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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语诡秘档案第三部06:夺魂教室 作者:夜不语-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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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城出于南部地区 不止方向不对 就连距离也离了接近四千多公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 这条诡异的路肯定有问题!只是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来到这条公路上?万事都有原因 起因到底是什么呢?我皱着眉头 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努力的思考着 突然想到了个奇怪的细节,袁梦晨赶我下车的时候 表情颇有些不正常 语气也在发抖 与其说她在跟我发脾气 不如说她是因为某个突发状况而在害怕。坐她车的时候 一路上由于都在感叹老朋友结婚的事实 所以因此没有注意车外的事情 更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行驶到这条路上的,不过作为开车的人 袁梦晨一定清清楚楚 所以她害怕了 并找了个理由将我赶了下车,可是她这样做是为什么呢?难道这种情况在她身上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所以她将我赶下车是为了不连累我吗?这样一想似乎可能性非常的大。
虽然和她是同学 不过一直都没有什么接触 就连说话也是第一次 对她是真的不了解 只能从人性的角度上来揣测,袁梦晨脸上的疲倦或许来自于这里 一个人 特别是一个女孩子 如果常常遇到怪异事件 承受能力强的会变得麻木 承受能力差的会崩溃,袁梦晨虽然没有麻木也没有崩溃 不过显然很痛苦,不知为何 我微微叹了口气 视线从里程碑上移开 却不知道该朝哪个方向走了 继续向前 看脚下的路绵延到没有尽头是模样 实在是没有走下去的勇气 而向后走 恐怕也是一样的状况 两旁的草枯黄的丝毫没有生机 一动不动的长在泥土上 我来到路的最右侧 用力扯下一根草叶捏在两根指头之间 草的叶子离开枝干后 迅速的枯萎 把我吓了一大跳 下意识的将其扔在了地上。枯黄的叶子枯萎后 接触到地面便开始逐渐变黑 最后化成了一撮灰烬 我被眼前的景象弄得目瞪口呆 许久才缓过来 这又是什么状况?
摘下来的叶子竟然如同被火烧毁了似的 太离谱了!难道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我也根本没有回到春城 而是窝在舒服的床上做梦?下意识的捏了捏脸颊。痛!那种痛觉清清楚楚 清晰得不用怀疑 自己确实在一条诡异的公路上迷失了 这里的草如同梦境般怪异 落地就会被一团无名之火烧毁掉,我感觉脑袋完全不够用 这一切真的是袁梦晨带来的吗?她究竟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竟然将我这个陌生人也带入了这个离奇古怪的世界中来。苦思无果的我索性没有多想下去 横竖情况已经变成这样了 再惊讶也于事无补 还是先找离开的方法吧。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自己完全不能判断 我究竟是不是处在一条真实的国道上 或许这条路根本不存在 而且可能性很大。
视线在周围缓缓的扫视了一遍又一遍 没有任何初期的发现,我挠了挠头 只得继续向前走 在这个令人找不出头绪的地方 离开了主路是很危险的,我没有办法猜测草丛里究竟隐藏着什么 虽然路的两侧安静得要命 可谁又知道恐怖的东西会不会也一并潜伏着呢?唯一的办法就是继续顺着主路走 就我的经验 不论多离奇古怪的地方 肯定都有一个能够逃脱的点 没有任何东西是令人完全绝望的,就这样 我一直走着 又饿又渴 看着手上的表 已经凌晨六点过了 按理说天空应该明亮起来了才对 可头顶的天幕却依然黑漆漆的一片 月亮灰蒙蒙的悬挂在正上方的位置 四周还是那种要死不活的昏暗色调,看来在这片诡异空间中 是没有白天黑夜之分的 连续走了四个多小时的我实在太累了 干脆坐到公路中间休息了一番 突地眼神扫到了不远处的一个东西 定睛一看 居然又是个里程碑 里程碑上的红字暗淡的像是褪色的血液 狰狞的刻着一些数字 我打起精神缓缓的走过去将其看清楚 整个人再次呆住了,只见上边赫然刻着G102 1375,搞什么鬼 我走了四个多小时 按照人类每小时五公里步行的速度的来算 至少也有二十公里了 可是四个多小时后 居然又回到了原点,难道这个地方根本就是一个迷宫?是个如同咬着自己尾巴的蛇一样的迷宫 不论怎么走都会走到蛇头的位置?
我张大眼睛 用手比划着测量前方的路 确实是笔直的一样 就算是远眺 就算周围昏暗视野不好 可是我也能清楚的判断出前面的路如同长尺一般的笔直 就连丝毫的弯曲也没有。我颓然的干脆原地坐下 实在提不起一丁点的力气了 在这个离奇的空间里 我找不到丝毫出去的线索 甚至不知道这莫名空间的前因后果 这种感觉就像有着再大力气的人 拳头老是打在空气中一般令人不舒服 就在我郁闷的时候 突然身后一束强烈的光芒照射过来 然后就是车辆疾驰的声音 这个地方居然还有人!
没有多想 我惊喜的跳了起来 跑到公路中间 伸手就准备拦截车 身后的那辆车也明显注意到了我 刹车声响亮的从空气里传递过来 很快车便停下了,我眯着眼睛打量 红色的跑车 车头上有法拉利的标志 貌似很熟悉的模样 车上下来了个女孩 样貌也特别有印象 这人根本是袁梦晨嘛!该死 我早该想到她应该也还困在这条路上 既然猜测到了起因出在她身上 那么她应该不可能离开这个诡异的空间 否则我早就出去了 袁梦晨满脸的恐惧的看着我 脸颊上还残留着泪水 她全身都害怕的颤抖着 或许总算看到了活人 用力的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做出打招呼的手势 最后手尴尬的落在了她的脑袋上 挠了挠她的头发 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安静下来 突然感觉到情况的暧昧 她便满脸通红的从我的怀里挣扎出来 低着头缓缓的说 你觉不觉得 这里应该不是在春城附近?我指了指不远处的里程碑说 不光是觉得 我认为我们肯定已经不在春城了 里程碑上出现的是莫须有的数字 尺规都出了黑龙江鄂城了。黑龙江鄂城?那是什么地方?袁梦晨愕然,很快又摇了摇头 不对!你个人有问题!
她疑惑的看着我 然后警惕的向后退了几步。你干嘛?我奇怪的打量了一下身上 没怪异的地方 我哪有古怪的地方?我人有问题怎么我自己都不知道?说着挠了挠头向前走去。别过来!袁梦晨尖叫了一声 整个人迅速绕到了车的另一边 隔着车身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你肯定有问题 普通人遇到这种诡异的事情 早就吓得魂不附体了,哪有你那么镇定的,而且你怎么知道这里是黑龙江鄂城?你 你究竟是谁?真的夜不语哪里去了?我就是如假包换的啦 我头痛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样吧 你问我一些个人方面的问题做判断好了。我跟你又不熟 怎么可能知道你的事情,袁梦晨已经完全把我当成了鬼魅存在 很是愤恨的反驳。也对 这样就不太好办了。
我苦笑起来。袁梦晨看着我不似做作的表情 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 要说完全不知道夜不语的事情也不会 高中时候的一些小细节还是知道的。她上上下下打量着我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 如果你回答不上来 就把真的夜不语还给我。我真的是真的啦!我再次苦笑 心里却稍微有些感动 这个女孩确实是个真性情 即使已经认定了我有可能是将她拉入这个诡异空间的鬼魅 谈条件的时候却是把我换回去 而不是要求独自逃离。那我开始问了哦 她死死的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似乎只要我有过分的举动就准备迅速的逃离到车上,夜不语写字的时候是用哪只手?和普通人一样 右手,当然 左手也能写 不过那字会很吓人。我回答。吃饭拿筷子呢?也是右手。最喜欢的菜?
我稍微想了想 高中的时候应该是粉蒸排骨吧。袁梦晨的脸色稍缓 像是想起了什么 脸颊又微微红的起来 犹豫了一会才再次问道 高二那年的五月十八日 下午五点半 我和夜不语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我完全被这个问题雷到了。自己基本上和她没有任何交集 话也没有说过一句 高二那年 还精确到了年月日和小时数 这种言之确凿的提问再加上脸上绯红的表情 实在是令人浮想联翩 不过我的记忆里完全没有印象。那个 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发生吧 今天恐怕是从认识以来两个人话最多的一天了。我小心翼翼的回答着。她的神情露出一丝失望 但很快就被释然所代替了,她微微一笑,答对了 我就是吓你一下而已 如果不是真的夜不语的话 恐怕会以为当时的我们是情侣 真的发生过什么事情咧。原来是这样啊 你差点把我吓到了。我也笑了起来 心中却很是不以为然。废话 连你都吓不住 还能吓到别的东西吗?袁梦晨得意洋洋的说着。好啦 我信你是真正的夜不语啦 不过看不出来你胆子倒是挺大的。一个人呆在这个诡异的地方大半天了 居然一点都不害怕。
哪有大半天 不过才五个多小时而已。我看了看手表我一直都在路上走 想要走到有人烟的地方去,走路走了四个多小时,休息了一个多小时。不过周围的风景一丁点都没变,天空也是暗淡的,这地方已经超出了我的常识之外了!才五个多小时?怎么可能!袁梦晨很是难以置信的掏出手机,你看我的时间,你看我的时间。我接过手机,冲屏幕看了一眼,顿时感觉非常的不可思议,只见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早晨十点半这个时间段。同样是在这个不知出口的空间里,袁梦晨的时间足足比我快了四个多小时。这是怎么回事?她拿回手机,尽量平整着自己的心情,我从市中心开出来,没多久就发现周围的坏境有点不对劲,于是便将你赶了下去,继续向前开。可是越开越不对劲,路的两边全是荒草,没有路灯,天空也灰蒙蒙的,完全是郊外的感觉。我壮着胆子打开车窗打量了一番,闻到的全是一股浑浊的空气,这才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我怕的要命,只要不断的向前开,想要找个有人烟的地方,或者找出个活人来问问路也好。
袁梦晨害怕的身体发抖,可是两旁除了一成不变的荒草,就什么也看不到了。我不敢停下来,一直开,一直开,从凌晨一点过开到现在,足足开了九个小时。不论是车上的时间还是手机上的时间,都显示着已经早晨十点了,可是天色根本没有转换成白天,终于我在路边上看到了活人,结果激动的下车一看,就发现你了。还真是巧啊,这地方,恐怕根本就没有出口。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油还剩下多少?没多少了,一小半吧。可恶!参加徐露的聚会前才加的油说。她嘟着嘴巴。那要不要赌一把?我打量着车道的两旁。赌什么?她看了我一眼。把你的爱车开到那里边去。我指了指左侧的草丛。袁梦晨惊讶的立刻摇头,你脑袋秀逗了?不是我心痛车,而是根本开不进去嘛。
跑车的地盘太低了,那些草至少也有一米二高,开不了多久就会彻底熄火走不动的。可这条路我估计永远也走不到尽头,只有朝这些草丛打主意了。我不置可否,况且这些草也不简单。出来,我示范给你看看。我将袁梦晨拉到了车外,在路边扯断一根杂草扔在地上,那离开主干的断草很快便化为了一层黑乎乎的灰烬。这怪异的景象惊得她脸色煞白,好久都没有缓过来。怎么样,只要跑车能够将草压断就不成问题了。总之会变成灰烬,根本不会挡路,只是速度会慢上很多。我用商量的语气叙述着自己的想法。草丛里到底隐藏着什么,我不敢确定,所以更不敢自个走进去。开车就不一样了,法拉利跑车的外壳很坚固,车窗用的还是防弹玻璃。就算遇到了危机也会是车挡着。没办法了,只有试一试。袁梦晨也豁了出去,她清楚恐怕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我俩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对视一眼。准备好了,预备,冲!她深呼吸,猛打方向盘将车摆正,然后使劲的一踩油门,只听见引擎一阵轰鸣,红色的跑车整个冲进了草丛里。被碾压的杂草茎叶甚至接触到地面后也会化为灰烬,车很顺利的向前开去。整个荒草地里,只留下一行弯弯曲曲的黑色灰烬通道。那些黑灰就算是车扬起的气流也无法吹动,如同有着千斤重量似的,死气沉沉的贴在地上,就这样不知道往前开了多久,总之我俩已经完全迷失了方向,只知道不断的向着绝望的前方开着,一直往前开。突然,车的显示屏发出了一阵警报声,汽油用光了!
第三章
古代的中国,有个关于时间和空间的神话传说,和我们现在的状况有很相似的地方。据说是在唐朝,有个女大老板,她有一百多只船,有次工人给她的船只装货,古代装货要很长的时间。女大老板在码头等了很久,最后感觉到实在太无聊了,于是开始到处溜达。就这样走了几十米远,突然看见不远处的一个亭子里有几个老头正在下棋。她为了打发时间,便走了过去,下棋的其中一个老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将手中的橘子给了她一半。那一半橘子有五小瓣,看起来饱满诱人,吃进嘴里,入口即化,很是甜美。她满脸幸福的吃了一段时间,心想看下棋有段时间了,自己的货物也应该装完了。于是女老板走出了那个下棋的亭子,就在她走出去的一刹那,感觉脑袋有些晕眩,眼前的山河突然大变,本来应该在附近的码头已经完全不见了。她很是焦急的到处找自己的船,最后抓住了一个路人询问。路人说,从前这个确实是码头,也确实有一个女老板突然在码头失踪了。不过那已经是五百年前的事了。那个女老板再回头一看,那亭子下棋的几个老头,最后却惊讶的发现,身后哪里还有亭子,已经全是坟墓。汽车没油后,我和袁梦晨实在没办法了,只好下车开始用双脚往前走。毕竟困在车上,也只是等到饿死的下场,还不如继续走下去。或许在不远处就能找到逃出生天的路也说不定。在这片看不到尽头的荒草丛中,景象完全是一成不变的。本来还警觉着会不会隐藏着危险,可走久了也就麻木了。鉴于两个人之间太死气沉沉的,我干脆讲了个故事调节气氛。没想到一听完故事。袁梦晨就泪眼汪汪的看着我,夜不语,我们会不会和那个女老板一样,等出去后世界已经变得人事全非了。父母死了,亲戚朋友都死了,只剩下自己孤零零的还说着。怎么可能!我立刻插话道,这个地方虽然诡异,时间也很混乱,不过真实性还有待商榷,说不定等一会我俩就在各自的床上醒来,发现这不过是黄粱一梦而已。你确定?她的情绪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好起来。她伸出手在我的脸上用力捏了一把。好痛!我捂着脸瞪了她一眼,你干嘛?很痛吗?真的很痛吗?她希冀的问,似乎急切的希望我否定。废话,都青了。要不我捏你一把试试。我郁闷道。
这样啊?唉,果然不是做梦。她失望的低垂下头。这个女孩,脑袋肯定是有些短路了,我哼了一声,你干嘛不捏你自己?捏自己多痛啊,我已经试过很多次了。袁梦晨无精打采的回答,我实在是无语了,突然感觉自己是不是有些思维老化,脑神经已经跟不上现在女孩的秀逗思想了。两个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我俩缓缓的在草丛里穿梭者,被践踏在地上的杂草依然化为了一滩黑炭。
按理说地上如此多的黑色灰烬,鞋子应该踩得很脏才对,可刚才我检查了一下,结果却令自己极为惊讶。不要说鞋面,就是鞋底也干干净净的,鞋底的缝隙里根本连一丁点的灰烬和土壤也没有。这一切都令我感觉不真实。蹲下身用手指在灰烬上摩擦一番,拿起来一看,并没有灰尘。抓起地上的一把土,土是抓起来了,感觉也很真实,手心里的确有冰冷的泥土感觉,可将手里的土扔掉,手心上依然很干净,一点残留都没有。诡异空间中发生的一切都让我摸不着头脑,这个地方似乎非常非常的不正常,可说是幻觉吧,又真实的令人颤栗。喂,问你一个问题?我沉吟了片刻,终于将心里积压很久了疑惑问了出来。不管怎样都要弄清楚我们究竟是因为什么而进入这个空间中,或许知道了,可以更清晰的判断出逃出的方法。你最近到底是遇到什么古怪事情,不然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被丢进这里来。袁梦晨的脸上流露出做作的表情,啊,不是因为你的缘故吗?
我还是被你牵连的呢!切,我又不是笨蛋,就连如此简单的推理也理不清楚。我耸了耸肩反驳道。你赶我下车的时候那表情已经把你暴露了,你当时是不想连累我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便说明一个问题,最近你遇到的怪异事件不止一件,所以再进入这个无厘头空间后只是恐惧罢了,而不是惊讶。说来听听,在你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就算是死,也要做个明白鬼。袁梦晨的神情低落,沉默了很久才苦笑的抬头。早就听说你很聪明,果然,和高中的时候传说的一样呢,真的是很难瞒过你。我想得意的笑,才发现周围的气氛实在是不合时宜。好吧,看在我们实在是出不去了,连累你了,真的很抱歉。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着痛苦,也顾不上淑女了,一屁股坐在草地上。
那个,夜不语,你不会怪我吧。当然不怪你,总之都变成这样了。我无所谓的也坐了下去。陷在这个莫名其妙的空间里,自己虽然很担心,也很疑惑,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害怕,可责怪一个女孩子不符合我的性格,何况现在也还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我们死后,你不会在阎王面前怪我吧?她略微紧张的继续问,表情非常认真。我的额头上顿时冒出一串黑线,嘴角抽搐了几下,你是想听我吐槽还是怎样,怎么阎王爷这样深奥的辞藻都冒出来了。可遇到了这种事情,就算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也会动摇吧?她似乎感觉有些冷,裹了裹单薄的衣服,轻轻的向我靠了靠。我默然,从小到大似乎自己遇到过许多更加离奇古怪的事情,可我直到现在依然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鬼神的事我是不相信的。至今我都坚信一切的恐怖经历,既然是发生了,就一定有它发生的原因,求神拜佛是没用的,它们根本就不存在。异事情的本源,其实都能够解释。只是我见识太少,又或者现代的科学无法做出解释罢了。很可能在几十上百年后的未来,现在的离奇故事会成为小学生的常识咧。‘说嘛,死后你确定不会在阎王面前告我,说我害死你吧?’她再次问道。那串微微颤抖的声音将我从胡思乱想中拽了出来。我无奈的笑了笑,举起手做出发誓的样子,‘好吧,我不会去告状的,现在你能把现因后果告诉我了吧。’‘太好了!’不知为何,袁梦晨突然放松了下来,冲我甜甜的一笑。她那一笑很甜美,牵动嘴角的两个小酒窝,非常漂亮。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察她,不禁感叹果然是高中时代校花级的存在,虽然外貌比守护女略逊一筹,可依然比黎诺依胜上半点。那一笑险些让我怦然心动。她靠我靠得更近了,似乎觉得自己没有希望逃出去,干脆放弃了。‘有一点夜不语你说的很对,进入诡异的空间,或许这个问题真的出在我身上,而且这种事情,确实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事情的起因恐怕要从我的一个姐妹淘开始说起。我那个姐妹淘叫做南宁,虽然名字有些男性化,可性格却是不折不扣的小女人,很温柔,她大我一岁,今年才从师范大学毕业,或许是因为家世的原因,纠缠在我身旁的男男女女虽然很多,但我的朋友却不多,真正意义上的好朋友,也只有南宁一个而已,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呢?’
我摇头,‘我听一个专家说过,做事不如做人,人脉决定成败,一个人有多少钱并不是指他有多少钱的所有权,而是指他拥有多少钱的使用权。一个人具备多少能力,不只是说单单他一个人的时候能做什么,还包括他能透过别人做什么。一个人赚的钱,百分之十二是靠自己的知识,百分之八十则是来自人脉关系。三十岁以前靠专业赚钱,三十岁之后靠人脉赚钱。所以你身旁才会纠缠那么多貌似对你有好感,其实是对你家里的人脉和钱有好感的人,其实真正的朋友不需要太多,一个就够了。’‘呵呵,说的还真是一针见血,谢谢。’袁梦晨用手拨开遮住眼睛的刘海,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似乎最近积压在心底深处的郁郁寡欢和恐惧都淡了许多,就连身处在这个可怕的空间中,也感觉不到恐怖。
眼前的这个男孩,果然还是同从前一样,那么温柔,那么体贴。在自己人生最低谷的时候,在死之前能遇到他,真好!‘事情的起因,就是出在南宁身上,她一毕业就进了春城南浔高中任教,还是但当班导师的职务,南宁很文静,不张扬,为人也很谦和,据说也同事之间的关系相处的相当不错。’袁梦晨叙述道。‘不过毕竟工作还是很累人的,她上班后和我的联系变少了,可一个礼拜总也有五天左右,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电话来的越来越少了,而且每次和我通话,语气都很紧张的样子,似乎遇到了什么烦恼。我问她,她总是支支吾吾不愿意告诉我。终于在三个月后的某一天,她彻底的失踪了,仿佛是人间蒸发了。在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存活的痕迹。最先发现她失踪的是学校,她连续三天没有去上课,打电话到家里也没人接听,于是学校方面便报了警,而警察又根据南宁出租屋留下的电话簿联系到了我。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去年的12月11日,离圣诞节只剩下十四天而已。就是那天,我才得知自己最好的姐妹失踪的消息。警方查了一阵子便没有了结果,得出的结论不是他杀,也没有自杀的可能,他们认为是南宁遭到了人口贩卖集团绑架,不过这个结论实在是太潦草,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如果是感觉太累,自己走掉的话,我又不信自己的姐妹会不告诉我一声。在联想到前一段时间她的反常,觉得事情肯定是没有表面那么简单。于是就请了私家侦探跟进这个案子,想要找出蛛丝马迹。没想到私家侦探虽然在南宁失踪的事情上没有进展,可对南浔高中的调查方面却有了令人膛目结舌的结果。那所高中虽然从前也听过写传说,说里面死了不少人,也有流传过许多恐怖的传闻,可是毕竟都是些不着边的都市传说,同样的东西在都市里实在是太多了。然而南浔高中不同,在私家侦探给我的报告上,我发现了那所学校想要拼命掩饰一个事实。’袁梦晨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那所学校建校以来,就有学生和职员不断失踪,具体人数不详,可是绝对不会低于40个。‘我直觉的感到南宁消失肯定是和学校有关。或许学校暗地里根本就是在做些不可告人的勾当,可能是人体器官贩卖,也可能在做人口买卖,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在两个月前,我也弄了一个教师资格证,通过教育局的关系进了南浔高中教英文。本想接手南宁执教的高二五班,可是那个班级的编排已经满了,自己只好勉强先教着高一三班。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才知道,和自己的好姐妹同时失踪的还有高二五班的班长,一个叫做张馨倩的女孩子。’袁梦晨回忆着。‘这样一来,我对教高二五班的兴趣更强烈了。好不容易才逮到那个班的英文老师请婚假的机会,当了五班的代课老师。。。。。。’袁梦晨好不容易当上了高二五班的代课老师,原来的老师请了7天婚假,很好,她现在有7天的时间,来寻找南宁失踪的原因以及线索了。校长殷勤的将她送到高二五班的门前,脸部堆积的脂肪上,笑容笑的很假,恐怕是教育局那边特别打过招呼要对自己特殊照顾吧,校长似乎对她自动请缨执教高二五班的行为很不乐意。不过她完全不在乎,一个小小的校长而已,管他那么多干嘛!横竖找到姐妹失踪的缘故后,她马上会辞职。‘好了,校长就送到这里吧,我要进去和学生交流感情了。’很快走到了教室门口,袁梦晨礼貌的行了个礼,委婉的提醒校长滚蛋了。
校长一路上似乎在喉咙口憋着什么话,一直都在欲言又止,眼看她就要走进教室了,终于将话吐了出来,‘袁老师,五班有一个空位子,那个位置就不要让人坐了,这个老规矩。’‘空位子?老规矩?’袁梦晨愕然的转头想要问个究竟,却见校长已经转身离开了。什么神神秘秘的老规矩,感觉似乎有些隐情在里面似的,她双手抱着教材,心里没来由的冒出一丝不安的情绪,可随即便被她甩开了。袁梦晨从小便在商人世家中长大,虽然不喜欢每一个来到家里的人那张虚伪的脸,可商人世家中长大的孩子确实能够见很多世面,待人处事也很能一针见血。哪个行业,哪个工作岗位没有些不成文的规定呢?或许校长口中那个不能坐的位置是学校不成文规定中的一种。想着想着便走进了教室里。‘起立,敬礼。’眼见新来的老师走进来,值日生立刻喊道。学生们整齐的问候着‘老师好。’‘同学们好,请坐下。’袁梦晨一边回答一边用眼神缓缓的在每一个高二五班的脸孔上扫过。那些学生注视着她的表情透着一种优等生的特质,看起来这个班的学生似乎很好相处。‘各位同学,在未来的七天中,我就是你们的新任英文老师了,对了,我叫袁梦晨,没大你们多少岁。在课堂上叫我老师ok。私底下就亲热一点,叫我梦晨好了。
希望能够和各位同学做好朋友。’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转过身来的时候,突然愣了愣,班上空着两个位置,一个是左边的最后边,一个是教室中间。‘那两个空位是怎么回事?有没有同学知道是哪两个同学还没到?’袁梦晨奇怪的问。‘报告袁老师,那两个位置现在都没有人坐,左边的那个是从前班长坐的座位。’值日生回答道。袁梦晨看着教室正中央的地方,那里留着空位,居然没有摆课桌,这让整个教室都泛出了一丝怪异的气氛。‘中间那个没有摆上课桌的地方究竟又是什么回事?’袁梦晨问值日生。值日生站了起来,‘老师,这个空位一直都空着,从来都没有人坐过,我们也不知道原因,有传闻说这是老规矩。’‘这样啊。’袁梦晨皱了下眉头,来的时候校长也有提到这个规矩,不过真有些怪怪的,刚开始自己还以为是某种不成文的规定呢,结果居然是字面上的意思,可一所普通高中怎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规矩呢?一整节课下来,她都有一丝心不在焉,袁梦晨的视线老是扫过那个空空荡荡的空位,那种残缺的空白令她老是有种怪异的感觉。转眼间,她已经在高二五班上了5天课了,总体来说,执教五班的过程还是颇为满意的。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五班中央那块令人厌恶的空白,每一天,每一次看到那空无一人的空白位置,袁梦晨就会觉得有一种烦躁的感觉,仿佛那一个座位的空白如果不填满的话,自己就会被那块残缺弄得疯掉,终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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