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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鬼故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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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说,怎么出去?”边用刀挑开她的衣服边问。
“你做梦吧,我绝对不会说的。”很嘴硬。
早知道没这么顺利的,我手一滑,划开了她的裤子,然后是内、裤,我感觉她全身的肌肉都在抖,但是就是不松口。当最后一条内、裤被我划破的时候,树桩地下的泥土里迅速的伸出一枝丫绕着桩子像蛇一样绕着上行。
女人拼命的扭动着身躯,嘴巴里嘶喊着,想避免被植物钻入肛、门,但是王京和李斌绑得太紧了。她根本没有任何活动的范围。
伴随着一声声凄厉的叫喊,我们看见蔓藤如同活物一样,钻入了女人的肛门,可以在女人的腹部看见蔓藤走形的痕迹。过了很久才停下来,女人的背部被强行弓着,我以为的是为了避免被蔓藤牵拉引起的疼痛,才不得已扬起了自己的脖子。脸上红光一闪,似有血管爆出。她的眼泪和口水不由自主的留下来滴在她的双、峰上。
很恶心。女人那里表演完,我又把目光对准了剩下的5人,他们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有的还随着我的靠近,拼命的后退。
“恶魔。”其中一个年轻的男人骂道。
“嗯哪,你们平时不也是在做这样的事情?我这只不过是帮你们消除业障。”
“我们有什么业障?这样做也是让他们早些进入极乐世界。”年轻人面容扭曲的辩解。
“哦?极乐世界?那好啊。你也去极乐世界吧。”
笑话这样的人,妄谈极乐世界,是谁给他洗的脑。让王京和李斌照葫芦画瓢一样绑在了树桩子上。
“别,我说我什么都说……”
看着我就要讨饶,我真不觉得自己戴了面罩的脸有什么好害怕的,不是什么都看不出来吗。这种人一看眼神就是奸猾之辈,就算他愿意说,但是绝对不是真话,就算是真话,我也不愿意相信,还是我心里更愿意让他死亡,不顾他的哀求,划开了他的衣服。
从那痛苦的呐喊中就知道了最后的结果。
“你们准备怎么做呢?”我对着剩下的四人说,当然顺便瞟了一眼那个咬舌自尽的人,“还剩下最后一根柱子,你们中的谁愿意献身还是让我随便挑?”
“……”没人开口,但是看的出有的人还是动摇了。
“别担心会有人知道是你们说的,你们其中一人说了后,其他人我不会留一个活口。”真不相信这样残酷的话是我说的,但是我却觉得很顺口。王京和李斌也顺从的可怕,似乎这里一切是我做主。
“我说。”
“我说。”
“我说。”
……
看有效果了不是?一个个争先恐后要向我吐露心机。该选谁呢。就连那个咬舌自尽还没死的也焦躁不已。
“呵呵,不用急,都有机会,你们都可以说,但是呢谁说的最好,谁就活着。”我如同恶魔一样,“你先说。”我指定了一个年纪大约50多的中年男人。
“您问吧?”估计是被我的雷霆手段给刺激到了,他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
“怎么出去?”这是我目前最关心的。
“你说出去的话,我们真的不知道,我们就住在这里,每隔段时间就会送一些人和食物进来,我们就种植这些植物。”
“你在这里待了多久了?”我问。
“1年多了。”
和这个矿建立起来的时间吻合,但是这个洞不像是开采出来的。
“这些东西是什么?”我指着那些怪异的植物。
“要我们种植的人说这是彼岸花,只要这些种植出来了,这个世界将改朝换代。”
“哦,那你是从事高尚的事情啰。”
“嗯,外面充斥的腐败,道德沦丧。这个世界早就乱了,我们要改变这一切,一些必要的牺牲是难免了,哪一次的改朝换代不是要血流成河,他们是光荣的,为了一个更美好的世界,他们要奉献自己……”
他似乎是认为我是真心求得他的意见,所以越发的夸夸其谈。
“我似乎不赞同的呢。”听不下去他的乱扯。
“我也觉得你听不下去……”
他突然向我撞来,我早有准备眼疾手快,就用铁榔头对着他的脑袋砸了过去。我的手被震得发麻,但是他也倒在了一边,脑浆迸裂。
对于这类人我早就知道,不会轻易改变想法,所以我早有察觉,一不对劲就下了狠手。
血珊瑚7
接下来我又面向剩下的几个人:“你们谁说实话呢,我的耐心不是很足,如果你们不说出来,我反正是要死的,临死前折磨一下你们还是好的,毕竟我受苦你们也不能享福不是?”
“老郑。”刺耳的叫声,又有个女人对着地上脑浆迸裂的中年男人哭喊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还不忘骂我:“婊,子,你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血红的憎恨的眼睛似曾相识。我讨厌被人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内心深处,灵魂的深处反感着,真想挖掉她的眼睛,非常想挖掉那双眼睛,反抗我的人都要受到必死还惨的折磨……
等我一个激灵醒来的时候,我的手已经伸入了中年女人的眼窝。我都能感觉自己的手指触摸带了眼球的晶状体的柔软。只要稍稍用力一抠,眼球就下来了。
我迅速抽回了手,带出了一串血迹。女人的右眼立马盛满血水——血液混着泪水。
她见我所有所思的看着她的左眼终于不再叫嚣了,避开了我的眼睛,低下来眼睑。
“你们谁说,只能有一个活的。谁说的好,谁说的真,那就谁活着,我们出去的时候会带着他一起出去,你们认为呢?”我虽然心里为自己残暴的行为感到震惊,但是面子上还得装得过去,好在戴着面具没有暴露我脸上的表情。
我撮捏着右手拇指和食指中指上的血迹逼近剩下的几个人说:“你们觉得我会带谁出去呢。”
“别为难他们了,我说,因为说出来的人肯定活不了,我只希望你把其他人带出去,这样的话我就说。”一个看起来只有20左右的小女孩子这样对我说道。
尽管她每一句都好像是为是为别人着想,但是我就是不舒服。剩下的几个人好像也有点不以为然的样子,人就是这样的生物。在极端危险的情况下还不忘记内斗,从其他几个人的表情来看,这个小女孩平时也不是什么杨白劳。
“啪。”
我一个反手用右手从女孩的左脸抽过,立马在她白嫩的脸上出现了4个手指印。
“你闭嘴。”
我的话立刻引起了剩下人的赞同,他们不说,我从他们的表情就能看出。这是在玩心机,我也着急,时间拖的越久就越麻烦。但是不这样做他们不会说实话,就算是说了实话我也不会相信的。我只相信我自己。
“你可以说了吧,说罢。”我对着一个看起来颇为老实女人说。
“我们的确不知道出去了路,我们也试着走出去,但是不知不觉总会回到这里。”
“你们住哪?”我看这个洞穴里根本没有生活用品之类的,就像是不是会有什么另外的密室之类的。
“我们一般住在哪里。”女人用手一指。
经她提醒,我发现洞穴的一头有一个洞口,里面比较黑暗,所以刚才很难让人发现。
“有人定期给你们送食物,你们到下面有一年多了?”我问,综合刚才的问出的信息。
“嗯。”
她还有保留,完全没有提供任何有用的信息。
“你在地面上是干什么的?”
“我是大学的化学老师。”
“可是你没给我任何有用的东西啊,要不然你就牺牲一下,成全一下最后一根木桩子?”我玩味的看着她。
“不不,我说,我知道很多事。”她连忙开口生怕我把她绑在柱子上,“我知道很多的,我知道这些植物可以通过味道刺激人们自相残杀,我知道有人要用它们做不好的事。”
“为什么要种植在人体内?这个你们是怎么搞到这个植物的?”
“因为我们找了很多方法都不能成活。直到有一次一个人不小心,被发现了植物会自觉的钻入人体。然后就有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生化武器?”
“呃。是。”
“别害怕,我不管这些的,如果这次你们没有把我牵涉在内我不会管你们干什么。但是你们影响到我了。现在怎么办呢,那些人还有救吗?”我指着被绑在树桩子上的人说。
“没有。”女人说。
“那你们怎么把植物取出来?”我刚想问。但是柱子上面人的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
只见他们赤、裸的腹部,迅速的蠕动起来。越来越快,腹部的皮肤看起来越来越薄,越来越薄,感觉是植物在里面一层层的钻出体表。被绑在柱子上的人极度的痛苦但是嘴巴闭不上,只能从喉咙和胸腔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嘴角和眼角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又闭不上所以口水和泪水急剧的分泌。看起来好不狼狈。
感觉肚子里的植物是动物一样太恶心了,终于第一个人被钻破了肚子。破裂的腹部流出的不是血液,而是黄绿的腥臭的排泄物,更多的植物的枝桠从腹部不同区域钻出来。有一种春天万物生根焕然一新的感觉。但是就是颜色极度的不和谐。刚钻出体表的植物红艳欲滴,而在破出体表带出了黄绿脓液真是很诡异啊。
在植物钻出体表后,我注意到被种植的人,像是解脱般脸上显现出极度的愉悦感。那种快乐的样子不像是装的,也不知道是解脱痛苦而愉快,还是植物真的有令人愉悦的功能。不过愉悦的代价是死亡。
陆陆续续,几乎所有的人,肚子都有动静了。这种情况,我知道自己脸上肯定颜色发青。但是戴了面具让我残暴的形象得以保存。
我记得这种恶心的场面似曾像是。那是一次深夜急症,一个小女孩因为阑尾炎要做手术,结果肚子一划开,所有的医生护士目瞪口呆,一团白色的蛔虫纠结在一起,不时的对着四面八方伸出它们的头。想象一下那种无骨的蠕动的生物,不是一两只是一团几百只。那种场面就是见惯生死的人都不能淡定,特别是在人的肠管里……
这些人是没救了,我总算知道这一片红色的植物要多少的活人了。真不简单,短短的一年内要找这么多活人。看来不是个人行为。
“怎么才能消灭这些植物?”我问那个女人。
“这个用火烧可以吧。”
还好身上带了打火机,我走进植物准备放火。
“不要动。”
我回头一看,那就本来我以为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的咬舌自己的人,撞到了李斌,他的面具掉在了一边。头部毫无遮挡的暴露在空气中。
“去,把那个女的抓起来。”
没想到咬断三分之一的舌头还是有说话功能,只是说话的声音有些嘶嘶的口水声。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事实证明咬断舌头是不会死人的,咬得不多也不会说不了话。
断舌人刚一吩咐,李斌就朝我冲过来,当务之急就是烧掉这片植物,我开着打火机把植物点燃了,这个时候李斌也到了我身边,就要抓住我,前面的火堆已经映红了我的脸,没有办法前进了。
情急之下我只有大喊:“住手。”
令人惊奇的是李斌真的站住了。断舌男非常疑惑的看着我似乎感觉不可置信。火势瞬间蔓延了,所有的植物和人都燃烧起来。
红色的植物被大火映衬的更加的妖艳。没有被烧成灰烬,反而是化成了血水,在我的脚下蔓延。
“呵呵,你上当了,地狱的大门将为你打开,所有的人都得葬送在这里。”
断舌男狂笑道。
我看着脚底下漫过了血水,血水渗进泥土里,是了,刚落地的时候就感觉泥土特别的柔软。原来是这种原因,我被骗了呢,原来这里的植物不止一次的这样烧过,才会有这柔软的地面。
熊熊的火焰,沿着流动的血水,烧过了我,原来这血水是汽油呢,一点就着,看来国家没有好好的开发这个资源是个错误呢,这能解决多少的能源问题,到时候的汽油就要降价呢。连我也能买辆qq开开。不过现在的问题是,火焰啊火焰,已经爬上了我的身体,衣角都被火焰吞噬了。这个时候再戴面具一时无有任何用处了,我把面罩取下来,扔在了一边。
刚一落地就被血水和火焰吞噬,我已经没有任何的思想去关心别人了。原来被火烧是这种滋味啊,很疼啊,都可以听见自己身上被烧得油滋滋的声音。
终于火焰爬上了脸,女人嘛脸一旦被烧就没有任何好说的啦。没什么估计啊,我也是女人,脸是最后一道堡垒,脸被烧了以后什么都无所谓。疼痛啊,疼痛异常……
煎熬中,地面这个时候渐渐的形成了一个漩涡,从火焰的中心黑暗晕开了,无数双惨白的手从里面伸出来了,是了,我怎么会忘记了,人死只是开始,地狱还在等着自己。地狱是巫族,天界是妖族,哪里有极乐世界啊。所有的人只不过是受苦而已,只是换了一个地方受苦。
看样子彼岸花也不是徒有虚名,真的是在地狱和人界的连接处啊,虽然没有人类想的那么美丽,但的确符合任何的描述:只有花没有叶,它的成长需要层层的尸体,它们的另一头就是地狱。
血珊瑚8
脚被一只苍白的手转抓住了,更多的手抓住了我,把我往地底下拖。没有挣扎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疼痛已经不算什么了,发自灵魂的绝望才是根源。
全身燃烧着火焰被带入了黑色的漩涡之中,精神很清醒,被手拖入地下之后,底下是一片骸骨铺成的地面。
莹莹的磷火,如同这骸骨花园舞动的精灵一样。
我现在浮在空中,发现自己的四周非常的粘、稠,就像是在浆糊中一样,怎么都伸不出手脚。我就静静的飘在这个空间里。思维变得很非常的缓慢,似乎就要停止思考了。我想我真的要消失了吧。
“啊呀啊呀,这是谁啊?”
就在我要闭上眼睛的时候,突然前面出现了一个人影。
“谁?”我想发出声音但是,似乎是不能。
“真惨啊,怎么跑着来了?”来人的声音非常的欠扁,“哟,似乎是不能说话呢。这也难怪,纯精神体的情况,你也是很久之前才遇到过吧。不过这么多年没见你了,看来弱了不少……”
我没有注意他在说什么,我只希望近一点再近一点,我看不见,我看不清。
“还是真什么都不懂呢。这样也好,让我吞了吧,很久没有这么美味的灵魂了。”
他说完,离我越来越近,终于我看清了,一张非常阴险的脸,一看就不舒服。
“给我吞噬吧,等我吞噬了你,就能离开车鸟不拉屎的地方了。”说完一手向我抓来,伸进了我的身体,无处躲藏,我根本动不了,感觉都迟钝了如何避开。
身体里有只手,就只见绿色的液体被输入了他的体内,而我感觉自己原本就感觉迟钝的大脑更加的木然,我都几乎能感觉脑浆子停止了运作。就像是失血过多的人一样,力气一点一点的消失。
内心深处不愿意被这人控制住,就算消失我也得安安静静的消失,他算哪根葱啊。
“大胆,竟敢玷、污寡人,你算个什么东西,卑贱的奴才。”
我发誓这绝对不是我说的,但是的确是从我身体里发出的。
“你……”他受到了惊吓,想把手缩回去,但是晚了,我看着自己抬起了双手,抱住了他还没有来得及撤回去的手臂。
“你个奴才,也敢践踏寡人的尊严,你该死。”
我的身体自动自发,吸收了他的生命力,不不知道是不是生命力,鉴于我现在是灵魂的状态应该叫做魂力。
随着吸收的进行,原本属于我的绿色的魂力回来了,还从他的身体里带出了白色的魂力。
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搞的,我说不出来话,身体却自己说出了话,并且做出了反应。还自称寡人,难道我是男人?恶寒啊。明明是女人的说,我从14岁开始发、育,没有不正常的啊,每月的大姨、妈也正常拜访,如果这样还是男人真的让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够接受。
“主上,奴才惶恐,刚才不知道天高地厚,冒犯住上,请主上绕奴才一条狗命。”
刚才还在叫嚣的人,现在匍匐在地上,要多虔诚有多虔诚。不过果然是我的身体啊,和我一样的睚眦必报的性格啊。
“晚了,你将没人任何机会忏悔你的过错,给我死吧。”
突然一道白光划过,回过神来,面前的人被挡在了一个熟人的背后。
“你在玩、弄寡人吗?”身体说。
“很久不见了,这个奴才不能死,冥河上不能缺少摆渡人。”来人还是冰冷的语气,依旧是血红的双眼。
“你也要反抗寡人吗?”身体问。
“不,我只是请你遵守我们之间的协议。”
“协议的内容不包括这个对寡人不敬的奴才吧。”
“但我希望这是附加条件。”
“你趁寡人什么都没清醒的情况下,愚弄寡人。这次就算了,有朝一日,这个寡人的怒火降对你降下雷霆之怒。”
身体自动自发的用手在空中一划。空间裂开了,狠狠的看了一眼摆渡人和无常。等着,等着,有朝一日,利用我的人都会被我踩在脚底下……
跨过了缝隙,缺口在我身后合拢了。
我重新回到了火海中,难道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象。不过四周都被火光包围了,就连没有植物的地方因为是用血水浸润的,而地面都在燃烧。这个时候我才发现,火焰对我造成伤害只是在精神上认为自己被伤害了,痛苦不少一分,但是身体丝毫没有受到伤害。
我发现自己的眼睛能够适应周围的环境,可以透过火焰看到其他的人,那些种植着这些植物的人我能看见他们的灵魂从深处燃烧着,身体同样没有任何伤害。而李斌却没有燃烧的迹象。看来这是地狱之花的怨恨,怨恨这害死他们的人,怨恨着以近乎残忍的折磨让他们经受痛苦的人,每一株地狱的彼岸花上面都附着着怨恨的灵魂,他们是在报复。
李斌没事我能理解,但是为什么王京也在被火烧灼着灵魂呢?是了,这家伙肯定有问题,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而和我们在一起。现在仔细想起来,我们一步步到这个田地都是王京一步一步引导的。比如说,是他告诉我们进得来走不出去;也是他告诉我们下到这个洞里来;更是他提醒我们彼岸花是种植在人体的,所有这一切都是像是被牵着鼻子走一样。
现在这些火焰该怎办能?能灼伤灵魂,不就和神话里的三味真火一样,如果能当做武器就好了,神话里的三味真火可是很牛、逼哄哄的呢,如果这些火能够为我所用,那么不是我想烧谁就烧谁,有了保命的底牌吗?
心里是这样想的,地上的火焰好像是了解我的心思一样,汹涌的向我涌来,纷纷涌进我的身体里,我走过的地方,火焰像是不要本钱似的拼命的钻进我的身体。
我一路前行,目的很明确走到王京的面前。
“救救我。”
他跪坐在地上,一只手掌张开颤抖的伸向我。
“救你?可以,告诉我全部的经过?”
“好。”他的嗓子仿佛是被火考过一样,近乎铁锈的声音。
我心中想着,火焰都来吧,结果真的就都跑进我的身体了,至于其他人我没有兴趣就,地狱的业火会洗净他们的罪恶,地狱业火,对啊,我刚才说什么三味真火真是无知啊。
“说吧。”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要知道什么?”他低垂着脑袋,丧气的说。
“全部,从头到尾,不要妄想自杀,你知道就算死了,我也能煎熬你的灵魂。”伸出手掌向前,手掌上果然出现了红色的火焰,温顺的如同婴儿一样。
“好吧,这次的事件从头到尾就是一次实验。实验的成果是可人的,我参与了这次计划。但是他们的手段太残忍了,说什么要取得进步就要有人牺牲,可是可是,那也是性命啊,我厌恶他们丑陋的嘴脸,如是就想……”
“于是你就想,破坏这里,让这里的事情曝光?这里矿工的*是你干的,你早就计划摧毁着一切;更进一步的猜想博物馆的珊瑚事件是你干的?”
“嗯。”他似乎是受到惊吓的看着我最后终于承认,“是的。”
“那为什么要牵涉无辜的人——程医生?”
“他才不是无辜的,这个见鬼的植物就是他开发的,就是他提出种植在人的体内,这种植物会沿着血管生长,最后胀、破血管。本来本来,死人的尸体就可以,可是那个恶魔说,活人的效果更好,你看这一大片的植物要死多少人啊?”他突然崩溃大哭起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何况是这样一个饱受良心谴责的男人,一定是非常痛苦。
“为什么把我卷进来?”我问。
“你一开始和我们一起下井我就知道了,你不是普通人,因为从来没有会让这么娇小的女人下井,你不是研究人员,而且没有接到上面的通知说是要派人,我就认为你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所以……”
“这点我不怪你,没想到你还有点良心,知道怎么出去吗?还有什么上面,指军方还是……。”
“这点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接到命令这样做,我怀疑不会是军方的上层,我们只是被私借给了某些组织。”他想的倒是明白。
“这个只有等出去再说。我就问你出去后要怎么办呢?”
“这件事除了你没谁知道我干了些什么?我希望你不要说出去,也可能你觉得我很无耻,无耻的既想当婊、子又想立贞洁牌坊,但是我就是这样的人,如果你要说出去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只是请求你。”
“曾科伟是你杀的?”
“呃,是。”他没预料到我会问。
我笑了,这是一个心思慎密的好人,为什么说好人呢,他的一切都体现着人类的美德,只有我这样说,是我能够理解他。就是太胆小了,他杀了一个无辜的人,但是毁掉了这个继续坑害人的植物,证明了要做事是要牺牲一些人的。
“你怎么知道自己杀的是曾科伟?”这点我比较好奇,我记得见到尸体的时候面罩还在脸上没有被取下来。
“因为,如果走另外两个通道就会被你开始抓住的人给抓住,只有进入了我们走的那个通道才是安全的。曾科伟是和我一样知道内情的人。这三次下井都会有一个知道内情的人。”
不好,我心里迅速反应过来:“那第一批下来的那个知道内情的人呢?”
“这个我还真没注意,不是柱子上有15个人吗?”
“不对,被困井下的其实有11个人,15人中有4个战士,还有一个人呢?”
血珊瑚9
“你是说?还有个熟悉内情的人活着,他在哪?”王京也慌了,本来他指望这些事情他做的人不知鬼不觉,出去后还能隐瞒下来好好生活,没想到出现这个变故。
但是我帮不了他。我自身难保。
“先出去再说吧,这可能也是报应吧,你毕竟也杀了人。”我说完,“带路吧。”
“跟上。”经过李斌身边的时候,叫他跟上,我现在才发现为什么他的声音很熟悉,就是在程医生家碰到的那个审问的大胡子警察。不过这些都不是我能考虑的事情了。
王京在前面带路我在中间,后面跟着李斌,大家都比较的放心。因为身后除了死人和一片像是烧焦后的地面,就是几个失了魂的人,俗称植物人,灵魂都被业火烤干了,不死也没有什么用处了。
“这里没有其他的活口没?”我边走边问前面带路的王京。
“没有,这里本来就是个实验的地方,只是每个月都有检查的人,一般没有谁注意,如果硬要说有人吧,就是外面的那些矿工。他们一边挖掘一边充当看守。”
王京在前面走的飞快,我们是从那些人开始指的那个洞口出去的,不可能从原路返回,毕竟威亚那么细我就爬不上去。
没有骗我们,我们通过的洞道两边,有一排排的小洞穴,燃烧着蜡烛,就像饭店的房间,我们经过的时候,我注意了一下,里面有床,有我们经常在实验室看到的那些实验器材,还有几个设备,我当然不懂什么。
“这里蛮高级的。”我讽刺说。
从刚才开始李斌就一直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觉得不清楚别人心里想什么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我希望能够和他在出去之前交流清楚。
“李警官,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混进这里的,但是我希望,你对这里的事情保持沉默,我希望我们三人的口径一致。”我没有回头。
“……”
他没有回答,这真不是一个好的开端。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说一些保留一些,比如这里的事情你可以全部说,但是对于王京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要提,是我们自己走到这里,但不是我们放的火。”我想先把王京给开脱出去,毕竟我从心底觉得他只是个内心挣扎的好人,而且付出了行动,并且这行动有一定的用处,也使他自己陷入了危险之中。我希望能帮就帮,不能帮我也没办法,其实我更想的是为我自己那些残暴的行为做个合理的隐瞒。那本不是我,绝对不是我,肯定不是我,我不会那么残忍的,那些对待人的逼问手段,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只是事到临头自然而然就做了,那些行为就像是隐藏在我身体的每个细胞中被记忆着,一旦有个突破口或者机会,就会暴露出来,这也是我不想让别人知道的。
“你们可以放心,我记得,自己通过了隧道,然后什么都不知道……”李斌终于出声,回来还是令人满意的,我可以看见前面王京在听完这个回答后,整个人的脚步轻快的很多,速度也快了一点。
我很想把自己的问题再的到一个肯定的答案,但是那样会显得我很没有格调,所以我努力压抑着问题,跟着王京加快步子出去。
但是突然我站立不稳了起来。然后接着就听到爆炸的声音。
“什么情况?”我勉强站稳身体,保持平衡。
“狗屎,有人引爆了炸弹。”王京叫骂着。
“炸弹,这里还有哪玩意?”我早该想到的。这样的地方为了被发现后消除隐患,毁灭证据。
“这里也有,我指的是这条隧道。”我问。
“嗯,只不过这条路是用来疏散的,所以会晚一点引爆,这里引爆是有时间的。”王京加快了步子,小跑起来。
我跟在后面气喘吁吁,刚才已经很耗体力了,我已经有点体力不支了。
“会不会是那个人,引爆的,除你之外的另外一个知道内情的人?”我问。
“肯定是了。”
“那为什么不刚才就引爆,非要等到这个时候。”
“肯定他刚才隐藏到某个地方,找东西,找到后,就引爆了。”李斌好不容易开口了。
“那他往哪里逃?”
“就只有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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