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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七页鬼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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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了,方法有些复杂,那只猫呢?”祁墨从包里将病怏怏的猫抓出来,这只野猫看起来很虚弱,野猫一般都很凶的,可祁墨这样靠近它,它却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
  龚涛看了一会,发现很符合,悄悄养着,不出声很方便。之后,便将在论坛上看到的方法告知祁墨,祁墨却没有那么乐观。
  “网上找到的?不靠谱吧?你有没有试过停止吃刀妹的饭菜?”龚涛点头,目光流露出无奈,“我回来后第一天试过,可是,一旦停吃,到晚上就会非常难受,和离开县城的感觉一样,直接晕过去。”祁墨听完,皱起眉头。
  “那个方法让你喂给猫,那么你不吃的话不就完蛋了。”龚涛笑了笑,“没办法,猫吃一半我吃一半吧,起码要看看能起效不。”这时,杨素在门口的位置敲了一下,然后很自然的去倒水。龚涛和祁墨对视一眼,也只好止住话题。
  刀妹来后,将饭桌也搬了进来,明显是要大家都陪着龚涛在他床边吃。祁墨看着刀妹忙碌的背影,蹙起眉,但也没开口。
  等饭菜都上桌后,之前一直很安静的野猫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叫了起来。因为野猫是放在背包里,所以谁都没想起,刀妹听到猫叫吃了一惊。
  “你们抓了猫?”刀妹赶紧起身,去拿祁墨的背包,祁墨和杨素只得焦急的对视一眼。猫被提出来,刀妹看到它受伤的地方,还有脏兮兮的身上,表情很厌恶。
  “这是野猫吧,我们地方上都说野猫不进家,进了要破财,你们咋不说一声呢。”刀妹抱怨几句后,将猫准备放回包里。龚涛却开口了:“最近老窝在床上,我正好想养点什么小动物。”刀妹动作一顿,转头看了看龚涛,将猫提到桌子下方。
  “你和我说啊,隔壁家母猫生了好多小崽,还打算赶集拿去卖了呢。”看刀妹并没有拒绝这个要求,祁墨暗暗吃惊,看来对方并不知道用猫来解啊傣竺的方法。
  “我们路上看到的,挺可怜的,准备捡回来拿去治治看呢。”祁墨适时和龚涛圆上谎,刀妹听到祁墨的话,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你们城里人就是麻烦,野猫都要救。”刀妹嘀咕一句后,端着碗去添饭。
  吃饭时,祁墨注意到龚涛总是夹一道菜给猫,那道菜正好没放辣椒,用肉片炒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名字的绿色小果子。而且祁墨注意到,每次龚涛给猫吃一口后,就会往自己嘴里塞一口,一餐饭基本都是吃那道菜。而刀妹就比较明显了,自从看到龚涛吃了一口那道菜后,脸上一直笑眯眯的。
  次日,祁墨和杨素想到龚涛身体那么消瘦,去小卖部给他提了一箱牛奶。回来后,祁墨和杨素都住到了龚涛的隔壁房间,因为房子里住了三个大男人,刀妹也不好继续留夜。
  回到屋里,刀妹正好去她阿爸那里端草药去了,祁墨就把牛奶放在龚涛床下。坐下继续昨天的话题,“你已经吃了多少道菜了?”龚涛喝完牛闹,将包装盒捏扁在手里玩。
  “我算过了,大概是十四道,也就是说,还剩三道。”祁墨点头,那么只要三天就能结束了。
  “你怎么分辨出哪道菜是刀妹的菜?”联想昨天,祁墨感觉听惊奇的。
  “那简单啊,我来这边也有些日子了,最初那几天,我还特地给了刀妹她妈妈一笔钱,让她专门给我找特色菜吃。基本的菜式都知道了,只要筛选一下,自然就看出来了。”龚涛不以为意,将牛奶盒丢在门口的垃圾篓里。
  之后几天,祁墨和杨素大多数时间都是留在屋里,眼看就要吃完最后一道菜了,刀妹却突然发难。
  “涛哥,你身体不好,先让你几个朋友回去交任务呗。”几人正在龚涛房里打牌,刀妹在一旁削水果,慢悠悠说。
  祁墨和杨素都顿了一下,看龚涛怎么反应,龚涛笑了笑。“真倒霉,不过在等两天吧,我感觉这几天身体好多了,过两天去城里医院再检查下看看。实在不行,我还是回去治吧。”
  刀妹听完,好像有些生气,“去城里都是一个样!我阿爸说了,你这是偏症,医院查不出来!”说完,意识到自己声量有些大,急忙又低头削水果。龚涛暗自一笑,小丫头一枚,真不禁刺激。
  吃饭时,龚涛就知道不对了,不同一般的菜有两份,而且还有些相似。都是肉末炒一种暗黑色的菜杆,菜杆还是切碎了的。龚涛为难了,这不能乱吃吧,刀妹他们家好像懂很多菜式,也懂很多药理。之前喝的那水,明显是中毒了,只是一时想不起是什么草药。这次的菜式这么明显,自己要是不小心吃错了,会不会引来意外的结果?
  祁墨和杨素也发现了那两道菜,杨素大大咧咧的问刀妹:“这两个菜看着一样啊?你不是端错了吧?”刀妹露齿一笑,摇头解释道:“没端错,不一样的菜,一道是苦叉杆炒肉,一道是碧涩菜炒肉。都好吃的,通肠胃的,涛哥最近胃口好像不是很好,不见吃其他的菜,我阿爸说可能有点厌食,特地找来的。”说完,还特地夹了一筷子,合着饭吃下去。
  祁墨和杨素看了看龚涛,发现他表情很无奈,只好也动筷子,随意吃了几口。
  第二天,祁墨和杨素一早起来,就发现身体很难受,胸闷气短的,喘口气都特别费劲。去到龚涛房间一看,发现龚涛好像更严重,整个呼哧呼哧的喘气,脸色都不正常的潮红着。祁墨和吓了一大跳,上前摇龚涛,却发现他好像昏迷了。杨素不敢耽误,急忙下楼去找车,送龚涛去医院。
  这次刀妹却没有阻拦,而是同三人一起去医院,刀大哥也陪着一起。到医院时,龚涛喘气好像顺畅了一些,不过脸色还是潮红着。而祁墨和杨素却很不舒服,路上本来不会晕车的两人,愣是吐了个天昏地暗。去到医院时,都快和龚涛一样躺着进去了,幸好俩人体质不同,硬挺着等龚涛做完检查。
  检查结果让祁墨和杨素都愣了,因为龚涛除了面色潮红,有些发烧外,一切正常。两人饶是有心理准备,但是见过龚涛前几天那憔悴的样子,实在是不敢相信,还真是什么都检查不出来。
  刀大哥和刀妹等医生走后,有些得色的给两人说:“看吧,我就说医院检查不出来,涛哥这病要偏方治,不然治不好的。”刀大哥也附和着说是。
  此时,祁墨才明白,昨天一席话,让刀妹决定让龚涛特地被他们俩送来医院,就是为了证明龚涛的病只有他们能治。
  之后,刀大哥特地说了,龚涛的病没个一年半载好不了,让他俩先回去交任务。祁墨和杨素实在没办法,只好先推脱说在县城还有些事要办。
  龚涛在晚上就醒来了,不过因为刀妹他们都在,龚涛没有说什么,只是询问那只猫。祁墨和杨素想起,那猫还得想办法给刀妹吃掉,不然不算完。祁墨要求刀妹给龚涛多住两天院,正好龚涛身体虚弱的厉害,给他输点营养。刀妹没再反对,想来也是看到龚涛消瘦得有些过了,同意多住几天。
  次日,龚涛就要求刀大哥去把猫带来,所自己最近生病,意外觉得特别喜欢那猫。祁墨和杨素没有在医院,龚涛努力制造出一副,那猫与自己同病相怜的样子。刀大哥被磨得没办法,答应当晚就带来,等刀大哥走后,龚涛又支开刀妹,借着护士的电话给祁墨他们发短信。
  晚上,猫果然被带来了,祁墨和杨素也趁机过来探望龚涛,并提出带猫给兽医看。刀妹他们没有在意,龚涛答应,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出了医院,祁墨和杨素找了一家宵夜馆子,特地把猫交给他们,要求坐成菜,付了好几百的手工费。当天晚上,就没有再去看龚涛,第二天,才带着从老板那里新鲜出炉的猫肉菌子汤,赶往医院。
  病房里,正好只有刀妹和龚涛在,刀大哥去买早点了。祁墨和杨素拿出汤,还特别殷勤的给刀妹也分了一碗。刀妹看龚涛示意她也喝,是朋友给两人的心意,果然喜滋滋的喝下。汤喝完后,祁墨还担心不够量,特地给她填了好几次。而龚涛只是做做样子,一直和杨素说话,基本没动过那汤。
  本以为那汤起码也要点时间才会出效果,谁知道没过几分钟,刀妹就一副很难受的样子。祁墨和龚涛都有些担心,别吃出毛病来,那可就不好了。
  “你没事吧?怎么老揪着胸口?”龚涛关心的问,刀妹摇头,“没事,就是不太舒服,我去边上床躺会看看。”说完,就往龚涛旁边的病床上爬,躺上去后,不再说话。
  祁墨和杨素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好继续装着和龚涛聊天,过了一会,发现刀妹还是那个姿势,也没动过。杨素起身,走过去一看,刀妹好像是昏过去了,摇身子都没反应。
  “杨素你去喊护士过来,我和龚涛先去车站。”事不宜迟,起码先得去车站看看这个方法起效没。杨素赶紧出去喊护士,祁墨背起龚涛,拿起背包,赶紧离开。
  之后杨素也赶到车站,三人一起坐上前往省会的车,路上,龚涛还是很不舒服,特别是离开县城越来越远后,更是脸色惨白。祁墨和杨素都很担心他挺不住,龚涛却表示,比起之前离开的那种疼痛,这次明显减轻了很多。
  就这样,三人顺利离开了刀妹的控制,到达省会后,杨素还特地给医院的一个护士打了电话,询问刀妹的情况。刀妹没有事,就是晕了,而且发现体温很高,正在治疗。###第十页 蜕皮面膜
  回到市区,祁墨和杨素等人总算能松口气休息一下了,因为该市是龚涛所定居的城市,两人应邀去龚涛家暂住了几天。
  龚涛状态恢复得很快,明明港回来时,还很虚弱的样子,可是休息两天后,就回到了那个张牙舞爪的模样。
  啊傣竺这件事慢慢淡去,而祁墨和杨素逗留一段时间后,也决定继续两人的旅程。
  “真的准备走了?不多休息一下吗?欲速则不达。”龚涛在门口,看着背上背包准备离开的两人,开口劝道。
  “知道,我们也当是在旅行,杨素以前的梦想可是走遍大江南北,不过被现实社会给击垮了而已。”祁墨回答道,笑看了一看杨素,杨素摸摸鼻子不作声。
  “那就算了,祝你们好运吧。”龚涛不再多说,朝两人挥挥手,动作间仿佛不耐烦一般。祁墨和杨素对视一笑,知道龚涛本就不是婆妈磨叽的人,彼此一挥手,不知再见面又是何时。
  ……
  对于下一站往哪,祁墨和杨素都没有定数,他们决定往戈壁一带走走,指不定有什么奇遇。
  还未上车,祁墨正在候车厅等杨素上厕所的时间,龚涛居然追来了。
  “先别走!出事了,你们和我一起去看看,相信你们一定感兴趣!”龚涛气喘着说完,才发现杨素不在,等杨素从厕所出来,拉着二人就往市郊去了。
  在市郊,龚涛的一位朋友正在等着几人,见面后,祁墨才知道,原来龚涛过去是刑警。而等待他的朋友是过去的师弟,正是他发现情况不对,联系了龚涛。
  “我叫康瑞,你们是涛哥的朋友一定也了解这方面吧,先跟我进去看看吧。”
  事件的发生是因为一份廉价面膜,西市郊有四所大学,两所私立中学,虽然远离市中心,却也因为学生的缘故,周围有好多条比较热闹的步行街和小食街。
  当事人正在屋子里,祁墨他们进去时,对方还将被子特地拉起,不愿意看到众人。祁墨奇怪,眼神询问康瑞,康瑞示意稍后详细说,坐到房间里的沙发上。
  这间房子还是比较宽敞的,四居室,每个房间还搭配沙发茶几,看得出还有其他同居人。
  “高曼同学,我们希望你能详细说说你的经过,我身边的人是朋友,他们也许可以帮助你,既然你已经报警了,应该配合我们。”康瑞徐徐说着,被子里的女孩才缓缓坐起身。
  祁墨和杨素都没有掩饰脸上的吃惊,因为对方的脸。龚涛走近,特地拍拍女孩的肩,然她放松,然后招手让祁墨两人上前查看。
  女孩面部还贴着半张面膜,而撕扯下来的一部分,已经完全腐烂了。三分之一的脸被面膜挡住,而透出的部分明明腐烂着,却没有异味。
  杨素皱着眉头,女孩眼睛紧闭着,等几人看过后,又用被子盖上。
  从女孩口中,几人得知了她脸上奇怪腐烂的缘由,都是一盒廉价面膜惹的祸。
  高曼去年,和室友逛街时偶然买下了一盒面膜,因为当时推销的人说是试用,价格非常便宜。且有很多人也在购买,她也就随着大流买了一盒,可是买回来后,因为其他室友也买了其他面膜,大家就先用那一份,久而久之,这份廉价面膜就被遗忘了。
  上个月,因为暑假近了,其余几个室友并没有回家的打算,而高曼因为家里人替她报了旅行团,准备收拾东西回去,正好就把这面膜翻出来了。
  本来想着,时间隔了那么久,也许过期了,没敢直接用。直到其他几个室友回来,聊天时说到这个面膜,大家一起翻看了一下,保质期是三年,再回想当初那个推销员的介绍,这款面膜美白效果非常好。
  高曼的室友,刘妍妍就首先拿来试用,使用说明是要求贴一晚上,早晨才摘下。第二天,刘妍妍取下面膜后,发现美白效果不是一般的好,完全一下提升了一个肤色,高曼等人这才抢着使用。
  因为面膜是高曼买的,而且只有十五张,只好给了其他室友一人三张,剩下的六张给自己。开始几天,效果非常好,高曼还得意自己便宜淘到好货。可惜好景不长,刘妍妍是第一个使用的,所以她是最先用完的。当第三张面膜用完后,刘妍妍就抱怨,面膜越来越难撕,第三张撕下来时,简直像撕胶布一样,扯得汗毛都掉下来了。当时几人还开玩笑说,免费脱毛了。
  室友的另一个人,刘翠梅,是高曼的好友,因为两人关系好,私下,高曼又分了一张面膜给刘翠梅。不过刘翠梅并没有立即使用,因为当时她在忙一个课题,而高曼为了帮忙,也迟迟没有使用面膜。
  另外两人面膜陆续用完,效果惹得同学一阵惊叹,纷纷来询问高曼在哪里买到的。高曼也说不清,毕竟当时也没留意,且这个面膜上的名字完全看不清,潦草的勾画出一个字,大家都认不出来。盒子也和其他面膜的包装不一样,除了使用说明,以及保质期之类,甚至连个厂家都没有。
  不过因为高曼室友,这个面膜还是在系里出了名,而后,出现了几个同学,也是购买了这款面膜。大家都是因为繁忙而忘了使用,这时因为室友的宣传,一下回想起来,有几个人,开始拿出自己买的面膜售卖,一张卖到三百至五百不等。
  因为高曼是外语系,系里还是有很多同学比较阔绰,仅有的几张面膜也被购买一空。后来回到她们的出租房,刘翠梅才私下透露,她也买了两张,正好凑够六张,配合使用说明上的疗程,刚好够一个疗程。
  两人准备先后使用这个面膜,也是为了对比一下,是否一个疗程后效果会更好。高曼就是后者,而那位刘翠梅同学,在用完第五张后,就撕不下面膜了。当时的情况是因为上课要迟到了,而刘翠梅本就起床晚了,撕扯的时候用力过度,居然撕下了一层皮,立即就前往医院了。
  高曼却安慰自己,本来这个面膜就难撕,自己小心一些,不会像刘翠梅一样出现那种失误。第四张撕下来时,高曼隐约有种自己被剥了一层皮的感觉,可是美白效果实在太好了,第四张撕下来后,不止美白,连皮肤都嫩滑了不少。
  因为刘翠梅的脸上破了皮,虽然不大,可是面膜不能继续用了,正好便宜了高曼。高曼没有听刘翠梅的劝告,继续使用,可是用到第六张,真的出了问题,面膜完全撕不下来。高曼用香皂沿着边缘涂抹,好不容易撕下一部分,却看到撕下的一角,连着一层肉色的东西,而自己的脸,出现了一块缺口。吃惊之下手一抖,面膜却突然变得非常好撕,一下就拉扯了一大块。
  没有疼痛,当时的高曼完全感觉不到疼痛,愣了半响后,才惊叫出声。当时她们就前往医院,可是医生也完全没有办法,面膜取不下来,无论用什么方法,面膜好像已经贴合着肉,要取下,必定要削掉一层肉。
  这时,校里开始出现许多面膜撕扯不下的人,特别有一个严重的女孩,整张脸基本都被面膜撕去了肉,整张脸坑坑洼洼。这让高曼恐惧,难道自己也要变成那种坑洼脸?###第十页 蜕皮面膜2
  由于高曼情绪不稳定,龚涛带着几人离开她家,到附近的餐厅里继续。
  落座后,龚涛才对康瑞做了比较详细的介绍,龚涛过去因为个人原因辞职后,得到诡案录。之后,本来龚涛已不欲和过去的同事再有交集,可是康瑞是自己带过的后辈,且也参与过龚涛的特殊事件,自始自终,都不曾低看过他。
  康瑞是局里的新秀,无论的思维还是体能,都是新人中的姣姣者。省内,在第一次接到龚涛要求调查事件时,就力所能及的帮忙了。而且在龚涛多次介入后,康瑞也发现了一些问题,比较诡异,难以解释的缘由,龚涛似乎都有他的路子,能够破开谜题。久而久之,局里也不再有人疑问为何龚涛总是出现在现场。
  “我们接到的线索也不多,那份面膜已经解析出来了,成分和一般面膜没有区别。因为没有任何联系方式,且买到的人都是近期才开始使用,购买时间又参差不齐,基本都在半年至一年以前。购入的方式也是各式各样,但都没有稳定来源。”康瑞点燃烟,也是愁眉不展。
  “高曼属于其中比较特别的人,之前她的叙述并不完整,我们调查过她身边的人。这份面膜基本都是第五张开始出现问题,而所有敷过第五张的人,面部都已经严重坏死。只有高曼,她去过医院后,又放弃了取下面膜,再度回到出租房,并且联系一个外地的号码。”康瑞拿出记事薄,给几人看,上面有几个电话号码,还标注着区域,都是外省的移动电话。
  “我们询问过高曼为什么会不愿意取下面膜,她不肯告诉我们,不过局里的心理医生和她谈过。根据医生的说法,高曼好像有某种理由相信自己会变好,根据她频繁联系别人的情况来看,她联系的人,好像能解决她的问题。”
  祁墨和杨素都没说话,对于破案,他们没有经验,也没有接触过。龚涛看两人神情,也知两人心里没底,所以没有要求他们说自己的见解。
  “康瑞,你先不要急,你们查到那个号码都是空号?”康瑞点头,又摇头否定,“不全是空号,有几个是停机的,不过都查不到机主,因为是路边摊的随机号码,信息登记都是假的。”
  几人都沉默了,高曼属于较为特殊的情况,大家都认为在她身上能有突破点,康瑞重点就是在跟这条线。本来以为龚涛回来了,能得到一定的帮助,可惜龚涛也是毫无头绪。
  “对了,那个面膜,还有剩下的吗?”杨素开口,其实他早就想问了,只是不太确定,看在康瑞那么信任他们,把案情摊开讲给他们听,他们也不再顾忌。
  “有,局里有,你们要看看?”康瑞为难,因为那是证物,要拿出来可不容易。
  “算了,还是不用了,我只是觉得熟悉。”其余几人奇怪的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杨素思索了一会。“其实,我看到她伤口的时候,就觉得很相似。”说到这里,杨素看向祁墨,祁墨也皱眉想了一会,点头同意。
  “如果仅仅是这样,我不会要求看面膜,只是我能感觉到,那个面膜不一样,面膜里有东西。”康瑞听到这里,脸色一变。
  “确实有东西,化验科说检测不出来,而且含量非常少,面膜是普通的面膜纸搭配药液。药液的其他成分和一般的美容护肤乳一样,相当于只是用面膜纸泡过护肤乳后,再装袋。属于一般违规产品,但是后来发现,包装袋本身也和面膜一样,有特殊成分。”康瑞停顿一下,有点无奈,“实话告诉你们吧,那个面膜拿出来,不敷在皮肤上的话,两个小时内就会变成一种黑色的物质,胶状,且里面有微生物。”
  “明天去看看高曼吧,我更想看看她脸上的面膜。”杨素一锤定音,大家也知道继续讨论没有结果,现在线索太少了。
  龚涛要求祁墨两人继续住他家,而他和康瑞去趟局里,尽可能再打听点东西。离开时,龚涛回头那一瞥,让祁墨皱眉。
  “看来龚涛发现了啊,他知道的还真多。”杨素无奈,看龚涛那眼神就知道,对方在说我知道了,回来再问你们。
  “他的阅读量可比我大多了,而且,管理员透露给我说,龚涛属于智力非常的人,书库里的书他看了近三分之一,并且记在脑子里的,起码都是八成。”杨素一副快死人了的脸色,祁墨笑了笑,他早就发现龚涛异常聪明了。
  第二天。
  康瑞一早就照过来了,祁墨一脸菜色打开门,实在没办法,昨晚龚涛回来后,就断言杨素身上有蚴,愣是讲了一宿,关于蚴以及杨素的遭遇。
  “你们干嘛去了?黑眼圈还挂着呢,比我还累得样子,涛哥呢?”康瑞很熟悉龚涛家里的布置,自己去厨房拿了面包和果汁。
  “还在睡,你等等吧,我去洗澡。”等祁墨洗完澡出来,其余三人已经将厨房里仅剩的粮食一扫而空。
  闲话不提,之后在祁墨抱怨的眼神中,四人出发前往高曼住处。
  这次来,高曼神色中多了一抹喜色,也不在龟缩在被子里,还给四人倒了茶水。这态度的转变让几人立即联想到那些电话,不过几人都没开口询问,而是在高曼忙碌完后。杨素提出想详细看看高曼还连在脸上的面膜,提到脸上的面膜,高曼显然还是有些害怕,想委婉拒绝,不过几人都当没听懂她的意思。
  高曼坐在沙发上,仰着头,杨素低头细细查看,其余几人也凑近观察。腐烂的地方已经开始有恶臭了,不过因为高曼在身上和脖颈处涂了香粉,不是特别明显。左脸从颌骨到下巴的地方,因为面膜撕开,肉被撕离,显得不平整,还有一些翻起的小肉粒,不过已经变成黑紫色,有些地方泛着青,流着脓水。而还贴合的地方,可以清楚的看到,肉还完好,从面膜外面摸去,除了面膜的纸质感,并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
  “疼吗?”因为近距离接触,高曼不自在的说,“不疼,除非照镜子,不然我都感觉不到脸上烂了那么大一块。”祁墨皱眉,因为杨素掀着面膜,而高曼说话的时候,面部肌肉的扯动连带着面膜又被撕开一部分,可是她本人完全没有感觉。而在后面一点的龚涛和康瑞都清楚看到,面膜上被新撕开的一个小角,上面连着指甲厚的皮质,而脸上,先是透出血丝,之后开始有些肉翻起,紧接着,就变成了血红色,但是没有血滴流出来。
  “抱歉,你还是不要说话的好,我们再看看。”杨素有些歉意的看了一眼高曼,可惜高曼闭着眼,没有看到,只是用鼻音轻轻嗯了一声。
  之后,杨素又看了看还贴合在脸上的部分,手掌贴着面膜,细细感觉里面有什么不同。几分钟后,几人都回到座位上,眼神交流一下,高曼也睁开了眼,不太自在的抚摸着有面膜贴合的那边脸。
  “高曼同学,我想,你今天没有躲在被子里,是因为你求助的那位朋友来了对吗?”康瑞喝完水后,继续他的工作。
  “你们果然监听着我,不过没关系,是的,我的朋友来了。”高曼没有不自在,她不太信得过警方,在她看来,这件事更偏移非科学非自然现象。
  “你能那么安心,想必你朋友是有办法的吧,其实,我身边的这几位,也是属于灵异能人。”康瑞手指祁墨等三人,看到高曼因吃惊而瞪大张大的眼嘴。
  “既然你朋友来了,为了安全,你能介绍他和我们认识一下吗?起码我也需要备份,以免他为你治疗的途中发现什么变故。”康瑞说完,门铃响了几声。高曼看看几人,又看看门外,“好吧,反正他已经来了,我只相信他,希望你们不会得罪他。”
  开门后,进来一名身材高挑,浓妆艳抹的女性,正提着名牌包包,淡然的看着客厅里的几人。###第十页 蜕皮面膜(3)完
  高曼进厨房倒水,祁墨等人看着那位美女放下包后,自在坐在了沙发上,先是好好打量了一番几人,才缓缓开口。
  “你们就是介入事件的警察?看着不像。”康瑞示出自己证件,然后解释其余几人都是协助调查的人。
  “我叫邓婕,我不打算和你们多接触,也不会妨碍调查,只要高曼抽出时间给我帮忙就行。”康瑞微微皱眉,尽量平和的询问,“你知道那个面膜是什么东西?我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资料共享给我们,也许你能解决高曼的问题,但是我们需要抓住犯人,这次事件不止一个受害人。”
  邓婕挑挑眉,没有接话,高曼端着果汁出来,对于自己的脸,她不似见康瑞开始时那样抵触。邓婕招手,示意高曼坐到身边,开始查看她的脸。祁墨和杨素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的动作,康瑞有些着急,不过也按捺着没有打岔。
  过了一会,邓婕撤开手,拍了拍高曼的肩膀。“没有太大的问题,你没有撕下来很明智,这个东西是咬着你的脸,撕下来就没办法恢复了。”高曼吃惊的瞪着眼,拍拍胸口暗叹自己明智。
  “面膜你们警方还有备份吧,赶快销毁掉吧,面膜里有足够的养分,可以让里面的东西成长。”邓婕拿过包,开始翻找东西,等她拿出一颗类似巧克力球的东西时,杨素一下站起来。
  “那是什么?”声调不由拔高,祁墨皱眉,急忙把人拉坐下,龚涛意外的看着她手中的东西。
  “真奇怪,你认识?”邓婕意外的看着杨素,盯了一会,几人都不敢动,生怕她看出什么。幸好邓婕只是盯了一会,就转移视线,将球放到高曼手中,交代道:“用开水溶成一杯,沿着面膜边缘涂抹,可能需要一个月,它会慢慢脱落,完全脱落给我电话。”说完,看高曼还是不太安心的样子,又说道:“已经受伤的地方我没有办法,面膜里的东西有腐蚀性,它会让你肌肉迅速腐坏,你去做个手术,切除掉。不然它不会好,一直持续腐坏,不会进一步伤到里面,可是也没有办法治疗。”话说到这里,龚涛插口问,“是蚴吗?”
  邓婕身子一愣,明显没想到龚涛会知道,面带惊愕的看他。“你从哪知道的?”没等龚涛回话,邓婕就站起身,抓着他肩膀,面带厉色:“你接触过?碰到哪了?在哪碰到的?”龚涛没有想到她力气那么大,肩膀一阵刺痛,急忙拍开她的手。
  邓婕也意识到自己用力太大,有些歉意的看了看几人,坐回沙发上。“抱歉,我没想到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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