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窥天笔谈-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至少有七个人待过。我们又找了一会,并没有其他发现,只好沿路返回。
  回到营后地将我们将刚才的发现告诉了众人,对于我和包子的发现他们都很惊讶,看来事情真的和我们想象中一样了。于是我们点起了篝火,一边吃着牛肉干,一边讨论起来。期间包子又出去拉了一次肚子,这孩子造孽啊。包子回来的时候神秘兮兮的对我们说,明天早上我们可能吃到野味了。不过这家伙心里藏不住事,不一会就说自己在他的排泄物附近设置了落石陷阱,要是晚上有东西闻到了他的美味,跑过去就会被石头给砸中。对于他干的这事我们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无语,估计只有野狗才去吃他的大便。
  最后我们得出两点结论:一是有一伙人走在我们的前面,加上已经死掉的两个他们应该有十来个人,他们和我们的路线有点相似,从时间上来看,他们应该要比我们提前一天进入森林。第二点就是这条峡谷里面至少有一种致命动物,按照刚才发现的这具尸体的情况来看,它们的速度非常快,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作出反应就挂掉。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决定夜里轮流值班,每人值班两个小时。在我们这些人中就阿七的警觉性最差,所以我们把他拍在第一个,接下来就是许晴老彭我和包子。由于零点要值夜班,再加上昨晚没睡好,今天白天也碰到那么多消耗体力的事情,我也是真的累了,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就睡了。
  或许真的是太累了,这一觉我睡得很死,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了,再看老彭,他正在篝火边抽着烟。
  “不好意思啊,老彭,睡过头了,你怎么也不叫我一声啊?”我压低嗓子说道。
  “没事,人一老就不怎么爱睡觉了。”
  “呵呵,那也总得睡会,你去休息,我来看着吧。”我来到篝火前往里面填了几根树枝和一些松脂,这些松脂是我在下悬崖之前采摘的,里面有大量的油脂,可以把火烧的很旺。
  老彭也没有推辞,把手里的烟一口气吸完和我打了个招呼就躺到草席上了,我知道他没那么快就睡着,不过也没说话,怕把别的人吵醒。
  就在这时,我闻到到一股臭味,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包子这家伙是不是睡觉的时候拉肚子了,回头闻了闻发现并不是包子发出的。接着那臭味更浓了,这味道简直可以用刺鼻来形容,这绝对不是人类粪便的味道。
  突然,我感觉似乎有一个黑影从我的眼前闪过,接着身后也有响动,我回头一看,发现老彭和许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着枪做出了防守的姿势了。###第九章 野人
  见到老彭和许晴的动作,我也拿起了身旁的步枪,接着对老彭使了个眼色,然后两人一人一边守在了营地的两边,许晴则把其他人都叫醒了。
  “尼玛!怎么这么臭!”包子刚醒来就低低的骂了一句,不过看到许晴给他打噤声的手势,他也连忙闭嘴了。
  此时空气中的臭味也来越浓,这臭味和我以前碰到的那种臭鼬发出的一样,都让我们都有些作呕。但是我们又不敢轻举妄动,昨天晚上我们就已经得知这里有一种致命的东西,如果贸然行动,估计就和那具尸体的下场一样了,我们只好背靠着山壁呈半圆形的把阿七护在中间,这样也不至于腹背受敌,也能保护阿七这个拖油瓶。
  由于火堆刚刚被我添过柴火和松脂,所以现在火烧得很旺,我们的视野也随着篝火的升腾起伏而忽近忽远。在火光的照射下,远处的植被显现出模糊的轮廓,不过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奇特的东西。
  我们几个人都警戒的看着前方,连大气也不敢出,只有火堆里偶尔传出的“啪!啪!”的树枝烧断的声音扣动着我们的心弦。
  “吱吱!吱吱!吱吱吱!”远处突然传来一连串急促的叫声,似乎是某种动物的叫声,难道是包子的陷阱起作用了,不过野狗的叫声似乎不是这样的啊。
  可是等我再去听的时候那声音却又突然又消失了,确切的说是嘎然而止,因为它是叫了一半突然中止的。
  虽然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叫声有些好奇,但是我也没有上前去查探的意思。敌不动我不动,况且我刚才的确看到了一个黑影从我眼前闪过,证明这里的确有东西,而且速度极快,现在是在夜里,我的行动能力受到了极大的限制,贸然走进黑暗无疑是自寻死路。
  我们在原地戒备了大概有十来分钟,期间我还给火堆又添了一些枯枝和松脂,让它能给我们足够的可视距离。不过除了经久不散的臭味之外,并没有什么东西来攻击我们,而且再也没有黑影从我们的身前闪过。这让我开始怀疑我刚才是不是眼花了,但是既然老彭和许晴同时戒备就证明这里的确有危险。
  好在我们都是久经训练之人,保持精神高度集中站几个小时都没事,就连阿七也是睁大眼睛看着四周。的确,在这种情况下谁敢睡着呢。好在有一个火堆在我们的面前,就算有什么东西过来,我们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不过老天似乎和我们开了一个玩笑,我一直都在庆幸神龙架有着冬暖夏凉的神奇气候,这样方便了这一次我们的出行,但是我却忘了神龙架的另一个气候特点就是前一刻还是星汉灿烂下一刻就是倾盆大雨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场雨直接将面前的篝火给浇灭了,我们也立刻被淋成了落汤鸡。火一灭我们立马就变成了瞎子,再加上大雨打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在耳边响成一片。现在的情况对我们十分的不利简直就是眼盲耳聋,李彬连忙示意让我们缩进岩壁里。
  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的意思,每一滴雨滴打在脸上都带来刺骨的凉意,就连体质向来都很好的我此时也开始冻得有些发抖。
  由于雨势实在太大,雨声简直可以用震耳欲聋来形容,眼前的能见度极低,我只好大声的喊阿七让他把防水探照灯打开。
  我一边焦急的等着阿七打开探照灯,一边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周围,现在可是我们防守最薄弱的时候,要是有东西对我们进行突然袭击,那肯定有人得中招。
  “躲开!”包子突然一声断吼把我往旁边一拉。
  接着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脸旁飞过,然后“砰!”的一声砸在了身后的岩壁上。同时眼前猛的一亮,亮光刺得我连忙闭上眼睛,不过眼睛里却是火辣辣的疼痛。原来是阿七将探照灯打开了,而且不偏不倚的正好照在了我的脸上,也不知道有没有把我给弄瞎。还好的是等我再睁开眼睛时,虽然看东西有点模糊,但是慢慢的清晰起来。
  “我靠!这他妈什么玩意!”包子惊呼道。
  “别管它什么玩意,先砍断再说,这东西能将岩石都抓一个洞,要是抓到我们身上我们就必死无疑了,看来它就是杀死那个人的东西。”老彭说完就要拔出腰间的野战刀。
  此时我也看清楚了刚刚偷袭我的东西,这东西我也没见过,有点像飞虎爪,此时正牢牢的卡在身边的岩壁上。和它相连的是一条红色粗约一厘米粗的绳子,一直延伸向我们身后的雨中。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在偷袭我们,而这个飞虎爪就是他的武器。奇怪的是,就在老彭即将用刀将那个红色的绳子斩断的时候,这个飞虎爪竟然直直的自己缩了回去,然后消失在雨中,包子见状连忙拿过阿七手里的探照灯向着那个爪子消失的地方照去。
  虽然雨下的很大,但是我们的这个探照灯的外号叫做人造小太阳,即便在水底也能照出十米的距离,所以在雨中使用也没有多大的问题,至于我刚才被它突然照射没有失明应该算是老天保佑吧。
  而让我们想不到的是,在探照灯的照射下,距离我们五米开外的地方竟然真的站着一个人!只不过那个人长得比较高,足足高过我两个头,而且体型也十分的宽大,被探照灯的光一照他也赶忙用手挡住面部,也不见那个人怎么动作,就突然消失在了我们的面前。如此快的速度,恐怕我们当中没有任何人能够做到,看来这家伙就是杀死另外一批人其中一个的凶手,要是刚才的那一下子打在我的头上,我铁定脑袋开花了。
  由于突然失去目标,包子只好拿着探照灯左右来回扫动,我和老彭都提起了步枪,不管看到任何东西,先给他一梭子。
  探照灯的光柱在我们面前形成了一个半径大概十米的半圆形雷达式光圈,虽然是断断续续的,但是对我们来说已经足够看清楚眼前的情况了。不过让我们失望的是,除了一些乱草堆和灌木丛我们并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
  此时,包子的探照灯刚好经过我们的正前方,碰巧的,我眼角的余光看到头顶前方的岩壁上似乎凸出了一些,难道说那人就躲在岩壁的外面,而且还在我们的头顶?我朝包子打了个手势,然后悄悄的举起了步枪瞄准了洞顶外那凸出的部分,要是真有什么东西,我这满满一弹夹的子弹足够让它到西天的。
  随着灯光的到位,我也看清楚了洞顶那个凸出的部分是什么东西了。我也不知道该叫它什么好了,这是一张长满棕毛的小脸怪物。这张脸和它的整个脑袋十分的不成比例,这个脑袋足足有一个篮球那么大,但是脸却只有拳头那么大一点,其他地方都被棕色的毛发所覆盖,五官似乎都挤到到一起了,只有两只乌黑的眼睛正直直的盯着我。它的脸上似乎还隐隐泛出金属色的光芒,这家伙应该是戴着某种面具。看它的样子似乎是倒立在洞壁外的石壁上,雨水正顺着它的毛发从头顶滴落。这张怪脸的旁边的还有两只手正抓在岩壁上,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东西绝对不是人,因为确切的来说它抓在岩壁上的不是手,而是像穿山甲一样尖利的爪子。
  看清楚洞顶的东西之后我直接扣动了扳机,而就在我要扣动扳机的那一刹那,那个小脸怪物竟然同时张开嘴从它嘴里吐出了一个东西向我射来,而且速度极快,借着灯光我也看清楚了它嘴里吐出的东西,竟然是刚才偷袭我们的“飞虎爪!”
  如果说我此时继续把扣动扳机的话,也可能会把这张怪脸打得稀巴烂,但是估计那个飞虎爪也能抓到我的喉咙上。于是我只好顺势将步枪挡在了脖子面前,然后身子向右边倒去,要是被那东西抓到了,那可够我喝一壶的。
  但是我还是低估了这东西的速度,我刚偏过头那只爪子就飞到了我的身前,抓在了我的左肩上,好在有步枪在中间隔住了,不然要是被那东西给全部抓住估计我的左肩就要报废了。不过即便这样那东西也抓进了我的左肩将近两公分,疼的我直咧嘴,同时我只觉得右肩一紧,那飞虎爪竟然是要将我往外拉去。
  我这才看清楚这哪里是什么飞虎爪,这明明就是一张只有上下颚和牙齿的大嘴,而和这张嘴相连的也不是什么绳子,而是一条布满红色细小血管的筋状组织,直接连到了那骷髅怪物的嘴里。见到这种情况,我直接松开步枪就从腰间拔出野战刀,一刀就将连接我和那个小脸怪物的筋壮组织给斩断了,当然这一切都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小脸怪物发动攻击到它的嘴被斩断也不到三秒的时间。
  “吼!”那小脸怪物的“嘴”被斩断,很明显吃痛了,张开大嘴巨厚了一声,震得我们耳朵发麻,甚至洞顶都有些小石子应声掉落。
  虽然被那声音震得有点头晕,但是我们也没有时间发愣,老彭直接对着那张小脸怪物的头就开始扫射起来,但是奇怪的是,在百米内能穿透两厘米厚钢板的子弹打在这张怪脸上竟然只是冒起点点的火花,并不能将之穿透。不过好在那小脸怪物也不是刀枪不入,它的脸打不穿,但是眼睛却没有防护,老彭接着两个点射,就将它的两只眼睛给打瞎。
  两只眼睛被打瞎之后,那小脸怪物更加吃痛,两只爪子一松就从从岩壁上掉了下来,然后捂着脸在地上不停的打滚。这时我们才看清楚这东西的真面目,它和人类一样有着四肢,体型也和人类差不多,只是更加强壮,身上布满着棕色的浓密毛发,四肢上都长着尖利的爪子,看着这个怪物,我脑中忽然浮现出一个词,野人……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农架野人?”包子将探照灯往前凑了凑,想再仔细看看那怪物。
  “看着像,不过我也没见过,你先别过去!这东西估计没那么容易死,它的爪子可不是摆设。”老彭拦住了包子,然后许晴说道:“小晴你先去看看小寒的伤势,少爷把灯给阿七,我们先将这野人处理掉。”说完就拿起枪对着地上的的野人开始扫射起来,包子把探照灯递给了阿七,然后从许晴的手里接过步枪就开始对着面前的野人扫射。
  奇怪的是虽然那野人被子弹打的吼叫连连,但是并没有见到有血从它的身上流出,似乎子弹并不能穿透它那一身皮毛。不过也不是没有效果,等包子和老彭一弹夹子弹都打完换弹夹的间隙,那野人也停止了吼叫,开始不停的吐血,看样子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就在包子准备继续开枪的时候,远处突然又传来一阵巨吼,而且越来越近,这次的声音要比上次大多了,看来这里不止一个野人。面对这种情况,我们都有些紧张,从刚才的情况来看,这野人的攻击速度极快,而且子弹并不能给他们有效的伤害,要是待会来了一群我们可不好办。
  许晴此时正将我肩上的那个怪嘴给拔了出来,不过他这一拔我的肩上立马就冒出几个血洞,跟喷泉一样,把我看得心惊胆战的,心说这是不是抓到劲动脉了。
  见到这个情况,许晴也是皱了皱眉,然后在我的肩上使劲的点了几下,那血竟然立马就止住了。我正想问问她这是什么点血功夫,她却是将我的伤口使劲一挤,痛的我“啊!”得大叫一声。
  “没事,只是那爪子上有东西,已经给你挤了出来。”许晴淡淡的额答道,然后快速的从包里拿出止血药给我附上。等她将我的伤口缠好的时候外面的的雨似乎减小了很多,至少耳边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噼里啪啦的响声了,这对于我们目前的处境,也算是一个好消息。只是那巨吼声越来越近,每一次吼声都像一个鼓槌在敲击我们的心房,让我们的心也跟着猛的一跳。
  “卧槽!这么大一只!”包子惊呼道。
  我借着他们之间的间隙也看清楚了刚刚跑过来的东西,这也是一个野人,只不过它身上的毛发不是棕色的,而是火红色的,在探照灯的照耀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这只野人的个头却是要比刚才攻击我们的那只还要大了足足两倍,我们在它面前就像是一个小学生站在NBA的队员面前,不过这个野人的脸比刚才的那个似乎要正常的多,奇怪的是它的脸上似乎也是戴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面具。
  我们都紧张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大号的野人,只要它一有所异动三只步枪都会同时射向它的眼睛,此时我的手里也握着一颗手榴弹,由于左臂刚受了伤,所以我把步枪给了许晴。
  那只大号野人来到山壁前并没有直接对我们发起攻击,只是在原地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它眼中的杀意。此时雨已经停了了,和它来的时候一样无声无息,世界突然间就安静了下来,我甚至能听到远处某棵树上鸟儿抖落身上雨滴的声音。
  我们缩在石壁内紧张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庞然大物,连大气都不敢出,包子他们似乎也不敢开枪,看着它那巨大的手掌,我相信要是把它给彻底激怒后,只要它一巴掌打过来,我们所处的这个山壁就会垮塌。###第十章 被掳
  “吼!”那只红毛野人推了推地上的棕毛野人,发现它没反应之后,竟对着我们狂吼了起来,巨大的吼叫声在整条峡谷回荡,我能清楚的感觉到旁边的崖壁上有不少的石块被震落。
  接着耳朵里嗡嗡的响成一片,同时我觉得我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击中了一般,接着“噗!噗!噗!……”连着五声闷哼,我们五个人竟然同时喷出了一口血。
  其实光凭那只红毛野人的一声巨吼并不能将我们弄得如此狼狈,只是我们所的位置正好处在一处凹陷的岩壁内,这就相当于一个天然的回音壁。红毛野人的吼声在这个凹陷内不停的反射和放大,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声波,这才将我们震得吐血。
  还没有真正交过手我们就已经处于绝对的下风,要是待会真的打起来,明年的今天恐怕就是我们的忌日。这让我有些焦急,不过目前这种状况,我们是战也不是,不战也不是,似乎走入了一种绝境。我有一种感觉,我们今天估计都要死在这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只红毛野人似乎给我一种不可战胜的感觉,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再看看其他人,包子和老彭脸上已经开始流下了豆大的汗珠,就连一向冷静的许晴,此时脸色也变得极度的难看,而阿七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起了,他手里的探照灯也随之轻微的一起一伏。
  如果我去把那个野人拖住,应该有能给他们争取点逃跑的时间,而且我手里还有手榴弹或许能把这只红毛给炸蒙。老彭和许晴本就是一对,而包子还有小月在美国等他,阿七也有惠美在日本等着他去娶,似乎就是我没多大价值,死了估计也就是小姑会伤心。想到这里,我心一横,就要去和那野人拼命。
  不过如果我就这么去一定会被包子给拦住,于是我突然站起来大声说道:“你们看上面!”听我这么一说其他四人都同时看向了洞顶,而我也借着这个机会从他们身边冲了出去。
  “帮我对小姑说声对不起。”我一边头也不回的说着遗言,一边拉开了手榴弹的保险栓。
  “卧槽!你他妈的给我回来!”是包子焦急的吼声。
  接着眼前的突然一暗,似乎是阿七手中的探照灯掉了,而就在这时我脚下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绊到了,接着一个狗啃泥就扑到在了地上,手里的手榴弹也被我甩出去老远。
  “轰隆!”一声巨响,手榴弹在我右前方的三米米处爆炸,无数的石子被炸上天然后又掉落在地上。虽然我当时碰巧的是处于一个卧倒的姿势,但是爆炸的冲击波依然够我喝一壶的,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炸开了似的。
  然而还来不及我再有任何动作,只觉得衣领一紧,接着我就被一只长满红毛的大手给拧到了半空中。
  此时身后的探照灯又亮了起来,我艰难的回头对着包子他们大喊:“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跑啊!”说着竟然吐了一口血,看来这下子我着实伤得不轻,这还多亏了这个红毛野人在我前挡住了大部分冲击,不然还真的是非死不可了,不过我也着实为这个野人恐怖的防御力感到吃惊,刚才那颗手榴弹几乎就是在这个野人的身边爆炸的,而它似乎一点事都没有。
  “跑你妹啊,把你留在这里,老子可不干,要走一起走,不然回去幺姑非扒了我的皮不可!”包子怒骂道。
  此时包子和老彭正端着枪瞄准的我身前红毛野人的眼睛,不过他们也不敢开枪,要是把这家伙给彻底激怒了,说不定能把我给扔到天上去然后掉下来摔成一滩烂泥,他们只好慢慢的往侧翼移动,想找到合适的攻击位置。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他们都不会听,但是我手上已经没有手榴弹了,唯一顺手的武器就是腰间的野战刀。但是子弹都打不动这家伙,估计砍它一刀等于给它挠痒痒,而且被它这么拧在半空中我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再加上一身的伤,我感觉到十分的憋屈和无奈,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绝望过,急火攻心之下,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然后两眼一花就晕了过去。
  “小寒子,你醒醒!”是包子的声音。
  “嗯……这是……哪里?”我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周围的环境有点熟悉。
  “这不是我们家么?这孩子怎么开始说胡话了。”随着话音一落,小姑出现在我的面前摸了摸我的额头,小姑的手很凉,而且打扮也和平时不一样,让我感到有些奇怪。
  “我在家?我们不是在神农架么,阿七呢?还有老彭和许晴呢?”我这才发现我躺在我家里的床上,只不过我的身体似乎灌了铅似的,怎么也动不了。
  “我在这里啊,老彭和许晴已经回美国了。”阿七凑到床前对着我说道。
  “不对啊,我不是在神农架的峡谷里面被野人抓住了么?怎么回来了?”想到这里我脑子有些混乱,同时心想这是不是在做梦,咬了咬舌尖,痛!这不是梦啊,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的,你是被野人抓住了,然后被他给扯成了两半,我们是来参加你的葬礼的。”阿七面无表情的说道。
  “什么?我的葬礼?”这时我才发现原来身边的小姑还有阿七和包子都穿着白色的孝服,小姑的手里还拿着一个相框,而相框里那个黑白照片上赫然就是我的脸!
  “怎么可能!”正在我惊异的时候,只见站在我面前最亲的三个人嘴里开始流出猩红的血液,更恐怖的是他们的眼珠竟然同时迸裂出来,然后从眼眶里面爬出无数条黑色的虫子,这些虫子一出来就开始啃食他们的脸,不一会那三张熟悉的脸就只剩下了三个陌生的头骨。
  “不!……”我哭着狂吼道,不过任凭我如何挣扎,依旧无法动弹分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身体慢慢的被那些可恶的虫子啃成白色的骨架。
  突然,我只觉得左肩一阵剧痛,接着“噗!”的一声,我的左肩竟然爆开了一个窟窿,不过奇怪的是竟然没有血流出来。紧接着里面竟密密麻麻的爬出无数条和刚才啃食小姑他们身体一样的黑色虫子,这些虫子一出来就开始啃食我的左肩,每一口咬下去都痛得我要命……
  “啊!……”我猛的睁开眼睛,然后开始大口的喘气,恍惚了片刻后才发现原来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梦。
  我挣扎着坐起身子,四周是一片漆黑,只有头顶很高的地方有一道亮光照射下来,以我多年的野外生存经验来看我似乎是处在一个山洞里面,而头顶的亮光并不能给我提供任何帮助,所以我并不能肯定我现在到地在哪里。
  此时我的头痛得要死,胸口也很闷,看来三次吐血的确让我受了不轻的内伤,接着,一些零碎的记忆开始在我的脑海里复原。我记得我是被那个红毛野人给抓住,之后我就失去知觉了,我现在是在哪里,其他人又去哪里了呢?
  想着这些我试着动了动我的左肩,似乎并没有大碍了,不过这个现在不是我应该考虑的事情,我现在必须弄清楚我到底在哪里,还有我所处的环境是否有致命的危险。
  “包……子……?”我轻轻的喊了一声,却发现喉咙里极度的干涩,一个“包子”说出去竟然成了“豹子”,看来我似乎昏迷了很久了,不然我的身体不会如此的缺水。
  “阿七?……老彭?……晴姐?……”我又试着喊了几声,但是除了几声回声之外并没有人回应我。
  没有得到回复,我只好用左手在腰间摸索了一会,还好,狼眼手电还在。我打开手电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这似乎真的是一个山洞,我正好处在山洞的中央地带。狼眼手电的有效照射距离是一百米,最大可见距离是两百米。而手电的光刚好照到洞壁就开始变散,这就说明这个山洞的半径差不多就是一百米,而当我把手电对准洞顶的时候却照不到头,看来洞顶距离我最起码有两百米高。
  此时我的手电正好落在了我面前的一个奇怪的石柱上,结合刚才对这个山洞的观察,我似乎想起了什么,一个让我既惊喜又害怕的想法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不过为了验证我的这个想法,我还得在这个山洞里找一找一些和猜想相符的地方。
  我转过身子将手电照向地面,果然,就在我前面不远处有着一个石台,石台的另一边也有一个和我身后一样的石柱,只不过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撞断了。我又将手电照向石台的另外两个角,和我猜想的一样,也有两根石柱,不过这两根似乎已经被完全毁坏,如果不去刻意寻找的话还真找不到。
  这不就是井上赤木所说的那个古祭台么?但是,入口去哪里了。发现了这个古祭台后我更加肯定了我的想法……这个山洞就是我们要找的那座古墓!而这个古祭台就是地宫的入口。
  不对!我接着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按照井上赤木的描述,他们在古墓的第五层碰到了弱水尨之后就直接跑了出去,出地宫的时候只是用几个古董瓶子将地宫的入口暂时的堵了一下。后来那些弱水尨直接将那些东西都撞开了,他们才不得不提前将山洞的洞口炸塌。按照那些弱水尨的习惯来说,被关在山洞里面的人肯定没有一个能活的,最后都会被腐蚀得只剩一副骨架,难道说那些弱水尨将日本兵全部杀死之后又自己将地宫的入口给关闭了?
  为了证明我的想法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我开始仔细的搜寻了整个山洞,在古墓的西面我的确找到一些人类生活过的痕迹,而在古墓的东面我也发现了大量的落石,可见这里的确发生过爆炸,这些都和井上赤木所描述的相符,但是我找遍了整个山洞,竟然没有发现一具人类的骨骸,就算弱水尨的腐蚀性再强也不可能把一个人腐蚀得什么都不剩吧,那么那两百多个人到底去哪里了呢?而且最让我不解的是,整个山洞显得异常的空旷,井上赤木所说的那些古董也不见踪影,难道说这里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第十一章 困境
  如果的确有人已经来过这里的话,那么确实可以解释为什么地宫的入口是关着的和那些古董都不翼而飞了。但是那两百来个日本兵的尸骨都没有了用什么来解释呢,而且我特意在山洞的西面搜寻了很久,除了一些木炭烧过的痕迹之外,还真的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整个山洞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干净!
  难道说井上赤木走后,有一批盗墓贼进来将这里所有的东西都运了出去,而且还遵循“入土为安”的理念将这些日本兵的尸骸都下葬了,我可不相信有谁无聊到这种地步。单不说国人对日本人的恨意有多深,我也不相信哪个盗墓组织会无缘无故的盗墓后还将墓室打扫一遍。
  那么这到底是什么什么情况呢,是真的有人来过了,还是说井上赤木在对我们说谎,或者说我的猜想是错的,这里并不是我们要找的那座古墓。
  忽然间我又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问题,那就是我自己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刚才我已经将这个山洞的四周都检查了一遍,除非有什么隐藏的很好的机关,否则不用炸药的话我根本出不去。唯一能出去的地方就是头顶两百米以上的那个洞口,但是山洞的岩壁滑得要命,我可不认为有谁能够从这样的岩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