿子探过,可是五六米长的竹竿接了好几根也没探到底,有人说那是通海眼的,结果那人就不敢探了。后来又传说,坑里有宝,就有个水性好的跳下去过,结果那人下去了就再也没有浮上了来,从此再也没人敢接触那个水坑了。”
“我也听到过一个传说,也是关于那个水坑的——”米东会又凑了上来:“有两个有智障的人在天擦黑的时候,看到一帮人往那个水坑方向去,那两人看着好玩就在后面跟着,谁知到了坑边那些人一个接一个的都跳了进去,那两个有病的人就趴在坑边往下看,村里附近干活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问那两个智障,两人都说看到好些人跳进去了正等着他们往出爬呢,结果村里人检查了水坑四周,除了那两个智障的痕迹,什么都没有。智障是不会撒谎的,当时大家都吓坏了,最后天黑后再也没人敢往水坑那里去了。”
我听了两人的话沉思了良久:看样子不是我想象那样是食魂鬼在作怪,应该是有其他的原因,恐怕那个传说的水坑就是破解白痴村的关键。
我说:“我下午去一趟兴旺村,去看看那个水坑。”
陈国坤说:“我跟你去,正好我路熟。”
“老大!还有我!还有我!咱三一块去!”米东会的性子那会错过看热闹的机会。
我笑了:“就知道少不了你小子,行,下午咱仨一块去。”
米东会一挑大指;“老大最讲究了。”
中午我们都没回家,一起在食堂填饱了肚子。吃完饭,米东会一直催着去兴旺村,耐不住他墨迹,我们就踏上了去往兴旺村的路程。
从市里到兴旺村大约是四十分钟的车程,下午一点半左右我们到了兴旺村。
到了兴旺村我才知道为什么米东会会说这里又穷又脏了,这个村子基本都是那种很古老的土坯房,低矮的围墙上凌乱的插着一些干树枝,而且也是参差不齐的,有的人家窗户上干脆连玻璃也没有,就是钉了张塑料布,还是大窟窿小眼子的,生活垃圾丢得到处都是,唯一看着比较整齐的就是院子前方一排红砖砌的厕所,因为正是中午最热的时候,村里的几棵大树底下有好些光着膀子纳凉的村民,有几个在聊着天,还有一些眼睛直呆呆的就是坐在那发愣。
看到有汽车开过来,纳凉的村民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再理会我们这个不速之客,我问陈国坤:“陈哥,我们是不是得找个向导?”
陈国坤一指前方的一间村里为数不多的砖瓦房之一,说:“去哪,那是这个村郑村长的家,找向导他能帮忙!”
车子刚停到那间砖房的大门口,一个四十多岁的穿着一个大裤衩和跨栏背心的汉子就迎了出来,他满脸堆笑,十分热情的喊道:“呦,这不是陈警官和米警官吗?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吃饭了没有,要是没吃的话让我婆娘杀只鸡,咱正好喝两盅。”
陈国坤一笑:“吃过了,吃过了,这不是又要来麻烦你嘛。”
郑村长哈哈一笑:“有什么麻烦的,都是为人民服务嘛!”一看我:“这位是——”
陈国坤赶紧介绍:“这是我们的叶帆组长,听说你们这有个挺邪乎的水坑,就过来看看。”
郑村长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啊!行,我回去跟我婆娘说一声,然后我带你们去。”
我说:“哪能麻烦郑村长呢,随便找个人带我们过去就行了。”
“没事,没事,反正我现在也是闲着呢。”说罢,回屋里去找他婆娘去了。
不一会郑村长走了出来钻进了我的车子,在他的指引下,我们来到了那个传说的水坑。
“这地方很邪啊。你们最好别靠太近,我们这里的人在这都淹死三个了,尸体都没捞上来。”
我笑了笑,让他们站在原地别动,自己向那个水坑走去。
郑村长还想说点什么,被陈国坤拉住了。
那个水坑并不是很大,也就是直径三四米的不规则圆形,水坑边缘大概半米左右都是光秃秃的一颗野草也没有,显得很怪异。
我走到水坑边,一股凉气顿时扑面而来,那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我退了几步正好踏出半米范围,顿时寒气立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招了招手问郑村长:“这里的寒气常年这样吗?”
郑村长说:“不一定,以前走到坑边也感觉不到寒气,只有接触到坑里的水才会感到凉,今年不知怎么了,这里的寒气好像越来越厉害!”
我一愣:“从什么时候开始厉害的?”
郑村长说:“就是今年入夏以后,往年还有胆大的人用坑里水浇地来着,但是今年用这个坑里的水浇地却能把庄稼浇死,有人说使这水惹怒老龙王了,所以现在所有的人就不敢再用了。”
我上前用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水坑里的水,只感觉一个刺骨的寒凉从手指向手臂上蔓延过来,这种寒凉和冬天里的冷水不同,冬天的冷水只是单纯的冷,但这水坑里的水发出的这种寒凉却能侵入骨髓蔓延开来,我暗运功力把阳气集中到手指上不料那股凉气却像是被激怒了,越发的肆虐起来,甚至可以看到从水里涌出一朵小小的黑色水花,我心里一惊,赶紧吧收从水里抽了出来。我再看我的指尖,竟然现出了隐隐的黑色来。
我仔细的回想着《叶氏降妖捉怪驱魔录》中的记录,看有没有与之相似的记录,突然,我身体一僵,忍不住脱口而出:“我靠——聚阴池!”
第二十六章 鬼踪再现
按照叶家老祖宗的记载,这世界上有四种最邪恶也是阴阳术士最棘手的凶险地方,那就是聚阴池、通冥井、散魂台和埋骨地。
通冥井已经在钱景公司出现,怎么解决我和张鹏两个还在一筹莫展呢,结果这里聚阴池又出现了,聚阴池的危害绝对不次于通冥井,若是将通冥井比喻成一个炸弹的话,这就聚阴池就是人体里的癌细胞,通冥井阴气爆发周围十里生命皆无;但这聚阴池却不然,他总是不定时的吸收周围的阴气,这股吸收的力量有时强些,有时弱些,不管是什么样的灵体对聚阴池都没有抵抗力,只要周围有魂魄一类的灵体,都会毫无抵抗的被他吸收到其内,如果吸收的力量强大到一定程度,那就会对活人产生影响了,这时若是有人在它附近而且又处于发呆发愣这种老百姓所说的魂不守舍状态,人的一部分魂魄也会被聚阴池吸走。但是人体的本能,只要不是突遭横事,或者病危弥留,魂魄是极难全部离体的,这就导致了了被吸走部分魂魄的人浑浑噩噩就像一个智障,这和《封神演义》里姜子牙遇十绝阵时被姚天君施法拜去两魂六魄后变得浑浑噩噩是一个道理。可怜普通老百姓哪知道这个道理,只以为这些丢失魂魄的人变成智障了。
确定这里是聚阴池后,我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屋漏偏遇连夜雨,船急又遇顶头风了。据说聚阴池是能孕育出鬼王的存在,而眼前的这个聚阴池也不知道出现了多少年,谁知道里面有些什么。
想一想,李家洼子有个人头塔,钱景那挖出来一个通冥井,现在可好,又发现了一个聚阴池,对了,还有一个无处不在的邪修。他娘的,老天要玩人也不能专门玩我一个吧。
站在那好久,我终于平复的自己的心情,回到那三人身边说:“走,我们回去!”然后在三人询问的目光中钻进了驾驶室。
路上郑村长问我:“叶警官你看出了什么?”
我想了一下:“这水有问题,最好让村民不要靠近这,我怀疑村里智障发病和这有直接关系。”
郑村长睁大眼睛,一脸不行信的样子:“那怎么可能?这里的水村里人也找环保局的人检测过,还说这里水质好着呢。”
我叹了口气,在强大的科学结论面前,我还能宣传这里是什么聚阴池一类的迷信说法?
陈国坤看我语塞,就替我解围:“其实我们组长的意思是这太阴寒了,可能有人受不了这里的气息,然后把病诱发出来了。”
郑村长做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啊!那我就知道了,你也知道咱是个粗人,理解东西慢!”
我一笑,没说什么,把他送回村子后,我又在村里转了一圈,也不见其他的异常就和陈国坤他俩一起回到警局。进了办公室我一看,王海东、赵晓茹也都在,于是我们五个人在一起把这些日子遇到的事捋顺了一遍,当所有的事情被这些人整理摆在我面前时,我的这个心啊,“刷——”地一下就凉的透透的。不说别的,急待解决的就有人头塔,通冥井和博物馆那两具莫名失踪的两具尸体,其中人头塔今天半夜过了子时怕是就得发作,为了以防万一,我今晚就得摸黑蹲点去。后天还得和张鹏解决还不知怎么解决的通冥井……,我靠,一大堆忙不完的事啊。
我看了下时间,对另外四人说:“你们还继续以前的工作,我总是有一种感觉,好像我们这个地方应该埋藏个天大的秘密。你们看看,只有在传说中才出现的四大凶地在咱这竟然出现了两个,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听我说这话四人一起看着我,不过我看得出来,几个人脸上都是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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